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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世界で一番カワいい人
2024年最后一次更新变成了琴秀。虽然觉得应该没人在等,但还是让大家久等了。这是琴秀三部曲的完结篇。 这个故事是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novel/22401929) 世界上最讨厌的人(novel/23497017) 的完结篇。我觉得单看这篇也不是不能读,但如果能从最开始读起的话我会非常高兴。请多关照。 距离上次更新隔了很久,非常抱歉。毕竟年底总是忙忙碌碌的。而且传染病还在蔓延……说到我自己,这三天左右一到晚上就发烧。白天会降到正常体温,所以才在这儿发稿。不过流感和新冠都是阴性……医生跟我说现在各种病毒都在流行呢。结果还是不知道是什么病毒。大家也请多保重身体。 话说回来,琴秀写得还挺开心的。和琴尼克里的蕾君是另一种抖S的感觉。琴尼克的话,嫌麻烦不肯费心,绝对不会像蕾君那样玩什么花样,但就算是普通的相处,也会自然而然露出虐待狂的本性。琴尼克虽有自己在意的样子,却不太传达到对方心里,在世人看来那根本算不上温柔,这点我很萌。不过赤井先生本来对疼痛和痛苦耐受力就高,所以那种抱法也能满足,也能好好领会到对方在关心自己,偶尔被温柔对待就立刻被俘获,我觉得是非常般配的一对。 顺便说这三部曲的设定:「喜欢的人」大约是赖被杀后不久,「讨厌的人」是赖潜入组织调查时,「可爱的人」距离「喜欢的人」大约过了五年。顺便说完全没有任何组织恋爱的迹象。琴秀要是写不好容易变成玛丽苏,身为幸福结局国的居民我努力没让它变成那样。关于琴秀想写的梗都写得差不多了,我个人非常满足。除非哪天琴尼克突然又在我脑内剧场登场,否则琴秀就先告一段落。大家陪着我看这种冷门配对,真的很感谢。 对了,琴尼克官方名字出了「黑泽阵」,我挺喜欢这名字,觉得挺配琴尼克。但官方给出这名字的情境特殊,我怀疑可能不是本名。那种一下就会暴露的地方,琴会写真名吗???应该是像赖的「诸星大」、波本的「安室透」那样在组织里用的假名吧。毕竟沃卡也叫鱼冢三郎嘛,一股假名味。不过老师似乎也把「黑泽阵」当里设,所以我还是希望那是本名。好了,纯属闲谈。 总之今年只剩几天了。大家年末年初怎么过?我大概也就是去趟远一点的神社初拜。当天来回。不过在那之前大扫除完全没动,得先从那儿开始。 最后,今年也因为安赤(赤井×安室)和很多人交流,是非常开心的一年。这也多亏了愿意读我拙作的各位。不知不觉关注者超过一千,真的感激。记得2022年破五百时还高兴来着,两年多翻了一倍。比起逆cp这边算小众了,真是吓一跳。总是收到温暖的留言和评论,真的很开心。我反复品味那些话,总想着自己也得加油。谢谢你们。再怎么道谢都说不尽。 明年目前公开作品93篇,加上这篇94篇,恐怕投稿数要迎来第100篇了。纪念的第100篇写什么好呢,现在就在想。虽说想回到初心写「终之栖所」系列,但已经没自信写这系列里的两人了……梗倒是有。 另外明年想写新系列。有之前一直酝酿的梗。感觉什么都想碰容易收不住,但想写的很多。别嫌弃跟着我走就好。当然安赤、SM、满满爱意的幸福故事这条基本路线不会变。或者说我也只会写这个。 那么明年也请多关照。 啊,不过下一篇打算写「无名的关系」。终于轮到这坑了。等着的各位久等了。脖子别伸太长脱臼了啊。应该没人在这寒天里全裸等着吧?可能还要再占点时间,能慢慢等就太感谢了。 那么各位,2024年真的谢谢了。新年快乐!
虽说潜入调查算是失败了,但摧毁黑衣组织对于赤井以及FBI而言都是最优先的任务。话虽如此,原本籍贯在美国的赤井,不可能一直待在日本,而且FBI原本只管辖美国国内的犯罪。由于这类缘由,赤井经常离开日本,也常被调去处理美国国内的任务。

这一天,赤井在华盛顿治安不佳的平民街区,基于线报称有大宗枪支走私交易,正带队进行查抄。然而,那个疑似交易现场的地方,不知是临出发前被嗅到了风声,还是虽不愿怀疑但内部有人泄露了调查内容,已是空无一人,结果陷入了不得不对周边进行彻底搜探的境地。虽说基本行动原则是两人一组,但赤井孤狼气质很强,便独自进行搜探。如今,老上司对赤井这态度虽会叹气,但既然他拿出的成果比谁都出色,也就无话可说。

这条街即便在白天也昏暗不明,几乎无人迹。赤井为随时能开枪而端着枪,警戒四周,将街道搜了个遍。

就在这时,近处隐隐传来“砰砰砰”的微弱枪声。虽是装了消音器的声响,但赤井不可能听错枪声。赤井放轻脚步朝声音传来方向疾奔,毫不松懈警戒,在街角急停,消声窥探。

那里,路上伏倒着一人,约三名持枪者将其围住。

“Freeze!!! 我是FBI。把枪扔了”

赤井毫无半分犹豫,端着枪缓缓靠近。那锐利的警告声下,围住倒地者的人一齐调转枪口回头,但见赤井左手亮出FBI徽章、右手端枪逼近,便如轰散蛛仔般逃窜。然而赤井岂会放跑这干人等。他毫不犹豫朝脚踝连开三枪,子弹精准命中各人惯用腿,欲逃者狼狈滚倒在地。他立刻通过耳中通讯器呼叫支援。

“……是我。已控制三名持枪者。我负责救护伤者。请求支援。地点是……”

随即拾起丢地的枪,将痛得翻滚的身体毫不留情按成俯卧,反剪双臂铐住。接着拖拽过去,为防三人再逃,利落地改铐成背靠电线杆围拢。试图逃跑的全是男的,破口大骂,但赤井岂会惧之。

“吵死了,闭嘴,一群苍蝇”

赤井本就嘴毒。混着俚语、凶狠得叫人分不清谁才是罪犯的言辞里,本应瘫软伏地的那人喉间“嗤”地笑出声,赤井啐了句shit。

远处警笛伴着驶近的车声,赤井一把将倒地者扛上肩,快步离场。那被扛者,是名银发垂至腰际、俊美得几可乱女的男子。

看似未昏厥,但这男子被赤井随手甩进车后座时、车悄然发动时、被带进其所属组织的安全屋时,皆一言未发。抵达目的地的赤井,谨慎警戒四周。当然,来时便防着有人跟踪,且专挑避过街头监控的路线。确认四下无人,他再扛起银发男,熟门熟路探其怀取钥,径直踏进室内。于数室中毫不犹豫开最里侧门,将人掷于正中床上。

“………っ”
“琴酒……好久不见。在那种地方干什么?”
“轮不到你、来问吧”

弹簧床虽弹,被粗鲁甩出的琴酒“唔”地咬牙忍过窜身的剧痛。任赤井以审讯口吻问,他自不会轻易开口。赤井当然知晓,便强行剥去琴酒那因受伤而仅余视线锐利的外套,随手翻过反铐双手。连脚踝也并拢,用琴酒腰间皮带紧缚。这般恰似琴酒平素对赤井的拘束反施其身,琴酒却只似认命般横卧床上。想抗却因腹中枪弹不容。

依旧上下一袭黑的琴酒,外套一脱,那浓重刺鼻的铁锈味赤井便察觉了。黑衬衫掩着,腹间也已湿透。这等需即刻送医的重伤,不送是因琴酒本无坦然就医的身份。然重创者竟被毫不迟疑铐住四肢,非仅谨慎,纯属刁难。

“你这号人物,肚子吃铅弹,蠢透了”
“哼……”
“伏特加呢”
“………”
“哈………给我看看”

组织头号谨慎的琴酒受伤,必非寻常。近旁亦无总如跟屁虫的伏特加,可知出了大岔子。但问亦白问。赤井大叹,自卧房角柜取出急救物。他明知此处黑衣组织据点却闯入,只因知这儿能凑合处理。FBI如他竟知此处、且未报上级、更踏进来,本无半点好处,他却不在意。无关组织任务、尤涉己身之事,琴酒不报组织、赤井不报FBI,彼此心照。简而言之,二人偶遇于天下某处,绝口不提,虽未明言,却是独属二人的公开秘密。否则,本该死在基尔手下的赤井,被琴酒撞见岂能无恙。

赤井取剪,毫不犹豫剪开琴酒衬衫。避伤褪衣,备止血巾,连黏肤之衫也剥下。

“…………唔…”

不顾琴酒咬牙漏出的闷哼,赤井察验伤口。

“没穿出?”
“啊……”

挪开巾见伤处汩汩渗血、对侧无创,赤井语落,琴酒颞角流油汗点头。知赤井手段,虽痛却任其摆布。那琴酒竟这般无防备横陈于莱面前,闻所未闻。暗自涌起愉虐,表面赤井仍淡然施救。啪嗒一声,左手戴医用手套。

“取弹。咬巾?”
“不用”
“哈…别咬舌”

料他拒,赤井仍问,果如所答,嗯地点头,缓探指入那汩红伤处。

“嗯咕………咿咿……”

趁琴酒身弹,赤井压身上制,拨温肉。咕叽咕叽血肉搅声混琴酒低吼,赤井竟觉似交合之音,望着眼前油汗忍痛的男人生出欲念。直说,半年未沾早憋坏了。

然疗为先。赤井指尖触硬物,速取出。真性虐癖的琴酒定会玩弄痛扭的赤井,赤井却没这恶趣。随即取称XStat的止血海绵注射筒抵伤推入。

“………嗯嘎啊啊啊——…………”

裂肉伤中塞入大量异物,岂有不痛。琴酒大嚎身弹,赤井骑压以体重制,淡然完事。轻缝即毕。痛觉崩坏竟针戳不颤,赤井疑其昏,凑脸被幽绿瞳一瞪,耸肩。

“完了。擦伤等着”

温毛巾拭腹血,琴酒乖卧。耐剧痛否?颞颈汗贴银发、眉心折痕,于素凉面的琴酒实罕且媚。赤井擦净,自瓶中拣数片。

“琴酒,吃”
“不要”
“哈…没加料。喏,补血抗菌的。本该加退烧,你不要罢”

琴酒瞥掌中片却扭头,赤井掐颌强转,含片含水,覆其薄却烫的唇。舌尖强分唇,灌入。深抵舌送片入喉,竟顺吞,久违热口腔与烟苦令赤井不舍。啾啾舔抵上颚,啜溢涎。不缠不拒,未料被咬,微痛于赤井已是快。餍足方放,赤井自个儿哈地甜喘。

“琴酒,治疗费肉偿”
“你这混蛋,取弹时就硬了啊。变态”
“呐,行吧”

琴酒乖缚任弄,罕事。赤井放唇,掐颌不移,唇滑薄颊至耳,落语入形佳耳内。琴酒虽骂,痛极无力抗。以琴酒之能,反铐缚足亦能掀赤井,却乖卧,即是默许。
赤井急匆匆地脱掉印有FBI标志的防弹夹克,也一如既往地把全身黑衣的衬衫和裤子褪了下来。脱裤子时连内裤一起脱掉,要说利落也确实利落。而琴酒,即便视线因疼痛而模糊,仍用湿漉漉的翠绿眼眸盯着赤井那毫无色气的脱衣过程。

赤井瞬间全裸,从床边柜里拿出润滑剂扔在床单上,然后跨坐在仰面躺着的琴酒膝盖上。见琴酒不吭声,他便解开西裤纽扣拉下拉链,连内裤一起褪到膝下。琴酒在被脱时并不会配合地抬起腰,但作为交换,也没飞腿踢过来。

而被连同内裤一起褪下的琴酒胯间,已经微微、稍稍抬起了头。

「?为什么会硬?」
「吵死了」

赤井一边顺滑地抚弄着开始挺立的琴酒的阴茎,一边却真心不解为何会勃起而歪了歪头。不过,赤井本来就没想过要理解琴酒。他没再多想,俯下身,托住琴酒阴茎根部,啊呜一口含住了龟头。琴酒那东西,白皙肌肤衬得它像曾让多少女人落泪般,是淫水晒黑的赤黑色狰狞模样。茎身粗壮,完全勃起时数条粗血管浮起。龟头冠张得很开,光滑的龟头部也很大,对嘴小的赤井来说光含着那里下巴就发酸。但和赤井一样,阴毛似乎处理过,光溜溜的,雄壮的阴茎和睾丸彰显着存在感。

赤井含住龟头啾啾地吸,舌头顺着系带游走。他像要从铃口吸出什么似的用嘴唇撸动,根部用圈起的手指缓缓摩擦。至今和琴酒交合过多次,也被迫深喉过不少次,但赤井的手脚从未自由过。虽不知从何时起不再上开口器,即便如此,也只被允许用唇舌侍奉。但今天手脚是自由的。赤井一边撸着阴茎根,一边用指尖缓缓抚弄那沉重鼓胀的睾丸。

通常,他是在手脚乃至脸都无法挪动的毫无抵抗状态下,被将阴茎整根捅进嘴里。当然,无论多少次,被这么粗长之物顶到根部,连食道都被侵犯的赤井会苦闷呕吐无法呼吸。虽不像当初那样吐了,却因痛苦流出生理泪和鼻涕。脸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即便如此,有时被琴酒凭本能使用喉深处也会射出来,赤井已被调教成这样,但他没勇气自己那么做。那真的太苦,他也没那么受虐。

赤井不深含到底,用指尖爱抚整体,时而偏头用舌仔细舔茎身,用唇轻咬,拇指肚搓揉龟头。但琴酒似乎不满足。虽偶尔抽动两下,却迟迟未完全勃起。不过对急性子的琴酒来说,已算相当忍耐陪着赤井这磨蹭的近似深喉实为口交了。终于,叹了声「哈」像是无奈的叹息落下。

「你小子,别玩了。含到底」
「……嗯咕…啾…………噗哈……吵死了。偶尔让我按自己来」
「我是说你技术烂…」
「是你太大了」

但这样插入硬度不够。和琴酒的性事除非没时间等别的理由,几乎不会一次就完。赤井原以为他精力旺盛随便口或肛就能立马硬,看来并非如此。倒不如说,想想琴酒总随心所欲用自己,敷衍的爱抚硬不起来吧。真是连同性格一起极恶的性欲。

可一直这样半吊子两人都收不了场。赤井叹口气下了决心。托住根部将琴酒还稍软的阴茎立成易吞角度,猛地张嘴。舔了下没流预液的龟头,为不磕牙缓缓吞入。光滑龟头擦过上颚深处,不由得的吞咽反射让背弓起,他狠忍着继续低头。琴酒只抬起头静静看着这模样。那视线与其说充满期待,不如说像恨不得立刻按住头的凶恶目光,不过向来如此。赤井像回瞪般含着东西往上瞪,瞬间口里那物质量大增。

「哈……你这嚣张眼神真让人受不了。现在就想把你按地上了」
「哼呀」
「哼。被这变态插还舒服哼唧的你算什么」

虽是事实,但说法让人生气,赤井用喉力紧绞已吞进三分之二的刚直。但琴酒仅微倒吸口气,几乎没反应。不甘心下,赤井猛将脸压向琴酒小腹。同时圆润龟头咕咕顶进喉深,气道完全堵死。无法呼吸的苦闷,他靠手指掐进琴酒素肌大腿(交合以来初次触碰)忍耐。覆着密实肌肉的琴酒大腿,无力时却松柔优质。虽异于女人,赤井仍将力道灌进陷进去的指尖,忍数十秒才抬头。

「啾…………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库库…」

粗物从口滑出也是一种快感。本没那意思,全退出瞬间却出舔吻声,羞得抬不起脸。何况琴酒还坏心嘲笑。

「喂,换身体朝向」
「…………哈?」
「别让我说第二次」

琴酒阴茎比刚才大,但这样赤井也意气用事想用嘴弄射。刚下决心张嘴,被琴酒说愣了。但急性子琴酒讨厌重复。虽负伤且手脚被绑的琴酒一点不可怕,可更低沉的声线让赤井懒得违抗,窸窸窣窣换了向。是跨坐琴酒胸腹后向的所谓六九姿势。这样赤井肛门就曝在琴酒眼前。些许羞耻,对已被深喉撩起的赤井不过是调味料。

「腰,放下」
「哈…这样,吗?」

下腹蹭着琴酒锁骨般落臀瞬间,臀部被舔了下。太过意外漏出怪声。

「呀………」
「哈…还发出可爱声」
「你、你干嘛………」

赤井猛回头,琴酒用下巴傲慢命令向前。那脸虽躺着却似俯视嘲笑,又带得逞笑,赤井一瞬觉可爱,随即悟自己脑回路坏了。琴酒不可能可爱。

臀部被舔幸好没在含阴茎时。否则难免磕牙。那对男人是赤井也不愿想的剧痛,真那样可能又被上开口器。那可饶了他。

赤井转回前,将眼前挺立物啊呜含住。想象彻底开喉,缓缓低头,噗嗤噗嗤吞入刚直。

「……嗯……嗯咕……哦、咕哦………」

边呕边总算吞到鼻埋进沉甸甸睾丸。食道被犯不可能不苦。琴酒阴茎太粗,吞根到底舌头根本动不了。唇茎间因苦闷溢出的高粘唾液滴滴垂落。因换姿势,赤井抓床单撑上身,下半身脱力垮在琴酒身上。只含深不够琴酒射。明知须上下动脸撸动,自己动仍须勇气。

「哈……别磕牙」

刚直吞到底只抖的赤井,背后落下无奈叹气。不等反应异样言,臀锐痛窜过。

「嗯咕呜呜呜~~~~~~~~嗯……哈嗯……哈、哈、哈嗯嗯……」
「别从嘴出,含着」
「噗哈………哈、哈、哈……咳哦……」

太痛背弯,自然阴茎滑出口。拼命不磕牙却紧绞口喉,窄处粗物溜出,臀痛口却穿透快感。不等间隔背后命令,虽想没义务听,赤井老实又含到根。

「呜咕……咕波………哦…咕………嗯咕……」
「哈…被咬屁股还硬了啊。真是,你小子……」

想因痛喘,却含到根漏出脏苦鸣。且刚锐痛让血流聚己阴茎自知。下半身早无力,无意蹭琴酒锁骨的姿势想也被发现了。琴酒又舔臀,瞬即磕牙。

「嗯咕呜呜呜………哦咕……嗯嗯嗯嗯呲嗯」
「啊……好…」

长犬齿刺软臀的锐痛,异于烟烫刀割弹擦。像将被捕食的锐痛持续,同时带灼钝痛,尾骨麻嗞。犬齿离,另侧臀被唾液像消毒般润,瞬即无情齿立。赤井为忍痛,代咬牙紧绞口物。同时气道塞呼吸苦喉痉挛,对琴酒舒服吧。背后忧叹声落,口内刚直也抽动。想为口中成长的阴茎更多做,但呼吸极限。

「噗哈……咳咳……呼………哈、哈嗯……」

平时被按头到濒昏,今天能自调呼吸。仍用手背抹唇垂混胃液的黄液。回头看背后琴酒。

「你,别说什么一回就完」
「…………啊?」
毕竟是时隔半年的性事。虽然不想一次就结束,但ジン( Jin)身负重伤,若按正常情况本该立刻冲去医院。在腹部被开洞的状态下让人射精简直荒谬至极,不过止血已经做好,而从那个如同连环杀手般凶恶的声音里回的话,ジン也看得出这样下去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行。那就先在这儿让你射」
「哈……少他妈在这儿狂了」

说着“这儿”,赤井抚了抚自己的脖子示意,ジン微微睁大眼睛,发觉被赤井看了,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接下来的话却没什么力气。ジン还以为赤井讨厌口交,赤井也知道ジン喜欢在自己嘴里射精。也就是说,赤井看出,明明在和ジン的性事中第一次获得自由的赤井,明明也可以选择在此结束口交却说要做到最后,这罕见地让ジン害了羞。赤井肌肤白皙,薄薄的脸颊从长长的银发缝隙间透出淡淡血色,但赤井还没庸俗到去指摘这点。

赤井转回身,一口含住ジン那从顶端滴滴答答垂着透明黏稠预液的阴茎。舔舔地舔着那黏糊糊的龟头,有股似咸非咸的独特味道。平时总是毫无留情被顶到喉深处,其实很少尝到味道。想着“这就是ジン的味道啊”,啾地吸起铃口,便见它噗嗤一颤,这般极恶的形状竟也显得可爱,实在不可思议。

把预液舔得差不多了,咕噗一声一口气含到贯穿喉咙的肉环。顿时,臀部窜过一阵剧痛。又被咬了。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咯噗……咕、啵……噢噢噢哦哦哦噗——」

已是毫不留情,被嘎吱嘎吱咬着臀肉的疼痛中,赤井却只紧紧绞着喉底忍耐,并不拔出。ジン全然没料到赤井会因剧痛冲击咬到嘴里东西,这毫不留情的爱抚让赤井也浑身发抖忍痛。不知何时赤井的阴茎也硬得几乎贴到肚子,每被咬一下腰就晃,必然把阴茎蹭在ジン坚硬的锁骨上。赤井像平时ジン对自己那样猛烈上下晃头。因完全猜不到时机被咬臀部,不意收紧的口腔看来很舒服。身后ジン的呼吸略显急促,嘴里那东西哔哔轻颤,眼前的睾丸猛地顶了上来。

因太过窒息,拼命忍住想把阴茎拔出喉咙的冲动,同时,臀部被前所未有的力道咬住,赤井绞紧喉底,无声地绝叫。

「~~~~~~~~~~噗——~~~~噗噗——…~~~~~~~~~呜噗噗」
「…………咕」

咚咻,接住砸在食道上的热飞沫时,到底呼吸困难视野开始发晕,无力地倒在了ジン身侧。

「哈啊……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咳咳咳」

发现自己下腹被温热的什么弄湿了,苦得身子弯成两半咳嗽着,缓缓抬起眼皮,只见鼠蹊部附近被白色东西弄脏了。看来是没被碰着,光凭口交和被咬的痛就射了。虽没自觉,但因痛苦而非快感射精时总这感觉,倒也不惊。同时感到ジin视线,但没被说什么。口交中赤井射精并非头一遭,自无感慨。而ジン双手反铐、脚踝被皮带束缚的姿势下,窸窣挪了挪,慢慢撑起上身靠上床头板。

「喂…老实躺着」
「手腕疼啊」
「…………」

每次性事都逼自己摆这姿势的人说啥呢,但好歹对方是伤员。明智地闭了嘴。然后捡起摊在床单上的润滑液瓶,倒一大摊在手心。从左腰骨排开的圆烧伤痕超第二列起——不,从赤井还是“ライ(Rye)”被下催淫剂前后不省人事由ジン照料时起,赤井扩肛就少有用玩具了。虽略粗暴,大多由ジン亲自用手指弄开。偶尔也被枪啦假阳具啦异物捅,但总留意到起初必是ジン的手指。肯用润滑液算好的,多半是逼赤井用嘴舔湿手指,偶尔也干插。但被抱到手脚不够用的赤井身子,即便隔了空,对ジン一指程度也能不裂接纳。当然,不裂和的不痛两码事。干穴干指捅进的轧痛,多少次也不惯。

赤井被弄成痛也苦也会射的受虐狂,但自个儿并不要痛。这次罕见地赤井能自由动。除用足润滑液别无选。掌中润滑液正要涂向趴姿肛门周,被ジン锐声泼来。

「喂,屁股冲我来」
「……哈?又不是看了爽」
「怎会不有趣,你自己扩那玩意儿」
「那不都因你总绑我手」
「………」
「啧」

刚成这关系时,哪怕性事中也得让赤井无抵抗才放心,能理解。尤其ライ时,总虎视眈眈想偷ジン情报。但烧伤痕超二列、超三列、入四列时,性事中不提组织事成默契。ジン性事从没问过似审讯的,ライ也没探ジン外套。即不知何时起ジン绑赤井不为防手脚坏习,而为兴奋于被夺自由的赤井、无抗被犯的赤井。サディスト(Sadist)般的ジン性癖。赤井也没追究。任ジン乱来,却从旁见ジン隐隐体贴温柔,且自手腕上铐卸铐瞬间,意外被掌小心触得错觉珍视。但有时赤井也想动。本以为提这话题会说啥,对装哑的ジン漏出咂舌。这模样,往后怕也先绑再犯不变。

赤井早有被ジン缚住的自觉。

直盯那侧脸,对扭头无应的ジン大叹气,换了趴向。对轻靠床头板的ジン撅屁,跨其双腿。跨着ジン双腿大开的己左手游泥般涂向肛门。

「………嗯」

依旧,排泄器官的肛门被泥润的感觉不惯,不禁喘,那声让ジン看过来,从自个儿抽搐的窄口被注压知。用食指腹慰那抽搐乱蠕的窄口般涂开润滑液,噗嗤探进尖。自慰也没用后,性事时反绑,自摸这儿头遭。借润滑液,本非受纳的器官却无抗咕滋将不细的己指根易吞,惊。

「嘻啊……哈呜、嗯………」

指全被温软黏缠,说不出爽。异于捅女膣,更窄更紧却有软弹。同时,半年荒的性器终能含硬物悦。自指却擅自噘紧,贪更时同诱深深蠕。这熔黏谄雄如雌、全化性器的排泄器官,ジン总感着吗,想平时己态不滑稽极?ジン总说赤井狂、想屈,赤井肛门早化受雄雌后膣了。

不想更知这未知淫耻,赤井紧咬唇,不及松中拔指。就膝蹭前,似被自扩样煽,不知何时硬贴腹的ジン阴茎对向己肛。正要落腰,背后声来。

「等等,赤井。面向我」
「………」

现在回,会被见知未知雌堕肛门绝望润瞳。赤井瞬停,却不顾落腰。给ジン阴茎套乳胶早飞脑后。

「赤井。乖,面向我」
「………」

敏的ジン,对晃首的赤井,不,前就觉异吧。硬不回的赤井,哈叹,似从靠床头撑起上身。跨ジン腿趴的赤井,似被覆,背落ジン长银丝如瀑,滑冷感震背筋。

「喂,赤井。怎了,哭啥?」

背后ジン绝看不见脸,也没呜咽。不过润瞳点就被觉,更回不去。可腹颇痛,ジン折上身探来,赤井瞥了眼。见润翠瞳的ジン眉深皱,赤井破罐破摔。既被见,无须藏。

起趴身,跨ジン大腿面对面。顿,凑脸的ジin舔去眦将溢泪。糙舌温。

「你泪咸。忽哭啥」
「没……」

性事中流泪赤井常事。再扩也因ジン阴茎超规大,插入总钝痛生理泪零,口交也脸烂。这泪ジン从没管。甚觉更犯更哭。可异泪被忧。实非一二遭。摆对人无兴无关态,偏对赤井泪敏应,堪自恋。
「哈啊……总之,先把这个卸了」
「不要」
「………啊?」
「不要」
「喂…」

明明之前一直老老实实的,突然要求卸下手铐的琴被我拒绝了,他投来凶恶的视线瞪着我,但那种东西我既不怕也不觉得怎样。因为在做爱的过程中,从未被琴伤害过。而且,既然赤井能做到,琴没有钥匙也能卸下手铐想必也是小菜一碟吧。真的讨厌的话自己就能卸,想卸的话随便他自己卸就好。

「赤井。乖孩子,把这个卸了」
「不要」
「啧………」

被琴叫「乖孩子」确实让我招架不住。琴应该也注意到这点了。被他侵犯时听到琴说「乖孩子」,连我自己都知道小腹会猛地一紧,敏锐的琴不可能察觉不到。但这种状况下被这么叫,只会让我更倔强。哼,别过脸去,虽然听到他凶恶地咂嘴又重重叹气,但讨厌的就是讨厌。

「不把这玩意卸了,你那眼泪我也擦不了,懂吗。卸了」
「…………不,要」
「哈啊。我知道你倔,但到底讨厌什么。说理由」
「因为…………卸了之后,你就要把这手铐戴我身上了吧」
「你,不是不讨厌被绑吗」
「…………」
「哈啊啊……知道了啦。这次不绑你,卸了吧」

确实被琴束缚,仅限于做爱时我并不抗拒。但,现在这种场面没必要提这个吧。用湿漉漉的眼神瞪过去,迎来的是无奈的视线。虽不情愿,但拿到琴承诺的赤井从琴身上下来,从掉在床下的外套里取出钥匙。卸下手铐,顺带也解了缠在脚上的皮带。

「真够…麻烦的」

琴轻轻抚着手腕,不知怎的连那种氛围都没了,我无所适从地站在床边,哈啊,琴又叹了口气张开双臂。

「过来」

被叫了,便怯生生地跨坐上琴的大腿,面对面坐下,腰被顺滑地拉近,接着下巴被捏住。就这样被啃咬般地吻了。

「…………嗯……哈……呼………」

啾地吸出舌头,与其说轻咬不如说牙齿陷进舌头渗出血来,我甜腻地哼叫。被咬得发麻的舌头还回来,接着啾噜啾噜地在赤井嘴里把彼此的唾液搅混,舌头纵横无阻地游走。口腔各处被舔遍,背脊窜过一阵酥麻。仿佛逼我把快溢出的苦涩唾液吞下般顶进喉深,咕噜,喉结上下动了动。用鼻子确保呼吸,可舒服得乱了的呼吸让我难受想挣脱脸,但下巴被捏着根本做不到。而抚着腰的琴的左手顺着臀缝往下,到了用润滑液湿润的肛门。打着圈抚弄褶皱的手指,下一瞬便两根一并捅了进去。正沉醉于和琴深吻的赤井,察觉到自己的肛门像女人的阴道般毫无抵抗地接纳琴的手指,甚至无疑像欢迎般缠上去,不由得猛地推开琴。正如刚才自己手指插入时的感觉,像撒娇般含住琴的手指这种雌堕的事我不想被知道。

「………呀……」
「疼……喂,你,赤井」

没防备加上受伤不在状态的琴,被赤井没留手的推开轻易倒进床单。哗啦,银丝在床单上散乱,也缠上锻炼得极好的肌肉。琴凶恶地瞪上来,但对着又微微渗湿的翠绿眼眸无奈叹了口气。略显难受地撑起上身,面对坐在大腿上的赤井。方才被咬过的屁股被揉弄般触碰,我竟不讨厌那钝痛,低着头抬不起来。

「没那个心情就说啊」
「……………」
「那到底算什么,你。从刚才起。不说我怎么知道」

并不是讨厌被抱。不如说久违半年的欢聚,明知琴重伤我还主动引诱。赤井也等着填补自己空虚的肚子。但,同时也知道了性器化了的排泄器官的绝望,微微摇头的赤井,却换来平日急躁的琴难得的耐心。

「我不是……女人…」
「啊?当然啊。像你这么壮的女人谁受得了」
「但是…………」
「嗯?………啊。你,自己摸下面还是第一次?」

沉默片刻的琴似乎想到了赤井的纠结。被这么问,垂眼的赤井,哈啊啊,无奈的叹息摇动了刘海。

「你也好歹抱过女人吧。女人的那处和你的完全不同,我也从没把你当女人看。倒不如说,让平时嚣张的你屈服才爽吧。想到只有我能让像你这么强的雄叫出声,心情最棒了。一开始就来送屁股的小母的我才没兴趣。再说你,知道自己体格吗。怎么看你怎么像女人。还有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但我可不会对随便哪个女人干这种事」

不知是安慰、贬低、夸奖还是什么,完全搞不懂,但难得话多的琴抚着赤井的头发、脸颊、脖颈,最后猛地掐住脖子拉近,又啃咬般吻上来。

「嗯咕…………」

气道被掐无法呼吸,被掠夺般夺走呼气的激烈亲吻里,确实这种粗暴行径对女人做不到吧。在视线模糊前被放开,软绵绵地靠在琴上半身。若是女人,早晕过去了吧,被恐惧侵袭紧绷到根本插不进去吧。自嘲般想笑,不,琴对谁都好,连口交都让戴开口器,粗暴不粗暴另说根本不会接吻吧,想到这。

「噗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夫…嗯………」
「接吻的只有你,赤井」
「…………嗯」

被掐脖的苦闷里,靠在琴身上大口喘气的赤井,耳边垂发的干指轻轻撩起,落进耳中的低语让身体猛地一弹。赤井察觉的同时被灌入正解,脸颊唰地红了。

「喏,懂了就抬腰。就那么干插进去会裂吧」
「…………」

琴不算有耐心。不,相当急躁吧。那样的琴,勃起着的阴茎依旧,却肯为我松肛门。若是最初,毫无疑问就这么毫不留情捅进来了吧,虽不明说但也懂被顾及了。赤井的纠结并非全都能接受消化,但至少明白琴不在意。赤井缓缓抬腰。双手不知能否抓琴,无所适从地垂在两侧。

「乖孩子,赤井」

对听话的赤井,琴凶恶地挑起一边嘴角,拿起滚在床单上的润滑液瓶。然后,噗嗤,挤在手心就往赤井肛门上抹,嗒溜,两根手指一并捅进。

「…………嗯…」

琴的手指配身高很长,关节嶙峋。那手指一息顶到根,不等赤井那儿习惯粗细,咕叽咕叽地搅起火热软肉。

「哈呜…嗯………呼……嗯……」

久违半年的琴的手指,赤井那儿与本人的纠结相反像在欢迎。咻地咬紧硬指,像邀更深般蠕动。沉重水声回响,虽绝不被指甲刮,但指尖毫不留情地抠黏膜、捏弄、摩擦,赤井的腰悠悠晃着。核桃大的前列腺被按压时,柔背弯折,喉头上仰,尖喉结曝在琴眼前。不知何时指成了三根,大张着激烈抽插,肛门缘噗咔噗咔翻起,火热内部曝于空气的触感,让方才还犹豫的赤井抓琴肩忍住不后倒。

「咿呜…嗯嗯嗯嗯嗯…………呼啊………安嗯……」

大张顶到根,再长的琴指也够不到最深处。只虐入口附近,腹底热疼。但同时,肿起的 Prostate 被两指夹住,凸出处被剩指腹嘎吱嘎吱抠。再宽马身的琴的阴茎也虐不到这地步。咕哩咕哩的激烈手法,腰无意识咔咔摆,快顶到肚子的赤井的阴茎啪嗒啪嗒敲自己下腹。

「嗯呜呜呜呜呜…………哈安…那里,哦哦哦………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去啊」

大腿上淫乱乱晃的赤井的丑态,琴的眼也兴奋得幽幽发亮。被调教成高潮时要自报「去了」的赤井,甩着头发叫着,被冰冷却含热的低音命令,没碰的赤井的阴茎喷出白浊。

「嗯库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哈……哈啊,哈啊,哈啊…………」

背弯着高潮的赤井屏息数瞬。然后,在后方高潮的快感里充分享受脱力瞬间,琴掐住比发达上半身显细的腰,拽向自己刚直上。射精余韵脱力的赤井肛门毫无抵抗吞下琴马般粗胀的龟首,手一松腰脚无力坐沉的赤井靠自重一气到底。是快感放松了,还是猛吞的缘故,龟首咕啾贯进结肠。

「咿叽————……深,好深…………哦咕…………不行————」

激烈插入下尖叫。后方高潮的快感比阴茎去更深长。那余韵中结肠被抽、精囊被顶,赤井全身颤。且不论三指驯过,琴的阴茎粗得多。不等内壁习惯粗细长短,琴又抓赤井腰提起。像要留手印的抓痛,和唰地内脏被拖出的类排泄感,赤井只能叫。

「嗯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嗯…………哦啊————……嗯咕……哈啊————」
与其说是喘息,不如说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从嘴角发出肮脏的浊声,即便听到这种声音,深插在腹底深处的刚直也丝毫没有萎靡,琴也觉得自己真是嗜好古怪。在勉强还残留着这类思考、已然一片空白炸裂的脑内,只顾着被那不断摩擦娇嫩黏膜、挖刮、顶撞的东西玩弄。被如此凶恶的东西伤到最脆弱的内脏,为何那会作为快感被感受到,连他自己也完全搞不懂。即便如此,占据脑海的终究是舒服多于痛苦,赤井拼命收紧,贪婪地吞吮着。

「嗯咕呜呜呜嗯嗯嗯……咿啊……哈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咿咕……又、要……咿咕……咿咕呜呜呜呜呜~~~~~~」

「…………咕」

因为是以跨坐在琴腰上的对面坐姿相连,赤井的身体被琴强行上下摇晃,仿佛连脑髓都被搅乱了。或许是因为床垫弹簧有缓冲,比起琴摇晃过来的力道,更有一种轻飘飘的浮游感,以及尚未习惯粗硕便被激烈抽插的钝痛、结肠口狭窄的轮圈被粗大龟头反复贯穿的痛苦,还有无法用手指触及的深处被顶入的沉重快感,赤井的身体逐渐亢奋,然后炸开了。同时感受到腹底深处溅开的热液,因没戴套,意识到内脏被直接弄脏了。被琴的精液灌种,脑中某处噼啪火花四溅,从阴茎喷出潮液的同时全身剧烈痉挛,甜腻——不如说沉重痛苦的快感贯穿全身。

那一刻,连犹豫能否抱紧琴都忘了,赤井将手臂缠上琴的脖颈,在宽阔后背掐入指甲,无意识咬住了颈侧。发达的大腿更是夹住琴的腹部收紧。

琴在射精同时,背上与颈侧窜过锐痛,以及被赤井勒紧而受伤的腹部渗出血来的疼痛,低低呻吟,但在眼前因性潮红从锁骨以上红透的男人耳中,似乎没听见。平常的琴,根本不会容许做爱时对方缠上来。即便对赤井,也总在拘束。因未尝过的痛,啧,漏出咂舌,但也不是会因此退缩的对象。反正,正处于绝顶中的赤井耳里也听不进去吧。

屏息绝顶的赤井,数瞬后脱去僵硬,咕咚,脱力,就那样手臂还缠在琴颈上,晃晃悠悠向后倒去。琴不顺其力,噗软,压覆在沉入柔软床单的身体上。即便射精也未萎的阴茎埋着不动,换了体位,挖刮处变了,赤井低声呻吟。

「哈呜……嗯……」

怎么听都是低沉男声,绝不该撩起兴奋,但从赤井唇间漏出,却像甜润湿声令背脊发颤,无可奈何。明明刚去过,对着胀大起来的阴茎,赤井甜腻啼叫。

「呼啊……又……变……大……了……哈呼……呜、嗯……」

没力气扯开紧抱的赤井,任由他将脸埋进琴长银发缠结、被汗浸湿的颈窝。呼噗呼噗嗅着气味,偶尔舔舔方才被咬处,简直像狗,叫人这么想。琴体臭偏淡,加之总被常吸的烟味覆盖几乎辨不出,可即便如此,偏偏给能锁定个人的优秀FBI男人这类信息,危机感还是被挑起;但同样清楚这男人在情事里绝不会用那些信息,便由着他了。赤井还是苏格兰威士忌时,常疑他是老鼠。那不限苏格兰威士忌,那位大人、朗姆、伏特加、贝尔摩德以外全员,琴总在疑。所以,干苏格兰威士忌时绝不忘戴套。精液之类是DNA宝库。再怎么清理干净,稍残体内,就扒出瞒不住的信息。抱赤井不戴套,也是自苏格兰威士忌变赤井后的事。

反过来说,也是因苏格兰威士忌不再是苏格兰威士忌、成FBI赤井那刻,索性摊开了。赤井真有心对琴怎样,早动手了。苏格兰威士忌脱组、让基尔杀了后,偶然不知为何没死的赤井相遇以来,身体叠一起已不止两手数。起初还戒备,知赤井在任务外见琴时的那些没报FBI后,琴也多少放宽。今天亦然。放任不管,琴死掉概率不低,原可径直拖进FBI插手的医院。但赤井没做。

琴这边也是彼此彼此。琴也没报组织赤井实际存活。本就脱组、一度被杀,老鼠没道理活,相遇瞬间该枪口抵眉心。但琴只要组织任务不被碍,就没那打算。也知赤井看穿了。

即,彼此虽不言,对对方抱的感情已颇重。叛所属组织也要叠身体。自己暴露也吃不消,赤井更惨。冒这险被琴抱的赤井,不可爱才怪。腹疼得远超轻微、在出血,也绝不放水给难见对象。毕竟,互不换联系方式。想见也不易。只能暗探动向,装偶遇在这广世界某街角错身。为此这次空了半年。饿般扑来的赤井心思,自己亦然。

琴缓缓抽出被温软肉壁裹的逸物。

「哈、啊……嗯…………嗯哈啊啊啊……」

像留恋挽留般紧缠的肉壁,不自知嘴角上扬,龟头将脱未脱时腰后撤。长腿缠腰使劲拉近的力道颇强,至今任何对象都没赦触碰,但绝顶后这劲怕寻常女做不到,任腿拉回,咚,贯穿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啊……咿咕……深……啊」

顿时如过电般弹身的赤井,被用力按住,抓拢缠颈身不叫滑上,嘎吱摇腰。润滑液糊湿的结合部,每摇腰便咕啾、咕喳湿响,龟头穿结肠时,咕噗、戈噗,赤井腹底也传重音。每次赤井流涎娇声不绝。那声不只快感,也含不少苦痛声色,但身体丝毫没逃,反不叫放开琴的无理身。那也多亏琴调教成痛亦作快感受,外加赤井本有受虐气。

「哈啊啊啊嗯嗯……哈呜呜呜……嗯嗯嗯~~~~……哈啊……哈嗯……咿咕……又……哦咕……咿咕呜呜呜呜……」

琴毫不放水,咬牙忍腹痛,继续犯。受伤亢奋?比常早涌射精感。琴毫不忍耐,再将劣情泼入赤井腹底。

「啊啊啊~~~~~~~……热……腹……热……」

「……咕」

感那热沫,赤井背全离床单,后脑蹭单,未触的阴茎慢淌无势精液,绝顶。勒杀般缠颈的臂终力竭,在单上拖出无力皱。

琴从没想过爱抚赤井阴茎。起初,虽自己也长,碰男那物简直疯。后来想,苏格兰威士忌的虽大诡异,碰下也不是不行,但那时已能后入去,觉没必要碰。即,赤井被琴犯时,阴茎毫不受抚。常后拘,自也摸不到。可他似不怨不腻。现也无意识将淌精阴茎蹭贴琴下腹,像标记。男被蹭精该恶心发狂,但赤井做便赦得下,苦笑而已。腰蹭咕咻咕咻,那惹怜姿势,不由吐息。那气息下,瘫单赤井徐睁睑。

「…………琴……?」
「舒服吗?」
「嗯……」
「还没射吧?」
「…………啊」

点头不像这男稚气。但知内里不可爱,琴稍萎仍硬芯串着,强行翻赤井身。

「咿呜……嗯哈啊啊啊……」
「跪,起膝」

无力身俯瘫单沉,不顾力拽腰。琴抓腰,膝勉强着床,上半无力落,唯腰高捧。呼吸苦?扭颈颊压单,窥那脸已荡淫,唇角眼尾透明液垂,染单。可琴伸窥脸,随动背滑银发冷感,他倏露左翠玉一瞥。瞳甜润却含锐凶,非只被抱啼的牝有,令琴感刺痒。全屈也趁隙袭的危媚,唯这男酿。所以不辞抱他。琴喉底嗤,起身离覆,再狠抓腰。抓痕般痛,赤井哼也不哼。
重新俯视那描绘出优美弧线的脊背线条,无论看几次都是绝景。背上也多了些没见过的伤,但就连那粗犷的瘢痕状痕迹,也丝毫无损于被强劲肌肉包裹的肉体之美,且与赤井十分相称。

琴酒一把攥住赤井的后脑连带着头发,强行按进床单里。压上体重制住的话,脸会被床单压住,对方毕竟是寝具,倒也不至于完全无法呼吸,但想必很憋闷。被狠狠贯穿的阴茎被绞紧,那柔软的蜜壶缠上来的舒服劲,让琴酒的阴茎猛地一胀、有了力道。

「……~~~~゛嗯………~~~゛嗯……」

赤井像是在呻吟着什么,抓着床单想抬起脸挣扎,但从上头压制的琴酒力气自然更大。用找回了能抽插的硬芯的阴茎,嘎吱嘎吱地捣向最深处,或许是对面坐抱时撬弄的位置不同了,赤井剧烈地去了。在呼吸没法顺畅、内壁开始痉挛之前,一直按着后脑,随心所欲地摆腰。然后,在赤井快要力竭时,把他的后脑抬了起来。

「哈啊……咳咳咳咳………哈夫…咻……哈啊、哈啊嗯……」

顿时,赤井剧烈咳嗽起来。可一咳嗽腹压就上来,阴茎被绞紧,舒服得琴酒的腰都麻了。顺着那欲望狠狠颠起腰,然后又用力把赤井的脸按回床单里。原本只是无力地屈着膝的赤井的腿,因苦闷好几次用脚尖踢蹬床单,指甲踢到琴酒的膝盖上,挺疼。

「别乱动。要绑你了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啪地一下狠狠扇在那圆润的屁股上,赤井的身体有趣地弹起,阴茎根部被猛地绞紧。然后像放弃似的从脚尖卸了力。赤井白净的臀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手印,琴酒的手掌也火辣辣地疼。赤井每次因难受绞紧肛门,琴酒就差点射出来,但咬紧后槽牙忍住了。

把赤井的身体折腾到琴酒满意,才呼地大大吐了口气。说来琴酒身上也沁出了汗珠。被赤井扒了衣服,长发黏在皮肤上烦得慌。忽然想抽烟,但烟盒在风衣里。所以做爱时不想脱衣服啊,他这么想着,不过稀里糊涂滚到床上做起爱,琴酒也并非毫无责任。

「哈啊………」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啧……好疼……松点」
「……不、行……说、了…………咳咳……哈啊、哈啊、哈啊……」
「………靠……说了别绞紧啊」

或许是连续小高潮上来了,趴着的赤井肛门和身体都一抽一抽痉挛着,琴酒攥住他左脚踝硬是咕噜一圈强行翻转,阴茎像要拧断般疼。不由咂舌抱怨,但赤井不至于这点就怯。反倒像报复似的,更用力地绞紧。那样他自己也该难受,可翻成仰卧的赤井嘴角咧着坏笑,坏得没边了。琴酒大大咂了下舌,狠狠撤腰,然后像拨开恋恋不舍缠上来的内壁般猛地插到根。贯穿结肠的、咕啵一声沉闷的响动也传进琴酒耳朵。再者,攥住赤井膝窝大大掰开,按在肩旁的床单上,抬高腰,从正上方压上体重顶进去,搅弄。这体位能插到最深处。

「咿啊啊………嗯呀啊……哦咕………深、啊………肚、子……要、破、了呜………咿咕…咿、咿咿嗯嗯嗯」

像哪儿都逃不掉似的,把膝窝按出掌印固定住赤井的身体,被锻炼出的肌肉包裹的薄薄小腹不自然地鼓起。那是自己的龟头已侵犯到这般深处的证明。放开攥膝的手,用掌心在那儿咕噜咕噜一按,赤井无声地惨叫。

「住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赤井哗啦啦淌下大量泪,身体弹起,像要逃开那不知是苦是爽的东西,模样可怜,但他阴茎确确实实还硬挺着,这点已确认。

毕竟今天肚子有伤不在状态,撑着那密度沉甸甸的赤井下半身挺费劲。手一松,扑通,赤井就抽抽搭搭呜咽着陷进床单。嵌在结肠里的龟头没拔,琴酒拧过身从掉床下的风衣里摸出烟。用湿润眼睛望过来的赤井,大概也悟出快结束了。无意识也好,左手顺着左腰骨排着的圆烧伤痕描过去。

「多了不少啊」
「哈夫…咿哭…咿、咿呜…嗯………你…给……弄、的……不、是……谢、谢…你……」
「哼…要是那样,该是这三倍四倍了。不过,算你去的次数,本该更多吧」

把叼着的烟在赤井皮肤上摁灭,正好五颗一排的那第六列全填满了。和同一个对象抱过这么多次,至今从未有过。彼此各有立场,也没那么频繁相拥。赤井在组织时每月约一次,脱离后偶遇概率更低,短则也隔数月。也就是说,相逢已过去好些年头。赤井之于琴酒、琴酒之于赤井算什么,看这就一目了然。

像哄刚平复些、泪停了的赤井腹底似的,慢慢摇腰,让烟头明灭。忽地赤井手伸来,垂在下颌附近的头发被猛一扯。不反抗,任凭扯着覆到赤井上半身,烟被夺走,换来赤井递出的舌。毫不客气咬住那柔软却薄的舌,狠狠一吸,疼得眼前脸扭曲,怪痛快。再者埋着的阴茎也甜甜绞紧,舒服的颤顺脊背爬上来。咕啾咕啾把彼此唾液搅混,就这么把湿黏的推回去,啾地舌尖被可爱地一吸,咕咚咽了口,喉结上下。好好享用过赤井滚烫口腔,起身顺带从他指间夺回烟。长吻弄得眼看要长的烟灰快掉。毫不客气,在赤井发达漂亮的胸肌上用拇指咚一震抖落烟灰,早该料到要被怎么样的赤井只定定望来,却微微扭身漏出挺可爱的喘息。

「咿…嗯……」

那钻鼻的喉音甜喘,绝非觉着烫之类苦痛。从初夺时就颇耐痛,对琴酒不留手也面不改色陪着,作为调教方也佩服。

而后最后体位定了。摆成左腿在上的侧卧,攥两边脚踝猛拽近。体重压赤井右腿叫他动弹不得,就这么嘎吱嘎吱撞腰,刚平复的赤井身体也立马重燃似的。射进去两回的白浊,琴酒每撤腰就溢出,摊开到没褶子,把叼着刚直的蕾嘟黏糊了。

「咿啊…嗯……哈啊嗯嗯……」

赤井两手抓皱床单,背弯得像要折,绞紧后穴。无论琴酒多自私随欲抱弄,赤井从没抱怨也没索求。初回不过被损了几句嘴。且不论隔多久,也没拿谁顶替的苗头。这点比任何女都贞淑倔强专一。差不多回他点报应也不遭天谴吧。

琴酒屈身,唇顺赤井形状好的耳垂游过去。

「赤井……」
「……哈呜…嗯…………咿呜…嗯哈……怎、么………嗯啊啊啊……不、行、咿……咿呜呜呜嗯嗯嗯」

被琴酒猛腰弄翻,赤井斜眼望来的眼角那媚态,是雌没有的雄独有。冲那眼神咧嘴歪角,琴酒把叼的烟按向第六列最后、边上空着的那处。

「咿咕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下次起,叫俺ーーーー」
「哪…………~~~~~~~~~嗯嗯嗯~~~~~~嗯嗯」

被弄几回也惯不了吧。被八百度的烟头摁上的剧疼,身体弹起,像要咬断阴茎般绞紧,然后就绝顶了吧。追那猛扭开的背,往耳垂灌进对谁也不赦的真名,赤井那细长的眼睁得不能再大。翠玉像要滚落般的惊态,琴酒嗤笑,拔出自爆前的阴茎,就这么砸在赤井脸上。

「……哪………咕呜………」

跨过还荡在余韵里的赤井的脸,左手从根捋自己茎,尿道剩的也全蹭他颊。真嫌的样子却不让开,可笑,也是觉这男可爱处。

琴酒把白浊全放出,就捡起掉床下的衣披上。被赤井撕了,但能披,外头罩风衣好歹齐整。想冲个澡,但肚子疼得真忍不了。这得赶紧去组织罩着的医院。至少想在赤井前撑住样。平时会清昏过去的赤井身子,今天腹剧痛顾不上。且平时赤井被抱晕死,今天还有体力余裕。想必是肚伤叫琴酒攻法软了。赤井不似不顾这边情况瞎闹任性的女。平时能做的没做,也不碎念耍横,这点也中意。撑样的琴酒装没事伸手开门,方才恍神的赤井像回过气。

「等等………ーー」
「到下回见前别死啊,秀一」
「………嗯嗯嗯」

刚教的本名赤井就喊,这边也头回喊名,他惊得僵了。丢下这稀罕男样,琴酒轻抬左手,离了安全屋。性事余韵一冷,赤井会抹净痕迹吧。真被搜也没放要紧物,这种卑怯事不做,琴酒赤井都信。
回到原本的组织,彼此又会变回互相算计、逼入绝境、自相残杀的关系。但琴酒并不后悔说出了自己的本名。今后,在床上,那低沉甜腻的嗓音便会轻声呼唤自己真正的名字。赤井原本在床事上并不常喊名字,即便如此,在关键时刻被唤到时,哪怕是临时的名字,也足以让他战栗迸发。若换成本名,又该伴着何等甘美的回响。下次可不能再空上半年这么久——会这么想也是顺理成章。

倘若在遥远的未来,琴酒当真被那男人逮住、受审问时,那男人定会摆出一副若无其事、装傻的白痴面孔,把床事里百般呢喃过的本名拿来套话。那张一如往常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的无表情脸孔清晰浮现在脑海,他竟觉得,临死前再瞻仰一次那家伙的假面也不坏。

当然,在那之前,他至少还打算在那片白皙肌肤上再留下四排圆形的灼伤痕。即便每隔数月到半年就抱紧碾碎一次,也得耗上相当年月。预感到愈发有趣的琴酒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而目睹此景的人,一个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