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盐诺亚的复仇

「诺亚，求求你，停下吧。这样做是错的，不应该对挚友做出这种事。」

「对不起，优香酱。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诺亚仿佛要甩开拼命坚持的优香，关闭了聊天界面，结束了对话。

「等你下次能采取更顺从的态度时，我们再聊吧。」

诺亚按下终端上的回车键，优香的尖叫声在室内回荡。

「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作为专利审查对象被送到研讨会的，是一对巨大的胶囊。

左右并排着足以容纳一人的玻璃圆筒，中间附带着疑似操作终端的小型笔记本电脑。诺亚朗读起随附的专利申请书。

「这是传送装置，也就是用来交换左右胶囊内物品的机器。据说能在一瞬间将左边的东西传送到右边，右边的东西传送到左边。」

优香交互打量着左右两边的胶囊。每个玻璃圆筒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一米半。

「在这么近的距离之间移动有什么意义啊？」

「优香酱，万事第一步最关键嘛。从极近距离开始，最终实现一瞬间自由往来于基沃托斯各地部署的胶囊之间……据说这是那个宏伟目标的第一步。」

优香一脸狐疑地看着诺亚朗读的那叠申请书。虽说专利审查也是研讨会工作的一部分，早已习惯，但送来如此庞大的装置还是第一次。

「那么，要怎么审查才好呢？传送的东西，左边放记事本，右边放计算器之类的也可以吗？」

「不，那种轻微物品的传送据说已经在第一审查阶段实验过了。第二审查确认了小动物——狗和猫的传送成功。给我们的第三审查指示是，验证其终极目标——人类的传送。」

「……？那也就是说——」

「是的，就是说要我们亲自充当实验体。」

优香摇摇头，叹了口气。

「难以置信，这算什么啊。是要我们当人体实验的被试者吗？万一失败了——！」

传送装置的基本原理是，先将目标转移至亚空间，改写为任意地址后再送回现实空间。由于亚空间不存在时间概念，在这个世界看来就实现了表面的瞬间移动。——听起来似乎很方便，但万一送回现实世界失败，目标就将永远漂流在不明归属的亚空间之中。

「千年本部似乎也认识到了危险性。指示说，首先由我们两人中的一人进入胶囊，另一人则放入能保持与人体相同体积的金属块。」

诺亚指了指传送装置旁边的金属块。一堆银光闪闪的金属锭，被细心地堆成了金字塔状。

优香再次叹了口气。传送装置是目前千年学园正热门的科研领域，已经有多项专利反复申请又被驳回。这项研究能进入号称基沃托斯最严苛的专利审批最终阶段，本身已足以称得上是该领域的尖端研究。

虽然千年本部的专横跋扈并非始于今日，但这次竟亲自要求研讨会进行人体实验，恐怕是相当被看好的技术吧。

「拒绝本部要求的话，后果会很可怕呢。会被借故找茬，最坏情况研讨会本身被撤销……都有可能。」

「是啊，所以优香酱。我们猜拳来决定谁进这个胶囊吧。」

话音刚落，诺亚便朝着优香伸出了自己白皙光滑的右手掌心。

「……？」

优香此时感到一丝违和感。诺亚的推进速度太快了。本应和优香一样，对总部的蛮横行径感到愤怒的她，这次却异常爽快地接受了指示。是她自己对这项技术很感兴趣，还是——

优香此刻打断了思绪。虽然从表情难以揣测她的想法，但诺亚总是最优先考虑研讨会的利益而行动，这次肯定也一样。——好吧。

「不好意思，这次我可不会让步哦。」下定决心的优香也将右手伸向挚友。

「不论谁赢都不许记恨哦。倒不如说，输掉的那位能去亚空间旅行，反而更划算呢。」诺亚说完最后一句话，双方各自甩了几下手腕，调整呼吸。

「那我开始了。石头剪刀——」

「真、真的必须全脱掉吗？」

「不行哦，优香酱。要求是传送与身体体积完全相同的金属块。」

在诺亚的指示下，优香不情愿地在挚友面前脱掉衣服。她褪下堪称千年学生标志的华丽外套袖子，接着脱下相对紧身的黑色西装上下装和衬衫，连最心爱的黑色内衣上下装也一并除去，青春饱满的淡粉色胴体映入了诺亚的眼帘。

「优香酱。真漂亮——」

「住、住手啦！」

优香用左臂遮住胸部，右臂遮住腿间，慌慌张张地进入了胶囊。诺亚操作终端后，强化玻璃内的红外线在优香全身来回扫描数次，精确的体积数据被输出到终端上。

诺亚确认了计算出的体积数值后，双手拿起金字塔状的金属锭，开始向另一个胶囊内逐个堆叠。

「喂，没那么多吧？」

「不，计算结果很精确。」诺亚按照终端弹出的数量，将银色砖块堆叠进与优香相对的胶囊内。

从终端正面看去，左侧胶囊里是全裸的优香，右侧则是相当于优香体积的金属锭堆。诺亚操作着终端，将处理推进到传送的最后阶段。

设置在终端旁的警示灯发出红光，警报声刺耳地响起。终于要开始转移了，优香紧紧握住了遮掩股间的拳头。

「准备好了吗，优香酱？距离足有1.5米的空间旅行即将开始哦。」

优香在胶囊里呼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好了，开始吧。如果我还活着，就在那边再见吧。」优香望着视线前方另一个胶囊，强撑着说道。

诺亚对优香微微一笑后，转向显示了最终警告画面的终端。

「……对不起，优香酱。」

（……咦？）

在刺耳的警报声中，优香仿佛听到了挚友道歉的话语。

完成终端操作的诺亚从装置旁退后一步，包裹着优香的玻璃圆筒开始细微地震动。

「身体，好重……？」

本应瞬间结束的传送迟迟没有开始，取而代之的是优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不同于感冒时的倦怠感，这是一种身体本身的物理性沉重感，优香不由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臂。

「等等，这是什么……」

优香低垂的双手指尖，已经微微变成了银色。颜色的变化正从末端迅速向身体中心蔓延，现在银色侵蚀已经到达了手肘部位。这种色泽，不久前刚在哪儿见过……

「难道——」

优香猛地一惊，看向另一个胶囊。

「诺亚，停下！这个装置——呀啊啊啊啊啊！」

优香还没来得及向诺亚喊停实验，装置就发出了刺耳的噪音和烟雾，优香的尖叫被爆炸声淹没。早已预料到此事的诺亚，此时已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耳朵，蜷缩到了终端下方。

硝烟散去，装置的整个轮廓再次映入诺亚眼帘时，乍看之下实验似乎失败了。右侧堆叠的银锭金字塔被一扫而空，而左侧疑似优香的人影，却从烟雾中缓缓站了起来。

当硝烟完全散去后，也能看出仍以启动前姿势伫立的优香身上发生了变化。原先健康的肤色上，覆盖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银色装饰，从睁开的眼睑中露出的眼球，到毫无防备张开的嘴巴，都被涂层严密覆盖。

传送仅按装置的「规格」进行了单向操作。右侧的金属块被设定传送到与左侧优香相同的地址，为避免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存在两个物体这种现实世界的矛盾，两者在传送瞬间完成了融合。

不是传送，而是融合——这正是诺亚在启动前向优香隐瞒的、这个装置的真实功能。

「实验成功。确认被检体·早濑优香存活，以及与液态金属的肉体融合。」

基于终端弹出的数值，诺亚开始记录实验。终端小屏幕上显示的折线图，如同痛苦挣扎的病患心电图般剧烈地上下波动。

「被检体·早濑优香生命体征：正常。但精神未能适应自身变化，处于严重混乱状态，并发因丧失肉体自由而产生的极度应激。按规程执行镇静程序。」

诺亚在漆黑的小屏幕上输入指令，敲下回车键后，折线图的波动渐渐平缓下来，最终仅维持在中心线附近的细微上下运动。

「稍微睡一会儿吧，优香酱。」诺亚怜爱地注视着优香耀眼的银色躯体说道。「之后，我会给你肉身无法比拟的极致快乐。」

关于本次专利申请的最终审查，千年本部事先曾向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提出一项绝密提议。为了验证该装置的终极目标——通过人体与金属融合制造强化人种，以及通过程序实现对目标的间接控制——的可行性，要求研讨会提供一名实验体。

在确认了作为交换将给予研讨会的诸多特权后，诺亚又额外向本部提出了一个要求：承认实验成果——作为世界上首个强化人种诞生的「液态金属化的早濑优香」——为研讨会资产。

本部原本已视强化人种首号样本为与阿斯特朗学园飞鸟马时指挥的"阿比·埃谢夫"并驾齐驱的千年主要军事力量，对此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诺亚的提案。诺亚直到实验当天都未透露真实目的及实验体人选，将优香送入胶囊，让她献身成为了左右千年未来的人体实验祭品。

「感觉怎么样，优香酱？」

向本部报告实验成功的次日，诺亚隔着终端对优香说道。她正在当初输入镇静优香命令的那个对话框里，以聊天形式打字。

「诺亚，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优香立刻回复道。她已被从胶囊中取出，现在正通过插入耳孔的通讯终端与系统交流。

「嗯，我知道哦。我欺骗了优香酱，让你成为了将人体变为物体的禁忌实验的被试者。结果优香酱变成了液态金属的强化人种，最终将被作为武器利用……光是这些罪状，就足以让我死后堕入地狱了吧。」

诺亚一边键入对优香的回复，一边检查优香的生命体征。监测情感的图表正显示出优香强烈的愤怒与悲伤迹象。

「我别无选择。正如优香酱所说，本部本就傲慢，根本不会为我们考虑分毫。如果拒绝献出一名成员作为祭品的要求，他们报复起来，把我们全部变成金属雕像也在所不惜吧。」
“与其牺牲可爱的后辈，不如和同级生公平猜拳选出祭品……如果是优香你处在我的立场，也会这么想吧？”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可以找我商量啊。用这种偷袭般的方式羞辱我，可不是对挚友该做的事。”

“我从未将你视作挚友，早濑优香”

面对诺亚意想不到的回答，优香的生命体征瞬间冻结。诺亚毫不在意地继续输入讯息。

“从一年前那天，你拒绝我告白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想向你复仇。我一直在等待机会。”

一年前，在优香和诺亚相识还不久的一个夜晚，诺亚将优香诱入了自己卧室的床上。“我一个人寂寞得睡不着，能陪我一个晚上吗？”看着诺亚一反常态的热情表情，优香犹豫了。

“抱歉，我没有那种兴趣。”优香握住诺亚的手，像是要掩饰内心的愧疚，故作开朗地回答道。“把今天的事忘掉吧，我们今后继续做‘朋友’，好吗？”

“从那天起，我就把自己的欲望掩藏在面具之下，一直扮演着你的挚友。其实我恨你恨得要命，也想要你想到不行。”

“总有一天一定要支配你，让你答应当时拒绝的那个邀请。为此我一直在做准备。”

就在优香的回复戛然而止的瞬间，诺亚在终端上输入了与平常对话不同的语句。

“四肢着地趴好，早濑优香。”

本以为会永远僵住的优香银色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双手手掌顺势有力地按在了脚尖前的地板上。作为诺亚对强化人种下达的指令，优香绝对无法抗拒这条命令。

“诺亚，这样……不要……”

“我会坠入地狱。在完成对你的复仇，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后。”诺亚靠近弓起银色弧线的优香的躯体，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

终端上，优香的惨叫化作字符串飞速滚动。

“感觉如何？我把优香你皮肤的感觉‘稍微’调高了一些。刚好到能分辨触摸者每一根指纹的程度。这样就算是没有‘那种兴趣’的优香也能感觉到了吧？”

诺亚品味着金属冰凉的触感，用手掌抚摸着从丰腴大腿到臀部的曲线（“哈啊啊啊！”），用手指搅动着肚脐（“咕呜呜呜！”），在乳房上盘绕，最后用两根手指咬住顶端（“吼哦哦哦！”）。随着诺亚爱抚轨迹的延伸，优香的惨叫化作连绵的文字，覆盖了漆黑的屏幕。

“真有趣呢，这个。优香的呻吟变成了连绵的文字，简直像诗歌一样。标题嘛，嗯……《早濑优香的快感》如何？”

诺亚将手指搭在优香颈后，像摩擦一样沿着脊背向下滑动。指尖刮擦出黑板抓挠般的声音，沿着优香的背部下行，在光泽的表皮上如同签名般刻下诺亚的指纹。

“咕啊啊啊啊啊啊！”

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优香第一次编织出痛苦的词语。

“哎呀，这么快就要开始创作下一部《早濑优香的苦闷》了吗？”

诺亚俯身凑近匍匐在地的优香眼前，近距离凝视着她那在融合装置作用下凝固着惊愕神情的脸。

“抱歉啊优香。用这么僵硬笨拙的肉体，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觉都显得粗糙了呢。但如果让工程部协助提高液态金属的熟练度，将来能再现出如人类肌肤般的弹性的话……也许出版一部记录早濑优香所有五感、喜怒哀乐、痛苦与欲望的诗集的日子也不远了。”

诺亚用手掌摩挲着优香的脸颊，将自己手指的皱纹揉搓进优香的表皮里。

“我会满怀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现在就先让我进行力所能及的复仇吧。我会在你身心上刻下我手掌的形状。”

“不要啊啊啊啊啊！”

“求……求求你……放过我……”

被固定在野兽般的四肢着地姿态，无计可施地向“挚友”乞求慈悲的优香。再次面向终端的诺亚，关注的却是与优香恳求不同的东西。

“好的。等完成这道工序就放过你。”

“……？”

在优香浮现困惑的聊天框背后，显示着另一个表示任务完成的小窗口。

“千年总部要求的强化人种生成有两道工序。其一是优香你体验过的肉体与金属的融合。其二则是灵魂的数字化。”诺亚抓住从终端延伸出的另一根电缆的前端，将其对准优香的臀部。“这几天，我一直在解析优香你的精神，借助千年引以为傲的服务器群的力量将其转换为比特序列。刚刚，这项工作完成了。”

诺亚用终端的尖端探寻着优香丰腴臀部的缝隙，猛地将插头刺入了肛门。（“哈呜！”）

“接下来只需将其下载到优香你的肉体里。在这个过程中，早濑优香原本的灵魂将被加工后的数字数据覆盖，优香你将身心都成为完整的人工强化人种。”

诺亚的话语让优香的精神陷入了恐慌。

“诺亚，求求你，只有这个不要！”

“道歉的话要多少有多少。我发誓再也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会作为你顺从的奴隶粉身碎骨地工作，所以请不要连我的灵魂都改造！”

“不，早濑优香。我不会让你成为奴隶。你会变成和计算器、笔记本一样的‘物品’。”

诺亚在灵魂覆盖的最终警告上按下“OK”按钮，优香四肢着地的肉体开始剧烈颤抖痉挛。

“好痛，好热，不要……啊啊啊啊！”

银色躯体的内部，优香的灵魂被异物侵蚀，被加工成非人之物。诺亚用手指覆盖住从优香臀肉间露出的另一道缝隙，另一只手摸索着自己身上相同的位置，享受着“挚友”自我丧失的瞬间。

“优香，好美——啊啊……！”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触碰的同时，灵魂被爱憎的火焰灼烧殆尽。诺亚用指尖品味着身心在爱欲与死亡、性与死两方面被撕裂的优香。

***

“早上好，优香。”

“早上好，诺亚！”

早濑优香失踪几个月后，研讨会迎来了与往常无异的早晨。

虽然因失去数学天赋出众的优香，外界出现了担忧研讨会未来运营的声音，但至少表面上一切如常运转。

被问及秘诀时，身为工程部部长的白石歌原向诺亚提问，诺亚如此回答道：

“这个嘛。最近获得了总部的批准，引入了新的AI。处理速度非常快，帮了大忙。”

“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下次也让我们试试看吧。”

诺亚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点头离开。——谁会给你们碰啊。

“没关系的，优香。”诺亚对着自己的便携终端说道。“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是，优香只属于诺亚一个人！”充满活力的清脆声音，仿佛是人工合成的失踪前的早濑优香的声音。

成功将优香身心都强化人种化的诺亚，如约获得了千年总部授予的优香所有权作为报酬。诺亚将已化为傀儡的优香灵魂常驻于自己使用的所有终端，将其用作24小时随时可应对的AI，让优香自己填补了她离开后留下的空白。

终日忙于与千年总部就下一个强化人种的生成进行沟通，终于回到自己房间时已过晚上8点。这个只有最低限度家具、显得单调冷清的房间里，几个月前添置了一件大型装饰品。那是一尊全身纯银的无垢裸女像，头上漂浮着与诺亚十分相似的光环，从臀部延伸出的电缆连接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用加热的冷冻食品快速解决晚餐后，诺亚坐到桌前，仿佛要完成一天的工作收尾。

“新消息3条。都是老师发来的……真头疼。差不多该放弃寻找优香就好了。”

来自夏莱老师的、关于失踪的早濑优香的目击信息，以及有任何线索请随时联系的热切消息，不断汇集到诺亚这里。诺亚简短回复了尚未找到线索的答复。

“今天一天也辛苦了，诺亚！”

“嗯，你也辛苦了，优香。……不，倒不如说，接下来辛苦的可能是我们彼此呢。”

诺亚走近纯银的裸女像，拔出插在臀部的插头。被迫保持立正姿势的裸女像睁开了眼皮，眼眸发出蓝光，随即从底座上向前一步，面向诺亚。

“这次你不会拒绝我的邀请了吧，优香？”

“是，优香很乐意与您同床！”

取代沉默的雕像，终端传来了清脆的回答。诺亚牵起优香银色的手掌，一同迈步走向床铺。

优香的裸女像瞥了一眼终端上显示的老师发来的消息。

（救救我，老师……）

一方面，散布在终端中的优香AI作为完全的傀儡被诺亚利用；另一方面，肉体中仍残留着优香灵魂的碎片。诺亚明知这一点，却故意不去摘除优香自我的残渣，让她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喂，这可不行哦，优香。”

作为东张西望的惩罚，诺亚将指甲掐进优香的大腿。感觉被调到极限的肉体瞬间僵硬，终端传来警报般的惨叫。

“没关系的，优香。我会让你在床上忘记所有一切——无论是拒绝我的后悔，还是对老师的爱意。”

啪嗒一声合上终端，诺亚将优香的银色身躯放倒在床上。肉体与金属这对异质的存在在床上翻滚、纠缠、摩擦，同时发出温热的娇喘与冰冷的金属摩擦声，达到顶峰。这是过去几个月无数夜晚重复上演的，人与物之间悲哀的爱的行为。

（救救我……老师……在我变得不再是我之前，快点……）

被诺亚炽热的肉体拥抱，感受着自我残渣被情欲的火焰炙烤焦灼，曾是优香的金属像依然怀抱着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