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奥穆尔。快点。”
“是,索娅大人。”
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是我的主人。
那张精致得可怕的脸庞上,杏仁状的细长眼眸里带着轻蔑的神色。
“让您久等了,索娅大人。”
“嗯。”
索娅大人理所当然地接过叮当作响、冰块在咖啡中摇晃的玻璃杯,交叠着的修长双腿轻轻晃动。
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与鲜红的足部美甲形成鲜明对比。
“立刻。”
我迅速在榻榻米上正坐,三指并拢抵地,额头紧贴地面。
无论谁看,这都是土下座的姿势。
咚。
伴随着嘲弄的笑声,后脑勺承受了重量。
“真可悲。不过,你——不,你们这些日本佬,生来就该被我们践踏吧?”
索娅大人踩住了我的头。
叮当。
冰块仿佛在表达索娅大人的心情,欢快地摇晃着。
在索娅大人眼里,我不是人。
在索娅大人眼里,我只是个能听懂人话的下仆——奴隶。
奥穆尔是她称呼我时用的名字,但其实根本算不上名字。
在索娅大人面前,我连名字都没有。
她是来自韩国的留学生,索娅·玄大人。
是我的主人,也是饲养者。
索娅大人让我将身为日本人的愚蠢和崇韩精神刻进了骨髓。
我甚至觉得,向身为韩国人的索娅大人跪拜,是生为劣等种族日本人的义务。
“呐,奥穆尔,你知道在我们国家是什么意思吗?”
索娅大人一边用修长的美腿碾磨着我的头,一边愉快地问道。
“是、是。意思吗?”
“对。意思。”
“不、不知道。”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以免惹索娅大人生气,但这似乎反而触怒了她。
嘎吱!
踩在我头上的力道加重了。
啊,这下惹她不高兴了,我想。
“你,没听见我的问题吗?还是回答不上来?”
“非、非常抱歉。”
我额头蹭着地板道歉。
“哈,日本佬真是笨蛋。不知道意思还回答‘是’。有脑子吗?嗯?”
索娅大人厌烦地说道。
“能否请您告诉我这愚钝之人呢?索娅大人。”
我怯生生地询问。
“哼哼。听着?奥穆尔。这个嘛……”
索娅大人一边用脚碾着我的头一边说。
嘎吱嘎吱,索娅大人的美腿摩擦着我的头皮。
“这个嘛。是‘污物’的意思哦!你对我来说,是连家畜都不如的垃圾哦?明白吗?劣等民族的日本佬!”
索娅大人说完,又嘎吱一声碾磨我的头。
“是!对于索娅大人这样高贵的人来说,我们日本佬是卑贱的劣等民族!能得到与愚钝的我相称的名字,深感荣幸!索娅大人!”
我被索娅大人踩着回答道。
“呵呵,当然。你们日本佬是卑劣下贱的垃圾民族嘛。名字也得配得上才行呢?哈哈哈!”
嘎吱,嘎吱。
踩在我头上的力道越来越强。
脸被压在地板上,呼吸困难。
“哼!真的,日本佬就是笨呢?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至少学学饲主国家的语言啊!废物!”
索娅大人唾弃般说道。
“非常抱歉,索娅大人。”
我只能一味地道歉。
我害怕被索娅大人抛弃。
我只能不断道歉,直到主人心情好转。
“非常抱歉。”
“哼!原谅你了!教导劣等的日本佬是我们韩国女性的义务嘛?”
索娅大人说着,把脚从我头上移开。
“非常感谢。”
我又将额头蹭着地板道谢。
“嗯……”
索娅大人用脚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头。
慌忙抬起头,视野里是索娅大人的脚底。
“舔吧。”
索娅大人的命令响起。
“是!”
我欣喜若狂地亲吻她的美腿。
啾,亲吻索娅大人的脚底。
那是涂着美甲的美丽脚掌。
“多么下贱的样子啊?连猪都不会舔脏脚呢。果然,奥穆尔还是适合吃脏东西的样子……”
索娅大人一边发出痒痒的声音一边辱骂。
我就那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趾。
美甲独特的气味和味道在我口中扩散。
“呵呵,不错的样子嘛。奥穆尔,让你这等同于污物的东西舔我这高贵的脚,明白吗?”
移开脚趾嘲笑的索娅大人。
理解那句话含义的我,从索娅大人的玉足上移开嘴,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
厚厚的鼓囊囊的信封里装着这个月所有的打工收入。
“是,索娅大人。请您收下。非常感谢您管理我这劣等的日本佬。”
我跪在索娅大人面前,恭敬地奉上信封。
“嗯。”
索娅大人满意地点点头,从我手中夺过信封确认内容。
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哼!劣等民族的奴隶,你要把一切都奉献给我哦?幸福吧?像蚂蚁一样在地上爬着工作,最适合你们日本佬了!”
“非常感谢!”
我深深低下头。
索娅大人用还没舔完的脚踢了踢我的头,
“来,奥穆尔。这边也。”
“非常感谢!索娅大人!”
我眼睛发亮地含住那汗湿的脚,索娅大人从心底里蔑视着我。
“真是肮脏下贱的民族呢。为了舔脚底献出全部财产的废物。呵呵,你们日本佬就该这样。”
索娅大人一边用脚踢我的头,一边打心底里愉快地说道。
我只是对这样的主人的美腿,一味地表达着感激之情。
“奥穆尔,喂食时间到了。”
“是,索娅大人。”
索娅大人微微一笑,拉扯着拴住我的项圈,带我走向浴室。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浴室里,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日本国旗。
每天,索娅大人沐浴后湿漉漉的脚,都在践踏着我国的象征。
而且,居住在那个国家的我,也必须被高贵的索娅大人践踏。
我仰面躺在绘有日之丸的旗帜上,张大了嘴。
喂食时间。
成为名副其实的、等同于污物的存在的时刻。
咚,咚咚,心脏狂跳。
我张嘴仰望着天花板,索娅大人跨站在我上方。
未穿内裤的成人阴毛覆盖的私处,以及形状完美的菊穴。
通常,被异性仔细观察重要部位,对象应该会感到羞耻,但索娅大人不可能对我抱有那种感情。
因为,对索娅大人来说,我是连猫狗都不如的存在。
被畜生看到什么,怎么可能感到羞耻。
“来,污物要放进污物容器里才行呢?”
那眯起的眼神,甚至让我产生了心脏被攥住的错觉。
索娅大人的菊穴仿佛在享受着羞辱劣等民族日本佬的快感般,微微颤动。
“…………”
我只是睁大眼睛,拼命凝视着索娅大人的菊穴,生怕错过那个瞬间。
索亚大人的乳胶支配
ソア様のチョッパリ支配
被调教为崇韩奴隶的可怜日本受虐狂与韩国女王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