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人
最近由于犯罪日趋凶残,法律进行了修订,据说刑罚也变得更为严厉。(为了遏制犯罪而加重惩罚)
不过就算说变得严厉,普通民众也很难真切感受到。
于是便引入了体验制度。
听说只要提出申请,接受健康检查等程序,获得批准后就能在真正的监狱体验囚犯生活。
体验期限似乎是在申请时决定的。
不过,一旦决定的体验期限,似乎不能缩短。
我,想体验一下囚犯生活。
倒不是想犯罪什么的,但就是希望能被关进牢房,戴上刑具。
嗯,我想我有点受虐倾向吧。
纠结了很久,还是申请了囚犯体验。
健康检查也完成了,就等着被收监了。
遗憾的是,首次体验最多只有三天。
所以我申请了最长的三天。
来到指定的监狱,告知是来体验囚犯生活的,便被两名狱警夹着带进了一个小房间。
在那里接受了随身物品检查,所有物品在体验结束前都会被没收。
衣服也全部脱下,赤身裸体接受了身体检查。
然后拿到一件被称为囚服的衣服,被命令穿上。
遵照命令换好衣服后,戴上脚镣和腰带,然后戴上手铐并与腰带相连。
之后,被移送至牢房,脚镣和手铐都被取下。
牢房里,只有电影里看到的那种简易床铺和厕所。
当然,没有隔断,一览无余。
无事可做,便躺倒在床铺上。
好像是睡着了,被狱警叫醒。
在狱警催促下走出牢房。
是一个被高墙围起来的、类似学校操场的地方,被称为“中庭”。
那里有大约二十个人。
仔细一看,囚服有两种。
一种是我身上一样的灰色,另一种是橙色。
穿橙色囚服的人虽然只有三个,但都戴着脚镣。
试着向其中一人搭话。
“你好。”
“哦,新来的吗?”
“是的。”
“在外边犯了什么事?”
“那个……我是来体验囚犯生活的。”
“啊~就是最近开始搞的那个啊。”
“是的。可以请教几个问题吗?”
“行啊。”
“囚服的颜色不同,有什么含义吗?”
“颜色啊。橙色代表重罪犯。”
“看起来不像重罪犯呢。”
“重罪犯也分很多种的。”
说完,她撩起囚服给我看。
腰间嵌着一条金属腰带。
“那是贞操带之类的吗?”
“啊,你知道的不少嘛。”
“因为感兴趣。穿橙色囚服的各位都戴了吗?”
“大概就我一个吧。我是强制猥亵罪被判实刑的。而且还是第三次实刑了。”
“我以为强制猥亵罪只有男性会犯,原来不是吗?”
“看起来是这样呢。不过,我的情况是,对方也包括了未成年人。”
“顺便问一下,刑期是?”
“因为是再犯,没有酌情余地,判了十年,连自慰都不行。”
“那个,囚犯体验的时候也能体验到吗?”
“谁知道呢?”
对方好像心情变差了,对话到此结束。
那天晚上,瞥见的贞操带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说“连自慰都不行”。
贞操带,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理所当然吧。
想象着自己戴上贞操带的情景。
本来就有受虐倾向,所以异常兴奋,尽管有监控摄像头,还是蒙着被子自慰了……
第二天,在中庭遇到戴贞操带的那位,只是点头致意了一下。
结果,对方也微笑着回应了,于是便走近交谈。
“在监狱里的人,就是所有在中庭里的人了吗?”
“应该也有不出中庭的人哦。比如凶恶犯,或者在监狱里惹事的人。”
“那么,在中庭的人就是相对安全的人咯?”
“也许是吧。”
“洗澡之类的,凶恶犯也一起吗?”
“我想不是的。好像在监狱里惹事的人,洗澡也是分开的。”
“顺便说一下,洗澡是三天一次。还有出狱前一天也能洗澡。”
“这样啊。”
“你体验几天?”
“三天。”
“从昨天开始算的话,明天应该能洗澡了。”
进行了这样的对话后便分开了。
然后第二天……
“今天结束了吧。真羡慕啊。”
“这里的体验,首次最多好像只有三天。不过,我还有想多体验一点的事,所以想再来一次。”
“你兴趣真特别。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那天傍晚,狱警过来把我带到了浴室。
浴室里,交谈过的那位穿橙色囚服的人也在,我点头致意。
这里似乎严禁交谈,所以没有对话。
在更衣室瞥了她一眼,脚镣虽然被取下了,但贞操带还戴着。
难道一直不能取下吗?
之后没有机会交谈,也就没能询问。
第二天早上,狱警过来办理出狱手续,我的囚犯体验结束了。
不过,我可是干劲满满想再来一次呢。
再次申请囚犯体验。
接待员看了申请单后,确认道:“您确定要申请吗?” 我立刻回答“是的”,对方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么,我申请的内容是……
刑期:6个月(体验刑期的上限)
刑具:有
觉得对方难以置信也是理所当然的。
申请时,我提出了佩戴贞操带的请求,但那是要自费的。
而且对方用严厉的语气说:“体验结束前贞操带是不能取下的哦!”但我平静地回答“好的”,让她相当无语。
还被要求签署关于剃毛的同意书,我告知因为比基尼线已经做了脱毛处理,对方叹了口气。
因为贞操带需要测量尺寸定做,收监时间定在了两周后。
我告诉公寓管理公司,将因海外出差离开大约半年。
(其实是要被收监啦)
这公寓是用父母遗产买的,没有房租,有什么事管理公司应该会处理。
收监当天,去了上次那所监狱。
与上次不同的是,去了一个像是审讯室的地方,进行了类似面谈的事情。
“上次因为是首次体验,可能没那么严格,但这次会和真正的囚犯一样对待,您确定可以吗?”
“是的,没问题。”
“申请上有注明佩戴贞操带,6个月的话会相当辛苦哦……”
“是的,拜托了。”
之后,转移到小房间,接受了随身物品检查和身体检查。
与上次不同,连口腔和鼻孔内部都检查了。
当然,生殖器和肛门也都被检查了。
在确认了全身赤裸、未携带任何物品后,给我戴上了贞操带。
稍微调整后问道:“有哪里痛吗?”
虽然紧紧贴合身体,但并不痛。
“我觉得没问题。”回答之后便被锁上了。
“在文件上这是作为刑罚处理的,所以在出狱之前,贞操带是不能取下的。请加油吧。”被这样鼓励(?)了。
之后是穿上囚服。
这次的囚服是橙色的。
戴上脚镣、腰带、手铐后,移送至牢房。
到达牢房后,腰带和手铐被取下。
在牢房里独自一人,确认贞操带。
环绕腰部的腰带和穿过胯下的腰带相连,感觉像是金属制的护裆,手指够不到生殖器。
后面有个洞,手指可以碰到肛门。
不然排泄就麻烦了。
正在这样确认时,有人搭话了。
“第一次戴贞操带?”
“是的。”
“那么,我来说明一下。”
“拜托了。”
“贞操带,除了维护保养以外都要戴着,小便和大便都直接进行。大便后,用卫生纸擦拭和平时一样就行。小便后,最好按住一会儿,避免滴落。”
“明白了。”
“维护保养在洗澡前进行。保养前请先上好厕所。”
“好的,谢谢。”
过了一会儿,狱警过来带我到了中庭。
找到了之前交谈过的囚犯并上前搭话。
“好久不见。”
“你还真来了啊。兴趣真特别。而且还变成橙色了。”
“嗯,因为有想体验的事。”
“你来体验什么?”
稍稍撩开囚服,让她看了贞操带。
“笨蛋~,会变得不像女人的哦。”
“是啊。”我微笑道。
“那么,这次也是三天吗?”
“不,是6个月。”
“你脑子没毛病吧?”
“您说过您是十年,和那个比起来,我这不算什么吧。”
“嘛,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哦。”
“那么这半年,请多关照。”
后来问过狱警,那位交谈过的囚犯似乎是女性贞操带一号。
据说从那以后,就没有新囚犯被要求佩戴贞操带了。
我想‘那我是二号吗?’,但据说因为不是经过正式审判的囚犯,所以不算在内。
从中庭回来,想试试上厕所。
拉下囚服想小便,却不太顺利。
身体似乎误以为还穿着衣服,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而且顺着贞操带,连臀部那边也弄湿了,不得不擦拭。
=====
和那位囚犯交谈过几次,变得相当要好了。(或许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觉得)
名字是咲子。
咲子是女性贞操带佩戴的一号,因为她的存在,监狱内的运作规则似乎才得以确立。
如果她不在,我可能就成了实验体……
试着问了咲子关于生理期的事。
平时会借给运动文胸和运动短裤作为内衣,但生理期时,似乎会换成纸尿裤而非运动短裤。
纸尿裤常备在牢房内,但穿橙色囚服的人因为戴着脚镣,似乎需要狱警帮忙更换。
纸尿裤是侧面粘贴的类型,所以更换好像可以自己来。
还有,生理期时洗澡会排在最后。
=====
大概在第二次囚犯体验开始的第四天左右。
在中庭被咲子从后面抱住了。
“怎么了?”
“别出声。”
咲子开始揉捏我的胸部。
“等等,不行啊。”
“别出声,不然我们俩都会被关进惩罚牢房的。”
被这么一说,就不敢出声了。
“特意跑来戴上贞操带的丫头,就该知道有多辛苦。胸型不错嘛。”
囚服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手伸了进来。
那只手滑进文胸下面,捏起乳头揉搓。
“哦,变硬了呢。”
乳头被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差点叫出声。
暂时离开了乳头的手,放到了咲子嘴边。
沾着唾液的手,再次抓住了乳头。
不行!
要去了!
一段时间没有自慰的身体对刺激很敏感。
能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
看到我的反应,她停下了手离开了。
虽然从咲子那里解放了,但湿漉漉的胯间那种不适感依旧残留。
回到牢房后,检查胯间或者说贞操带。
果然湿了,连内裤也染湿了。
到了晚上,白天的刺激挥之不去,手伸向胯间,但只能摸到坚硬的金属触感。
渴求着和白昼相同的刺激,揉捏胸部,搓弄乳头……但比不上白天那种。
度过了一个烦躁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去中庭时,又被咲子从后面抱住,胸部和乳头被玩弄了。
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带来的刺激似乎不同,能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
再第二天,又被咲子玩弄了胸部,湿漉漉的。
离开时,咲子小声说:
“今天是洗澡的日子吧?在那之前有维护保养,你就好好丢脸吧。”
在监狱里,换衣服是在洗澡的时候进行的。
也就是说就是今天。
内裤也会被换掉,但现在却沾满了女人的爱液。
贞操带内部的情况恐怕也很糟糕吧。
保养时会取下贞操带进行清洁,但会被狱警看到。
“让你好好羞耻一下”,原来是指这个意思。
正如咲子小姐所料,我被狱警检查而感到羞耻。
第二天,被咲子小姐称作“淫乱受虐女”,又感到一阵羞耻。
不过,虽然我是个受虐狂,但我请求她能叫我真正的名字“枫”。
从那以后,胸部就再没有被戏弄过了。
=====
就这样穿着贞操带度过了经期,一个月左右后,狱警对我说“所长要面谈,请跟我来”,随后我被带到一个相对较大的房间。
房间里共有四人:两位认识的狱警、一名穿着像医生的白大褂的人,以及一位比狱警身材更魁梧的人(大概这位就是所长吧)。
“初次见面,我是所长佐伯。”
“我是正在体验囚犯生活的秋本枫。”
“开门见山地说,你在囚犯体验中有什么不便之处吗?”
“不,没有特别的。”
“这次体验长达六个月,对吧?如果是罪犯,自然是无条件服刑,但你并非真正的罪犯,上级担心你或许会后悔,所以安排了这次意愿确认的机会。如果想中止,我们可以为你安排。”
“不,我是自愿体验的,请不必担心。”
“那么,请允许我再确认一下。你为什么会参加囚犯体验呢?”
“我原本就对刑罚等事物感兴趣,看到为了预防再犯而刑罚趋严的报道,便对究竟会变得多严苛产生了兴趣。”
“原来如此。那么,你现在仍作为刑具佩戴着贞操带。你满意吗?”
“不。”
“你觉得哪些方面不足,或者哪些方面过度了呢?”
“比如说,有些东西我想体验。比如皮革手铐、束缚衣或者口球。另外,我还想体验惩罚牢房。”
“监察医从您的立场来看,有什么意见?”
“法律上可以使用,但应避免长时间使用。”
“狱警的意见呢?”
“如果要这么做,就需要增加巡查。有些刑具可能会在无衣物状态下使用,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
“也有可能遇到女性狱警以外的情况,可以吗?”
“即使被看到,也没关系。”
“那就批准吧。顺便问一下,无衣物的案例具体是怎样的?”
“比如戴上皮革手铐的情况。因为上厕所时没法脱下内裤。同样,戴上皮革手铐吃饭时,会把脸埋进容器里吃。束缚衣的情况也类似。最糟糕的情况,可能会变成全裸只戴刑具。”
“没关系。”
“我不太明白你‘没关系’的依据是什么。”
“…虽然难以启齿。”
“那么,从现在开始的对话内容,我们会从记录中删除。”
“我…是个受虐狂。所以,即使是严酷的束缚或羞辱,我都没问题。”
“原来如此,其他囚犯叫你‘淫乱受虐女’就是因为这个吧。”
“对、对不起。”
“另外,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那个…请不要手下留情。”
最终结论是,先尝试看看,如果没问题,就按法律允许的上限进行体验。
所长佐伯在与上级沟通后,表示为了今后的参考,希望保留影像资料。我同意了,条件是我也能拿到这份影像。
为了确保不会出现生理问题,决定使用测试中的可测量心率、血氧浓度等的项圈。
这个项圈似乎还有隐藏目的,据说那边也在测试中…
所长面谈后的第二天,我就立刻被戴上了项圈。
项圈正式名称似乎是“监视项圈”。
金属材质,很难切断,据说要切断的话还不如直接切脖子来得快。
需要特殊工具才能戴上,一旦戴上,没有特殊工具就无法取下。
据说它和贞操带待遇相同,会一直戴到出狱(体验结束)为止。
名义上是配合测试,所以他们告诉了我它的功能:
・测量心率、血氧浓度等
・通过GPS获取位置信息(防逃跑)
・电击功能(防逃跑)
・发出警告音
因此,开发相关人员似乎称这项圈为“奴隶项圈”。
只能说…太厉害了…
项圈正面有显示功能,必要时会显示信息。
戴上项圈后,他们用手镜让我看了看。
项圈上显示着“体验囚犯:秋本枫”。
=====
“移送至惩罚牢房。背对铁栅栏站好。”
我按照指示站好。
“把手放到背后。”
双手被戴上了手铐。
从手铐上垂下锁链,与脚镣相连。
平时脚镣的锁链大约有30厘米,但脚镣被向上拉起连接,所以步幅变得只有10厘米左右。
“手铐确认,脚镣确认。”
狱警进行指认确认后,打开铁栅栏门走了进来。
他紧紧系上口球的皮带,说了句“口球确认”,然后指认确认,接着就把我带出了牢房。
我之前一直在最靠前的牢房,但惩罚牢房似乎在最里面,所以必须经过其他囚犯面前。
能听到窃窃私语。
“那孩子做了什么?”
“是要去惩罚牢房吗?”
诸如此类…
穿过普通(?)牢房区,穿过一道看起来很沉重的门。
那里和我之前待的牢房不同,不是铁栅栏,而是一扇坚固的铁门。
我被催促着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只有大约一叠大小的狭窄房间,房间深处有一个厕所。
与我押送来的狱警不同的另一名狱警走了进来,两人一起按住我,取下手铐和脚镣后,脱掉了我的囚服和内衣。
重新戴上脚镣后,我的左手被绕到身前,右手被绕到身后,然后戴上了皮革手铐。
手无法动弹,位置在腰带稍上方。
贞操带清晰可见,胸部也暴露在外,样子非常羞耻。
“我听说过你哦。特意主动要求来惩罚牢房的‘淫乱受虐女’对吧?”
戴着口球,我只能点头。
“你喜欢被束缚,也喜欢被羞辱,是吧?”
这个也只能点头。
“嘿~,真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我感到极其羞耻,身体扭动起来。
“就算你那样做,刑具也不会掉的哦。”
说的没错…
狱警在房间角落架设了摄像机。
“这是记录用的摄像机。会记录下你受罚的过程。”
我点了点头。
“我来解释一下惩罚牢房的规定。”
“排尿、排泄都要在里面的厕所进行。两者都无法擦拭,做好心理准备。”
“一天两餐,早晚各一次,会从门下方的送餐口送进来。吃完了就那么放着也没关系。”
“天花板的灯,只在送餐时间才会亮。”
“如果需要水分,就用那个瓶子。”
他指的方向安装着类似宠物饮水器的东西。
说明结束后,口球被取了下来。
“那个,要取下来吗?”
“一直戴着的话就没法吃饭了吧?”
“话是这么说…”
“哎呀呀,真是‘淫乱受虐女’的风格呢。”
口球又被戴了回去。
狱警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嘎吱—,咔嚓,咔嚓” 发出了相当大的声响。
大概是上锁了吧。
顺便说一句,门内侧连门把手都没有。
透过窥视窗能看到狱警,但外面似乎有什么盖子(?)被关上了。
室内的灯熄灭了,门上类似紧急出口标识的灯亮了起来,上面写着“惩罚中”。
灯灭了我才发现,这里没有窗户。
我环顾房间。
光线昏暗,看不清楚。
地上铺着垫子,有一定弹性。
感觉像是浴室用的垫子。
这样的话更换起来方便,也容易清洗吧。
我试着躺下。
皮革手铐真的很紧。
无论是仰躺还是俯卧,体重都会压到手上。
无奈之下侧躺,但肩膀相当吃力。
或许靠着墙壁会舒服些。
感觉到肩膀被轻轻拍打。
啊,我睡着了啊。
“没事吧?”
我点点头。
“如果难受,要中断吗?”
我摇摇头。
“那就好,但要去补充水分。即使戴着口球,也能用饮水器。”
口球上有个似乎能接上饮水器喷嘴的孔,我明白了。所以点了点头。
“好,那你加油。”
门关上,我又回到了昏暗的房间。
刚才那位狱警,是男性呢。
胸部什么的,都被看到了啊…
在昏暗的房间里,容易犯困…
迷迷糊糊了一段时间…
突然一下子醒了过来。
原因是想上厕所,想小便。
走到里面的厕所坐下。
“淅淅沥沥…”
这里没有厕纸,而且戴着皮革手铐也没法擦。
只好等待水滴自然滴落。
过了一会儿,我恢复成靠着墙壁的姿势,但能感觉到屁股湿了。
我明白铺垫子是为了方便清洗。
又迷迷糊糊了一段时间…
灯亮了,房间变得明亮。
一个托盘从门下方被塞了进来。
上面放着食物。
有面包和炖菜,闻起来很香。
闻到香味,肚子叫了起来。
虽然听说过要像狗一样进食,但戴着口球根本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托盘被收走,灯也灭了。
看着摆在面前却无法享用的食物,我差点哭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灯再次亮起,那位提到过口球的女性狱警拿着托盘走了进来。
不知怎么,我感到一阵开心。
她帮我取下了口球,我向她道谢。
“非常感谢。”
“先吃饭吧。”
“好的。”
被看着像狗一样进食的全过程,有点不好意思。
吃完后,狱警对我说道。
“怎么样?稍微得到教训了吗?在这里必须服从狱警的指示。口球怎么办?”
“请给我戴上口球。”
“完全没得到教训嘛。”
口球又被戴了回去。
此外,她还用无线电和其他人通话。
监视项圈“哔”地响了一声。
狱警用手镜给我看了监视项圈。
“特级囚犯:秋本枫”
不是体验囚犯了?
“好好反省吧,秋本特级囚犯。”
留下这句话,门被关上,灯也熄灭了。
=====
我靠着墙壁睡着了,但通道里传来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了。
灯亮了,门打开了。
两名狱警和前几天在会议室见过的白衣监察医站在那里。
“才一会儿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啊。可能会有点冷,忍着点。”
监察医把听诊器按在我的胸前。
然后他翻下我的下眼睑检查眼睛。
“正常。”
“了解。我们带她走吧。”
说话的是昨天的女性狱警。
另一名狱警用防暴叉(前端呈U形的长杆)压住了我的脖子。
女性狱警在防暴叉前端装上了什么东西。
防暴叉被一拉,我便不容分说地被拽起来,带到了走廊。
等等,我可是全裸的啊…
通往惩罚牢房所在大楼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等等,等一下!
我,我是全裸的!
会被人看到的!
我拼命挣扎,想留在建筑物内。
看到我不动,走在前面的女性狱警回过头来。
“昨天也说过了,要服从狱警的指示。”
话虽如此…
“秋本特级囚犯,你现在已经不是体验囚犯了。如果再违抗指示,将正式收押你入本监狱。”
身后拿着防暴叉的狱警也威胁道:“之后会解释,但现在不服从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我,我只是来体验的啊。
已经不是体验囚犯了吗?
特级囚犯是什么?
正式收押,为什么?
我感到害怕,膝盖开始发抖。
站也站不住,当场瘫坐下来。
身后的狱警说:“判断为无法移送。”
“是啊,呼叫支援吧。”
无线电里传来:“这里是31号,移送过程发生问题,请求支援。”
『监视本部,收到。』
过了一会儿,运来了医疗机构常见的那种担架床,我被抬了上去。
大概是被移送到隔壁建筑,乘电梯下降到地下,
穿过了两道铁栅门。
然后进入了一扇普通门的房间。
在那里被从担架床上放下,安排坐到了椅子上。
面前有一张办公桌。
桌上摆放着几份文件。
桌子对面坐着一名黑衣男子,他身后站着佐伯所长。
我的身旁站着一名狱警,正按着我的肩膀。
黑衣男子开口了。
“我是法务省负责监狱监视与监督的佐渡。请允许我简单确认一下事实。”
戴着口球,无法正常说话。
“没关系。用YES或NO回答即可。”
我点了点头。
“昨日,关于口球的佩戴与摘下,你两次都未遵从狱警的指示?”
我点了点头。
“这些文件的填写与盖章,是你完成的吗?”
文件是囚犯体验的申请书,所以我点了点头。
“今日,在移送过程中,你有拒绝移送的行为吗?”
我点了点头。
“岛崎狱警,关于昨晚口球的事,没有错吧?”
“没有错。”
“两次都是吗?”
“是的。”
“榊原狱警、岛崎狱警,今日移送过程中,是否有拒绝移送的行为发生?”
“是的。”
“是的,正如所说。”
“根据这次的情况,是在惩罚室内因不服从狱警指令被列为特级囚犯后,再度犯下不服从狱警指令的重罪。特级囚犯最低刑期为10年,因此判处10年徒刑是妥当的。”
等等,10年徒刑?
开玩笑的吧!
“佐伯所长,她似乎穿着贞操带,这是为何?”
“这是根据这份文件的要求。”
“…原来如此,直到出狱前,都会保持这样呢。”
“唔…唔…”
“如果你保证不大声喊叫,我就帮你取下口球。”
我点了点头。
收到示意的狱警帮我取下了口球。
“10年徒刑是假的吧?”
“不是假的哦。”
“我只是进行囚犯体验而已。并没有犯罪。”
“你在这份文件上签名盖章了吧。这里写着关于狱警内部犯罪的规定。不服从狱警指令也是严重的犯罪行为。而且还是三次。”
“可、可是……”
“把口球戴回去。”
“啊,等一下…呜咕…”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正式将秋本枫作为特级囚犯收监。秋本枫特级囚犯将实施特别拘束,刑期定为10年。此外,不得减刑及假释。”
房间里气氛微微骚动起来…
“榊原狱警。”
“在。”
“向秋本枫特级囚犯说明拘束内容。”
“特级囚犯的特别拘束,是适用于凶恶犯和恐怖犯的拘束措施。从防止隐藏物品的角度,实施全裸拘束;使用约束手套使双手无力化,并在背后拘束;为防止逃跑,双脚也将被拘束。”
“很好。”
眼前一黑。
看来是晕过去了。
已经被运到了牢房里。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且手本身握成拳状无法张开。
此外,还有监视项圈和脚镣。以及贞操带。
虽然没有戴口球,但这副样子,不妙啊。
这样下去10年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