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志方。来向您拜个新年。」
「哎呀,来得真早!快请进。」
「打扰了。」
正月二日。
和往常一样,年末年初时三位长辈都聚集在志方家开怀畅饮(今年似乎不用再目睹什么惨烈现场了),在迎接新年的第二天,明里三人便一同前来拜访塚野的家。
按照「特别的日子也要保持青梅竹马的样子」的约定,今天的明里穿着带有梅纹的和服外套,奏和尚幸则穿着配套的深蓝色和服与羽织。
「总穿着作务衣的尚幸君还好想象,没想到奏也意外地适合穿和服呢。」
「啊——我们五岁起就在明里家练居合了,可能是因为穿惯了吧。」
「啊,是这样呢。明里不是穿振袖呢。」
「那当然,明里是我们的奴隶嘛,穿振袖才奇怪吧?」
被引至与新年格格不入的紧身衣装扮的塚野面前的地方,不是客厅,而是里间的处置室。
「本来预计在你们来之前结束的,不过再让我玩一会儿吧」——随着塚野打开门,门后的景象让明里瞬间「啊哈……」地卸下了先前凛然的表情,奏和尚幸则瞪大了眼睛低语道「……新年就来这个啊」「塚野小姐,真是一点没变……」
「久等了,小春。我们继续吧。」
「嘶!!」
房间中央,多个电子音嘀嘀重叠,在处置台上被皮带牢牢束缚着的,是除了鼻孔、嘴巴和胯间之外都被黑色薄膜覆盖的塚野的奴隶。
大概是塚野的声音让奴隶的心率上升了吧,其中一个警报的节奏加快了。
然而,奴隶非但没有颤抖,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真安静呢,奴隶先生。」
「啊,不是不叫,是叫不出来哦。现在正在玩医生游戏呢。」
「医生游戏……?」
看,顺着塚野手指的方向,某种看起来很专业的机器上延伸出一根半透明的管子,插在奴隶的嘴里。
为了不让她咬碎管子,管子和蓝色的咬合块一起用胶带固定在嘴角。
此外,鼻孔里也伸出一根管子,前端塞进一个塑料袋,固定在处置台旁边。
「因为插了管……啊,就是说,喉咙里插着管子,从那里呼吸。所以她自己没法发声。」
「诶?」
「喉咙里……哇,不难受吗……?」
「啊——怎么说呢,大概非常难受吧?啊,不过为了不让她呕吐,用了药……所以身体也没法动就是了。」
「“药”」
只是让身体稍微动不了而已哦,塚野笑眯眯地说着,在奴隶以M字开脚张开的胯间坐下。
然后她低语道「呐,十年没射精了,很开心吧?小春」,同时将一根细棒状的金属器具插入了完全纵向裂开、微微抽动的肛门里。
看到这一幕的奏「呃」地皱起了脸。
「老板,那该不会是电击?」
「不是惩罚哦,这是正经的采精器具。用于刺激因神经障碍无法射精的患者的前列腺和精囊,从臀部刺激使其射精。」
嘀的一声响起,与此同时,生命体征监测仪的节奏骤然变化。
「伴随着这个声音,电流会流向前列腺,强行使其射精。通常对于没有麻痹的患者,基本会使用麻醉。呵呵……啊——啊——血压升高了。很痛吧,小春」——塚野一边说着,一边在每次按下电击按钮时,看着监测仪上变化的数值和声音,露出陶醉的表情。
然而,说是射精,但中心——大概是因为用电的关系吧,今天用的是树脂制的扁平贞操带——的孔洞中,并没有流出白浊的液体。
「塚野小姐,这真的是在射精吗?什么都没出来啊……」
「话说就算出来了也不会舒服吧?尿道里插着管子呢?」
「是啊,因为是从导尿管里出来,所以本来就不会有快感吧。就算有点快感,也会被电击的疼痛抵消掉吧。而且精液经常会逆流。」
「逆、逆流!?」
「是的,这种方法会让精液朝膀胱方向流。所以事先已经排空了膀胱,用生理盐水冲洗过,并在里面注入了充足的清洁液体。……为了之后能慢慢喝掉哦。」
「哈……」
「老板,你是魔鬼吗……」
光是听着就觉得肚子疼……尚幸垂头丧气地捂着胯间,奏则对明明监测仪才有反应却还能这么兴奋感到无语。
塚野微笑着看着年轻主人们可爱的反应,嘴角上扬道「不过,你们的奴隶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呢」。
「不是完全不愿意……喂喂——明里——?」
听到这话看向旁边,只见明里眼神迷离,完全一副荡漾的样子,双颊绯红,扭扭捏捏。
半张的嘴角流出了亮晶晶的东西,尚幸慌忙从包里拿出围嘴给她戴上。
「哈啊……好厉害……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被强行射精……但是舒服的感觉却被吊着……受不了了……」
「这种事只有雌性才能做到呢。再玩一会儿就结束,在那之前你们就慢慢观赏妄想吧。啊,明里小姐的襦袢会不会被淫水弄脏呢?」
「哇哇哇,和服很难打理的,别弄脏啊!!」
「喂,明里,兴奋之前先把和服脱了啊!!」
塚野看着慌忙给明里脱衣服的三人,呼地吐出一口热气。
眼前是连呼吸都被自己掌控,因扭曲的射精而苦闷的可爱的黑色块。那面具下一定展开了非常难看的表情吧。
「……虽然看不到脸很遗憾,但很开心呢,小春。」
她用热情的声音低语着,再次按下了探针的按钮。
明明听不到,但奴隶浑浊的叫声和「主人」幸福的低语声,仿佛在塚野的脑海中回响。
◇◇◇
「……这新年拜年可真是够呛啊。」
「嗯、嗯……啊,塚野小姐,这个,一点小意思。」
「哎呀,谢谢。之后和小春慢慢享用吧。」
终于结束了由专业人士进行的「医生游戏」的塚野换上便服,重新在客厅款待三人。
「说是新年拜年,其实前两天才见过面呢」——塚野一边喝着红茶坐在沙发上,一边让全身赤裸、戴着全头面具、精疲力竭的奴隶枕着自己的膝盖。
奏指出这意外的景象时,她回答说「因为用了药,想观察一下情况」。但尽管如此,刚才应该填充在膀胱里的液体和精液,却被夹住的导尿管堵住了,下腹部鼓胀起来,渗出油汗,看起来一点也不轻松。
「不过,穿和服的明里小姐也很棒呢。很有新年气氛的羽织和绿色的对比很亮眼哦。」
「明里,后面还能再塞进去一点吧?来。」
「唔呃……!」
(好难受……上面和下面,两边都……自己放进去然后一动不动……啊哈……明明是新年,却变成奴隶了……)
另一方面,在沙发上放松的主人脚边,明里眼中含泪,痛苦地扭动着。
她嘴上固定着带有排水管的面部紧缚面具,润滑剂和自己的体液让绿色的长假阳具的一端闪闪发光,已经埋入到勉强能呼吸的深度。
怎么看都远远超过一米的长假阳具,是所谓的双头类型。奏从塚野那里接过这个与凶恶功能不符、有着圆润眼睛的道具,说是「新年红包」,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塚野也是算准了才拿出来的吧,明里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但既没有理由也没有意愿去反抗。不如说这是美妙的展开,明里那无可救药地堕入受虐的心正感到愉悦。
听到奏的命令,明里身体一颤,用无力的手将长假阳具的另一端深深推入小腹深处。
已经侵入结肠的假阳具,这一侧表面有不规则的凹凸,恰到好处地摩擦着肠壁,搔刮着褶皱,摇晃着深处的子宫。
「呜哦……」
(好难受……好舒服……)
偶尔脑海中会一片空白。
虽说还能呼吸,但呼吸困难的感觉并未改变。缺氧的大脑发生误判,若不是靠在沙发上,根本无法保持姿势。
她翻着白眼,口水滴答流淌,从贞操带滴落的白浊弄湿了足袋。
按照尚幸的要求,她只穿着羽织,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只把会弄脏的地方裸露出来」的感觉……啊,这副淫荡奴隶的模样让头脑深处阵阵发麻。
奏和塚野都陶醉地注视着这样的明里。
「真的,明里小姐的反应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有趣呢。小春也很可爱,但天生的受虐狂又没有良心的谴责,感觉更好呢。」
「真是的,本来打算让你们像普通人一样过新年的……准备这种新年红包啊,老板。」
「话虽这么说,奏你也玩得很开心吧!啊,真是对不起啊明里小姐。」
「嗯嘿……好棒……」
「……嗯,知道明里小姐很开心了。」
虽然明里完全心满意足,但尚幸却有些闷闷不乐。
原本是为了不忘记明里是平等的存在,才约定特别的日子完全不进行任何游戏,像青梅竹马一样度过日常。所以对尚幸来说,只有这一天,无论如何都不想把明里当作奴隶对待。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位爱侣的忧虑,「嘛,看,作为补偿之后在哪里给她点奖励不就行了」——奏一边眯着眼看着痛苦的明里,一边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
「明里自己也很开心,没问题吧?」
「嗯……嗯啊……好棒……」
「喂,明里,高潮要忍住。你圣诞节也擅自舒服地去了吧?这样下去到贯通纪念日之前,我们给的高潮肯定要被吊着了哦?」
「唔呃……哈啊、哈啊、呜呜……」
「……那么,今天的份之后给你奖励,这样行吗?」
「啊……呼、唔呃……」
明里微微点头的呻吟声,让奏转向尚幸,意思是这样总行了吧?
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尚幸冷静地吐槽道「不,从奖励的角度来看,最终还是满足了作为奴隶的明里小姐吧?」
说话间手也没停下,眼前已经堆起了橘子皮塔。一如既往地吃得让人心情舒畅。
「必须让作为人类的明里小姐享受才行!啊,不过蛋糕禁止。」
「喂,一开始就来这么狠的……大体上作为人类的明里,只要沉迷于吃东西就万事大吉了呢。」
「明里小姐,对甜食也太没有抵抗力了……啊,那这个怎么样?」
明里小姐,上次真空床你说玩得开心到流鼻血了对吧?——塚野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事。
圣诞节被真空床束缚的明里,终于实现了作为腐女视角、靠墙观赏推……尚幸和奏亲热的梦想,结果大流鼻血晕倒了。
听到报告的塚野「身为主人竟然!!放任奴隶的身体状况不管,沉迷于性爱之中是吧!!?」勃然大怒,让奏和尚幸正座在地板上大发雷霆,但后来知道鼻血的原因只是明里妄想过度爆发所致后,「……你们也真不容易啊…………」带着同情的目光让尚幸带了乌冬面回家。当然是盒装的。
「那个,不是挺适合作为小灯作为人类得到的奖励吗?」
「不不不!虽然可能确实挺合适!!」
「塚野小姐,如果继续把这个当作奖励来用的话」
「继续用的话?」
「我们就会被小灯当成薄本出版出去的」
「那是什么」
这不算好主意吗?塚野歪着头纳闷,两人却仿佛在说“唯独这个请饶了我们吧”,娓娓道来小灯的野心。
连“腐女”这种存在都不知道的塚野,两人的话只能理解个半成。虽不理解,但至少明白小灯对主人大人之间的关系相当中意。
「嘛……原本喜欢的世界变成了现实,而且还是自己在乎的人亲自上演,会燃起来也不是不能理解呢」
「拜托了塚野小姐,这点请您继续保持不懂」
尽情欣赏完两人拼命的表情、嗯嗯点头听着说的塚野,像是灵光一闪,「也就是说」她嘴角上扬。
看到那表情,幸尚的脸唰地变青了。
那种笑准没好事——自从开始在她手下干活,看过这副面孔之后遭了多少罪啊!
(啊,这位主人不行)
(等等,塚、塚野小姐!?你绝对是想到什么不妙的事了吧!?)
看幸尚的样子,奏也觉得不妙了吧。
两人慌忙喊着“等等”想去拦塚野,却慢了一步。
「那不做成墙壁,做成床不就好了?」
身经百战的女王大人,抛出了让小灯妄想进一步暴走的提案。
◇◇◇
「哪、哪啊……真要做吗……」
「啊啊啊塚野小姐,该不会、现在就!?而且,在这里!!?」
「当然啦。地方也挺占的,现在回家收拾什么的太麻烦了。而且像上次那样流鼻血也很困扰吧?放心,小灯的样子我会看着的」
「「问题就在这儿啊!!」」
既然决定了,塚野便挪开客厅的家具腾出空间,当场开始准备。
小灯被奏取下贞操带和耳钉,方才还那样沉溺于快感之中,一听塚野的提案却「嘿嘿……」漏出神秘的笑声,眼睛闪闪发亮。
顺便一提,塚野的奴隶还被放着在沙发上睡。
……从胯间延伸出的导尿管被接长固定到嘴上这点,就当没看见吧。
「嘿,先是把床吹胀啊……」
「对、胀起来后小灯躺上去,之后再把包着床的这个袋子里的空气抽掉」
「呜呼呼……没想到能变成床眺望推的亲亲呢……」
「喂,流鼻血可不行,先忍着」
塚野的提案。
便是用真空空气床把小灯变成一张床。
本来无论是圣诞用的真空床,还是这真空空气床,都是用来享受真空状态下拘束的,但对现在的小灯来说拘束只是副产品。真是让人遗憾的奴隶。
不管是主从关系,被小灯折腾这件事倒是一点没变。
对此事实两人大大叹了口气,不过也确实觉得这样更安心,看着被戴上耳塞兴冲冲躺进胀好的床里的小灯如此想到。
然而,小灯在袋子里用期待的眼神……不,已经闪着莫名发亮的光盯着不说,还一边准备一边淡定抛出「来,你们也痛快脱了嘛」的塚野视线扫过来,接下来要满足小灯心愿、也就是相交爱意,怎么想门槛都太高了。
幸尚忍不住含泪「呜……塚野小姐……这实在……」扭捏抗议,却被塚野一句「是为了实现可爱奴隶的愿望吧」一刀两断。
「好歹我也是医生,没抱什么邪念……也就三成左右!」
「「明明就有!!」」
「而且,奏用前列腺芯片连续女高潮的地方我也看够了」
「咕」
「至于幸尚君,可是全裸开脐环还漏尿的场面都看过了,别介意!!」
「哇啊啊求你了那个请忘掉吧诶诶!!」
(……呋呋,奏大人和幸尚大人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挺新鲜……)
虽涨红了脸,但作为小灯的奖励似乎无法拒绝,两人不情愿准备的样子,小灯在透明袋子里眯眯笑地望着。
塚野也注意到这样的小灯吧,「享受主人的丑态,真是坏奴隶呢」笑着往小灯身上贴了些什么线。
「好歹让我确认下生命体征。心率和血压,还有血氧饱和度。本来想做呼吸管理,但对别人的奴隶插管实在不行」
「唔咕……」
嘴里被塞进袋子上的短通气管似的东西。
上次是对着袋子开的洞凑嘴,这种方法似乎更容易保持真空。
「那,我开始抽气了哦」
「嗯啊……」
和上次一样,吵闹声中空气肉眼可见地迅速抽走。
身体被固定和上次一样,但这次贴附在床上、一体化起来的感觉让人受不了。
(哇……像凝固浮起来了……!)
动弹不得感受地板墙壁的硬度也兴奋,但被空气床这种莫名不稳的地面压着拘束,又是另一种舒服。
嘀、嘀在远处规律响着的声音突然变快,看来兴奋也瞒不住了。
「……呋呋,好像不错。有疼或难受吗?」
「哎」
「OK。来,可以了哦」
旁边看着的塚野倏地移到小灯头侧。
取而代之两道肤色影子,朝床靠近过来。
「呜……好羞……」
「我说主人,真没问题吗?空气床坏了我可赔不起」
「这个挺结实,到250公斤都没事。总不至于三人超这重量吧。生命体征也确认了,随便动没事,危险我会说」
「那个、塚野小姐……至少能不能转过去……呜,不行对吧……」
轻轻上床的两人,夹着小灯躺下。
「好厉害,真硬邦邦的」「随便摸个够呢」啪嗒啪嗒摸着小灯。
「嗯……」
虽包着膜,却比平时更感受到两人体温,皮肤唰地起栗。
……平时的小灯,肯定这动不了任人摸的处境立刻就眼神融化成黏糊糊,发出娇喘了吧。
但,今天的小灯不同。
「嗯呜呜呜!」
(等等,奏大人,我是床啊呜!!来,不是摸床玩的时候吧!幸尚大人也赶紧像平时那样对奏大人扑上去、做啊喂!!)
彻底打开腐女开关的小灯,连性癖都赢不了。
袋子里漏出不满声的小灯,奏垂头丧气「你……到底多喜欢看我们黏糊啊……」望向依旧羞红脸含泪的幸尚。
「……尚,只能死心干了。这是床。当主人不在」
「呜……说得轻巧……」
「心情懂,超懂的!……来,抱紧」
「嗯……」
(哈哇哇哇!!好、好、近距离亲亲了呜呜!!!)
夹着通气管,两人轻轻合唇。
今天奏用舌轻点还僵硬的幸尚唇讨要。
那动作一下升温吧,幸尚「真拿你」自语应着缠上舌,发出湿润声。
「嗯、嗯呼……」
「嗯呜呜…………啊……嗯姆……」
(…………这里,是天堂吗……)
终于开始的相交,小灯忘呼吸从袋那头盯紧最爱两人。
被压上面胸有点闷吧,喘不上气。心跳停不下。
——不,这苦闷肯定不只因拘束。
(即便不是恋爱,我,好喜欢两位)
啊,那天听幸尚商量当两人丘比特,真是太好了。
多亏,自己才抓住和重要的人互满性癖的幸福。
「嗯哈……哈啊……最喜欢了,尚……」
「嗯……爱你哦,奏……」
含情润瞳再吻的两人,小灯(墙也好但能感体温的床最棒了)欢喜兴奋喘粗气,如钉住般把眼前景烧进脑。
◇◇◇
最爱两人相交爱意。小灯如此深爱那片刻,或许不只因是个腐女。
(这种地方也三好一呢……像被疑似满足了)
视线强得袋子要开洞了,塚野苦笑望已满足妄想飞去那边世界的小灯。
幸而兴奋心跳升偶尔血氧掉点,小灯样子稳。
方才还在意这视线的幸尚,也被奏(大概故意)撒娇彻底沉行径,这样安心看呢,回沙发「来,还剩着哦?自己出的精液不喝光不行呢」按奴隶下腹把膀胱积物灌嘴,惹泪混悲鸣。
于是,过了多久呢。
「呼……嗯……」
「…………奏……」
「嗯啊……哈啊…………呜……」
真空空气床吱咕吱咕响,两人喘息,偶漏小奏娇喘。
以为尽情的两人交合,果然不对劲。
「奏,不太舒服……?」
仔细爱抚的幸尚忽抬头垂眼尾。
眼前肢体微染,中心透明液滴答,今天奏不太出声。
紧张自己动僵硬吧,幸尚蔫了,奏哑声「……不……」。
「心情,好,但……」
「好但……?」
「在意…………」
「诶」
「……小灯视线刺眼……比尚还饥渴」
「诶诶诶诶」
那话,幸尚猛朝伸出管那头看。
沉奏没注意,袋里小灯兴奋得快扑来,眼充血(别管我!来!继续啊!!)诉来。
……嗯,眼烦是这么说的,幸尚苦笑。
但也没想训小灯。追根这是计划外调教的奖励。尽情享就最好。
(不过,这样奏也没法集中我身呢……)
尽管在幸尚的手上已经彻底被摆弄到位,却听不到往常那种可爱的呜咽声,实在太浪费了。幸尚确信,灯里也一定盼着欣赏可爱伴侣的娇声,于是开始思索打破这僵局的办法。
——事已至此,幸尚早已连冢野那好奇的视线都入不了眼了。
(有什么……更强制一点,让灯里酱也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方法……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就算在家能用的道具,顶多也就是跳蛋和乳首罩而已。尤其是涉及插入的玩具,结婚以来幸尚一次都没给奏用过。
虽说想用,但被奏一句“还是尚的鸡巴更好”,也就没硬来。
正这么想着,幸尚视线边缘忽然映入一样东西。
无意间侧头一看,那里摆着刚才灯里还津津有味赏玩的“年玉”……几只蛇形的长款假阳具的换色款。
冢野说过,这原本是拿来备福袋的货吧。店明天才开,多半之后就要装福袋了。虽说这福袋挑人挑得有点狠,没问题吗。
(……啊,黄色的,好可爱)
手指怜爱着奏的里面,幸尚的目光却从其中一只上挪不开。
看来不同颜色的 Long Dildo 脸(?)似乎不一样。加上配色,那可爱得根本不像是成人用品的外观,让幸尚心里某处猛地一酥。
……对了,被塞进可爱东西而娇喘的奏,一定,很可爱。
「……呐、哦……?」
「…………呐,奏。我一直忍着呢?」
「咦! 嗯啊! 哈啊那里!!」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中,幸尚粗大的手指温柔碾压迫使奏雌化的地方。
每次腰都弹跳起来,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房里回响。
看来只要给强刺激,连灯里的视线都不在乎了——得到确证的幸尚,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唤「奏」。
「今天呢,是灯里酱的奖励……再多舒服一点,把可爱的奏给灯里酱看看好不好?」
「哈啊、哈啊……诶……啊、那个……尚……?」
「所以啊…………今天,想用那个」
「…………哈诶!?」
奏颤抖着望向幸尚所指的「那个」,怎么想都只有不祥的预感。
那里,奏最大的雷区正用滴溜溜的眼瞳瞧着这边。
◇◇◇
「唔等、约定、嗯、你给我记着哦哦噢噢!!」
「嗯,最喜欢了,奏……来,放松」
「还是这么会插呢,幸尚君。都快顶到横结肠了」
「嗯咕……稍、别看啊,老板娘……」
奏一边哀叹着哪里都没有自己这边的战友,一边将温在微温水里的长款假阳具纳进腹中。
直肠什么的,早就越过了。爱人的手依旧灵巧,比之前塞过的 Long Dildo 还大两圈,却没什么痛感也不卡顿,滋溜溜地擦着肠壁,把快要疯掉的感觉不住砸向奏。
(……可恶……好舒服……)
被提议久违的 Long Dildo 时,奏立刻把被揉得软烂的燥热原样换成怒火,全力拒绝「绝对不要!!」。
表面也就罢了,贯穿这身体的,只想要是伴侣本人。那份心思从学生时代起就没变过。
可「但照这样下去,你会在意灯里酱吧?」「就是呀,用道具忘我才算是给灯里酱的奖励呢」烧起热水的冢野也来劝,再加上幸尚去跟灯里确认「灯里酱也想从那儿看吧,奏变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奏转眼就被孤立无援、落入下风。
「咕……如、如果非要的话,尚你之后一个月 flat 贞操具之刑等着!!」
「好啊」
「都说好啊了,哈啊啊!!?」
「……是灯里酱的奖励,我也想看奏舒服的脸」
「不你等一下」
「而且……这是蛇年才有的吧?错过这个要等到12年后了,一个月左右……我、我会努力的……」
「不不你不用在那儿努力啊,干嘛连12年后都打算来!!」
……于是,连王牌贞操具这次都没派上用场,可怜奏的屁股就这么被可爱的黄色小蛇给凌辱了。
(待会儿弄哭你,绝对弄哭你……给我记着尚……!!)
才不要只当普通惩罚,燃着怒火,可每天交合早已习惯容纳分量的身体,擅自寻着好地方使劲,轻易把快感以外的感情吹飞。
太容易被舒服骗倒了吧自己,奏颓然着,任理性溶化。
「啊嘻……嗯哈啊……啊……嗯……啊啊啊!!」
「哈啊……久违看到了呢,奏没余裕的脸……偶尔也不错吧,灯里酱」
(在的!! 哇啊眼前就是奏样的鸡鸡啊啊啊……!! 啊哈,舒服得直抽抽呢……)
难得这样,幸尚调整位置让奏的胯下凑到灯里面前,把假阳具塞进去又滋溜溜拔出一点,再推回去反复。
每次奏嘴里都溢出比平时更高更哑的叫声,隔着耳塞都撩着灯里。
而且……那痴迷望着奏的幸尚泛红脸庞,与平时总渗着几分怯弱不同,透着股男人味。
(幸尚大人……呵呵,好帅……)
果然我的主人们,最棒的小时候玩伴。
今天确定会在流鼻血那刻喊停。所以得别太兴奋围观才行……可是,这种怎么可能不兴奋啊……!
对灯里的视线已不在意,不如说彻底飞走的奏,幸尚吻着说「嗯,感觉不错呢」。
「……就这样,多舒服点,奏」
「…………啊……呐、哦……」
「这次,换我来,让你舒服」
滋溜,像内脏被抽出的感觉里,娇声自己就冒了出来。
轻轻撩起奏头发的幸尚的手骨节分明,兴奋发尖的低嗓像要灌满耳朵。
(啊啊真是的……被那样一脸)
十二年一次左右的话,说不定原谅你也行,居然这么想。
(……可是,惩罚还是要给的……哈啊,快点、快点)
把爱人的热度,在这儿注入。
不管玩具多舒服,我要的还是尚。
怀着这般心思低语「尚,插进来」的这句话,让幸尚家的幸尚大人一气燃起,也全力拉高了灯里的血压——奏并不知情。
◇◇◇
「下次纯粹为了 Vacuum 来玩吧。灯里酱肯定能乐在其中」
「不如说每次看到空气床,都会想起今天兴奋起来吧」
灯里和幸尚满足地开始收拾时,外头太阳也快西斜了。
「总觉得还轻飘飘的……」梦游般的灯里,不知何时已穿好和服。足袋似乎是玩的时候冢野给洗了。
而且还「这样今年夏天就能画本子了」彻底来劲。
对着闪闪发亮的奴隶样,幸尚祈祷这热情能在夏天前消退,奏则悄悄下定决心「只能狠调教到没力气做本子了」。
「……这样,OK了……哈,不想动了……尚,今天背我回去」
「呜、咕呜……别说这种可爱的话啊奏,鸡鸡痛痛的……」
「我管你,谁叫你坏的……!」
另一方面,照例被抱到瘫的奏「这儿道具齐全嘛」边蔫着边从包里掏出 flat 贞操具给幸尚戴上。
难道平时随身带!?冢野呆了问,奏道出经验「以前光亮出来就有威慑力」,却苦了脸。
「……可这没用,得再想点惩罚啊」
「呜呜……有用的……够难受了」
「不、得避免今天这种事再发生!」
「啊,那的话」
「!!等等,冢野小姐」
像是又有了主意,冢野不听幸尚拦就消失去别室。
不一会儿回来,幸尚看她手里「咿咿咿!!」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诶,冢野小姐这个……可爱但尺寸不小吧?」
「呋呋,这是男用内衣哦。蕾丝飘飘很棒吧?啊,灯里酱是奴隶所以不需要这种呢」
「啊、哇哇……为什么,冢野小姐那种,该不会是我的尺寸……」
「哎呀,工作搞砸时备着的。没想到这形式派上用场……啊,这当奏和幸尚君的年玉替代品,不收钱」
「等等,我工作搞砸就注定惨遭对待!?呜哇啊烦死了,这种上司咿!!」
冢野拿出的,是大量用蕾丝的彩色男式内衣。自然是胸罩内裤一套。
爆笑一阵的奏「明明叫你别往我里塞玩具最后被瓦解了,活该!!」作为追加惩罚,命幸尚在解锁前一个月都穿着内衣度过。
……一个月后,为解锁哭着去找芽衣子的幸尚,被看了个够那不合魁梧身板的白色蕾丝内衣姿。
听了缘由的芽衣子速叫来奏和冢野
「追根究底,不就是你们胡闹惹的!!这对变态组合!!」
据说是全力落雷(物理)了。
番外篇其六 墙壁(下)
番外編その6 壁(後編)
前篇请见此处→ novel/23662036
这是番外篇。是新年贺图(illust/125772806)的小故事。
一如既往,没有顾及任何人的雷点,请注意。
继上次之后,BL元素依然较强。当然小灯是腐女模式全开ww
正月里,三合一来到冢野处拜年。
本应在特别的一天作为青梅竹马一起度过,却因冢野的“压岁钱”掀起波澜……!
色情描写较为克制,未经推敲,质量有限。请别在意错字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