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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木祭奇谭

頸木祭奇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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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木祭。

我在大学主修民俗学,尤其专注于研究地方残留的奇特祭典,但即便如此,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不,说“奇特祭典”并不恰当。

在旁人眼中或许显得奇异的祭典,往往植根于当地的文化与风俗。对于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们而言,这不过是源远流长的传统仪式罢了。

总之,当我看到那场祭典的海报时,正为毕业论文的选题而苦恼。

准确地说,并非直接看到了海报本身。它映入了一张描绘某个村庄风景的照片中。

照片上,一名年轻女性似乎近乎全裸,戴着木制的枷锁,正在拉拽着什么。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她身体的关键部位被文字遮盖了。加之图像模糊,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全裸。

所谓“頸木”,大概是指那个锁住女性脖颈与手腕的板枷吧。

据词典记载,这是指在牛马牵引车辆或农具时,套在它们脖子上的横木。女性所戴的枷锁与原本的頸木形状不同,或许是因为人与牛马的身体构造各异吧。

总之,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我便下定决心要将頸木祭作为毕业论文的课题。

几天后,我成功预约到了参观。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交涉会更加艰难。因为我认为頸木祭与现代社会常识相去甚远,是对外人保密的祭典。

我向刊登那张照片的媒体打听到了村庄的名字和地点,之后便一帆风顺。虽然村里没有官方网站,但搜索一下就能立刻找到村公所的电话号码。打去电话后被转接到观光课,负责的女职员以热烈欢迎的态度向我发出了邀请。

不过,事后想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在我这个外人看来显得奇异,但对于村民来说,这只是常年举行的传统祭典。

而且,村内堂堂正正地张贴着海报,也说明頸木祭是一项公开的活动。

重新想起这一点后,我在新年伊始便动身前往举行頸木祭的村庄。

“嗯、呼……”

我漏出钻入鼻腔的吐息,全身被涂满了油脂。

“呼、嗯……”

手持用自古流传的秘术制成的特殊油脂,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抚摸着我赤裸的身体。

“我、我这是……”

我到底在做什么?

拼命转动迟钝的头脑,我回想起之前的经过。

转乘数趟列车后,抵达了冷清的车站,村公所的女职员正在那里等我。

“您是来体验頸木祭的吧?”

心里想着明明是来参观而不是体验,但觉得一一纠正也不太成熟,便肯定了她的说法。

随后,我坐上了一辆门上写着村公所字样的四驱轻型汽车,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驶向村庄。

途中,那位女性向我讲述了頸木祭和村庄的故事。

頸木祭是新年时向村庄之神祈求当年丰收的仪式。

将模仿给牛马佩戴的頸木所制的木枷戴在未婚年轻女性的脖子上,连接上耕作农田的农具——犁,让她拉着在村里巡游。

这大概可以归类为各地常见的、将女性作为献给神明供品的仪式吧。

不过,如今耕作已不再使用牛马。因此,她们并未使用真正的犁,而是将模仿犁制作的木制专用道具安装在頸木的枷锁上,由巫女牵引。

总之,尽管形式随着时代变迁,但頸木祭对村庄而言是重要的祭典,这一点没有改变。

然而,与其他中山间地区一样,村庄也饱受过疏化和少子化的困扰。

担任祭典主角的未婚女性,正在逐渐减少。

而去年,一位连续四年担任頸木祭主角的单身女性,终于离开了村庄。

祭典面临无法举办的危机。

“不过,托您的福,总算能举办祭典了。”

女职员微笑着说道,大概是因为找到了新的年轻单身女性。

对我这个没提供任何帮助的人说“托您的福”,想必是出于她的谦逊,只是作为敬语前缀加上去的罢了。

之后,我们继续着无关紧要的闲聊。

长时间乘车让我感到疲惫,加上暖气很足,在车身的摇晃中,睡意袭来。

我沉入梦乡,回过神来已是此时此刻。

“嗯、啊……”

随着特制油脂的涂抹,夏季田野调查留下的晒痕斑驳的肌肤,泛起了滑腻独特的光泽。

“啊、嗯……”

仿佛油中混入了媚药,正从皮肤吸收进去一般。

随着肌肤光泽渐显,我逐渐飘飘欲仙。

“嗯、呼啊、啊……”

当我微启的口中漏出带着甜腻的喘息时,一位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取出了那件东西。

頸木。

祭典中使用的,厚重而坚固的木制枷锁。

至此,我终于恍然大悟。

(我这是……)

要被推上頸木祭的主角位置了。

『不过,托您的福,总算能举办祭典了。』

在车上听到的女职员的话,正是因为我已被决定要成为祭典的供品。

『您是来体验頸木祭的吧?』

我参观的请求,在某个环节被弄错成体验的申请了吗?还是说,是故意弄错的?

事到如今,已无从知晓。

融化的大脑无法深入思考,而内心的某个角落,或许是被称为本能的部分,正渴望成为頸木祭的供品少女。

“请伸出手。”

一位正在为我涂抹油脂的巫女角色女性,握住我的手举到脸旁。

我顺从地听从了这一动作。

“失礼了。”

另一位巫女角色女性拿着分成两半的枷锁后半部分,绕到我的背后。

当我的颈后和手腕嵌入三个凹槽时,最初的巫女角色女性拿起了枷锁的前半部分。

目睹这一过程,我如同被魅惑般动弹不得。

即使枷锁前后两半合拢,颈与手腕被囚禁,我也没有试图反抗。

“呼、嗯……”

随着仅是漏出甜腻喘息的我被戴上頸木,枷锁被用金属扣件固定。

首先是两端。套上类似铁制的盖子,在上方和下方各四处拧紧螺丝。

仅此枷锁便已无法取下,但在脖子与手腕之间还嵌入了铁制部件,同样用螺丝固定。

此刻,我已绝对无法从頸木中逃脱。

一根木棍被塞进了这样的我的口中。

“啊呜啊……”

咬住的木棍紧紧扣住牙齿,为了确保绝不会吐出,它被绳子固定在脸上。

即使被剥夺了语言,頸木祭的布置仍未结束。

接着,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取出了一根略呈男性生殖器形状的木棒。这大概是件相当有年头的物品,原本应该是白木,如今却变色发黑,泛着独特的光泽。

“这是模仿神明阳具的假阳具。可以插入吗?”

面对这番询问,我虽非经验丰富,但也有过普通性体验的——不,若是平时,无论是否有过性体验,我都会拒绝。

但此刻的我,如同被高烧冲昏头脑,对女性的话语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假阳具便抵上了湿润的肉缝。

涂抹油脂后情欲高涨、充分润泽的肉瓣被撬开,木制的异物侵入体内。

刹那间,我被一种从未在以往性经历中获得过的巨大快感所席卷。

“啊啊啊……”

压倒性的快感奔涌而过,被木棍堵住的口中,发出融化般的呻吟。

“啊、啊、啊啊……”

在巫女角色女性的手中,假阳具被插入湿漉漉的肉壶深处,更大的快感袭来,我一边发出妖艳的娇喘,一边融化下去。

“这样,您便蒙受了村庄神明的加护。”

在将插入的假阳具用绳子固定时,巫女角色女性宣告道。

这番含义,我隐约明白了。

从插入固定的假阳具中,似乎有某种除却融化血肉、令头脑混沌的快感之外的东西,正流入我的体内。

事后想来,或许是受到了女性言语的暗示。

总之,为了让因充血而肿胀挺立的乳头保持状态,我被戴上了穿孔,并装上了红白相间的套子与装饰——

此时,我猛然惊觉。

(为、为什么……?)

直到刚才,我都没察觉到乳头被戴上了穿孔。

(话说回来,是什么时候……?)

我的乳头是何时被戴上穿孔的?

是在睡着的时候吗?

若是如此,穿孔就是昨天或今天刚打的。新开的穿孔洞,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稳定下来。

但是,我的乳头并没有感到疼痛。尽管如此,我能感觉到敏感的肉体被坚硬的金属贯穿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回忆起刚才那位女性的话。

『这样,您便蒙受了村庄神明的加护。』

在插入固定假阳具之前,加护就已经存在了吧。

因此,在打穿孔时才没有感到疼痛。穿孔洞在短时间内得以稳定,也可能是加护的缘故。

不知为何,对于乳头被戴上穿孔这件事本身,我竟生不起气来,这样思考并接受了的我,被一位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温和地微笑告知:

“这样,布置就完成了。我们出发去頸木祭吧。”

在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的引导下走到室外,眼前是一片雪景。

很冷。但几乎全裸被拉到雪地里,却并未感到冻僵。

这想必也是神明的加护吧。

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也只穿着白衣与绯袴的巫女装束,看起来并未穿戴防寒装备。

她们也是被神明庇护着的吗?

目光下移看向脚下,雪地用的草鞋之下,是泛着光泽的长筒袜。不,因为分出了大脚趾与其他脚趾,应该称为足袋长度的袜子才对。

总之,和乳头穿孔一样,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穿上过它们,这应该是为了不让脚直接接触雪地而做的安排。

(也就是说,我这是……)

不仅被村庄的神明,也被村庄的人们所庇护着。

明明无论怎么想都是悲惨的处境,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我的心却感到温暖。连接在我所戴的頸木上的,是模仿牛马牵引的犁所制的工具。

大概不如真正的犁,但用粗木材制成的它,十分沉重。

“来,请拉动前进吧。”

听到这话,我一边支撑着锁住颈与手腕的頸木,一边向前倾身,双脚发力。

于是,木制工具陷入雪中,留下痕迹,发出“滋滋”的声响向前移动。

又一步,滋滋。

再一步,滋滋。

拼命迈步,在雪地上拉动工具,无暇顾及那无法消退的肉体亢奋。

前行数步,转过建筑物的拐角,那里聚集着许多村民。

“呜啊(呃)……”

被木棍堵住的口中发出短促的悲鸣,我惊得停下脚步。

“请保持原状,继续前进。”

然而,扮演巫女角色的女性不允许我停下。

“今年村庄的命运,就掌握在您手中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责任感,迈开了脚步。

滋滋,滋滋……

“呼、哈……”

呼吸急促。身体发热。

滋滋,滋滋……

“哈、啊呜啊……”

被木棍堵住的口中溢出口水,浸湿了頸木。

滋滋,滋滋……

村民们并未喧哗喝彩,只是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我。

这让我再次感受到頸木祭是扎根于村庄历史与文化的传统仪式,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

滋滋,滋滋……

“呼、哈啊、哈啊……”

痛苦,炽热。
肉體的亢奮幾乎已被遺忘,此刻卻再度甦醒。

這究竟是因為參與村莊的奇祭——不,是秘祭的主角而精神亢奮?還是因為用力拉扯頸木與器具,使得插入固定的情棒被深深勒緊?抑或是,安裝上的飾品搖晃,耳環從內部刺激著乳頭?

我不知道。

既無暇深思,翻湧而來的快感又令腦袋暈眩,根本無法思考。

茲嗚、茲嗚……

我拉扯著連接頸木的木製器具,讓它深深陷入雪地。

「哈啊、哈啊、啊唔……」

每拉一步,情棒就被勒得更緊,肉壁被摩擦得更加亢奮。

乳頭被堅硬的金屬從內部刺激,隨著亢奮而不斷攀升。

此刻,聚集的村民們的目光已不再令我在意。我無暇顧及自己正被注視著。

茲嗚、茲嗚……

「啊唔、啊、啊啊……」

肉體在亢奮。情慾在高漲。

茲嗚、茲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體在融化。腦袋在暈眩。

無法思考任何事,除了快感,什麼也感受不到。

我只是沉醉在愉悅中,被頸木囚禁,拉扯著連接的器具,而我——

「唔、嗯……」

我低聲呻吟,醒了過來。

「這、這裡是……?」

「已越過與鄰鎮的邊界,進入村莊了。」

聞聲望去,駕車來車站接我的村公所女職員正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

「咦,我……?」

「您睡著了呢。長途火車移動,想必累了吧。」

「多、多久了……?」

「大概十分鐘,還是十五分鐘吧。」

「那麼,頸木祭還……?」

「呵呵呵……」

女職員聞言,有趣地笑了起來。

「時間雖短,但您睡得很沉呢。」

她會這麼說,大概是認為我還在迷糊吧。

也就是說,我是在做夢?

是因為能親眼見到頸木祭的喜悅令我心情亢奮,才做了那樣的夢嗎?

「抱歉……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我尷尬地道歉,女職員微笑答道:

「沒關係的。比起這個,我以及全村的村民,都對您心懷感激呢。」

聽了這話,我想起來了。

這名女職員,想必還有正在等我的巫女們,以及全村所有人,都深信我將擔任頸木祭的主角。

若就此抵達村莊,我將被剝光衣物,乳頭被裝上耳環,戴上頸木,咬上木製的馬銜,私密處被插入固定情棒,作為祭典的主角被打扮妥當。

然後以這副模樣,被拖到村民們面前。

(可是……)

不知為何,我並未試圖糾正她們的誤解。

甚至連糾正的念頭都沒有。

(因為……)

只要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殘酷而甘美的對待,我的肉體深處,便開始灼熱地燃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