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千四百……三千……四千还在涨……”
“嗯,临时开播能有这成绩,还算不错。”莉兹站在镜头前,双臂抱在胸前,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不悦。摄像机上的指示灯提醒她,这段视频正实时播给全球数千名观众。虽然观看人数没达到她们平时直播的平均水平,但鉴于这是临时安排,倒也情有可原。不过,情有可原不代表能被原谅——等双胞胎下次直播时,她们准会好好数落观众一番,怪大家没赶上这次直播。
“很抱歉搞了场临时直播,”奥莉说道。比起妹妹,她的神态要平静些,但也绝谈不上开心,“不过发生了点特别的事,我们觉得该让你们都看看。”
“有个流浪汉闯进我们家了,”莉兹说,“一个流浪汉居然摸进了我们家,还翻起了我们的东西。他们甚至溜进了我们卧室。”她咬着牙说道。
“我们逮住那个流浪汉了,”奥莉接话道,趁妹妹越说越脏话连篇之前把话头接了过来,“我们决定得好好惩罚这个流浪汉。毕竟,要是就这么放了他,他只会惹出更多麻烦——说不定是给别人,但多半还是给我们。不过,要是全我们自己消化,那也太无趣了……”
奥莉说着便没了下文,同时按下了藏在手里的遥控器上的按钮。摄像机随之转动起来,从双胞胎身上移开。这套遥控设备花销不小,但钱花得值:一来她们不必专门训练个奴才来操作,二来她们的奴才往往活不长,根本不值得训练。
摄像机缓缓转动,吊足了观众胃口。要是聊天功能开着,此刻估计已满屏猜测。但出于安全考虑,聊天功能一直是关着的。万一有人在聊天里说认出了直播的“客人”,那可就糟了。虽说直播开头就用了明确的法理措辞声明一切均为自愿,而且通常这话不假,但这次却是公然撒谎;若有人发聊天说认出了“客人”,她们就会惹上法律麻烦。双胞胎有母亲提供的好律师,但两人都清楚,若直播真相外泄,由此引发的罪名可比她们从事的其他犯罪活动更难脱身。如果被人知道,这其实是她们第一场目前为止所说全属实情的直播,恐怕也帮不了什么忙。她们回家时发现有人闯空的迹象,奴才被绑了起来( specifically 是她们原本没绑的那些奴才),而她们口中的流浪汉正撬着卧室保险柜。
说到流浪汉,摄像机终于停下,对准了一个圣安德鲁十字架——或者说,对准了此刻被绑在架子上、闪着粉黑光泽的人影。那人影偏女性化,却又没到让人看不出本为男性的程度。他穿的似乎是粉色乳胶连身衣,配粉色带猫耳的兜帽,脸部周围为黑色,留有眼洞和嘴洞。他的眼睛是不自然的黄色,嘴唇涂着粉色口红,此刻因明粉色口球而微张。腰间裹着黑色束腰,下接短裙,只勉强遮住胯部和本该是男根位置的那颗乳胶球。最后,及大腿的黑色高跟长靴盖住了大半腿脚。不过他最引人好奇的不是这身打扮,而是即便塞着口球仍挂在嘴角的笑意。以往临时直播时,“客人”多少都有点慌乱,双胞胎总称那只是表演的一部分。可这个女性化青年非但不慌,反而自信,近乎得意,让观众颇感意外——许多人以为被抓的流浪汉不至于这般从容。
“唔嗯~呜呜嗯嗯~”伪娘在口球里呻吟着,扭了扭腰,明显是想给直播那头的观众演一出。画面外,奥莉皱起眉,莉兹低声骂了句脏话,随后两人朝被绑的伪娘走去。见状,他咧开嘴笑得尽可能灿烂,更让双胞胎恼火。
“这个小瘪三,”莉兹说,丢掉了她好不容易装出来的那点正经样子。“他说自己是个叫猫少年的神偷。名字土鳖归土鳖,如果他真是神偷,我敢肯定我们早该听过他的大名了。”莉兹这番贬低猫少年名字的话,换来了年轻男子的一个白眼。他为了这个名字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还相当引以为傲。
“如之前所说,这种冒犯必须受到惩罚,”奥莉说,镜头重新开始移动。猫少年仍在画面中,但现在能看见一堆情趣道具。几卷粉色胶带堆在一大团黑色乳胶上面,那乳胶看起来像个睡袋。还能看到一些束带,不过它们连着什么——如果真连着什么的话——还看不清楚。
虽然所有观众对于双胞胎说要惩罚这个被抓的闯入者时指的是什么,心里早有数,但眼前这些束缚装备还是证实了这一点。
“小猫猫要被一层层包起来啦~”莉兹说,脸上露出施虐般的坏笑,她抓起一卷胶带,而奥莉则朝猫少年走了过去。
“你敢动一下想跑,就会后悔我们没叫警察,”奥莉低声说,嘴角抿成不悦的弧度,她注意到猫少年微微打了个颤,但显然她的话没起到威胁作用,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他到底有多变态?’这位穿束身衣的双胞胎在心里嘀咕,一边解开了把猫少年手腕铐在十字架上的手铐。她动作利落地解开后,立刻抓住他的手腕,逼他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她沉默地瞪着他,而他还在咧嘴笑。说真的,奥莉有点意外他没开始挣扎、试图激她下手更狠,不过也不能排除他待会儿会来这招。无论如何,眼下她的任务是把他的胳膊按住,这时莉兹拿着第一卷胶带过来了。这个朋克风年轻女人开始把胶带缠在猫少年的脖子上,然后往下缠。此刻她更在意束缚而非缠得好看,往下缠时留下了明显的缝隙。不过她确实确保了缠得紧实,猫少年的胳膊被牢牢固定住,之后奥莉才走开,去拿另一卷胶带,莉兹则继续往下缠。
缠到猫少年的腰时,莉兹放下胶带,伸手去解把他脚踝固定在十字架上的手铐。
“我现在正好在能踢裆的高度,”她说,连头都没抬看猫少年。“不知道你下面垫了多少东西,但你要是犯傻,我估计那也不够保你。”
“说到裆部,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观众看这个,”奥莉说,她拿着三卷胶带回来,把两卷丢在地上,手里留一卷,另一只手伸向猫少年的裙子,攥住了。“想知道这只小猫咪有多变态,看这就行了,”说完她猛地一扯手,猫少年乳胶裙的一部分被撕开,露出他胯下平坦的鼓包,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唔!噗嗯唔 嗯噗 咔噗噗嗯 嗯嗯!”猫少年在塞口物里抗议,瞪了奥莉一眼。他本来还在想放开后悄悄溜走算了,现在他绝对要在脱开束缚后顺点东西走。这身衣服可不便宜,而且他感觉这不会是她们弄坏它的最后一次。双胞胎没搜走他藏在身上的任何逃脱装备,所以真到了紧要关头,他能跑掉,当然除非万不得已,他可不想结束这场免费束缚体验。对猫少年来说,这就是好玩。双胞胎当然威胁过他,但他压根不信。在他看来,这说到底和暗夜之母把他绑起来丢给警察没两样;那种局面他想脱身随时都行。
(喂!那可是定制的!)
“看看这个,”奥莉指着那平坦的鼓包说。
“哪种狗屁变态会挂着个平坦鼓包乱跑?”莉兹问。“我是说,锁精套我理解,但狗屁平坦鼓包?他只差挂个大牌子写‘使劲踢我蛋我乐意’了。”
“这变态还挺享受的!”莉兹喊道,她抬头一看,尽管兜帽遮住了他的脸,但显然猫仔正因这番光景涨红了脸。“下流的小贱货,”她咂着嘴骂道,随即把注意力转回对这年轻人的木乃伊式缠绕上,开始顺着他的腿往下裹。就在这时,奥里也动手缠起他来。她从脖子开始,沿着莉兹早先走过的路线往下,关键区别在于:莉兹重在束缚、并不在乎缠得是否好看,而奥里恰恰相反。她完全相信莉兹已经把猫仔绑得结结实实,因此她这层缠绕是为了把莉兹留下的缝隙整齐地盖住。
说实话,双胞胎对猫仔竟没怎么挣扎感到意外。通常哪怕是把人骗来直播,也总会有一定程度的恐慌和挣扎。猫仔虽说明显发情了,却没像她们预期的那样反应。显然他还没意识到这不是什么过家家,而是真的身处险境。当然,猫仔没反应过来这一点,双胞胎毫不在意。要么他迟早会醒悟,那看着就精彩了;要么就一直不悟。无论如何,这贼受了惩罚,双胞胎也如愿以偿。
又过了几分钟,双胞胎都停了手,猫仔从脖子往下几乎全被粉色胶带裹住了。除了扭动,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有个例外,就一处莉兹和奥里都没缠——那是猫仔屁股上的一块地方,年轻人注意到了,还以为这意味着要来肛交。口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脸更红了,脑补着自己被双胞胎其中一人按倒狠操的模样。
“如各位所见,他几乎被裹得严严实实了,”奥里说,她和莉兹退开,确保没挡住观众看那被绑年轻人的视线。猫仔这会儿又扭了几下,继续讨好那看不见的观众。“不过有个例外,”她补了一句,一把抓住猫仔强行翻转,把没缠的地方对着镜头。“那么,你们觉得这是为啥?”虽说她是问观众,但聊天关停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知道答案。莉兹走到另一边,回到那堆装备旁,从中抽出一根巨大的粉色肛塞。猫仔被转过去后那个姿势,根本看不见莉兹拿着东西逼近。
“这个交给你了,”莉兹说着把肛塞抛给奥里,奥里一把接住,莉兹却突然亮出一把刀。“这会儿可别乱扭哦~”她嘲弄着,拿刀刃缓缓而小心地划过猫仔屁股裸露的那块,挑开了乳胶。
“唔嗯噗,噗唔,唔嗯?!”猫仔的声音头一回透出真怒。许多事他都能忍,但套装被毁绝对不行,何况本有拉链可以拉开。只因知道划开套装的东西锋利,他才没敢轻举妄动。
(搞什么鬼?!)
毫无预警,也没任何润滑,奥里猛地将粉色肛塞捅进猫仔那半露的屁股。年轻人当即反应,喉咙里挤出一声似呻吟又似尖叫的叫喊。口塞没怎么压住声,莉兹微微一皱眉,随即瞪向猫仔。
“哦得了,没那么糟,”奥里说着把塞子推得更深。对方全无抗拒,显然她不是头一个填满这洞的人,她不禁咬了咬唇,脑中冒出画面:可怜的小猫仔被按倒,叫某个乳胶包裹的壮汉灌得满满的。要是他早点落到她们手里,说不定她会问问莉兹,让那牡马拿这小猫出出火。唉,算了,反正她手头还有大把伪娘能摆出这种场面,等双胞胎收拾完猫仔,他可半点“乐子”都享不了了。塞子进得让奥里满意了,她按住不动,莉兹拿新胶带绕上猫仔腰间,盖住割开套装塞入塞子的地方,确保它掉不出来。
木乃伊包裹现已完成,双胞胎接下来给猫娘少年添加的束缚物是一个黑色皮革睡袋,两人都希望能紧紧裹住他。 again,是莉兹去取来的,而奥莉 again 让猫娘少年保持着一个看不见莉兹在做什么的姿势。因此,他并没有察觉到摄像机已经转过去跟着莉兹,也正让所有观众看到,这个年轻女人正往睡袋内侧涂胶水——不是本地手工店花几个零钱就能买到的那种胶水,而是遇体温就会反应工业胶,意味着它贴在冰凉的皮革上会一直发黏,可一旦压到猫娘少年身上,几分钟内就干了, basically 把两层束缚融为了一体。
那个睡袋被铺在地上,敞开摊开,方便把猫娘少年弄进去。奥莉一直等到莉兹朝她竖起大拇指,表示已经摊到最大,可以放心逼猫娘少年进去了。说实话,胶水确实给“怎么把猫娘少年塞进睡袋”带来了麻烦,但双胞胎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做。
奥莉从莉兹那儿得到确认后,把猫娘少年转过来,让他 again 面朝摄像机和睡袋。接着,在这个木乃伊化的伪娘看清睡袋和里面的胶水前,奥莉直接把他按跪下去。猫娘少年膝盖撞上坚硬水泥地的瞬间发出一声痛哼,但奥莉和莉兹根本不理,又把他往下一摁,迫使他趴下,正好对准睡袋;莉兹迅速拉上拉链,奥莉则把他按牢。俩人都不想给猫娘少年挣扎的机会,免得搞砸了。
所幸睡袋拉链拉上时,猫娘少年没给双胞胎添乱。若非了解情况,她们简直要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了。不过,认识猫娘少年这短短时间里,她们早明白跟他讲道理纯属徒劳。两人都怀疑,一旦把猫娘少年翻成仰卧,他那张可怜脸上准是一副发情的表情。果然,莉兹用脚粗暴把他翻过来时,他脸上的红晕比之前更明显了。
“天杀的,这傻逼到底有多蠢?”莉兹压着嗓子嘶声说道,还捅了捅妹妹。“你去把塞嘴的弄掉,我这小变态我可不敢大意。”
“你该庆幸我就好这口伪娘,”奥莉蹲到猫娘少年旁边回道;和她不同,莉兹喜欢传统意义上的爷们,最好还一身肌肉,而奥莉偏好那些贴近自己女性一面的人。换作别的情况,她本会把猫娘少年当玩物留着。但眼下这情形,她对和莉兹正在做的事毫无意见。事实上,她解开口塞皮带、把塞嘴物从猫娘少年嘴里抽出来时,还真有点期待。
“靠,这也太紧了~”塞嘴物一拿掉,猫娘少年立刻呻吟道。同时,他像发情的虫子一样在束缚里扭动起来。除了西装受损——这个他晚点会讨回来——他对自己的束缚和动弹不得相当满意。
“哦,你就喜欢这个?”莉兹站到奥莉旁边,俯视着猫娘少年问道。
“哦当然~”猫娘少年咧嘴笑道。“这只小猫咪最爱被绑着了~”从他说话的样子不难看出,套用句老话,他“入戏了”,在观众面前夸张自己的享受。
不用说,双胞胎很不喜欢这样。诚然每次直播开头她们都说全是演的,但那是为了规避法律说的谎。她们根本不在乎“客人”来真演戏,这一点莉兹用行动表明了——她抬起脚,狠狠踩在猫娘少年胯下。
猫娘少年那声尖叫之大,双胞胎毫不怀疑,尽管三人此刻在地下室深处,声音也传遍了整栋房子。
“疼死老子了!”猫娘少年叫道。本能让他用手护住下体,可手被交叠在胸前、被束缚固定住,根本动不了。他瞪着莉兹,眼里泛起泪花。被绑他一点都不介意,说实话他还盼着,但动手打他他不能忍。他那处平坦隆起带来的垫层,加上层层胶带和皮革,都没能缓和这一脚的冲击。
“当然了,蠢货,这才是重点,”莉兹说着再次抬起脚,猫 boy 明显畏缩了一下,紧紧闭上眼睛,试图为那必然的一脚做好准备。然而,几秒过去,什么都没发生,他迟疑地重新睁开眼,正好看见奥里把脚踩了下去。猫 boy 分不清是因为第一脚的疼痛还在作祟,还是因为奥里踩得更狠,总之他这次叫得更大声,面具下的脸已经淌下泪水。
“什……什么鬼?”猫 boy 呜咽着说。
“看来我还真得跟你说明白,”莉兹说,她直播大半时间都挂在脸上的皱眉渐渐变成一抹施虐的狞笑。“这不是什么抓了又放的小游戏。你偷了我们的东西,所以要受罚,不过我们想发发善心,让你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先感受点东西。”
“等等,那是什么意思?”猫 boy 说,他的眼睛因恐惧——真正的恐惧——而瞪大,因为他开始意识到,也许这对双胞胎并不是在演戏。或许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面对这种可能,猫 boy 开始试图逃跑。他的逃生装备没被搜走,而且在被裹成木乃伊那么多次后,他特意往手套里装了能弹出来割开包裹物的爪刃。虽说那些原是为了割胶带设计的,但他觉得对付皮革也应该管用。
对猫 boy 来说不幸的是,双胞胎虽然没卸掉他的任何逃生装备,却不是因为没发现。相反,他们故意原样留着,好让猫 boy 产生虚假的安全感,在他脑子里种下还能逃、自由触手可及的念头。早先那根肛塞可不是随便加的。不,双胞胎加上它,是因为那是会震动的款式,而此刻它的遥控器正握在莉兹手里。这名朋克风少女一察觉猫 boy 试图逃跑的细微迹象,立刻把档位拉到最高。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出猫 boy 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让他扭动起来,打断了他的逃脱尝试,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他没发现奥里已经消失,直到她跪到他身旁重新出现,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口枷,球体的侧面伸出一根同样粗大的乳胶阳具。
“张大嘴,小猫咪~”奥里嘲弄道,她咧嘴笑着,把假阳具的顶端抵在猫 boy 唇上。震动,更确切说是它引发的呻吟,让猫 boy 的嘴唇刚好张着缝,足够她开始往里塞口枷。虽说猫 boy 以前嘴里也被塞过不少次,但奥里此刻硬塞进来的这根远比他经手过的任何东西都大。
“唔噗噗噗哼!唔噗噗噗哼!”猫 boy 尖叫,但这只让奥里的笑意更浓,她把乳胶阳具越推越深,直到乳胶球卡进猫 boy 齿间,随即把口枷勒得尽可能紧,急切地想增添他的不适。
(太大了!太他妈大了!)
“现在戴头罩,”奥里说着伸手从莉兹那里拿过一个黑色乳胶头罩。在猫 boy 看来上面似乎没有开口,但在他鼻孔的位置有两根很长的管。很长的管,而且头罩两侧都有,猫 boy 愈发惊慌,继续挣扎扭动,想摆脱震动的干扰回去割开束缚逃命。可全无用处,奥里轻而易举地开始把头罩套上,先是将管子捅进猫 boy 的鼻子。
“一根用来呼吸,另一根用来进食,”奥里解释着,不慌不忙慢慢推进管子,故意拖长过程,逼得猫 boy 难受地扭动。“你可能不觉得,但我们想让你尽可能活得久一点,多受点罪~”
猫 boy 现在彻底哭开了,在口枷里呜呜地求饶,乞求让他做任何事来弥补。可全都是彻底的徒劳。双胞胎早已打定主意,什么也改变不了。
几分钟后,头罩终于固定到位。内部的管子探入猫男孩的喉咙,勉强从同样停在那里的乳胶假阳具旁挤了过去。黑色乳胶彻底包裹住他的头部,没有露出一丝缝隙,耳部额外的衬垫让他对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耳边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声。至此,他彻底变成了一团匿名的黑色皮革与乳胶,但这还不够,还差一点。双胞胎夺走了他的身份,却准备赋予他一个新的。就在奥里慢条斯理地给猫男孩戴头罩折磨他时,莉兹已经拖过来一个厚厚的黑色乳胶睡袋和几罐乳胶粘合剂。
“最后一个袋子~”莉兹咧嘴一笑,粗鲁地把猫男孩拽进睡袋里。睡袋把他整个盖住,但却非常松垮,顶部有两个孔,莉兹把那两根管子从孔里穿了出去。奥里负责拉上拉链,随后双胞胎接上乳胶粘合剂的罐子,打开了阀门。两人站在一旁,看着猫男孩继续疯狂扭动,拼命想挣脱。随着睡袋鼓起,本就不太能看清的猫男孩身形越发模糊。在乳胶粘合剂开始硬化之前,双胞胎合力在睡袋外缠上绑带,使睡袋鼓胀起来,让年轻人感受到几乎被压碎的压力。
当乳胶粘合剂完全填满睡袋并彻底硬化后,那形状几乎看不出人样。身体近乎椭圆,头部区域则更像个圆球。在里面,猫男孩发现自己连一寸都动不了,而且因为实在太紧,尽管陷入极度的恐慌,也只能短促浅呼吸。他以前也遇过险,也经历过相当严酷的束缚,但从未像这样。这一次他毫无逃脱的可能,这份认知像刀子一样刺进他心里。他的眼珠在黑暗中乱转,睁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到这时他连逃跑的念头都转不动了,只是出于近乎野兽的本能乱动。
任谁都会觉得这就该是终点了。猫男孩现在彻底无法动弹,也彻底匿名了。再进一步纯粹是画蛇添足,完全没必要。
然而,画蛇添足且毫无必要的束缚,几乎就是双胞胎的家训,尤其是对付那些得罪过他们的人时。况且,以他现在的样子,猫男孩可算不上多有趣的摆设。
不过,剩下要做的事没那么好玩,至少不够拿来直播。而且这会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演的,与其应付,不如直接避开。于是,奥里随手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直播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结束了,连句再见或解释都没有。观众会不会不爽,双胞胎根本不在乎。他们知道观众下次直播肯定还会回来。
“行,把这屎玩意儿收个尾吧,”莉兹说着,开始把裹成茧的猫男孩在地下室地板上滚过去,每次它慢下来就踢一脚。目的地是地下室另一头,那里立着一个长方形大金属箱,顶上有管子伸出来通进天花板。箱子正面开着,里面露出某种模具。“搭把手,”莉兹到了箱子边上说。奥里紧跟在姐姐身后,两人一起把猫男孩的茧形身体抬起来塞进模具。她们特意让绑带的扣子朝模具内侧,也就是说猫男孩面朝外。说真的这根本无所谓,对接下来要做的毫无影响,但就这么办感觉才对。关上正面之前,双胞胎还把两根管子从模具的槽口穿出,确保全部完成后还能用。
“还有啥要处理的吗?”奥里一边准备关前面板,把猫男孩封进模具里,一边问。
“没啥要紧的,”莉兹耸耸肩答道。
“那就成,”奥里说着砰地关上了面板。立刻响起一阵嗡鸣,接着是液体被泵进箱子的声音。
“等这玩意儿的时候,去玩个囚服奴怎么样?”莉兹问。
“行啊,”奥里应道,双胞胎转身离开箱子往地下室门外走。两人都挺确定把这机器放着没人管也安全,就算不安全,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会丢。
在机器内部,猫少年仍在不断哭喊、拼命挣扎。这不可能就是他的终点,对吧?他还年轻,前面还有一整段犯罪人生等着他呢。见鬼,他还没让夜之母用假阳具插他,也没把那个贱人艾米丽变成自己的母狗。还有那么多事他想做,所以他肯定能逃过这一劫。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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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小时过去,模具才完成;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双胞胎才想起来这回事;再之后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她们才终于在意到 enough 下来查看。在她们看来,根本不急。猫少年现在又去不了任何地方。
“那模具最好管用,”莉兹站在箱子前,看着奥里打开前面的面板,嘟囔道。面板缓缓向上抬起时发出嘶嘶声,露出了她们给猫少年施加的最后一层。原本能看到充气的睡眠袋,现在能看到的只有一团实心、毫无特征的黑色乳胶块。整体形状有点像埃及石棺,带一块平平的、像没有五官的脸的部分。
“看起来是管用了~”奥里咧嘴一笑,敲了敲那乳胶石棺。“我想知道那个小骚货被裹得有多他妈紧。我打赌他觉得自己随时会爆开~”说话时,她忍不住贴到石棺上,盯着那张无脸的面孔,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欲望。
“行,你弄完了我叫我哪个奴工把它搬上楼,”莉兹转过身背对妹妹说道。“还有,别光顾着蹭他,专心干你该干的事,”她补充完就走开了。
“不保证哦,”奥里咧嘴一笑,从石棺边走开。箱子旁她放了一罐粉色颜料和几把大小不一的刷子。她掀开罐盖,拿起最细的勾线笔开始动手。虽然奥里只把画画当爱好,但她颇有艺术天分,所以这石棺的装饰就交给她,好让展出时好看漂亮。她计划的大多用大刷子,但脸部得用细笔,所以她从那儿起手。慢而稳地,黑色乳胶在粉色颜料下渐渐消失。随着奥里照着猫少年头套的样式刻画面部,那脸不再无特征:她添上粉色仿头套主体、眼睛,当然还有嘴——她特意画成这伪娘在反应过来之前那副蠢蠢发情的傻笑。
奥里画上的发情傻笑,和猫少年此刻状态形成完美反差。这可怜小伪娘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自己闯了多大祸,也真正理解不了已无路可逃、运气已尽。他只能过度换气(通气管给的空气有限,让这更糟),徒劳继续挣扎逃脱——而这唯一能让他不去想“这就是终点”的事。
伪娘小偷的永久惩罚
The Sissy Thief's Permanent Punishment
对猫娘来说,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闯入、偷点东西、被抓、被绑、受罚、逃脱,然后循环往复。这正是这位风骚伪娘小偷选择的生活,也是他乐在其中的生活。
但这样的生活自有其风险,而他选择对这些风险视而不见。他从未认真想过,要是被不对劲的人逮住会是什么下场,而现在,他终于要亲身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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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欺负一个伪娘更爽的事吗?
我一直想让猫娘尝尝那种层层捆绑的重度拘束,就像JacketFreak那种风格。具体的灵感来自RedFlare500的一张老兽人图:https://www.deviantart.com/redflare500/art/Rubber-Sissy-Sarcophagus-Punishment-420159630 说不定哪天我会根据这篇故事约稿出图,不过眼下价格让我暂时打消了念头。
这也算是一篇“非正史”故事,意思是以后写猫娘或者双胞胎的故事,我大概率不会再提及这里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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