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含剧透)
0 兰,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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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权停止后全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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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强制剃发落武者造型永久脱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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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额头刺青,痛苦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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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被“前”友人责骂强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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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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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这是一个平凡的早晨。
二年B班的教室里弥漫着适度的喧闹声。兰在其中安静地做着上课准备——教室的门猛地打开时她抬起头,也毫不怀疑地认为进来的是班主任老师。
“……咦?”
早晨班会时间。
然而,随着上课铃出现在教室里的并非班主任,而是表情严肃的美和子。
(为什么……?)
美和子穿着在案发现场见面时的西装。她严肃的表情与早晨松懈的教室氛围格格不入,显然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来到教室。
“……”
锐利的目光扫视教室一周,最后停在兰身上。
美和子快步走近兰,将一份文件递到兰面前。
“……毛利兰”
与平时不同,美和子用全名称呼兰。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视线,让兰的心跳加速。
周围的学生们,以及随后出现的班主任老师,全都注视着兰和美和子——对于不清楚状况的兰来说,要理解这份冷漠的文件意味着什么也颇为费力。
“上周六,米花町发生的抢劫杀人案”
“!”
美和子仅仅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
忍不住开口的声音在颤抖。
脸色发青无法掩饰。对于无法隐瞒与美和子所说案件关联的兰,美和子冷冷地宣告:
“从黑工相关人员那里取得了证词”
要直视宣告此事的美和子是什么表情,实在太过痛苦。
视线茫然地落在文件上,兰回想起了上周六的事情。
——由于各种情况叠加,兰需要钱。
考虑到金额和期限,她希望尽快得到一笔可观的数目。在纠结之后,兰应聘了黑工,染指了抢劫。
深夜,兰潜入米花町的一栋独栋房屋,拿到值钱物品正要离开时,偶然与屋主相遇。
不能让他报警——焦急的兰不顾一切地挥动手臂——而结果如何,她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新闻中得知的。
(啊,果然……)
出了人命,她知道警察会追查犯人。
并且,最终会追查到作为犯人的自己——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毛利兰”
再次呼唤名字的美和子手中拿着手铐。
“以抢劫致死伤罪逮捕你!”
无机质的金属声响起,手铐铐上了兰的手腕。
“……”
无言垂头的兰,承受着同学和美和子冰冷的视线。
1
按照正常程序,兰应该被警车带走、移送并接受审讯。
但鉴于近年黑工泛滥,制定了不同的刑罚。逮捕了作为黑工抢劫杀人犯的兰的美和子,当场对兰采取了人权停止措施,让兰站在讲台前。
“把衣服全部脱掉。袜子也是,内衣也是,全部”
“唔……”
面对无情的命令,兰低下头。
虽然为了脱衣手铐被暂时解开,但兰身旁紧贴着美和子,教室门口还有赶来支援的警察待命。更何况教室里全是同学,兰不敢轻举妄动,手搭上了西装外套的纽扣。
“呜……”
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
到这里还算顺利,但要脱掉更多的衣物,兰的抵触情绪很强。手放在裙子的挂钩上动弹不得的兰,被美和子抱臂静静注视着。
“快点”
“……是……”
严厉的声音传来,垂头丧气的兰最终还是解开了裙子的挂钩。
啪嗒一声轻响,裙子落在地上,兰便只剩下衬衫和内衣。抬起脚要脱袜子时,纯白的内裤若隐若现,察觉到同学们的视线都集中在那里,兰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唔……”
强忍着羞耻脱掉袜子,接下来是衬衫。
从上到下依次解开纽扣,很快胸前的沟壑便显露出来。即使沦为罪人,兰的身材之美依旧未变,同学们的目光都牢牢钉在兰身上。
“别,别看……”
“说什么呢”
对因极度羞耻而挤出的声音,美和子尖锐地回应。
“你的人权已经被停止了。没有权利要求‘别看’这种事”
“唔……”
面对美和子过于严厉的声音,兰只能咬住嘴唇沉默。
从事黑工犯罪,就意味着是这样。正因为明白这是理所当然的报应,兰才慢吞吞地解开衬衫纽扣,被迫只剩下内衣。
(接下来是……)
现在,兰身上穿着的,只剩一套配套的胸罩和内裤。
兰将颤抖的双臂绕到背后,但手抖得抓不住胸罩的挂钩。尽管如此,兰还是设法解开了胸罩的挂钩,用颤抖的手将胸罩从身上取下。
“啊……啊啊……”
因极度羞耻而漏出的呜咽,没有人在意。
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兰的胸部是漂亮的碗形。顶端是可爱的粉红色,小巧的乳晕,若非此情此景,定会激起同学们的邪念。
“呜哇,真的要全裸了……”
但是,对现在的同学们来说,兰只是个被停止了人权的罪人。
无论拥有多么出色的容貌,罪犯就是罪犯。对于遭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羞辱的兰,没有一个人同情,就连美和子到来之前还亲密交谈的朋友,也向兰投去冰冷的视线。
“呜呜……”
被自作自受逼入绝境的兰,慢慢褪下内裤。
绝不该让任何人看见的女性花园——环绕其周围的阴毛保持着自然状态,黑色的草丛一显露,同学们便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那里。混杂着好奇与轻蔑的视线刺痛人心,兰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啊啊……!……!”
连最后的堡垒内裤也脱掉,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赤裸之身。
“看来没有携带武器”
美和子展开兰脱下的内衣检查。连胸罩内侧和内裤裆部都暴露在同学们面前的兰,怀着恨不得消失的心情再次被铐上手铐,连遮掩全裸的自由也被剥夺。
2
没收了兰的衣服后,美和子接着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推剪。
“不……不要啊!!”
看到美和子手中嗡嗡作响的推剪,兰不由得扭过头去。
这一下乳房随之晃动,但她已无暇顾及。被推剪剃掉头发,对女孩子来说是相当大的屈辱。这比在全班同学面前暴露全裸更甚的耻辱难以忍受,兰摇着头,美和子却对这样的兰扬起了手臂。
“老实点!”
伴随着一声呵斥,巴掌扇了过来。
“唔——”
红色的掌印在兰的脸颊上散开。
茫然睁大眼睛的兰,因冲击而无法动弹。被剥光衣服,即将被剃掉毛发,反抗就会被打耳光——受到奴隶般的对待,兰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
(我,真的……真的,人权,没有了……)
意识到理所当然享有的一切都已失去,除了被打耳光的脸颊外,体温仿佛也在流失。
仿佛要给受打击的兰雪上加霜,美和子抓住了兰的头。她抓住兰顶部那因发量多而显得有些尖的部分,首先将推剪对准那里剃了下去。
“啊啊……!!”
紧接着在头皮近处运转的推剪之后,兰的眼前落下自己的黑发。
推剪又压向因破坏发型和谐而变短的前发剩余部分,无情地剃落——转眼间兰的前发就消失了,额头暴露出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
“安静!”
发出尖叫就招来叱责,美和子再次扇了兰一耳光。
“咿!!”
兰因冲击跌坐在地,美和子俯身压上。美和子抓住侧面的头发将兰的头拉近,将推剪按在头顶。
“咿呀啊啊!!”
“闭嘴!你这个罪犯!!”
斥骂着的美和子,简直像是在用推剪殴打兰的头。
“咯!”
头顶的头发被剃掉,露出头皮。
“咿!!”
兰甩动被反铐的手臂,挣扎着想设法解开手铐。
“死不悔改的……!”
咂嘴的美和子以让兰匍匐的姿势压制住她,重新将推剪按在兰的头上。
“啊,啊啊!!不要啊,头发不要啊!!”
“连人权都没有了,还吵什么!”
“不要啊——!!”
尖叫也是徒劳,兰的头发被剃掉,黑色的头发散落在教室。
美和子没有剃成光头。兰的头发只剃掉了前发和太阳穴以上的部分,其余部分则保留着原来的长度。剩下的头发是亮泽的黑发,但无需特意去看,秃掉的头顶部完全暴露着。
“糟了……”
“笑死”
俯视着遭受人权停止措施的兰,同学们忍不住发笑。
被铐上手铐、双手无法自由活动的兰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爬行。空手道锻炼出的身体匀称有致,但被夺去制服的全裸模样凄惨无比,从背部到臀部的优美曲线越是美丽,此刻的兰就越显可怜。
“话说头顶光溜溜的耶。好可怜——”
嘲笑着,同学们俯视着兰的头。
兰的周围散落着毛发,诉说着她被无情剃发的事实。从头顶到太阳穴附近的头发被剃光的兰,样子如同落荒而逃的武士般狼狈。
虽然勉强保住了太阳穴以下的头发,但越是亮泽美丽的黑发,就越发凸显紧邻其上暴露的头皮的不协调。由于皮肤白皙和黑发浓密,剃剩的毛根稀疏透出,有些部位的皮肤呈现出类似青色胡茬的颜色,难看至极。
“呜……啊啊……”
异常凉爽的头部,让兰理解了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兰因无法言喻的耻辱而浑身颤抖,但被剥夺人权的兰所遭受的屈辱没有尽头。
“哭什么?”
冷冷质问的美和子,将推剪伸到兰面前。
“啊啊……”
因为粗暴地剪发,推剪上缠绕着兰的黑发。
正如兰的头皮也有痛感,有些部位的头发与其说是被剪,不如说是被扯掉的。被扯断的发丝断面参差不齐,显然头发和头皮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我的头发,要多久才能恢复原状啊……)
即使之后头发长出来,被扯断的头发损伤也会残留。即使精心护理让头发长长,兰要恢复原来的发型也需要相当的时间和精力吧。
仿佛嘲笑陷入这种想象而心情阴郁的兰,美和子又将另一样东西伸到兰面前。
“看好了”
“诶……”
抬起脸的兰面前,是一管神秘的药剂。
打开软管的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扑面而来。只见美和子戴上了类似鉴识官会戴的手套,用刮刀取出药膏的动作也极其谨慎。
“这是有永久脱毛效果的药哦。”
“……!”
仅凭这一句话,兰就明白了美和子要做什么。
“不……不要……!求您了,其他惩罚我都愿意接受,所以……请……!!”
光是变成落武者发型就已经难以忍受,要是再用永久脱毛剂把发型固定住——光是想象就残酷到令兰脸色发青,她拼命地求饶,但美和子坚决地摇了摇头。
“谁让你去碰暗黑兼职的,这就是下场。”
“啊……!”
从美和子冰冷的态度来看,显然已无挽回的余地。
绝望感充斥了兰的内心,永久脱毛剂被涂抹在她的头上。药剂散发着刺激性气味,渗入兰的头皮,将接触到的部位变成真正的不毛之地。即使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改变,兰也只能流泪,她那忧愁的表情配上落武者头显得滑稽可笑。
“让同学们看看吧。”
“不、要啊……”
美和子强行拉起瘫倒在地哭泣不止的兰,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
“咿……!?”
冲击让身体摇晃,随后乳房和仅剩的侧发也随之晃动。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兰,无法遮掩任何部位,就以这副羞耻的姿态暴露在同学们面前,美和子高声对他们宣告:
“明白了吗?暗黑兼职是严重的犯罪行为。不想变成这样的话,就绝对不要去碰暗黑兼职。”
美和子将作为暗黑兼职反面教材的兰推到同学们面前说完这番话后,同学们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3
“好了,接下来也得在你脸上刻下犯罪者的印记才行。”
看准了落武者头的兰哭得差不多了,美和子如此低语道。
“已……已经够了,请住手吧……”
对面的兰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哀求着,摇着头。
兰已经受尽了屈辱。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已彻底改变,失去了头顶和前发的兰,不可能再回到正常的生活。
虽说抢劫杀人的罪行严重,但兰受到的惩罚也足够偿还了——即便如此,美和子还是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太天真了。”
美和子啐了一口,给了兰不知第几个耳光。
“呜……!”
这次的目标是头部。被巴掌扇在光秃秃的头顶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开来,引得教室里一阵哄笑。
“啊……!”
失去了头发保护的头部受到的冲击,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撞到头都要强烈得多。
兰想捂住刺痛的头,但被手铐束缚的她连这点自由都没有。正当兰低着头强忍疼痛时,美和子一边准备着下一项惩罚,一边对她说道:
“暗黑兼职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美和子手里拿着某种针。
木制手柄的尖端像锥子一样,针头分叉,显得十分可怕。教室里似乎没人能理解那到底是什么,但毫无疑问,无论是什么,可怕的惩罚即将降临。
“年轻人染指犯罪,是绝不可原谅的。”
接着美和子取出的,是一个类似调色板的东西。
上面已经填充了好几种颜色。普通的调色板是在有分隔的碟子上挤出颜料,但美和子拿着的调色板有许多凹槽,凹槽里盛满了墨水。
“喂,那个难道是……”
“——诶,真的假的……?”
针和墨水——似乎有学生从这两样东西察觉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转瞬间,教室里骚动起来,但这骚动传不到已被众人唾弃的兰那里。不顾兰因不知将发生何事而显露的不安,美和子稳步推进着准备工作。
“对暗黑兼职的严惩,也有威慑的目的。必须让其他人看看,犯罪者会落到多么痛苦的下场。”
将墨水注入针的内部,准备就完成了。
美和子让兰坐在椅子上,将手铐绑在椅背上。脚踝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兰越来越动弹不得,一想到接下来要开始的就是需要如此束缚的行为,她就恐惧到心脏紧缩,仿佛要消失一般。
“头发没了,额头变宽了,正好给你纹身。”
“……!!”
在惩罚罪人的阴暗喜悦中,美和子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针束锐利的尖端对准了兰。仔细看,针尖上已沾满黑色墨水,一旦刺入,罪人的印记就会同时刻在兰的皮肤上吧。
“不、要……、不要、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用暗黑兼职杀了人吗,不就是想要额头的纹身吗?”
美和子充满讽刺地说着,将针按向兰的额头。
“首先是第一笔……”
伴随着低语,兰的皮肤被划开,针侵入其中。
“咿、叽……!!”
针扎入额头,兰痛得几乎要跳起来。
连带着椅子一起弹跳,椅子发出“哐当”的响声。美和子停下手,等待兰的反应平息,随即又加上了下一刺。
“咕啊……!!”
“磨磨蹭蹭的话可结束不了哦。”
严厉地宣告后,美和子在兰的额头上刻下文字。
——与使用机器的机械雕刻不同,美和子亲手雕刻伴随着特有的痛楚。
在这难以言喻的痛苦纹身下,兰只能反复扭动身体。持续哭泣的脸被美和子的手按住,脸颊被抓住导致脸都扭曲了,兰就这样承受着惩罚。
“第一个字……”
美和子低语着,擦了擦额头的汗。
“啊咕……、呼、呜……”
哭泣不止的兰的额头上,已赫然刻上了一个漆黑的“犯”字。
美和子打算在兰的额头上刻下“犯罪者”三个字。仅仅是疼痛的手工雕刻就已让兰浑身是汗,但笔画繁多的汉字还在继续——兰抬起头望向美和子寻求救赎,但美和子冷漠地开始在额头正中刻下“罪”字的第一笔。
“——咕呜、呜呜……!!”
兰的悲鸣响彻教室,与此同时,二年B班的教室外已聚集了一群人。
大概是不知从谁那里传开了兰碰了暗黑兼职,因抢劫杀人而受罚的消息。帝丹高中的学生们涌到兰的班级,紧紧盯着正在被纹身的兰。
“可以让他们进教室。让大家看看犯罪者的下场吧。”
美和子对守在教室门口防止兰逃跑的警官说完,不同班级的学生们也涌进了教室。
“二年级的毛利前辈,明明是个美人的……”
“那样的话一辈子都交不到恋人了吧。”
“人生算是完蛋了啊。”
被赤身裸体绑在椅子上,头发如同落武者,而且正在额头上纹身的兰,无论学长还是学弟,态度都十分冷漠。
“不要啊……”
兰泪如雨下,但额头的疼痛实在过于强烈。
美和子刻入的文字是明朝体。为了让颜色日久不褪,大量的墨水被注入兰的体内,那大胆刻下粗体字的手法令人不寒而栗。
“啊、呜……”
第二个字刻完时,兰的额头已整个泛红。
在神经密集的脸上注入墨水伴随着相当的痛楚。足以让人哭喊的剧痛从兰的头部蔓延至全身,她反而没有挣扎,这正体现了兰精神的坚韧。
——但是,对于没有亲身体会纹身之痛的围观者来说,他们才不管这些。
“哭得好惨。真没出息。”
“痛得都要尿裤子了吧?”
“虽然可怜但也是活该。”
窃笑声四处蔓延,没有一个人同情兰。
开始着手第三个字的美和子,也一副施加了如此惩罚仍嫌不够的冷漠表情。或许也兼有杀鸡儆猴的意图,美和子在刻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朝兰的鼻子上吐了口唾沫。
“呸——”
“呃啊……!”
唾沫落在鼻尖,兰发出细微的呻吟。
美和子抓住兰那唾沫顺着笔挺鼻梁流下的头,将她凄惨的脸凑到聚集的人群面前。
“和犯罪者,很相配呢。”
有人这么一说,笑声便充满了整个教室。
“啊啊……”
被纹身、哭得泪眼婆娑的兰的额头上,跃动着“犯罪者”三个大字。
巨大的文字从太阳穴附近开始,以至于从侧面也能窥见。那大到几乎触及前发发际线——当然,由于永久脱毛处理,前发已不会再长——的文字,即使低下头也无法隐藏吧。
“哈……啊、啊啊……”
在呜咽的兰和嘲笑的围观者之间,美和子冷静地检查着纹身。
(这样子的话,也有可能会褪色……)
虽然用浓黑的墨水刻下了纹身,但纹身暴露在阳光下是会褪色的。
尤其是黑色更容易褪色——当然即使褪色也不会完全消失,但如果不以更强烈、更清晰的文字来刻写,恐怕配不上抢劫杀人的罪行吧。
幸运的是,美和子手边还有剩余的墨水。
美和子这次将红色墨水吸入针中,将针尖逼近兰。
“不……不要……”
领悟到那痛苦——那无尽的屈辱将再次加身,兰流下了眼泪。
“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响彻的尖叫声中,无法磨灭的伤痕刻在了兰的额头上——
4
雕刻花费了数小时,兰的纹身完成时已是午后。
“哈……啊啊……”
持续哭喊的兰浑身是汗。学生们以兰的悲鸣为背景音乐结束了愉快的午餐时间,正观看着兰凄惨的模样度过午后慵懒的时光。
兰额头上“犯罪者”三个字已经升级。
漆黑的明朝体巨大文字,加上了耀眼的红色镶边。即使黑色的文字褪色,只要不易褪色的红色镶边还在,兰作为犯罪者的证据就会在额头上熠熠生辉。
此外,在围观学生的提议下,甚至连注音和英文都被刻了上去。这样一来,即使是读不懂汉字的孩子也能知道兰是什么人,兰连走在街上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情报也收集得差不多了。”
就在美和子给兰额头纹身的这段时间里,兰的随身物品也被检查了。
特别是承接暗黑兼职的智能手机,被仔细地调查了一番。凭借警察的权限,智能手机的锁被解开,里里外外都被查了个遍,兰的女性友人们也被美和子叫来了。
“你们和这个犯罪者,是朋友对吧?”
被美和子故意用过去时态“曾经是”询问,前友人们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但是,要是知道她会做这种事,就不会跟她要好了。”
“就是就是!这种犯罪者,已经不是朋友了!对吧?”
她们的心情,一半是害怕被追究连带责任,一半是看不起凄惨的兰。
“嗯。已经查明你们没有参与暗黑兼职。”
美和子一边回想调查智能手机信息的结果,一边点头。
虽然兰是接受了暗黑兼职的指示才犯下抢劫杀人罪,但已查明实际实施犯罪的只有兰一人。兰的智能手机里也留有指示者的联系方式,指示者被捕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希望你们来惩罚这个犯罪者。”
说着,美和子解开了兰脚上的束缚。
“诶……”
在一连串摧残心灵的暴行下,兰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即使双脚获得了自由,兰也只是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用空洞的眼神等待着下一项惩罚。
“每人一次就够了。让这个罪犯高潮吧。”
然而,听到美和子的话,兰的眼睛瞪大了。
“——咦……”
被剥去衣服、剃掉头发、刺上纹身的兰,一直以来遭受的都是些激起丑态的惩罚。
但是,让她高潮——强迫她达到性高潮的话,惩罚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虽然同样是羞辱,但对于正值青春的兰来说,连作为女性的部分都被贬低,这比死还要痛苦。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兰慌忙想要抵抗,但美和子更快一步。
美和子立刻一拳打在兰的腹部让她闭嘴。被压迫着连午餐都不被允许进食的空荡荡的胃,兰发出了“呃”的一声浑浊的呻吟。她那瞪大眼睛的表情似乎很有趣,教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用什么方法都可以。道具也随便用。”
说着,美和子在讲台上摆出了几样性具。
不同种类的跳蛋和振动棒为讲台增添了色彩。朋友中也有不熟悉这类玩具的孩子,但她们并非不知道道具的用法。在美和子的催促下,一名女学生拿起粉色跳蛋,走近了兰。
“兰……”
“……不要,求求你……”
被警察重新束缚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的兰,可怜地恳求着。
昨天还在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起欢笑。如今的兰,一头丰盈的黑发也被无情地剪掉,正如“罪犯”纹身所标示的存在。对这位人权已被剥夺、甚至不能再称之为人的兰的乳房,朋友将跳蛋抵了上去,按下了开关。
“呜呃!?”
“兰,平时是怎么自慰的?告诉我嘛。”
与如此凄惨的罪犯扯上关系的厌恶感很强烈。
一心只想快点结束的女学生询问着自慰的方法,但兰只是涨红了泪流满面的脸,不肯回答。
“不、不能说啊……”
如果是昨天之前、还拥有人权时的兰,那样害羞的样子或许还很可爱。
“连人权都没有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儿?”
但是,现在的兰没有人权。
害羞的样子看起来不知分寸,反而激起了昔日朋友们的焦躁。将跳蛋用力按在乳头上摩擦的朋友,带着焦躁踢了踢兰坐着的椅子腿。
“呃!”
感受到脚下摇晃的感觉,兰脸色发青。
“叫你告诉我就快说!没有人权了,就给我听话啊!!”
“怎、怎么能……”
面对这位声音粗暴到无法想象曾是朋友时的她的样子,兰的嘴唇颤抖着。
领悟到变质的关系已无法修复,兰的脸上被绝望之色覆盖——仿佛催促般,椅子腿又被踢了一脚,兰流着泪给出了回答。
“那……那里……”
“哪里?”
“……是阴蒂……”
用微弱到几乎消失的敬语回答后,跳蛋立刻对准了兰的私处。
“咿呀啊——!!”
双腿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兰的裂缝大大地敞开着。
当然,被包皮包裹的兰的阴蒂也一览无余。或许因为是同性,这位前朋友准确地找到了兰的淫核,并将跳蛋紧紧按了上去。
“咿!! 咿、咿咿!!”
振动冲击下阴蒂的包皮被剥开,裸露出来的小颗粒承受着强烈的震动。
仿佛要用快感摧毁这纤细的女性器官,过于强烈的快感反而变成了痛苦。美和子和前朋友女学生们大概也明白这一点,但被施虐欲支配的她们冷笑着俯视兰,拿起性具想要施加更强的刺激。
“呐,用过这种吗?”
恶作剧般笑着按在兰脸颊上的,是亮粉色的振动棒。
尺寸算是普通,但一打开开关,前端就会蠕动起来,煽动着不适感。
“咿……、咿、咿……!!”
或许是振动棒的电机声让她想起了被推子剃头的时候,兰拼命地左右摇头。
两侧的头发散乱摇晃,仿佛在强调着失去刘海和头顶头发的事实。加上持续刺激阴蒂的跳蛋接触角度改变,兰即使不愿意也开始感受到快感。
“咿……、咿、啊……!!”
“喘起来了呢,真恶心。”
嗤笑的女学生,将振动棒插进了兰的嘴里。
“唔呜……!”
“好像湿了,给你插个更大的吧。”
“唔嗯——!!”
趁着兰无法回答,她们继续着无情的行为。
接下来拿起的振动棒是逼真的肉色,模仿男性生殖器的形状。
“比我的还大。”
“哇,要插那个吗?”
正如有男学生不禁漏出这样的声音,那个振动棒——或者说假阳具,尺寸巨大。
“唔唔……、哦、嗯嗯……!!”
因为嘴里被插了振动棒而无法好好说话的兰,发出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被深深顶到喉咙深处的振动棒吐不出来。或许是对兰嘴角流着口水还想说什么的样子感到不快,旁观的美和子用尽全力弹了兰的额头一个脑瓜崩。
“唔咕!?”
“闭嘴。”
美和子平静地,但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因为纹身而疼痛的额头又增添了更多痛楚,兰眼泪汪汪。对于前朋友们来说,她们根本不在乎兰承受了多少痛苦,她们用巨大的假阳具瞄准了兰的阴道口。
“预备——!!”
用力地,将假阳具插入了兰的阴道深处。
“哦咕哦呜!?”
虽然是被强制弄湿的阴道口,但要容纳假阳具还是准备不足。
尽管如此,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挖掘着兰的阴道粘膜,直抵子宫口。
“哇,真的插进去了~!”
“那玩意儿全进去了?难道兰其实很松吗?”
明明是强行插入,她们却毫无愧意地嬉皮笑脸。跳蛋和假阳具都以最大速度震动,搅动着兰的性感带,被扩散到整个下腹部的冲击所玩弄的兰不明所以。
“嗯嗯哦呜!! 呜呜——!!”
兰的身体不受意志控制地弹跳着。
那究竟是感受到快感的证据,还是因为疼痛,连兰自己也不太清楚。自美和子出现在教室以来,袭击兰的刺激全都是异常之物。仿佛坠入地狱般痛苦扭动的兰那含糊的尖叫,被女学生们随意地加上了解说。
“‘啊嗯~嗯,兰的小穴,好舒服哦~’她说。”
“‘再用力插插~’?真拿你没办法~,要感谢我哦~?”
按照她们自己方便的方式解读兰的尖叫,女学生们嗤笑着。
剧烈抽动的假阳具在她们手中高速进出。如此对待娇嫩的阴道会有多么痛苦不难想象,但正因如此,她们才愉快地反复蹂躏着兰的阴道。
“对了,兰的乳头勃起了呢。”
“确实。这边也欺负一下吧。”
注意到随着扭动而大幅摇晃的乳房,一名女学生这次捏住了兰的乳头。
“喂男生们,可以拍照哦。”
“别拍到我们的脸!”
响应女学生们的呼唤,男学生们举起了手中的智能手机。
“嗯呃呜、呜呜……!!”
想说“不要拍”而痛苦扭动的兰的姿态,被照片和视频记录了下来。
拍照的不只是男学生。连女学生,以及为防止兰逃跑而待命的警察,都在拍摄兰的痴态,不到一分钟,兰羞耻的样子就开始在网络上流传。
“嗯呜——!!”
羞耻、痛苦、后悔……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兰不停地哭泣,但与此无关,她的身体却兴奋起来。
“哇,小穴一抽一抽的。难道快要高潮了?”
阴唇的颤抖被看到,视线和摄像头集中到埋入假阳具的胯间。
苦闷的声音中增添了几分色情,但一个刺有纹身的落魄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男人们增强的不是性欲而是蔑视感。虽然也有人想与兰发生关系,但那与其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如说是想将兰贬低得更甚的欲望使然。
“嗯……、呜呜、呜呜呜……!!”
“在你高潮之前不会结束的。让大家看看你最丢人的样子吧。”
“呼呜呜……!!”
美和子抚摸着兰的光头说道,兰连爱液都随着眼泪一起流淌。
“呜……、呜、呜呜……!!”
明明完全没有那种心情,但被挑起性感的身体却正走向高潮。
从开始颤抖的膝盖和声音来看,围观者们大概也明白了吧。在兴致勃勃的目光注视下,兰终于迎来了那一刻。
“唔咕呜呜呜——!!”
发出近乎咆哮的尖叫,兰达到了高潮。
那一瞬间,闪光灯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因懊悔和绝顶而扭曲了面容的兰的表情、因不情愿的快感而染上色彩的裸身、以及迸射出透明液体的胯间——全部被毫无遗漏地摄入相机,凄惨的狂喜姿态刻入了他们的记忆和记录。
“唔咿……、咿……、嗯嗯……”
被快美的浪潮席卷而身体弹跳的兰口中,振动棒掉了下来。
像老鼠烟花一样在地板上爬行的振动棒前端,因兰的唾液而闪闪发光。甚至留下了情欲高涨时咬紧的牙印,教室里的人们像看脏东西一样俯视着振动棒。
“啊~啊,高潮了呢。”
“啊呜……、呜、啊啊……!!”
嘴巴虽然自由了,但被插入振动棒而麻木的口连闭合都困难。
无力地开合着嘴的兰的样子很狼狈,女学生们笑个不停。对于连人权都没有却还想靠着椅子回味余韵的兰,女学生们激烈地抽插着胯间的振动棒,折磨着她的性感带。
“啊咿咿咿嗯!?”
“来嘛来嘛~,让你更舒服哦~?”
“咿——呀、不要啊啊啊!!”
发出湿润的尖叫,兰转眼间又被弄到高潮。
被推入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会结束的快感地狱的兰的姿态,被相机拍下了一张又一张……。
5
“起来,变态女!!”
伴随着辱骂飞来的耳光,让兰恢复了意识。
“——噗呃……!?”
兰猛地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刚睡醒的模糊意识一片混乱,承受着教室里挤满的人们充满恶意的视线,兰终于想起了事情的经过。
(对了……我被逮捕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全身的疼痛告诉了她。
失去头发的上半部分头皮被美和子多次抚摸、拍打而疼痛,额头的纹身痕迹也火辣辣的。脖子以下因为被朋友——前朋友们施以快感折磨而近乎麻木,虽然能感觉到插入阴道的假阳具在蠢动,却感觉不到快感或疼痛。
“在你昏迷期间,判决出来了。”
从美和子的口气来看,人权停止措施应该结束了。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安心。教室里还有兰昏迷前不在的人,美和子冷冷地宣布了判决。
“毛利兰。你将处以鞭刑。——凯恩,拜托了。”
美和子一催促,周围的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等、等一下……鞭刑,那种……!?”
听到这完全不像日本刑罚的判决,兰动摇了,但美和子抓住兰剩余的头发让她站起来,随即又将她推倒在讲台上。
“呀!?”
“人权都被剥夺了,还敢说这种话?你必须完全服从人类的命令。反抗是不被允许的。”
“唔……”
正如美和子宣告不承认尊严的话语,周围的人们粗暴地对待着兰。
兰的身体被脸朝下按倒在讲台上,手脚都被捆绑起来。暴露着背部和臀部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宛如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但等待着兰的,是比死亡更痛苦的刑罚。
“呜、鞭打什么的……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
不顾兰拼命的恳求,凯恩手持鞭子站到了兰的身后。
对罪人无需多言。凯恩沉默地挥起鞭子,狠狠抽打在仍在哭喊的兰的背上。
“啊啊啊——!?”
火烧般的剧痛窜过背部,兰发出惨叫。
那几乎要震破教室的叫声,正是兰如此痛苦的证明。即便如此,凯恩和美和子也面不改色,教室里的围观者们也愉快地观看着兰的样子。
“咿呀啊!!”
紧接着,第二击分毫不差地落在同一位置。
毫不留情的两下鞭打,让兰的背部皮开肉绽。从右肩到左胁下划出一道笔直的伤痕,兰白皙的肌肤裂开,溢出鲜红的血,讲台瞬间被染红。
“啊咿……、咿、呜呜……!!”
近距离注视着受刑的兰的凯恩和美和子,清楚地看到了兰的皮肤被削去的样子。
鞭子表面的纹理深深嵌入兰的皮肤,血肉被刮开。
粗糙的伤痕层层叠加,即使兰再年轻,也必定会留下疤痕。正如接受了永久脱毛的兰必须终生顶着落难武士般的秃头生活一样,兰也必须背负着鞭打的伤痕活下去。
“咿咿——!!”
凯恩的鞭子没有停下。
下一个目标是臀部。臀部肌肉遭受重击的冲击,将塞在阴道里的超大号假阳具顶了出来,透明的汁液四溅,引起一阵哄笑。
“哇,真恶心!!”
被反复强制推向高潮的兰的分泌液已变得浑浊发白。沾满泡沫液体的假阳具散发出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腻气味,但这气味也被鞭打溢出的血腥味掩盖了。
“咿……啊啊、啊……!!”
早已心碎的兰的背部,转眼间变得破烂不堪。
层层叠叠的撕裂伤,本该让脖子以下全都疼痛,但鞭打的痛楚依然鲜明。连皮薄的膝窝都遭到了鞭打,所以兰每次弯曲膝盖——也就是每次走路时,都会想起今天的鞭打吧。
“咿!!不要啊啊!!”
接着,肉质厚实的臀部遭到了细致的打击。
形状姣好的臀部变得一片通红。“像猴子一样”有人低语道,但把此刻皮肤剥落、连肉都裂开的兰比作猴子,恐怕对猴子都是一种失礼。
“哈……啊啊、呜啊啊啊……!!”
鞭子甚至抽打在嚎哭的兰的脚底。
“嗯咿!!”
仅仅是轻微碰撞都会引发剧痛的小脚趾,遭到了精准的连续痛击。
“咿!!嗯咿、咿咿咿!!”
兰承受着如此剧烈的痛苦,在围观者看来却显得滑稽。咬紧牙关、端正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的兰,引得教室里哄堂大笑,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被拍下了许多照片。
“……咿、咿、咿……”
——时间上大约一小时的鞭刑,已足以彻底改变兰的身体。
兰的脖子以下,背面几乎没有完好的部分。蚯蚓般肿胀隆起的部位,与被削去皮肉、丑陋凹陷的部位交替出现,整个背部和臀部都渗着血。
暂时恐怕连仰卧都无法做到的伤痕,一直延伸到大腿后侧和小腿,那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光是看着就令人心痛。
“真是活该。”
然而,如此折磨了兰的美和子却一脸满足。
似乎对给予了罪行相称的惩罚感到满意,美和子点了点头,解开兰的束缚,单手抓住她的秃头,将她拖拽出去。
“呜啊……!”
连站起来都不被允许,兰被拖拽在地板上。
臀部只要碰到地板就疼痛不已。拖着这具已经无法挽回的身体,美和子走出教室,径直离开了校舍。
“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兰的意识模糊,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全裸地暴露在外。
美和子停下脚步,是在走出帝丹高中的校门之后。路边瘫倒的兰让路人露出惊愕的表情,但美和子像是要完成最后一步,一脚踩在兰的背上。
“咿……、啊……!”
“学校也会开除你吧。真是大快人心。”
嘲笑着罪人的美和子,被聚集在窗边的学生们注视着。
用高跟鞋狠狠碾过兰那沾满尘土、赤裸的背部后,美和子快步离去。
被遗弃的兰,在这世上再无一人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