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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萩】第二次初夜的滋味如何?

【松萩】二度目の初夜のお味はいか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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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期待的尿道责罚! 说起来松田好像不太玩奇怪的玩法呢~正这么想的时候,就被尿道责罚了的故事。 ※包含以下要素※ 尿道责罚(探条)/轻微的凹陷乳头和仅限心意的乳头刺激 ーー 想起还有几个没上传的作品,就先发出来吧。 另外还有无数写到一半的色色故事呢。
“最近我男朋友有点不妙啊”
几小时前。用一副厌烦的语气如此开口的,是坐在邻座的年轻女性。她转着吸管发出咔啦咔啦声响的指尖上,涂着闪闪发光的白色美甲。
“诶,什么?不妙是指哪方面?”
“呃——,就是那个方面啦”
坐在对面的女性立刻追问,涂着白色美甲的女性便慵懒地回答。
“啊——懂了。怎么个不妙法?”
即使已是傍晚,她那扑闪的睫毛依然卷翘上扬,为那双明眸增添了华丽的点缀。
“怎么说呢……”
两位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性之间,过于露骨的对话。常听说这类话题女性聊起来更露骨,但没想到就在紧邻的座位上展开。
酒席上不讲虚礼,更何况是周末的大众酒馆。反正谁都没兴趣听,无论是八卦、牢骚还是自夸。
话虽如此,在酒精混杂、嘈杂喧嚣的居酒屋里交谈,声音自然会大一些。若有同伴在场或许不会在意,但现在萩原的同伴不在。
即便无意偷听,那些话语交锋还是传入耳中,萩原苦笑着,一边将烟灰抖进烟灰缸,一边等待同伴的到来。

***
打开房间的灯,脱下沾染了烟味的外套。仅仅少了一件衣服的重量,就觉得轻松不少,真是奇妙。
他径直走向厨房,往倒扣着的杯子里注入自来水。估摸着那杯兼作轻度醒酒的水全部落入胃中,他舒了口气。
“……呼”
与声响不绝于耳的街市截然不同,远离喧嚣的家中总是更令人安心。想到今天的邻座之事,就更是如此。
从稍远处传来的水龙头声响,无疑正是今天的同伴兼同居人制造的。
同居时日虽短,但相伴而过的日子却不算短。与令人烦闷的寂静相比,他那昭示着存在的、克制的日常生活声响反而令人舒适。
“松田——,我先去冲个澡”
他将杯子轻轻放在水槽上,朝走廊那头喊道。这随口的告知,意味着将之后的安排推迟了。
几秒的时差后,水流声停了。回应大概是“哦——”吧。
就算是松田,在听了那番过于露骨的对话后,大概也没法立刻踩油门吧。虽说两人的关系早已习惯成自然,不至于追求什么情调,但果然还是有点提不起兴致。
“啊?待会儿也行吧。我先去了啊”
然而,在狭窄走廊里回荡着传来的,却是与萩原预想截然相反的话语。
不是吧,这就直接要上?说起来那家伙确实是这种人。不,真的假的啊。
回想起那位号称“鬼之教官”的人某次给出的评价,他沮丧地垂下肩膀。更可气的是,松田那副早有准备的态度,仿佛就算回家后不冲澡也无妨似的。
“先说好,今天我可没那个心情哦”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朝卧室延伸而去,追过去一看,松田正蹲在衣柜前不知在干什么。萩原将“现在”换成“今天”这样带刺地说着,朝那肌肉隆起的后背喊道。
但是,松田显然不会在意。
“嘿,是因为听了女人的下流话吗?”
“什……”
“哦,找到了找到了”
又是无语,又是恼火。在萩原语塞之际,那位毫无分寸感的男人从容地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色棒子,还有一个与平时不同的润滑液容器。此外,还有消毒用的乙醇。
“听说偶尔换换花样也不错嘛”
转过身的松田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这烦人信息的出处,毫无疑问就是那些女人的对话。
“啊——靠,选店失败了啊”
萩原使劲挠着头,嘴唇歪成了“へ”字。开拓新店以及选择今晚这家店的正是萩原。饭菜和酒都不差,但这状况可没听说过。
“哈,后悔还太早了点吧?”
爬上双人床的松田,咧嘴笑着说道。嘎吱作响的弹簧,是熟悉的性事信号。松田那带着异常愉悦腔调的声音,以及伸出的右手,无声地召唤着萩原。
“呜哇,那玩意儿超有大叔味儿”
萩原厌烦地叹了口气,掩饰了微微渗出的汗水。

***

松田发挥着他那多余的灵巧,咔哒一声解开了萩原的皮带。胯间的拉链被拉下,腰部微微一颤。
被狂放的自然卷遮挡,看不清松田的表情。拉到底的拉链被进一步往下拉,站在床边的萩原,裤子滑溜溜地落到了脚边。
“你这是要干嘛”
萩原一边从缠在脚踝的裤子中抽出脚,一边向正将视线移向手边的松田问道。松田看着写着“乙醇”的瓶形容器,不带特别感情地说道。
“啊——,消毒”
“消毒?”
“嗯,要是进了细菌就麻烦了”
“哈……”
松田似乎不打算亲手再帮萩原脱更多了。萩原瞥了一眼正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纸巾盒的松田,想着反正要脱,便将手指勾在内裤的松紧带上。
“上面呢?”
一边从左腿褪下内裤,萩原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暴露在空气中的胯下让人不安,腹部微微绷紧了些力。
“哪边都行吧,隔着衣服也能摸乳头吧。你倒是更喜欢那样来着?”
松田开玩笑地说道,空气仿佛因笑声而晃动。明明是个筛子(注:指酒量差?),却醉得让人怀疑,带着点,不,是相当浓厚的、不解风情的色老头气息。
“萩”
松田无视了萩原那带着退缩的苦笑,啪嗒一声轻快地打开了乙醇容器。他用流畅的动作,将乙醇浸透到手掌上叠了两三层左右的纸巾里。
松田、消毒液,加上纸巾。因为只看过他打架受伤后直接往伤口上倒的样子,这个组合有点少见。
“诶——,那个是?”
“所·以·说,是消毒啦”
松田用一副受不了的语气说着,盖上了乙醇容器。他左手拿着浸得快要滴到床单上的纸巾,只用视线看向萩原。那碰撞过来的青碧色眼眸,暗暗示意着“再靠近点”。
“总觉得,只有不祥的预感啊”
“谁知道呢”
“呜噫!?”
还没来得及质问咧嘴笑的松田,一阵冰凉触感让萩原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低头看去,松田的左手正贴在萩原的阴茎上。当然,接触的不是熟悉的坚硬皮肤,而是浸透了乙醇的纸巾。
“喂、等等,突然就……!”
萩原正要发出抗议时,一阵细密的颤抖顺着脊椎爬了上来。颤抖的原因,无非是松田移动了贴在阴茎上的手。
“消·毒,啦”
“呼……嗯、等等、这个”
松田眯起眼睛,用哄人的声调说道。
被轻轻……地用微弱的力量抚摸着茎干,高挑的眉毛垂了下来。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阴茎,感觉极其焦躁。
“就这样?”
“啊……?”
伴随着冷淡的一句话,那微妙的刺激消失了。乙醇迅速挥发,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感到一阵冰凉。
“喂,不解释一下吗?”
他向干脆利落下了床的松田背后,抛去一个写满困惑的疑问。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的松田,或许在斟酌词句,没有任何回应。
“准备”
他啪嗒啪嗒地回到床上,压得弹簧嘎吱作响,只吐出一词。好不容易得到的回答,仅仅两个字。
“喂,什么准……呜噫!”
正要质问的瞬间,突兀的冰冷触感碰到了阴茎,肩膀反射性地一跳。慌忙低头看去,是自己那沾满了半透明粘液的“小兄弟”。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正是松田将润滑液倒在了萩原的阴茎上。一天之内两次中同样的招,不禁让眉间皱起了纹路。
“那是什么”
萩原锐利地瞪视着,向松田发问。松田手中的润滑液瓶子,贴着与常用那款不同的标签。
温热型、可食用型、含媚药型、恶搞周边。因为损友的恶趣味高涨,各种稀奇古怪的产品用过无数,但这个萩原没有印象。
“只是灭菌润滑液啦”
啪嗒一声轻响,松田盖上了瓶盖。听到这意料之外的词语,眉毛画出了疑惑的弧度。
然而,果不其然,随之而来的快感让那不悦的姿态烟消云散。泼洒出来的润滑液,在松田的手掌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嗯……呜呼、嗯”
咕啾、滋啾、濡啾、咕啾。克制的液体声,以令人焦躁的速度侵犯着鼓膜。
松田如同对待易碎品般,缓慢地前后移动着手。即使用手背捂住嘴想抑制漏出的声音,还是从微小的缝隙中零落而出。
像这样只被玩弄阴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多时候只是作为肛交的前戏被摆弄,很少成为行为的主角。本来,自从光靠后面就足以获得快感以来,甚至有不少次根本没被碰触就结束了。
“呜哈、啊……呜”
逐渐攀升的快感,让阴茎早已勃起。黏腻的刺激很舒服,但是,极其令人焦躁。
焦躁的刺激让大脑发麻,本应未被触碰的后穴紧紧收缩。或许是心理作用,连衬衫下的乳头也阵阵发热,渴求般地疼痛着。自嘲着这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却并不觉得心情有多坏,这反而可恨。
“呜嗯、哈……呜啊、可恶……嗯”
咕啾、咕啾。滋啾、咕啾。克制的液体声,确实放大了它的存在感。
纠缠的粘液量在增加,发出淫靡的声响。但是,这还不够。
忍无可忍的萩原,缓缓将左手抬到胸前。隔着衬衫,用拇指肚轻轻摩擦那羞耻地隐藏在凹陷处的乳头。
手指像画圆般转动,阵阵颤抖使下腹抽搐。看准时机,用指甲轻轻搔刮乳晕。尖锐的疼痛化作电流,在头脑某处迸出火花。
“呼、呜嗯、呜咕、啊……呜”
用指尖轻轻一弹,这次则用指甲深深掐入。随心所欲地玩弄着,渐渐地耳后发热,原本凹陷的乳头开始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嗯呜、再、稍微……呜呼、嗯”
萩原灵巧地用两根手指,试图推出那容易缩回去的乳头。
加上对阴茎那温吞的刺激,焦躁感将快感放大了数倍。正因如此,就连仅仅是让乳头勃起的行为,也舒服得让人眼眶湿润。只玩一边乳头已经不够,空闲的右手也已伸向另一侧的乳头。
“啊、嗯、呼、嗯嗯……呜”
为了不让探出头的乳头逃掉,用力地紧紧捏住。然后,用指腹研磨那敏感的侧面。
不在意衬衫被弄皱,萩原继续隔着衬衫玩弄着乳头。
摩擦、弹弄、用指甲掐。每次手指微动,衬衫粗糙的纤维都会刮擦乳头,微弱的痛楚催生出确切的快感。虽然变成松田说的那样让人火大,但仅用手指无法获得的刺激确实很舒服。
很舒服,但果然还是不够。
“嗯、喂啊、再多……呜”
在坚硬的手掌上摩擦着龟头,荻原向松田撒娇般索求着。那融化成黏腻的声音甜得发腻,远非言语可比,直率地传达着荻原的欲望。

“呐、嗯、啊!?”

荻原催促着仍维持缓慢动作的松田,膝盖已经软得快撑不住了。本应包裹着阴茎的手指,此刻精准地按压着茎身背面敏感的部位。

“呜、嗯、啊……!”

“怎么了?继续啊。”

“可恶、你这……嗯啊!”

松田的拇指在茎身背面来回揉弄,发出咯吱声响。施加钝痛感的手掌,握力时紧时松。像要扯开表皮般收紧环状,随即又转变为仅轻触表面的微弱刺激。

每当指腹掠过裸露的龟头,喉咙便震颤着漏出喘息。溢出的前列腺液与润滑剂混合,濡湿了茎身。那黏腻的声响格外粘稠,仿佛从鼓膜直接煽动着性兴奋。

“呼、嗯、再、啊、嗯……”

虽是温和的刺激,但针对荻原弱点的责罚确实提升了性感。时紧时缓的握法、故意弄出水声的抚弄方式、还有偶尔投来的炽热视线。

配合松田的动作刺激乳头,便窜过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若松田加重握力,便狠狠掐紧捏住的乳头。若松田减轻责罚,便用指尖轻轻描摹乳晕。

反翘至腹部的阴茎红肿得近乎凄惨,供血不足的头部如沸腾般麻木。口腔满是渗出的唾液,连吞咽都难以做到。

“啊、嗯……呜、松、松……啊、呼……”

下腹阵阵颤抖,腰身不由自主地后缩。紧绷的快感已膨胀至爆发边缘。距离快感迸裂,只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足够了。

然而,松田的手偏偏不给予那最后一步的刺激。即便用力掐拧乳头到留下爪痕,也依然差那么一点。

在饥渴与焦躁面前,羞耻心无能为力。荻原终于忍耐不住,将腰身紧紧压向那坚硬的手掌。

渴求快感的身体已敏感得能感知掌纹的每一道褶皱。即便是单纯的挤压刺激,只要持续加重力度,便足以扣动高潮的扳机。

顶点临近,喉深处发出细响,下腹猛然绷紧。这次一定,就差一点。

就在安心与期待渗入胸中的瞬间,汹涌而来的浪潮却倏然退去。没花多少时间,荻原便意识到——松田抽开了手掌。

“呜啊……喂!”

竟敢无视可爱恋人的恳求,多么过分的男人!

高昂的阴茎颤抖着,连后穴也同步收缩。挺立的胸膛阵阵发烫,诉说着空虚。

而松田本人,正浮现着坏心眼的笑容。那忠实执行“涂润唇膏”命令的、勾勒出淡淡弧线的樱色嘴唇,令人恨得牙痒。

“要是准备阶段就射了可不好办啊。”

“……闭嘴,别管我。”

发热的身体内部,情热闷闷地灼烧。姗姗来迟的羞耻与尴尬,让荻原赌气般别过脸。

松田瞥了眼这样的荻原,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愉悦声响。他再次拿起润滑剂瓶,空着的那只手握着银色棒状物。

说起来,完全忘了这东西的存在。

长度不足二十厘米的细棒状器具,一端附有圆环。棒身由数颗小圆珠串联而成,前端呈卵形。

之前窥探衣柜时并未见到,大概是最近购入的吧。

在荻原漫无边际地思索时,松田啪地打开润滑剂盖子,开始往银色器具上滴落润滑液。

“那个……”

“尿道探条。”

对语尾消失的荻原的提问,松田头也不抬地回答。简洁的回应仿佛在说:这种事你该知道吧。

“喂等等,尿道是说……”

滴落的润滑液顺着重力缓缓下滑。不锈钢制的圆珠裹上润滑液,接连模糊了轮廓。

银色反射着微光引人注目。无意识间脚趾用力,袜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呀声。

“尿道。说成鸡巴你就懂了?”

顺着圆珠自上而下流淌的润滑液,在前端积聚成饱满的一滴。

啪嗒一声盖上润滑剂瓶盖的松田,将探条朝荻原靠近。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呜啊!”

正当争论即将开始的瞬间,表面张力崩解的润滑液,滴答落在荻原的阴茎上。水滴敲击马眼,伴随着滑稽的叫声,身体夸张地弹跳。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

银色器具的前端,逼近挺立的茎身正上方。咕嘟,前列腺液量增,与润滑液混合弄脏了茎干。

“不是、那个意思……呜、呼……”

滴答。又一滴半透明液体落下。

红肿的肉棒与反光的银色,形成鲜明对比吸引视线。唾液在口腔内泛滥,难以顺利吸入氧气。

“别动。”

“呜啊……呼、嗯……”

滴着润滑液的探条前端,轻轻触碰到溢出的前列腺液。如同啄食浅滩般微微移动探条,焦躁与兴奋将苍白的脸颊灼烧得通红。

“哈、啊……嗯……”

“本就不是该插入东西的地方”——这般正论,早已脆弱地崩解。毕竟这副身体刚刚被提升至高潮边缘。被情热灼烧而融化,已是绰绰有余。

仿佛刻意挑逗般,探条噗呲噗呲地将润滑液与空气混合。仅针对尿道口的数毫米,一次次地,如同诱使其张开。

“呼、松……呜、再、嗯……”

溢出的黏液顺着茎干流下。阴囊、会阴、大腿内侧,如同搔痒般被濡湿。

“要插入了哦。”

饱含情欲的低音,甘美地麻痹了大脑。前列腺液又咕嘟地溢出,顺着重力滑落肌肤。

在思绪模糊间微微点头,便感知到松田周身氛围缓和下来。早已发情到极致的头脑已无法运作。

“啊、啊啊啊、嗯……!”

银色卵形前端噗嗤地侵入微微张开的马眼。因未知感觉而睁大双眼也仅是片刻,随后便一点点、一点点地,如同细嫩肉壁被撑开般插入。

强行撑开紧闭肉壁的感觉,似曾相识。然而,与推进的玩具相反,从身体内侧涌上的、近乎恐惧的快感,却是从未体验过的。

“呜咿、这、这个……!”

圆珠噗噗地逐一侵入,细管被强行撬开。一旦理解乱动会伤及何处,便再也无法抵抗。只是纯粹地、单方面地被侵犯的感觉刻入脑海。

平时向外涌出的射精感,此刻被冰冷的金属阻塞。不仅如此,如同被反向推回般入侵的物体,让下腹充满奇异的压迫感。那曾阵阵灼烧胸膛的存在感,连同思考的余裕一同飞散。

“哈、哈哈……哈、啊……!”

荻原睁大双眼,只能竭力支撑不让自己瘫倒。忘了抑制声音,抓住松田的肩膀作为支撑。然而,就连那手臂也如同损坏的玩具般咯咯颤抖。

“松、嗯、不、不行……!”

体面早已抛弃,扭曲的悲鸣零落。松田一只手安抚般覆上荻原的手背,但这并非能让人平静的温柔刺激。

可怕、舒服、痛苦、难以忍受。

本能敲响的警钟、阵阵麻痹的神经,以背德之名强加着过量的快感。

模糊的视野随着每次眨眼变得清晰,又立刻因泪水而再度模糊。是否已达高潮也暧昧不明,仿佛要被漆黑的恐惧与快感吞噬。

“呜、松、呜嗯、咿、嗯~~!?”

在看不见出口的隧道中,源于快感之外的泪水即将滑落的瞬间。某种东西深入内部的触感袭来,突然,荻原的视野炸裂成一片纯白。

“呜呃、什么、这个、呜啊、咿、嗯~~!!”

如同按下某个开关,大脑啪地爆开。如同漩涡般混沌的快感,被电流般的纯白涂满。

神经回路仿佛损坏,痉挛的身体不听使唤。脱力的膝盖几乎瘫软,只能紧抓松田勉强支撑。

“啊、嗯……呼、啊……!”

视野闪烁明灭,自己那未能成言的娇喘,听起来如同他人之事。腰身阵阵麻痹,下腹紧紧抽搐。湿透的刘海贴在额头,连拂开的余力都没有。

沿大腿滑落的黏液,不知何时已浸透仍穿着的袜子。理应未被玩弄的后穴,也因狂喜而阵阵收缩。

在极度暴力的快感中,所紧抓之处的体温格外舒适。荻原在抓住肩头的手上倾注全力,等待高潮冲击的退去。

***

……说起来,这感觉或许有点像只在内部高潮的时候呢。

当迟钝的思绪终于能将感觉转化为语言时,咚,后背触到了什么。

“啊——……?”

“冷静下来了吗?”

熟悉的男高音在耳边响起,荻原缓缓浮起意识。在近得无法对焦的距离,映入了同样熟悉的脸庞。

“荻?”

凛然上挑的眉毛、斗志昂扬的眼眸、练习拳击造就的高挺鼻梁、形状优美的嘴唇。正恍惚凝视着这张比父母面容更熟悉的脸时,青碧色的瞳孔圆圆地映出自己。

“……荻原?”

“哦……稍微、有点、恍惚了”

“啊,我知道。”

高潮的余韵似乎绵长未散,全身被轻飘飘的悬浮感包裹。

“刚才的、有点像、内部高潮的时候”

“啊,那当然吧。”

咚,后背再次被轻拍,荻原想起自己还紧抓着松田。意识到这一点,半吊子的姿势变得难受。

然而,即便试图慢吞吞地站起来,
脚上却使不出力。如同漏气的气球,刚注入力量便流失殆尽。

一边附和着,荻原瞬间判断“这不行”。即便勉强站起,顶多几秒就会从膝盖软倒。

“……抱歉、能拉我起来吗?”

“哦。”

垂下眉毛请求,松田轻轻点头。手伸入腋下,用力一拉。

看那淡然的态度,大概早料到荻原会站不起来吧。虽令人感激,但被认定如此不耐快感也着实恼人。

“——所以说,有前列腺对吧,从鸡巴这边去碰它。那感觉当然会和内部高潮一样啦。”

被流畅地移回床上(流畅得让人感觉不到体格差异),正感慨这是训练成果时。接触床单的下肢猛地一跳。

“啊——,原来如此呢……呜咿!”

因振动唤起的快感而吃惊,视线猛地扫向下半身。映入荻原眼帘的,是仍深深插在阴茎里的探条。

“顺便一提,据说拔出来的时候更舒服哦。”
看来,那个色老头似乎在等着萩原恢复意识。仿佛宣告第二回合开始般,弹簧吱呀作响,松田也爬上了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

“喂,你,再来……”

“嗯?”

这时,萩原忽然察觉到了。

从正面凝视的松田的脸,比平时红了许多。天然卷的发梢被汗水浸湿,衬衫肩头皱得厉害。

肩头那些褶皱,显然是萩原自己紧紧抓住时留下的。是那个比松田体格更健壮、而且当时理性已经飞走的萩原。

有了这些线索,自然会得出一个假设:要拔出ブジー,是不是本来就需要移动萩原才行?

“怎么了?”

“哈”地呼出的气息带着热度,萩原不由得放松了嘴角。

果然,缠在腰间的皮带下方,鼓起的胯间正撑起帐篷。而且,皮带的孔眼还留在原先留下痕迹的位置,没有被移动过的迹象。

“嗯?我说,就这样做吧?”

萩原靠在床单上说,松田则疑惑地眯起一只眼睛。

“哈?就这么插着?”

“对啊。阵平酱,你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萩原一边用抬起的单脚脚尖,戳着那紧绷的胯间一边说。

隔着袜子触碰到的那里,硬得仿佛能把手指顶回来,能感觉到它在狭小的空间里猛地一颤。仅仅这点刺激都难以忍受吗?端正的脸庞痛苦地扭曲了。

“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句带着浓浓揶揄意味的邀请,看来是正中靶心。太阳穴青筋暴起说着话的松田,眼中渗出了此前一直蛰伏的兽性。

这个男人,虽然不怎么听人说话,但压制肉欲的理性却异常坚韧。若问他是绅士吗,答案是否定的,但这正是萩原无法彻底拒绝松田乱来的原因之一。

松田不会越过划定的界限。比如说,即使紧绷的阴茎传来剧痛,也不会丢下无法动弹的恋人跑去厕所,更不用说发展到睡姦。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手下留情了?”

这挑衅的发言,是害羞的萩原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撒娇。

萩原张开双手呼唤松田。准确领会其意的松田,将身体滑入那长长的手臂之中。

松田像被吸引般靠近,终于,唇瓣重叠。

仿佛要堵住呼吸般压过来的嘴唇滚烫至极。涂得像薄膜一样的润唇膏,似乎都要融化得黏糊糊的。

“嘿嘿,这次一起高潮吧?亲爱的?”

萩原像要抱住松田似的环住他的脖子,用甜腻沙哑的声音低语。看到松田屏住呼吸,便灵巧地松开手臂。

“那你就好好忍着点。”

撑起身子的松田,一边咔哒咔哒地解开皮带一边说。被那闪烁的眸子射穿,体温又“滋”地升高一度。萩原的视线,牢牢钉在松田那毫不掩饰情欲的双眼上。

松田一解开皮带扣,连抽都没抽,就直接松开了裤子前襟。用急切的手法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勃起充血、气势汹汹的阴茎便“噗”地弹了出来。

紧接着,松田抓起了散落在床单上的无菌润滑液瓶子。看来,他似乎连去床头拿常用润滑液的余裕都没有。急不可耐地拧开盖子,就往自己的阴茎上倒去。

涂上半透明的润滑液后,反翘挺立的阴茎闪着淫靡的光泽。凸起的血管脉动着清晰可见,简直有些狰狞。

他本就是平时和勃起时尺寸差异极大的男人,但今天的尺寸甚至超过了平时的性爱时分。几乎就在内心嘀咕“这有点不妙吧”的同时,松田抓住了萩原的膝盖。

“咕”地用力,张开的双腿被摆成M字。毫无防备暴露的私处一阵凉意,不安让后穴猛地一缩。

“Hagi(萩)”

肯定会在呼吸之前被贯穿。萩原正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冲击,一声短促的低音落下。视线移向声音来源,看到了满脸通红、眼神炽热的松田。

“……萩原”

血色上涌的嘴唇,像孩童般微微无措地翕动。尽管青碧色的眼眸中情欲之色愈发浓烈,尽管抓住膝盖的手有些粗暴,但他似乎仍规矩地等待着萩原的回应。

“嗯,请吧?”

萩原一边感受着胸口酥痒的感觉,一边缓缓扬起嘴角。明明他的体格和声音都已不适合用“可爱”来形容了,却仍觉得他惹人怜爱,这大概是沉溺于爱情的弱点吧。

顺便,作为“无需客气”的信号,他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腰骨。这是撒娇还是纵容,都无关紧要。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啧!”

对萩原的挑衅,松田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但是,嘴唇随即勾勒出凶恶的笑容,紧接着。

腰部被用力抓住,怒张的性器贯穿了身体。腰骨传来钝痛,被饥饿感折磨的肉穴,因被巨大质量强行塞入的冲击而颤抖。

“啊、嗯……!”

虽说距离上次适应已经过了相当长时间,但被充分使用过的后穴还是轻松吞下了挺立的巨物。噗嗤!肉棒刺穿内壁,肠壁紧紧收缩。

填满体内的压迫感,比平时沉重了好几倍。当前列腺被龟头剐蹭时,伴随着快感,清晰地让萩原意识到了这一点。

“咿、嗯啊、啊!?”

除了从腰骨附近升起的快感,还有一种仿佛强行禁锢快感的闭塞感。噼啪爆裂般的快乐,在腹中被紧紧压缩的感觉。

在熟悉舒爽感的背面,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累积。那如潮水般悄然蔓延的感觉,比兴奋更煽动恐惧。

喷涌的汗水让衬衫黏在皮肤上,连为此感到烦躁的余裕都没有。连拨开刘海都做不到,只能死死抓住床单忍耐。

“呀、松、这、不妙……因为、啊!”

啪滋!肉体碰撞,飞溅的细小汗珠。每当龟头摩擦敏感的隆起,被ブジー和阴茎夹击的前列腺便产生难以忍受的快感。从ブジー缝隙溢出的前列腺液,将阴茎弄得黏糊糊的。

“Hagi、嗯、好紧……!”

脑海中某处火花四溅,夹杂着浊音的娇声不经思考便流泻而出。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甚至连理应就在眼前的松田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但是,突然落下的痛苦喘息、抓住腰肢的手掌的热度与痛感,都强烈地传达着松田的存在。

“松、田、啊、嗯……!”

插入加深,萩原仰起脖子呼唤松田。然后,无论如何都想感受体温,便将抓着床单的手叠在松田的手上。

“嗯……!”

瞬间,感觉到松田的动作完全静止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传来,全身的紧张微微放松。

两次、三次,在虚空中彷徨后终于抓住的松田的手,被渗出的汗水濡湿。骨节分明的手有着女性所没有的力量感,缠绕在手腕上的指尖,传来血管脉动的触感。

脉搏的跳动,恐怕比平时快得多。多年的经验带来的直觉告诉他,这也不仅仅是因为性行为。如果对本人说,大概会被否认吧,不过,感觉倒也不坏。

“Hagi……?”

正沉浸于触碰到的体温时,传来了松田带着困惑的声音。

眨眼间泪膜破裂,视野瞬间变得清晰。炽热的青碧色眼眸与视线相撞,无意识间,嘴唇编织出他的名字。

“松、嗯、哈……嗯、呜啊”

回过神来,松田的嘴唇已封住了萩原的唇。好不容易才清晰起来的松田的脸,又因无法对焦而模糊。

“Hagi、嗯、呜……嗯”

仿佛要融化般滚烫的舌头,撬开嘴唇侵入腔内。黏糊糊如糖浆般的唾液流入,作为回应,舌下也渗出唾液。

“啊嗯、里面、啊”

缠绕住压过来的舌头,吸吮着,被吸吮着。嬉戏般轻轻啃咬,舌尖舔舐上颚。

在如同玩弄糖果般的亲吻间隙,松田缓缓重新开始了律动。虽然埋在阴茎里的ブジー带来的异物感并未消失,但那种无依无靠的不安早已消散。

每当被勃起的刚直撞击,肠壁便蠕动欢愉。前列腺受到刺激,大脑震颤,漏出的气息甜腻地融化。

“哈、嗯、松、再……!”

被抓住的腰,仿佛被手掌传来的热度烫伤一般。灼热感蔓延,甚至引起骨头都在燃烧的错觉。

早已几乎失去了四肢的感觉。阵阵麻痹般的快感震颤全身,只能在亲吻的间隙难堪地喘息。

“咕、Hagi……!”

兴奋,早已攀升至接近极限。松田似乎也察觉到了,抽插变得更深、更短。

被搅得乱七八糟的黏液,让那淫靡的水声愈发响亮。视野一角映出被前列腺液弄得狼狈不堪的茎身,心脏“咚”地一跳。意识到爆裂般的快感迫近,口腔缓缓渗出唾液。

“松、啊、要去了、啊!”

此前掠过前列腺、叩击最深处的松田的动作,变成了专攻弱点。被肉棒咕噜咕噜地搅弄,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开始闪烁的视野、开始颤抖的小腹,都明确预示着高潮将至。

“嗯、松、啊、一起、去、嗯……!”

抓住腰部的松田的力道,又强了一分。感觉到腹肌猛地抽搐,萩原将手指勾住了依然深深插入的ブジー的环。

“啊、Hagi……啊!”

咕噗!被顶入的刚直,格外用力地碾过直肠内的硬结。视野华丽地迸出火花,肉穴夸张地收缩。

痛苦的叹息落下,感觉到埋入的肉棒“咚”地脉动。萩原立刻拔出ブジー,等待着积蓄的快感爆发。

噗咻!一股热流射入肠内,明白是松田达到了高潮。停顿一拍后,萩原的腰“咯噔”地痉挛。

“哈、啊、啊、松、啊~~!!!”

无机质的金属刮擦尿道的感觉。紧接着,被堵塞的热流一口气奔涌而上的感觉。

变得如同果冻般的白浊液体,毫不留情地撑开敏感的尿道向上攀升。找到了出口的精液,根本无从阻挡。

一瞬间,萩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被快感夺走。脊背如弓般大幅弯曲,睁大的双眼流出泪水。

至少试着蜷起脚尖抵抗,却只是让自己体会到体内爆发的快感有多么强烈。

粗俗的娇声从口中溢出,不知该如何忍耐。

从内部被阴茎蹂躏,是无与伦比的快感。紧靠着熟悉的体温,拼命忍耐着几乎要将自我击碎的快乐。

感觉到体内的质量再次震颤,萩原的意识悄然远去。

***

能听到远处秒针声响的、宁静的夜晚。漂浮在浅浅睡意边缘的意识,诉说着不想放开这份舒适。

但是,突然有种被拉扯的感觉,萩原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醒了吗?”

“嗯——”

在尚且朦胧的视野中,浮现出熟悉的轮廓。落下的声音甜腻至极,让人想着或许还可以再沉入那黏糊糊的梦境一会儿。

“喂,别睡了。”
——淡淡的期待被轻易地背叛了。
“……切——,真遗憾。”
保持着半月形的眼睛,噘着嘴说道。然而,那仿佛随时要睡过去的慵懒感却丝毫未变。
不妙,要睡着了。
“哈啊——”漏出哈欠时,夹杂着无奈的声音落了下来。
“说了别睡啊。再说,至少把手放开吧,这样拔不出来吧。”
“啊……嗯对,抱歉抱歉。”
被粗鲁地提醒后移动视线,果然,荻原的手还抓着松田的手腕。在莫名感到心情雀跃的同时,啪地松开了手。
这种心情愉悦的理由,虽说被指责为傲慢什么的,但实际上,不过是松田对荻原过分宠溺的态度罢了。虽然松田把嘴弯成へ字形,装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但那仿佛融化了蜂蜜般的声音和眼神中的甜腻却暴露无遗。
不过,暴露在那没有丝毫可爱或甜腻可言的握力下的腰骨上,倒是清晰地留下了手印。
“……嗯、唔……!”
不久后,一直埋着的松田的阴茎被滑溜溜地……拔了出来。收缩的边缘仿佛依依不舍般吸附着,发出“啾噗”一声淫靡的声响。接着,仿佛追赶般,大量的精液和润滑液溢了出来,弄湿了暴露在外的臀瓣。
“……是不是射太多了?”
荻原一边用手指舀起“咕嘟”溢出的白浊液体一边说道。富有弹性的粘液从指缝间“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单上。或许也是因为很久没有不戴套做了,但即便如此也……
“嘛,算是吧。”
只用眼神催促回答,便得到了一个异常含糊的回应。是有什么不方便吗?他追溯着那名为快感的、几乎全是焦灼感的记忆。
说起来,感觉小腹“咕嘟”鼓起的触感,似乎不止一次。
察觉到的瞬间,荻原感到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带着恶作剧般的语调,眯起一只眼睛说道:
“松田,你射了两次呢。”
第一次是在荻原高潮前不久。第二次则是在荻原高潮的过程中。没有摇动腰部,仅仅靠着荻原后穴的收缩。
“你这家伙,居然发现……了!”
太阳穴青筋暴起,松田猛地瞪大了眼睛。或许是出于羞耻,充血的脸庞像苹果一样染得通红。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又不是白白被内射的。”
虽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但作为戏谑倒是恰到好处的玩笑。毋庸置疑,内容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可不是该得意洋洋说出来的事吧。”
松田一边“咔哧咔哧”地挠着头一边说道。
“嘛,也是。”
对于自己那洋溢着喜悦的声音,他在内心自嘲太过单纯。然而,下垂的眼角几乎要垂得更低,他无法阻止面部肌肉的放松。
“……所以,玩得开心吗?”
“咳哼。”松田清了清嗓子,让脸色恢复如常。这意味深长的询问,透露出愉悦的余裕。
“什么玩得开心?”
“乳胶堵嘴。你不是有兴趣吗,你。”
回应他的是断定式的言辞。扣动扳机的是别人,但装上子弹的是你吧。
“呃……”
面对这充满确信的话语,汗水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形势逆转,之前的优势荡然无存。简直就像是在法庭上接受审问的被告人的心情。他想,那和警察审讯又是不同的氛围。
“你偶尔会用手机查吧,早就暴露了啦。”
突然间,松田抓住衬衫的领口说道。就那样“咕”地往上一拉,覆盖上半身的布料被丢到了地上。
“大概,是从听到只言片语开始查起的吧——”
松田愉悦地编织着话语,但荻原几乎没听进去。
暴露出的身体因锻炼过的肌肉而紧实,然后。在将衬衫扔到地上时,松田的肩膀清晰地映入眼帘。在被汗水浸湿闪闪发光的肌肤上,刻着仿佛挖开血肉般的伤痕。
“——反正,是临阵退缩没敢动手对吧。”
虽然被轻描淡写地戳中了要害,但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伤痕的间隔,恰好与荻原手指的间距差不多。虽然没有出血,但像蚯蚓肿起般泛红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疼痛。
恐怕,接下来的几天都会伴随着痛楚彰显存在感吧。
平时行为中也有在背上留下抓痕的时候,但从未留下过如此深的痕迹。这也是因为他一直告诫自己,只要理智尚存就不要用指甲去抓。
然而,如果想到这些全都是自己留下的伤痕,难以言喻的优越感便会渗透出来,这也是事实。和留在自己腰上的手印一样,略带暴力的占有痕迹。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不可能装作没注意到。
“……小荻?”
看着表情莫名松弛下来的荻原,松田投来疑惑的声音。那怀疑的表情十分可笑,“噗嗤”一声,忍不住漏出了笑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啦。”
说起来,旁边那桌女生的谈话结尾是什么来着?重新想了想,今晚的店选得或许并不算失败,荻原“咕噜”翻了个身。
“今天这家店,下次再去吧。两三个月后什么的。”
“哈啊……?啊,原来如此。”
在床单的海洋里嬉戏着,荻原恶作剧般地笑着说道。对于态度骤变的荻原,松田脸上也浮现出诧异,但似乎很快察觉到了意图。带着残留着顽童气息的表情,挑衅般地眯起了眼睛。
“再早点去也没关系哦?”
“那个就免了!说了是偶尔嘛。”
“哈,谁知道呢……痛!”
带着揶揄口气、一脸得意的松田,表情因痛苦而猛地扭曲。看着不甘心地按着后背的松田,荻原的眼角垂得更低了,这自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