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跟在准太身后走上露台 ( 阳台),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哇”的欢呼声。
“快看,是国王!还是那么英武……”
“旁边那位美得让人眼睛都快瞎掉的,就是王后高人大人吧。光是‘美丽’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吧?”
新年伊始,照例要这样与国民见面,接受他们的祝福。
“国王陛下,高人大人,新年快乐!”
高人学着身旁的准太的样子,一边向人群挥手一边露出笑容。霎时间,有数十人几乎晕厥,黄色的尖叫和粗犷的欢呼声也从四面八方响起。准太苦笑着开口道:
“新年伊始,能看到大家精神饱满的样子,我很高兴。为了让大家都能度过一个幸福多多的年头,我也会尽我所能。”
听到准太的话,人群中不知何处传来“国王陛下,万岁!”“高人大人,万岁!”的喊声,逐渐扩散开来,变成巨大的声浪。为了让国王和王后的脸能被清楚看到,卫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前排和后排的人轮换。高人就这样在人群前挥手大约一刻钟,但刚变换姿势就脸色一变,紧紧抓住准太礼服的袖子,像依靠般小声呼唤他的名字。
“准、太……”
高人一如既往地承受着来自准太的辱 ( 羞)辱。直到走上露台前一刻,他们还在交合 ( 交)合,他那敏感的身体被强行塞入了足有准太三根手指粗细的扩张器。为了不让他通过扩张器达到高潮,精路里也被塞入了串成棒状的异国扭曲珍珠。为了防止它们脱落,他被戴上了贞操带,最后,与耳饰配对的蓝色宝石 ( 石)被挂在了挺立的乳头上。和耳饰同样构造的这个饰品,是用螺子 ( 螺丝)夹紧乳头来固定的。高人的乳头变了形,诉说着阵阵刺痛与欢愉。
刚变换姿势就屈服于难以忍受的快感,是因为扩张器顶到了高人的敏感点,传来阵阵类似麻痹的刺痛感。紧紧收缩的扩张器表面雕刻着鳞片,形状怪异,逆鳞在拔出时比插入时更会刮擦内壁,让人几近疯狂地啼 ( 叫)出声——高人凭经验知道这一点。
虽然后穴的扩张器也让他痛苦,但高人同样被侵犯精路的性具折磨着。他还依稀记得,当那些扭曲的珍珠被一粒粒塞入时,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如果是同样的形状或许还能习惯,但每颗珍珠形状都不同,每次被刺激的精路位置也不同。尽管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精路,但面对这异国的性具,就连高人也只能屈服。其中一颗珍珠,正从内侧粗暴地刺激着他无法抗拒的敏感点。被戴上贞操带、不允许勃起的性器,正诉说着疼痛。
“怎么了,高人?”
高人抬头瞪了一眼若无其事表示关心的准太,假装撒娇地在他耳边低语。
“还能怎么了……到极限了……已经……”
看到恩爱和睦的国王和王后,人群沸腾了。虽然也有人皱眉觉得国王被王后迷得神魂颠倒,但作为先王的高人从未干涉过政治,所以大体上还是被接受的。虽然也有人质疑高人是无法生育的男性,但大多数人都被高人的美貌所眩 ( 眩)惑,为国家未来担忧的人只是极少数。那极少数人异口同声地说:高人的美貌会使国家倾覆……是“倾国”。
“要回房间吗?”
“……嗯……”
已经站不稳的高人,忘记了还在人群面前,紧紧依偎在准太胸前。
“高人似乎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卫兵!关门。”
“是!”
在泪水模糊的视野边缘,他似乎看到了千广的身影。
“真是的,你这人一点耐性都没有。雪地里,也有国民远道而来啊?”
这个国家有四季,从积雪的岁末到雪融的时节被称为“冬”。伴随着寒雷 ( 寒雷)降下的初雪被确认的那天起,冬天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与雪融一同响起的春雷为止。据说偏远地区的积雪能有成年男性那么高,但在温暖的首都,即便下雪也很少堆积。
“对不起……可是,都是因为你做了那种事……又痛,我忍不住……”
一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辩解,准太叹了口气在床榻边坐下。对着茫然呆立的高人,命令下达了。
“脱掉。”
准太为他穿上的汉服,是冰袭 ( 层)般仿佛要融入雪景的、用于祭礼的上等衣物。高人小心不弄脏衣服地脱下,挂在了衣桁 ( 衣架)上。珍珠般光滑的白皙肌肤显露出来,感受到准太那几乎刺痛人的视线,高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准太误以为他是冷了,将火盆拉近床榻。
准太从袂 ( 袖)中取出贞操带的钥匙,跪 ( 跪)在高人面前,为他打开了锁。被压抑着的性器颤抖着勃起。承受着责罚器具的铃口被蜜液濡湿,后穴里被推入深处的精液,正从扩张器的缝隙间滴 ( 滴)落。高人收紧穴口,生怕它自己滑落出来。以前曾有一次在准太动手取出前就掉出来了,结果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首先是惩罚,趴到我膝盖上来。我要打你屁股。”
“诶,为什么……”
“这是对中途中断新年问候的惩罚。”
把“都怪谁啊……”这句话强咽回去,高人咬着嘴唇,横躺到坐在床榻上的准太膝上。紧紧瞑 ( 闭)上眼睛,准太的手抚上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感到“呼”的风声的下一秒,赤裸的臀部就被“啪”地打了一下。
“咿……!”
“这是第一下……要继续了哦。”
持续拍打着阵阵刺痛的臀部,紧张与松弛反复交替。收紧的扩张器滑出了大约三分之一,他慌忙再次夹紧。
“啊呀,自己跑出来了呢。我来帮你,请好好含住哦。”
“不……不,我自己……”
准太无视了他的话,不再打高人的屁股,转而拍打那快要滑出的扩张器的底部。
“咿……”
被一下子顶到最深的高人,向后仰起身子发出悲鸣。接着臀部被打擲 ( 敲打),他噎 ( 哽)咽哭泣。不知道是屁股还是扩张器会挨打的恐惧,以及逐渐滑出时被逆鳞刮擦的快感。拍打臀部的准太的手掌也逐渐发热,想到这份痛楚是两人共享的,甚至连疼痛都变得可爱起来。
“49……50……要打到100下哦。”
“那……么多……?”
正好位于准太双腿间的高人的性器,正不断滴落着前液,但因为持续承受着拍打臀部的冲击,等他注意到时,责罚器具已经滑出了一半。
“准……太,要掉出来了……”
“我不是在帮你按着吗?”
“不……是……前面……珍珠……啊……”
又一颗珍珠滑出,精路被摩擦的难以忍受的刺激,让高人发出狼狈的声音。准太的手指滑过性器,确认了滑出一半的性具,然后恶意地用指尖弹了一下高人的挺立。
“咿,啊——!”
“都勃起成这样了,珍珠却滑出来是怎么回事?”
“不知……啊,呀……”
屁股又挨了一下,无法逃脱从火辣辣的臀部直窜背脊的快感,高人发出尖叫。
“流了这么多蜜液才会滑出来的吧?是因为被我打屁股感到舒服了吗,你这淫乱的家伙。”
“不……是……”
“就是。好了,我要继续惩罚了,你自己把珍珠推回原来的位置。”
要他自己把那么多珍珠推回去吗。高人抬起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瞪向准太。被打屁股会感到舒服,是因为对方是准太。这一点准太却不明白。
“怎么了,那反抗的眼神……也想尝尝蜡烛的滋味吗?”
“不要……!”
“在我还温柔的时候,接受珍珠对你比较有好处哦。”
高人无奈地将手伸向性具,将一颗扭曲的珍珠推了进去。瞬间轻微地达到顶点,他的手停了下来。
“呜……啊啊……”
“因为被蜜液濡湿了,应该没那么辛 ( 辛)苦吧?”
什么叫不辛 ( 辛)苦。每推入一颗,深处的珍珠就随之滑动,产生难以忍受的感觉。而且在此期间,准太的手还在毫不留情地拍打他的臀部。
“在我数到100之前,要是没把珍珠全部吞进去,可是要受罚的哦?”
颤抖不已的高人,一边抽泣一边将珍珠一粒又一粒地推入,紧紧填满了精路。
“99……100。遗憾,是高人你赢了呢。惩罚,留到下次。”
哪还能有下次。高人扭动身体想从准太身上离开,却被准太按住,未能如愿。
“差不多该帮你取出来了。比起这种张り型 ( 人造物),你也更想要我的吧?”
“前面的珍珠也帮我取出来……”
“嗯,好吧。作为努力的奖励。”
高人努力放松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填满后穴的扩张器雕刻着逆鳞,他本以为拔出时的折磨远非其他扩张器可比。仿佛嘲笑这样的高人一般,准太的手握住扩张器和珍珠,同时缓缓地向外抽出。
“咿……啊,一起、不行……”
仿佛内脏被拖拽出来的辛 ( 辛)苦与尖锐的快感混杂着袭来。因为经常这样被对待,高人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将折磨误认为欢愉。
“要去了……咿……要去了……!”
达到高潮时必须说出口,这也是准太在闺 ( 闺房)中调教出的规矩。
“看,马上就出来了……去吧。”
最后一句如同低声的诅咒,珍珠完全拔出的瞬间,高人的白浊弄脏了准太的汉服。稍迟一些,扩张器也被完全拔出,准太将抱在腰上的高人放下,采取了面对面的坐姿。拉下兜裆布,血管贲张的凶恶楔形物弹了出来。将抱着的高人放到那上面,缓缓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我、刚去过……啊……!”
“比起扩张器,还是我的更好吧?”
“啊——咿,啊……”
被从下方顶撞着噎 ( 哽)咽哭泣,胸前尖端佩戴的宝石轻轻摇晃,恐惧袭来,担心乳头会不会被扯断。准太在使用扩张器后,必定会用自己炽热的凶器来责罚高人。从来没比较过,我也觉得你的更好,高人也是这么想的。准太明知自己会痛苦,为什么还要用性具来折磨高人呢。
(难道是为了,“把你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思绪飘向准太的本心,高人攀上了顶峰。
***
“高人,明天要去市场视察哦。”
“诶,又去……?不,我不是不想去。”
明明一个月前才刚去视察过,这是怎么回事。高人歪了歪头。
“钱不够用吗?”
“嗯。”
狩猎大会的奖金,还剩下一大半。每次去市场都会给准太买礼物,也会给佐佐木和侍医中多送些甜点,但一百枚金币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花光的。带着金币容易被人盯上,所以准太帮她换成了银币和铜币。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比如内乱,或者其他国家的间谍来了之类的?”
“没有啦。和平时期的治理反而更难呢,现在又是作物稀少的冬天……”
“这样啊,那就好。”
国家的情况是好的,但对高人来说却不太妙。因为准太每次带高人出门时,必定会给她插入小的假阳具,并让她穿上贞操带。而且回来后会抱着她一整晚,有时甚至会被做到晕过去。一想到这些,她就无法抑制身体发热发烫。虽然也有过被带着到处走时,精路上还插着刑具的情况,但那次因为高人在视察途中晕倒了,所以似乎只用了假阳具。
准太回到办公室后,高人怀着黯淡的心情从圆窗仰望天空。看到一只蓝色的小鸟飞来飞去,便向送来午餐的佐佐木询问鸟的名字,被告知那是叫做“琉璃鹟”的外国鸟。据说在日本这个国家,它是带来幸福的鸟。冬羽的鸟儿蓬松圆润,很可爱。它也会给自己带来幸福吗?即使吃着午餐,高人的视线也牢牢钉在窗外。
“视察啊……去市场逛逛倒是挺开心的……”
说到视察,就想起了买短剑时和准太走散的事。那时帮助了自己的千广还好吗?新年问候的时候,好像在人群里看到了他,但高人那时可顾不上那些。
“好想再吃一次那个粥啊……”
好不容易从脚镣中解放出来,却得寸进尺。高人开始想要逃离每天穿着贞操带度日的生活。
第二天,虽然和准太一起用了早餐,但餐盘刚一撤下,她就被按倒在床上。被折腾到天快亮的高人,仿佛为了保护因过度玩弄而变得敏感的全身,一直退到了墙边。准太的性欲没有止境,高人有时会感到害怕。
“怎么回事……不是要去视察吗?”
“是啊,所以给你戴上这个。”
准太从袖子里拿出来的,是比平时视察时用的还要大一圈的假阳具。大约有高人三根手指那么粗,中指那么长。高人想逃跑了。
“今天打算骑我的马,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去远一点的地方,和戴上比平时更大的假阳具,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呢?高人无法理解。准太拉住缩在墙边瞪大眼睛的高人的脚,弄乱了汉服的裙摆。准太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在高人因天亮时昏过去般睡着后,在浴室里被清理干净并戴上的贞操带,又要被解开了。用从袖子里拿出的小钥匙开锁后,高人稀疏的阴毛和缩成一团的性器暴露了出来。高人的双脚被脚镣分别拴在床脚,不被允许闭合。准太的手挤进紧闭双眼的高人双腿之间。后穴还很柔软,轻易就容纳了准太的两根手指。
“真软。这样的话应该很容易进去吧。”
刚感觉准太的手指抽了出去,下一刻冰冷的假阳具就被推到了敏感点所在的位置,高人的嘴唇颤抖起来。敏感点被知晓,也被彻底玩弄过。被反复抽插玩弄了一会儿,勃起的性器被准太用嘴吮吸,湿润的喘息不由自主地漏出。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在准太嘴里射了出来,高人脸色发青。昨晚没被允许射精很痛苦,终于被允许射精虽然轻松了,但在王的口中射出来这种事能被允许吗?不顾高人的动摇,准太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将被解下的贞操带原样穿戴好并上了锁。
“好了,请换衣服吧。我们出发。”
虽然没有被责罚让高人松了口气,但当她试图下床时却吓了一跳。
假阳具,正抵在敏感点上。
“大叔,生意怎么样啊?”
乔装成平民的准太,向在市场卖农产品的老人搭话。高人在马上含着眼泪,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场雪让作物收成减少了,但这就是农民的智慧啦。埋在雪里的萝卜和胡萝卜会变得更甜,能卖高价哦。”
准太又向卖熊肉和野猪肉的猎人打招呼,老人们便开始炫耀起来。
“前阵子啊,打到了一头大熊!大家一起吃了熊肉火锅,毛皮卖给外国商队,赚了一大笔呢!”
“我找到了冬眠的野猪哦。小野猪太可怜就放跑了,但大的那头打到了,所以才有这些货。”
那时准太眼中锐利的光芒,高人没有错过。
“冬天会有熊出来吗?不冬眠吗?会袭击人吗……?”
他似乎是在担心民众被袭击。确实今年冬天比往年暖和,即使在这个以雪深著称的地区,积雪也只有小孩身高那么高。络腮胡猎人豪爽地笑着回答:
“因为出来了所以就打了呗。再出来我也会打,做成熊肉火锅,别担心啦。”
“原来如此,有大叔在村子就安泰了啊。”
但是,不在的时候会怎样呢?比如像现在这样出去行商的时候——
“这个,还有那个也给我吧。”
“多谢惠顾!”
支付了一枚银币和一枚铜币的准太,转向了络腮胡猎人。
“话说大叔的村子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货差不多都卖完了,你要是愿意等我收拾完,我可以带你去村里。”
“感激不尽。”
高人意识到,看来比起市场视察,似乎有了更重要的任务。
两人共乘准太的黑马,跟在猎人拉货车的骡马后面。跑了大约一刻钟,到达了一个小屋紧挨着的小村庄。
“熊是在后山出现的。”
“大叔和我去看看吧。请您留在这里。以防万一,我把我的剑交给您。”
高人连同黑马一起,被留在了山脚下。她无所事事地看着孩子们堆雪人、做雪兔。用被称为面纱的薄布遮住脸的高人,被孩子们远远围观着,但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走了过来。
“那个……这个给你。”
她递过来的,是用雪做成的小鸟。眼睛的位置嵌入了小小的蓝色树果,也用细树枝做了脚。和高人一样的蓝色眼睛。但是,那只小鸟的一条腿折向了不该弯的方向。高人心情复杂地接过小鸟,向女孩道谢。
“谢谢。是你做的吗?”
“……爷爷……爷爷是占卜师。”
“……占卜师……”
(这是某种神谕吗,还是说树枝只是偶然折断的?)
高人没能问出其中的真意。因为村子突然骚动起来,熊冲过来了。
“熊出来啦——!快跑!!”
孩子们四散奔逃。女孩也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跑去。高人慌忙骑上黑马,不顾假阳具撞击着内壁,策马奔跑。她冲进落后的小孩和熊之间,果敢地挥剑斩击。想要袭击小孩的凶猛熊,咆哮着扑向高人骑乘的黑马。黑马浑身一颤,就在高人用剑刺中熊的眼睛之后,嘶鸣着逃离了村庄。
“喂,回来啊!准太——!!”
但黑马不听高人的话,快步跑着离开了村庄。
紧紧抱住无论怎么拉缰绳、呼喊都不停下的黑马,高人奔驰在似曾相识的街道上。不顾因惊马而回头张望的街上行人,黑马瞬间超越了人群和风景。假阳具虽小,但比平时大了一圈。高人不知道在马上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已经朦胧,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虽然比狩猎大会时没被折磨精路要好些,但这么长时间含着假阳具骑马还是第一次,意识快要飞走了。身体一晃,上身摇晃起来。
“危险!!”
听到某人的惊叫而猛然回神时,高人的身体已经不在马上了。在空中飞舞,下一瞬间重重摔在地上的高人,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黑马跑远了。
(准太的马…!必须去追……!)
但伴随着咳嗽,吐出了大量鲜血的高人,意识就此中断。
烧水时嘶嘶的声音,以及接触到肌肤的温暖被褥的触感,让她睁开了眼睛。
(诶……我、裸着…!?)
一下子清醒过来想跳起身,但全身疼痛没能做到。不由得漏出呻吟。
(我、坠马了对吧……得去找准太的马……)
“醒过来了啊,太好了……”
在灶台烧水的男人回过头。那令人怀念的声音,说话方式……是千广。
“你坠马吐血的事,还记得吗?”
“有点印象……”
高人一边回答,一边小心地不牵动瘀伤,轻轻起身。果然被脱光了。一想到准太留下的吻痕可能被看到了,就想消失。而且还被戴着贞操带,含着假阳具……想到这里,她注意到下半身有种奇怪的凉飕飕的感觉。奇怪地掀开被子,发现并没有戴着贞操带。假阳具也被取出来了。
“诶,什么……?为什么?”
“戴着贞操带什么的,王是不信任你吗?……长时间骑马金属摩擦的吧,皮肤受伤了所以给你涂了药膏。”
“……不是,是上了锁的吧?”
“我啊,是个锁匠。开那种程度的锁,小菜一碟啦。”
假阳具也是千广取出来的吧。失去意识的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呢……高人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呐高人,要不要在这里一起住?”
“……哈??”
“我啊,忘不了你。”
虽然说得有些害羞,但那语气很轻松,轻松到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
“难道千广,是孤身一人吗…?”
“哈!?才不是呢,我是真的对你……”
“这样啊这样啊,是孤身一人啊——……虽然想和你一起住,但准太应该会找我吧。”
“准太,是王?……受到那种对待,还要住在王宫吗?在这里的话是自由的哦?”
自由。高人连做梦都想要的,不用戴脚镣也不用戴贞操带的生活就在这里。不仅有翅膀可以扑腾,还有可以飞翔的地方就在这里。但是,那意味着要把准太一个人丢下。
“让我……稍微考虑一下。”
“医生说,坠马时折断的肋骨伤到了肺。暂时没法活动吧,慢慢考虑好了。”
一边感谢连医生都帮忙叫来的千广,高人盖上了被子。
(准太那家伙,应该会担心吧……不不,让他稍微吃点苦头才好呢,那种家伙。)
一想到贞操带和假阳具被千广看到了,羞耻得脑袋都要沸腾了。
和千广的生活意外地舒适。虽然也有高人受伤的原因,但千广很温柔,当然也没有强迫她侍寝。只是,他偶尔会用痛苦的眼神看着高人,让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看自己。
“高人,粥带回来了。你不是说想吃吗?”
“诶,还可以外带吗?”
“因为无论如何都想在家里吃,跟店老板撒了会儿娇。”
“啊,谢谢……”
与千广的生活意外地舒适。虽然也有高人受伤的原因,但千广很温柔,当然也没有强迫她侍寝。只是,他偶尔会用痛苦的眼神看着高人,让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看自己。
“高人,粥带回来了。你不是说想吃吗?”
“诶,还可以外带吗?”
“因为无论如何都想在家里吃,跟店老板撒了会儿娇。”
“啊,谢谢……”
粥已经有些凉了,千广在灶台上重新加热后喂给我吃。他把我抱起来,用勺子舀起粥送到我嘴边。杂粮香气扑鼻,越嚼越甜,虽然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但那种噗嗤噗嗤的口感很有趣。他还用从农家直接买来的雪下蔬菜和储存的熏肉,做了配料丰富的汤。有时还会让我喝点酒。
“别看我这样,其实挺能赚钱的。所以别客气,尽管多吃点。”
“待在这儿感觉要长胖了。”
“高人你太瘦了吧?得多长点肉才行。来,啊——张嘴。”
“……我自己能吃!”
总之,千广明明年纪更小,却很擅长宠着高人。
白天他在家里的泥地房间里制作锁具,偶尔也会出门修理打不开的锁。自从高人能起身后,他更频繁地出门行商,有时甚至深夜才归。本以为他是工作忙,却发现有些日子他回家时身上带着女人的香气。
“去见女人了?”
“毕竟,积攒的东西总得解决吧?……还是说……”
被缓缓按在铺盖上,正想挣扎的高人,察觉到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或者说,高人愿意让我抱?”
平日的轻浮不知所踪,那目光让人感受到一种专一的执着。
(千广真的对我……?)
嘴唇凑近了。就在双唇即将重叠的前一刻,高人猛地别过脸去。这次,气息拂上了脖颈。压制住挣扎的身体,千广在脖颈上吮吸了一下。随着“啾”的一声吸吮后嘴唇离开,留下了一个花瓣般的痕迹。
“哈哈……真清晰。”
“你干什么……!你会被准太杀掉的!”
“高人会一直待在这里吧?我不会再让你回王宫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得几乎要坏掉。
“咳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不情愿地打开锁后,门从外面被踹开,千广直接被撞飞到房间角落。
“高人大人……!!”
“高人殿下,您没事吧!”
十几名男子闯进屋里。领头的是准太。慌忙起身的高人,用手遮住了脖颈上的痕迹。
“准……太……”
被看到了,他想。冷汗唰地冒了出来,顺着脊背流下。
“你……你这家伙……对高人大人做了什么!!”
准太以几乎要撞破墙壁的气势,将手撑在千广背靠的墙上,抓住吓得僵直的千广的衣领勒紧,低声恫吓道。
“竟敢蛊惑高人大人,好大的胆子……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仿佛能看见包裹他全身的怒气,那火焰般的怨念。看着脸色苍白的千广,高人拼命想要救他。
“准太,这是……千广只是开了个玩笑……!”
“请您闭嘴!被留下这样的痕迹,回去后您也要受罚的。”
准太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将视线转回千广身上,这让高人火冒三丈。
“……算什么啊……明明一个月都没来接我……!”
紧握在膝上的拳头,微微颤抖。低下头眼泪几乎要掉下来,高人狠狠瞪着准太。
“这一个月你都干什么去了……!准太笨蛋!”
“高人殿下,王每天都在寻找您的下落。”
“王的爱马在这附近被发现,仅仅是两天前的事。在那之前,我们一直在有熊出没的村庄附近搜寻。”
近侍们七嘴八舌地为准太辩护。说起来,自己都忘了本该去追那匹黑马。据近侍说,黑马是在城郊的田地里啃食庄稼时被发现的。准太那匹训练有素的马竟然糟蹋庄稼,想必是饿极了,让人怜悯。
“……原来一直在错误的地方找我啊……”
“把这家伙带走,处决。他藏匿我的王后并加以蛊惑,罪该万死。”
听到准太冰冷地宣布,高人慌了。
“为什么!千广救了坠马受伤的我啊!!”
“即便如此,他企图对我的高人大人出手这一点不会改变。”
近侍用绳子捆住千广,他歪着嘴说道。
“嘛,我就料到会这样。咳哈……”
被带回王宫的高人,首先被剥光衣服,带进了浴室。准太亲手将他全身洗遍,检查他是否曾含入男人,并确认了后穴的紧致程度。接着侍医中多被召来,检查了肺部和折断肋骨的情况。对高人而言不幸的是,伤势几乎痊愈,侍寝并无问题。
“喂准太,千广会怎么样?你真要处死他吗?”
“已经关进监狱了,处刑日期未定。不过,比起这个,您是不是更该担心一下自己?”
被脚镣锁在床榻上却还在担心千广的高人,似乎让准太很是烦躁。他不悦地眯眼斜睨着,高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惹怒了准太。中多诊察后给他穿上的汉服被剥去,人被按在床榻的铺盖上。高人一挣扎,左脚的脚镣延伸出的锁链便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声响。
“准太,这个……解开。我不会逃的……”
“无法相信您呢。”
“我待在千广那里,是因为以为在我伤好前你会来……我一直等着呢。”
“您和那个男人看起来相处得相当融洽啊。”
准太的声音很平淡,听起来像是在压抑着激情。
(不行,完全不相信我……)
年初时与准太之间确实存在的那种牵绊,如今难道已经消失了吗?自己并未奢求太多。只是梦想着能习惯没有脚镣的生活,梦想着能被取下贞操带。难道这也有错吗?高人咬住了嘴唇。
“被那个男人抱了吗?至少允许他亲吻了吧?”
“我和千广……不是那种关系。在浴室你不是确认过了吗?”
不仅用手指确认了内部的紧窄,还被用手指刮擦检查是否有精液残留,最后甚至用热水冲洗了身体深处。幸好如厕被允许独自前往,但立刻又被带回浴室按住,被迫多次接受灌洗。自己当时发出了怎样的哭声,高人还记得。脖颈上留下的吻痕,也被准太在同一位置吸吮覆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隐瞒的了。
“至少口交了吧?毕竟不会留下证据。”
“说了没有啊!”
“谁知道呢。嘛,不管怎样,您都要接受惩罚。”
在浴室遭受的屈辱还不算惩罚吗?高人脸色发青。他爬到床榻边缘想逃,却被脚镣延伸出的锁链拽了回来。
“为什么要逃?来,如果没有亏心事就吻我。”
(……这样就行了吗?)
抱着“要多少都给你”的心态,高人紧紧闭上眼睛,伸手环住准太的脖子咬了上去,双唇相叠。那是碰撞般的、笨拙的亲吻。
“你以为这种吻就能让我满足吗?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下巴被捏住被迫张嘴,在嘴唇重叠之前,准太的舌头就缠绕了上来。啪嗒、啾咕,濡湿的声音在寝室回响。舌头被缠绕着,仿佛在品尝滋味,随后被用力吸吮,变换角度贪婪地亲吻着。沉醉于这浓烈的亲吻中时,突然被抚上千广留下的脖颈痕迹,高人回过神来。
“给您纤细的脖子配一条精致的项圈吧。要让任何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所有物。”
脚镣和贞操带之后,是项圈吗……。自己对于准太而言究竟算什么,高人忧心着自己的处境。
准太的手从脖颈滑向锁骨,再到赤裸的胸膛,像要碾碎那微微挺立的乳尖般抚弄着。敏感的突起带着如同茱萸果实般的弹性,等待着准太手指的掐捏。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有硬芯的部位,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呼。在浴室哭喊过度,声音已经嘶哑了。
“呵,高人大人……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就已经这样了。还是这么敏感呢。”
勃起的性器也被脚尖弹了一下,尖锐的痛楚与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这是惩罚。今天不会让您射的。”
说着,准太打开床榻下的抽屉,取出一串形状不规则的珍珠连成的棒状刑具。那是年初问候时用过的物件。即使是对已经习惯的身体而言也颇为辛苦的器具,对于一个月未曾接纳任何东西的高人,又会是怎样的折磨呢。
“自己能放进去吗?”
“唔…不行……”
“没办法了呢。”
准太从背后抱住高人坐下,将浸入香油壶中濡湿的刑具,先塞入了一颗珍珠。铃口大大张开,吞入珍珠。精路传来灼烧般的疼痛,随后又变得滚烫。
“什……什么…?和平时不一样…啊、咿……!”
“我在香油里混了媚药。您也能享受吧?不过,不会让您射出来就是了。”
享受?享受什么?总是这样不明所以地被玩弄,只有自己单方面蒙受羞辱,对于准太而言,自己到底是什么。高人的脑子一片混乱。又被塞入一颗,尖锐的痛楚、熟悉的快感,以及灼烧般的瘙痒感支配了他。
“咿、啊、啊啊、住…住手……”
过于痛苦,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或许是媚药顺着珍珠滴入精路深处,明明只吞下了几颗,深处却传来灼烧般的瘙痒。每当形状不规则的珍珠咕噜咕噜地推进,入口附近的精路被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愉悦。
“快点放进来……深处,好痒…!”
“看起来相当愉悦嘛。但是,如果太舒服的话,就不算惩罚了哦。”
准太将好不容易塞入的珍珠噗嗤噗嗤地拔出,再次将刑具浸入香油壶,让珍珠充分沾满媚药,然后又塞入精路。
“啊、啊呜、啊——”
无意义的词语从口中溢出。被反复塞入又拔出,浸满媚药的器具再次被塞入,如此循环。直到半刻之后,半疯狂地喊着“好痒”的高人,才终于被给予珍珠直到深处。那时,高人已经数次濒临高潮却不得释放。
被玩弄到声音嘶哑时,准太进入了高人身体。在浴室被扩张过的后穴虽然柔软,但要接纳准太火热的阳物还是太过狭窄。直到能让三根手指分开活动为止,准太都小心翼翼地开拓着高人的内部。那种紧致感正是高人洁癖的证明,但准太却似乎感觉自己被拒绝了。
“高人大人……高人大人、高人大人……不要再离开我了……”
(笨蛋啊,准太……我能回去的地方,不就只有你这里吗……)
从背后被紧紧抱住,随着剧烈的摇晃,高人想着准太的内心。被自己溺爱的王后,竟然和其他男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一个月。而且发现时贞操带已被取下,脖颈上还留有吻痕。即使不是准太也会确信出轨。更何况是疑心重的准太,怀疑能动却不回来的高人也是理所当然。
在下方被顶撞的同时,我渴望回头看清准太的脸并亲吻他。但这愿望未能实现,在被贯穿、未经第二次释放便达到高潮的高人体内,准太膨胀起来,接着在深处爆 ( 炸)裂了。
在远去的意识中,我仿佛看见了准太哭泣的脸。
醒来时太阳已高悬,准太已不见踪影。刺在精路上的性具已被拔出,后穴的精液也被清理干净。或许是准太帮我洗了澡,被媚药侵蚀后汗湿黏腻的全身变得清爽洁净。而左脚踝上已被套上脚镣,用锁链拴在床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即便重回被脚镣束缚的日子也不足为奇。高人叹了口气。
贞操带也原样戴了回去,高人将汉服缠 ( 披)在赤裸的身体上。不知是因为连身体内部都被清洗过,还是因为睡到临近正午,肚子饿了。自己穿好衣服后按铃叫来佐佐木,豪华的餐食便立刻送了上来,仿佛早已等候多时。一边吃着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饭食,高人向佐佐木问道。
“佐佐木先生,准太呢?”
“他在办公。因为寻找高人君,积压了不少事务。”
“这样啊……对了,昨晚被关进监狱的那个人的处刑日,已经决定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佐佐木的视线彷徨 ( 游移)起来。
“是高人君受他照顾过的人吧。听说处刑就在明天。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哦?”
“明天!?……怎么会……”
千广轻浮的笑容,以及偶尔流露的认真眼神,在脑海中复苏。这次必须由我来救他,高人想道。即便别有用心,但他救了高人并悉心照料的事实不会改变。
“我能见见千广吗……?”
“那不可能,高人君。除非直接向王求情。”
“嗯……我明白了。”
此时的高人,已下定决心要听取准太的任何无理要求。
准太回到寝殿时,已是高人用完晚餐约一刻钟之后。他说忙于处理积压了一个月的公务,连午饭都没吃。体力上从不示弱的准太,此刻罕见地显得疲惫。高人明知会惹怒他,还是开了口。
“我希望你能中止对千广的处刑。”
即使被不悦地睨 ( 瞪)视,高人也没有怯 ( 退缩)。
“千广在我坠马受伤时,帮我叫了医生。给了我静养的地方,给我食物。他是我的恩人。”
“你是被那个男人誑 ( 蛊惑)了!”
“不对!千广只是朋友。那家伙……是孤身一人。”
对于高人的话,准太差点回以“我不也是……”,但高人没有听见。
“好吧。我可以不处决那个男人,但有个条件。把衣服脱了。”
果然来了。高人认命地解开腰带,脱下了汉服。
“呜……嗯……啊……”
在体内被释放数次。彻底酥软的后穴,随着准太的律动,如依恋热楔般紧紧收缩。昨晚未被允许射精的高人性器,如同坏掉般多次吐出白浊,最终甚至喷出了潮水。床单和床榻都已湿滑不堪,但这还只是普通的拥抱。高人预感,准太所说的“条件”还在后头。
以趴伏、仅将腰部高高抬起的野兽姿势交合,准太粗重的喘息声哈、哈地传到耳边。高人将脸埋在枕头里,想着准太那失去从容、扭曲如野兽般的表情,再次被推向高潮。
“哈……高人先生,又去了吗?里面被这样紧紧吸住的话……我也,忍不住了……啊……”
在即将退出前被拉回腰部,一口气被穿刺到最深处。肌肤碰撞的干燥声响,与润滑油和精液混合的水声,在寝室中回荡。
“噫、啊、嗯……啊……”
被或浅或深地贯穿,忍不住吐出一直咬着的枕头,湿透的呻吟脱口而出。偶尔,楔子会咕噗一声越过最深处。每次,高人都会喷出少量潮水。
“那……么深……啊……”
“嗯,深处……还想要更多吗?像这样?”
“不……是……!哈……嗯……”
抵达了不该进入的深处,被准太的尖端研磨着尽头,噗嗤一声,潮水又飞溅而出。已经连精液都不剩了。被与支撑腰部相反的手探寻着薄薄的腹部,咕地一下按压肚脐下方,便感觉到那里有准太的尖端。
“我的……在你里面……好好地,待着……”
准太这一个月,都是独自入睡的。连是否睡着都令人怀疑。想到此,高人对准太的不安感同身受。
腰部的动作变得粗暴,施加体重重重地向上顶撞,高人察觉到准太的极限将近。
“高人先生……高人先生……”
交合 ( 交媾)开始后过了多久呢。准太将不知第几次的精液吐在高人的最深处,高人也在同时于体内达到了高潮。
“……那么,条件是什么?”
虽然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不能对千广的事含糊了事。高人下定决心询问准太。于是准太从床下的抽屉里取出桐木盒,打开盖子展示。里面衬着紫色的天鹅绒 ( 天鹅绒),排列着八颗比鸡蛋略小的水晶球。那是以前走散时,作为惩罚被要求“产卵”而拿出来的东西。当时觉得那种近乎排泄的事情做不到,便换成了其他惩罚。
“……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吞下去,然后生出来吧。”
“……怎么可能做到!”
首先,塞进那种东西,万一取不出来怎么办。
“那么,就处刑。”
对冷冷放言的准太,高人扭曲了脸,紧紧抓住他。
“其他事情的话我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
“没有其他选择。我呢,高人先生。那家伙变成怎样,我都无所谓哦?”
虽说无所谓,却能看透准太对千广的怒火。高人从准太手中夺过桐木盒,自暴自弃地喊道。
“做就行了吧。我做给你看……!”
打磨得浑圆的水晶表面光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透明度高的水晶,让人担心吞下去后内壁会被看得一清二楚。拿起一颗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向倚在枕边看着这边的准太求助。
“怎……么做……”
“先用香油润湿。这样会滑,小心别掉了。”
“知道了……”
高人将拿起的水晶球浸入香油壶中。想到这是在为即将接纳做准备,连这种事都感到羞耻,真是不可思议。
“从第二颗开始我来帮你准备。来,趴下,抬起臀部。把双腿分开,让我能清楚看到进入的地方。”
“……啊……”
对准太那仿佛要挫 ( 挫败)决心的言语,高人紧紧闭上眼睛忍耐。可能的话,真想把耳朵堵上,不让那些淫秽的言语传入耳中。
(绝对是故意的……)
准太是故意用言语折磨人。他断定高人做不到。
(就做给你看……!)
高人一手拿着水晶球爬行,高高抬起臀部。屈辱感让头脑几乎沸腾。
“啊,你那可爱的地方一览无余呢。明明在那么深处释放给你,我的东西却流出来了呢……那么,像塞子一样把水晶按进去吧。”
高人至少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出声。将握着水晶的右手伸向臀部,将珠子压向花蕾。不久前还吞吐着准太的那里,意外顺畅地吞入了水晶。但推到深处时,腹部感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呜……咕……”
“第一颗,好了。你的身体里面也很干净呢……珊瑚色的内壁非常可爱。”
不想听。想快点结束……高人吐出咬着的枕头,坚强地说道。
“好了快点把下一颗拿来。”
“……这么喜欢这个吗?那么,给你第二颗。”
接过浸了香油的第二颗水晶球,也毫不犹豫地按了进去。能感觉到绽开的花蕾充分张开吞入珠子,然后又闭合起来。就这样义务性地塞入第三颗、第四颗,腹部沉重地、不自然地鼓胀起来。吞到第五颗时,感到了极限。连呼吸都觉得辛 ( 辛苦)。
“第六颗,能行吗?”
“……不……行……”
“能行的,来。”
准太强行塞入用香油润湿的水晶球。身体内珠子互相碰撞,产生了难以忍受的感觉。不禁漏出悲鸣。
“噫……啊……”
“看,进去了。那么,第七颗也是。”
“不行……啊……”
生怕一出声就会漏出来,高人短促地叫了一声,再次咬住枕头。即使想收紧后穴,第六颗也没有完全进入,珠子的一部分正撑开花蕾要漏出来。准太用指尖轻轻画圈抚摸着抽搐痉挛的肛褶。
“别……”
“第七颗不行吗……肚子已经饱了呢。”
说着,准太用手掌咕地按压高人那不自然地鼓起的腹部。
“啊……!住、手……”
“怎么了?不是说好要你吞下去然后生出来吗?”
渗出的泪水被枕头吸收,布料感觉冰凉。高人用右手将即将漏出的水晶球推了回去。互相碰撞的水晶球似乎在体内发出了咯吱的讨厌声响。虽然不会破裂,但绝不是舒服的感觉。
“呜……啊……”
“在玩什么呢?不让我帮忙就做不到吗?”
“自、己……来……”
即使不勉强,第六颗似乎也会自行漏出。因为香油增加了滑润度,反而更难留在腹中。高人横下心,稍稍放松了花蕾。露出头的第六颗珠子滚落,咚地一声带着重量感掉在床榻上。一旦漏出一颗,便一发不可收拾。接二连三无法阻止地滚落的水晶球,在床榻的被单上滚动。
“啊……别、看……啊……”
一边产出水晶球,高人一边皱着脸抽泣。产出最后一颗时,准太释放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面对过于淫靡的景象,准太忍不住从背后紧紧抱住高人,冲动地将亢奋的自身再次插入。粗暴的抽送开始了。
“准……太……”
明明已经射不出什么,被拥抱也只是辛 ( 痛苦)。准太强行转过把脸压在枕头上哭泣的高人,堵住了他的嘴唇。下腹感到灼热,仿佛要化脓般湿黏。仅腰部被高高抱持的姿势下被贪婪索取,高人又两次,未经释放便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早上高人醒来时,已是准太开始办公的时间。一边嫌脚镣碍事一边穿上汉服,坐到餐桌旁。侍奉的佐佐木告知,千广已被驱逐出境。
“诶……?我没听说!”
高人猛地踢开椅子站起来,不顾被臣下看见,拖着脚镣的锁链冲进了办公室。臣下不在,只有准太一人在书写。运笔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高人先生?”
“为什么把千广……!我明明遵守了约定!”
双手拍打办公桌质问的高人,被准太投以看似愤怒的目光。
“我也遵守了啊?我说了不处刑,但没说不会驱逐。”
“……被骗了……”
“请不要说这种难听的话。”
所谓驱逐出境,意味着要越过比城镇更积雪深厚的边境。高人脑海中浮现千广的脸,为他的前途担忧。
“我呢,高人先生。对你宁愿承受那般屈辱的行为也要保护那个男人这件事,感到非常生气。”
听到那句话,准太窥视着他的表情,发现高人正用充满愤怒、悲伤和不安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不相信我吗?”
“不相信呢。你总是只给我带来不安。”
“……那种事……”
高人没能说出“没有”,只是沉默着。失踪一个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人自己。准太该有多么不安啊。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让你戴上贞操带和脚镣,也不再带你出去视察了。我会给你戴上项圈养着你。”
面对带着冷酷笑容说出这番话的准太,高人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第二天,一个精致的银制项圈被送来,高人从此被脚镣和项圈束缚了起来。
高人切断自己左脚跟腱,是在那之后两天的事。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那漂亮的脚……”
准太扑向缠着绷带的高人的脚,悲痛不已,这时佐佐木插话了。
“我觉得把高人君逼到这一步的,是你哦。”
“准太,这样你能相信了吗?我已经不会再离开你,哪里都不会去了。”
准太一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凝视着高人的眼睛。高人是为了获得信任才切断肌腱的吗?他是选择了一辈子拖着脚走路吗?
无法抑制的、阴暗的喜悦支配了他的心胸。
***
“我以为这样多少能获得一些信任……结果还是项圈、脚镣、贞操带啊……”
从卧室的圆窗仰望天空,清冷明亮的夜空中,悬挂着一轮细如丝线的月亮。
一道照亮黑夜的光芒。
高人想着,如果自己对于准太而言能是这样就好了。
爱淫之笼中囚鸟被拔去飞羽
愛淫の檻に囚われた小鳥は風切羽をもがれる
新年快乐。
祝愿2025年大家都能平和地享受追星的乐趣。
那么,今年的第一篇投稿是关于极度施虐倾向的东谷王。
从去年年底开始创作的作品,终于完成了。
大约两万字,几乎全是情色场景。
这大概都是东谷王的错(推卸责任)。
希望大家能够享受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