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伸了个懒腰。纸门对面很明亮。今天也是晴朗的好天气。今天轮到我负责田地。接下来要整理仪容吃早饭,然后──
“呜哇!?”
一边在脑中确认今天的任务一边掀开被子,发现双腿间掉着个东西。形状像涡虫那样软趴趴的。根部有两个像手鞠般柔软的袋子。我不由得拿起来仔细端详。
这东西怎么看都是阴茎。虽然没见过从身体上掉下来的阴茎所以难以置信,但外观和触感都和我熟知的很接近。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掉在这里?是谁丢的吗?还是恶作剧?
忽然在意起自己的胯下,悄悄从睡衣下摆间窥视。
“哈啊!?”
胯下没有阴茎。也就是说这个掉落的阴茎千真万确,是我的阴茎。
“嗯。这怎么看都是长谷部君的鸡鸡呢。”
“不用——说出来。话说为什么你能这么得意地断言啊。”
“那当然是因为我每天都疼爱长谷部君的鸡鸡……呀,好痛。别打。”
得知自己的阴茎掉了之后,我先换好衣服吃完早饭,叫回同室的烛台切光忠,把事情告诉了他。之所以找烛台切商量,是因为这家伙以前是我的教育负责人,而且现在也是恋人。有困扰时我都是找这个男人而不是主人商量。毕竟主人是女性,这种下流的商谈没法找她。本来想在吃饭前解决,但烛台切负责早上的厨房值班,只能把我的事情往后推。
“不过怎么会突然……是故障吗?”
“不知道。早上醒来就掉在那里了。”
但愿是故障。要是这辈子都恢复不了我该怎么办。
“这个还有感觉连着吗?还是说因为离开了身体,”
“嗯、”
烛台切的手包住阴茎,摩擦般的动作让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啊,还连着呢。太好了。”
“可恶,别乱碰!”
“总之在弄清原因和解决方法之前,先由我保管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绝对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因为带着走不方便吧?要是被别人发现困扰的也是你。正好有多余的收纳箱,就放那里吧。”
确实,该怎么保管这东西,我脑子里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就算放在旁边,视线里出现性器也让人不快。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到,解释起来也很麻烦。特别是如果被鹤丸国永之类的刀发现,真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对待。
“知道了。别做奇怪的事。”
但在负责田地时事件发生了。突然感到下腹部一阵酥痒,紧接着快感就来了。血液比平时更充盈、变得敏感的现象我再熟悉不过。
勃起了。现在我胯下从衣服外面看并没有隆起,但感觉却带着勃起时的状态。
幸好,田里的工作只剩下浇水,顺利完成了。把收获物运到厨房后,我急忙赶回房间。
“烛台切!”
“怎么了?”
“你、做了什么”
烛台切在房间里看书。光是那样倒没什么,但他右手握着阴茎。而且那本该是我信任地托付给他的、我的阴茎。
“稍微观察一下就勃起了呢”
对着微微抬头的它轻轻吹了口气,一阵柔软的刺激在胯下扩散开来。
“还、还给我”
“我来帮你弄出来吧”
被大手包覆着慢慢抚弄。烛台切掌心里的它向下腹部传递着刺激,让我快要脱力。
“住手、啊、我自己、来”
“那样我也想看看,不过这种机会也挺难得的,不一起享受吗?”
“什么……呜啊”
在疏忽的瞬间被抱起来带到了床上。
“等等、还有别的工……”
“没关系啦。我跟主人请好假了。”
“开什么玩笑、那是主人的命令啊”
烛台切跨坐上来,阻止了想要起身的我。仰视的眼中带着平时在闺房里看到的迟钝光芒。
“烛台切、嗯、住手、啊、别碰”
“真的和平时感觉一样呢。就像远程操作一样”
自己的阴茎在眼前被摆弄。被摩擦着兴奋起来、充血变得通红的自己的性器被展示着,真是屈辱。平时不太看得到的背面筋络甚至下方都清晰可见,仿佛被彻底剥光展示着自己的痴态。
“呼、呼……嗯、”
反射性地把手伸向本该长着阴茎的位置按住。虽然知道这样做没有意义,但直到昨天它还长在胯下。一旦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掉。要害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的现在,轻举妄动都让人犹豫。
“长谷部君的鸡鸡真漂亮呢。形状让人想含住”
“啊……!”
尖端被含入口中,产生了与用手摆弄不同的快感。老实说我很怕这种刺激。被这样对待的话理性会被赶到脑海角落,只能追逐感觉。
“哈、啊、住手……嗯嗯、啊”
“可爱的声音。自己也舔舔看嘛”
“诶?啊、呜”
阴茎被递到眼前。当然从没含过自己的东西。没想过要那样做,就算想尝试也够不着只会伤到脊椎吧。但现在却处于可能的状态。
“哈、嗯……”
已经被热度侵蚀的脑子里,根本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含住龟头后,柔软的咸味和苦味在舌头上扩散。与此同时快感产生了。比烛台切的更容易含住,而且直接知道该刺激哪里。回过神来已经忘我地动起了舌头。
“怎么样?自己舔鸡鸡舒服吗?”
在模糊的视线中,透过阴茎与金色的单眼对视。刚点了点头,烛台切就笑着舔起了背面筋络。被舌头从两侧舔舐还是第一次。加上非日常的体验,呼吸越来越乱。
“我的也一起含?”
“啊、嗯”
我的阴茎上紧贴着烛台切勃起的阴茎。不可能把两个都含进去。只好交替着含住龟头舔舐,但快感减半让人不满足。
“哈、嗯嗯、呜嗯”
“长谷部君,别光舔自己的,也舔舔我的嘛”
“哈、马上就、要射了”
这么说着重新含住自己的阴茎,突然它被深深顶到根部。是烛台切推进来的。痛苦让眼泪流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下腹部的快感膨胀起来。像使用扩张器一样前后抽插,我只能抓住烛台切的大腿忍耐。
“嗯、嗯嗯!?噗哈、啊”
在到达瞬间阴茎被抽了出来。虽然觉得不妙但无法忍耐,精液濡湿了脸庞。最糟了。居然对自己的脸射精。
“啊哈。射到自己脸上了呢。真可爱”
睁开眼睛看到烛台切开心地看着这边。能看出他比平时更兴奋。不快点帮这家伙弄出来的话恐怕会更麻烦。
“来,不把脸弄干净可不行。不过就这样对我来说也是眼福呢”
“啧、啰嗦。让开。我要拿手巾”
因为烛台切一直跨坐在我身上,动弹不得。就算伸手也够不到架子上的纸巾或手巾。
于是烛台切的手指仔细掬起我脸上沾着的精液,送到了我嘴里。
“要好好弄干净哦?”
为什么非得舔自己的精液不可。不,说到底要是我的阴茎没掉下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到底为什么。今天真是倒霉。
没办法只好舔了烛台切的手指。从指腹到指甲缝,再到根部都仔细舔干净。
“呵呵。长谷部君,口活技术进步了呢”
“嗯嗯”
烛台切俯身下来,嘴唇重叠。舌头交缠时,薄弱的部分被厚实的舌头摩擦着。
“呼、呜呜、嗯”
烛台切的舌技我永远敌不过。从第一次开始烛台切就是老手,用绝妙的缓急玩弄着我。因此刚射精的性器又缓缓有了硬度。烛台切也察觉到了吧,一边继续动着舌头,左手拇指从上到下慢慢摩擦着我的阴茎。
“哈、哈啊、”
“又硬起来了呢。难道积攒了很久?昨天没能帮你弄对不起哦”
“不是、那样”
今早因为烛台切要负责厨房值班,我们都早早睡了。但也不至于立刻欲求不满才对。本应如此。
被缓缓给予刺激,不知厌倦地性器又勃起了。感觉自己像个贪得无厌的人,真想别过脸去。
“总是只疼爱后面,这边可能也想要关注才掉下来的吧”
“说什么……啊呜、”
运动裤外面被抚摸着臀部。确实最近即使不玩弄前面,光靠后面也能达到高潮。所以刺激前面只是为了处理积存在腹中的精液,诱发快感时都用后面。但怎么可能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掉下来。
下身被脱掉。当然胯下没有阴茎,但也没有长出女性器官,所以从下腹部到臀部表面都光溜溜的。这异常地羞耻,不由得用手遮住。
“啊、别太盯着看”
“虽然知道但真的掉下来了啊。滑溜溜的很可爱”
“别说那种话!”
在大太刀面前抵抗也是徒劳,手被抓住轻易拨开。本该长着阴茎的部位被落下亲吻,喉咙发出了声音。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进入后穴。第一次做时只有痛苦和不适,但现在光是那节骨分明的手指进入就让人欣喜。即便如此烛台切也绝对不会马虎前戏。会仔细地充分扩张,减轻我的负担。这种体贴和温柔也是让我倾心的原因之一。
“哈、已经、没问题了、所以……”
“呵呵、真积极”
“不是、”
好战的眼神俯视着我。臀部被巨大的热量抵住。
“刚才没帮我舔,这部分也要陪我哦”
烛台切的阴茎慢慢进入体内。只有接纳的这一刻会感到些许痛苦。没办法。体格好的刀阴茎也大。被那压倒性的质量压迫着,但龟头擦过前列腺时快感产生了。全部进入后我们都轻轻吐了口气。
“没事吧?”
“啊……”
“难得的机会,这边也让你舒服一下吧”
“诶?”
烛台切从口袋里取出的是细金属棒。因为形状像连在一起的珠子,表面凹凸不平。烛台切把那看起来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东西抵在了我的阴茎上。
“等、嗯!!”
理解要做什么已经太迟。尖端触碰到尿道口,就这样埋了进去。没有疼痛但违和感强烈。
“哈、呜、啊”
“嗯、里面夹得好紧”
仿佛神经被直接抚摸的感觉。产生的热量无法排出,在腹中阵阵抽痛。
“哈、啊、住手、那种东西、啊……拔出来、啊、啊!?”
腹部深处产生了巨大的快感。比平时感受到的沉重鲜明得多。
“呵呵、到达前列腺了?”
“啊、为什么”
“嗯、厉害。这到底是什么原理连着的。果然还是该向主人报告调查一下,”
“绝对不行!!”
听到主人名字的瞬间,理智回来了。唯独这件事绝对不想被知道。本来和烛台切的关系都犹豫要不要报告。怎么可能报告说和那个男人行为时有了某种发现。
"不过确实,还是别这么干比较好"
"嗯!"
一种被深深戳中的感觉。明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带来压倒性的快感,几乎要让人头脑发昏。
"要是被检查的话,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你那张可爱的脸,只要我知道就够了"
"呜、啊——"
细棒与粗大的肉棒同时进攻前列腺。光是后面就快要升天了,前面又被刺激,根本不可能撑得住。即便如此,直肠仍蠕动着,像要紧紧拥抱般收缩,不愿让触碰着的肉棒离开。
"哈、要动了哦"
"等、现在——!"
腰部被抬起,在发白的视野中,只听见"咕啾"一声。瞬间扩散开甜蜜的麻痹与强烈的灼热。刚刚抵达高潮的地方又被施加刺激,实在难受。平时这种刺激会与闷烧般的热度结合,缓缓引导至下一次巅峰,可现在因为插在肉棒上的棒子,断断续续的快感猛烈袭来,几乎要让人失去意识。腹肌抽搐,全身使上了奇怪的力气。感觉快要不行了,为了不沉溺,拼命抓住床单。
"哈、啊、等等、又要射了——!……啊、不行、还在射、啊啊!"
"、哈、看,看到了吗?长谷部君的小弟弟,跳得好厉害。怎么样?前面和后面,同时被进攻的感觉——"
两边都被按压着前列腺,脑子已经一片混乱。泪水模糊了视线,根本无法确认自己的肉棒变成了什么样。棒子被拔出的感觉类似排泄感,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与此同时,从根部到背筋被舔舐而上,喉咙发出呜咽。
"哈、嘻——……、嗯啊、要来了、呜、啊、等等、稍微、啊、停下啊"
这已经超出承受范围了。还不如战场负伤的疼痛来得轻松。
"对不起……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
腰部的动作停止,烛台切吻了上来。刺激虽然停了,腹部仍在颤抖,紧紧收缩着烛台切的肉棒。甜蜜的麻痹感让意识飘荡,睡意袭来。
"哈呜、烛、台、切"
不由得想呼唤他的名字。面对过强的刺激,涌现出想要依赖的心情。明明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的男人。
"呼、从刚才起就一直射个不停呢。长谷部君这样紧紧夹着的话,我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
"啊呜、已、已经……快、结束吧、求你了"
刚说完,内部又被摩擦,仿佛要碾碎前列腺。
"诶?这种说法真让人寂寞啊……、哈、没办法呢"
抽插速度加快。腰部抬起,腹部用力,狠狠夹紧了烛台切的肉棒。想快点释放体内盘旋的热度。这么想的时候,刺在阴茎上的棒子被拔掉了。类似排尿的感觉让后背起满鸡皮疙瘩,身体脱力。
"啊……!"
舌根泛起苦味。前列腺被顶撞,"噗"地射出的精液弄湿了嘴角。烛台切每向上摩擦一次,精液就涌出,弄湿我的脸和衬衫。但终于得以释放的解脱感太强烈,根本无法停止。
"哈、射了、长谷部君……!"
肚子里也被射入了精液。我茫然地望着烛台切皱眉咬牙的样子。腰部被拉开时,粘稠的精液从穴口滴落到床单上。
"……哈哈,太色情了"
烛台切看着我笑了。我现在,脸上和屁股都被白浊的黏液弄得一塌糊涂。狼狈不堪。但身体已经使不上力,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
"嗯……"
烛台切毫不在意地触碰着精液,凑过来亲吻。"啾"的一声轻响,心中涌起爱怜。
"没事吧?"
"已经、累了……把我的肉棒还给我……"
"我会帮你好好洗干净哦"
"别多管闲事!绝对不给你了!"
从烛台切手中夺回肉棒。虽然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不舒服,但反正这件衬衫也要洗了,就用它擦了擦,干净了。
"哈啊……话说回来,到底要怎么才能恢复啊"
"说不定意外地,贴上去就能恢复哦?"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
半信半疑地将根部压在下腹部,肉棒粘住了。即使松开手,肉棒也没有脱落。恢复原状了。
"哈!?修好了!?"
"太好了呢长谷部君!为了庆祝恢复再来一次吧"
"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等等、啊呜、啊——"
就这样,我的肉棒脱落这场罕见的骚动落下了帷幕。
糟了!我的乳胶脱落了!
大変だ!俺の魔羅が取れてしまった!
正如标题所示,这是一个关于长谷部因故障导致阴茎脱落的短篇故事。故事中,他将使用自己的阴茎进行自慰、自射以及尿道刺激等行为。
这几乎只是一个关于性行为的叙述,没有情节高潮也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