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犬的一天
脖子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惊醒。与此同时房间亮了起来,墙壁的显示器上出现"7:00 起床"的字样。昨天也是同样的景象。明天,后天也会是。我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伸展髋关节和腋 ( 腋窝)与躯体 ( 躯体)。咔锵一声金属音响起。那是戒 ( 惩戒)我的枷锁声响。连接手腕与上臂、脚踝与大腿的金属枷锁。正是这东西将身为人类的我贬为兽形——人犬。
距离一日活动程序启动还有少许时间。想着趁现在看看风景,便凑近窗边。话虽如此,以无法站立的我的视角只能看到天空。但在这间禁闭室里,与昨日相比能发生变化的,恐怕也只有天空了。
感觉天空比昨日更亮了些。大概是因为临近夏至。窗上映出的身影映入眼帘。睫毛以下的体毛被处理得一干二净,身体各处都被环 ( 环)箍住的模样。
严密包裹脖颈的沉重项圈。呈黑色哑光质感。牢牢套在脖子上看不出有脱落的迹象。试着摇了摇头,它却像吸附般紧紧贴着颈部皮肤。这项圈并非普通的金属项圈。后仰脖颈,将皮肤与项圈的接触面映在窗上观察——找到了。电极。以等间隔环绕整个脖颈排列。呈铆钉状的圆形,内部大概装有弹簧,始终紧压着皮肤。即使摇晃或挪动位置,也无法将这电极从皮肤上剥离。这项圈具备通电功能,就像今早为唤醒我时所做的那样。笨重 ( 笨重)的外观,一定是因为内部装有大容量电池的缘故吧。否则说不通。否则,不可能有那样的输出功率。那种——回想起来就直冒冷汗。不要。不想戴着这种项圈。那疼痛难忍、全身肌肉不自主 ( 不自主)地抽动直至缺氧失去意识的感觉。猛然回过神来,大量腋汗 ( 腋汗)已顺着上臂的枷锁流到了肘 ( 肘部)。已经完全成了心理创伤。
想到只要将手指插入脖颈与项圈之间就能躲避电击,刚试图伸手,就被阻 ( 阻碍)。双手被黑色球状连指手套覆盖,只能握拳无法张开。球体表面光滑,即使碰到项圈也会打滑,根本不可能触碰电极。无论怎么活动肩关节,上臂都碰不到项圈。想着哪怕能伸直肘 ( 肘部)也好,便集中笼 ( 力量),却只听咔锵一声清脆 ( 清脆)的响声动作便戛然而止。是金属枷锁。窗上映出的枷锁闪闪发光宛如装饰品一般。但其实 ( 实情),这是将人变为兽的可怕拘束具。试着用双膝夹住看能否碰到项圈。蜷缩身体尝试,但当然,做不到。够不着。蜷身窥视的前方,是连接脚踝与大腿的金属环 ( 环)。看似纤细,却纹丝不动地将双腿束成一根棍子的环 ( 环)。
大腿环 ( 环)之间的胯下,有金属闪闪发光。是惩戒阴茎的贞操具。从阴茎根部到顶端覆盖着笼状物,这笼子通过贯穿尿道至背筋的穿孔固定。完全封锁了射精。戴上这贞操具时,她曾温柔微笑着说:"不能再把房间弄脏了哦,呵呵。"那绝非充满慈爱的笑容。而是对能折磨对方感到由衷满足、真正施虐狂的微笑。正如她的算计,这贞操具彻底地折磨 ( 折磨)着我。即便是现在,我的阴茎也勃起到几乎要爆裂,暗红肿胀的肉从笼子的缝隙中挤出。铃口处黏稠的先走液缓缓滴下,将腹部和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即使积蓄到这种程度,射精也不被允许。阴茎的性感带、龟头以下被牢牢覆盖,浑浊的液体一滴也无法从阴茎排出。好想射精。单纯地,好想射精。明知是徒劳,仍试图刺激阴茎,摆出跪伏姿势,将阴茎夹在大腿与腹部之间。这种状态下甩动屁股,就能通过大腿间挤压阴茎产生刺激。真是淫荡的舞蹈。阴茎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甜美感。更加用力、快速地摆动臀部。全身心投入刺激阴茎这件事。气喘吁吁。窗中映出的自己滑稽可笑。轻轻笑了。但只有这个方法。开始出汗。背肌疼痛。快要抽筋 ( 抽筋)了。最终精疲力尽停止动作。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发出叫喊。然而,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只能发出"唔呜"的沉闷声响。
其原因是口中戴着的护齿套。它牢牢扣住上下牙齿使其紧贴,阻碍下颌开合。因为这玩意儿,别说说话,连发出清晰的声音都做不到。
一切都令人不满。想伸展手脚。想用手紧握阴茎尽情发泄。至少,想大声倾诉这份无法如愿的不满。全都做不到。
我挣扎起来。试图挣脱手脚上的环 ( 环),试图摘掉项圈,为射精而挣扎。手脚灌注全力想扯断枷锁间的链条,蜷身想用大腿夹住滑溜溜试图逃开的勃起阴茎,这是全力的抵抗。在地板上涂抹着汗水翻滚。
房间响起"哔!"的警报声。墙壁显示器出现"7:15 早餐"字样。必须在30秒内前往投食处。否则,项圈就会注入"惩罚"电流。
翻身爬起,啪嗒啪嗒走向投食处。勃起的阴茎啪嗒啪嗒拍打下腹彰显存在感,但现在只能延后处理。投食处是墙上突出的突起物。将其插入护齿套的孔洞,黏稠的饭食就会流出。一如往常,适度甜美可口的早餐。按规定量吞咽下去。
饭后是排泄。墙边的地板嵌有便器,在那里排泄。排泄后用卫洗丽清洗臀部。虽有厕纸但无法使用,湿漉的臀部只能自然风干。
"哔"房间再次响起警报,显示器出现"7:30 步行训练"字样。苦行的开始。步行训练是指,必须以不低于恒定速度持续移动,否则项圈会施加"惩罚"的时间段。我依次看向天花板上等距排列的12个摄像头,确认每一个都牢牢对准着我,陷入绝望。步行训练期间的移动速度判定正是通过这些摄像头进行。摄像头根部恐怕装有马达,随着我的移动发出吱吱声响转动头部,将我锁定在视野中央。无法逃脱。一直被注视着。毫无隐私。从汗珠到肛门皱纹的每一丝细节,都被严密监控。项圈传来"哔"的斥责速度不足的声音,我反射性地弹跳般驱动四肢,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看向显示器,"剩余时间 训练 9:59:55 休息 2:00:00"的显示。没错。这苦行将持续10小时。除了偶尔穿插的休息时间与午餐外,必须一直持续移动。而且那移动也非恒定节奏。随时间推移要求更快移动,最后一小时几乎接近全力冲刺。特别是,今天的训练尤为严酷。要求的速度比昨天更快。这类情况偶有发生。尽管被迫保持人犬姿态,若每天以相同节奏奔跑,会逐渐习惯变得轻松。一旦变得轻松,就像被看透般要求提升节奏。不知其机制。是项圈中内置了心率计吗,还是通过摄像头观察判断,总之速度适应一事暴露后,立即会重新设定为勉强可达成的目标。察觉到这仿佛在说"受苦是你的义务"的机制时,心已碎成一片片。如今心已破碎所以毫无感觉。考虑到无法抗拒的电流惩罚的恐惧,便容不得挑三拣四。
话虽如此,今天的训练实在严酷。即使晚餐后显示器出现"20:00 自由时间"也完全不想动弹。直到"22:00 熄灯"时间,都一直仰面朝天摊开四肢。觉得像真犬的"服从姿势"。不,不如说就是"服从姿势"本身。无从抵抗。拘束与调教如此完美,除了服从别无他路。随呼吸起伏的腹肌上浮着汗滴,湿漉漉地闪着光。
这房间里没有人。只有犬,以及饲主设定好的折磨犬的机器。是无人的世界。
饲主
我与饲主相遇,是通过SM交友网站。两人都是人犬扮演爱好者,她有着饲养犬只的欲望,我则有着变为犬只的渴望。皆单身且年龄相近,意气相投的我们超越兴趣开始作为男女交往,迅速变得亲密。自知这不是普通的关系。毕竟在她面前,我作为犬的时间远长于作为人的时间。即便如此,确认过彼此是最佳伴侣的我们决定开始同居。各自退租,搬入了新居。搬家后,在纸箱堆积的房间里她对我说:
"从今往后可以一直两个人在一起了呢。"
怜爱地用手臂环住我的脖颈,她长发的香气萦绕鼻尖。颈后传来刺痛,意识逐渐远去。
我作为人类的记忆在那里终结。醒来后,便一直囚禁在这房间里。这里原本是预定作为两人卧室的房间。房间已改造成内侧门把手被拆除、布满只监视我的摄像头与显示器、以及其他生活必需设备的机械化调教室。
便器、投食处以及用水设备等是如何、何时制成的?完全是个谜。只是,初次看到设备齐全的房间时,清晰理解了她饲养我的计划是何等周密且无处可逃。
"我呢,最喜欢折磨你了。打心底里。甚至想整天欺负你。但总不能全天候陪着调教,所以就交给机器啦。"
监禁首日,她对翻着白眼的我说道。打开禁闭室的门,展示了隔壁的客厅。客厅中央镇坐着延伸出数条电缆的黑色箱子。是计算机。
"那位就是代替我调教你的主人大人。我想对你做的事,全都写在那里面了。虽然我想会很辛苦,但这是我的命令所以要好好服从哦。"
那时我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在初次行走训练中累成一滩汗湿肉块的我,此刻已经完全理解了。那台电脑里编写着彻底击溃我心灵、令我屈服的完美程序,并且正分毫不差地执行着。她站在房间角落,笑眯眯地看着我被电脑蹂躏的样子。看到我瘫倒在地、溺在自己的汗水里、因电流而痉挛时,她拍手笑了。
虽然不是每天,但她偶尔会造访这个房间。通常是在行走训练和晚餐结束后的晚上八点左右过来,
“哇,汗味好重。今天也很努力了呢~。”
一边说着一边抚摸我的头和身体。
她就像在触摸艺术品一般,带着陶醉的表情,仔细地、仿佛勾勒着一根根肌肉纤维般地抚摸我的身体,以此取乐。尤其是臀部,每次都会被抚摸。一阵抚摸和赏玩之后,
“哈啊,好幸福。”
她低声呢喃,甩动手臂将沾在掌心的我的汗水掸到地上,随后离开房间。
每周大概有一次,我会在晚餐后立即被电流击晕。第二天早上从昏迷中醒来时,原本应该被汗水弄脏的身体表面会变得清爽干净。此外,体毛也被剃得一干二净,原本长毛的地方会有些刺痛。最近我才注意到,那之后体毛必定会变少。是在脱毛。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从睫毛往下几乎不再长毛了。包括阴毛在内。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脱毛。虽然没有确证,但大概是因为她认为那样更好吧。从身体不再长毛开始,我觉得她来房间抚摸我的频率增加了。身体的清洁和脱毛是由谁进行的,我并不知道。我希望是她,那就好了。
饲主的调教
她有时也会为了抚摸之外的目的来到房间。那就是亲自进行调教的时候。她穿着内衣来到房间。她雪白的腹部和大腿是足以勾起我射精欲的过度刺激。瞬间血液涌向阴茎,填满贞操带内侧,甜蜜的疼痛 ( とうつう)让我腰部几近碎裂。我按照教导,仰面躺下,摆出服从的姿势:敞开腋下、腹部和胯部。被囚禁在下腹部上的无毛阴茎毫无遮掩地跳动,以全身表达着被她看到裸体的喜悦。她微微一笑,说道“很好。”
“贞操具,要取下来咯。”
她雪白的手指抓住我的阴茎,连同穿刺环一起拔掉了贞操具。然后立刻重新只戴上穿刺环。据说是为了防止穿刺孔闭合。
阴茎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有规定不能擅自射精。况且,在这种手脚被折叠束缚的姿势下,射精本就困难。仅靠自己的身体和床铺来射精是极为艰巨的事。想要避开她的监视,用这不自由的身体达成射精,是不可能的。只有让她允许我射精,才是唯一能平息这阵煎熬的方法。
身体在颤抖。因渴望射精过度而颤抖。如今,射精的迫切与其说是性欲,不如说更接近排泄欲。被藏在肛门深处的囊袋里灌满了液体,我感到它肿胀饱满的重量。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每次活动髋关节,那份重量便随之震动,传来沉甸甸的不适感。快感什么的早已无所谓,我只想吐出精液。想要排空,想要解脱。
“只要好好完成命令,就让你射精”
射精。这个词如同福音般在我脑中木霊 ( こだま)回响。我忘我地按照她的指示表演和狗一样的把戏,跳着滑稽的舞蹈,从肛门里产下乒乓球。
她把这些都拍了下来。她以射精为饵,将耻辱施加于我,细致地碾碎我的人权。今天的她心情很好,射精似乎近在眼前。
但这天,我犯了个错误。
或许恰好在今天,我的精囊里积攒了足以让我发疯的精液量。又或者,塞在肛门里的乒乓球从后面刺激阴茎,煽动了射精欲,这或许也不妙。鬼迷心窍了。
那是在执行“握手”命令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蹲下时从大腿间隐约可见的腹部。看上去那么柔软,感觉像是应该把阴茎蹭上去的地方。一定很舒服。
在理性阻止之前,身体已经先动了。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把她推倒在地,阴茎正在她腹部摩擦。
听到她跌坐在地发出的呻吟,虽然涌起了一丝罪恶感,但沿着脊椎窜上的酥麻甜美感让腰部的动作停不下来。她腹部的汗毛、脐 ( へそ)、肋骨的凹凸,揉搓着我的背筋。
因快感而抬起头,与她目光交汇——我后悔了。
“知道为什么给你脱掉胯下的毛吗?”
突然说什么呢?
“是为了能让你一直戴着贞操具哦。没有阴毛,皮肤问题也会少。”
后面的话我不想听。不想明白。腰部的动作停了下来。
“实际上,这意味着你可以一辈子戴着贞操具哦。”
最不想听的话。不要。我向后缩去。
“不许逃。停下。”
她站了起来。我转过身去。
“命令,听不见吗?”
我拔腿就跑。要是被抓到,一辈子阴茎都得待在笼子里。
“啊——啊,不听命令啊。好吧,我会让你强行听进去的。”
“坐下。”
视野被奶油色覆盖,耳朵里响起尖锐的鸣音。熟悉的触感。项圈的电流让我昏迷过去。这个房间里装有麦克风,可以通过语音识别让项圈通电。她的脚步声靠近了。再见了,我的小鸡鸡。这样想着,我失去了意识。
从那以后
自那次犯错以来,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吧。一次都没被允许射精过。贯穿尿道的穿 ( うが)刺环已经被换掉了。看不到接缝。是焊死了吗?肯定再也取不下来了。岂止是想射精。肯定已经漏出来了吧。最近汗水异常黏腻,大概是因为多余的精液融化混在里面了。甚至觉得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精液的气味。但是,现在的我面临着更紧迫的问题。肛门深处正沉闷地胀痛。刚才开始颤抖就停不下来。即使试着收紧臀部肌肉,即使试着夹紧穴口,也得不到想要的刺激。只是让疼痛加剧。难受极了。我不停扭动摇晃着臀部。
阴茎已经无法触碰了。取而代之被调教的是前列腺的快感。这是强加在因渴望射精而颤抖的身体上的、沉重的性感带。
今天没有行走训练。也就是说,是那个日子。期盼已久的那个日子。房间门开了。穿着内衣的她。贞操具紧紧咬住勃起的阴茎,带来甜蜜的痛楚。她手上拿着白色的塑料制品和润滑液瓶子。果然。她带来了。前列腺按摩器。能给我带来幸福的魔法道具。插入肛门、攻击男人最脆弱的性感带——前列腺的恶魔道具。因为是靠自身肛门肌肉驱动,所以不会没电。只要体力允许,就能在不允许射精的情况下让男人不断前立腺での絶頂 ( メスイキ)的恐怖道具。一旦放进这里,直到最后,都只能在阴茎喷洒着透明前列腺液的同时,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只能在绝顶中颤抖。
第一次被放入肛门那天,她眼睛发亮地观察着扭动身体确认肛门的我。以及之后软绵绵融化堕落的我。在射精管理下被调教得饱满肿胀的我的前列腺,与前列腺按摩器紧密吸附。我的呼吸、心跳、脊椎的运动、胯部周围肌肉的紧张,所有这些都驱动着按摩器振动,攻击着前列腺。我被这自行活动的按摩器及其带来的过强前列腺快感弄得痉挛尖叫,眼泪从眼眶喷射而出。她笑得前仰后合。
现在,我已经用厕所的冲洗器做好了臀部准备,正四肢着地将肛门献给她。冰冷的润滑液触感。她纤细的手指侵入肛门。像要展平褶皱般从外侧扩张穴口,同时搅动着。漫长持续的、如同排便般被拉长的快感。我已经浑身发软了。
前列腺按摩器缓缓侵入。地狱般的天堂开始了。
全身肌肤如同被羽衣包裹般骚动起来,鸡皮疙瘩止不住地泛起。沉入肛门的按摩器,紧紧贴附上前列腺。如同手指扣上了扳机的状态。好可怕。一点细微的动作、呼吸的紊乱,都会导向绝顶。我放浅呼吸,绷紧身体集中精神。徒劳的挣扎。将绝顶开始的时间推迟仅仅数分钟的最后抵抗。当然,堪 ( こら)忍不住。集中力中断了,噗地一下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与此同时,试图退出肛门的按摩器,狠狠地刮擦了一下前列腺。快感带来的惊吓让阴茎律动,收紧的肛门死死咬住按摩器的凹陷处,将其往深处送去。给前列腺一个浓烈的吻。呼吸停止,全身肌肉绷紧。疲劳地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前列腺又被狠狠刮擦了一下。无限循环。扳机已经被扣下了。无限绝顶的开始。
全身肌肉紧张与松弛的节奏,被按摩器支配。我已经无法反抗这个比手掌还小的塑料玩具了。
痉挛停不下来。身体不听使唤。因承受不住的快感而感到害怕的我,颤抖着四肢着地,向胡坐 ( あぐら)坐着的她那边挪去。
她像在触碰易碎品般,用双手包住我的脸颊。笑眯眯地说,
“露出面 ( づら) 晒 ( さら)傻面 ( づら),真可爱呢。”
被表扬了。好开心。感觉到了。啪地一声,勃起的阴茎拍打着下腹,按摩器像发疯一样摇头晃脑地敲打着前列腺。格外剧烈的一次绝顶。阴茎前端吐出透明的液体。眼球嗡嗡震动,影像变得紊乱。她没有放开我的脸颊。对视着。被看着高潮的脸。好羞耻。
无法保持四肢着地。力气噗地一下泄掉,我扑倒在她的胡坐 ( あぐら)上。
“知道为什么让你通过行走训练增强体力吗?”
不知道。想看看她的表情,我扭动着无力的身体转为仰卧。声音落在躺在她胯间的我的头上。“前立腺での絶頂 ( メスイキ),不是会持续到体力耗尽为止吗?所以我就想,如果让拥有无尽增长体力的人前立腺での絶頂 ( メスイキ),会怎么样呢。”
哈?
“你现在拥有运动员级别的耐力。我让你把这全部的耐力都用在了绝顶上。向肛门注入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长时间快感。”
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啊?
“结果大获成功。你的前列腺成长为了过于敏感的性感带。刚才看着你高潮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哦。眼睛在颤抖,口水一直流个不停。臀部肌肉噗噗地痉挛,背上的毛孔噗哇地冒出汗水。你已经成为了前列腺快感的俘虏。是肛门痒得受不了的母狗。”
全都被看到了。被剥光的狗,无法隐藏身体的反应。
“呐,我还想再多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呢。今天要不要试试看到达真正的极限?”
简直是地狱。
当我试图挤出按摩器说不想再高潮时,被她发现,阴茎挨了一记弹指。受惊收紧的肛门吞下了按摩器,前列腺又被揉捏碾压。我将身体仰面倚靠在她胡坐 ( あぐら)的腿上,颤抖着高潮。高潮。高潮。
能听到娇媚的声音。是我的声音?这个?这么高的声音?走调的、像在撒娇一样的、这么可爱的声音?
也能听到她的声音。
“腹肌,一抽一抽的呢。好可~爱。”
“你的脐 ( へそ),被小鸡鸡的透明汁液装满了哦。”
“翻白眼了。喂——,回来啊——。”
她已经不行了,我抬头看着她。眉头皱成八字,卖弄着媚态。腋 ( 腋下)和胯下大大张开,摆出服从的姿势。真的不行了。赦 ( 请)原谅我。总之再也不想去了!好难受!心脏要碎了!她的回答是:“去。”对着阴茎弹了个脑瓜崩。灌肠器向前列腺猛冲。噗嗤!视野因泪水变得模糊。我在哭。因为太舒服而哭泣。我放弃了,任由身体失控。不再抵抗痉挛。在模糊的视野边缘,能看到手脚在胡乱扑腾。像坏掉的玩具一样非生物性的动作。汗湿的四肢和臀部拍打着地板,发出啪、啪、啪嚓的节奏声响。我已经坏了。坏掉然后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前一刻,我凭着执念把灌肠器挤了出来。那个折磨我到尽头的小塑料制品,仿佛在说“啊,真开心!”似的,发出“咔啷”一声清脆的高音落在地上,而我的眼球则“咕噜”一下转到了眼窝 ( 眼眶)后方。
“做了好多雌高潮呢。真棒呢。”她的声音迎接着从昏迷中醒来的我。在我被汗水浸湿冰冷发黏的头上,是她温暖的手。那只什么都能给予我的手。那种让身体蒸腾般的高潮,精囊里精子沉重积聚的刺痒感,被抚摸头部的安心感,还有死亡。如果现在,她用这只手掌捂住我的口鼻,我会毫不抵抗地窒息。如果,她增加项圈里流出的电流,我的大脑就会烧毁。那只改变了我幸福形态的手,正放在我的头上。
“我现在,非常幸福哦。因为你这么为我坏掉。你,幸福吗?”
我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然后眯起眼睛扬起嘴角,竭尽全力表达着好感。
因为再也不想高潮了。因为想要射精。因为不想死。
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