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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Buon compleanno
べるる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律,生日快乐! 官方这是想杀了我吗?这也太可爱了吧!(ノ`Д´)ノ彡┻━┻ 明明标签写着生日,律却遭遇了不得了的事情。(因为是恋人设定所以充满爱意) 如果看到标签有不祥预感请立刻右转离开。忍耐的律太可爱了!于是我的癖好开花结果,顺从了欲望。 虽然不色情但因为会喘息所以请注意R-18! 想认真为律庆祝的话,甜蜜惩罚从第2页开始(*´˘`*) 虽然努力提高了分辨率,但可能没有线条感。可能会有理解差异、觉得“这根本不是律!”的情况,但我已经勇往直前了!如果觉得不行建议立刻返回。 标题的 Buon compleanno 是意大利语的生日快乐 没能放进正文…复仇事件 以下是作者的自言自语== 没想到会因为太喜欢律而开始写二次创作小说。 由于没有供给就自给自足,结果写了很多,这都多亏了收藏和点赞的各位。谢谢(*´˘`*)♡ 前3章因为受其他推的两人影响,像做梦一样享受游戏,但第4章律的态度让我被击穿,现在已成为我的最爱。 那么露骨地只对大我脸红、动摇,太狡猾了!说着“费欧可真是名不副实呢”之类的,觉得这孩子真有趣才一年啊。这份感情瞬间变质了。 只能推甜蜜惩罚了! 即使记不住名字也不气馁继续追逐的地方,可爱得不得了。 虽然被当作跟踪狂但真的很喜欢宿舍长呢……虽然大概不可能,但每次听到学园语音都会为“能签订契约就好了啊!”而激动不已。 明明很聪明却有些粗心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惹人怜爱呢(*´˘`*)♡
从房间窗户窥见的冬日天空,染满了一片澄澈的湛蓝。今天是1月13日的假日。虽是休息日,针条律却迎来了与平日无异的清晨。
若硬要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今天是他生日,或许会收到知晓此事之人的祝贺信息与话语吧。在规律的时间起床,确认收到的信息——这是他例行事务之一——并对必要的内容予以回复。向朋友、熟人以及敬爱的父母道完感谢后,律在镜前理正了衣领。
虽说是没有课程的假日,宿舍内经营的赌场从午前便开始营业。不如说,假日里从营业开始便客流不断。一月初,许多学生获得了微薄的临时收入,容易变得心浮气躁,引发细小纠纷。对于这类争执,这个时期正是以“仲裁”为名招揽顾客的绝佳时机。但重新确认今日的日程后,发现上午已与特待生在餐厅有约。因此,律决定将兼有营业活动的赌场拜访安排在下午,随后合上了记事本。

与特待生约定的时间是11点45分。在此之前,律顺利完成了已安排的计划,穿上了外套。即便走出宿舍时太阳已开始升高,一月的刺骨寒气依然掠过脸颊。
与弗罗斯特海姆领地的严寒相比或许还算好些,但白色的吐息将寒冷可视化,律把脸埋进围巾,快步走向餐厅。
先前针对特待生追查食尸鬼们胁迫行为的嫌疑。本以为今日的传唤是为了商讨此事,但来到店里后,却等待着意想不到的展开。
律推开门踏入店内的瞬间,爆破声与漫天飞舞的彩色缎带和纸花覆盖了他的视野。

“针条君,生日快乐!”

与特待生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拉炮声和火药味掠过鼻尖,接着是店员莲那有气无力的祝贺话语“生~日~快~乐~”,以及厨房里怪异们诡异的叫声和掌声,一同迎接了律。环视店内,墙上装饰着勉强能看出是生日会的点缀,桌上摆放着适合派对的菜肴。

“因为想庆祝身为餐厅头号常客的针条君的生日,所以准备了这些。”
“除了你之外,这儿基本没人来。店长也说很感谢呢。”
“……呜……呜呜!”
“……真是意外。嗯,非常感谢。”

面对预料之外的发展,律略显困惑。但毕竟是难得的好意。他心怀感激地接受了款待,决定享受自入学以来的首次生日会。
在特待生和莲的监督下制作的各式菜肴,都是人可以安心食用的东西。

“真的,一不留神这些家伙就想往里加奇怪的东西。”

莲说自己也是因为要吃才不得不帮忙,特待生则苦笑着点头,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有加入怪异或恶心玩意儿。虽然有些外观有点那个,但味道没问题!——被如此强调,但律并不特别在意视觉方面。他顺应着被催促品尝独创料理,也与大家分享了作为主菜的蛋糕。
甚至还准备了礼物,既然难得,便当场拆封:特待生送的是手帕毛巾,莲送的是推荐杯面的组合套装。相识的日子并不算长。他们甚至不是同宿舍的舍友,但作为同为食尸鬼、在学园里的商业伙伴,能以亲近的关系受到祝贺,律由衷地感到高兴。

兼作午餐的生日会结束后,因下午还有安排,律道谢后返回了西诺斯特拉宿舍。自九月入学已过去四个月。那以豪华绚烂、暴力性的华丽压倒其他宿舍的室内装潢,已成为看惯的景色。
时间即将接近下午两点半。律通过D聊天接到副宿舍长罗密欧的传唤,便前往了赌场。
混杂着热闹的音乐、荷官的声音和刺耳噪音的假日赌场,洋溢着盛况。律走向深处,两名西诺斯特拉宿舍生伫立在VIP室门前,打过招呼后被请入室内。

“副宿舍长,打扰了。我是针条律。”
“啊!?说了叫我菲可!别让我说那么多遍!你也跟老大一样是个死脑筋啊!”

刚做完入室问候,罗密欧仿佛在说他不喜欢那个称呼,将手中拿着的顾客名单纸张摔在桌上,怒吼声在房间内回响。他将震耳欲聋的怒火对准律,但律并未退缩,冷静地向罗密欧反驳道自己不服。

“副宿舍长,将我与宿舍长混为一谈令人不快。请立即撤回发言。此外,强制称呼属于‘使用胁迫手段使他人做无义务之事或妨碍其行使权利的行为’,符合刑法第223条强制罪。因此,我无意以副宿舍长或罗密欧·天蝎座·鲁奇之外的称呼称呼您。”
“呃啊~~,吵死了!真是个麻烦的男人!……真是的,你今天生日对吧。那边桌上的盒子给你,赶紧回去吧!”

罗密欧皱着眉头抱怨道,视线前方确实放着一个方形小盒。
是从国外订购的吗?盒子上写的店铺品牌名之类的标识,在日本并不常见。律拿起这个看起来相当高级的盒子,坦率地道了谢。

“给我的吗……?谢谢。呵呵,真不习惯呢。”
“我又不知道你的喜好,易耗品正合适吧。不过这可是最高级的巧克力哦。”

刚才还大发雷霆的罗密欧,以平静的语调回答了律的反应。律惊讶于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生日,更没想到会准备礼物。这个男人总是焦躁易怒,对周围的人恶言相向说他们派不上用场,但意外地也有温柔之处。传唤的理由似乎真的仅此而已,罗密欧仿佛在说事情办完了快回去,再次将视线移回名单上。
确实没有理由再久留,律再次道谢后离开了VIP室。

平时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装不下的礼物,都被仔细地放进了备用包里。虽说是容易被一般宿舍生疏远的食尸鬼,但律是一年级生,在西诺斯特拉宿舍的食尸鬼中算是比较容易搭话的学生吧。他绝非和蔼可亲之人,搞不好还是个会拿诉讼当幌子、难对付的男人。即便如此,知晓律生日的、先前曾咨询过的其他宿舍学生和同宿舍生,也送来了几份礼物。
受到祝贺是件令人由衷高兴的事。原本打算度过与平日无异的一天,但心情却有些轻飘飘的。

冬日的太阳落得很早。虽说DA整个领地都是怪异,但除部分区域外,昼夜变化与外界相同。由于是在室内,被喧嚣与璀璨灯光包围的大厅,不知不觉间夜晚已悄然临近。律决定利用剩余时间在赌场度过,兼做可能发生的纠纷仲裁,在会场附设的咖啡馆用完晚餐后,再次环顾了整个大厅。面孔虽有变化,但客流量与白天相当甚至更多。照此情形,营业额想必也相当可观,不难想象罗密欧那满足的表情。
然而,律在无意识地寻找着。从早上就没见到那个男人。那个无论更新多少次侧写都会彻底打破的西诺斯特拉宿舍长·星喰大我的身影。外面已经黑了,他应该要么回了自己房间,要么玩腻了在这里赌场消遣。但无论怎么在会场里转悠,律都没能找到大我的身影。

平日里,律总是对大我那种即使被寻找也懒散逃脱的态度感到焦躁不已。然而,几次任务中共同行动,在谨慎期间于学园多次推进契约谈判的过程中,与大我的距离拉近了。对大我而言,从觉得麻烦的一年级的印象,到“脸长得不错反应有趣的家伙”这种兴趣悄然滋生,结果不知不觉间被笼络——虽说难以置信——两人发展成了交往关系。
但即使成了恋人,律也没有告诉大我生日的事。就算说了,他像是会庆祝别人生日的那种男人吗?而且现在也为时已晚,虽无法保证能见到,但若他在学园内,在回自己房间前顺路去一趟宿舍长室应该就行了吧——得出这个结论后,律在约定时间前专心于招揽顾客。

时间已过晚上九点。律离开赌场,向宿舍深处走去。模仿华丽船舱的宿舍总是喧闹不已,但通往宿舍长室的走廊却骤然一变,安静得如同另一个次元。

“宿舍长,您在吗?”

赌上微小的可能性,律敲响了宿舍长室厚重的门,提高了声音,但没有回应。对于依旧行踪不明的宿舍长的行动范围,律不禁叹了口气。
赌场的营业时间持续到次日早晨。概率上本应是赌场或宿舍长室二选一,却完美地落空了。但想到也没有非要见大我的必要,正打算回房间时,背后突然感觉到一个硬物的触感。

“……谁?”

即使不回头,也能知道抵在背上的是枪,声音的主人正是寻找已久的大我。律将视线投向门,冷静地回答。

“宿舍长,我是一年级的针条律。另外,即便用枪指着我,子弹也只是浪费。请放下。”
“哈?这么轻易就被绕到背后,你在说什么啊?”

大我每次都忘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记忆障碍。律与他进行着这并非所愿却已成惯例的对话。反复几句交谈后,大我终于认出是律,满意地放下了枪。这样的两个人竟是恋人关系,实在太过荒谬。
大我胡乱抓挠着头发嘟囔“你的名字太难记了”,就算律想发脾气说希望他记住的不仅是名字还有长相,也是徒劳。总之见到大我了。仅此一点,律的目的就已达成,他本打算告知“只是想稍微打个招呼”便从大我身旁走过。
然而,在律行动之前,大我的左脚猛地用力踢向墙壁,堵住了律的退路。想干什么?律正欲反驳,但大我的视线已投向律手边的副包。透过开口的缝隙,大我念出了礼物附带的留言卡上的字句。

“哈皮……巴斯代??什么,你今天生日?”

大我以极其突兀的声音和表情盯着律。看着大大小小各种包装的礼物,即使不说答案也显而易见,但大我眯起眼睛,对直到刚才还不知晓的事实若有所思。

“……哼~,然后呢?为啥不告诉我啊~?”

大我脸上浮现出笑嘻嘻的笑容,但显然眼睛没在笑。联系手段有很多种。但哪个选项律都没选,这是他自己决定的。
背部被按在墙上,退向右边的路也被蛮横地堵住,但律毫不畏惧大我的表情,以毅然的态度注视着他。

“嗯。确实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我想即便告诉您,您也不会记得,所以才这样来见您。”
“嗯~……嘎哈哈,那倒也是。就算听了大概也会忘啦~”

被指出后毫无愧意地表示同意。真是的……明明希望他至少记住名字。不知是当真还是故意,面对这不变的态度,律叹了口气。大我歪头看着律那带着放弃与忧愁的表情,但立刻浮现出讥讽的笑容,抬起了律的下巴。

“那你就讨好我到让我忘不掉啊。”
“嗯……”

与平日的粗暴截然不同的、温柔的吻落了下来。因为是冬天,略显干燥的嘴唇相触,发出轻微的接吻声被啄吻着。大我的舌头描摹着律的下唇,叩击着要求进入内部,随即趁隙侵入。对于这恋人般的甜蜜索求之吻,律有些困惑,但这并未持续太久。
仿佛在说甜蜜的吻只是前戏,大我突然深深玩弄起口腔,捕捉试图逃逸的舌头,从根部到尖端一气呵成地缠绕上来。

“嗯…呼、嗯嗯…”

伴随着啧啧的水声,性感带受到刺激,在这粗野却唤起快感的吻中,呼吸逐渐变得困难。
大我无视律的喘息,兴致高涨地继续着压制他的头部、蹂躏口腔的亲吻。

"嗯……唔、呼、嗯"

两人份的唾液不由分说地攻入喉咙深处,律一边作呕,却也只能一味地吞咽。
用鼻子呼吸也氧气不足。意识快要飞走,双腿发软快要倒下时,大我的手臂支撑住了他。
与此同时,从近乎痛苦的麻痹中解放出来,大脑里快乐物质满溢而出。不对。现在需要的是推开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尽管这样祈求,但至今为止承受的亲吻爱抚,轻易就被误转换成了深不见底的欲望。
明明很痛苦,舒适感却开始萌芽。陷入心与身分离的错觉,律的眼角积蓄起泪水。

当大我的嘴唇离开终于解放时,律脸颊泛红,拼命想要摄取氧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擦去嘴角垂下的唾液,泪眼朦胧地瞪向元凶大我。

"寮……寮长……、走廊、这里是"
"嗯"
"……可能会被其他人看到。……请克制一下"
"……"

大我沉默地注视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劝诫的律。那沉默和视线让律的身体僵硬起来。无言地轻轻抚摸脸颊的手指很温柔,但眼眸深处却蕴含着沉静的怒火。为什么?律不明白其中的理由。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哦。怎么?不喜欢吗?"
"呃、什、什么!?刚才那个吗!?"

礼物的概念因人而异,他并不打算否定。但对突如其来的贪婪亲吻被称作礼物,他无法掩饰惊讶。不过,如果是恋人的话,这样也可以吗?因缺氧和动摇而转不动的脑袋几乎要这样说服自己。

"你啊,收到礼物就该高兴得摇尾巴才对。啊~,本大爷受伤了~。不告诉我生日,还抱怨……啊!这种笨狗是需要教训的吧?"
"哈……?你、刚才说我笨……!"
"看,你根本没在反省嘛。笨狗就该重新调教~咯♪"

对意气风发继续说下去的大我,律无法理解。他还无法习惯"笨"这种中伤,掩饰不住动摇。但是,他无法拒绝大我毫不在意地牵起他的手,走进寮长室。

多次造访的寮长室是以黑色为基调、意外地令人平静的空间。但在房间深处,用帘子隔开的区域里,放着一把带有枷锁的木椅,周围的墙上挂着好几件刑具,散发着异样的气息。
大我毫不犹豫地让律坐在了刑讯室的椅子上。在大我不容分说的压力下,律被迫坐下。他无法接受。即使想问理由,大我也已利落地将椅子上配备的枷锁套在了律的手臂上。

"寮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未经同意就侵害行动自由,这触犯了刑法第220条逮捕监禁罪……"
"闭嘴"

被冰冷的声音喝止,律沉默下来。这是他第一次被按在这把椅子上。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个空间的当事人——在这里,赌场作弊者、拖欠费用者、触怒大我的人,都会受到他的制裁。
如果对方意图施加不当伤害,他随时可以咏唱烙印来防御。律试图揣摩大我的想法。
但是,在得出答案之前,大我开口了。

"别担心。虽然是调教,但看在生日的份上,会让你舒服点的"

大我咧嘴一笑,手里拿着从刑讯室架子上取出的一个小巧硬盒和一些配件。律不得不理解这些东西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对大我意味深长的话语感到毛骨悚然。

坐在椅子上,连内裤也被脱下,双脚脚踝被套上枷锁。因此,他被迫张开双腿,即使想合上也做不到,他控诉着这种屈辱和罪行,但大我本人充耳不闻。
放在律面前的边桌上,大我带来的硬盒像书本一样被摊开。在铺得严丝合缝、醒目的红色丝绒底衬上,数根细长的金属棒各自固定在浅浅的凹槽里,整齐地排列着。有同样尺寸的珠子紧密相连的,也有大小不一的,各式各样的它们,在房间灯光反射下,表面闪烁着令人不快的刺眼光芒。
律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大我打算怎么使用它。

"寮长……您打算做什么?"

他实在无法理解,便老实询问,但听到大我的话后,他后悔问了。

"嗯?把这个棒子,放进你这里,让你舒服舒服"
"呃……!"

说着"这里",大我指向律的阴茎。这意想不到的话让律倒吸一口凉气。那个棒子,放进这里……?怎么放?不……难道……
他畏缩了,但被束缚的身体无法逃脱。面对咧嘴坏笑的大我,律说不出话来,内心动摇。

"啊,你禁止使用烙印哦"

想起来了。大我说着,从律那露出在外的副包里未经许可地取出毛巾,不慌不忙地塞进律的嘴里。收到的礼物在眼前被翻找,他对这强行行为感到愤怒,但他的行为并非现在才开始。
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的律,只能发出"嗯嗯嗯!"的无意义声音。
无法动弹,虽然有点吵但不再说废话的律面前,大我搬来椅子坐下。

"不老实点的话,你这玩意儿可就派不上用场咯~"

这轻描淡写、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并非虚言。
律的眼中流露出不服,但还是老实地安静下来。抵抗只会对自己不利,这显而易见。因为之前的性事已经让他明白,惹恼大我的话只会遭到更过分的对待。
大我对律顺从的态度感到满意,将准备好的蒸馏水不慌不忙地浇在律的阴茎上。即使是常温也感到冰凉的液体不仅浇在局部,还哗啦哗啦地溅到腹部和腿上,寒冷和不适感袭来。
出于厌恶,律的阴茎依旧萎靡。大我不在意地抓住它,用力撑开顶端的尿道口。连自己都不会做的行为却被他人施加,以及那里被撑开的初次感觉,让他不禁扭曲了脸。拒绝的声音消失在崭新的毛巾里,化为含混的闷响。
无视律的动摇,大我接着将代替润滑液的粘稠怪异药液滴入被撑开的尿道口。粘液从容器中滴答滴答地落下,粘稠的液体缓缓逆流进入体内。没能进入尿道的润滑液从律的阴茎前端沿着背筋缠绕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污渍。

"呃……呼……"
"第一次嘛,给你用个轻松点的好了~"

说着,大我从盒子里取出的是手柄端带有环,前端像珠链一样连着一串珠子的尿道探条。
大我也给它涂上充足的润滑液,撑开律的尿道口。能看到比周围略红的内壁,他用前端抚弄着入口,然后慢慢向里面推进。
这种东西本不该特意放进去。即使说是第一次,这无机质冰冷的东西,在精神上施加了相当大的暴力。
作为刑具或许合适,但作为对恋人的惩罚则太过分了。双方没有合意的这种行为,已经是强奸了。
无法抑制的恐惧让身体颤抖,但大我的手没有停下。

"嗯、嗯…嗯嗯"

金属的冰冷只是最初的感觉,伴随着滑腻粘稠的润滑液,探条侵入了律的阴茎内部。他想抵抗。但"动的话可能会受伤"的念头在脑中交战,他忍耐着喘息,握紧了被束缚的无处可去的拳头。

"反了,放松力气"
"嗯、呼、呼……"

被这么一说,他有意识地放松身体力量,虽然不满,但将一切交给大我。噗、噗,珠子一个个挤过狭窄的尿道,被强行侵犯到深处的陌生感觉袭来。
事已至此,只能熬到大我满意为止。幸好没有疼痛,快感也没有降临。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的适应性吧。他忍耐着从内侧被摩擦的异物感,探条似乎碰到了尽头的墙壁。
'结束了吗……?'
这安心的念头转瞬即逝。大我改变探条的角度一推,道路打开,它进一步向深处前进。当触碰到真正的尽头时,律的身体因难以置信的刺激而弹起。

"呃!?嗯嗯嗯嗯嗯……!"

像电流一样,但又带着甜美的麻痹感窜遍全身。在此之前只有内侧的异物感。然而,突然间大脑一片空白,与高潮时相同的感觉冲击直接传达到大脑。不妙。不妙。
对这令人发毛的感觉,大脑敲响警钟催促快逃。但这念头不可能实现。

"……表情不错嘛。这里也是你的前列腺哦,好好记住"
"嗯嗯嗯~~!!"

每当探条的环被轻轻敲击,前列腺受到刺激,强制性地多次诱发射精感。
他甚至分不清是否舒服了。强烈的刺激让身体跟不上,快感直接传达到大脑,令人痛苦。
连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也许只有几秒,但体感却像被玩弄了几个小时,堵住嘴的毛巾被唾液浸透,湿漉漉的。

"嗯嗯、嗯"
"嗯~,果然还是没意思啊"
"嗯咕、咳哈、咳咳……啊呀啊啊啊!"

说着,大我取出毛巾扔到地上。获得自由的嘴巴拼命想要摄取氧气而作呕,接着,为了释放快感的娇喘声响彻房间。

"啊、啊!!咿、不要、别……啊啊啊"
"啊?不是不要吧,笨狗"
"咿咕、嗯、嗯啊啊啊"

他只是希望触碰探条的手指停下。强烈的刺激让他头晕目眩。但大我将律的话语视为反抗,反而选择了抽插的动作。
那动作很缓慢,但正因如此,探条的凹凸不平刺激着内部,每当推进的前端碰到前列腺,律的眼前就火花四溅。

"嗯咕…嗯、寮…呃、嗯、呜呜"

不要、不要、要变得奇怪了……!!

起初并未感受到快感的尿道,因前列腺受到刺激,仿佛整个尿道都被改造成了性感带,随着探条的动作,快感窜过脊背,让身体颤抖。
每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射精感,精液想要出来却在深处满溢,但被探条堵住没有出口。内部润滑液和精液混合,发出啾噗、咕啾的淫靡声音,侵犯着耳朵。

"嗯、啊、呼、呜"

快感和羞耻心让眼角积蓄泪水,大我一边欣赏着忍耐喘息的律的表情,手指一边无情地重复着升降。
对于第一次来说,律湿润着眼眸沉浸其中的表情,让大我嘴角上扬。这家伙果然有M的潜质啊……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律的阴茎比刚才开始有了硬度。再好好享受一下吧,大我微微晃动探条,律便明显地做出反应。

"啊、啊!!咿、不要、别……嗯嗯嗯"
"嘎哈哈!你叫得可真厉害啊。抱歉!喜欢这个的话应该早点给你用的~"
"不是……、啊呀呀呀"

过度的快感让他仰起头,为了逃离快感而喘息,对此大我毫无感情地道着歉,将探条抽到几乎要拔出的极限,又深深插入。已经记住了的前列腺刺激让腰部颤抖不已,过度的快感让思考功能停止。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律的口中只能不断地漏出喘息。

已经接近极限了。手脚被束缚,既无法逃跑也提不起使用烙印的念头。并非疼痛,而是这永不结束的快感如同拷问般折磨着他,心灵快要崩溃。
如果放弃意识也许会轻松些吧。但在不允许坠落的攻势下,意识依然残留,青绿色的眼眸因快感而摇曳。即便如此,当与大我视线交汇时,他投去蕴含愤怒和轻蔑的目光,无意间却挑起了大我的施虐心。

"你还没射吗?真厉害啊,还能再来嘛。来,加油,加油♪"
"咿……啊……不要……停下、呜呜"
ブジー被反复抽插,一股仿佛无法释放却被强制射精的感觉袭来。顾不上姿态只想快点释放欲望。正因为大我知晓这份渴望,才一次次将ブジー推到极限,让人以为只差一点就能释放……却在此时反而向内推入,将阵阵窜升的快感与无尽的绝望施加给律。

“呜啊啊!嗯咕…呜…不…啊啊!”

无法吐出却被推回的精液压迫感、从阴茎漏出的咕啾咕啾淫靡声响、过度快感下无法抑制的呻吟。律只能以含恨湿润的双眼瞪视着大我。

“嘎哈哈,你这笨蛋~别期待啦。这可是惩罚哦?当然不行啦”
“呜……呃…”
“啊~不过腻了”

一直拼命忍耐的律因大我的话而露出困惑表情。理性并未崩溃也未变得顺从,明明还有不少可玩之处,大我却将手指勾住握柄处的圆环,毫无预兆地顺势猛地拔出了ブジー。

“咿!呜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摩擦过变得敏感的尿道,无法抑制的叫声响起,但遭此突袭的阴茎并未立刻射出精液。
反而与润滑液混合后变得浓稠的精液缓缓上涌,黏稠地吐露而出。无力的射精之后仍持续少量地溢精。永不停止的缓慢射精。不同于往常、持续高潮的感觉让律说不出话,只能漏出粗重喘息,眼神逐渐失焦。

“舒服吧?”
“……”

大我歪着头“嗯?”地询问,律眼神空洞无法回答。岂止是“舒服”……初次体验的强烈快感令他哑口无言。
大我也未期待律的回答,只是平淡地解开束缚手脚的镣铐。终于解放了。虽这么想,但被折磨得脱力的身体无法动弹。明知如此,大我还是将律的身体横抱起来。
全身重量托付给大我却被轻松抱起,被安置在旁边的床上。
真想就此睡去,但律知道他绝不会允许。

嘎吱作响地跨跪在律身上,舔着嘴唇的大我表情完全是捕食者模样。
律也毫无抵抗地仰望着大我。不同于放弃,他意识到虽不甘心但体内正因不满足而阵阵发热。
高潮感仍未衰退,律的阴茎挺立着,黏稠精液不断渗出。垂落的精液沿臀部流下,濡湿了后穴。

“嘎哈哈,真~可爱”

被泪水浸润的蓝绿色眼眸…仍因快感颤抖的律的脸意外显得可爱,让大我不禁脱口而出。
对这句话,律想说“都是谁的错”,但此刻说什么都无用。既然如此唯有尽快实现愿望。律在朦胧的意识中,早已下定决心。



——夜才刚刚开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