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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好评对旧作进行重制并考虑续写

過去に書いていたもののリメイク好評だったら続きかきます
ゆい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久违地写下了一些文字,字数不足、错别字等还请见谅。这些是写作过程中的部分内容。
在归途的车站,当我望向月台边缘时,一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女孩正站在那里,仿佛随时要跳下去。
我平时都是叫车回家的,但今天司机身体不适,只好坐电车回去。

?“大哥哥,你要绑架我吗?”
我:“啊?”

我一时无法理解眼前女孩说的话,不由得发出呆滞的声音。
或许也带着一丝慌乱——不知何时,她已拉近距离,正咚咚地向我靠近。

???“咦,因为大哥哥你是个变态吧?一直在盯着我看嘛。不过我不介意哦!”

她是自暴自弃了吗?还是痴女…?或者是一种诱惑?
仔细一看,她穿的好像是附近那所名牌初中的校服。
是个所谓的千金小姐吗?

我:“你父母呢?他们会担心的,快回家吧。”
???“我没有家人了,反正怎样都无所谓了。现在不管去哪都没钱,最后肯定也是死路一条。”
我:“我觉得你刚才的话和‘想被绑架’的请求完全联系不起来。”
???“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H的事也行!”

在车站月台上喊这种事,会引来警察的…还是先出站吧。

我:“明白了,我们先出检票口吧。在这里容易引起误会,出去再说。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店。”
她只应了一句“好的”,便跟在我身后。

***

我:“这里的奶茶很好喝,是我最喜欢的。”

???:“……”

我:“你刚才说没有家人了,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听听你的烦恼。你看,我好歹也算个大人了,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其实…”
接着,她告诉我,几天前她家人乘坐的车出了事故,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去世了,只剩她一个人,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亲戚。

我:“这样啊,真不容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新名(Nii-na)みゆ。みゆ是用平假名写的,新名则是‘新’和‘名字’的‘名’…”

我:“这样啊,是个挺独特的名字呢。我叫拓也,不用特意记住我的姓哦。”

みゆ:“啊…好的…拓也先生,谢谢你听我说这些…那我…”

我:“不不,遇到困难的孩子总要帮一把吧?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成为我的养女吗?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在经营一个财团,虽然经常需要外出,不在家的时间有点长,但财力足够供你上高中。”

みゆ:“怎么会…我并不是带着那种意图才说的…”

她哭了起来,但我日程很紧,只能尽快把话说完。

我:“总之先回我家吧,详细的说明等到了再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拒绝也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的。”
她泣不成声地摇着头,还是跟着我上了车。

***

我:“这就是我家。虽说是‘家’,其实也只是这栋公寓而已。”
“这一层都是我的房间——虽然这么说,其实也就对面和这边两户而已…那边的房子你可以随便用。”

让一个未成年人这么轻易地进家门真的好吗?虽然也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我认定这是紧急情况,暂且搁置了顾虑。

み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说不定…可能是个小偷哦?”

我:“嗯…为什么呢?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但总觉得不知为何可以信任你。”

***

办理完户籍变更手续等事宜后,三年过去了。

みゆ:“我出门了!”
我:“路上小心!”
相关集团公司的业务也稳定下来,我几乎不再去现场,大多时间都闲在家里,除了照顾みゆ之外无事可做。
就在某一天——

我:“喂?”
老师:“是拓也先生家吗?みゆ小姐好像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们现在要送她去医院,您能来一下○○医院吗?”
我:“啊,好的。”
我隐约明白了什么——最近因为缺少意外和刺激,我一直在みゆ的饮食中少量混入安眠药和促进骨质疏松的药物,看来终于生效了。

***

在医院里

みゆ:“不好意思叫您来,拓也先生。我没事的,给您添麻烦了。”
我:“没关系,我现在去问问医生情况。みゆ你在这里等一下。”

***

医生:“您辛苦了,父亲。”
我:“您好,みゆ的情况…”
医生:“锁骨、尾骨、大腿骨和腿都骨折了,另外右手的肌腱也断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其他方面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康复。”
医生:“接下来要进行手术,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我:“好的。”

***

手术后

我:“怎么样了?”
医生:“手术本身是成功的,但组织损伤严重,双腿可能会留下残疾。”
我:“明白了。”

***

在病房里
(唉…真可怜,高二这么关键的时期,双腿从大腿根到脚都要打上石膏…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但现在也只能满足于此了…)

***

第二天
みゆ:“您提了这么无理的要求,提前出院真的没问题吗?”
我:“啊,没问题的。我会给みゆ安排24小时的家庭护士,即使我不在也没关系。而且在家你也能更安心吧?”
“我还订购了医院的床。不用担心。”
みゆ:“真是的!拓也先生您太拼命了!”
我:“我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就这样,为了不让她察觉时间,一到家我就让她服下安眠药睡了。

(虽然有轮椅,可以给她一点活动范围,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还想进一步破坏みゆ的身体,可我没有医学知识,即使想找黑市医生,也很难找到让她去正规医院的自然理由。)

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时,三个月过去了。みゆ虽然仍需借助支架,但已开始进行步行练习,复学的日子似乎也临近了。

みゆ:“您看!拓也先生!我已经能走这么多步了!”
我:“嗯,真厉害~…”
みゆ(为什么最近拓也先生总是一副很寂寞的表情…)
みゆ(对了…拓也先生是通过照顾我来确认我的价值的吗…那么,逐渐能行走的我…是不是就没用了呢…大家又要离开我了…只有这个,我不要)
みゆ:“啊!”
拓也:“没事吧!都怪你勉强自己。万一有什么大事就不好了,我们去趟医院吧。”
みゆ(啊,拓也先生的眼神变得好明亮…只要这样,我就能一直…)

好了,让她吸入了安眠药,暂时不会醒了。这是绝佳的机会,带她去黑市医生那里吧。

我:“请按我填写的内容进行。”
医生:“明白。”

***

醒来时,我正望着天花板。

拓也先生:“现在要和みゆ说件重要的事。”
诶?什么?好可怕…要说什么?
拓也先生:“最近我一直想照顾你,想照顾得不得了,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我:“是…”
拓也先生:“所以我想照顾你一辈子,可以吗?或许有时候会有点痛…”
我:“拓也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有理由拒绝。我的身体…请随意使用。”
伴随着拓也先生一声嘶哑的“谢谢”,我失去了意识。

***

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公寓天花板。
拓也先生:“早上好。突然这么说有点抱歉,但我得给你说明一下你的新身体,稍等一下哦。”
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我的脖子动不了,只能盯着天花板。接着,天花板上出现了幻灯片。

拓也先生:“那么我开始说明。现在みゆ的膀胱里插着一根导尿管,是用来把尿液排出去的管子。为了防止它脱落,有一个固定球囊,里面塞满了满满的硅胶。所以麻药退了之后,你可能会一直有种憋尿的感觉…但这个解不开,所以会一直保持这样。接下来是屁股…我想你自己排便是不行的,所以请医生切断了肛门括约肌,让它变得松弛。这意味着以后会一直失禁。然后是阴道…为了让这里能一直保持兴奋感,这个瓶子里的药剂会通过插入的假阳具持续注入。”
“然后是关键的身体部分。现在只有双手打了石膏,但两只手臂都没有骨折,所以应该不痛。”
诶?…我完全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我:“拓也先生!我没听说这些!我…我还要上学啊!不能这样!”
拓也先生:“上学?啊,我已经提交退学申请了。”
我:“太蛮横了!大家都很期待的呢!”
拓也先生:“但是你喜欢这个吧?我们兴趣相投呢,我看了你的搜索记录和各种东西。”
怎么会…我是搜索过,但并不是喜欢这种东西啊。
拓也先生:“那我五小时后回来,如果有什么事,照常告诉护士就行。”

麻药渐渐退了,随着感官变得敏锐,我开始在意尿布里的假阳具。
好兴奋…但双手这样没法摩擦…
みゆ:“护士小姐,能请您暂时离开一下吗?”
护士:“…”
不行了…我…
我颤抖着腰,开始把尿布在石膏上摩擦。

只到了一点,但那种糟糕的振动…尿布摩擦着,越来越…
我…明明都已经失禁了,还在用石膏摩擦尿布自慰…明明身体都被破坏了,却在兴奋…好奇怪…啊、啊…头脑变得无法思考,渐渐什么都想不了了…尿布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不是的…护士小姐在看…我完了…

“啊呜…”
就在这时,我失去了意识。

***

拓也:“护士小姐,请换一下尿布。应该不只是小便,还混了很多别的东西。”
护士:“明白了。”
拓也(果然有这方面的潜质吗…虽然有点刻意引导,但慢慢开发她那种性癖也不错。)
拓也(那么,下次用什么方法破坏呢?)
我退学已经两个月了。从那之后,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首先,双手的石膏拆了,开始了轮椅生活。但因为插着导尿管,总是在尿布里排泄。而且24小时处于类似被插入的状态,性癖也越来越奇怪了。
最近,拓也先生还在帮我开发乳头和阴蒂作为性感带。据拓也先生说,这两个地方是向膀胱和阴道传递振动的重要部位,只要调教好这里,就能让全身任何地方达到高潮。他说通常调教这里需要阴蒂一个半月,乳头五个月以上,但我被持续点滴输入违禁药物,同时又被机器24小时玩弄。
在这个过程中,胸部的敏感度不断提升,乳房大了一圈,乳晕也变大了。原本平胸的我,胸部已经成长到异常的高中生机能。
今天也要让拓也先生确认一下。
我:“拓也先生看我的胸部…”
拓也:“感觉不错呢。”
拓也先生:“那么,接下来进行阴蒂肥大化手术。” 他淡淡地说着,像往常一样,将注射器刺入我的阴蒂。
平时到这里我就会潮吹,狼狈地达到高潮,但不知为何今天感到一阵睡意。

拓也:“那么就拜托了。”
黑市医生:“每次都谢谢惠顾。不需要更改,对吧?”
拓也:“是的。”

***

我(嗯?诶?我为什么睡着了?我记得今天是让拓也先生来确认的…)
拓也先生在哪里呢…啊!在那里!我正要开口叫他——我(诶!?怎么回事?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拓也先生!救救我!拓也先生!)
我想向拓也先生求救,但嘴动不了,身体也动不了。
拓也“看来你醒了,那我来解释一下吧。这次相当简单,就是让你全身无法动弹。字面意思,要是不连接旁边的机器,你连呼吸都做不到。嘛,最多也就是除了左手手腕以下的部分,自己能动的也就眨眼了吧。”

拓也“还有,今后要让你作为我的女儿、作为一个可怜的女孩跟着我到处走哦。”

这么说着,拓也先生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我“……!!啊!。。!”

那一瞬间,植入我体内的电极流过电流,我感受到了至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同时身体恢复了自由。

我“啊拓//也///先///生啊啊///好舒服///”

拓也“嘛,只有按下这个的时候才会恢复自由呢。”

我(诶?拓也先生刚才说什么?)

刚要这么说,电流再次流过。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的身体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中断了。

从那以后,日常变成了通过视线和左手安装的设备与拓也先生交流,就这样过了半年。

每天有一个小时,在强烈的快感中,身体会恢复自由,但每次都因为过于高潮几乎昏厥,所以一天里自己能自由活动身体的时间几乎为零。

除此之外的时间,我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要么上网冲浪,偶尔拓也先生会用轮椅带我出去。

就这样有一天,我突然问拓也先生:

我“拓也先生,这里的生活怎么样?虽然一开始突然变成这样很惊讶,但习惯了吗?”

拓也先生停顿了一下,这样回答道:拓也“嗯,没想到你会这么问,但老实说,自从美优来到家里,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哦。不过呢,我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

说着,他拿出一封信。

拓也“从下周开始,我想让美优去一家由我资助的残疾人设施,”

说着,他夺走了我唯一的交流手段——左手的设备。

拓也“美优可能没注意到,但我采集了你的卵子,人工培养出了美优的孩子。以后我要照顾那边,就顾不上美优了。”

(等一下!我!绝对不会添麻烦的!求你了!)

拓也“打了这针,美优就连左手也再也动不了了。当然,通过电极控制也不可能再有了,是一辈子哦。”

(等等!拜托!拜托!!!)

拓也“那么,再见。”

***

几年后

被送进设施后,首先,我那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无法动弹的四肢被打上了石膏,除了局部外全身都被石膏覆盖。接着,从尿道伸出的导管连接到床边的袋子上,即使没有石膏,大概也合不拢腿的厚厚尿布被穿上了。然后,嘴里所有的牙齿都被拔掉,就连唯一自由的双眼也被缠上绷带和纱布,我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而现在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如今我才明白,我被送进的是一家名为残疾人设施,实则只是将人当作性玩物的设施。我连接着机器,一天中的几乎所有时间都在被富裕阶层侵犯。

就在这样的一天,眼前的绷带被解开,带着孩子的拓也先生映入眼帘。

拓也“好久不见,之后过得怎么样?”

拓也“啊,说起来你不能说话呢。”

说着,他拿出了久违的开关,按了下去。

我“拓///也先生///太舒服了呜呜///这样的生活呜呜///谢谢您啊啊啊啊///要去了呜呜////”

说着,我那被换成咔嗒咔嗒柔软替代品的牙齿发出响声。

拓也“那可太好了。”

我(明明拓也先生的爱被女儿夺走,身体的自由也被夺走,还被弄成这样,我却一直这么兴奋,对拓也先生喜欢得不得了////糟糕了///)

拓也“那么再见,美优。”

这么说着,拓也先生离开了。

我已经再也回不到普通的生活了,光是这么想,就让我如此兴奋,无力的阴道溢出液体,肥大的阴蒂勃起。

护士“啊。美优又失禁了呢,在下一位客人来之前换一下尿布吧~”

说着,熟练地给我换上了厚厚的尿布。

过了一会儿,一位男性进来,今天也继续被侵犯。

啊啊啊啊///好舒服///已经不行了////

这么想着,今天我也放弃了意识。

***

就这样持续着那样的生活,又过了十年。有一天,我的意识已经淡薄到几乎消失。就在这时,一位男性走进了病房。拓也“美优,今天我也来了。”

(啊救救我)

拓也“今天呢,有礼物给你哦。”

(诶?什么?)

拓也“是你的女儿,爱酱哦。来,过来吧。”

这么说着,男性带着孩子走了进来。(啊///是我的女儿,好可爱)

拓也“我想最后至少让你看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