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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看来我被套上的贞操带智能锁的钥匙由于某种差错失效了,导致无法解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而且乳头又立起来了。于是,抵在敞开阴唇上的东西开始动了起来。我试图不去感受,但嘴里漏出声音,理智逐渐输给了快感。可就在我打算沉浸于这股浪潮时,刺激却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

冷静思考一下吧。她,给我戴上阿瑞图莎公主贞操带的艾露基娜公主扮演者,同时也是这个地方的所有者,根据程月小姐的说法,去她家似乎就能解锁。只不过,她家虽然不能说是在我家完全相反的方向,但距离相当远,如果去那里可能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而且,车也是个问题。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开车,再说车的轮胎也被锁住了,好像这边也无法解锁。

话说回来,虽然也有疑问:一个因为过于追求完美扮演艾露基娜公主(?)而制作了内置震动棒的贞操带给自己戴上自慰的女痴汉说的话,真的能相信吗?但想到我自己也是擅自停车、非法入侵,还以那副打扮做了那种事,感觉也没资格说别人。总之不快点把这个贞操带取下来,我就要疯掉了。

程月小姐似乎正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查些什么,我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访问这座洋馆的管理服务器。虽然她用一般权限创建的部分无法查看全部内容,但我确认了系统是基于Ubuntu或其他Debian系系统运行的,并开始搜索相关部分。接着从systemd的配置中找到了Smart Belt Key Manager的位置。ChasLink我记得是贞操带加密货币的一种,这里用的是相当旧的版本。另外,Ange Net似乎也是基于P2P的去中心化贞操带管理系统。看来,这片区域曾被指定为与特定生物识别型虚拟货币实验相关的法律适用地,也就是所谓的贞操带货币 ( 智能腰带现金)特区。虽然现在不确定是否还在法律上持续有效,但系统似乎仍在运行。而且,在系统上,当前的『区长』权限似乎归程月小姐所有。

如果有区长权限,并且特区相关的智能合约还在运行的话,她应该能使用我的贞操带管理权限。我这么想着去查了一下,但在去中心化架构下,管理权限似乎也去中心化了,没那么简单。采用这种系统的智能贞操带的锁是由智能合约自主管理的,即便是区长似乎也不能随意解锁。不过,对于新成为特定债务人,即所谓的性奴隶 ( 智能奴隶)的人,区长有任命管理者的权限,而管理者拥有对性奴隶的管理权限,这其中应该包括对贞操带智能锁的解锁和上锁操作。只是,决定调教方针的是债权人,而那位债权人也会是程月小姐吗?区长、债权人和管理者是否是同一人物,我不太确定,但无论如何,只要在支付擅自停车和非法入侵的罚款以及那件事的赔偿金10万日元之前,将我作为特定债务人临时注册,并任命程月小姐为管理者,她应该就能取下我的贞操带并解开车的轮胎锁。

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了程月小姐,请求她成为我的管理者并解开我的贞操带,但她眉头紧锁思考了一会儿,
“我觉得你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
她这样回答。理由是一旦注册为性奴隶,并将该信息流入ChasLink或Ange Net的P2P网络,就无法删除了。如果在她家重置,擅自停车和非法入侵等罚款信息就不会留在ChasLink上,被套上奴隶用贞操带一事也只会局部存在,只要在其他节点传输前删除,就不会在任何地方留下记录。确实那应该是最安全的。但是,那样我就得继续戴着这个贞操带一段时间,而我已经一刻都不想忍受这种刺激了。所以,即使会留下记录,我也恳求她现在就立刻成为我的管理者,取下贞操带。

她以恳求的语气说:
“你并不理解成为性奴隶意味着什么。成为性奴隶意味着失去性自由,而信息被永久记录在ChasLink上,意味着交易记录将永远留存,这意味着可能有恶意之人永远剥夺你的性自由。冷静下来再好好想想。”
但我还是恳求道:
“我相信你。所以,求求你,现在就立刻取下这个贞操带吧。”

程月小姐深深地叹了口气,将线缆插入我戴着的贞操带,同样也插入她自己的贞操带,通过有线连接与服务器相连。然后,她操作终端,将我的个人信息注册到我的贞操带上,并将施加于我车上的擅自停车罚款与我关联起来。非法入侵及其他罚款已经注册在我的贞操带上,关联我的个人信息后,这两项债务就与我绑定,我签署了一份以我的性自由为担保、由程月小姐作为债权人给予债务宽限的合同,成为了她的性奴隶。成为我所有者的她,作为我的管理者任命了自己,并用那个权限取下了我的贞操带。

“谢谢你!真的帮大忙了。”

我流着泪道谢,但程月小姐却说:
“没什么好谢的。因为,你还没真正得救呢。”

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她开车带我去山脚下的便利店时。我想用电子支付,却无法完成。没办法,我试图用卡支付,被告知『这张卡似乎无法使用』。没办法,我试图用现金,也被拒绝了。对方说『我们拒绝与反社会人士进行交易』。怎么回事?

这时程月小姐走过来付了钱,并对店员说“这孩子不是在逃跑,而是在训练中。给您添麻烦了”,店员笑着回答“明白了”。

然后她对我说:“现在明白成为性奴隶意味着什么了吗?”

我原以为性奴隶的身份只是特区内部的事。确实,在特区外调教性奴隶是违法的,但债务似乎并不会消失。也就是说,根据特区法、特区条约和智能合约,即使在特区外也有效,性奴隶如果不戴着管理者给戴上的贞操带,就会被智能合约禁止一切经济行为。不仅如此,甚至可能作为逃亡奴隶,也就是窃取担保物而被逮捕。

似乎存在一种针对新成为性奴隶者的调教方法:取下贞操带放走他们,让他们明白这一点,据说有些管理者甚至会故意让人被捕,程月小姐倒没有那么过分。但这已经足以让我心灰意冷。

面对消沉的我,程月小姐说:
“不过,我并不打算管理你。你必须自己选择贞操带,自己戴上,自己调教自己。就像我一样。”
但我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