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地方,有一处夜晚星空美丽、细语声穿透耳际的露营地。
四周虽被灌木丛环绕,但绿意之中天空开阔,地面整洁平整的区域里,两名女大学生正愉快地享受着露营。
「像这样啊,看着篝火就会不可思议地平静下来呢。我呀,本来对露营什么的完全没兴趣,但像这样体验在城市里做不到的事情,感觉还挺不错的呢。」
「这个我也同意!要不是实爱邀请我,我大概也不会来露营吧!像这样在天空下看着星空取暖,心里会这样扑通扑通地跳,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呢——」
其中一人的名字是秋月实爱。是就读于某所大学的20岁大学生。
头发是外翘的中长发,明亮的棕色发丝,说话举止活泼,但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稍显成熟。
整体的衣着配色虽不至于破坏周围自然景观,却穿得十分时尚,而衣服之下,即使坐着也能看到明显的隆起曲线。
身材线条分明,身高较高且苗条,更衬托出她的衣着与自身气质。
另一人的名字是片原真白。是与实爱就读同一所大学的20岁大学生。
沉稳偏黑色的短发波波头,与实爱相比更偏向可爱,但拥有不遑多让的精致偶像般面容。
比起实爱穿的衣服,她的服装颜色对比稍显鲜明,但同样不至于过于抢眼。
从衣服下浮现的双胸,虽比实爱更含蓄,却确实有着让人想捧在手中的体积。
柔软的手脚没有一丝赘肉,线条纤细。身高比实爱稍矮的她,宛如人偶般可爱。
这样两位打扮精致、散发着闪闪发亮氛围、仿佛与露营地格格不入的少女,是因实爱的提议而来到此处的。
实爱原本就喜欢露营,偶尔会独自前来,用眼睛、耳朵和肌肤感受宁静自然中的时光,体验在平日生活的都市中无法品味到的与大自然和谐共处的感觉。
实爱想把自己的这个爱好分享给朋友,于是说服了经常一起玩耍、保持联系、同上一堂课的朋友真白和另一人,带着豪华的露营装备来到了这个露营地。
此刻,两人正围着较大的篝火坐在椅子上,背靠帐篷静静伫立。
在火星飞舞中,她们一边望着摇曳的火光,一边随着夜风,像往常一样愉快地交谈着。
「感觉大家啊,总是一直吵吵闹闹的吧?虽然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啦。但那样的话会渐渐感到疲惫,这种时候像这样放松一下,不知怎的就轻松多了呢。」
「反倒是对实爱也会因此疲惫感到意外呢。你不是最带头闹腾、看起来超级开心的吗?我还以为你这边也在烧烤,砰!地一下玩得超嗨呢。」
「这话有点伤人啊!我也是会累的好吗!又不是每次都那样啦。而且也不是在勉强自己,也不是说一直全力以赴,只是突然就觉得,啊,这个可能有点累人呢。」
「连实爱也会有这种感觉啊……不过,为什么邀请我呢?」
「就是觉得下次想和谁一起来嘛!然后想到谁合适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真白了,所以就决定那就这样吧。我觉得邀请你来真是太好了呢。」
「有点开心呢。我也深有同感哦。虽然想着看看照片或视频也行,但有些事情不这样亲身体验是不会明白的。篝火很温暖,像这样不是实物就无法体验,虽然理所当然,但确实如此呢。」
「呵呵,你渐渐开始理解了呢。和我一样有天赋哦,真白。」
「诶——前提是自己超有天赋?你对自己的评价很高嘛。」
「居然从这个方向吐槽!?真白就是这种感觉呢。」
两人的对话隔着篝火热烈起来,虽不算大声,但音量足以让彼此感受到热烈,气氛中洋溢着显而易见的亲密感。
在都市中持续奔流、愉快前进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在内心积累的毒素侵蚀着精神。
而自然的原始力量中和了这种都市之毒。她们融入其中,在大自然中度过的日常中的非日常时光,毫无抵抗地流露出笑容,创造着宁静而惬意的时刻。
细语声、火焰的噼啪声、其间传来的虫鸣。在自然创造的合奏中,她们愉快亲密地谈笑着。就在这时,从包围她们的灌木丛某处,传来了沙沙声——一种与之前流淌的声音性质截然不同的清晰声响。
两人丝毫没有将视线转向那激烈拨开草木的声音方向,仿佛进入了只有她们两人的空间般继续交谈。
接着,那声音变得更强烈,细语声骤然增大的下一刻,从灌木丛中,出现了一头巨大的熊。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感,那足以轻易扭断人类的巨大身躯,仅凭存在就散发着压倒周围的威慑力。
熊一边发出仿佛兴奋的喘息声,视线一边如瞪视般持续盯着交谈的两人方向。
它没有走向可能存放食物的帐篷,而是像在仔细审视般在两人周围踱步,继续观察着。
「之前也有过吧,电车延误了,我说这下能不能赶上讲课都悬了——!」
「啊——有过有过!我记得是你把时间看错了,提前出门了所以完全来得及对吧?」
「对对就是那个!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真是超级蠢啊——不过现在想想,那会不会是疲劳的征兆呢——之类的。」
「那不就是睡迷糊了吗?现在还没到那种有征兆的时候吧。那不是刚起床不久的时候吗?」
「嘛——也是呢……那时候眼皮还沉沉的。说不定就是那样呢——我也希望是那样啦!」
「绝对是那样啦!实爱你通宵都完全没问题不是吗!」
然而,尽管那头熊甚至进入了她们视野可见的位置,两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明确的威胁,继续交谈着。
话题涉及自己的周遭、在大自然中度过的心情舒畅等等,内容多种多样,但即使话题转换,她们的声音中不仅没有变化,甚至看不出任何察觉到环境发生改变的迹象。
熊朝着如此不自然地毫无察觉的她们靠近。在真白背后停下动作后,熊缓缓站起身,变成了用两条腿站立、作为生物的威慑感达到顶峰的姿势。
一边发出低吼,一边高高扬起右前肢。接着,熊用那只右前肢,狠狠击打了真白的后脑勺。
「那个嘛,要是打起精神来倒是能行啦!但一般不想通宵什么的!对身体不好而且首先就很累人。真白你之前不也说过不得不通宵吗?」
「那个是没办法嘛不小心忘了有必须提交的东西有s■31?r」
真白一直以不变的语调继续说着,但在被击中的瞬间,全身像被孩子扔出去的玩偶般飞了出去,头朝下栽进了篝火中。
被熊击打的后脑勺,连带着漂亮的头发和头皮被剥落,其下露出了银色的头骨。
真白本应陷入了非同寻常的绝境,但她折断的颈部以下却异常平静,只是趴在地上不时地剧烈颤抖着。
「$0#1s□inaイト糟糕赶不上了了了!当时是シ这样的!」
真白的声音变成了如电子扭曲般的声音。但没过几秒,她就恢复了原来的声音,若无其事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试图继续回应实爱的对话。
然而,很快她的声音又开始变调,音调开始失常。
「对吧——?所以真白你不也挺能努力通宵的吗!不过啊,在这里就不用在意那些,可以这样慢慢来……不是很好吗?」
眼前出现的巨大熊,用尽全力殴打了朋友的头,而那位朋友的头此刻正被砸进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木炭中开始燃烧。
尽管处于如此紧急的事态,实爱却极不自然地继续着平时的对话,凝视着刚才她坐着、现在空无一人的椅子方向,不停说着话。
噼啪声——与之前不同的某种东西燃烧的声音加入进来,还响起了玻璃破碎般的声音。
被火焰直接炙烤的真白的脸,表皮烧焦溃烂、黏糊糊地熔化,眼球出现裂痕,之前可爱的脸庞下,露出了与后脑勺暴露部分相同的银色头骨。
头部燃烧的篝火周围,完全没有飘荡着肉烧焦的气味。混杂在木炭气味中的,是如同误将橡皮筋熔化般的烧焦树脂气味。
「嘛A是那样呢ー。在こ这里好好睡睡睡睡睡リ觉的话,明天醒醒醒醒醒醒醒醒醒来的时时时时时候会ttttttttt清爽舒rrrrrrndaru■%0#025啊啊啊啊啊啊aaa——」
真白颈部以下剧烈痉挛抽搐,像痛苦翻滚般胡乱挣扎着,但丝毫没有停止那破碎话语的迹象。
她仍发出声音,仿佛自己还坐在椅子上与实爱交谈,但她的状态已只能用异常来形容。
此时,将真白击飞的熊,将左前肢按在她的背上压制住她,缓缓地咬下她的右臂,使其与躯体分离。
撕裂的断面处,无数金属零件飞散,断裂的电缆和金属骨骼露了出来。
像狗叼着骨头般衔着的手臂,手指和手腕部分仍在微微跳动般地活动着。
熊似乎咬了一会儿,然后用右爪抓住它,朝对面实爱的头部扔去。
「对对!这个还没跟真白说呢!早上起床的时候啊,升起的朝阳超……超漂亮的!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哇,这么漂亮的吗……确实吓了一跳呢。那种美简直惊人。」
即使朋友在眼前燃烧,被熊袭击撕断手臂,实爱仍仿佛对话还在继续般愉快地说着话。
被扔来的右臂击中头部,周围响起沉闷撞击声的瞬间,她的说话出现了不自然的停顿,声音也变得有些尖利奇怪,但最终仍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说着。
掉落在地的真白的右臂,像被冲上岸的水生生物般抽搐、抽搐地跳动了几下后,自然地不再动弹。
「hhhhhhhェェェェェみ■#0みみ,看过み$20过看过tttttttttいいいいいィィぃ■■#02…………」
真白的头部持续被火焰灼烧,火势逐渐从头部沿着头发和脖颈蔓延到身体上,开始燃烧起来。
原本不断挣扎的身体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就在即将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袭击真白的熊,这次将目标转向了实爱,朝她逼近。
“早起虽然总是很麻烦,但只有露营的时候,就会觉得‘好,打起精神早起吧!’呢。想看那片景色~!~!”
从头部被右臂撞击的那一带开始,实爱的言行也出现了如同跳音般的异常,但她并未察觉,继续朝着空无一人的椅子方向说着话。
她就这样对着虚空不断发声,独自露出笑容,手舞足蹈地说着话,而熊猛地挥下左臂,将她腹部连同穿着的衣服一起撕裂。
“早上确实很冷,但那种时候喝的热可可,我就喜欢上了……你看,我平时在大学都喝红茶,但最近喝可可吧?这就是原因呢。”
由于力道过猛,实爱的身体连同没有靠背的椅子一起向后倒下,膝盖以下搭在倒下的椅子上,变成了仰卧的姿势。
破损的心爱衣服和其下被利爪撕裂的皮肤下方,铺满了无数的机械和金属骨架,从下方破损处,微微露出一个粉红色的球状物体。
里面没有任何类似内脏的东西,尽管被挖开般伤害,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停地继续着对话。
视线望向天空,看起来像是在对着星星说话,但她的话语全部都是对着此刻正被篝火炙烤燃烧的真白。
腹部被挖开后,她开始轻微抽搐,而熊像是要追加追击一般,一口气扑向实爱,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毫无防备的脖颈。
獠牙咬入,皮肤穿孔,缝隙中漏出无色透明的液体。
接着熊加重下颚力道,咬到实爱的脖子几乎要折断的程度,然后拖着她的身体,咬断半边脖子后将她扔了出去。
“就就就就就ddd是这样啊。我、我我我我我我喜喜喜喜huan、那那那那、可可、可、可可、这、这这、这个、这个、no。我我那个、那个、还还还可可也也也也我、那、从从可可可也着迷tttttt了sa”
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半边脖子消失,断面处露出了几根断开的电缆和金属骨架,与真白的右臂如出一辙。
倒在泥土上的实爱,依然保持着仰卧的姿势,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是,视线焦点完全涣散,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扭动。
她依然在比手画脚,但动作变得迟缓且失去了流畅,变得如同被丝线操控一般僵硬。
她继续发出像燃烧的真白那样夹杂着电子音的怪异声音,但那声音并非从口中发出,而是从熊咬断后暴露出的脖子断面处传出。
嘴唇的动作只是配合着那声音。但声音与口型,从喉咙被咬断的部分开始微妙地错位。
而那只熊,嘴里还叼着她脖子的一部分,将其吐在一旁,将右手放在实爱的额头上,像球一样开始滚动。
快要断裂的脖子左右扭动,火花四溅。
“soU…………■%0#吧2………………这…………个Ma………………ee…………………………”
“啊——真白我哈啊啊没合得来来来来来来啊。我我我我我是可可?我更喜欢喜喜喜喜早上的hou啊”
头部发出火花和噼啪声,最终连那奇异的电子音也无法再发出,真白化作了火焰蔓延到全身的某种东西。
从真白那边传来的声音已不成形,理应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实爱却仿佛内容从一开始就已定好一般,继续与夜空对话着。
她被熊蹂躏得破破烂烂,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熊这个显而易见的威胁存在,即使朋友在眼前被明确袭击,也毫无反应。
一边发出乱七八糟的动作和声音,一边对眼前乃至已经扑过来的猛兽始终毫无反应,仍在喋喋不休的实爱和不再动弹的真白,就这样诡异而持续地品味着露营的时光。
不久之后,从距离两人帐篷不远处的另一顶帐篷里,出现了一名女性。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果然费了不少功夫。能这么快就搭好,你们两个真厉害啊。”
她的名字是大坪奈苗。和两人同校,同样是20岁的大学生朋友。
她梳理得整齐的刘海露出额头,可见分缝,柔顺的金色半长发,配上略向上挑、透着强势氛围的美貌。
虽然空气寒冷,但整体上肩膀和大腿等部位暴露较多,胸部大小相比两人略显含蓄。
然而身体线条的匀称毫不逊色,堪称模特般的美貌,与服装设计相得益彰,更凸显了她的魅力。
这位奈苗也是受实爱邀请来露营的女大学生之一,但搭帐篷比两人费时得多,在两人已经开始闲聊时,她仍在进行设置。
在不熟悉的工作中反复失败,翻看说明书尝试多次后,帐篷终于完成。她这才从里面出来,在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情况下,重新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两人应该已经去篝火那边了吧。我也得快点。”
奈苗想快点与两人会合,快步朝篝火方向走去。
然后,映入她眼帘的,是惨不忍睹的景象。
“我我我我几点起…………床?啊啊啊啊我是5点左右是5点左右是五五五ji左右吧吧吧。正好是日出日出的的的的的日出时”
“……………………………………”
“没关系的!一定能起来的!没关系的!我会叫醒你的!”
头部扎进篝火,全身化为火球,连抽搐都停止而沉默的真白,以及脖子和腹部被挖开,明明只有自己发出声音却仿佛在与什么对话的实爱。
在她们这种人类异常状态的身边,蹲坐着一头巨大的熊。
熊此刻将右手放在实爱的头上,像猫玩球一样转动摇晃着她的头。
她的头随时可能被压碎,或许是受此影响,她的右眼出现了裂纹。
目睹如此冲击性景象的奈苗,却并未惊呆或拔腿就跑,反而笑着愉快地自己走进了那片地狱般的惨状中。
“哇——!露营地还有这么可爱的动物啊!我还以为不会有这种东西呢,能这样接触,真好——!”
但奈苗却像是认为两人在与可爱无害的小动物互动一般,对熊也毫无畏惧地接近。
“…………………………”
“啊,奈苗奈苗奈奈奈奈奈苗你太慢太慢慢慢慢慢了啊、啊、啊、奈苗你太慢了!太慢了!怎么了怎怎怎的?怎么了奈苗苗苗、奈!”
奈苗来到篝火附近,实爱的言行发生了变化。
真白全身烧焦,皮肤熔化,逐渐变成漆黑的骨架,她是否对对话有反应也不得而知。
但奈苗也对已来到近旁的熊毫无畏惧或恐惧的样子。
“因为搭帐篷很难嘛。要是有更简单的,我可能就买那个了——。”
“啊——啊啊抱歉抱歉抱歉抱歉mmmmm我应该帮忙我应该帮忙我该帮帮帮帮帮的”
“真是的——。不过,很漂亮很好呢。近距离还有这么可爱的动物。这在城市里可不行呢。”
与无论被如何攻击蹂躏都完全无视熊的两人不同,奈苗的视线牢牢捕捉到了熊的身影。
但她是否没看出两人明显兴奋的状态,还是她自己哪里不对劲?奈苗面对眼前伸出舌头滴着口水的巨兽,丝毫没有退缩。
然后,熊像对待之前两人一样,朝她猛地挥出右臂,砸向她的头部左侧。
“啊哈,好痒啊。野生的这么爱玩不常见吧?”
奈苗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正面挨了那只巨大的右手。
脖子折断,皮肤被挖开,她的身体顺势仰面倒在地上。
呈大字倒在泥土上的奈苗,脸颊露出银色骨骼,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反应就像是被小狗扑倒一样。
接着熊扑到她身上,用整个体重踩压她的脚关节,同时用爪子挖开她的乳沟。
“啊哈哈,真是可爱。你是从哪儿来的呀——乖哦乖哦。”
脚关节被熊的体重压向反侧,皮肤被压扁。
同时,毫无防备被熊爪击中的奈苗胸口,和之前两人一样露出了金属骨骼,其深处收纳着类似电池的东西。
她的皮肤下,完全看不到心脏或肺等脏器。电子零件和金属零件像替代品一样塞在里面。
尽管处于明确被袭击的紧急状态,奈苗却依然像与小动物玩耍般,伸出双臂,轻轻抚摸熊的身体表面。
熊猛地甩开,她的双臂被以砸向地面的力道摊开,熊那厚实的手掌插入奈苗暴露的胸腔内,一边发出金属骨架扭曲的异响,一边撑开。
熊的手抓住了她体内的电池状物体,连同周围的电缆一起被拉了出来。
“就像来了动物园一样。我记得确实有可以接触的动物园吧——。不过,这么直接的还是第一次m────────”
即使身体内部被拉出东西,奈苗仍像与可爱动物玩耍般,晃动着不稳的脖子左右摇摆,继续说着话。
熊将拉出的电池状物体放在右手上,用左手像压碎一样猛地拍烂。
手中发生了小规模爆炸和火花,物体飞散。
那一瞬间,奈苗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变成细微的颤抖。
声音也瞬间像断了线一样消失,她刚像是要挣扎,便慢慢不动了。然后,她就那样变成了不会说话的人偶。
爆炸的瞬间,熊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用右手击打了她的身体。
左臂在那股力道下被折断的同时,奈苗毫无抵抗地骨碌碌滚过地面,浑身沾满泥土,保持着那副兴高采烈说话的表情软瘫下去。
似乎是闹腾够了,熊缓缓退回树丛中,既没有搜寻任何食物也没有破坏帐篷,就这样离开了现场。
「可危危危险险险kkkkk对吧? 我我我……大、大概不会再再再再再见面了吧……但、但是啊,熊啊野野野野野野兽之类的会会会会出现吧? 不不不注意的的话危危危险险险险险,可可能被被被被被被杀掉的哦」
「…………………………」
「───────」
「真真真有趣耶yyy! 啊哈哈危危危险所以啊哈哈哈哈哈不注意的的话啊啊啊哈哈哈我我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留在那里的,是遭熊袭击后变得惨不忍睹的三人身影。
虽然勉强还能持续说话,但被撕裂的脖子左右摇晃,瞳孔失去焦点,全身痉挛,对着天空吐出支离破碎言语的实爱。
篝火的火焰蔓延至全身,头发、衣服连同皮肤彻底烧焦,只剩下漆黑焦糊的金属骨骼与若干疑似机械零件的真白。
虽然后来才加入,却误将熊当成小动物什么的而遭蹂躏,从胸口深处被拽出电池般的东西并被压碎,就此一动不动停止运作的奈苗。
一直洋溢着愉快气氛的、华美夜空下的露营,如今只有破碎的言语与篝火的声音在空气中传递,其间唯有夜风穿行而过。
三人陷入凄惨状态后,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在她们曾使用的篝火前,站着一位全身裸露、双手端庄地置于胯前——与之前明亮轻松的氛围截然不同——的实爱。
实爱脸上挂着至今从未展现过的、与她性格不符的、营业式的美丽微笑。
以分毫不差的固定步幅走到一定距离后,实爱以优美的角度行礼,缓缓开口。
「各位观众,感觉如何呢? 本次承蒙观赏这款安卓概念成人视频《小箱女子露营》,衷心感谢各位。」
以与之前在篝火前愉快交谈时明显不同的语气和声线,实爱开始如同导游般解说起来。
正如她刚才所言,实爱、真白以及奈苗,原本就不是人类,而是机械构造的安卓机器人。
她们就读大学的个人资料、彼此是朋友的关系,全都只是设定,不过是植入她们电子脑内的程序运作。
在大学里如何度过、有过怎样的对话和生活,这一切原本也都不存在。
「本次作品的概念是:没有自觉的安卓机器人像人类一样交谈,期间遭遇熊袭击,却毫无察觉地继续模仿人类行为,最终被破坏的场景。袭击我们的熊,和我们一样是机器人,被预先编程来破坏我们。」
袭击实爱她们的熊,同样是在规定时机被设定来破坏她们的机器人。
三人的对话、表情、动作、时机,全都按照一定程度指定的剧本编程运作,熊也是如此。
即使实爱喉咙被撕裂、真白烧成焦炭、奈苗电池被压碎,对话仍能持续,是因为预先设定了要说什么。
即使其中一具停止功能,她们仍会继续交谈,仿佛彼此正常对话。正是没有自我的傀儡人偶。
就在这般持续解说影片内容的结尾谈话过程中,破坏了三具机体的熊再次从实爱身后现身。
现在正在说话的实爱,是预先准备、并植入了损坏机体数据的备用机体。
与损坏的那具毫无二致的实爱,始终以播音员般的谈吐举止对着镜头说话,对后方逼近的猛兽型机器人的脚步声毫不侧目。
「此外,本次我们损坏的过程,大致由预先剧本决定,但我们所说的台词、行动、表情等,均由拟似人格运算输出而■@0%*」
接着,熊毫不旁顾,在实爱正侧方扬起右臂,全力击打她的头部。
头部受击的力道砸向泥地,脖子扭曲歪斜。
实爱既无受身架势也无抵抗迹象,只是顺从地接受编程设定的野生暴力,漏出电子音,全身剧烈痉挛了一瞬。
「□hy61?ro情感等等哈哈,由拟似人格、人格的运运运算输输输出而ta成。即即即使眼前有有有有野兽兽兽兽肆虐■■#%0也&1」
熊乘胜追击般,咬住仍保持仰躺、继续做着导游般手势的实爱的喉咙,如同重复影片中的情景,用利齿开洞,连内部机构一并咬碎。
因被击倒的冲击导致电子脑损伤,又因颈部破损而错误激增的实爱。
音频机构异常,语言处理无法正常进行,音调和发声变得混乱不堪。
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双眼咔嗒咔嗒震颤,或许因为颈部以下无法正常传递信号,此前端庄的举止瞬间消失,虽维持着优美姿势的形态,四肢却胡乱摆动,漏出人工爱液。
然后,熊仿佛要将捕获的猎物运往某处,咬着实爱的脖子,开始拖拽她。
摄像机静止在原位,持续追踪着这一幕。
「一边持持持持续着人人类类类类的对话可可可可可,眼眼眼前,朋友被烧烧烧烧焦焦焦焦,朋、朋友被击倒胸口被被被被撕裂,脖子脖脖脖子被被被被咬咬咬咬碎,人类? 仍继继继继续kkkkk模模仿人类行行行行为的我我我我们安卓机器人的举举举举动,若若若能让您享享享享受朋友被被被被啊啊啊破破破坏的乐趣,我我我们们们。谢谢谢,您观观观观看看。朋、友般人人人类化的,对话的持持持持续续续续…………」
实爱的人工肌肤在泥土上摩擦受损,脖子近乎断裂般被压碎拖拽,却仍竭力试图按照程序说出台词,破损的音频从喉咙漏出,嘴唇稍迟地翕动,四肢扑腾得几乎看不出与之前动作相同,逐渐淡出画面。
她被拖行过后,留下因故障从胯间漏出的人工爱液痕迹,直至最后都展现着损坏机械人偶的样貌。
就这样,安卓破坏AV《小箱女子露营》拍摄顺利结束。
只有机械才能做到的、机械人偶的痴态,被喜好此道的人们破坏的美丽安卓的不堪模样,为满足追求多种破坏方式人们的进一步欲望,作为宣泄的材料,以影像形式崭新留存下来。
小箱女子露营
小さな箱の女子キャンプ
本作品是根据pixiv请求平台上的委托创作而成。
感谢您提交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