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呜……好冷……)
伴随着远处传来的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我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想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肌肤感受到的是瓷砖地面的冰凉,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现在是性处理便器。
一月的寒气,毫不留情地向我这个除了全头面罩、臂缚,以及出于最起码的温情才被允许穿上的过膝乳胶袜之外,什么都没穿的人张牙舞爪。
“嗯嗯………唔嘎⁉︎…呜咕、呜咕…!”
因为寒冷,我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而扭动脖子时,鼻子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像猪一样可悲的声音。都是因为刚睡醒,忘记了鼻钩也还戴着。这是多此一举的“体贴”,为了让我被带盖开口面罩堵住的嘴能更容易用鼻子呼吸。
没被告知这里是哪里,所以具体不清楚,但从偶尔能听到的广播来判断,大概是车站的厕所吧。而且还是个挺大的城市。
咕噜噜噜…,
“噢……咕………呜……”
意识清醒过来一阵子后,身体感觉到了强烈的便意,我不知所措地扭动着屁股。从脚趾的触感知道正下方就有排水沟,所以小便某种意义上可以自由解决,但大便就不行了。
因为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锁链,被拴在厕所最里面的墙上,所以大概够不到斜前方应该是便器的地方。即使够得到,为了防止泄漏,肛门里也塞着气囊塞,所以反正自己也没法排出。明明就在厕所里却没法排便,连我自己都觉得讽刺。
凭往常的经验,距离工作人员来还有相当一段时间。在那之前必须忍受这寒冷和便意。为了逃离瓷砖的冰冷,也为了不干扰屁股里的塞子,我重新调整为跪坐的姿势,一边微微颤抖,一边等待着人来。
我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起因要追溯到大约半年前——
起因是妹妹发来的一封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救救我”。
学生时代就失去父母,仅靠姐妹俩互相扶持的我和妹妹,一直很珍惜彼此。但自从去年她结婚以后,本来频繁的联系就一下子中断了。虽然觉得可疑,但想着她新婚生活很忙吧,也没好意思催促她联系。
面对妹妹这不寻常的求救信号,我什么都没拿就直奔妹妹和丈夫的新居,在那里我看到的是满身伤痕和淤青、憔悴不堪的妹妹。听疲惫的她讲述,似乎是遭到了丈夫的家暴。
看到重要的妹妹被伤害,我狂怒不已,等着她丈夫回来,像恶鬼一样气势汹汹地质问。但那家伙不但毫无愧意,还当着我的面喋喋不休地说妹妹是多么愚钝无能,最后甚至在我面前对妹妹动了手。
我忍无可忍了。下意识地用手边的烟灰缸从背后砸了他,一直打到他不能动弹。我很快被捕,接受了审判。妹妹的情况被考虑了进去,但终究没能避免实刑,被判了五年徒刑。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被独自留下的妹妹。担心身心都受到重创的她,想在她身边支持她。律师向急切想早点出狱的我提议,可以申请性处理便器刑。
性处理便器刑是一种人权被大幅暂时限制,被拴在公共场所,作为设施用品为不特定多数国民提供性处理的刑罚。
据说如果自愿成为性处理便器,刑期会大幅缩短。以这次的案例来说,本来五年的刑期会被缩短到半年。
当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刑期缩短到十分之一,简单来说就意味着那是十倍的密度=辛苦。事实上,因性处理便器刑而身心受创的服刑者也不在少数,据律师说,甚至有人说“还不如死了算了”。
即便如此,对我来说这仍是雪中送炭的机会。想尽快见到妹妹的我,自愿成为了性处理便器,申请顺利通过了。然后就被拴在这个车站的厕所里,至今大约三个月的时间里,成为了数不清的男性的玩物……
一边回想着这些事,一边一直等着工作人员来。感觉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但因为便意,也没法再睡着。肯定也有因为寒冷导致肚子受凉的因素吧。
“呜呜……”
(肚子好痛…好想快点出来……)
肚子痛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所以希望他们快点来。为了稍微缓解腹痛,我把上半身折叠起来,几乎成了土下座的姿势,这时听到了走近这边的脚步声。我猛地一惊,抬起头来。
“早上好~,今天也好冷呢。不过便器酱更冷吧?”
熟悉的、略带低沉的声音。是车站的工作人员。是负责照顾作为性处理便器服刑的我的人。叫我“便器酱”是因为他不知道我的名字。似乎出于隐私考虑,被判处性处理便器刑的服刑者的个人信息对周围的人是保密的。
“噢噢、哦啊啊…!”
“好好,先上厕所对吧。”
我像是迫不及待似的跪着挪向工作人员。总之希望快点把屁股里的塞子拔出来。幸好对方似乎立刻就明白了,从我身边擦过,背后传来了咔嗒咔嗒的声音。大概是在解开项圈的锁链吧。
“跨过便器,把脚分开……好,就那儿OK,慢慢蹲下。”
在协助下,我按指示的位置蹲下,摆出蹲踞的姿势。当然,在男性面前摆出这种姿势、被看着排泄是很羞耻的,但这也没办法。本来就是要被用来性处理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放气哦”
噗咻………,
啵啵……噗通,
“啊啊…!……哈啊…,”
咕噜噜……扑通!
淅沥沥沥沥……,
随着气体放出的声音,屁股的压迫感渐渐消退。然后在完全瘪掉的气囊塞被缓缓抽出的几乎同时,我忍不住排泄了出来。憋了一整晚,量相当大,势头也很猛,伴随着响亮的水声,飞沫溅到了大腿内侧。好羞耻…,我不由得把脸从工作人员大概在的位置别开了。
“那接下来要灌肠咯”
滋滋…,
“嗯…!”
咕嘟咕嘟咕嘟…,
“哦啊……!”
屁股被擦拭后,感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肛门,冰冷的液体逆流进来。
咕噜咕噜咕噜…,
“呜…、呜……,”
“再稍微忍耐一下哦。”
不能马上排出,要忍耐一会儿。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冷汗顺着肌肤流下。
“好了,可以排出来了。”
哗啦啊啊啊!
“啊啊啊…!”
“要放塞子了哦,来屁股放松”
滋扭…!
“嗯…!”
噗咻、噗咻、噗咻…,
“嗯、呼……!”
终于得到许可,我放松了肛门的力量。肚子疼痛缓解的快感让我自然地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享受腹中空空如也的解放感,就再次被插入了气囊塞,充气膨胀。屁股里有东西膨胀开来的这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即使过了一个月,现在也仍然无法习惯。
“现在给你喂饭哦,来抬头向上。”
“啊——……”
噗通……噗通噗通…,
“嗯…!、嗯…!、嗯…!”
按照指示仰起头,粘稠的东西碰到了裸露的舌头,然后流进了喉咙深处。味道有点苦,实在说不上好吃。一天喂食两次,会被灌进相当多的量。好不容易清爽的肚子,转眼间就又变得鼓鼓囊囊了。
结束后,被灌水冲洗口腔。照顾我的人好像有好几个,但这位工作人员是相当细致照顾我的类型。
“好,早饭结束。那今天的工作也要加油哦………马上就开始,只用嘴就好,可以快点帮我解决一下吗?”
伴随着有些客气的声音,眼前传来像是拉下裤子拉链的声音,一股冲鼻的雄性气味袭来。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抬起头,摆出接受的姿势。
就这样,作为性处理便器的一天开始了,但基本上上午被使用的情况比较少。理所当然,大家都要上学上班,都很忙。在这种时间,没人有空在这种厕所的便女身上满足欲望。
啪啪、
“啊…”
“把屁股转过来。”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就像现在,刚感觉肩膀被拍了拍,就传来了漫不经心的声音。我站起来把屁股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头抵着墙壁。
滋噗…!
“呃啊……!”
在没有湿润的阴道里被突然插入,疼痛让我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也有人一开始会让我用嘴或者用手指帮我放松做准备,但对我这种被当作物品对待的人,能做到那一步的大概十个人里才有一个。大多数情况下,我只是被当作丢弃精液的道具来对待。
啪、啪、啪、啪…
“啊、呜、啊啊…!♥︎”
然后腰部被抓住,对方的腰猛烈地撞击着,阴茎激烈地冲击着我的阴道。没有丝毫体贴,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粗暴动作。如果在成为便器之前,大概只会感到疼痛吧,但现在的我,快感的比重更强。
“唔…!”
噗噜噜噜…!
“呜哇………!”
感觉到抓着我腰的手突然用力,一股热流注入了子宫。虽然应该没戴套,但每天提供的食物似乎有避孕效果,幸运的是三个月过去了,至今没有怀孕的迹象。嘛,如果性处理便器每次都怀孕,那就太麻烦了,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处理措施。
刷啦啦啊啊啊
“呀啊⁉︎”
“喂!在冲洗呢别乱动!”
啪!
“呜哇啊!”
我刚喘了口气,冰冷的淋浴就浇到了胯下,我吓得想躲开。屁股被打了一下,脖子被抓住,淋浴的水流变得更猛了。按理说配备的淋浴应该也能出热水,但可能是因为老旧,水加热需要一点时间。这也是,会为便女考虑到那种程度的人很少。
直到秋天还能忍受,但在严冬里把冷水浇在敏感部位,已经无异于拷问了。终于被解放,脚步声远去后,我蜷缩起来瑟瑟发抖。每天经历这种事,自己都奇怪怎么还没感冒。也许食物里混了药。
之后又来了几个男性,利用了我。这样过了一阵子,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吵闹的声音靠近了。
“今天带来的哪个?”
“这个!超厉害吧?”
“哇这形状好恶心!插进去好可怜哦w”
多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我听到后立刻绷紧了身体。像这样做性处理便器的时候,有些不太想他们来的…麻烦的使用者。从坏的方面来说印象深刻,所以我会记住声音,他们也在其中。
他们满足了自己的性处理之后,还会用从成人用品店或网上找到的道具,一味地折磨我。那些面对普通女性会被敬而远之的恶趣味道具,面对无法拒绝的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对他们来说,我是绝佳的玩具。
“喂便器,把腿张开。”
“在网上看到超厉害的玩具就下单买来了,给你试试。”
“光当便器用腻了吧?今天也让你爽一爽哦。”
随着一阵嘲弄般的声音,恼人的马达声传入耳中。我不得已撅起屁股张开双腿。即使不是用于性处理,既然受到使用者的命令,也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服从。
滋噗噗……!
“啊啊啊!♥”
(呃……好粗……这东西要动起来吗……?)
“哇,光是插进去就这样了啊?”
“要开开关了哦——”
相当粗的东西——恐怕是假阳具进来了。不仅尺寸惊人,表面还布满无数凸起,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狠狠刮擦着阴道壁。仅仅是插入所带来的惊人压迫感,就让我几乎快要高潮了。
“三——、二——……零!”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 嗷啊啊!♥ ……呃啊啊!♥”
“哒哈哈哈!抖得嘎哒嘎哒的嘛!”
“好歹给老子忍一下看看啊!你这样后面可撑不住!”
“啊啊啊!♥ …呃啊啊!…嗯啊啊!♥”
不行。这个刺激太强了。怎么可能忍得住。我拼命摇晃着脑袋恳求他们拔出假阳具,但他们只是咯咯笑着,一点忙也不帮。
我的身体是为了减轻性处理中的痛苦而开发的,变得非常敏感。即使是普通女性只会感到痛苦的刺激,我也会感受到快感。
“这边也给她装上吧!”
滋——……,
滋滋滋滋滋滋……!
“嚯啊?!♥ 啊!♥ 嗯哦哦哦……!♥”
乳头和阴蒂又被压上了像是振动刷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想缩身躲开,却被从后面按住,无法逃走。
如今我被允许做的,就只是在男人们的手中扭动身体、达到高潮而已。
“嗯嗯嗯……、…啊!♥、呜哇啊啊啊!♥”
“厉害!一直在高潮啊!”
“就这样让她高潮到晕过去吧!”
(要去了…!一直在去…!好难受………!)
明明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他们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再这样下去,意识会不会飞走呢——
“喂,大哥,不玩的话能让开那儿吗”
“呃啊………?”
“哈?大叔你有啥事啊”
“真扫兴,走了走了”
从年轻男人们的对面,传来一个尖锐而低沉的声音。被打扰的年轻人们不高兴地扔下几句话,走出了厕所。
“哈啊……哈啊………呜嗯………”
“哎呀呀,抖得这么厉害啊…。没办法,只用嘴的话就让你忍忍吧,脸朝上。”
也许是看不下去我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瑟瑟发抖、试图撅起屁股的样子,声音的主人似乎允许只用口腔进行性处理。我感激地接受了这份好意,跪下来,仰起头伸出脖子。
吧唧……舔舐………、
“哦,还挺熟练的嘛。”
怀着被帮助的感激之情,我比平时更用心地侍奉着。虽然因为被口部面罩固定着嘴巴张得很大,动作幅度有限,但就用舌头来回舔舐对方的背筋和龟头,不久,眼前的男人便射精了。
“呼…,意外地不坏嘛。……你,今后也会很辛苦吧…,别认输啊。”
说完,眼前的人便离开了。突然被温柔的话语相待,总觉得眼眶一热。仿佛快要崩溃的心得到了一点恢复。
又过了一会儿,一位与早晨不同的站员送来了第二次餐食。对我来说,吃饭时间是把握一天时间流逝的宝贵时机。这时我已经相当想排便了,于是试着请求,但对方可能嫌麻烦,直接回去了。必须忍耐到末班车时间,这让我很受打击。
时间再过去一些,使用者突然开始大幅增加。恐怕是傍晚的下班高峰时段。这样一来就会忙得连喘息的空闲都没有。似乎是排着队,正在接待的客人身后也能感觉到多人的气息。这个时段人多是常有的事,但今天特别多。
“那个,我可以用嘴,能同时用吗?”
“啊,可以哦。”
“嗯唔!嗯、嗯嗯、呜呜…♥”
在被从背后抽插的同时,嘴里也被插入,前后以不规则的节奏进行着活塞运动。拥挤时偶尔会变成这样,老实说相当难受。不仅是肉体疲劳,黑暗中没有尽头的苦行也在侵蚀着精神。老实说,我能理解其他性处理厕所会精神崩溃。
噗咻…、
“嗯啊………哈啊…哈啊…哈啊…”
接待了几十个、搞不好近百人之后,终于迎来了可以稍微歇口气的时间。但那时,我已经因为腰腿疲劳而无法按自己意愿站立,身体也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老实说今天已经想休息了。我暗暗祈祷不要再有使用者来了,但是——
“——该死该死该死!一个个的都看不起老子…!”
听到那嘶哑的声音,心情顿时阴沉下来。这个人也是那种从坏的方面让人印象深刻、记住了声音的使用者之一。恐怕是个流浪汉吧,就像好几天没洗澡一样体味很重,言行也极其粗鲁,而且在使用者中,对我尤其粗暴。加上今天,他看起来比平时心情更差。
“喂厕所!赶紧把屁股转过来!”
“啊……啊啊……”(发抖……)
“太慢了!瞧不起老子吗?!”
啪!
“呜嗯…!”
怒吼声伴随着唾沫飞来。我想站起来,但因为刚才的高峰期膝盖发软,站不稳。于是对方似乎不耐烦了,侧腹一阵疼痛。一记耳光扇了过来。
啪、啪、啪啪…
“啊、呜、嗯啊…!”
“你这骚货…!像这样一整天只要含着男人的鸡巴就能完事,这工作真轻松啊!是不是?!”
啪!啪!
“呃咕…、呃啊…!”
一边从背后侵犯我,一边这样骂我、拍打我的屁股,这也是我讨厌这个人的原因之一。大概是因为他自己是流浪汉过得很辛苦,而我这个罪犯却只做接待男人这种轻松的工作,让他很不爽。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要是能交换的话,我真想跟他换。
“要射了!给老子感恩戴德地接住!”
噗咻!
“呜……!”
“呼…呼…还不止这点呢…”
射精后稍作喘息,立刻开始了第二轮。偏偏就是这种人,会挑没人的时间来,所以会长时间赖着不走。
啪、啪、啪、啪…
“呜…!呼……、”
噗咻…!
淅沥沥沥沥……、
“呜啊啊!…啊啊啊………、”
(呜唔,在里面尿尿了…!)
结果这一天,被连续五次射在阴道内,最后还被尿了一泡。流浪汉终于满足地离开了。我失神地跪了下来。浑身无力,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溢了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呜呜……屁股好痛…)
刺痛不已的屁股接触到冰冷的室外空气,浑身一颤。感觉从早上一直憋着没上厕所,肚子胀得鼓鼓的。
虽说是自己志愿的,但老实说精神上相当吃不消。早知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去服刑……不不,不能认输。为了早点回去见到妹妹,必须忍耐……
“厕所酱,今天也辛苦了。今天人多,很不容易吧。”
是早晨也听过的那位站员的声音。这么说来,末班车后车站就要关门了吧。察觉到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过来的站员用温水淋浴冲洗掉我身上的污秽,然后用毛巾擦干我的身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大概只有这个人了。
“哎呀,屁股都通红通红的了,真可怜。……又是那个流浪汉吗…?下次他来的时候得严厉警告他才行…。”
涂抹……
“咿呀…、”
“啊,抱歉抱歉。正在给你涂药膏,忍一忍。”
伴随着怜悯的声音,屁股上被涂上了某种清凉的东西。看来是在涂药膏。本来就够冷了,更讨厌再受凉,但既然是出于善意,就必须忍耐。
然后终于被允许进行早晨以来的排泄,被带到单间的马桶,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回去之前,站员在我背上贴了什么东西。暖乎乎的……这是,暖宝宝……?
“最近真是冷啊…。其实本不该做这种事的,不过明天也是我当班,到时候取下来就没事了。”
“啊呜啊……”
“性处理厕所刑还剩90天,已经一半了。使用者的评价也很不错,厕所酱你很努力哦。……那就晚安了,明天也要加油。”
说完,站员便离开了。我躺下来,在全覆式面罩里闭上眼睛。地板依旧冰冷,但有了暖宝宝,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是吗,还有90天啊…。感觉像是看不到尽头的地狱,但实际上似乎已经来到中途点了。
明天我也要被几十个男人侵犯吧。后天也是,再后天也是…。即便如此也没关系。我绝对会忍耐到底,从这里出去的。
性处理便所刑
性処理便所刑
本小说基于前次所绘插画创作。故事虽严酷,却也带有些许救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