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卡夫卡,今天就到这里吧。」
「——是!谢谢您,保科副队长!」
「我要去跟长谷川先生打个招呼再走,卡夫卡你也先回去吧。」
*
「卡夫卡那家伙,每天都练得很认真啊。」
这是保科宗四郎开始每周两次指导卡夫卡训练后不久的一天。这天训练结束后,保科夹着队服,走在有明临海基地的走廊里。他是要去向副队长长谷川打个招呼。
「……」
(感觉有视线啊。是不是我待在这里碍眼了?)
现在是应对9号紧急事态的特殊时期。第三部队的保科在第一部队的基地内走动,按理说并不奇怪,但毕竟两队之间素有犬猿不争之称,或许对方心里还是有些想法。不过,保科并不是那种会在意这些而畏缩的类型。他正好叫住了一个路过的队员。
「啊,你,稍微等一下行吗?」
「诶?啊,保科副队长!?」
「看到长谷川先生了吗?我想去打个招呼。」
「咦?啊、啊!长谷川副队长现在有事外出了。」
「是吗?啊——时机不巧啊。我在想不打声招呼就走是不是不太好……」
这时,保科看了看跟他说话的队员。不知为何,对方就是不和他对视,一直看着右下或左下的地板。
「……类友吗?」
「?您说什么,保科副队长」
对保科无意间低声嘟囔的话,队员抬起头来回应。这时视线也依然微妙地对不上。
「不,没什么。既然长谷川先生不在,那我就回去了,回头麻烦替我向长谷川先生问好。」
「诶?那个,保科副队长。鸣海队长在的……打招呼的话,应该跟队长……」
「啊,鸣海队长就不用了。」
保科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队员不禁提高了声音。
「诶,诶诶!?但是,我们队的队长是鸣海先生……」
队员大概觉得,就算长谷川不在,或者说首先应该向鸣海打招呼才合乎情理,但保科已经举起手轻轻摆了摆。一副迫不及待要离开的样子。
「那么——」
「啊,保科副队——」
——就在这时。
「保科——!!你小子没我的许可竟敢在基地里优哉游哉地闲聊——!!」
就在保科举手准备离开那名队员身边的瞬间,一个男人以惊人的速度和气势冲了过来。用着和某次相似的口气挑衅的,正是这里、第一部队的队长,鸣海弦。
「鸣、鸣海队长!」
队员看到憧憬的鸣海队长出现,兴奋地敬礼,而保科则非常平静。
「诶——第一部队在基地里说话需要许可吗?那我现在、就在这里、向比队长级别更高的本部申请许可,可以吗?」
「啊!?」
确实,任务期间严禁闲聊,但现在并非任务中。这种愚蠢的许可申请一旦提交给上级,传到本部→再传到长谷川那里,鸣海被长谷川训斥是显而易见的。面对有些慌张的鸣海,保科一边嘿嘿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准备戴到耳朵上。
「那么,我就联系一下咯——」
「等、等等!我今天刚被长谷川骂过!虽然被长谷川吼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喂住手等等!!!」
就在通讯即将接通前,鸣海发出了惨叫。谁又能相信这就是被誉为日本最强的第一部队队长的样子呢。
「不是叫你等等了吗这个该死的锅盖头!!」
这时,鸣海猛地抓住了保科的手臂。事情发生在一瞬间,保科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手腕被轻易抓住,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能在近身格斗方面拥有无与伦比实力的保科,其手臂被如此随意地抓住,也只有鸣海能做到。
「——!好痛!你干什……」
「少废话,跟我过来一下!」
「诶——我事情已经办完了正要回去呢——」
「我有事找你。乖乖听本大爷的话。」
「真强硬啊。」
「你说什么!?」
「没——没,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好,走吧。保科。」
鸣海抓着保科的手臂大步流星地走着,中途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他利落地一指,对着从头到尾一脸懵地看着这一切的队员说道。
「啊,那边的你,我和这个锅盖头在一起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是!明白了……!?」
*
地点转换,两人来到了基地内、鸣海的队长室门口。室内堆积如山的YAMAZON纸箱像塔一样垒成了墙。地上随意放着喝完的罐子和塑料瓶,有的甚至滚落在地上。这个离脏乱房间只差一步的地方,与保科常去的亚白银的队长室有着天壤之别。
「还是一如既往有品味的房间呢。精心计算过的布局,简直无处下脚?把我带来也进不去啊。」
「下脚的地方还是有的。少废话,进来。」
确实,说无处下脚是假的,但说它接近那种状态肯定没错。被催促入室的保科避开散落在地上的塑料瓶,走进了房间。确认保科进入后,鸣海关上了门,似乎还上了锁。
(还锁门啊)
「……所以,什么事?特意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是打算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听到这句话,鸣海突然大声说道。
「对,就是那个!就是那个!!」
看着指着他大叫的鸣海,保科微微歪了歪头。他又要说什么呢?
「?」
「你那个。那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被说到打扮,保科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打扮。因为刚指导完卡夫卡,队服没穿,只是夹在腋下,难道是想说这样很邋遢吗?
「什么嘛,没什么奇怪的打扮啊。要说打扮的话,我觉得鸣海队长您那身才更离谱吧?」
他说的“那身”,是指鸣海穿着的、中间写着“诚意”两个字的白色T恤。大概又是在找部下(主要是木ころ)要钱吧。而且就这身打扮在基地里走来走去?保科的笑容里浮现出一丝嘲讽。
「我的打扮无所谓。是你!你在我的地盘上穿着这么色情的内衣晃来晃去想干什么!」
「哈?」
保科一开始没明白鸣海在说什么。
「鸣海队长您到底在说什么?」
「好好看看,你自己那身体。穿着这种把身体线条都凸显出来的内衣到处走,是想勾引本大爷的队员吗!你这个色情锅盖头简称色锅盖!!」
「…………」
保科暂且无视了不知在说什么的鸣海,依言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确实,紧贴身体的内衣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保科的身体线条,以及虽纤细却毫无赘肉、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
但是,这种内衣是普通配发给队员的,他也当然见过其他队员穿着这身走动。
「没有啊,大家不都穿着嘛。」
(再说了,第一部队的队员都对你着迷,这不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吗)
就像第三部队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敬爱队长亚白银一样,第一部队的队员也全都是对这位鸣海心醉神迷的人。这样的队员看到自己的身体,不可能会有什么想法。——虽然这么想,但他明白了刚才那个队员为什么那么刻意地不看他。
(果然是类友吗)
虽然不觉得那个队员会对保科的身体产生邪念,但或许是害羞了。
「好好好,我下次会注意的——。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保科将一直夹在腋下的队服轻轻一抖,准备穿上。——然而,他的手再次被鸣海抓住,队服只是在空中飞舞了一下,便顺从重力软软地垂下。
「怎么了?不是鸣海队长您说让我别穿这身打扮的吗」
将视线从被抓着的手腕向上移,保科直视着鸣海的脸。从稍长的刘海下隐约可见的眼眸,清晰地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啊)
「……呵呵」
「笑什么」
保科将拿着的队服丢在地上,反过来抓住鸣海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将其移到自己胸前,睁大眼睛微笑着。那一瞬间,红晕掠过鸣海的脸颊,保科的笑容更深了。
「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看到我这副样子起了色心的是您吧?鸣海先生。第一部队的队员对我可没兴趣哦。大家,都为您着迷呢。」
「——呜!那个……是啊……」
看来是说中了要害,对方明显开始动摇的样子很有趣。
「不知道您从哪儿听说的,但穿着那么土气的打扮从队长室慌慌张张地出来,鸣海先生您是不是太喜欢我了?」
「呜、啊……啊——真是的,烦死了烦死了!!总之,那个,对了。……保科宗四郎,以公然猥亵罪对你进行处罚!」
虽然部队不同,但队长是上级。因此,即使是对其他部队的队员,如果有不当行为,作为上级军官进行处罚也是可能的,但公然猥亵这个罪名也太牵强了。
「你是白痴吗?」正常情况下大概会这么回嘴吧。但保科听到这句话,喉咙微微动了动,脸颊泛起些许红晕。
(真是的,这个人……)
「……这是,作为第一部队队长鸣海弦的命令吗?还是,作为嫉妒得发狂的我的恋人,鸣海弦的命令呢?」
「呜咕……」
保科将鸣海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微微抬眼凝视着他。无论哪种,接下来要做的事恐怕都一样,但他有兴趣知道鸣海会以私人身份,还是以公职身份来选择。
「…………」
「来,请回答。您希望我用哪种身份称呼您呢?鸣海队长?鸣海先生?还是——」
保科凑近脸,小声嘀咕道「弦先生?」。保科几乎不用名字称呼鸣海。既有立场的原因,两人也一直以犬猿不争的关系示人。知道两人是这种关系的,大概只有第一部队的副队长长谷川。而且即使是这种关系,也主要以“鸣海先生”称呼,只有在情意绵绵时或者保科撒娇时才会叫名字。小声叫了“弦先生”之后,保科看到鸣海的胯间微微鼓了起来。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嘛。呐,弦先——」
「………………是队长命令。」
「哈?」
对这句低声嘟囔的话,保科眯细的眼睛睁圆了。这种时候,一般不是应该说“作为恋人”吗?明明对叫名字有反应,为什么却选择了队长命令?
(不以上司的身份命令,就没勇气喜欢我吗?真是个胆小鬼~。算了,没办法。)
「……这样的话,我就没有拒绝权了。谨遵处罚。鸣海队长 ( ・・・・)」
*
「嗯。啾,啵,啾噜,……」
队长室里响起淫靡的水声。
声音的来源,是坐在队长室办公桌椅子上、敞开前襟只露出阴茎的鸣海,以及正贪婪地含住那阴茎、努力侍奉着的保科的嘴边。鸣海将手放在保科头上,像爱抚宠物一样抚摸着,梳理着他的头发。但是,他似乎对保科不肯深喉感到不耐烦,轻轻按住他的头催促着。
「再含深一点。完全不够。」
「嗯呜,噗哈,鸣海队长您最好学会更从容一点?又不是处男,享受前戏的从容才是大人的情趣吧?嗯。」
「这不是前戏,是对保科副队长的惩罚。快点」
「滥用职权啊……嗯。啾、滋溜、啵」
保科这么说着再次将鸣海的阴茎含入口中,但没有深含进去,反而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虽说不够满足,但每次舔舐时前端都会渗出先走液,从逐渐充满保科口腔的情况来看,鸣海显然很享受。保科含着龟头部分,只将视线向上抬起望向鸣海,两人目光交汇时他露出了笑容。于是,在几乎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旁边、太阳穴附近,可以看到一根青筋暴起,一副相当生气的样子。
「你这家伙…」
「嗯……」
(——可能有点挑衅过头了。嘛,不过还得再往深处吸一点才行……)
当保科比刚才稍微张开一点喉咙,准备将鸣海的阴茎迎入口中时,声音从上方落下。当然,这声音的主人是鸣海。
「别把嘴松开。保科」
「嗯…?什么事,鸣海队…( 唔嗯嗯嗯,唔嗯唔嗯…)——呜咕,呜!?」
——伴随着“咕”的一声,冲击直抵保科喉咙深处。抓住后脑勺的鸣海强行将自己的阴茎扭送进去。龟头部分顶开悬雍垂——所谓的喉咙小舌头,撞上了喉咙的转弯处。从保科主导的口交突然切换为鸣海主导的深喉,保科猛地睁大了原本紧闭的双眼。
「呜咕咕,~~唔唔,嗯咕,嗯嗯嗯~!嗯咕,呜!」
(这个笨蛋!轻点啊!那里是要慢慢适应、做好准备才能用的地方——唔)
「唔唔,呜——……」
「哈。表情不是变得很棒嘛。」
「呜——!!」
鸣海撩起刘海。那是他在战斗中会做的动作,平时容易隐藏的眼睛完全显露出来,同时他本人的氛围也为之改变。当然,这不仅限于战斗,这种时候也一样。这样一来,由鸣海主导的绝对支配就开始了。
「呜,呜呜!咕~~~~唔!嗯咕,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
鸣海抓着保科的头,毫不客气地开始向喉咙深处抽送。这是毫不顾及保科身体、以压倒性质量的蹂躏。
「呜,呜,嗯咕,呜……!」
「别摇头。给我好好吞进去」
保科像是拒绝般摇着头,但这显然不合鸣海心意,头被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咕唔唔,呜,……」
最初被一口气侵入喉咙深处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干呕,但现在每当鸣海的阴茎深入时,身体就像欢迎般打开,每次被顶到深处时紧绷的身体都会一颤一颤地痉挛。
虽然保科像是厌恶般紧闭双眼,泪水盈眶,但从紧贴的内衣下浮现的乳头,以及从外部都能看出明显鼓胀的胯部来看,保科对这次深喉的感受可谓一目了然。
「……」
鸣海突然停下动作,安静下来。按着头的手的束缚力减弱,只是轻轻搭着。
「——……?嗯咕,……噗哈,鸣海队长…?怎么了——咿呜唔!」
保科将嘴从阴茎上移开,抬头看向鸣海。但就在那一瞬间,鸣海的脚踩住了保科的胯部。当然控制了力道,但隔着内裤和队服布料,鸣海的脚施加着压力。
「说了别把嘴松开吧。真是的,亚白那家伙连部下都管教不好吗」
「这和亚白队长没关系吧…!呜啊,哈…别踩了,啊啊,啊啊……!」
「你自己都硬成这样了,可没什么说服力。自己吞到喉咙深处去。这是上级命令」
「嗯,噗,嗯咕…呜,呜……」
保科依言自己吞下了鸣海的阴茎。那坚硬膨胀的物体逐渐夺走保科的呼吸。即便如此,保科也没有停止吮吸。他缓缓将阴茎从口中退出,吸入最低限度的空气后,再次将其引导至喉咙深处。
「嗯,嗯嗯嗯,嗯呜~~!嗯咕」
「哈。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不是能做到嘛。好好完成的奖励,不给你可不行呢」
轻轻抚弄着保科阴茎的鸣海的脚突然用力。要害部位被毫不留情地用脚狠狠挤压。那一瞬间,鸣海的阴茎从保科口中滑出,保科猛地后仰喉咙。
「唔嗯嘎——!」
身体剧烈痉挛后,紧接着就“咕咚”一声脱力,保科垂下了头。
「啊?射了吗?」
鸣海像是确认般动了动脚趾,感觉到包裹在布料中的部位已经湿滑一片。布料前端正逐渐被染上深色。
同為男性,鸣海知道穿着衣服射精时的那种不适感。现在,保科的内裤里肯定已经被自己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了吧。但是,比起对此感到抱歉,将这种不适感施加给保科所带来的优越感更让鸣海满足。
「喂,我可还没射呢。继续服务」
啪地一声,用阴茎拍了拍保科的脸颊,用先走液弄脏了他的脸。这行为虽不值得称赞,但鸣海的脸颊却泛起了红晕。
「————」
「……?保科,怎么——」
但是,保科从刚才起就没有反应。鸣海感到奇怪,想要窥视他低垂的样子。
「——!」
看到保科突然抬起脸的表情,鸣海身体僵住了。总是细眯着笑盈盈的眼睛此刻湿润地睁大,脸颊染上了朱红色。从半张的嘴里可以看到舌头,唾液正拉丝滴落。
「保、保……呜啊,……」
鸣海想叫他的名字,但这被保科的行动打断了。保科自己将脸颊凑向旁边鸣海的阴茎,蹭了上去。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茎。那样子就像向主人撒娇的小猫,让鸣海的心脏怦怦直跳。
「嗯。……呜啊,别、别再欺负我了…鸣、鸣海桑…想要……呜啊,呼……」
「——唔!!」
保科撅起屁股瘫坐在地,用湿润的眼睛恳求着,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将手指插入后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声。面对这过分的淫靡景象,鸣海咽了口唾沫,胡乱抓了抓头发。
「……既、既然那么想要,就求给我看啊…。能做到吧,保、……宗四郎的话」
「嗯…。想要弦桑的鸡鸡……我的里面,正啾啾地叫着…这里,寂寞得快要受不了了。快点用弦桑的鸡鸡填满我,……」
「————」
目光被保科指尖划过的小腹牢牢吸引。勾勒出身体线条的内衣因保科的汗水更加紧贴,连肚脐的凹陷都清晰可见。说实话鸣海动摇得想大叫,但在这里失态的话就太不像男人了,他强忍着故作从容。
「——知道了。……能站起来吗?」
「嗯呜……」
在鸣海的催促下,保科试图缓缓站起,但似乎使不上什么力气。鸣海立刻察觉到这一点,抓住他的肩膀,将保科的身体拉了起来。
「手撑在那里,会轻松点吧。我从后面插进去」
保科依言将手撑在办公桌上,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这张办公桌也和亚白的不同,工作资料之类的一片也没有,堆满了刚送到、还未开封的手办盒子。大概不久后就会摆上展示架吧。
「我要脱了」
鸣海将保科的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发现穿着射精的内裤里白色黏液拉丝粘连。这肯定很不舒服吧。
「脚,抬起来」
「呜啊,哈,好……」
以为要全部脱掉而催促时,保科用甜腻的声音回答后慢慢抬起脚,于是鸣海将内裤从两脚上褪下。下半身完全裸露后,与紧贴身体的内衣相衬,散发出惊人的色气,鸣海立刻将自己的阴茎抵上保科臀间的沟壑。
「嗯……呜」
从上往下,像是涂抹先走液般将阴茎降下,噗嗤一声,嵌入了保科的窄穴。那里仿佛在催促着“快点快点”般边缘痉挛着,蠢动着想要吞入前端。
「要插进去了哦」
「呜,那种事,怎样都好,快点做啊……呜!」
「哼。敢命令我,真是长本事了啊,嗯!」
——滋噗,滋噗噗噗。啪哧!
「嗯啊啊——!啊 插、插进来了,鸣海队长的,鸡鸡,呜啊,哈啊……!」
对没有叫自己“弦桑”皱了皱眉,但在没余裕的时候变回平时的叫法也是没办法的吧。
鸣海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阴茎向更深处推进。
「呜啊,好、好深,好粗啊!鸣海队长的鸡鸡在我里面插进来了!啊,哈啊,嗯啊」
「插进去了呢。还是一如既往的紧…」
「呜啊,哈啊,啊,嗯,哈啊……鸣海队长也舒服吗…?我超级舒服哦……哈啊,哈啊,啊,嗯」
「啊,舒服得快要射出来了。……我要动了」
「呜啊,啊,啊,鸣、鸣海队长,突然、嗯嗯,啊啊!咿 呀,嗯唔」
鸣海抓住保科的腰,开始抽送。在插入之前,经由保科服务而变得坚硬无比的肉棒,此刻正将肛门扩张到极限,反复地抽出插入。结合部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每次腰身撞击时,保科那“噗噜噗噜”摇晃着的阴茎都会溅出大量先走液。其中一滴落在了YAMAZON的箱子上,鸣海注意到了这一点。
「喂,别乱溅汁。会弄脏我的收藏品吧」
「呜啊,对不起,但是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啊 嗯嗯嗯 鸣、鸣海队长……要是停下腰的话,不就好了嘛 啊嗯!」
「哼……——。」
「呜啊……!啊,哈啊」
鸣海突然从保科体内退了出来。原本由双臂支撑的身体瘫倒在了办公桌上。
啵…的一声后,保科的肛门变得空洞。那里豁然张开,痉挛般地开合了几下后,又缓缓闭合。
「……哈啊,哈啊,哈啊…… 鸣、鸣海队长……?」
感觉不到身后鸣海的气息,保科勉强转过头去寻找鸣海。只见鸣海正哼着歌,在YAMAZON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在、在干嘛」
看到那样子,保科有点泄气……倒也不是,但头脑恢复了冷静。
「嗯。找到了找到了。之前我记得确实订购过。来,看看这个保科」
说着“这个”,鸣海给保科看的是一个黑色的、像是手指套的东西。虽说是手指套,但比包裹手指的那种要大得多,中间伸出一根长棒。材质似乎是硅胶,看起来很柔软。
「……那是什么。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吧」
「失礼了,才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是普通的尿道栓而已」
「完——全——就是可疑的东西不是吗!」
「不可疑!是正规的成人用品!」
虽然社会上判定成人用品是可疑物品,但对鸣海来说似乎并非如此。
「用这个塞住的话,不管怎么激烈地抽插都不会漏出来,也就不会弄脏我的收藏品了吧?」
「呜,不、不要……我拒绝,那种东西……」
「没有拒绝权。这是上级命令。而且……」
鸣海拿着尿道栓站起身,回到保科身边,猛地将脸凑近。
「在这里结束是不可能的吧。无论是我也好,宗四郎也好」
「唔,别、别叫名字……」
「宗四郎。宗四郎,そうしろう,so-shi-ro-」
一说别叫就连着叫,保科的脸变得通红。平时的话可以百倍奉还,但现在的保科思考还没完全恢复。
「——唔!所以说名字——」
「让我插进去,插到这里。宗四郎」
「呜啊……♡」
被握住有些软下来的阴茎,拇指和食指捏开铃口轻轻撑开。从那里又溢出蜜液,聚成珠粒后流淌下来。
*
——此刻,保科正被盘腿而坐的鸣海从背后环抱着,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后背能感觉到鸣海那坚硬炽热的阴茎,正随着脉搏一下下搏动。
“鸣、海、队长……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不塞住的话就没法继续了。”
鸣海握住保科的阴茎,将铃口微微撑开,把尿道栓的前端抵了上去。
“呃、啊……咕、呜……嗯啊、哈啊!啊、这是什么、在我小鸡鸡里面、插进来了……”
“既然插进去了那当然就是插入啊。”
噗嗤噗嗤噗嗤,栓子逐渐侵入保科的尿道。或许是专为这狭窄、仅能排出液体的部位设计的硅胶细棒,痛感比想象中轻得多,顺畅地一路向深处滑入。
“啊、啊、呃、啊……”
当尿道被栓子填满时,保科的阴茎已完全被硅胶包裹。那严丝合缝的模样,简直让人错觉是专为保科量身打造的。
“果然本大爷的判断没错。我就觉得保科适合这个尺寸。”
“呃、笨蛋……过头……”
对着为测量保科阴茎尺寸而网购的日本最强男人,保科忍不住漏出了一句粗口。
“啊,这是侮辱上司罪。作为惩罚,自己插进去给我看。”
“呃、啊、这不算适用情况吧……哈、嗯嗯、啊”
保科一边抱怨,却还是依令微微抬起腰,寻找着鸣海阴茎的前端。即使是后入体位,那凹凸部分也轻易地贴合在一起,随着保科坐下的动作严丝合缝地嵌合进去。
“哈、哈、哈、鸣海队长的、好大……♡”
保科恍惚地呢喃道。似乎暂时恢复了冷静,但前后同时被侵犯,思绪又变得迷离起来。他将手按在自己腹部,抚摸着微微隆起的部位。
“喂,别磨蹭。我已经差不多想射了。”
“明明让我的小鸡鸡射不出来,自己却想射……鸣海队长是不是太自私了呀……?”
“啰嗦。”
看着哈哈笑的保科,鸣海似乎有点火大,抓住保科的大腿猛地抬高。双腿被掰成M字打开,重重压下,体内的阴茎叩击着保科的最深处。
“啊…鸣海队、那里、不行……”
咚咚撞击的那深处是被称为结肠口的部位,据说一旦知晓那里的快感便无法回头。而保科已经知晓了。被那里侵犯的快乐。
“行不行由本大爷决定。而现在本大爷决定——行。”
“啊、不行……!那里被贯穿的话会变傻的……”
“我想看的就是那个——!”
如此擅自宣告的鸣海猛烈地挺腰撞击。
“鸣海先生不要,——————!?”
——咕噜。噗嗤。噗嗤。
“哦哦哦哦哦!!”
“呃。呜、好紧……”
漏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这是无论与何种怪兽战斗都绝不会发出如此沉闷声音的保科宗四郎,仰着脸发出的叫喊。侵入结肠口的鸣海的阴茎,其冠状沟部位正好被结肠口的狭窄处紧紧箍住,已近乎极限。
“啊、嗯、啊啊——!里面、进去了……鸣海队长的小鸡鸡、啊、啊、啊啊嗯呜咕、呜呜——!”
“声音再小点。会被其他队员听到。”
“呃、呜。呼、可是……这样、做不到……呜……嗯呜。……”
轻轻捂住嘴又再次松开,保科小声说道。虽说做不到却还是乖乖听话,拼命压抑声音的样子让鸣海脸颊泛红,嘴角上扬。
“那这样就能压抑声音了吧。——嗯”
“鸣海、队…、嗯嗯、呜……呃……”
鸣海抓住保科的下巴让他转过头,覆上了自己的嘴唇。舌头交缠,混合彼此的唾液。中途想起曾让保科舔过自己的阴茎,但立刻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现在只想享受与保科的亲吻。
——啾啪。啾、啾噜、呃、啾……。
“嗯、嗯嗯、呼、嗯、嗯、嗯嗯嗯嗯!”
趁保科沉醉于亲吻之际,鸣海重新开始了律动。因为是让他坐在上面,无法过于激烈地抽插,但即使只是让嵌在结肠口的龟头旋转般扭动腰部,也足以带来令全身麻痹的快感灼烧身躯。被嵌入的一方保科似乎也是如此,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紧紧抓住鸣海的手臂。
“——呃,”
——啊,该死。为什么这么可爱。近似愤怒的激烈情感在鸣海心中涌起。为了发泄这种情绪,鸣海隔着紧贴的内衣,用力揪扯那挺立起来的乳头。
“嗯嗯、嗯——噗哈、鸣海队长、那个不要!嗯嘻、啊、呃♡ 啊呜♡ 乳头、不行♡”
“别撒谎。夹得超紧。”
虽然是隔着内衣,但拉扯乳头,上下弹弄。每给一次刺激,身体就随之有趣地微微跳动,内部的紧缩也变得更好,鸣海的手也停不下来了。
“嗯啊♡ 啊♡ 所以说了不行、啊、要射——了!嗯嗯嗯——!”
“——呃、呜!”
保科的身体猛地一跳,内部的紧缩骤然加剧。那一瞬间,少量白浊从鸣海的阴茎释放出来。
“啊——……射了一点呢,喂……。保科?保科?”
“——……”
软软地靠在鸣海背上,保科失去了意识。被插到结肠的内部,乳头的爱抚,以及被堵住的阴茎。似乎是因为高潮的浪潮来临却无法释放的痛苦,超出了极限。
“这样就晕过去可不行。还能继续吧。既然你是本大爷从心底第一想要的人。”
鸣海伸手探向尚未射精、依然坚硬翘起的保科阴茎上仍装着的尿道栓。手指滑过覆盖龟头的硅胶部分,按下了某个位置。瞬间,侵犯保科尿道的棒子开始震动。
“——! 啊啊! 什、什么、诶?鸣海、队长、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别丢下本大爷睡着。来,继续了。”
“啊、等等、呜嗯嗯、在抖、啊、啊、呀啊、这样、啊、哈啊、啊!”
“不等——”
再次将手伸入保科大腿间,大幅掰成M字开腿的姿势,开始猛烈撞击腰部。随着噗嗤一声从结肠退出,它一度退到入口附近,紧接着又毫无间隙地再次贯穿结肠口。
——啪哧、啪哧、啪哧
“呃……哈啊、好紧。喂,再放松点,动起来不方便啊。”
“啊、嗯、呃、啊、鸣海、队长、嗯啊、不要、啊啊、前、取下来、嗯嗯、嗯嗯嗯!前面、取下来、要变得奇怪了、想射、啊啊、啊啊啊——!”
随着鸣海每次抽插而摇晃的阴茎因为被堵住而什么都射不出来,但射精欲是另一回事。想射却射不出的精液在狭窄的管道里来回打转的感觉让人几乎发疯。与此成正比,肛门痉挛加剧,展现出仿佛要咬断鸣海阴茎般的紧致。
“——呃。啊,差不多,要射了。”
“呜! 啊、啊、鸣海、先生、鸣海先生!”
“呃、呜。——! 下次、就射了…。保科也一起来。”
鸣海向保科身前伸出手。指尖滑过覆盖阴茎的硅胶按下按钮,震动保科尿道的震动停止了。
“啊……哈……”
震动停止,稍微轻松了一些吧。能感觉到保科吐出了一口憋住的气。
“啊、哈啊、哈啊、啊……啊、鸣、海先生、什么、啊、呃、啊……!不、要……拔掉、拔出来的话、——”
“不拔出来怎么一起射。”
“不行、现在拔出来的话、会射——”
“啰嗦。和本大爷一起射。”
“……————!!!”
啪哧,随着一声格外响亮的声音,鸣海的阴茎完成了第几次的结肠贯穿,深处鸣海的欲望爆发了。
“呃、呜……!”
几乎同时,鸣海猛地将插在保科身上的尿道栓用力拔出。
“咿、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唰啊啊啊。
拔掉栓塞的瞬间,从保科阴茎释放出的并非白浊而是透明的液体。那势头简直像水枪一样,溅到了鸣海网购的纸箱上。
“啊啊啊! 本大爷的收藏! 喂、保科! 看你干的好——啊……”
鸣海说到一半停住,不禁倒吸一口气。因为从喷出透明液体的保科阴茎里,又流出了另一种液体。
“保科!?”
鸣海慌忙呼喊名字,但保科本人似乎已失去意识,恐怕无法阻止。这也是因为栓塞扩张了尿道,更容易流出的缘故。
“啊、啊、啊、等等、保科喂! ……啊”
面对无意识的保科身体造成的失态,身体起了反应,鸣海按住一只眼睛叹了口气。如果保科清醒时做出这种失态,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下次要在他清醒时试试看,之类的。光是想到这些事,下腹就集中了热意。依然插在保科体内的那东西正逐渐恢复硬度。
“该死,又勃起了……——。嗯。这也没办法了。”
自己也觉得对失去意识的对象继续下去不太妥当,但鸣海思考了一瞬,决定优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
“……啊、呃……我做了什么”
被温暖舒适的东西包裹着,保科恢复了意识。
“醒了?”
突然响起声音,保科抬起头,看到了坐在办公桌椅上玩着掌机的鸣海。
“是醒了,不过……”
(啊,对了。和鸣海先生做了呢。啊啊啊!最后的部分不太记得了…!)
确认自己的身体,内衣也全被脱下,已是全裸,但似乎被清理过,没有任何黏腻感。而且这舒适的东西,保科意识到,是队长室里鸣海用于住宿的被子。
“……呃”
(这、被鸣海先生的气味包围着…不行)
保科垂下视线时,目光从游戏画面稍稍移开的鸣海不满地开口。
“为什么不来向本大爷打招呼”
“打招呼……?”
“最近这段时间,你定期会来这里吧。那我问你,为什么不来向本大爷打招呼”
(啊,他在意那个啊)
“……和鸣海先生见面的话,大概率会变成这样吧。所以我才忍着。现在是非常时期要应对9号,不是沉迷这种事的时候吧。”
听到保科的话,鸣海这次放下掌机,完全转向保科。
“那不对,保科。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才更要珍惜与所爱之人的时间。我们可是在进行着不知是否有明天的战斗啊。而且欲求不满会影响状态。为了本大爷能保持最强,你应该更频繁地让本大爷抱你。”
“……哈?”
对着哼了一声得意笑着的鸣海,保科睁大了平常细长的眼睛,发出声音。然后逐渐涌上的笑意再也无法抑制。
“噗哈!啊哈哈哈!!不抱着我就没法保持最强什么的,这根本算不上最强嘛!噫嘻,啊哈哈哈!!”
“闭嘴你这该死的河童头!!……——话说我也听说了,你被我抱过之后的任务表现总是格外出色?”
本以为又会像往常一样被反咬一口,但鸣海说出的后半句话却让人无法置若罔闻。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说,除了长谷川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他们之间是这种关系。
“哈?谁说的这种……”
“是亚白。”
“诶——?!”
◇
『从你那儿回来的保科,表现总是比平时更好。虽然频繁不行,但定期借给你用用吧。我家保科就拜托你照顾了。』
『(什么叫你家保科啊,保科是我的人好吗?!和心爱的丈夫大人 ( 我)恩爱之后表现提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哈,别把你部下表现调整的事推给我啊。』
『是吗。既然鸣海不愿意那就算了。保科那样子,看来是相当依恋你啊。本来觉得让他换换心情也不错。那保科就由我亲自来关照吧。』
『等——!!住手!只有这个绝对不行啊啊啊啊啊!!』
◇
“……嘛,总之经过这么一番交涉。我和你的关系算是得到亚白官方认可了。”
当然,亚白只是单纯看表现,并不知道保科去了鸣海那里后,是因为和鸣海做了爱解除了欲求不满才表现提升的。所以他说的“亲自关照”大概也只是普通的意思。
(不过以亚白那家伙的性子,要是真想的话感觉他也能抱保科啊。这种事我绝对不允许!)
“亚白队长……知道我和鸣海队长的关系……?”
“对对对。所以不用客气啦。”
虽然并非如此,但对鸣海来说这正合适。他甚至想干脆让亚白也知道,最好能变成官方认可的关系。
“骗人的吧……下次见到亚白队长我该用什么表情……”
“正常点不就行了。反正他已经知道了。比起那个,现在的问题是还不够。再来一次。”
“呜、现在没那个心情啦!”
保科用被子裹住身体,移开了视线。但鸣海站起身,走到保科身边蹲了下来。
“鸣海队——”
“骗人。”
“呜啊……!”
被子被哗啦一下掀开,依然全裸的保科,阴茎已经微微勃起了。
“被我的气味包围着,怎么可能没感觉呢?”
“啊……、啊…、这个、不是……”
就在这时,从保科身后传来“咕啾”一声,鸣海射出的白浊液体溢了出来。看来鸣海之前只清理了表面,里面还没处理干净。
“啊,喂,别弄脏了。我的被子。”
“呜、对不起——”
开始之前还那么游刃有余、一个劲挑衅的保科,一旦沦陷就变得符合年龄了。那副模样很是可爱,鸣海用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真可爱啊,我的保科。”
“……啊。鸣海队长……”
“叫我弦。宗四郎。”
“呜、呃——”
就在这时。队长室的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咚咚咚。
“喂,鸣海在吗?听说宗四郎来了但没找到人。我想他可能会来跟你打招呼。”
“呃!?长谷川!?”
“长谷川先生!?”
“……?这声音。宗四郎,你在里面吗?”
“呜、怎么可能在啊!那个该死的河童头!我才没兴趣打扰你们的好事呢!但是,时机太糟了啊长谷——……啊。”
“啊。”
……………………
“别太折腾宗四郎啊。鸣海。”
仿佛洞察了一切的长谷川,留下一句话给鸣海敲了警钟,随后气息便从门前远去了。剩下的,只有脸色铁青的防卫队最强大人,和叹着气放弃挣扎的近战最强两人。
“……这、暴露了?暴露了吧?”
“嘛,应该是暴露了吧。真是的,鸣海队长你太傻了。”
“啊?!竟敢对防卫队最强的我说傻?!胆子不小啊保科!!呃!?”
鸣海像往常一样开始瞪眼,但保科却微笑着。他把鸣海的被子拉过来裹在身上,抬眼向上望着。
“在这种地方做,被长谷川先生发现是肯定的嘛。那个,今天,我可以去弦先生家住吗?”
“………”
“……?弦先生?”
“……来我家吧。宗四郎。”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弦·先·生♡”
秘密的队长室里,鸣海捂着胸口“呜”地蹲了下去,保科看着他咯咯直笑。两人接下来要去鸣海家,再好好地享受一番,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队长室请保持安静
隊長室ではお静かに
怪谈八/鸣保(R-18)
在有明训练卡夫卡归来的路上,保科未穿队服,仅着内衣在第一基地内行走。
向队员询问长谷川所在时,鸣海突然出现……
故事便从这样的开端展开,讲述发生在鸣保队长室的亲密场景。交往中的两人。
注意
・口交→深喉
・尿道刺激
・结肠刺激
・潮吹
・失禁
・浊点&♡喘息
本作为《怪谈八》系列的首部作品。敬请支持。
我在年末年初一口气读完了原作,也补完了全部动画,不知不觉就……太期待7月的第二季了!好想看总集篇和保科的假日篇,但附近没有上映计划,实在令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