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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根本不存在。

アレなんてなかっ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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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可能得知了不该知道之事的土,被(快乐)折磨的杂谈故事。没有疼痛描写,只有尿道责/快乐责(八成是性描写※无插入)。请不必深思,放空头脑观看即可。
「刚才被问到那个,确实不妙啊。」

土井双手手腕被紧紧捆在头顶,在暗器被夺走的过程中衣服也被剥光,四肢无法动弹地被拘束着。对面的杂渡用那只看不出感情的独眼,直勾勾地盯着土井。

「而且,居然被知道了那个。」
「……」
「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土井斩钉截铁地说。这有一半是事实。另一半,或许实际上有所耳闻,但杂渡具体在指什么,他毫无头绪。说起来,是杂渡在向一无所知的土井逼问,算是自掘坟墓,但这也说明,那确实是知道了会很糟糕的事情。既然如此,反过来看,难得杂渡在自掘坟墓,或许可以稍微套点话带回忍术学园。

「嘛。我想你很快就会想说的。」

杂渡说完,用右手食指拿起一根极细的银色小棒。土井歪头看着这件从未见过的物品。杂渡将其前端略圆的部分浸入左手拿着的小瓶里。

「这个,知道吗?」
「诶?那个……是媚药之类的吗?」

土井根据气味如此判断。

「瓶子里面的东西确实是那样。就算受过抗毒训练,十有八九也扛不住,但土井大人您会怎样呢?不过,我问的是这个。」
「……」

看起来像针,但材质似乎又有点软,土井眯起眼睛。想不出用途的暗器也挺罕见的。

「我家大人啊,从和外国有关联的商人那里特别买的,这东西相当好用。连忍军都采用了。好像叫‘探条’。」
「……?」

走近的杂渡,脚踩在地上。然后,将瓶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浇在土井的阴茎上。仅仅是接触到,果然,土井的阴茎就勃起了。这个,土井心想。要熬过这股热浪看来相当困难,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为好。他也预测,如果是杂渡本人动手的话,应该也会露出破绽。要逃的话,就是那时了吧。

「啊」

但是——。
当阴茎被手握住,铃口被柔软的探条前端噗嗤一声插入时,土井因惊愕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叫出声。

「啊、啊」

那东西,正从阴茎向内部深入。瞬间,冷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身。

「呜啊、啊、停下——」

终于发出了声音。从前端侵犯尿道的探条,缓慢地前进,然后。

「噫」

刺激了土井的前列腺。探条的动作在那里停下。一瞬间,仅仅是被顶到前列腺就仿佛要高潮的感觉袭来,土井眼眶湿润了。难以置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啊、啊啊啊!」

接着,杂渡用食指轻轻叩击露在阴茎外的探条手柄那端的前端。于是,叩击的刺激也传到了前列腺,在那刺激下土井又高潮了。头发粘在了皮肤上。

「不痛吧?我也挺习惯这类拷问的,而且这香油不仅有媚药,还有各种作用。不会弄伤你的——除非土井大人您不配合。」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杂渡说完,开始捏着探条上下移动。慢慢地按压前列腺,然后稍微提起,再按压刺激。每一次,土井都在前面体验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这种、呜啊」

不顾形象地哭了出来。舒服得让人要发疯了。

「等等、请等一下。已、已经不行了、啊、啊」
「啊,是吗?那好」

对于土井的恳求,杂渡用轻飘飘的声音回答,又把探条提了起来。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开始摩擦尿道的侧壁。
这样一来,想要射精的欲望突然涌了上来。这很正常,因为那是平时射精时会受到刺激的部位。

「等等、等……要射了、啊、要射了!要射了、呜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啊、射不出来、等等、啊、啊、呜啊啊、求你了让我射吧!」
「啊,想射吗?」
「噫」

抓住土井话柄的杂渡,这次又用探条前端轻轻叩击,甜蜜地刺激前列腺。土井抽泣着哭了。

「不行了、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呜、一直射——呜啊啊……不行、不行了。呜啊、啊、啊呀——、啊、啊、已、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快停下!!」
「是吗。不想射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呜、想射!想射!噫」
「想射吗?」

就这样,杂渡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尿道的侧壁,逼土井说出想射,听到后就眯起眼睛笑,接着又开始从前面刺激前列腺。如此反复。如果说想射,就会体验到非同寻常的强烈高潮感;如果说已经不行了,就会被摩擦涌起射精欲望的侧壁,土井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

「求你了、求求你了、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所、所以、啊啊啊!呀——不行了、要疯了、呜啊」
「诶——?不知道?骗人的吧?」
「不、不是、啊!啊——、呜啊、啊、呀、嗯——!!啊、啊、想射、让我射吧!」
「啊,原来是更喜欢这边啊。」
「等等、那里——!已经不行了、呜啊、啊、啊啊啊!」

即使土井哭喊,杂渡也没有停手。土井紧紧闭上眼睛,眼皮颤抖,哭得稀里哗啦。这样过了一会儿,杂渡才“哈”地一声,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

「就那么想射吗?」
「嗯、呜、噫……呜……求您了……」

确信再这样下去会因快乐而发疯,土井用力地点了好几次头。凌乱的头发摇晃着。

「真拿你没办法啊。」

杂渡终于开始拔出探条。于是尿道里,土井的精液涌了上来。啊,能射了,正沉醉于那种解放感,随着探条被抽出的感觉,土井放松了警惕。但是。

「!」

在铃口附近,杂渡停下了手,让探条划出一道弧线移动。

「不要啊啊啊啊啊!」

射精被中断,仿佛听到“噗啾”一声,探条又向下深入。
一边摩擦着侧壁前进,然后又是,叩击、叩击。刺激前列腺。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土井的身体猛地一抽。

「真的不知道吗,让我再确认一下」

就这样。
土井被整夜侵犯前列腺,折磨尿道。
——与木马拷问之类的刑罚不同,无法抵抗,只能哭泣呐喊。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

「土井大人」

杂渡终于抽出探条时,土井嘴角流着口水,用泪水模糊的空洞眼神望向杂渡。终于拔出来了。土井的精液无力地、缓慢地从阴茎滴滴答答流出。

「你可以回去了。看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这边也确认了。」
「……、……」

想抗议说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土井的喉咙已经嘶哑。

「嘛,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对你哭起来的样子有点兴趣罢了。」
「……」

杂渡迅速清理了土井的身体,然后解开拘束。接着抱住几乎要瘫倒在地的土井,把脸凑近他的耳边。

「不过这种快乐拷问,很多人会上瘾哦。如果,还想再来,随时欢迎。」

听到那含着笑意的声音,土井想瞪他一眼,却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任由杂渡给他穿上衣服。等到衣服完全穿好,身体终于恢复自由,在杂渡看向窗户的时候,他离开了那里。杂渡明显故意露出的破绽所体现的“善意”,反而让人火大。



「土井老师」

第二天。
在忍术学园结束工作后,土井回到了房间。今天山田老师出差了。
咚的一声,从后面,杂渡把手搭在正看着墙壁的土井的脸旁。

「干、干什么……!」
「嗯?我在想你是不是上瘾了。因为——哭起来的样子,超级可爱嘛。」
「谁、谁会——呜、请你出去!」
「我是来确认你会不会好好保密的哦。」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说——……」

如果把忍军的动向报告给忍术学园,探条的事可能也会暴露。土井咬住嘴唇。那种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这样啊。那就好。」

杂渡干脆地收回手,土井转身面对他。然后抬起头,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于是杂渡开心地哧哧笑了起来,随即从原地消失了。被留下的土井叹了口气,一边感到胃痛,一边决定为了设法忘掉而开始批改试卷。

「但是,那个是……?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吗……」

为了避免多管闲事再遭殃就太糟了,土井慌忙止住了这句低语。



◆◇◆

「组长,去哪里?」
「嗯,去一趟忍术学园。」
「啊,是那件事啊。」
「嗯,对。那件事。」
「那个——组长喜欢土井半助这件事,别说本人,我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吧。」
「那倒也是。不过不是有句话说吗?喜欢的孩子,就想欺负一下。」
「会被讨厌的哦,适可而止吧。」

听到这个声音,杂渡恶作剧般地笑了笑,然后决定今天休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