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附近的商业街一角虽规模不大,却自傍晚起作为夜间繁华街区热闹起来,各处传来醉汉的高声叫嚷、粗俗的笑声乃至狂笑,明快的音乐流淌其间。这是城镇展露的夜之面孔——位于其一隅的偏僻女仆酒吧,店名以可爱的圆体字写着“Fem”,明亮的招牌引人注目,今日也有客人陆续上门。
顾客年龄层偏高,最年轻也在四十五岁上下。客群以五十多岁为中心,这本身与店铺的定位微妙契合,店内女孩们的打扮也隐约带有九十年代前的时尚风格。
而最大的特征是,那些笑容灿烂的店员们各自藏着一两个秘密——既有阴郁的女孩,也有强颜欢笑拼命讨好客人的女孩。此外,她们是否真的是“她们”,已成为光顾这家店的潜规则,深入打探是被禁止的。若有人不识相地纠缠,常客的男性会出面劝阻,若仍不听劝告的话……
「哎呀~欢迎光临」
从吧台传来的、异常妖艳却粗哑的嗓音,让刚刚进门、看似在来此之前已连喝数家的上班族模样的男人瞬间酒醒。
这家店的妈妈桑是个魁梧巨汉的“姐姐”。
“老板,再来一杯酒。”
“说了不是老板是妈妈桑吧?!谁来帮忙带客人入座~”
她用粗哑的伪声故意对熟客吼着,同时拜托有空闲的店员引导新来的客人,并处理点单。可以说正因为有这样一位招牌妈妈桑,店里的女孩们才能安心工作。顺便一提,据说店招牌也是妈妈桑亲笔所书。
男人一时愣住,原本带着些许戏弄的心态而来,却被妈妈桑的威容震慑,正欲离店时,却发现两侧已有女孩夹住,错失了逃跑时机。今天要在这里破财了吧……能用信用卡吗?他露出这般表情,被带到座位上坐下,紧接着两名店员一左一右落座,斟酒侍奉,进一步断了他的退路。
“初次见面~我是纱奈。”
“呃,我是雪……请多关照。”
开朗的纱奈与略显阴郁、嗓音沙哑的雪。面对这对比,原本对妈妈桑感到恐惧的男客人决定暂且忘却现实。
没过几分钟,本就醉意颇深的男人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任职的公司、讨厌的上司、轻视他的下属以及家人的坏话,用酒冲刷一番,得到左右两人的同情与鼓励之言。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转向身旁略显阴郁、嗓音沙哑的雪。被注视的雪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但仍努力挤出僵硬的笑容,向男人微微歪头。
“你啊,长得像我初恋情人……”
“欸?!啊,不,深感荣幸……那个,有那么像吗?”
男人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出身不同地方,为工作从地方来到都市,以及来都市前一时冲动告白被拒的经历。对面的纱奈斟着酒,男人的舌头如同跳舞般滔滔不绝起来。
“她是个好女人啊,虽然像你一样有点阴郁,但反而别有韵味呢。”
“这样啊……那个,那个人也、也像我一样有胸部之类的吗?”
说着,雪拢了拢胸前的沟壑。她的服装是那种多年前流行的紧身款式,恰好符合男人的年龄,显得极具魅力。或许对近年来的男性而言不够讨喜,或可能评价模糊,但雪的好身材与姿态、语调相结合,反而给人以某种大小姐般的印象。
而一旁的纱奈则正相反,但纱奈也有某种阴影,若被要求二选一,男人并无自信选择,不过至少在当下他选择了雪。这终究是受初恋影响强烈,每次追寻那面容时,明明是陌生人却令人怀念不已。
“差不多到时间了哦。”
“诶,啊,好早啊……”
听到雪的话,男人看了看手表,末班车即将或已经结束,店内也渐渐安静下来,他开始感到该离开了。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谈论自己,也像在发牢骚,但更对一直倾听的两人心怀感激。多亏如此,心情舒畅了许多,也感觉多了几分从容。
“啊,那个,会不会太多了?”
纱奈对放入托盘纸币的数量向男人确认,但男人以良好的表情制止了她。他说这是对最近以来最美味的酒与最舒心时光聊表谢意,就在这时旁边投下阴影,男人抬头一看,吧台那位巨汉妈妈桑正站在那里。
“啊,是妈妈桑吧?谢谢您让我度过愉快的时光。”
“客人,谢谢您。但实在是收得太多了。”
“不,没事,电车费我留够了请放心。差不多末班车时间了,没有车的话我就打车回去,打车费也留了,请不必顾虑,作为酒钱收下吧。好久没这么心情轻松了,而且看到了初恋的影子。”
男人说着,向一旁担忧地望着自己的雪微微一笑。见此情形,妈妈桑觉得再坚持推辞就失礼了,便告知下次光临时会提供优惠,并命令雪送男人去车站。雪沉默地点点头,前往员工室取外套。
夜晚的商业街上,夜风带来凉意,雪与男人并肩而行。她的步伐不如在店内时那般轻快。原因部分在于服装,至少在当下时代穿着,有种角色扮演的感觉。所谓紧身款式,是一代甚至两代以前流行的服装。从雪的年龄来看,这相当于她父母辈的打扮。服装并非雪的爱好,但她也无法要求其他装束。
“是雪小姐吧?这头发是天生的吗?”
“不,是真发与接发的混合。我那位……重要的人每天为我打理。啊,呃,虽说是重要的人,但不是男性,是和我同居的女性。”
对男人的询问,雪略显迟疑地回答。雪的头发不仅长,该蓬松的地方蓬松,头侧还有团子状的卷发,分量感惊人。实际上毕竟是头发,应该没那么重,但男人抚摸着自己稀疏的头顶,第一次想到若有那么多头发反而麻烦吧,并对平日略感寂寥、已失去的毛囊心生感谢。
男人与雪时而进行着无关紧要的对话,走向车站。若在繁华街区倒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但即便深夜,路过仍在营业的店铺前时,雪还是会略微低头将视线投向地面,缩着高挑的身躯行走。见此情景,男人虽想询问原因,但想起店规,闭上了嘴。
结果,男人错过了电车。末班车已开走十几分钟,而且站前环形交叉口平日总停着几辆的出租车也一辆不见。面对茫然无措的男人,雪提议叫出租车,但男人更在意站前附近的商务酒店。他判断,现在即便回家也只会倒头大睡,醒来后忍着头痛挤满员电车去公司,不如住在靠近公司的站前酒店。
脚步因酒意有些踉跄的男人让雪担心,她搀扶着男人走向酒店。其间,男人手肘碰到了雪丰满挺翘的胸部,但雪什么也没说,男人将那柔软触感记在脑海一隅,总算办完入住手续,又在雪的搀扶下前往酒店客房。
“客、客人?”
“唔嗯……”
对眼看就要睡着的男人,雪搀扶着他靠近床铺,结果两人一起倒下。于是男人抱住了雪。雪的胸部在男人胸膛上像皮球般被压扁。
雪勉强扭身挣脱男人的束缚,但因担心男人状况,她从肩挎包里取出如今已少见的翻盖手机,按下了妈妈桑的电话。
“是,是……那么……呃,啊,请等一下,直美小姐那边我亲自……好,明白了。”
被妈妈桑的话压过,雪叹了口气收起手机。这时床上的男人动了动,撑起身子,看了看雪,又环顾四周。他似乎不太清楚状况,雪从房间配备的小冰箱里取出矿泉水倒入杯中,递给男人。
“啊,谢谢……是雪小姐吧?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我去给您放洗澡水哦。”
说着,雪离开男人,给房间配备的淋浴浴缸放热水。雪是淋浴派,而男人是泡澡派——这是刚才在店里无关紧要的对话中打听出来的。
温暖的水汽扑面,雪额上渗出薄汗。确认水放好后,去叫男人,却发现男人已在床上发出鼾声。
“就这样放着不管也行啦……”
雪犹豫了。把男人留在酒店离开,返回店里也可以,但妈妈桑已经特意关照过了。回去不会被骂,但若把可能成为大客户的客人就这样丢下,恐怕事后会被妈妈桑唠叨。
况且,对雪而言,就这样回去显然会造成某些不妥,考虑到这一点,雪似乎也没什么选择余地。
雪的视线缓缓移向男人隆起的胯部。明明讨厌,明明不想看,视线却固定住了,而且此刻男人毫无防备地熟睡着,未察觉雪的注视。雪像是下定决心般走近男人。
雪的手伸向男人的西裤,探寻般地隔着布料解放那隆起之物,指尖捏住金属扣拉下。凑近看去,其下的四角裤散发出男人的雄性气息,直冲雪的鼻腔。压倒性的雄性气味让雪瞬间畏缩,但她双手并用,以恭敬的手法拨开布料,取出男人的阳物。半勃的它只需轻轻上下撸动数次,便愈发挺翘、坚硬。背面浮现的粗大血管格外彰显男子气概,雪不禁咽了口唾沫。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将男人的阳物含入口中。起初是淡淡的氨味,渐渐在舌尖产生苦味。持续刺激下,前列腺液从铃口缓缓渗出,在雪的口腔中与唾液混合。
她用舌头巧妙搅拌,以舌尖涂抹在男人的龟头上,加强刺激。
“唔唔!”
男人呻吟着,却无醒来迹象。男人曾提到最近与妻子疏远,而且已有十几年没有性生活。即便如此,性欲仍未枯竭吧。随着刺激加剧,男人的阳物愈发坚硬,仿佛要侵犯恶作剧的雪的口腔、令其受孕一般,雪拼命含住,试图压制这压倒性的雄性。渐渐仅靠口腔已无法容纳,终于用到喉咙,在喉深处吞吐。诀窍在于如吮吸般用喉咙收紧。这动作与最初的生疏相反,甚至像熟练的风俗女郎,男人逐渐积聚起射精欲。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房间里连续回荡着淫靡的水声,直到涎液流到雪的颌下时,黏稠温热的汁液喷洒进雪的喉头深处。雪一边注意着不要误吸入肺部,一边配合着男人的射精,这时男人感受到腰部解放的快感,睡眼惺忪地撑起上半身,一脸茫然地盯着雪。
“呜哇呼哟吼来嘛呼……嗯,依哇拉哈哇嘛呼?”
不仅喉头深处,拔出时还被吸吮着,榨出的精液大量残留在雪的口中。雪一边用舌头搅动着黏稠的白色精液,一边询问男人该怎么办。男人虽然愣了愣,但很快就理解了状况,慌忙抓起放在床边的纸巾盒,向雪递去,然而雪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一边将口中黏腻的精液吞咽进喉咙深处。精液黏连纠缠着,为了避免落入胃中,她用舌尖灵巧地刮下那些似乎要黏附到舌根的浓稠精液,全部推向喉咙,纳入胃里。鼻腔深处传来栗子花般的气味,将自己刚才所做之事清晰地传递到脑中。
“呃、喝掉了吗?”
“多谢款待。真是非常浓稠的雄汁呢……我都担心喉咙会不会因此怀孕了。”
男人递着纸巾盒,雪则在眼前被饮下精液的男人面前,一边为喉头深处黏连精液的粘稠感而苦恼,一边仍以那种带着几分大小姐风范的口吻反而表达了感谢。看到雪这副样子,男人那本该已经发泄完毕、清爽了的阳物,竟在雪眼前再次勃起。
“呵呵呵,看来您还是精力充沛得很呢。”
“责任……你会负的吧?而且在这种酒店的密室袭击睡梦中的人,你这姑娘也够坏的了……”
雪说出挑逗般的话语,男人对她的这种态度也来了兴致,醉意稍褪。雪褪去上身衣物只留下内衣,也爬上了男人盘腿坐着的床。这时她不忘将因重力而下垂的丰满胸部聚拢,加以强调。
“不过在那之前,有个遗憾的消息要告诉您。我虽然刚才用嘴服侍了您……但能做的只是口和胸的服务哦。除此之外都是NG,这样可以吗?”
“唔、嗯……你这家伙,如果我是个更粗鲁强硬的男人,这种事可不会答应哦?”
雪的话对男人而言几乎等于活生生的折磨。而且在这种密室情境下,明明是雪先动的手,却告知正式行为是NG,这甚至让人觉得太过自私了。但对于男人的这种态度,雪并未改变她那大小姐式的口调,毫不畏惧、毫不迟疑、泰然自若,只是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为了让男人接受,她的手搭上了紧身裙。
男人好奇雪穿着什么样的内衣,但与其窥视,不如她自己展示出来,于是他保持着盘腿的泰然姿态,观察着雪的举动。
裙子在男人面前被掀起时,银光闪闪的某物显露出来。
“哎呀,再继续这样可没法让您看了,请允许我脱下来吧?”
“啊、啊……你、你到底穿了什么?”
没有回答男人的疑问,雪解开裙子的挂钩,将裙子褪到膝盖以下,男人在那里所想象的蕾丝内衣、大小姐风格的内衣,或是与脸蛋不符的大胆款式,都被眼前出现的远远超出想象的东西震惊得一时失语。
从外观来说,可以称之为银色内裤吧。如果说它是金属制内衣倒也贴切,但腰带前部和正面摇晃着坚固的挂锁。金属部分还用黑色橡胶镶了边,在男人的人生中是前所未见的东西。
对着失语的男人,雪一边将手抚上那金属内裤,一边发出苦恼的叹息,告知他:
“这叫贞操带。您没听说过吗?——看您的样子,好像没有呢。”
“………嗯啊。”
男人勉强点了点头,简短地回应道。雪脸上浮现出某种带着认命意味的表情,粗略地解释道。
贞操带,是通过上锁来保护佩戴者贞操的工具,但现代贞操带的用途稍有不同。
它保留了保护佩戴者贞操的职责,同时在现代还兼具管理佩戴者性行为的功能,剥夺了佩戴者自慰到生理行为的一切权利,使其依赖钥匙持有者。
雪为了让解释更易懂,解说道。其教导方式,包括理论部分都浅显易懂,让男人甚至回想起了昔日的大学时代,但比那更让他在意的是雪穿着的贞操带。正常生活根本不会遇到的东西,而且按照雪的说明,这贞操带相当昂贵。
“这、这个,能上厕所吗?”
“嗯,可以的……只是,我的这款形状比较特殊。”
听她说明形状后,男人不知是今天第几次失语了。不仅如此,明明自己没有被那样对待,屁股却不知为何收紧,感觉肚子都有些疼了起来。但雪却一脸平静。
“慢慢就会习惯的哦。一开始会恳求‘请放过我吧’、‘请发发慈悲’之类的,但渐渐地,身体会比精神更早适应呢。不过,这之后还有呢?”
雪这样说着,一边将丰满的胸部压上去,一边在男人耳边低语。
“当开始体会到被管理的快乐时,就完了哦。”
“呃!!”
那声音中蕴含的妖异气息让男人喉咙咕哝了一声。男人的手指凑近雪的贞操带,不自觉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但只传来坚硬金属的触感。与此同时,他仿佛感觉到其中隐藏的事物,甚至感受到那如同被封存的、沸腾的性器般的无声哀嚎,为了稍转话题,他向雪问道:
“这不是自我管理的吧?”
“嗯,是的。我被同住的女性室友管理着。而且,今天回去也好,明天回去也罢,肯定要受罚了吧……明明看到面前就是获得自由的钥匙,却只能在无力感中煎熬,眼睁睁看着它被上锁。”
雪眯起眼睛,望向远方。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男人不仅感受到认命,甚至感到一丝哀愁,但想着这也说明雪被珍视着,便也释然了。穿着这种东西的话,在这种深夜的商务酒店里,即使遭遇多少强迫行为,也能拒绝“正式”的吧。毕竟就算被强行要求正式行为,她也、雪也只能拒绝。但作为男人,只有口交服务未免寂寞,他将雪的身体搂向自己。虽然雪的身材不算丰满,有些像男孩子,但臀部却圆润饱满,手感也很好。就连那臀部上,银色的盖板也覆盖在肛门之上,其深处隐约可见连接着管子的肛门塞。
在男人眼中,雪比相遇时更具魅力了。她深谙刺激男人之道,最重要的是,最近疏于此事、偶尔靠看AV自我发泄的我那家伙,如今仿佛恢复了青春,依然昂然挺立。他甚至涌起一种愿望,想将她从这副名为贞操带的无情内衣牢笼中解放出来,但她并非被男人欺骗,而是受同性管理,而且从事这种工作的话,必然会陷入像自己现在这样的状况,这或许也算是一种防备吧,想到这里他又说不出什么了。
然而,雪对男人的这种心思毫无察觉,突然被搂过去的她虽然有些惊讶,但立刻恢复常态,从男人身边离开,向前跪坐下来,首先再次亲吻了一下男人勃起的阳物。
“哦呜?!”
“让我来为您服务吧?”
柔软的双唇突然压在铃口上,男人呻吟出声。带着一种背德感——连妻子都未曾做过的行为,眼前的雪却做了——他观望着事态发展,雪用她那丰满的胸部夹住了男人的阴茎。山谷间的温暖和棉花糖般的质感让男人忍不住腰肢颤抖。为了增加润滑,雪将口中含着的唾液轻轻滴在山谷和阳物前端,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滑。此前略带抵抗感的刺激变得温和起来,滑溜溜地给予男人阳物极致的刺激。
“唔唔!”
“呵呵呵,感觉如何?我的胸部舒服吗?呵呵,真可爱呢。这样一来,男性就变得像小狗一样了呢。哎呀,开始颤抖了呢……是不是快要射出来了呢?”
男人的忍耐到达了极限。被柔软的胸部包裹着,男人的象征败给了女人的象征。射出的精液被雪的胸部包裹着,只有前端露出,雪将脸埋下去吸住那铃口,用口腔承受着强劲迸发的射精。
鼻腔再次充满了精液那栗子花般的气味,感觉仿佛从胃到口,甚至肺部都被精液填满。如果说有“沉溺于精液”这种表达,那正是如此,雪的头脑也充满了性臭,沉溺其中。
吸吮前端、仔细清理干净后,雪轻轻地将男人的阳物从柔软的胸间释放出来。在那仿佛留恋被包裹感的男人阳物上落下一吻后,雪向男人展示了自己的口腔。这情景虽然与刚才相同,但又不同,男人知道该怎么做。旁边虽然有纸巾盒,但内心深处涌起的征服感驱使他,向普通的女人下达了残酷的命令。
“喝掉它。一滴不剩。”
“呼哎……嗯、嗯咕!”
雪吞咽着黏稠浓厚的精液,时而因喉头深处黏连的精液而苦恼不已。那样子奇异地刺激着男人的情欲,男人满足着涌起的征服感。他多么想就那样推倒她,将自己的种子播种进去,但视线理所当然地被禁锢在雪下腹部、如同告诫般的贞操带所阻。喝下这么多精液、胸部受到如此刺激的女人,下面想必早已泛滥成灾了吧。这让身为男人、不、身为雄性遗憾不已。
如果,这里有雪贞操带的钥匙的话……男人一定会拿它当人质下达各种命令吧,这让男人回忆起一丝厌恶和恐惧。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他感到害怕。
就在男人为内心的良知与邪念而痛苦挣扎时,雪用纸巾轻轻擦拭胸口的污渍。那对巨大丰满、所谓巨乳的胸部,仔细看会发现微妙的分界,但那是一种除非拼命凝视否则难以察觉的违和感。
清理完毕后,雪的嘴角对着男人依然精力充沛的阳物抽动了一下。明明已经射出两次,男人的阳物却又开始挺立,雪内心叹了口气,但并未表露出来。对男人的接待方式,店里妈妈桑和管理贞操带钥匙的人已经反复教导过她,不仅如此,雪自己也深谙此道。
“看来您还真是精力充沛呢……既然这样,就让我奉陪到天亮,尽情为您服务吧。”
雪不等男人回答,撩起垂落的头发,伸出舌头,将舌尖滑过男人阳物的背面筋络,加以刺激。每受到一次刺激,上方就传来难以抑制的喘息声,下面的那家伙则诚实地渗出前列腺液,屈服于快感。服务的同时,雪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腹部,但指尖被坚固的贞操带前部上了锁的自慰防止板阻挡,无法触及更深处。这让她焦躁不已,同时,不同于因苦恼而痛苦的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却能随心所欲地喘息、贪婪享受快感,她感到嫉妒,便用加剧的刺激来排解郁闷。
“啊,雪小姐,那里,感觉太棒了!嗯哦,连那种地方也要吗?!”
“嗯唔,嗯呜……啾”
舌尖从根部向下,如同爱抚般滑过,随后亲吻那堪称男性尊严的囊袋,用舌尖舔舐。平时不会做到这一步,但在雪看来,将重要要害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喘息不止的男人显得滑稽可笑。虽然也想过,如果自己在这里咬上一口,这个男人会变成什么样,但“想象”到那份疼痛后,便甩开了这个念头。
舌尖从下往上返回,缩拢舌尖,插入今天已多次渗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折磨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尿道时,男人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腰部猛地一颤。然而,无论腰部如何向上挺起,那被刺激的阳物却始终无法逃脱刺激——因为雪用手固定住了它。
用舌面粗糙地进一步折磨龟头。为了连前列腺液都不再渗出,雪用力握紧,男人的龟头逐渐充血。根据男人的状态和之前多次观察到的射精情形,雪大致判断出第三次射精已近在眼前,仿佛嘲笑男人的极限般,灵巧地操控舌头,折磨尖端、龟头和冠状沟。
“已、已经不行了,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吧——”
男人扭动着腰,用乞求怜悯的声音向雪请求射精。虽然觉得再折磨下去有些可怜,但雪心中同时也涌起一股阴暗的情绪,想让他再多忍耐一会儿射精。松开手,用力舔舐顶端,吸吮上去,男人发出粗野的叫声倒在床上,同时将今天第三次的精液喷洒在雪的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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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照亮大地的阳光中眯起眼睛,许多上班族在一天开始时总会叹一口气。从酒店出来的雪也同样,对被阳光照耀的自己感到烦躁。时间刚过早上六点。回想起昨晚的事,胃里依然能感受到被吐出的精液的触感和分量,虽然觉得烦闷,但并没有要吐出来的迹象,于是决定尽快忘掉,迈步走了出去。
雪的打扮相当引人注目,因此他深深披上外套,逆着从车站涌向各自公司的人流前行。雪或许也曾有过融入这种人流的人生,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想象自己过着那种生活的样子。
在拥挤的电车上摇晃着,雪担心自己身上会不会散发出腥臭味,那种男人的体味。虽然对自己主动做出这种一夜情般的行为感到些许羞耻,但甚至觉得这像是一种戒律。
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冷静下来后,刚这么想,腹部深处便感到一阵温热,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吊环。即使尽量少喝东西,生理现象也必然会到来。
而且,如果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忍一忍就好了,但雪的贞操带并没有能忍耐的功能。
感到那种感觉……不如说,从肾脏到膀胱生成的尿液并不会直接储存在膀胱里,而是通过插入的导管排出,导管的出口直接通向体外,连接到堵塞肛门的肛塞底部,然后就这样流向内部。
也就是说,虽然多少会感到一些尿意,但会立刻被解除,取而代之的是便意始终纠缠不休。更残酷的机关还隐藏在雪的肛塞上。
(不、不要膨胀……)
哀求般的声音差点从喉咙里发出,雪拼命忍住,但肛塞仿佛嘲笑这种心情般开始“膨胀”。从连接的导管注入肛塞的尿液并不会立刻流入肠道,而是会停留一段时间。尿液被储存在肛塞内像小气球一样的地方,注入得越多,就越折磨肛门,一旦超过容量,多余的部分就会流入直肠。
扩张和灌肠同时进行,即使痛苦,也被贞操带堵住,无法拔出。无论是走路时、坐着时,还是接待客人时,甚至晚上和男人睡觉时,雪的肛门都持续遭受着折磨。
抓着吊环忍耐了几分钟后,车内的广播告知到达了目的车站,雪以有些不稳的步伐走下站台。下车的人比上车的人少。他在人流稀疏的车站月台上蹒跚而行。
有人担心地看着雪那有些危险的身影,但终究没有开口搭话。这是因为雪的打扮。首先是那仿佛刻意堆砌的发型,带着一种 cosplay 感,是真发和接发堆砌而成。让人不禁思考这造型要花多少时间,但实际上雪自己并没有动过手。所以当被问起是怎么弄的时候,他大多只是笑着搪塞过去。
其次是服装,是80年代以前的紧身连衣裙风格。外面披着厚外套,外表看起来简直像是穿越了时空的人。说是通宵跳舞后清晨回家,大概就是这样吧?这又进一步凸显了雪外表的特异之处,简直像被当作异类对待,平时无论多么亲切的人也会犹豫。
当然,雪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希望别人不要搭话。现在面对面说话的话,喉咙深处肯定会散发出精液的味道。更何况,他只想尽快摆脱这身打扮。
从车站稍微摇晃着走了一会儿,来到车站附近以方便著称的密集公寓区,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目光,一边快步走向视线前方的目标公寓。
“哎呀,小雪。今天也是早上才回来啊?”
“啊,管理员先生……工作稍微拖久了。”
正在入口打扫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管理员看到雪的身影,开口搭话。虽然很想快点回家,但雪努力友好地回应,因为管理员并没有对穿着在有些人看来怪异的雪起疑。管理员知道雪和另一个人住在这栋公寓,合租一个房间,但雪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
当然,这身打扮和早上回家这件事本身就暗示了是什么工作。
“别太晚回来啊。最近总觉得不太平。”
“好的,谢谢您。”
雪露出笑容,与管理员告别,乘上电梯,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直到周围空无一人,完全成为私密空间后,他才第一次把手按在喉咙上,干咳了几声,松了口气。
“唉,这种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啊……”
那声音比平时稍高的音调要低一些,让人明白刚才的声音是勉强装出来的。即便如此,雪还是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做好的奇特发型,紧身连衣裙风格的服装,厚外套。身材是讨男人喜欢的打扮,无论怎么移开视线,闭上眼睛再睁开,都不会改变。
而现在,因为是公共场合所以没有显露出来,但那衣服下面有贞操带,此刻仍在束缚着雪的身体。
那总是让身体前倾的丰满胸部,从内侧顶起衣服。那里是昨晚夹着男人阳物服侍过的地方,看着镜子,仿佛回想起那时的情景,脸红的同时涌起一股厌恶感。
(我,把那东西放进嘴里……吸吮,用舌头舔……呕)
恶心感涌上来,但不能在电梯里吐。脸色发青,在电梯特有的难以言喻的漂浮感中摇晃了几分钟。随着一声泄气般的声响,电梯到达,门打开,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能看出是家居服的随意服装,脸上挂着满脸的笑容,她轻轻开口。
“回来得好晚啊,雪也。不对,是这身打扮,所以是小雪酱吧?欢迎回来。”
“呃,啊,我、我回来了……直美,小姐。”
勉强说出这句话的雪,不,是雪也,差点脚下一软瘫倒。他从电梯里迈出一步、两步,但面对只挂着笑容、不再多说的直美感到恐惧,想要沿着来路后退,但背后的电梯门关上了,那道门形成的墙壁阻止了进一步的逃跑。
他就这样“扑通”一声,腰一软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直美贴着一脸灿烂的笑容,探过头来俯视着他。
“呀!对、对不起,对不起!!”
“嗯嗯,妈妈那边虽然联系过了,但也不能只交给妈妈,你也应该好好联系我,对吧?小雪酱是我的什么来着?”
直美睥睨着这个因恐惧而乞求原谅的可怜存在,像说教般、像咀嚼般,一字一句地宣告着。每一个字都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雪的身体。看到雪这副模样,直美叹了口气,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那么,在这里全部脱掉。”
“?!等等,这里是外面……”
“回答呢?”
“!……是、是的……”
面对不容分说的命令,雪犹豫着脱下外套,脱掉衣服,让裙子落在原地。这些东西被直美捡了起来。这里是公共场合的羞耻感折磨着雪。这一层因为公寓主人的高端品味只设了一间房间,名义上是直美和雪租下的。但实际上,这是主人亲戚直美的自有房产。
所以,会来这一层的有事的,大概只有快递员,但偶尔管理员也会上来打扫卫生。
听到背后电梯升降的声音,雪感到无比焦虑。
“那么,我们回家吧?”
“!”
雪跟在领路的直美身后,像是抱着自己的身体一样走着。那姿态仿佛被凌辱后的少女,但回头看到这一幕的直美笑着开口。
“喂,不用那样做吧?毕竟小雪酱是雪也,是个男人吧?”
“!让、让我穿成这样的是……让我穿成这样的……”
想要反驳,但雪的声音越来越小。从敞开的胸口前端,挺立的乳头露了出来,这副只穿着贞操带、上身赤裸的煽情模样让雪脸红。但直美继续说道。
“呵呵呵,这么害羞的样子,果然比起男人更像女孩子呢。贞操带也是女式的,那对胸部虽然是试作品,但好像也很好地连接了感觉呢。”
“!!我可不是喜欢才穿成这样的……!”
雪提高声音抬起头,直美的笑脸就在不到五厘米的地方。不知何时靠近,像要窥视般,但那笑容之中,只有眼睛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暗淡的黑色。然后,直美口中传出冰冷彻骨的声音。
“喜欢才这样?那么,你对内衣啊,女孩子的……而且是对自己女学生的内衣感兴趣到会去偷,对吧?我听说的时候,那个拼命掩饰的帅哥老师,是哪里的雪也,不对,是小雪酱呢?”
“好痛!!!”
雪露出的乳头被直美毫不留情地揉捏碾碎。雪清晰地感觉到被捏住的触感,但做这事的直美却显得有些不满。指尖用力揉搓,但与因感觉而呻吟的雪相反,直美的指尖只有像橡胶一样的触感。那里没有血液流动。
“真有趣啊,这个……用了新材料,能共享穿戴者的触感呢。下次,要不要打个耳洞试试?”
“呜啊,不、不要啊……”
面对愉快地玩弄乳头,甚至说出可怕计划的直美,雪呻吟着乞求原谅。
雪的脑海中,模糊地回想起了变成这样的契机。
雪希还是雪也的时候,大二那年夏天,学长介绍了一份待遇不错的暑期兼职——给高中生做一对一家庭教师。就在那里,他遇到了直美。
在雪也看来,直美很可爱,将来肯定会出落成美人。正因如此,他才想趁现在先“标记”一下,但直美对男生总是一副冷淡漠然、毫无兴趣的态度。雪也暂且不论内在,外表还算英俊,带点阴柔气质,几乎没有他搭讪不动的女性。这种态度反而有点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喂,直美酱?下次休息日和我去〇〇游乐园约会怎么样?或者去买衣服?我给你买你喜欢的衣服当礼物哦?”
“我拒绝。话说回来,雪也老师您是家庭教师吧?和学生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这句对普通女孩通常有效的“定番台词”不仅被驳回,连平常要交往一段时间后才会在床边耳鬓厮磨时说的“定番台词”也被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雪也不禁愕然。直美用余光瞥着他那副滑稽的样子,拿出习题集,不看他的脸,说道:“今天的学习范围是这里吧?”
“那个啊,直美酱。我是认真的,对你……”
“老师?我是想上大学的哦。请家庭教师可不是为了谈恋爱,我想我父母也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吧?”
被干脆地回绝,无处下手的雪也被直美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直美的父母虽然对有点轻浮的雪也感到担心,但决定请雪也的是直美本人,所以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如果女儿拒绝,雪也恐怕从第二天起就再也踏不进直美家的门槛了。
但雪也有自信。那是他至今为止磨练出的相貌和经验值,是一种甚至可以写作“勇者”读作“蛮勇”的愚蠢浅薄的自信,这种无根据的安心感蒙蔽了雪也的双眼。
还没被讨厌,还有机会,就算不行也不过是丢了这份兼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面对如此浅薄自私、甚至连直美心中隐约的阴暗想法都看不透、认为女性理所当然会屈从的雪也,有一天,直美采取了行动。那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结果、足以毁掉一个男人此后人生的微小举动。
“直美酱——?咦?不在吗?”
走进房间,雪也这么说道。实际上,在玄关迎接他的直美不可能比他更早到达学习房间,但正因为本人不在,他有点得意忘形了。是的,只是当时得意忘形过头了——雪也后来也为此刻自己浅薄的行动感到后悔。至少如果此时不做接下来的事,雪也应该能一直是雪也。
“嘛,应该马上就来吧……嗯?这是什么,手帕?不对……这香味难道是……”
注意到学习房间角落扔着一团布,雪也用指尖捡起,布团应手散开,呈现出应有的形状。那是一个倒三角形的、薄而蓬松质感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女性内衣——内裤。朴素的单色,侧面点缀着若有若无的蕾丝,甚至给人一种略显成熟的印象。但对雪也而言,最让他兴奋不已的,不仅是这只是一条内裤,更是因为它属于那位始终不为他所动、孤高的学生。
从指尖移到掌心,再次嗅闻气味。一丝微甜的、混合着汗味的气息,最重要的是,他想象着这曾覆盖少女重要部位的事实。这团布料,就像一个装满男性内裤所没有的梦想的玉手箱,雪也稍稍平息了平日的郁结。
那微微的温热,不仅是因为雪也握在手中,更表明就在刚才或不久前,直美还穿着它。这进一步引发了家庭教师与学生关系中的背德联想。就雪也的趣味而言,虽然偏向年轻或者说青涩,但即便如此,他那种想趁现在把未来可期的直美据为己有的邪念,早已掩盖了“为什么这里会有内裤”的疑问。所以,他本该意识到的。他本该想到,捡起那条内裤、甚至嗅闻气味、享受触感这一切愚行,都被拍摄、记录、成了证据。
之后,直美来到学习房间,对雪也而言的幸福时光宣告结束,但那条作为证据的直美的内裤,被悄悄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连他把决定性证据藏进口袋的样子都被摄像机全程拍摄下来,就连他试图掩饰时直美疑惑歪头的样子也被镜头捕捉。然而,摄像机未能拍到直美内心深处那抹阴暗的微笑。
“老师,我有话要说。”
“什、什么?”
被直美以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告知,雪也虽然心头一跳,但努力不形于色,回答道。自从那天在房间角落发现直美的内衣后,雪也的收藏品增加了。有时是内裤,有时是胸罩掉在那里,就像少年时代热衷收集的宝物一样,这些绝对不能告诉本人的宝物,数量与日俱增。
虽然其中几件已经被他自己的白浊液体糟蹋了,但因为数量多,足以支撑这种愚行,今天房间角落的收藏品又增加了一件,有一部分还通过关系卖掉,赚了点小钱。这一切都源于一种天真的想法:只要不被本人发现就好。
发现之后,一次也没被提及此事也算幸运,所以这天雪也毫无戒备。这种“没被发现”的、无根据的、近乎妄想的愿望让雪也更大胆了,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直美其实在窃笑,今天的课程就这样开始了。
就这样,今天的学习顺利结束,不知为何被要求坐在地上的雪也面前,直美放下一台便携式DVD播放器,放入DVD,开始播放。雪也还在妄想会被看什么,是不是直美鼓起勇气告白但又不敢当面说,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但现实没那么甜蜜。屏幕上播放的是一个男人令人作呕的行为。找到学生的内裤、胸罩,欢天喜地地塞进自己口袋,之后不仅若无其事地与物主相处,还死缠烂打、被冷淡拒绝的样子,都被详细记录下来。日复一日,持续不断,记录甚至回溯到了昨天。
“……没什么可辩解的吧?雪也老师?”
“呃!”
并非开着暖气,相对于室外气温本该凉爽的室内,雪也冒着冷汗、死死盯着地板。直美靠近他,轻轻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甚至带着蛊惑,但对雪也而言,却像是绝对零度般的死刑宣判。光是追求学生的话还算好。但有了偷内衣、甚至屡次偷窃的证据,就彻底完蛋了。雪也的脑海中,对自己的评价和未来的人生规划被放上了天平,而天平另一端则加上了犯罪和罪行的重量。无论多么想把天平倾向自己这边,代价都无法平衡,只有罪责越来越重。
(怎、怎么办,该怎么办?!)
内心激烈挣扎的雪也肩上,被直美轻轻拍了拍。那只手虽然轻,但对此刻的雪也而言却比任何重负都沉重。他因那只手掌而剧烈颤抖着,战战兢兢地抬眼去看直美的脸,却因对方出乎意料地近而惊得差点瘫软。
“雪也老师?我可没想到老师会做这种事呢……不过,对于这样的雪也老师,有个好消息哦?既然您这么喜欢女孩子的内衣,那有一样非常、非常适合老师的东西呢。”
“咿?!”
看到直美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东西,雪也短促地惊叫一声。那里握着一个与少女的手不相称的、像是黑色遥控器的东西,前端正闪着青白色的电火花。看到这个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所谓电击枪,雪也在发出更大叫声之前,视野便暗了下去。那是他作为男人、作为雪也所见的最后景象。
“……醒醒。雪也老师?请醒醒。”
“呜、嗯……”
雪也被耳边的低语声摇晃着,拼命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一边起身一边醒来。好像是睡着了,身体异常疲惫。感觉腰部以下很沉重,虽然被直美叫醒,还是勉强站了起来,暂且先离开了直美家,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租的公寓。然后,什么都没想就打算换上休闲的家居服,视线向下——
“哈?等、等等……”
看着自己的下腹部,他哑口无言。那里别说熟悉的男式四角内裤,连内裤都没穿,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东西大模大样地盘踞在那里。
用一句话形容外观的话,就是银色的、有点科幻风格的内裤,仔细看会发现上了锁。雪也一边把裤子缠在脚踝上,一边吧嗒吧嗒地跺着脚冲进卫生间,映照出自己的身体。那东西确实覆盖着雪也的下腹部。
银色内裤上了锁,有两把、不、三把挂锁,一把在前面的腰带处,第二把在连接三排孔的薄金属板的位置,最后一把在臀部那边。臀部那边仔细看,内部似乎还塞了什么东西,异物感、压迫感,以及仿佛从身体深处被什么东西顶着的错觉,让他不由得呻吟出声。
但最让雪也感到恐惧的,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宝贝”的感觉完全消失了。没有“茎”的感觉,连“球”的感觉也……不,那东西似乎在体内,同时“茎”也像是被埋进了体内一样。就在他试图确认“茎”的位置,转向镜子时,雪也惊愕、不、是恐惧得面容扭曲。那里出现了本不该在此的学生——直美,她正好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雪也老师。又见面了呢?”
为了映照出奇怪内裤的全貌而站在椅子上的雪也,惊得滚落下来,比起摔痛的腰,更对突然出现的像是突然出现的(此处原文重复“突然現れたように見えた”,为直译,可能意在强调)学生感到恐惧,在卫生间角落里发抖。
“不用那么害怕啦,今天‘暂时’不会做更过分的事哦?”
“更、更过分?等、等等,这是直美、你干的?把、把这个解开、呃呃呃?!”
雪也伸手想要抓住直美,但突然一阵爆裂般的剧痛从下腹部涌起,贯穿全身,伸出的手指在空中抓握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地面。即使倒下,手指仍在开合,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徒劳地挣扎着。
“那么,我来解释一下吧……对了,我口渴了,能给我倒点喝的吗?”
“谁、谁会给你这种人——呃呃!红、红茶可以吗?!”
“不用客气~”
直美眯起眼睛,手伸进口袋的同时,那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再次短暂地袭击了雪也。雪也明白不能惹她生气,走向厨房,从水壶倒热水泡了红茶。房间里飘起廉价茶叶的香味,过了一会儿,红茶被放在了直美面前。
“您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雪也老师?”
“怎、怎么可能加……真、真的!我什么都没加!!”
被直美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连下半身都成了人质,雪哉一边发抖一边叫出声来。或许是放下了心,直美伸手端起红茶润湿嘴唇,端正了坐姿。
“首先给雪哉老师穿上了贞操带。钥匙现在不在这里,请死心吧。”
“呜!请、请继续说……”
“您理解得这么快真是帮大忙了。不过,明明理解得这么快,却偷学生的内衣,还做出那种事,真是没救了呢,老师?”
虽然被要求死心,雪哉忍不住想反驳,但看到直美手的动作又心生恐惧,便先催促她继续。在这里打断对话对雪哉没有任何好处。于是直美继续说下去。
“那个贞操带结构特殊,外观和女用贞操带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就是女用贞操带。嗯,一直穿着的话,雌化会不断推进吧。啊,男性的……叫什么来着?对了,是蛋蛋。那个被塞进体内了。反正也就是放回原本的位置,应该没问题吧。顺便一提,蛋蛋上装了电极,如果顶嘴的话就会这样哦?”
“咿呀?!”
一股冲击传来,仿佛被拳击手踢中一般,直美口中被塞进体内的阴囊受到刺激。不,用“刺激”来形容都太过轻描淡写,那就像是被猛踢一脚的剧痛,隔着距离狠狠击中了男性的弱点。
雪哉下意识捂住胯下,但指尖传来的只有坚硬冰冷的金属滑腻触感。
直美的说明平淡地继续着。
“接着,那种状态下上厕所会很麻烦吧,所以插入了导尿管。不过那是特殊形状的……一旦插入就无法取出。”
“什么?!”
那意味着会失禁,雪哉对如此恐怖的处理方式感到愕然。看着他那张脸上浮现出的鲜明绝望,直美微微一笑。
“只要戴着那个贞操带,就不必担心会失禁哦。顺便一提,它是导电的形状记忆合金和硅胶的双层结构,会扩张到规定的大小并牢牢固定。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也用不着,而且今后也不打算让你用。”
“…………”
雪哉茫然地想:她在说什么?然而他无法对这番话点头赞同,只能沉默地听着直美的说明。据说,由于导尿管,被塞进体内的阴茎再也不可能勃起,即使勃起也只在体内微微成型。此外,排泄的尿液通过管子,其目的地是……
“咦?!温、温温的东西在屁股上?!”
没错,管子连接着屁股的肛塞,当肛塞内储罐的容量超过限度时,就会自动输送到内部。自我灌肠——而且还是被灌自己的尿液——这恐怖的事实让雪哉哑口无言。与此同时,那股不断注入的感觉让他拼命抓住贞操带的腰带摇晃。但固定在腰骨上方的贞操带无法拉到腰骨以下。正当雪哉因这恐怖感和温热的灌肠而发出悲鸣时,直美站到了他面前。
“咿?!我、我还!内衣、洗了、不、我会赔偿、什么都做、我什么都做啊!!”
在雪哉眼中,直美已经不再是他的学生。她仿佛是某种恐怖的、披着少女外形的什么东西。男性的尊严被挟持,对所犯罪行给予过度的惩罚,即便如此仍不被宽恕的某种东西。
“什么都做吗?那雪哉老师从今天起就变成雪绮酱吧?可以吧?”
“呃、啊、诶?……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我、我做,从今天起我就是雪绮酱、今后我就是雪绮了啊啊啊!!”
难以忍受的剧痛灼烧着尿道和阴囊。电流肆虐,膀胱里的尿液通过导尿管流向肛塞,当肛塞容量超限时便流入直肠。
就这样,犯下错误的雪哉在那一天,从男人变成了女人,从雪哉变成了雪绮。
无数次为过去的错误后悔,每次想起那疼痛与屈辱,反抗,又屡次被击垮心灵。就连现在这份工作也多次拒绝、多次抵抗,每次都以疼痛为代价领悟到,除非能回到犯下那个错误之前,否则一切都无济于事,只剩下绝望。
“哦~跟大叔睡了一晚啊~?雪绮酱真脏呢?”
“!”
面对直美轻蔑的视线和嘲弄的语气,雪绮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忍耐。现在雪绮正全裸、仅穿着贞操带,坐在椅子上的直美面前。当然,仅仅是坐着不可能得到原谅,贞操带的后护盖被解锁,肛塞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插入了固定在地板上的、装有按摩棒的杆子进入肛门,根部连接的钩子锁上手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上的按摩棒连接着管子,结构类似肛塞,将雪绮自己的尿液注入直肠。与肛塞不同的是,它没有所谓的“容量余量”,不会溢出而是立刻注入。而且按摩棒比肛塞更长,尿液在深处更深处被注入。
“嗯、嗯啊……咿——”
按摩棒必须紧紧夹住肛门,否则会不断向深处深入。雪绮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侵犯,一边被直美注视着肛门被侵犯,一边抵抗着这比死亡更甚的耻辱和刺激前列腺的快感,痛苦扭动。
“所以这笔钱是雪绮酱陪睡一晚赚来的对吧?明明没有插入还给了这么多,那个大叔真大方呢。”
“是、是的……用嘴和胸部做了……呃!”
雪绮回答直美的话。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右脸颊被打向左方。疼痛并不强烈,但被打的事实和冲击让雪绮茫然地看着直美。然后她迅速低下头,眼中传达出事实。低头的同时,侵犯着臀部的按摩棒深深插入,但现在只能道歉。
“请、请您原谅,我……那个……咿呀呀呀呀!!!”
“雪绮酱,我说过要好好注意语气对吧?如果做不到就要惩罚,我说过的对吧?”
一个遥控器就让雪绮惨叫、扭动起来。由通电材料制成的形状记忆合金,从内部折磨着按摩棒、体内隐藏的阴囊以及只能在体内勃起的埋没阴茎,化为电流风暴袭击雪绮。无论道歉、谢罪还是乞求,折磨都不会停止。过度的刺激和疼痛让腰部上下颤抖,不可避免地用自己的动作折磨着臀部。这样一来,作为男性要害的前列腺被强行刺激。一旦被刺激会怎样?无法勃起的阴茎会在体内强行试图勃起而挣扎,压力增大又会作用于一直保持开放的尿道导尿管。这样一来,电流更加紧密地灼烧着雪绮的要害。
“啊啊啊啊啊啊,请原谅,求您原谅,直美大人,求求您了!!”
房间里回荡着雪绮恳求的尖叫和自己臀部被按摩棒侵犯的淫靡水声。当然,即便这样乞求怜悯也不可能被原谅。直美在心中数了五分钟,电击惩罚停止时,雪绮半失神地让按摩棒深深吞入直至直肠尽头。然而,贞操带没有任何变化。
“一般来说,男人被侵犯屁股会射精呢,但雪绮酱果然已经好好适应变成女孩子了吧?嘛,毕竟从那之后都过去两年了,可能精子已经不行了呢?”
“呜啊……啊……”
当然雪绮并不知情,但直美有相当把握。为了穿戴女用贞操带,已将阴囊内的睾丸推回体内,并插入导尿管,同时从上方向下挤压阴茎进行安装,因此根本没有勃起的余地。平时会在用药物强制让雪绮入睡后进行贞操带维护,但无论怎么刺激,都没有显示出勃起的迹象。
虽然导尿管本身剥夺了勃起感、射精感和排尿感等一切,但填满尿道根部的导尿管,导致不仅无法射精,连前列腺液都流不出来。
“喜欢那个按摩棒吗?那下次就不用肛塞,换成那个怎么样?”
“咿、啊……”
“讨厌吗?但是雪绮酱没有拒绝权哦?”
呻吟声微弱地漏出,对意识尚未恢复的雪绮漏出的话语,直美也毫不留情地宣告。
“咿、啊、呜、嗯啊啊啊、呃噢噢噢”
“好了好了,想呼吸的话就深深插入,想让屁股轻松点的话就用喉咙深处接纳按摩棒哦?”
雪绮正在接受昏厥的惩罚。按摩棒插入到肛门深处,同时用喉咙深处接纳着侵犯口腔的粗大柔软材质按摩棒,锻炼咽喉。座面下方装有弹簧,插入深处时反作用力会让另一端的按摩棒深深侵入。仿佛上下被活塞运动、串刺般侵犯的状况下,雪绮正接受惩罚和特训。
雪绮也并非一开始就能为同性含住那个巨物。为此被迫形成了不吮吸就会受罚的条件反射,以及接受直到喉咙深处、近乎窒息的它并让其感到愉悦的特训。
“好了,还有120组”
“嗯咕呜——!!”
呻吟声从微微能动的嘴角缝隙漏出,但立刻被“噗嗤”一声生猛的水音取代并封住。以现在的雪绮,恐怕连深喉也能极其自然地完成吧。不仅学会了在喉咙深处用喉咙动作让按摩棒感到舒服,其中一部分成果在昨晚与男性多次使其射精时就已展现。胃里的精液总算消化掉,本应能从含过同性性器的事实中逃离,却因惩罚兼强制的按摩棒深喉,昨晚的记忆又复苏了。
(大叔的那个……这里更粗、龟头更雄伟呢……)
一边用喉咙接纳着粗细恒定的按摩棒,一边突然想到,又立刻摇头甩开这个念头。雪绮的雌化程度超出了自己的认知。然而根本的性别仍是男性。不过,在直美的命令和至今为止赚取的大部分收入都投入下,身体已越来越接近女性。
(头发长了啊……已经想不起短发的样子了)
映入视野的头发大多是自己的真发,只有发量不足的部分是接发。听说是直美无聊时玩的社交游戏里某个角色的泳装造型发型。虽然雪绮并不了解游戏本身,但这精心打理的发型——不,脑袋非常沉重,尤其是再次扎成丸子头的发量很多,适应其重量花了很长时间。雪绮也想试试其他发型,但直美不允许。化妆和发型都是直美一手包办,自从开始这种生活后,雪绮一次都没有——甚至在家洗身体都无法自由进行。
夏天出汗时允许简单冲洗淋浴,但每次都要重新化妆和做发型。就这样打理好发型,穿上准备好的服装,夜晚走上街头,在女孩酒吧工作,赚到的钱一分不差全部交给直美。
当家教时还抽烟,但后来嘴被堵住,香烟插入两个鼻孔直到吸完为止,之后就再也不吸烟了。准确地说,是无法吸了。
『下次再吸的话,就在雪绮酱的身体上刻下再也不想吸的印记哦?』
回忆起直美那双没有高光的眸子说出那句话,雪渐渐从追忆中回过神来。
被侵犯后穴的假阳具感觉,远比喉咙被侵入更加难以适应。但另一方面,比吮吸男人的性器或用胸部侍奉更能忍受。即使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想法,仅仅是被侵犯,便仿佛被刻印上自己不是男人、而是柔弱无力的非雄性生物,每一次插入都刺激着雪内心的雌性。噗嗤一声被侵犯、每一次被深入,雪体内某种曾是男性的东西便分崩离析。而且最重要的是,无论被怎么抽插、无论到达多少次高潮,结束都永远不会来临。快感持续不断,巅峰越来越高,绝不会降低。起初即使讨厌,在被侵犯的过程中也会逐渐变得舒服。即便如此,雪也无法放开那仅存的自尊心。
“对了,要给这对胸部穿乳钉对吧?”
“嗯嗯?!唔——!!”
听到直美的话,雪泪眼汪汪地摇头拒绝。
当直美纤细的手指捏住随着上下运动剧烈摇晃的乳房尖端时,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实际上,雪的乳房是临时性的,并非真实。虽然是连皮肤质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假胸垫,但其颜色与雪的肤色分毫不差,接缝处也精巧到不仔细凝神观察就无法发现,更重要的是,它与雪的胸部通过生物粘合剂连接在一起。仅是如此的话,或许无法理解雪为何如此抗拒。
“这么讨厌吗?我听说会渐渐变得像真胸一样哦。”
“唔——!!”
说着,直美从口袋中取出穿针,雪一边喉咙被假阳具塞满,一边发出拒绝的呜咽。虽然并未完全愈合,但设计得仿佛融为一体。当然,撕下来就能恢复原状,但触摸的手感和质感运用了足以让大脑误认的特殊技术。这些技术诞生于直美所属的大学研究室,未来已确定将用于缺损治疗等领域。毕竟是尚未面世的技术,会有什么副作用尚不明确,而直美却在雪身上进行实验。
据说目前的试作品能相当真实地感受到被触摸的感觉和疼痛。在直美看来,不过是揉捏人工皮肤和硅胶、再用针穿孔而已,但对雪而言,却是真实的胸部,即将被捏住乳头、甚至被穿刺的感觉。
“嘛,就算你说讨厌,还是要刺的哦。”
“唔咕呜呜呜!!!”
假阳具再次插入雪的臀部,坚硬的假阳具在已被柔软地扩开的后穴内肆意欺凌,直美则毫不留情地将针刺入雪假胸垫的乳头。当然没有流血,但雪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
很快,两个环形乳钉被穿好,直美立即用手指勾住两边,开始玩弄乳头。
雪感受到视觉性的疼痛、直接的不适感与异物感,并且如同被直美暗示般,被灌输这些其实是令人愉悦的。于是,异物感依旧,不适与疼痛却转化为快感。
“嗯噫!不要、停下啦……”
“小雪,你的语气呢?”
“咿呀啊啊啊?!”
啪!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响起。直美手中的皮马鞭抽打在雪丰满的臀部上。不同于男性那种坚硬骨感的臀部,雪女性化的丰腴臀部是遵照直美命令进行整形而成的。像女性般丰满圆润、所谓易产型的臀部,拍打起来也格外有手感,直美有时会以管教为名抽打这里。胸部用假胸垫即可,但臀部之所以如此,是为了在调教初期——也就是雪从雪也转变为小雪的那个时期——让雪自己意识到再也无法回头而实施的。
正因为是这样的臀部,理所当然地兼具重量和形状,完全无法穿着男装,雪只被允许穿着直美准备的衣服。
拍打声连续响起,最后一击落在雪的胸部。内部的冲击直接传至本应存在的真实胸部,雪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呵呵呵,屁股上可是敞开着后穴哦。高潮了多少次?小雪”
“噫、唔咕……二、二廖凯伊斯呜”
口齿不清是因为嘴唇和喉咙多次被假阳具侵犯,疲惫的下颌因疲劳而不住颤抖。尽管高潮了无数次,雪却只有雌性高潮。只要愿意,仍能作为雌性达到顶峰。但作为雄性原本应有的高潮一次都未曾有过。那是一种虽不酣畅却持续漂浮、恍惚不定的感觉,雪无法从瘫软的状态站起,颤抖着腰部在余韵中达到高潮。
“雌性高潮,已经上瘾了吧?那把这个新肛塞放进去锁上如何?”
“噫、那、那是什么,那种东西请放过……请饶了我吧”
直美手中握着的物品看似普通肛塞,但若要说一个特点,那就是部分凸起,插入时会最大限度地压迫并刺激前列腺。对已在多次前列腺高潮中屈服的肛门再次插入,将不知需放置多久,全凭直美的心情可能永远无法取出。雪试图匍匐着逃离,但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腰部根本不听使唤。
“哎呀,不逃了,还乖乖撑开屁股,真是好孩子呢?顺便一提,这个折磨前列腺的肛塞设计成前列腺部分会被小雪的尿液膨胀哦。所以,尽情被自己的尿液折磨吧。”
“呀、呀啊?!唔咕、过、过分……噫、啊啊啊啊啊?!”
柔软且已扩开、渗出肠液的肛门被粗大畸形的肛塞插入。连接导管立刻接上,被堵住的尿液涌向肛塞,迅速超出容量,雪自身的尿液注入已被扩开的肠道。
“不、不要,出来了呜呜呜”
“至少到明天早上为止都保持这样哦”
“怎、怎么会……”
被告知的话语如同死刑判决,雪的视野仿佛一片漆黑,刚插入的肛塞开始发挥其真正威力。
试图站起的瞬间,如杠杆原理般前列腺受到刺激,雪当场瘫倒。如今它已因最大量的尿液而膨胀,连微小的动作都让雪痛苦不堪。即使被直美命令就地行走,也无法正常迈步。在被强迫多次雌性高潮后,前列腺也已因刺激而膨胀。
但即便如此状态,直美也绝不会对雪施以慈悲。
“那么,冷静下来后请打扫哦?还有洗衣。”
“噫、噫诶诶”
一瞬间,惩罚功能被切换开关,雪的肩膀一颤,在直美的气息消失的同时站起身来。受凌辱而发烫的身体染上绯红,胸部新穿的两个乳钉闪闪发光,从谷间的微小缝隙可见覆盖下腹的贞操带。臀部状况虽不明,但扭转身体时肛塞的存在感确切传来,雪的唇边溢出绝望的叹息。
顺便一提,平时的话,在早晨阶段雪需递上昨晚赚取的钱,同时必须卑躬屈膝地向直美请求排泄。多亏导管,排尿一直得以解决,但积存一切的肛门若不恳求排泄,无论情况多么紧急、腹痛多么剧烈,都不被允许排泄。不仅是贞操管理,连排泄也受到管控,因此雪根本不可能反抗直美。
对雪而言幸运的是,从还是雪也的时期开始就对腹痛有一定耐性,既不易腹泻,也非易便秘体质,这算是幸事。但即便如此,让自己的尿液在肛门内排泄这种可怕之事以及难以忍受的便意,终究无法承受。更何况每次因前列腺被刺激而在肛门体验到高潮,使得每次排泄时都会高潮。排泄时间越长,高潮次数越多,如今已分不清是高潮次数多,还是排泄时间长。
摇晃着被如此调教过的臀部,雪首先打扫起刚才被侵犯上下、发出欢愉声的调教台。这类调教道具有好几个,塞满了空房间。将这些道具逐一取出整理也是雪的工作。清洗自己被折磨、欺凌的道具,放回原位,又须按直美命令取出或收起,这既是屈辱的,更是受虐的。
将客厅打扫干净后,接下来是洗衣,但今天早上回来已迟,似乎直美代劳了洗衣,客厅角落的篮子里放着已完成洗涤和烘干的衣物。将需要折叠的衣物仔细叠好,需要熨烫的分开放置。洗好的衣物中没有一件男装。雪住在这里也是作为女性生活,因此没有男装,不仅如此,变成这副身体后,一次也未曾穿过男装。恐怕预感永无可能、或者一生都无法变回男性了吧。想必也再不会穿曾经喜爱的牛仔裤或休闲裤等。虽然感到悲伤,但也明白这是自作自受。
做家务时雪的装扮是赤裸上身仅着贞操带,那姿态正是现代奴隶的真实写照。实际上,直美将雪当作宠物或奴隶对待。以前雪也曾抱着一线希望请求改善待遇。希望至少被当作人类而非奴隶或宠物对待,但结果却是被迫从自己口中说出“请让我一生成为直美大人的玩具”这般悲痛的哀求。仅仅是回想起那时的折磨,雪至今仍会颤抖。
叠完衣物后等待的是清扫。因赤裸着,即使弄脏冲洗即可,雪对此已习以为常。所作所为接近帮佣或家政妇,但因装扮之故,其姿态确为奴隶无疑。清扫过程中无论如何动作,也无法适应臀部的不适感。即使用力,哪怕只是微微一动,带锁的肛塞也使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排出肛塞。
连这间屋子里自己一次也未曾使用过的厕所也要仔细擦拭。曾有一次偷懒被发现,当时被要求跨坐在模拟粗大马阴茎的假阳具上,在房间里发出咕噗咕噗的声音,被迫认真地摆动腰部活塞运动。那时还被插入细颈花瓶于扩张的肛门,插上鲜花成为人体花瓶以示反省。那花瓶被置于玄关,每次看到都会下意识收紧臀部,意识到那时插入的假阳具或肛塞。
厕所清扫完毕后,最后是浴室清扫,直美也加入进来。
不愧是顶层公寓,宽敞的浴室各处摆放着普通浴室没有的道具。例如本应挂毛巾的地方设有锁链和金属手铐,下方同样以长锁链放置着脚镣。不锈钢的坚固手铐在水场中也不会生锈,束缚感最为强烈。使用它多是在失态或弄脏身体时,戴上镣铐由直美清洗。
“请准备浴缸。”
“是,遵命。”
注意着语气回应,同时拿起浴缸清洁剂和海绵。最近明明有只需喷洒泡沫就能完成清洁的便利商品,但被直美训诫“不许偷懒”的雪只得乖乖服从。……说起来,作为男性雪也的时候,记忆中从未有过这般打扫的经历。脏到看不下去时当然会处理,但所幸平时多用淋浴,真正不得不含泪彻底清洁的也只有厕所而已。
正因如此,从打扫方式到衣物折叠方法,雪都由直美一一指导并牢牢掌握。
正对光洁如新的浴缸感到成就时,被直美呼唤而转身过去的雪,随即被手铐拘束起来。回想起来,今晨在与男人过夜的酒店里只是简单冲淋,并未正式清洗身体。即便试图申辩自己并不脏,温水花洒仍迎面扑向她那张写满不满的脸庞。
“呜噗、啊哈、噗唔唔唔、不能呼吸了——”
“稍微喝点水也没关系啦”
虽知挣扎也无济于事,但当口鼻皆被水流封锁时,雪仍奋力扭动起来。全身湿透后,接发与真发的分界变得分明。那头几乎已与自身头发融为一体、长及腰际的秀发本是接发,但此刻解开发型后,最长的发丝竟也垂落至腰际。发量更是远超以往。
“这地方,得稍微补染才行呢”
因造型模仿直美消遣时游玩的游戏角色,发色自然也是特意染就的。雪在身为雪也时虽染过金发与茶发,但这种近似灰白的发色该称作什么呢?初次尝试这种发色至今仍不习惯。但比起发色,更让雪从雪也转变为雪的,是映入视野的长发。即便移开视线,无论目光投向何处,自己长长的发丝总会映入眼帘,遮蔽部分视野。平日做好发型时尚不察觉,但此刻仅是解开发型接受清洗,便让她真切认识到自己不再是男性,而是彻底被塑造成了女性。最令人难以忽视的,是触及脚后跟的臀部触感那般柔软——昔日身为男性时仅是平均体格,但这不到两年间肌肉几乎流失,该丰满处却日渐凸显,手臂与双腿都变得纤细。大腿更是丰腴饱满,单这一点便已注定无法再穿着男装。
(就算能穿男装也无处可去啊……)
被迫退学后,社交关系日趋稀薄,与家人也逐渐疏远。尤其因擅自退学未与家人商议,导致与本家不止疏远更已关系恶化,如今能依靠的唯有眼前正手持染发剂仔细端详的直美一人。次选或许是职场同事或妈妈桑吧。
“嗯?怎么了?”
“诶、啊、没……没什么……”
不忘以大小姐口吻补上句尾,同时移开视线。偶尔险些忘记时,后果可想而知——不言而喻的惩罚正等候着她。无论怎样抗拒、乞求饶恕、宣誓服从以博取怜悯,直美都毫无慈悲地对雪施加惩罚。那惩罚极为彻底,且会根据当时雪的状态与违规内容审慎裁定。
雪心中存在着两个直美。其一是看似不谙世事、却又会在雪还是雪也时主动搭话、遭冷待时的印象;其二则是这两年间将自己调教成雪的调教师面目。近来后者的印象愈发强烈,身体也渐渐难以反抗。
若在往昔刚被告知调教之初,即便日常被命令与男性共寝,雪想必也不会付诸实行。促成这一切的,是直美彻底的雌化调教。在近乎暗示性洗脑的调教中,不断被灌输“自己是非雄性、劣等雄性的伪雌性”观念,尤其是臀部持续遭受责罚的行为,让雪的身体早早屈服了。
内心或许尚未屈服,但雪自己也明白那只是时间问题。然而无力改变任何现状,日复一日,雪体内的雄性特质被逐渐剥离,替换为雌性特质。
“呐,小雪。哪个比较好?这个颜色和这个颜色”
“哪、哪个都可以的,请直美大人按您喜欢的来决定吧”
面对为染色踌躇的直美,雪虽有些困惑仍将决定权交予对方。这既是因历经无数次否定自我意志的调教,也是被训练成将一切行动与思考交由上位者直米定夺的成果——同时亦是其弊端。
“唔,就是因为犹豫才问你的嘛……”
直美噘起嘴交替指点,最终选定略带明亮感与赤调的灰色。决定后,雪立刻被套上底部开孔的垃圾袋,仅露出头部。全身赤裸戴着金属手铐脚镣,仅身着贞操带的羞耻模样下,只能静待染发完成。
“好了,染发时我去做饭,小雪要乖乖别动哦……对了,要不要给导管通电呢?很无聊吧?”
“噫?!请、请等一下,求、求您了!我绝不会像上次那样企图逃跑或乱动的……咿呀啊啊啊!!”
双手锁链铮然绷紧拉直。但雪无法挣脱拘束,在下腹部涌起的电击刺激下呻吟哀鸣。待她痛苦挣扎一阵后,直美轻触电控按钮切换了模式。
“咿呀、啊、不要、这个、这个啊啊啊、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若说方才的电击仅是单纯疼痛的惩罚,那现在的模式可谓调教模式。强弱不规则的电流通过导管的导电材质。其产生的效果,宛如数千只毛虫正从尿道口缓缓爬向膀胱般,带来骇人的恶心感。电流存在数种模式,每一种皆是与惩罚模式截然不同的调教模式。由于连排尿的快感乃至感觉皆被剥夺,突遭这般平素未有的刺激,雪忍不住痛苦扭动。
两年时光已然流逝,被夺走的排尿感觉已成遥远往事,如今唯有这般偶尔施加于尿道的不规则电击,才能让她依稀回想起那种感觉。在尿道再也无法闭合、排尿刺激及包裹尿道的龟头快感被永久剥夺的现状下——这般形容亦不为过——加之被迫忆起早已遗忘的部位,对雪而言实是无尽的折磨。
“饶、饶了我、饶了我吧!!!”
“嗯嗯,等会儿哦。对了,好久没用了,就设为随机模式吧”
“啊咿?!不、不要、人家不要那种啊啊啊!讨厌、快停下来啊啊啊!”
直美走出浴室的同时折磨模式再度变更,此刻毛虫队列不再涌向膀胱,转而一路朝着尿道出口行进。那一瞬的快感与骇人寒意让雪的七窍涕泪横流,痛苦蜷缩。她将贞操带砸向浴室地面试图分散些微感觉,但直美早有预谋地铺好了毛巾。冲击被吸收,而宛如无数毛虫窸窣蹂躏尿道的感觉,几乎让雪陷入疯狂。
如此折磨数分钟后,竟又重现了近乎遗忘的排尿感觉。与先前几近疯狂的瘙痒感截然不同,此刻是种舒适体验,但久候不止的征兆让雪慌乱起来。身下毛巾并未濡湿,但那确是真切的排尿感,无法停止的排尿感觉令雪痛苦扭动。
尽管插入的导管已注定无法再度闭合,雪仍拼命收缩尿道试图止住排尿,却无能为力。
“不要、等等、求您、停下、快停下啊——”
双手双脚镣铐哐当作响地扭动身躯之际,或许祈愿应验,排尿“戛然而止”。但安心不过转瞬,下一波袭向雪的感觉只能用矛盾却贴切的“排出转为灌入”来形容——仿佛在命令“排出多少就灌入多少”,尿道逆流回膀胱的感觉让雪瞪眼哀嚎。
越发激烈地摇晃镣铐,但直美并未返回。非但如此,感觉竟又变为强弱交替的灌注感,雪在内心嘶喊:
(够了、够了!我不要尿道了!不要、快饶了我、饶了我啊!灌不下了、再也灌不下了!!)
然而现实中并无任何液体灌入,只是感觉被扭曲至错乱——尿液正流经导管,注入肛门塞深处。
最终,直至直美返回为止,雪以十种模式持续遭受尿道折磨,七窍淋漓地昏厥过去。
* * *
“那么,我出发了。请小心门户与可疑人士。……直美大人,我出门了”
“好~一路顺风。不过要是再像昨晚那样和男人外宿过夜,记得更早汇报哦?不然下次就让你戴着贞操盾的钥匙出门”
“咿?!”
雪臀深处猛地一紧,同时肠液自缝隙微微渗出。
先前在浴室疯狂挣扎的结果是昏厥,但惩罚依旧执行——雪肛门内的塞子被换成了相当粗大的型号。其尺寸与粗细皆带来强烈压迫感,每走一步雪都会泄出甜腻喘息。虽步行一阵便会适应,但雪仍得忍受着压迫感,前往职场所在的女孩酒吧上班。
雪被直美饲养的事实,店主、妈妈桑及部分资深员工皆知,但雪自身并未被告知。对雪而言,同伴与盟友寥寥无几,她已被塑造成唯有依赖直美的处境。
关于“女孩”酒吧是否容许男性存在的问题——鉴于雪的外表已完全被视为女性,即便身为男性,其男性功能亦无法使用,加之受贞操带管控,莫说失态,连万一的差错都不可能发生。
海外虽有揶揄雪这类男性或前男性的词汇,但直美刻意避而不用,只唤她“小雪”。因为仅是如此称呼,便能让雪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变回雪也,从而主动徐徐迈向雌性之路。
被直美以近乎驱赶的方式送出家门,雪迈步前行。今日衣着仍是80年代风格的紧身衣,点缀闪片的眩目设计被厚外套遮掩,她快步走向电梯厅,却被上顶的肛门塞压迫感逼得扶墙强忍。
此刻说仍在家门前亦不为过,本可恳求直美更换。但代价已有前车之鉴——当时她被插入与塞子同粗的假阳具,被迫一路步行至职场。臀瓣被反复冲撞,前列腺遭揉捏,被迫以雌性姿态高潮。
顶着绯红发情脸庞勉强抵达店内,当日却被安排身着兔女郎装束在吧台而非大厅担任妈妈桑的助理。那身若隐若现贞操带的危险装束,令她在被妈妈桑与常客抚摸臀部时,无意识夹紧体内假阳具,数次抵达绝顶。
正因如此,雪亦别无选择向直美求助,强忍颤抖腰肢,一路朝女孩酒吧行去。
“早、早上好,哇啊……”
“哎呀,早上好雪酱。啊,雪酱今天是大厅负责呢”
进入女仆酒吧打招呼时,妈妈微笑着回应问候。外表像摔角手一样肌肉发达却用女性用语说话,初次见面的人大多会惊呆而说不出话。曾听前辈店员说过,这家店虽以这种概念经营却很少听闻纠纷,多亏了妈妈。
顺带一提,据说妈妈正如外表所见以前曾是蒙面摔角手,但在比赛中因事故失去了两颗重要的睾丸,从那以后力气似乎就大不如前了。虽然听说了这事,但亲眼看到她戴着手套单手捏碎柠檬时,实在不知该不该相信。
“呵呵,这样仔细地榨取才能挤出爱心与爱心与爱心与皮之苦味与果汁哦”
“原、原来如此……”
被那寻求认同的强烈视线注视着,只能下意识拼命点头。如果摇头的话,感觉自己也会变成那样被榨干、连一滴果汁都挤不出来的柠檬渣。
开门前就在的通常只有雪和妈妈以及其他几位工作地点近的前辈店员。之后随着时间推移,客人渐渐增多,店员也会慢慢多起来。
雪的情况并非工作地点近,但平时就受娜奥米调教,所以女仆酒吧营业日总被要求提早出勤。由于顾客群的特殊性,雪虽从外在形象入手,却以毫不做作的大小姐用语接待客人,因此颇受欢迎;又因给人文静的印象,也颇受前辈店员姐姐们的关照。
“雪酱,这款化妆品怎么样?”
“哇,这是最近广告上播的新品呢!”
“是的是的~!”
开门前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一边擦拭桌子,摆出椅子并擦拭椅面。虽然在家也打扫过,但在店里也是从清扫开始。前一天已经大致打扫过,但彻底清洁还是在开门前。有时前一天会有客人呕吐等情况,为了不让人感觉到前一天的这些事,这也是经营这家女仆酒吧的妈妈方针,所以雪也没有二话。
学生时代也有打工经验,因此领悟力强的雪也深受妈妈信赖,提早出勤的工资也稍微多一些。只不过,这些钱雪并不能自由使用。全部都奉献给娜奥米,作为每天早晨排泄时恳求排泄的代价而被收取。而这样交出去的钱,有一部分被用作改变雪自身的调教费用。
变成这副身体后,当然对男性用品多少还有些兴趣,但动手触碰或观看的机会都变少了,主要与生来就是纯粹女性的前辈店员相处,自然而然化妆品和时尚用品也必然更多关注女性产品了。遗憾的是,从一瓶洗发水到一滴化妆水,没有一样是雪自己选择的。从身上的化妆品到内衣,全都是娜奥米的选择、娜奥米的搭配,雪就这样被塑造着。
而雪所不知道的是,现在正在聊天的前辈店员,以及收拾着柠檬渣的妈妈,都知道雪正受娜奥米调教。她们的主要任务是防止雪从店里逃跑,并检查雪的言行举止,若有计划外的行动就会向娜奥米报告。
若这是一家普通的女仆酒吧,本可以有很多伪装方法,但正因这家店特殊才能做到这点。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吧。女仆酒吧Fem要开门营业了哦~”
听到妈妈的话,以此为信号各就各位。这次的雪是大厅负责,与接待负责不同,主要是引导客人入座、运送点单等。虽然雪一脸非常遗憾、希望最好是接待负责的表情,但连今天如何安排都加入了娜奥米的意向,这一点雪无从知晓。
每在大厅走一步,插入雪肛门的肛门塞便狠狠侵犯着,雪努力掩饰着因那刺激与快感而快要漏出的喘息和快感的颤抖,低垂着眼眸行走。偶尔像想起来似的抬起脸,对刚进店的客人露出迎接的笑容,但那脸颊已微微泛红。
一步两步,每走一步都折磨着前列腺,催促着雌性高潮。而此刻最折磨雪的莫过于那肛门塞的粗细。插入时柔软、尚有余裕的直肠,如今扩张已稳定,反而在收缩,开始紧密贴合肛门塞,强调着其存在感。
由于比平时更粗,连平时不太感觉到的动作也仿佛绝不放过弱点般地刺激着,按压着雄性弱小的雌化按钮。若连续按压就会达到高潮,但理所当然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因紧密贴合不留缝隙的导尿管牢牢堵塞了大部分尿道,平时会顺着导尿管漏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或水状精液,甚至连那一滴都不被允许给予雪。更何况如今,在体温下慢慢蒸烤、加压加热的睾丸是否还保留着射精功能都不得而知。
“嗯嗯!”
一直忍耐着,但在跨越放置在座位间客人行李的瞬间,雪迎来了今天最强烈的高潮,腰部颤抖着,拼命想闭紧的嘴角漏出了快乐的喘息。
“喂——,雪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哦——”
“对、对不起……”
若在没人的地方还好,但喘息漏出的位置恰好在包厢座位旁,正要起身的同事耳边,气氛变得非常尴尬。对雪来说,绝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是插入异物在肛门的状态下接待客人。而此刻,被漏了喘息的同事是不知道雪情况的店员,于是趁机抓住雪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刚坐的座位坐下。
“雪酱,暂时拜托你陪一下客人哦”
“稍、稍等一下……啊,已经走了呢……抱歉,在那孩子回来之前,我、雪会来陪您们的”
说着抬起脸,两名疲惫模样的上班族露出吃惊的表情,脸红了。雪自己并未察觉,但雌性高潮的开关——前列腺被过度折磨,某种意义上处于持续发情状态,虽身为男性却散发着某种雌性费洛蒙,那色香令这两位男客人神魂颠倒了。
“请问要喝点什么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来为您挑选如何?”
“好、好的,拜托了!”
“乐、乐意至极!!”
在色香之外再加上大小姐般的语气,男人们正襟危坐。对雪来说,这是被娜奥米严厉调教、强制语气的结果,甚至被灌输了对男性只能用这种语气说话。所以即使自认为只是普通说话,雪的情况也会变成大小姐式的谈吐。尽管如此,因并非完全灌输,偶尔也会露出本性,但即便是那本性,最近也越来越女性化了。
拜托大厅负责的其他同事拿来酒,但雪有件在意的事。
一是本以为站着时最难受,其实那是误解,坐下后肛门塞反而更往上顶,毫不留情地折磨着雪的弱点前列腺。可以说就像被插入后持续被缓缓顶弄的感觉,一直一直持续着舒服的状态。站着走路时若即若离,并且是累积刺激的不规律方式,对突发刺激很弱,虽是造成现状的原因,却不得不承认那样反而更轻松些。
即使插入着肛门塞,收紧臀部的动作也不会停止,不经意间无意识地收紧肛门时,肛门塞同时压迫着前列腺。因那感觉一惊,进而更用力收紧臀部,当然这又变成了诱发对前列腺进一步刺激的助推。舒服的循环开始了,雪甚至偶尔担心,若不抬起腰,别说就这样以肛门高潮的状态起身了,连应答都会变得困难。
“那么雪小姐,干杯——”
“呵呵。干杯呢”
与两位明显在来店前就已喝了不少、完全进入状态的男性上班族客人干杯。之后还有工作的雪,看着虽然是小啤酒杯却倒得满满的啤酒,内心直冒冷汗。
(这、这点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这句话背后是缺乏信心。因为雪的情况是,即使感到尿意也无须离席。为何呢?因为尿道被从膀胱直接插入的、一生无法取出的导尿管占据,且连接导尿管的管道经过会阴上方,接入了肛门的肛门塞。因此,除了每天早晨的排泄,雪白天不会排泄尿液或粪便。而那也意味着,若摄入了会突然产生尿意的东西,那便会直接导致排泄,而导致的排泄会注入肛门。
简单来说,饮酒产生的尿液无一例外会被注入自己的肛门再返回。包括直肠在内的肠道具备吸收水分的功能。所以即使排尿,那些水分虽缓慢但终究会再次被体内吸收。
(但是,这个量可能有点危险……希、希望不要肚子疼)
雪一边祈祷,一边迎着客人期待的目光,豪爽地一口气将小啤酒杯的啤酒灌入喉咙深处。
之后与回来的同事一起接待客人,只喝了一点点苏打威士忌,剩下的让同事喝了,起身送别今日最后畅饮的两位男性客人到店门口。
起身后,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肛门塞对前列腺的折磨终于结束,雪也松了口气。若持续下去,似乎就要雌性高潮露出难堪的阿嘿颜了,而且酒精在雪体内迅速开始转化为尿液,从肾脏到膀胱产生的尿液一旦进入就立刻被导尿管流出,经过管道,使肛门塞膨胀,一部分注入了直肠。
若尿量过多,注入的量也会增加,雪曾被娜奥米实验过那种情况会怎样,所以估计今天应该还没问题。
“哈——,真是好客人呢。让他们喝了一杯”
“是呢,是位付钱爽快的客人呢……哎呀,那是……?”
祈祷着走向夜街的两位男性客人平安回家,正与同事小声交谈时,雪的视野里掠过一名年轻男子。平时完全不会在意,唯独这天那一瞬间却莫名在意,视线追随着他,仿佛缺失的拼图嵌入般脑中响起“咔哒”一声,自然地从口中编织出话语。
“难道是宏?”
“!啊,谁啊你这家伙?我可不认识在这种偏僻女仆酒吧向大叔卖媚的家伙……等等,你……难道?”
看着的男子眯起眼睛,一边威吓着雪的方向,却渐渐睁大了眼,惊愕得说不出话,只伸出手指。雪这边也正要说好久不见,却想起自己的装扮,环顾四周后拜托还没搞清状况的同事给妈妈带话,毫不顾忌紧身短裙及其中内容可能走光,跃过店前的小栅栏,走向两年不见的朋友。
“你、你,你真的是雪也……吗?”
“啊,啊,那个怎么说呢……虽然是这身打扮,但我是雪也哦”
哪怕娜奥米的调教成果也暂时被抛到脑后,雪为能与浩重逢而感动。这是两年前经常结伴游玩的朋友,她也一直懊悔自从被娜奥米调教后就再也无法联络。
面对这样的雪,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快步冲进了小巷。
雪因重逢的感动尚未察觉,身后从店里冲出来的妈妈正以可怕的表情环视四周,眼看就要转向浩的方向——但千钧一发之际,并未被看见他们拐进小巷。
“哈啊、哈啊……喂雪也,记得沿着这条巷子走一段,左转三次、右转两次那边的废弃大楼吗?”
“呼哈……嗯、嗯啊?啊,记得哦。是以前经常约好碰面的大楼前对吧?去那里就行了吗?”
因为突然奔跑,肛塞自然毫不留情地剐蹭着雪的前列腺,内部积存的尿液也大半漏出,灌入直肠。当然,她也轻微高潮了,但幸好那喘息与颤抖并未被旧友察觉,同时她也没看到浩脸上浮现的下流笑容。
与声称已甩掉追兵的浩分开后,雪走在令人怀念的小巷,来到了唤起旧日记忆的废弃大楼前。那里是雪还作为雪也、还是个正常男人时,与浩碰面或在大楼里干些坏事,总之当作秘密基地使用的地方。周围空屋很多,再开发也尚未推进,治安不好,但对雪来说不太成问题——是的,那是在她仍是雪也的前提下。
当然,因与浩重逢而沉浸在怀念情绪中,雪忘记了。她现在的样子与男子气概截然相反,对于在这种地方徘徊的家伙们而言,只是绝佳的猎物。
一踏入大楼,雪立刻被包围了。清一色面目不善,但其中也有几张当年和浩胡闹时见过的脸,让她感到怀念。但此刻她同样忘记的,是男人们看她的眼神。对雪而言是令人怀念的光景,但对面那些人的表情并非看待同类或打架对手的眼神,而是从脚尖舔舐般打量到头顶的、肉食野兽般的目光。
(什、什么啊真恶心……你们,我可是男人啊?)
雪在“心中”如此说道。是的,在心中。
“诸位盯着我的脸有何贵干?能请让开吗?我有约在身。”
对于不受回忆滤镜影响的对手,语调强制正确生效,雪的言辞被矫正。一个女人单独在这种地方……理解了这种状况无论如何都不妙的雪,试图转身折返,但转身之际,不知何时已抵达心窝的旧友拳头深深嵌入,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失去了意识。
感受到肌肤的寒意与胃部附近的恶心感,雪缓缓睁开眼睛,那里是水泥裸露的废弃大楼内部。寒冷的真相是她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连同上臂被绑在背后,被紧束挤压的胸部裸露着,因地面与身体的夹压而变形。
要说身上穿着什么,那就是束缚雪贞操、管理其贞操的贞操带,当然它依然穿戴着。但仅此而已。别说丝袜,连穿着的浅口鞋之类全被夺走,寒意刺骨。
“呜、到底怎么回事……对了,浩呢?!”
“在这里哦雪也。你小子变得相当有趣了啊。还以为完全变成女人了,但看来好像不对呢。”
“呃!”
扭动身体看向背后,只见旧友坐在破损的显像管电视上,手里把玩着小刀。他脚边散落着不久前雪还穿着的衣服残骸。
虽不及浩那般恶劣,但包括浩在内的、以这废弃大楼为据点的半流氓混混们,似乎会这样玩弄掳来的女性。雪还是雪也时并未参与过,但也多次听闻,简直如同英雄传说般的故事。
而这次,雪成了那些听闻故事的对象。
“那么,你身上这件有趣内衣下面是什么样?还留着男人的家伙吗?还是说像这漂亮身体一样,那边也长了屄呢?”
“不巧我也不知道呢?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
话音刚落,浩从坐着的显像管电视上起身,放下小刀,手里拿着某个带孔的皮革状物品走近雪。正观望事态发展的雪感到一阵沉闷的冲击,滚倒在地。
“咿呜!!”
“还‘呢’啊‘呀’的,你哪家的大小姐啊。嘛,我们会好好‘玩’到你愿意说出钥匙位置之类的。我们很温柔的哦。而且你这身体也是自己愿意变成这样的吧?连语调都成了大小姐,真令人佩服啊。嘛,烦死了,那张嘴从现在起就是飞机杯插口。”
“什、什么,呜呃?!”
口中被塞入一个带短筒的面罩状物品,并被固定住。嘴被撑开到极限,无法闭合。房间里飞舞的灰尘强行吸入被迫张开的嘴中,留下粗糙的触感。
正当雪试图吐出哪怕一点点进入口中的沙尘时,滚倒在地的她被多个男人包围。他们全都拉下裤子拉链,松开腰带,为即将开始的凌辱而摆弄、勃起着自己的阳物。
“嘛,嘛嘿……”
“哦,随你们喜欢围着她干吧。不用想着她是男人,听说你们眼前这家伙是自愿打扮成女人的。所谓女人是什么存在?就是特意从男人这个特权阶级堕落的变态混蛋。好好教教她什么是女人。”
“嗯咿?!咿啊啊啊——!!”
收到浩的信号,男人们如同亚马逊的食人鱼群般扑向雪。有人用被处理得无法长毛的腋下和胸部,有人按住她的肩膀和双脚,而果然最受欢迎的是被开口面罩撑开的嘴部。沉默看去,那张用妆容装饰、只会被认为是女性的脸,雪的面容完全够格作为女性。而最重要的是,身材确确实实是女人的样子,连那些因觉得要和男人做而退缩、转去按住手脚的家伙,看着雪像真女人般挣扎、抵抗、被侵犯的样子,也向本已萎靡的阳物汇聚血液。
如果雪没有被贞操带管理,如果娜奥米没有连屁股都管理到,凌辱想必会波及下半身吧。被轻易调教到雌性高潮的肛门始终湿润,其调教程度甚至称得上性器也不为过。即使在喉咙深处被粗暴插入阴茎期间,雪也持续高潮着。因之前在店里的接待饮酒而水分充足,尿液一形成便从屁股的塞子、再从塞子灌入直肠。因呼吸困难而反射性收紧臀部时,塞子折磨着前列腺,由此产生的快感剥夺了雪的抵抗,让她在被迫的情境下感受到快感。
若是平时的雪,本会否定、甚至根本不愿置身的情境中,因平日被娜奥米调教而日积月累于身体的受虐性,已与雪自身融为一体到连她本人都无法识别的程度。所以即便被粗暴对待,被将沾满灰尘的阳物粗暴插入喉咙深处,被灌入精液,她也全无忍耐,反而甚至有些违背本意地感到愉悦。
“啧,不够带劲啊?喂,把那东西准备好。”
看着雪全然没有忍耐的样子,甚至连求饶或哭声都没有,观望着情况的浩焦躁起来,向同样只是看着的家伙下达指示。几人动身准备,浩如同僵尸般走向那些裸露下半身、聚在雪身边的男人们。
“是吗,果然会做那种打扮是因为喜欢这样啊。”
“嗯咕?!”
雪像是感到冤枉般提高声音,却说不出话,反因被视为傲慢而被更深地插入喉咙深处。粗暴的口交持续着,多次射精后,此前仅有些微酒精的胃被大量精液填满。甚至连打嗝都仿佛会带有精液气味的程度,不仅是嘴角,连脸、胸部、腋下都沾满黏滑精液的触感,连雪也感到恶心,但即便只是上半身的凌辱,体力消耗也极其剧烈,她被从身体左右由男人支撑着站起一次。
唯一完好的,只有女性用的抛光贞操带。
“越看越觉得你完全变成女人了啊,雪也。”
“…………”
“说不出话了吗?嘛也是啊……好像一个准备完成了呢?喂,动手。”
雪再次被固定,这次是仰面呈大字型。而准备的是类似汽车修理用的大型钳子。察觉其意图的雪挣扎起来,却无法逃脱男人们的手。钳子刃尖附着的黑色污渍煽动着不安。
“我可是很关照你的啊?不是当小弟或部下,而是作为一个兄弟。但你什么都没说就从我面前溜走,再见面时这不成体统的胸部又是怎么回事。居然还一本正经戴着乳头环。”
浩的手指勾住雪胸前的穿孔环,用力拉扯。
“~~~~!!”
“看来不光是仿冒品啊。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是和真正的乳头联动的吗?有趣。等那可恶的金属内裤脱掉后,就从后面干着玩……啊,如果小鸡鸡还在的话,就用这把钳子这次一定把你变成像样的女人……喂,怎么样?”
“呃、不行啊。浩哥,这钳子连牙都咬不动。”
光头男如此报告,浩咂了下嘴。
无论是雪还是这里的人都不知情的是,这看似普通的女性贞操带,外观暂且不论,材质是娜奥米花费预算特别定制的,数层合金如千层酥般叠合,即使使用工业打磨机也要十几年才能磨穿的东西被用上了。
所以即便是町工厂使用的大型钳子,也只在表面留下些许划痕便告终,反倒是钳子的刃口缺损了。
“啧!!嘛既然那边是那样,办法要多少有多少。持久战虽不擅长,但把傲慢的女人变成顺从的雌畜的方法可有的是哦?”
浩如此说着发出信号,昏暗房间深处抱着重物的男人们拿着东西过来了。外观是洗脸台,但其下方连着软管,有焊接加工的金属框架和锁链,软管前端垂下的正是此刻仍被雪衔着的开口面罩。
“呃!呃!!~~~?!”
挣扎抵抗着,雪仍被拖拽着拉到那异样的装置前。然后,连接在软管上的开口面罩被取下,只剩软管的前端接上了雪的开口面罩。
“这,你觉得是什么?嘛雪也,之后会好好跟你说明的……喂,接上。”
就这样,雪如同洗脸台下净化槽般仰面朝上的姿势,被锁链和枷锁拘束。洗脸台的位置刚好只到男人们的腰部高度,她被迫像抱膝般固定着。
“咯咯咯,和洗脸台一体化的感觉如何?雪也。嘛放心,我们也不是魔鬼,不会流让你死掉的液体或结构上固态的东西……但是啊,只要不死,什么都能流进去哦。比如说……”
就在宏这么说的同时,传来了什么东西打开的声音,雪哉被迫张开的嘴里流进了某种液体。他想着这又苦又咸的……随即明白了那最糟糕的东西,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
「~~~~~~~~呃!!?!」
「在店里喝了不少啤酒吧?我的新鲜榨汁不可能喝不下去吧?这里是废弃大楼,当然没电没气,自来水也没通。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本来用那个也可以,但你会嫌脏吧?」
「呃!!」
「那些被干了好多次都不肯屈服的雌货,这么一来也立刻变得顺从了。那么,雪哉你会怎么样呢?」
说完这番话,宏就离开了。被留下的雪发出不成声的惨叫,但随即温热的液体顺着管子流下,涌入喉咙深处。不仅如此,周围包围着他的男人们,包括刚才没射的那些,都开始摆弄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伙。他们围着洗脸池,浑浊的精液寻求着出口,从池底顺着管子流下、滴落。那前方并非排水沟,而是名为雪的净化槽。而且对雪来说,并非射完就结束,他的屁股还被堵着。即使能消化,也没有唯一的出口,雪陷入了绝境。
宏像是想起来似的走向那层楼,首先是一股刺鼻的异臭扑面而来,接着精液和尿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人感觉像是来到了公共厕所。
召集来的男人们轮换休息,同时摆弄着按宏命令设置好的玩具。
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正好看到新的精液被吐入刚放置的洗脸池,随即流走的瞬间。沿着池底特意做出的斜坡缓缓滑落的精液,从底部通过管子,注入下方连接的可怜牺牲者口中。
这个让在町工厂干活的家伙赶制出来的临时厕所,平时很少被男性使用。没错,是对男性。
「啊,宏哥。辛苦了。」
「宏哥,这家伙差不多该怎么处理了?」
手下的小弟和部下注意到宏,过来打招呼。宏没有回应,径直走近放置的东西,窥视洗脸池下方。
「…………」
「哟,雪哉。感觉如何?肚子看起来好像存了差不多50个人的精液啊。说不定男的也能怀孕呢。」
宏这么一说,周围的男人们哄堂大笑。眼前沦为雌性的、宏的前好友,如今眼神空洞地持续注视着从管子新流进来的精液。
不知被灌注了多久,雪的胃已经撑得鼓鼓的,下面的肚子也因贞操带的内部压迫而凸显着。而且,在町工厂的钳子都完全奈何不了的贞操带内部,堵住肛门的盾片缝隙处,肠内漏出的尿液正滴滴答答地渗出、流淌。
真是满身疮痍,惨状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混着接发的头发也有一边散开了。但更让宏凝视的是,遭受了如此凌辱,却不知为何仍透着一丝艳光,散发着一种魅惑男人的色香。若是平常的雌货,早就狼狈不堪,一旦取下口塞,必定会一边干呕一边乞求饶命,但在雪身上却连这种迹象都看不到。
宏感到愤怒。
唯一能推心置腹交谈的朋友,最近还在兼职做年轻女孩的家庭教师,他坦白了偷内衣的事,宏也帮着出谋划策。只要不被发现,继续做下去就好。一部分通过暗网渠道流转成了额外收入,温暖了宏和……两个人的荷包。
但那样的日子也突然宣告终结。从某天起联系中断,怎么找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机也打不通。想尽办法,宏一直在找,但过了一个月左右,宏放弃了。于是担心变成了愤怒,友情化作了憎恨。
某天,在废弃大楼聚集的自家手下和本地帮派之间发生了冲突。对于那些做着相对正经生意的家伙来说,在自己地盘上绑架女人、搞坏她们的宏一行人,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当然,宏这边也有说法。大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出于“我们自己来”的目的聚集起来,不知不觉间却变成了无法无天的恶棍军团。
被推上集团顶点的宏是孤独的。正因为孤独,才格外珍视像雪哉这样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存在。这么想着,宏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一定是嫉妒了。嫉妒即使染指恶行也依然保持正直的雪哉。正因如此,重逢时雪那副完全变了样、异常幸福的脸,甚至是一身女人打扮的样子,让宏从心底感到愤怒。
「好了,接下来试试灌酒吧。」
宏站起身,背对着曾经是朋友的存在。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外面突然骚动起来,就在他以为是有什么事,想去打开那扇破旧、关不严的门时,门被从对面冲来的巨汉之类的东西连门带人一起撞飞了。
就这样,在视野边缘,半身被门夹住的宏看到的……是跑向雪的一个女人的身影。
雪睁开沉重的眼皮,想坐起身却发现做不到。然后将视线投向盖着的床单,仿佛要透过它看清白色布料对面在对自己做什么,但只知道身体动弹不得。
这里是哪儿?他环顾四周,看着天花板,明白这个房间是平常无人使用的公寓空房间之一。房间只有白色的粉刷和一张床,若不是先闻到一丝消毒液的气味,他甚至会以为是医院。雪就被放在这样毫无生气的房间里。
「得救了吗……大概?」
喉咙深处依然火辣辣地疼,鼻子里也还能感觉到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气味。也许擤擤鼻子会好受些,但双手、双脚以及腰部都被什么东西固定着,无法动弹。
等了又等,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没发生,连雪也焦躁起来,发出声音。但或许是因为之前被强迫惨叫、喉咙深处受了伤,只稍微提高声音就一阵疼痛。
「小雪,醒了吗?不要出声哦。伤口还没好呢。」
持续发出既像叫喊又像呻吟的声音一段时间后,门开了,直美走了进来。不知为何她穿着护士的Cosplay服装,雪以为是在做梦,但并非如此。最重要的是,对自己过于温柔的直美看起来极其可怕。因为平常的直美总是面带微笑侵犯他的屁股,用冰冷的眼神睥睨着让他自渎的样子,现在却温柔地照料着他。
「可以让我能动了吗?」
「不行哦。还需要静养呢。你睡着的时候我都帮你活动过了,所以也没有褥疮哦。」
接着床单被掀开,雪也明白了自己正被结实的布料和金属制成的拘束具固定在床上。不知道“约束带”这个词的雪,无法理解这种拘束具是精神病院之类地方使用的东西。但他姑且明白这是用于束缚的工具。
「那个,直美大人。」
「嗯,什——么事?」
「…………」
直美歪着头微笑的样子,让雪的背上唰地冒出冷汗。她绝对在生气吧,就算没生气,之后也肯定很可怕。但既然已经开口了,就必须说下去,而且最重要的是,雪必须向直美道歉。
「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不仅劳烦了直美大人……」
直美无言地注视着雪。她知道对方有很多话想说,也做好了接受斥责和惩罚的准备。但是,先道歉,雪“看着”直美的眼睛,第一次道了歉。
「是呢,我不原谅你。」
「……呃」
「说到底,小雪你是为什么道歉呢?如果是说去见老朋友,不由得想重温旧谊,却被冷酷对待,被当成肉便器这件事的话,首先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在工作时间擅自从店里跑出去,之后遭遇了那种惨状,所以应该向妈妈和店里的人道歉吧?」
被这么一说,雪无言以对。实际上踢破门来救他的领头人就是妈妈。她展现出如恶鬼罗刹般的威容,房间里的男人们在她看来只像大人和小孩,她撕碎、抛掷,大显身手,但被救出后,雪还没见过她一次。
「说不定小雪会被开除哦?那样的话怎么办呢?索性解放屁股去风俗店?当然小雪是被插入的那一方哦。」
「咦?!」
现在只是被器具侵犯,玩弄屁股是直美的特权——正因如此才到现在这个程度——但如果连屁股都被侵犯,雪确信自己将彻底沦为雌性。勉强还能作为雪存在,即便如此,作为男性时的自己也还残留着一丝……但经过这次事件,那也已经变得相当稀薄了。
「请、请等一下,直美大人。开、开除我不要,求求您了,请帮我向妈妈求情!」
「我——不——要——。嘛,不过妈妈也没那么生气,小雪自己去道歉不就好了?顺便说一下,小雪的真实身份和调教过程之类的,已经全部和妈妈以及店里的部分成员共享了哦?」
「诶?!」
雪张开嘴又闭上,这次却合不拢了。也就是说,自己以为谁都不知道,拼命忍着被玩弄屁股达到高潮的冲动接待客人,还有屁股里的塞子被换成假阳具,那天每次坐下站起都高潮迭起等等,所有这些事情都被知道了。
雪满脸通红,把脸埋进床单。自己那么努力想不被发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好了,说正经的,小雪。我给你选择。」
「直、直美大人?」
直美从床下拉出一张小凳子坐下,面对雪,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那姿态和氛围让雪不由得端正了姿势。
「选择嘛,嗯,有两个吧。希望你好好考虑再选。一个是,这辈子都作为我的奴隶,或者说宠物生活。我会完全把你当作雌性对待,请做好心理准备。绝对不会让你射精,高潮只能是前列腺的雌性高潮。会比现在更进一步调教,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肛门奴隶哦。」
「肛、肛门奴隶……」
雪咽了口唾沫。现在他明白自己屁股里什么都没插,为久违的、屁股的正常感觉——能收缩的感觉而感到高兴。平常的话,这会儿他正拼命收缩着拇指粗细的塞子的凹陷处,为对前列腺的刺激而发情,沉浸于雌性高潮的快感中。
而现在摆在雪面前的,是最后通牒,也是足以左右雪今后全部人生的选择,自然不可能轻易做出决定。
「然后另一个是……忘记我,再次作为男性活下去。嘛,毕竟做了两年雌化调教,尿道的导管……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取出来。不过,我可以介绍好医生,至少不会让你失去希望。只是那个,作为男性的功能还残留多少……就得你自己去确认了。」
说完,直美默默地完全解开了雪四肢和腰部的拘束,走出了房间。她暗中表示从现在起是雪自己思考的时间,雪也没有叫住直美,在门关上后,小声在嘴里低语:「谢谢您,直美大人。」
于是只剩下雪一个人时,她在床上用力撑起上半身。虽然被束缚着,却能感受到一种比废弃大楼里那种无情的残酷束缚更温柔的束缚。全身的擦伤都已得到治疗,同时胸部的假乳垫也显得更加融合,接缝处几乎难以察觉。那种从肩膀被拉到正面的感觉,是男人绝对无法体会到的感觉。
接着掀开被单,覆盖在腿间的是一条纯白的内裤——不,是白色的尿布。雪也明白,这是因为插入了导尿管的缘故。然后当她展开尿布时,出现在那里的……是令人惊讶地简陋、细小且短小的,阔别约两年后重逢的自己的阴茎。那不止是小了一圈的尺寸,加上阴囊的感觉也几乎没有,摸起来软软弹弹的,简直就像小孩子的一样。
“比小指还要小……而且导尿管比它还要粗,真是太厉害了……”
目瞪口呆的雪勉强捏住那能勉强捏住的龟头,身体立刻颤抖起来。或许是因为两年没碰,只有感觉变得敏锐,与其说是达到了高潮,不如说是对“被触碰”的感觉感到惊讶。很快她就明白了,这样的话,用屁股获得快乐会更舒服。
然而,病房里并没有可以插入的东西,屁股寂寞地反复开合着。毕竟在过去的两年里,屁股里一直有东西,它们总是弄脏屁股,折磨屁股,刻印着雌性的快感。一旦被剥夺,剩下的就只有虚无,这对现在的雪来说正是贴切的形容。
当然,她并不认为直美允许了她做任何事,但她也得到了可以自由行动的选择。另一方面,也摆在她面前另一个选择:放弃今后的自由,尽心竭力地服从,将直美奉为主人,在直美厌倦抛弃自己之前,过着赎罪的日子——这原本是连吸引力都谈不上、毁灭性且极其暴虐的选择。二选一,然而对雪来说,她甚至没有选择的余地。
“……根本不用选。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样说着,雪并非对任何人,而是从床上起身,走向门口,就在她的手要转动门把之前,门另一边的直美打开了门。雪当场跪下,额头摩擦着地板,身体压到最低,向直美恳求般地说道:
“我发誓,作为直美大人的肛门奴隶度过一生。请把雪变成雌性。请把肛门变成性器,让雪通过肛门高潮,把屁股折腾得乱七八糟,让我再也想不起自己曾是男人!”
雪发自灵魂地祈求着。每说一句话,仿佛心脏、大脑、灵魂都被烙上隶属印记的痛苦以及与之相悖的快感同时侵袭着身体,说完之后反而沉浸在了某种舒适的心情中。也许这辈子都不能正常地上厕所了,屁股可能会变得松弛不堪。也许从此再也无法从前列腺高潮的状态中下来。
说出口后的后悔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玩弄着雪,对自己说出的话悔恨不已,拷打着自己的身心。然而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一种成就感。雪怀着一种仿佛找到了真正自我的奇妙感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想得到直美的回答。
“脸,我说过可以抬起来了吗?”
“啊!”
被这么一说,雪慌忙低下头,额头用力抵着地板。那种感觉,仿佛后脑勺被直美践踏着,是如此卑贱、低俗、糟糕,却又如此快感的行为。雪的灵魂深处已被刻下:再也不能违抗直美。如果直美说要弄坏她的屁股,她也必须欣然从命,主动献上。
一种既非冷汗也非兴奋的汗水从雪的背脊流到腋下。与此同时,从导尿管漏出的尿液在地板上,正从细小的水滴汇聚成一片大水洼。
“失禁了呢,该怎么办呢,小雪?”
“直、直美大人。请给我……给您肛门奴隶的雪,戴上贞操带进行管理吧。”
一边浸泡在自己失禁扩大的尿液中,雪一边说出了将自己导向毁灭的话语。刚才那短暂的时间已足以让她明白,被迫戴上贞操带的两年间,自己作为男性的部分早已无法使用。既然连快感都无法充分获得的、甚至可以轻蔑地称为废屌的东西毫无价值,那么雪必须献上更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是贞操带的管理。
“是啊。那样的话地板才可怜呢……那么,期限呢?”
“啊!一、一生……一生都戴着贞操带,请让我戴着,请给我装上,一辈子管理我吧!”
那话语几乎以必然的时机从雪的嘴里迸发出来。终于说出口的成就感和一丝后悔交织在一起,品味着最低限度的快感,雪达到了高潮。不知那是最后一次的雄性高潮,还是雌性高潮的开始,但雪的愿望被听到了。
听着至今已无数次听到的佩戴声,以及从今天开始将无数次听到的上锁声,雪的腹部被戴上了那熟悉的女性贞操带。虽然对男性来说一瞬间看起来不合适,但那再也无法充分勃起、派不上用场的阴茎和阴囊再次被收回体内,只有用于排泄的导尿管露出来,连接到管子上。管子的另一端,理所当然地连接着肛门塞。它能根据肠道内压力改变容积,内部具有暂时储存和排出尿液的功能,集扩张、调教、排泄管理和灌肠四效于一身,今后将彻底管理雪的肛门。
“来,这是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跟它打个招呼吧。”
“是、是!”
听到命令,雪将递过来的肛门塞含入口中,仔细地用唾液涂抹。像舔糖果一样吮吸之后,接着肛门塞被插入那流着肠液般口水的、松垮无力的肛门,雪紧闭着嘴,在快感中挣扎,而直美对着她的臀部打了又打。
“从下次开始,肛门觉得舒服的时候要出声。还有,高潮的时候要好好报告‘要去了’。在外面也是。至于店里嘛……看妈妈允不允许吧。”
“嗯呀啊!直美大、大人……嗯呀咿!”
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被摩擦了几次含着肛门塞的肛门口,每一次火辣辣的刺激和快感都让雪发出甜腻的叫声。在隶属的喜悦的同时,雪也为服从对象给予的、如同奖赏般的责罚而心潮澎湃。
“好了,换上平时的装束了……不过还是中午,小雪想怎么样呢?嘛,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想用屁股玩了吧。”
雪的视线被直美手中握着的粗大假阳具牢牢吸引。尽管如此,她的姿态就像一只被命令“等着”的狗,直美看着她的样子露出了微笑。
准备午餐的直美命令雪进行肛门假阳具深蹲。在地上铺了好几层宠物垫,跨上固定在地上的假阳具。假阳具直径不到4厘米。没有收腰、凸点、褶皱之类的变种,就是一根光滑的普通假阳具。雪一边对着它粗重地喘息,一边将被取下肛门塞后露出的肛门套上假阳具,慢慢地吞咽进去。因为比直肠长度还要粗,无法完全到达最深处,但即便如此,假阳具顶起屁股的感觉让雪发出了不成声的呻吟。
“嗯……嗯?!”
带着混杂着期待、不安以及屁股可能坏掉的恐惧表情,雪稍微拔出一些,在假阳具的冠状沟将过未过的位置蹲下,几乎挤出了肺里所有的空气,只吐出了一丝微弱的快感气息。
(好、好痛啊?!要、要坏掉了啦?!)
就像亲手将粗大的桩子打入自己体内,伴随着回荡在房间里的、污秽、淫靡而湿漉漉的水声,她一边在假阳具上深蹲,一边将之砸进自己完全松弛的肛门。冠状沟恰到好处地挤压折磨着雪的前列腺,将她带上通往雌性高潮的阶梯,仿佛从最高处推下一般,让她沉浸在绝顶之中。每蹲下一次,假阳具尖端就抵达直肠深处,侵入不该进入的地方,在贞操带稍上方形成凸起的证据。
“噢噢!!啊啊?!要、要坏了啦?!”
一边发出浑浊的声音,然而雪却没有停止那至今未经命令本应停止的动作。理性想停止,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必须继续的、来自绝对者直美的命令,持续挖掘着那不知羞耻地松弛、肠液泛起泡沫的肛门。
结果,直到准备午餐的直美来叫她为止,雪一直像猴子一样用自己的屁股不停地挖掘着假阳具。
雪身着新衣,在电车上摇晃着。
就在刚才,她还亲自用假阳具玩弄自己的肛门,达到雌性高潮,但现在却完全不见那时的影子。不仅如此,她还散发着连周围的女性都忍不住看两眼的、甚至让男性也看得入迷的美貌与风情。她表现得落落大方,毫无违和感,表面上谁也想象不到她内心其实很怯懦,正担心着接下来要去风俗店上班,不知道店里会不会顺利接纳她。
无论是外套还是略带时代感的紧身风穿搭,现在都非常适合雪。若是以前的雪,大概会低着头,担心何时会被发现是男人,毫无自信地抓着吊环随车摇晃吧。当然,此刻她的屁股里也插着塞子……不,准确说,是直美说“既然那么喜欢,那就陪你一夜吧”,那是和用于肛门自慰的假阳具同系列、并且像其他肛门塞一样配备了从导尿管连接管子注入尿液机构的装置。
每走一步,它就像桩子一样在屁股里彰显存在感。即便如此,雪依然挺胸走着。因为在这里的,已经不是单纯的雪,而是直美大人的肛门奴隶雪。
就这样下了车,像那天一样走在繁华街,雪在一家店前停下了脚步。来这里的路上她承受了许多目光,但那些目光里虽有嫉妒,却无厌恶,雪终于自己认识到,现在她是作为“雪”在行走。然而即便如此,面对着用可爱圆体字写着店名的招牌,雪还是没有立刻鼓起勇气拉开店门。那天,她跳过店前的栅栏,迎合过去的自己,然后被背叛,与过去诀别,重新认识到自己应该怎样,该如何活下去。
她也明白了,雪已经只剩下作为雪活下去这一条路了。于是她决定与内心中的雪也诀别,作为雪走下去。雪重整心情,拉开了店门,尽管心中仍感摇摆,她首先看到了柜台对面站着的妈妈。
初次见面时,她是个说着可怕女性用语的巨汉,但正是这个身体这次救了雪,现在只有感激之情。妈妈正在柜台做着什么。好像在指导谁,但内容听不清。雪只从门后探出头,店内正在打扫的前辈店员注意到了雪,扔下清洁工具跑过来抱住了她。
“欢迎回来,小雪!我们很担心哦?”
“那个,让您担心了……那个,真是抱歉。不过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才怪呢真是的——?妈妈,小雪来了哦——?”
手被拉住,那股力量比预想的更强,自然无法挣脱,雪就这样被带到了店铺深处的柜台。说是押送也不为过。事实上,为了不让她再逃到任何地方,她的手腕被紧紧握住,另外两位前辈员工也牢牢守在雪的两侧。
“哎呀呀,小雪。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你看起来比想象中更有精神呢?其实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的……难道是让直美催你了?啊,正好是直美打来的电话!……喂——喂?
好的,直美——”
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雪甚至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被装了发信器。事实上,雪身上确实装了发信器,直美通过GPS确认她到达店里后,便给妈妈打了电话。
与妈妈接电话的样子不同,雪一进店就注意到,尽管她已无处可逃,前辈员工们却依然没有松手,这和平时不太一样。当她顺着前辈们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位“新员工”?正站在柜台里。但雪感到疑惑。在她看来,那身装扮作为员工来说过于张扬,甚至可以说激进。她正想向前辈们询问其身份时,妈妈结束了通话,爽快地对她开口了。
“好了,接着说刚才的事。前阵子妈妈在一家店不小心撞到门,肩膀脱臼了呢。所以一直在找会调酒的孩子……你看怎么样?”
“您、您没事吧?那个,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将功补过,但如果我可以的话,我愿意做的?”
雪看着妈妈的肩膀,瞬间觉得似乎没事?但既然本人这么说,也无法否认,更重要的是,她在脑海里权衡了一下风险——若惹怒了这位连棕熊都未必能匹敌的巨汉会有什么后果,决定还是顺着对方的话说。接着,她转向那位从刚才起就莫名颤抖、看似新员工的人,只见妈妈走过去,托起了对方低垂的脸。
“……嗯?咦?!是、是广?!”
“唔!唔唔——!!”
站在那里的是头发接了长假发、弄得像女孩子一样长,同时也是这次骚动罪魁祸首的广。他泪眼汪汪地想要诉说些什么。他的嘴上被戴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开口口罩,感觉喉咙深处似乎也被塞了什么东西。
“那个,妈妈?”
“嗯——,有些事情啦。嘛,毕竟小雪你也是当事人,就跟你大概说一下。其实,那场骚动背后,是有掌管这一带的……组织存在的。这孩子和他们起了冲突。然后,经过这次小雪你的骚动,妈妈觉得作为我们店的女儿,小雪你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就稍微做了笔交易。”
简单来说,“妈妈我只把这孩子带回来了哦——”妈妈笑着坦白道。其他在场的人,除了当事人,雪和前辈们都只能露出苦涩的表情。如果是雪,还算可爱;广虽然脸蛋还算端正,但也仅此而已。化妆后或许能变身,但那得从举止开始矫正才行。
“那个……广以外的其他人怎么样了?我记得有很多人……”
妈妈对着连手脚都不能动弹、只能像被卸了钳子的螃蟹一样瞪眼的广,仿佛要让他牢牢记住般,开口回答了雪的问题。
“告诉你也可以,但你会后悔哦?嘛,这孩子应该也想知道同伴的下落吧……顺带一提,从那天起,这孩子就住在店里的地下室了。我们店的孩子们好像轮流看管他……不过看他那害怕的样子,大概能猜到经历了什么吧。”
广拼命想移开视线,前辈员工们却绕到他视线前方。她们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每次低语,广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害怕得颤抖起来。
至于广以外的其他人怎么样了,据妈妈说,虽然没死,但据说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特别是除了引发事件的广之外的主谋们,据说“只被留了条命”,为自己涉足了普通人绝不能插手的领域付出了代价。
还有,虽然罪行较轻,但关于那些参与凌辱雪的人的结局,在场所有人除了妈妈和被绑着动弹不得的广,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
“这世上也有不少人更喜欢男孩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国家的孩子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轻,水灵灵的吧?那方面有需求,听说他们全都被高价买走了哦。嘛,身体或许能休息,但屁股恐怕永远得不到安宁了吧。肯定还是像小雪这样彻底了断,反而更有希望呢。”
“是、是这样啊……那个,广会怎么样呢?那个,当然不可能无罪释放吧?”
虽然雪这么问了,但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对于雪的提问,妈妈和前辈员工们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异口同声地宣告。广听了之后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那不是明摆着嘛。要和小雪一样哦。顺便一提,不仅屁股,连排泄都要管理,甚至要把尿道也调教到能仅凭尿道就高潮哦。调教成为了小便就能高潮的淫乱小可爱。”
昏迷的广被前辈员工们扛着,带到了地下室——那里以前是快餐厅,现在号称是会员制的SM酒吧,但实际上基本处于歇业状态——并关押在那里。做了那么多坏事的广,将再也不能以男性的身份行走在阳光下,更重要的是,组织那边也严令妈妈,在广彻底变成“雌”之前,不准让他外出。因此,广从今以后将被妈妈和前辈们当作“雌”来调教,开始往返于店铺和地下室的日子,直到他下定决心,像雪一样舍弃“广也”这个名字,以“广”的身份活下去为止。
如果逃跑,在到达车站前,作为店铺监视兼防止广逃跑的防备措施,组织的人就会回收广,这次真的要和他做个了断。这意味着广终究必须做出选择,是否会堕落成“雌”——条件甚至比雪更为严苛。
不过,作为先例的雪,她的情况已经被看透了;而且通过直美,妈妈似乎共享了全套调教道具。因此,与雪使用的女性贞操带不同,广的下身被安装了男性贞操具。只是,痛苦程度大概差不多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平角’这东西呢……像女孩子一样好可爱!真好呀,我也买一个,让男朋友帮我戴上吧?”
“你,是打算让你男朋友不举吗?而且你今年都丢了三次家门钥匙了,能管好钥匙吗?”
开店前这段悠闲的时间里,前辈们看着广的样子,各自聊着天。雪明白这种放松也很重要,同时,她穿着上身是紧身风、下身是兔女郎装——开衩高到似乎能看到贞操带又似乎看不到——站在柜台里。虽然这身打扮让她感到另一种意义上的羞耻,但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羞得要喷火的感受,能够坦然站立。现在,她一边跟妈妈学着调酒,一边在脑海里惦记着被带进地下室的广。
“哎呀呀,给男朋友的礼物?要是他闹着‘摘下来!’或者‘把钥匙交出来!’就麻烦了呢。要不妈妈帮你保管钥匙?不管他怎么恳求,就算把店里的地板用舌头舔干净来打扫,我也绝对不会给他摘下来哦。而且,如果是我的话,就不用担心被抢走哦?”
“诶——,那不就成妈妈的宠物了嘛。妈妈不是有使命要把那个像破烂抹布一样嚣张的小鬼(指广)培养成出色的‘雌’吗?”
前辈们的对话引来了妈妈的加入。这种热闹的氛围让雪无比喜欢,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光。
就这样,到了开店时间,Girls Bar「Fem」开始营业。常客们也很担心休息了一段时间的雪,有些客人甚至误会她是女性特有的情况,解释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
“好嘞,庆祝小雪完全康复,喝起来——!来,小雪也喝,喝!”
“等、等一下……我喝不了那么多啦?!唔唔——!”
被醉酒的前辈们从背后架住,被迫灌酒。因为在柜台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一边喝一边笑,内心却在后悔。同时,看着身旁妈妈熟练的手法,她确信了所谓“在柜台调酒”只是个幌子。
“妈妈,你撒谎说脱臼什么的,我可是很信任您的呢。把我灌成这样,您要怎么办啊?!”
“哎呀,好可怕好可怕。大小姐生气起来真吓人……不过没关系哦,小雪?我可有这样的手段哦。”
说着,妈妈给她看了一个像印笼一样的智能手机。看到这个,雪理解了妈妈话中“直美”这个词的含义。
“太、太卑鄙了啊啊啊!!”
雪的叫喊声响彻明亮的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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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大人,可以吗?我是雪。”
雪犹豫地敲了敲那扇门。每周一是Girls Bar的休息日,所以周一她一整天都在家。早上,她连同前一天的工资一起恳求排泄,结果被迫忍耐了近一个小时——肚子里灌满了自己的尿液进行灌肠。好不容易以为能被允许排出,却又被额外加上了直美的尿液,肚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再次被迫忍耐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排泄。午后时分,雪来到了直美的房间。
在雪心中,直美的房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本来连敲门她都会犹豫,但现在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可以哦,进来吧。”
“失、失礼了。”
她打开门,立刻关上,然后在门边正座。在没有得到许可之前,她不会抬起头。
从那天起,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半年。在这半年里,雪尽心尽力地侍奉直美,承受屁股的折磨,有时也由直美亲手调教,无数次达到数不清次数的高潮。
“有什么事吗?”
“那、那个……”
一如往常平淡的声音落在雪的后脑勺上。自向直美宣誓绝对服从以来,每次听到这声音,雪的依赖程度就不断加深。如今,仅仅是隔着电话听到声音,她的身体就会顺从到几乎要当场下跪,甚至超越了顺从,达到了盲从的地步。
“那个……因为直美大人明天生日,我、我想准备蛋糕……的。”
“哼——嗯,是吗?说起来,都第三年了呢……小雪,除了蛋糕,我还有想要的东西哦。你能准备吗?”
“!什、什么都为您准备!哪怕是世界上只有一个的东西!”
因为不能抬头,雪不知道直美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生气?无奈?悲伤?还是笑着?她从声音中大致推测,在脑海里勾勒出直美的脸,模拟着情景,等待接下来的话语。
结果,蛋糕由直美自己准备,作为替代的礼物则由雪来准备。那东西马上就能准备好,但涉及时间和地点的问题,雪决定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第二天虽是工作日,但因为是直美的生日,妈妈特别给了假期让她待在家里。不过,有两件事和平时不同。一是从昨天的对话之后,雪就被禁止使用屁股进行任何刺激。尿液要排泄到集尿袋中,挂在大腿上。这种方式,就像把排了多少尿像招牌一样展示出来,让雪感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羞耻。然而,本来应该被灌进屁股里才更羞耻的事情,在习惯了三年之后,意外地没有察觉。
“好了,蛋糕也吃完了……小雪?”
“!是,直美大人!”
“真是的,都已经不是狗了,可以慢慢来的……不过,你当真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只见雪像滑入般俯身靠近直美下方。直美将她扶起,双手轻捧她的脸颊,目光直直垂落下来。
在雪看来,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随时都可以接受。但内心也藏着一丝恐惧——害怕自己作为直美的肛门奴隶、宠物的认知会因此改变。然而,若雪是狗,就必须听从主人直美的命令。她无法说讨厌或害怕而逃走,实际上现在的雪也确实戴着项圈。当然不止项圈,平时洗澡时会被清洗身体,维护贞操带时所用的那种金属手铐脚镣也束缚着雪的四肢。虽然没有锁链,但雪仿佛能幻视到无形的锁链,它们与项圈的牵引绳一同握在直美手中。
就这样被直美牵着绳子,跟在她身后,来到了那天接受治疗、在门前宣誓过的房间。与当时不同的是,墙纸换成了柔和的色调,床也从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
“那么,我们开始吧。雪的初夜。”
“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愿将这副身躯重新献上,成为直美大人的所有物……嘻嘻,感觉有点奇怪呢。”
雪身上戴着取下牵引绳的项圈、贞操带、手铐和脚镣。三年过去,原本留长的头发几乎完全被接发替换,到今天早上已全部换回了真发。从未剪过发,还注重美容健康,甚至使用助长发质的饮食和药物,终于迎来了今天。巧合的是,这天也是直美的生日,对雪而言更是无比幸福和喜悦的日子。
而要在这样的日子里进行的,便是初夜。不过,被拥抱的不是直美,而是雪;主动拥抱的则是直美。
在仰面躺在床上的雪面前,直美偶尔会穿上调教时穿戴的乳胶紧身衣,腰间佩戴着装有粗长假阳具的阴茎套。
“那个,不是平时的那个吧?”
“雪酱,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可是号称无论肛门处女还是非处女,都会让人终生难忘的第一次哦……哎呀,不过不是商品,所以是非卖品啦。”
假阳具的尖端柔软,越往后越坚韧,由富有弹性、柔韧的材料制成,据说深入插入可直达结肠。为了示意位置,直美用手指在雪的腹部沿着肠道形状描画。得知能插入到超乎想象的位置,雪惊呼“到那里?!”但为时已晚,她已无法逃脱。直美将阴茎套的假阳具对准那饱满如安产型的臀部中央,略显使用痕迹的纵裂肛门。
“啊,直、直美大人……”
“怎么了?”
“祝、祝您生日快乐……无论多少岁,雪都会尽心侍奉直美大人……呃、呜噢噢噢哦?!”
雪湿润着眼眶想要继续,却未能如愿。粗大柔软之物穿过臀部,在深处稍作停顿。她张合着嘴试图接上话语,直美却扭动腰肢,将假阳具推得更深。越过第一道关口后,尖端便瞄准S形结肠挺进。
“噫、噫噫,哈啊,好、好深?!!”
“来,雪酱?要深呼吸哦?像分娩一样保持平静呼吸吧。”
直美嘴上这么说,手下却毫不留情地深入,将阴茎套紧贴雪的肛门。假阳具插入至最深,发掘并刺激着每一处弱点,铭刻并让她品味快感。雪拼命想抓住床单。肛门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连臀部深处的孔穴都被翻开,她在混乱中感受到幸福。忽然,她感到一根根手指从试图抓握的床单上被剥开,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去。
“直、直美大人?”
“想握小手手吗?呵呵呵,雪酱真的变成女孩子了呢。”
与静止不动的雪不同,直美摆动腰肢、变换姿势,额上渗出薄汗。她从上方俯视,握住雪的手按在床单上,同时用阴茎套狠狠碾磨着肛门深处。
“那么,差不多该动起来了吧。”
“诶,等等……再、再慢一点呜呜呜?!”
假阳具被拔出约一半,再次深深插入。直指结肠尽头,沿途的前列腺被各种形状的突起、褶皱和台阶揉搓碾压,仅仅一击就让雪体验到不止两次的高潮,但最强烈的还是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
“要、要去了,要去了,明明已经在去了啊?!”
“啊——,爬上巅峰下不来了吗?雪酱,就保持这种状态,我会刻上高潮的习惯,用女性的快感覆盖掉,让你再也无法像男性那样射精哦。”
连说出停下或饶恕的话语都不被允许,雪的高潮被不断覆盖。从前列腺到肠道深处的性感带被重塑,雪的初次被直美知晓,直美将雪的初次铭刻下来。
从仰卧转为俯卧,雪因快感而颤抖。刚才只要不往上顶,还能抑制前列腺的刺激,现在却持续感受到冲击性的刺激,无法逃脱。她腰肢颤抖,但身体和理性都不允许逃跑,只有意识渴望着逃离。心灵和身体都已屈服于直美这位绝对主宰,唯有享受被赋予的快感是唯一被允许的事。
“要拔出来了哦……要插进去了哦……果然还是拔出来呢”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拔出时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感觉,与插入时不断增强的压迫感之间的落差,让雪陷入狂乱。臀部被撬开,被迫记住插入的假阳具形状。中途补充了润滑液,滑润感丝毫未减。对雪而言,这感觉如同无限快乐的地狱。
“已、已经,已经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啊!不要了,不要再折磨屁股了,不要插进屁股了……呜噫噫噫!!”
“雪酱是我的肛门奴隶哦。所以没有讨厌或结束这种说法呢?那要由我来决定。”
拔出后,雪的肛门敞开着,深处也被扩开。直美将润滑液倾注其中。肛门用润滑液粘度高且不易干燥。大量液体注入,冷却被折磨得发热的前列腺,润滑液的凉意让雪感到舒适而松口气的瞬间,直美再次将阴茎套对准,不给雪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直插入。
“嗯——,嗯嗯————!!”
承受快感已达极限的雪拼命咬住床单,试图咬牙忍耐,但既然所有弱点都被知晓,耐力并未持续太久。
“嗯啊啊啊?!”
雪大声叫喊着扭动身体,达到高潮,几乎因快感而昏厥。在长时间肛交中精疲力竭的雪体内深深挺进的同时,直美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如同那天为雪戴上女性贞操带时,如同那天第一次为她梳理头发时,如同雨势猛烈的夜晚第一次用假阳具夺走雪肛门处女的那晚一样——那句话如同渗入干涸海绵的水般,铭刻进雪的魂魄。
“雪酱永远都是我的肛门奴隶哦——”
在意识朦胧坠入黑暗之际,雪确实记得,直美曾如此说过——。
一时的过失令人忧
一時の過ちを憂いえて
因微小过失而逐渐沉沦的女性化故事。
本作应读者でぃすてす的委托创作,属于拙作系列“造花系列”的延伸。虽与以往风格略有不同,但由でぃすてす经手便令人安心。此次描绘的是犯下过失的男子,在女性快感的雕琢下逐步堕为雌体……的故事。交付延迟,深表歉意。
注:作者对夜总会、女仆咖啡厅与女孩酒吧的区分不甚明了,故按既有印象创作,后期核查时选择视而不见。恳请读者将其理解为狐世界观下的架空女孩酒吧设定并姑妄观之。
主要登场人物
雪(雪也)
原为直美的家庭教师,前男大学生(面容秀美)。因过失暴露遭直美制裁,此后以“雪”的身份生活。臀部所有权归直美所有。
直美
雪的调教师兼女主。对男性无兴趣,但对伪娘抱有扭曲情感。对雪也时期毫无感情,雪时期则提升至宠物级别。最终归属权属直美。
妈妈
雪任职女孩酒吧的店长兼妈妈桑。被称作“老板”会暴怒。前摔角手,现为变装皇后。单手握力可徒手榨取柠檬汁液并分离果肉残渣。
广
雪尚为雪也时期的损友。在故事时间线两年间屡生事端,遭相关组织通缉。后成为连锁店妈妈桑,本篇剧情中正处于反省期。
本作虽部分承袭“造花系列”世界观设定,但大学背景及整体框架实属平行世界,与系列正篇无直接关联。故那位知名教授并未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