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贩卖4

人身买卖４

我的主人以奴隶中介为业。
我虽然也是商品，但现在归主人所有。
当然，如果被其他人买走，主人应该就会是不同的人了。

从日本来的四个人（包括我在内）中，三人是同一个主人，斯温大人。
剩下的一个人，还没有决定主人……

有一天，有人来拜访斯温大人。
事由是“商谈”。
这里的商品是奴隶，所以毫无疑问是关于奴隶买卖的商谈。
我当时在斯温大人的房间里，所以听到了对话。

【我想要绝对不会反抗的奴隶】
【比如说？】
【比如即使没有枷锁也不会逃走之类的】
【那很难。奴隶或多或少都希望获得自由。逃跑就是手段之一】
【有没有不逃跑的奴隶？】
【不逃跑，忠诚度高很重要，而忠诚度高的奴隶，需要建立信赖关系】
【那么，能准备忠诚度高的奴隶吗？】
【就算我的奴隶里有忠诚度高的，那也是对我。即使你接手那个奴隶，也不意味着他对别人忠诚度高】
【那么，无枷锁也不会逃走的奴隶做不到吗】
【是不是只能制造一种即使逃跑也会完蛋的状态？】
【比如说？】
【如果砍掉手脚，即使逃跑也完蛋了】
【原来如此】

“我回来了。”
伊尔玛和贝丝散步回来了。

【那个奴隶是放养的吗？】
【是的】
【从没逃走过吗？】
【没有】
【是因为没有手脚，还是因为女枷呢……她们都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吧？】
【两个都是日本人。站在你身后的奴隶也是日本人】
他回头看了我，我便柔和地微笑。
【日本人，感觉怎么样？】
【性格因人而异。总体而言智力很高】
【智力？】
【啊，记忆力好。犯错少。特别是站在你后面的那个更是出类拔萃。还会说英语呢】
【那很好啊！把她给我】
【阿尔妮，转过去看看后面】
我骨碌一转，展示后背。
好好地，露出臀部。
【是个人所有的奴隶吗？其他的呢？】
“伊尔玛、贝丝，请把臀部露出来给他看”
两个人都骨碌地转了过去。
【全都是个人所有啊……调教得很好呢】
【阿尔妮很优秀。另外两个人，感觉在向她学习】
【还有其他日本人的奴隶吗？】
【有，但符不符合期待是另一回事。要看吗？】
【啊，拜托了】
【阿尔妮，跟上来】
【遵命】

去了奴隶舍，展示了1号奴隶。
【她和阿尔妮是同时来到这里的】
【能对话吗？】
【很遗憾，只懂日语】
【能学会英语吗？】
“他在问你能不能学会英语”
“简单的英语读写可以。对话很难。”
【她说简单的英语读写可以，但对话很难】
【还有别的吗？】
【如果是已经没有手脚的】

移动到里面的建筑，展示11号奴隶。
【是个反抗的奴隶，作为惩罚变成了这样】
【戴着口枷，取下的话能说话吗？】
【原本只会说日语。接受惩罚后就没说过话了吧】
斯温大人使了个眼色，所以我取下了11号的口枷。
“能说话吗？”
“阿尔妮小姐，救救我。我想回日本。”
【她说“救救我。我想回日本。”】
【厉害啊！】
【您中意这个奴隶吗？】
【不，不是的，是关于那个叫阿尔妮的奴隶的事。翻译能力虽然也好，但领会主人意图的能力很厉害。刚才，我可没有指示取下口枷哦】
【只是阿尔妮比较特别而已。这个奴隶怎么样？】
【我想商量一下，能否让阿尔妮教育一下刚才那个奴隶之后再卖给我？】
【教育是指？】
【让她能进行对话】
【阿尔妮，能做到吗？】
【她说读写可以，但对话似乎不行。如果本人没有学习的意愿就没办法了，应该确认一下她的意识吗？】
总之，11号奴隶看来不会被买下，口枷还是戴回去吧……
“等等，阿尔妮小姐，救……”
对不起。我自身难保……

回到奴隶舍的1号笼子。
“你有意愿学习英语对话吗？”
“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如果能做到对话，据说这边这位（客人）想要购买。”
“对话能力是条件吗？”
“是这样呢。”
“大概，自学是办不到的。没有可以学习的环境……”
【她说没有可以学习的环境就办不到】
【让阿尔妮教也不行吗？】
【读写的话，即使是自学，如果有教材也某种程度上可以应付。对话需要发音和听力，初学者一般是利用网络环境学习的】
【为什么是网络？】
【因为发音和听力都需要重复练习，教学方会疲劳。日本人不擅长这些】
【没办法。放弃吧。我去找找别的】
这天的商谈，很遗憾没有谈成。

三天后，有另一场商谈。
碰巧，我在中庭遛贝丝的时候来了客人。
是自称萨姆萨的本国贸易商。
我将萨姆萨大人带到斯温大人那里，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对在脚边大献殷勤的贝丝非常中意，一见到斯温大人就开始谈判【我想买这只人犬】。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人犬。无论如何，希望能转让给我】
【请等一下。她是我个人所有的。在中庭是为了散步。不是出售品。】
【那么，没有其他人犬了吗？】
【并非没有。但那是受罚变成人犬的，我不能保证客人会喜欢。即便如此您还要看看吗？】
【见见看！】

带到奴隶舍里面的建筑。
贝丝也擅自跟了过来，在周围转来转去。
以贝丝为基准的话，11号感觉完全不行啊……
【这是目前我这儿空闲的人犬。因为是受罚变成人犬的，所以不亲人。很遗憾。】
萨姆萨大人明显露出了失望的样子。
看到大献殷勤的贝丝之后，也没办法。
虽然我作为翻译跟来了，但还没到需要翻译的地步，看来是没希望了。

处于放弃状态，回到了奴隶舍。
然后蹦出了爆炸性发言。
【不能把这里的奴隶变成人犬吗？】
【要说能做不能做，是能做到。但是，不能保证能变得和那个一样哦】
说着，指向了贝丝。
【选个毛色和她一样的不就行了】
不是吧。
大概，不一样的啦。那个。

从一头开始一个个看，确认着。
毛色？
明明头发都剪短了啦。

萨姆萨大人指名的是1号。
我觉得不行，但不能妨碍斯温大人的生意，所以保持沉默。

萨姆萨大人和斯温大人之间似乎谈妥了。
【阿尔妮，和1号谈过之后，回房间来】
【遵命】

走到1号的笼子前。
“呐，发生什么事了？”
“……嗯，我想，大概是要被卖掉了吧。”
“……我吗？”
“……嗯。”
“这样啊——，是刚才那个人吗？”
“是的。是一位叫萨姆萨大人的贸易商。”
“加油哦。贝丝也来道个别吧。”
“怎么了？”
“大概，1号要被卖掉了……”
“真的？”
“我想斯温大人是去办手续了。”
“这样啊，保重。希望还能再见面。”
只说了这些，我们就回到了房间。

一回来，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一份是买卖契约的文件。
另一份是指示书。
接到指示【把她带到处置室去】。
【遵命】
走向处置室的脚步很沉重……

【我从斯温大人那里领来了】
处置室的主人帕梅尔大人，因为之前的处置认识他的脸。
【1号这孩子，是和你同一时期来的孩子呢】
【是的】
【看起来还好吗？】
【我想她会抗拒的】
【和贝丝不一样呢……等会儿我会叫人去接她】

回到斯温大人的房间。
【我回来了】
斯温大人和萨姆萨大人正在谈钱和日程的事。
看来，处置今天进行，但伤口稳定之前会待在这里。

对话结束，斯温大人和萨姆萨大人进入了休息时间。
帕梅尔大人来叫，休息时间结束了。
【阿尔妮，跟萨姆萨殿下一起去，做好翻译】
【遵命】

和萨姆萨大人、帕梅尔大人一起前往处置室。
1号已经被拘束在金属制的台子上了。
帕梅尔大人递给我一张纸，指示【翻译】。

“指示者斯温，翻译阿尔尼”
“将奴隶中介所的奴隶编号1转让给萨姆萨”

“指示者萨姆萨，处置者帕梅尔，翻译阿尔尼”
“对奴隶编号1执行以下处置”
“1、左右手肘·膝盖以下的切断”
“以上处置通过外科手术实施”
“处置日期，本日”

“指示者萨姆萨，翻译阿尔尼”
“为了奴隶编号1手术后的观察，在奴隶中介所进行为期两周的观察”
“以上”

1号一边扑簌扑簌地流着泪一边说。
“早知如此，当初和贝丝一起当奴隶就好了……现在开始成为斯温大人的奴隶不行吗？”
“……买卖契约的文件已经做好了，我想不行了。只能期待去处比这里好了。”
“好羡慕贝丝……她看起来很开心呢”
“那是因为贝丝很积极。你也要积极一点……”
“贝丝那么积极，是因为有阿尔妮在，语言能沟通啊……”
“对不起，帮不上忙……”
是麻醉的效果吗，1号闭上了眼睛。

【是熟人吗？】
【名字我不知道，但从日本来的时间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也就是面熟的程度对吧】
【可以稍微问一下吗？】
【请便】
【萨姆萨大人拥有多个奴隶吗？】
【包括刚才被称为“1号”的孩子在内有3人】
【有懂日语的人吗？】
【大概，只有这次的孩子吧】
【平时和奴隶的对话，是用英语吗？】
【一个人用英语，另一个人好像用我不懂的语言】
【明白了。非常感谢】
【你要是能来我这儿就好了呢】
说着，笑了。
应该不是坏人吧……
【我，是斯温大人的奴隶】

和萨姆萨大人一起回来。
【我回来了】
得到了表示了解的手势。

【斯温阁下，拜托您了。今天我就此告辞了】
【感谢您的购买】
互相问候后，他回去了。

【阿尔妮，1号的情况怎么样？】
【她哭了。说“要是和贝丝一起当奴隶就好了”】
【是吗】

【萨姆萨大人那里，似乎有一个能用英语对话的奴隶，和一个萨姆萨大人不懂其语言的奴隶】
【有可能奴隶之间无法对话呢？】
【似乎是那样】
【担心吗？】
【……是的。能不能融入】
【担心也没用】

斯温大人的佣人送来了餐食。
斯温大人似乎已经用过了。
把贝丝那份放在地板上给她。
伊尔玛不在啊……
【伊尔玛因为帕梅尔的实验应该在里院，阿尔妮吃完后送过去】
【遵命】
吃完收拾好之后，前往里院。帕梅尔大人，应该在处置室吧。
一边感觉着些许不对劲……

里院传来压抑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是伊尔玛，但是……
这是什么状况？
双手被横杆连接并吊起，双脚也被横杆连接着。
因为戴着横杆口枷所以声音才会这么闷吧……
不知为何，贞操带被取下了，而伊尔玛正不停地扭动着腰。
既然是来送饭的，那取下横杆口枷应该也没关系吧。

取下横杆口枷后，她大喊了一声“好痒！”。
“怎么了？”
“新调教实验。”
“是什么实验？”
“用了让人感觉痒的药物，然后像这样束缚着不让抓。”
“药物？是涂的药吗？”
“对。”
“真是的，你倒是先说啊。”
“戴着口枷怎么说嘛。”
“啊，也对哦。那是涂在哪里了？”
“好像全身都涂了。胸部和胯下，还有屁股是重点部位。”
“就是那些亮晶晶的地方？”
“哎呀，你不是都碰过了嘛。”
“听说洗一下就能冲掉哦。”
“感觉越来越痒了……要吃饭吗？”
“请喂我吃吧。”
…
…
…
“实验要到什么时候？”
“已经受不了了，想结束。去跟帕梅尔说一声吧。”
“啊——那恐怕不行哦。”
“为什么啊。好过分。”
“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她现在正在处理事情。”
“处理事情？发生什么了吗？”
“1号，被卖掉了。买家的要求是‘人犬’。”
“所以，就截断手脚？”
“嗯。”
“那孩子，很不情愿吧？”
“……嗯。最后，她哭了。”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贝丝那样顺利呢。”
“是啊。这次的买家也是看了贝丝之后才说‘想要人犬’的。”
“先不说那个，我这边想想办法啊。”
“我会跟苏文大人说一声的。”
重新戴上横杆口枷，返回房间。

回去的路上，乳头好痒……
是不是沾到药了……

【我回来了】
【伊尔玛怎么样了？】
【她痒得厉害。说想叫帕梅尔大人过来】
【暂时应该不行吧】
【我也这么想，所以只报告了情况】
【知道了】

【我好像沾到了一点药，去洗一下】
【没事吧？】
【没事】

不过，他们还真在研究可怕的东西啊……
虽然当实验品的伊尔玛也挺够呛的。

之后，跟着去巡视。
贝丝也跟来了，在脚边转来转去。
嘛，虽然挺可爱的……
前世一定是狗吧。肯定。

大致巡视了一圈后，【去看看伊尔玛的丑态吧】。
苏文大人，伊尔玛是供人观赏的吗？
我都有点同情她了。

走到后院，看到伊尔玛正扭动着腰，扭动着身体，拼命忍耐着。
【看来帕梅尔还没来。稍微观赏一会儿吧】
【有点恶趣味呢】
【帕梅尔那家伙，是有点科学狂人的感觉】
【药是帕梅尔大人制作的吗？】
【听说是制药公司原本为了观察身体有麻痹残留的患者的反应而开发的药。不过是试验药。能把那种东西想到用在调教上，本身就不正常】
确实。

【哎呀，说得可真难听。不过，如果能因此调教成功，不也挺好】
啊，是帕梅尔大人。手术结束了。
【弄不好会出问题的】
【伊尔玛的话，应该有耐受性吧。我可是考虑过的】

【我把伊尔玛的横杆口枷取下来了】
【哦，拜托了】
真是残酷的实验……
贝丝在帕梅尔大人脚边转来转去。
真是个好孩子，这种时候也不忘撒娇。

【哎呀，贝丝也要帮忙实验吗？】
【别虐待宠物】
【好啦好啦】

“已经到极限了，救救我！”
“糟了！”
【伊尔玛说她到极限了！】
【帕梅尔，给她解开吧】

束缚被解开的伊尔玛，立刻想抓挠全身，但被苏文大人制止了。
【不冲洗掉是不会缓解的】

我和帕梅尔大人把伊尔玛带到浴室，这才终于平息下来。

第二天，去看1号的情况。
在奴隶房舍的建筑物里，她睡在11号旁边。
还在睡呢，因为刚处理完，本打算不叫醒她直接离开，但11号动来动去，把1号也给弄醒了。
1号没有戴口枷，所以主动搭话了。

“……我……手脚……没有了……”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呐，大概能活动多久呢？”
“可能，两三个星期左右吧。”
“那么，差不多那个时候就要分别了啊……”

正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拿着推子的佣人进来了。
11号正在被剪头发。
“啊，我也会被剪掉吗？”
问了佣人，说是【卖掉后，由买主决定，现在不剪】。
把这话告诉1号，她回了句“这样啊”。
比起失去头发，失去手脚的打击更大吧……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