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藤瑞穗,在相当于小学五年级的整整一年里,被送进了所谓的矫正设施。
所以现在我是延迟一年重读小学五年级。
虽然比以前的同班同学低一个年级、和更年幼的孩子们同班有时会有点难受,但能像这样重新普通地上学,我真的很开心。仅仅是能作为普通女孩生活,对我来说就如同天堂一般。
因为在矫正设施里的那一年,对我而言实在是太痛苦了……
大约一年前,我刚被带到矫正设施,就在众多被称为“教官”的、即将负责指导我的成年人的注视下,被脱光了所有衣物,包括内衣,变得一丝不挂。
教官大约有一半是男性,我忍不住用手遮挡住自己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和尚未长出体毛的私处,当然觉得非常羞耻。但这样做了之后,就被附近一名教官用手中的鞭子抽打了屁股,还怒斥我“不许遮”。
我从未被爸爸妈妈打过,这样光着屁股被鞭子抽打,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恐惧和懊悔,让我深受打击。我只能移开遮挡的手,被迫将双手交叉在脑后。
接着,我被迫摆出极其羞耻的姿势接受身体检查:上半身要挺胸,下半身要大幅度张开双腿,像蹲马步一样放低腰部,全身赤裸地暴露无遗。
几名教官仔细检查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是否有异常,还抚摸了我刚刚发育的胸部和臀部。我因为羞耻和痒感忍不住扭动身体,又被呵斥“不许动”,这次是手掌拍打我的屁股。
一名教官蹲到我脚边,我的双腿因蹲马步而大大张开,私处也因此暴露着,他却进一步用手指将我阴部的裂隙掰得更大,让其内部都暴露出来……然后用类似钢笔手电筒的东西照亮里面进行观察。
屁股那边也被抓着臀瓣向左右大大掰开,连肛门都完全暴露出来,被手电筒照着仔细查看。
仅仅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身裸体,就已经让我感到无比羞耻了,更何况连那种地方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之后,教官们更是戴上湿滑的橡胶手套,将手指插进我阴道的浅处和肛门的……这边插得很深的地方,还在里面转动搅动,像是在检查什么。
那时,疼痛以及连这么羞人的地方都被插入手指的莫大耻辱,终于让我无法忍受,放声哭了出来。
但是,这里可不是哭就能得到原谅的温柔之地。
我就这样哭着,继续被拍摄了裸体照片,作为设施收容者的记录。
拍摄内容包括:全身赤裸立正站好的正面和背面照片;以及双手交叉脑后、挺胸、蹲马步、更加暴露裸体的正面和背面照片;还有掰开私处裂隙的、我阴部的特写,以及掰开臀部的、我肛门的特写。
这些都将作为矫正设施收容者的数据被记录下来。
所以,即使现在已经出所,我的裸照和肛门照片,也依然永久地留存在那个设施里……
一直裸体让我非常难受,我渴望能快点穿上衣服。但是,我没有得到新衣服,反而被戴上了一个项圈。
项圈上标有数字“873”。从那以后整整一年,我“工藤瑞穗”这个名字再也没有被叫过,设施的教官们只叫我“你这家伙”或“873号”。
我从没被爸爸妈妈用“你这家伙”这种称呼叫过,被成年人这样叫,既可怕又讨厌。但更甚的是,用编号来称呼我,简直已经不把我当人看了,让我感到非常屈辱。
不过在即将离开设施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甚至现在,被叫回原来的名字“瑞穗”反而有点不太适应。
从那以后,我在设施内就一直是这副赤裸着只戴项圈的姿态。
24小时,365天。无论是炎热的夏天还是寒冷的冬天,始终全身赤裸。
我从在设施里第一次被脱光,直到出所整整一年,除了惩罚时使用的拘束具等少数例外,真的连一天、一件衣服都没穿过,始终是完全暴露的赤裸状态。
时隔一年再次穿上内裤时,我高兴得流下了眼泪,但同时,有段时间反而觉得穿着衣服不太自在。
刚进入设施时,我依然觉得全身赤裸很羞耻,经常用手遮住胸部和私处。但这样做就会被教官们用鞭子抽打屁股并呵斥“不许遮”。
在设施内,除非有特别指示,否则基本上站着时必须保持立正姿势一动不动,走路时必须高抬腿大步前进式移动。所以用手遮挡身体等行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不仅如此,教官们总是随身携带鞭子,每当有事,就会抽打像我这样被送进矫正设施的孩子们的屁股。哪怕是细微小事,也不会被放过……仅仅是作为指示或代替问候的抽打也是家常便饭。
被打屁股当然很痛……也让我对教官产生了反抗心理,但我很快就学会了尽量注意行为举止,以免被打屁股。
虽然渐渐习惯了长期赤裸生活,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收容的一年里胸部逐渐变大,所以每天持续将那里暴露出来,看着它一天天改变大小和形状,直到最后都让我感到羞耻。
有男性教官在,真的非常羞耻和讨厌。
我胸部在一点点变大、但私处还没长毛这种事,几乎每天都会被他们一边实际触碰那些地方一边说出来。
……不过,撇开这些不谈,男性教官抽打鞭子的力度似乎弱一些,感觉比女性教官稍微温柔一点。
而且,不仅是教官,和我一样被送进设施的孩子也有一半是男孩。
据说从中学开始会分男女进入不同的设施,但小学生则无论男女,都在同一个设施里被脱光衣服一起接受指导。
所以在这一年里,我每天都看到很多男孩的阴茎,反过来,也被男孩们看到了我的身体。
彼此都感到羞耻自然不言而喻……其实现在,学校隔壁班里……有一个和我同期进入矫正设施的男孩,我们偶尔在学校里眼神对上时,都会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
我在设施里被分配的“873”这个编号,不仅刻在项圈上,实际上也刻印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的右侧臀瓣被纹上了纹身。
当我被绑在床上趴着,屁股上被纹上那些数字时,臀部的疼痛以及更重要的是身体被刻上无法消除的数字带来的冲击,让我哭了出来。
在收容期间,每次看到其他孩子赤裸的屁股上刻着的、不算小的数字纹身,想到自己屁股上也有那样的数字,就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女孩了……感受到不被当人看的屈辱和悲伤。
不过就在出所前不久,我才得知纹身可以用激光彻底清除,不留痕迹。
但是,清除要等到出所一年后,并且要判定我已经成为表现良好的孩子、确实改过自新了才行。
所以,即使现在出所了,我的屁股上依然留着数字纹身。
为了能在出所满一年后顺利清除它,我必须好好做个乖孩子。(另外据说清除时的疼痛是纹上去时的两倍……)
在矫正设施里,连日进行着各种指导,以及有事没事就给予的各种惩罚。
每一种都让身心倍感痛苦。
最具代表性的仍然是“打屁股”。
每天,我们都会因为各种事情被教官们用鞭子啪啪地抽打屁股,但作为正式指导或惩罚的“打屁股”则更加疼痛和严厉。
要求手扶墙壁、地面或地板等,撅起屁股,按照教官宣布的次数被打。有时是10下,有时是20下……严厉的时候甚至会超过100下。
被打之前必须大声说“拜托了!”,被打时必须大声报数(声音太小则不被计入或要重来),结束后必须当场土下座说“非常感谢!”。
被打后,赤裸的屁股会变红,当然很痛,而且把这样的屁股暴露出来,会感到悲惨和羞耻。
矫正设施的孩子们的屁股总是或多或少有被鞭打的痕迹而泛红,其中屁股被打得红肿得特别厉害的时候,甚至会成为处境相同的孩子们怜悯的对象。
不过,教官们似乎会注意控制抽打的力度和次数,避免我们受伤到需要治疗的程度。即使是我被打得最惨、痛到无法趴着睡觉的时候,屁股也没有流过血(虽然有好几次痛到以为流血了……)。
比起被打屁股更痛苦……尤其是更羞耻和讨厌的惩罚或指导,是往肛门里塞东西的时候。
设施里备有被称为“肛塞”的、各种大小和形状的、用来塞住肛门的东西。它们会被教官们,有时作为惩罚……有时作为名为“培养忍耐力和自制力”的矫正课程,插入我们这些收容孩子的肛门里。
当然,被塞入这种东西既羞耻又难受,对我们来说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孩子,男孩还是女孩,第一次被塞入时都会哭出来。
然后,肛门被塞住的孩子,就要在这种痛苦而羞耻的状态下,继续正常完成设施内的其他日程,比如吃饭、运动、打扫、学习等,持续一小时,有时甚至是半天。
而且,随着在设施里度过的时间推移,当肛门习惯了之前肛塞的大小后,就会被塞入更粗更长的东西,再次承受痛苦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肛门被不断撑开的恐惧和屈辱。
还有一种惩罚或指导叫做“肛钩”,就是将金属钩子插入肛门,然后向上提起,把人吊起来。
基本上是在上半身被捆绑束缚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肛门被插入钩子,然后从天花板上吊起,直到只能脚尖点地,将肛门向上吊起的状态,就这样站立暴露一小时或两小时。
这种本就极其痛苦羞耻的肛钩吊起惩罚,随着次数增加,钩子也会变得更大,把肛门撑得更大、更深地嵌入并吊起。我在痛苦的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肛门在不断地被纵向和横向地撑大。
我觉得自己在矫正设施里的时间,大约有十分之一,都是在肛塞或肛钩等东西插入肛门、将其撑开的状态下度过的。
教官们常说"矫正教导你,就跟扩开你屁眼儿一样"。
这话我实在听不懂,也觉得非常屈辱……但事实是,在设施里待了一年后,我屁股的洞被扩得很大,最初绝对进不去的东西也能进去了。
在羞耻和屈辱方面特别痛苦的惩罚或指导是……被光着身子带到设施外,乘坐巴士等交通工具,在有许多普通民众的宽阔公园等地持续立正大声唱歌,或被迫行进一小时左右,或边道歉边持续跪拜,被许多人看到这副模样。
还有被迫自己抓住撅起的屁股大大掰开,将肛门暴露数小时的情况。
教官们说这也是矫正指导,但我觉得这与其说是矫正,不如说是自己的尊严之类的东西被摧毁了……
还有种惩罚叫"木马刑",是骑在一种背部呈三角尖状的木马上。
骑上去时,尖尖的背部会深深嵌入小穴和肛门,很痛。
因为赤身露体岔开双腿、胯下受刑的模样也会被展示给其他孩子看,以儆效尤,所以这也是种羞耻的惩罚,但骑得时间越长疼痛越加剧,最终连感到羞耻的余裕都没有了,只会哭着哀求"请放我下来"。
那种木马还有更严厉的版本,有的在马背上装有粗棒。
这种需要让粗棒深深插入肛门的同时跨坐在马上,是更痛苦更羞耻的。
还有一种整个木马由透明玻璃制成,并且木马底部是镜子的"水晶木马"。
这个外观漂亮,但一骑上去就得大大分开双腿,在马背上被撑开的胯下和臀缝内部一览无余,还会映照在下方的镜子里,暴露出极其羞耻的姿态。
我在设施生活的后期,也曾三次被迫骑上这两种特殊的三角木马。
我这一年的设施生活期间,可能正好总计在這些木马上度过了一周左右。
无论雨天风天,炎热或寒冷的日子,我一年来始终全裸生活,冬季来临时,当然赤裸着会很冷很辛苦。
即使在建筑物内的走廊或自己的房间里,全裸也很冷,但无论多冷的日子,每天都会被带到室外的设施运动场,也曾在飘雪中全裸长时间行进。
矫正设施没有圣诞节也没有新年。
即使在世人沉浸于幸福的日子里,我们也只能戴着项圈全裸地在冬寒中颤抖,更加意识到自己境遇的凄惨。
之前提到的被带到设施外、必须在普通人面前全裸暴露的矫正程序,也有在下雪天进行过,在飘雪中全裸颤抖着跪拜的我,能感觉到过往行人用比平时更怪异、更怜悯的目光注视着。
就这样,我结束了矫正设施中痛苦的一年。
我扑向来接我的爸爸妈妈,三人一起嚎啕大哭,我承诺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会做个好孩子"……
之后时间又流逝了一些,就在离开矫正设施即将满一年还差三个月的时候,为了能让(他们)认可我确实成了好孩子而帮我清除屁股上的纹身,也为了再次回忆起设施里的事情,我请爸爸妈妈协助,决定在家里保持裸体并戴着项圈……用肛门塞堵住肛门的状态生活,做完所有家务的同时也认真学习,只要家务稍有疏忽,或在小测验等未能取得满分时,就接受打屁股之类的惩罚来度过。
……这是为了不忘记在设施学到的事情,为了被认可为好孩子,绝对不是怀念在设施遭遇的事情哦?
不过,果然为了不忘记在设施学到的事情,屁股上的纹身还是继续留着比较好……
被送入矫正设施少女的一年
矯正施設に入所させられた少女の一年
第122个请求。感谢您的支持。
本次尝试以独白风格创作。
※另有续篇委托亦已完成。
novel/23978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