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埃尔文接到利威尔叛变投靠反政府组织“革命”的报告时,他正驾驶军用吉普执行护送政府要员前往国会的任务。
按理说护送这类工作,无论对象是政府要员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该由身为上校的埃尔文亲自负责。但这位大人物既是现任国防部长又是退伍军人,更是埃尔文昔日的指导教官,关系亲近,对方亲自点名,实在不好推辞。
『发生紧急状况。向埃尔文上校报告。在与反政府组织“革命”的交战中,利威尔·阿克曼上尉用步枪狙击了两名己方上等兵,直 ( 立)即被韩吉班拘捕』
汽车行驶声、喇叭声、远处传来的救护车鸣笛、聒噪的乌鸦啼叫。
所有传入防弹玻璃车窗内的声响都消失了。
紧接着从耳麦中传来的二等兵急促而简要的说明,听起来如同在水中般沉闷。
在即将抵达十字路口前,他缓缓踩下刹车,仿佛要压下内心的动摇。
若换作未受过军队规定心理训练的人,恐怕早已错过前方的停车信号。
据二等兵报告,由于“革命”破坏了军队所属的武器库,为补充武器而恰好在场的利威尔班及韩吉班与之爆发激烈交火,枪战最中 ( 过程)中,利威尔击中了战友佩特拉·拉尔的手臂,紧接着又瞄准了埃尔德·金的腿部。
显然枪口是明确对准了二人,并非走火或子弹意外射出。
在其余利威尔班成员因无法举枪而愣住时,韩吉班一边闪避“革命”的子弹,一边立刻以叛国罪嫌疑拘捕了利威尔。尽管进行了审讯,但他行使了沉默权,目前被关押在地下惩戒室。
此次爆发的与反政府组织的战斗,因利威尔班陷入混乱,韩吉班又需要人力运送伤员及拘捕利威尔,近乎丧失战斗力,被迫撤退。
据说目前武器库已被“革命”占领。
俄 ( 骤)然间难以相信。
这个国家的移民问题正日益严峻。
数年前,政府批准接收移民,为躲避战火,大量移民涌入该国。
涌入虽是好事,但随之而来的是常见的问题——移民群体引发的恐怖袭击和犯罪频发。
公共设施屡遭破坏,国民的血汗税金不断投入,但预算并非无限。
因此国民被迫承受层层加码的重税,对政府不满的人们开始每日游行示威。
心怀不满的不只是普通民众。
移民暴动和由本国人组成的游行队伍需要镇压,这双重压力警方已无力独自应对,军队也被征召。
几乎不眠不休地被派往各处现场后,拨给军队的预算却遭削减,待遇也降了薪。
然后某天,事件发生了。
一名对政府反感的军人秘密向游行队伍倒卖武器,导致多名政府相关人员遭枪杀。
三名政府人员死亡、两人重伤——这轰动性的事件占据了报纸头版。
以此事件为契机,反政府组织“革命”得以建立。
虽属同一国民,但先发动攻击的是对方。
杀人行为不能坐视不理。
若对方动用枪击手段,我方亦以枪击回击——这是国家的方针。
就这样,政府与反政府组织之间形成了明确的对抗格局。
称之为内战亦不为过。
组织内部曾有过几名士兵因被许诺地位、名誉和金钱而叛变。
退伍军人的身份在业余团体中很受重视。
但利威尔是对这类东西毫无兴趣的男人。
他是个只知一味效忠国家——更确切地说,是效忠埃尔文的男人。
『军队中对政府不信任者大有人在。利威尔,你对现政府也并非毫无想法吧。当你内心对国家的怀疑达到顶峰时,你会怎么做,留在军队,还是——』
过去埃尔文这样问时,利威尔如此回答:
『我只追随你。』
至少,在埃尔文仍效忠国家的当下,利威尔没有理由投靠反政府一方。
况且,以他那能在高速移动的车内精准狙击的身手,一枪命中心脏或大脑易如反掌。
据报,重伤的利威尔班两名成员意识尚存,目前正在紧急进行外科手术。
疑点重重。
他一定是被“革命”抓住了什么把柄。
这个拥有无与伦比力量的男人,其弱点究竟是什么?
明明相识已久,理应关系亲密,却丝毫无法揣测,实在令人懊恼。
埃尔文将手搭上耳麦,开口道:
“明白。你去调查‘革命’与利威尔之间有何交易。对他的审讯由我进行,转告韩吉,绝不许任何人碰利威尔。”
向报告的二等兵下达指示后,他切断了通讯。
“似乎有些不安的消息传来,刚才所言属实吗?”
军队最高指挥官、国防部长锐利的视线刺在脸颊上。
埃尔文目视前方答道:
“尚在调查阶段。目前无法在此明确断言。”
“此事勿向民众公开。我不想引发更多混乱。你也心知肚明,调查结果若属实,军事法庭上利威尔·阿克曼将——”
后续话语中残酷的意味,让埃尔文越过眩晕,直感到一阵恶心。
*
护送任务结束后,埃尔文一回到基地内的办公室,便单手拿起藏在厚重木制办公桌抽屉下的硬铝箱,朝地下走去。
两侧铁栅栏无尽延伸,外界光线无法抵达的昏暗混凝土空间里,只回响着埃尔文的脚步声。
目前这间惩戒室里只关押着利威尔一人。
在长廊尽头、尽头墙壁前停下脚步,转向左侧。
果然,恋 ( ·)人 ( ·)正双手反铐在背后,于牢房角落垂首盘坐。
眼下的翳 ( 阴)影,今日格外浓重。
一向毫无褶皱的军服,连同象征上尉身份的金线刺绣胸章,都已污损皱乱。
同样,平日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皮质长靴,也是如此模样。
“利威尔·阿克曼。”
从铁栅栏外呼唤。
“我什么都不会说,埃尔文。”
利威尔一动不动,盯着混凝土地面断言。
“那么在你开口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
埃尔文将钥匙插入挂锁锁孔,打开格状钢门走了进去。
漆黑的眼瞳微微转动,投向硬铝箱。
“浪费劳力和时间。那箱子里是刑具吗?我原以为你最清楚我不是那种会因此开口的货色。”
“哦?这可就难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着,埃尔文单膝跪地蹲在利威尔正面,将箱子放在一旁,手搭上了他腰间的皮带。
“哈,不是剥指甲或拳打脚踢,而是下半身的拷问吗?你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混蛋。”
“比起倒吊殴打至面目全非,我认为这对你更有效。不仅是疼痛,践踏尊严更能带来精神痛苦。”
边说边抽出皮带,接着拉下裤脚塞进长靴的拉链,将其也脱下。
近乎剥除般连内裤一并褪下裤子,暴露利威尔的下半身。
“打算用什么玩法来羞辱我?”
声音里带着挑衅的、游刃有余的意味。
平日里,埃尔文常避开旁人目光,在各种场所与利威尔发生关系。
在白日的庭院中,在门外就有守卫的办公室里,在基地内的厕所隔间。
但地点虽变,内容却仅限于正常的肛交。
埃尔文有个至今未向任何人透露的、颇为特殊的性癖。
虽非极其特殊,但属于异常范畴的性癖。
那就是——
打开箱子的搭扣,从中取出用于拷问的物品。
用塑料包装的约50厘米长半透明细硅胶管、医用润滑剂,以及独立包装的清洁棉。
他将这些东西展示般举到利威尔面前。
“这是导尿管。我要把它插入你的尿道。”
利威尔的脸颊微微一颤,仅一瞬的痉挛,埃尔文没有错过。
是想象到即将发生的事,紧张了吧。
利威尔面无表情,强作平静,但埃尔文对他试图隐藏恐惧的心理状态了如指掌。
对他而言,尿道被侵犯是初次体验。
想到连那钢铁般意志的利威尔也会恐惧,兴奋感油然而生,埃尔文不得不意识到自己扭曲的性癖。
他压抑着高涨的情绪,戴上灭菌橡胶手套,握住利威尔疲软的阴茎,用清洁棉擦拭后,将涂了润滑剂的导管尖端对准尿道口。
本以为他会踢蹬抵抗,出乎意料的是,利威尔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般顺从,屏住呼吸,只是静静看着。
不,或许只是单纯因为乱动会受伤才没有动弹。
“不放松的话,尿道黏膜会摩擦出血。”
“既然是拷问,见血不是理所当然吗?”
与恐惧的情绪相反,强硬的话语在此刻依然如故。
这样反而更好。
态度强硬者事后哭诉哀求,也别有一番趣味。相当诱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噗嗤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导管尖端刺入尿道口。
利威尔的双肩因反射猛地一跳。
“唔……”
即便是对疼痛有相当耐性的利威尔,恐怕当全身最要害的阴茎内侧被摩擦时,终究也无法保持面无表情。
他眉头紧蹙,忍耐着未知的刺激。
看着利威尔忍受痛苦的样子竟觉得怜爱,果然是因为自己的性癖扭曲吧。
连对他怀有的爱意,也扭曲了吗?
无视那痛苦的喘息,将导管缓缓向内插入,当手上传来阻滞感的同时,利威尔口中漏出苦闷的呻吟。
“这里,好痛。”
边说边像鱼啄食般,轻轻给予绝非强烈的刺激。
利威尔背后的锁链作响。
“呜啊!唔……”
“这叫膀胱括约肌,经过这里时无论如何都会卡住。一旦通过,无论你意愿如何都会排尿。”
“哈……”
听到“排尿”一词,利威尔反应过度,凝视着这边仿佛要追问。
“你马上就要在我面前排尿了,这种羞辱如何?”
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瞬间混入了绝望的神色。
啊,这表情真让人受不了,埃尔文心中感叹,再次抽动导管刺激阻滞处。
“啊、啊、住、手、坏、蛋……”
利威尔的身体如同被抛上岸的鱼般,随着刺激的节奏一颤一颤地跳动。
“什么?听不见。”
“对、不起……啊……”
“我要的不是道歉。我想听的是你投靠‘革命’的理由。”
“不能……说……”
“那就没办法了。”
埃尔文将正在抽插的导管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推入,让它通过了膀胱括约肌。
“啊——!”
利威尔向后弓起脊背。
唰啊啊啊啊啊————————。
只有从导管中迸射出的尿液敲打地面的声音,在牢房中久久回荡。
微弱的氨水气味刺激着鼻腔。
利威尔只能扭曲着屈辱的表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尿液迅速在地面聚成一滩。
埃尔文兴奋地注视着这副景象。
“尿得真多啊,利威尔。为了不漏出来,一直拼命忍着尿意吗?真可爱。”
不知不觉间,说出的话语里渗出了温柔。
“你这,超级变态,混蛋。”
即使因羞耻而颤抖,用那样嘶哑的声音辱骂,也造不成任何伤害。
反而更添煽动。
“这是夸奖吗?”
“去死。”
锐利的目光如箭射来,但这也不过是助长兴奋的要素。
“你老实交代的话,我现在就消失。”
他慢慢抽出已经不再有尿液流出的导管。
“啊……嗯啊……”那仿佛因快感而喘息的声音,绝非幻听。
“利威尔,难道被抽出的感觉很舒服吗?”
“才不……”
大概想说“才不是吧”,但在利威尔否定完之前,埃尔文将尚未完全抽出的导管猛地推回深处。
“啊——!”
“插入的时候似乎还是很痛呢。”
然后再次缓缓抽出。
“嗯啊……哈啊……”
濡湿的声音在牢狱墙壁间回响,轻抚着埃尔文的鼓膜。
“看吧,果然。尿道都能有感觉,到底谁才是超级变态。”
这么一说,利威尔的脸颊瞬间染上朱红,那双向上瞪视的美丽黑眸蒙上了水汽。
他似乎正努力忍住,不让泪水从眼中溢出。
目睹此景,埃尔文的亢奋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本来打算花时间慢慢开发的。”
握着导管的手加快了动作。
“啊,住、住手,埃……”
“想让我住手就快说。平时负责拷问的你,应该很清楚吧。不说出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停的。”
在埃尔文像教导孩子般说服期间,利威尔的身体一直颤抖着,喘息不止。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啊,现在连插入都有感觉了吧。”
“啊……!要、要去了,在、在去了,快停……”
利威尔全身的痉挛停不下来。
看来似乎是连续达到了高潮。
“这样可算不上拷问啊。下次换成金属的吧。”
仅仅将导管“哧溜”一声拔出,利威尔就又攀上了顶峰。
确认导管上没有沾染血迹后,这次他将一根等距带节的细金属尿道探条抵住尿道口,猛地插入深处。
利威尔发出一声如笛子破音般的尖叫。
“呃……!啊……!咕……”
利威尔的双腿比刚才抖得更厉害,剧烈地颤抖着。
“很痛吧,利威尔。说出来就轻松了,你到底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即便如此,利威尔也只是流着泪痛苦喘息,绝不肯开口。
“为什么不能对我说。视情况或许还有酌情处理的余地。再这样下去,你会因谋反罪被枪决。你的身体会变成蜂窝。”
焦躁与不耐加剧,手上动作越发不留情面。
当痛苦的喘息变为近乎尖叫的悲鸣时,
“埃尔文上校,有事禀报。”
突然响起的尖锐声音击中了埃尔文的脊背。
不知是因为高涨的兴奋,还是利威尔的叫喊声,别说人的气息,连脚步声都没察觉到。
“什么事,如你所见正忙着呢。”
埃尔文头也不回地对着铁栅栏对面答道,手并未停下。
“是!已查明利威尔上尉狙击两名己方上等兵的原因!”
这时,他的手终于停下。
别说……利威尔口中漏出蚊子般微弱的声音,但对方显然不可能听见。
“说吧。”埃尔文背对着催促道。
“据抓获的一名‘革命’成员供述,他在战斗中接触了利威尔上尉。以埃尔文上校的性命为交换,要求利威尔上尉叛投‘革命’,并当场射击同伴。威胁说如果拒绝,上校的性命不保。已抓获本人并拷问取得口供,认为内容无误。”
——原来如此,你的软肋竟然是我吗。
对利威尔的怜爱喷涌而出,他顾不上前来报告的士兵的目光,涌起一股想立刻拥抱对方的冲动。
埃尔文转向士兵。
“辛苦了。去通知补给班,在我房间准备两份热餐。”
“遵命。”
士兵敬礼后快步离去。
是从哪里泄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恐怕那些家伙的目的,要么是得到利威尔,要么是毁掉他,两者皆可。
如果能得到战斗力惊人的利威尔,对组织将是巨大助力。
指示他射击同伴,是为了即使计划失败、利威尔被我方军队拘捕,也能确保他以谋反罪被枪决。
埃尔文爱护地拔出了刺在尿道中的探条,利威尔的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利威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迹象。
“你为了用我的命交换,牺牲了你爱护的那两人的手脚,还打算献上自己的命。愚蠢至极。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蠢。”
“这是明智的判断吧。你没了的话,队伍的士气会大降。损失巨大。”
利威尔低着头回答。
“真的只是这样?为了这种理由去死?为了队伍?”
埃尔文抓住利威尔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视线相对。
视线交汇后,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利威尔显出犹豫之后,带着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开口了。
“真不该和你深入交往。那样就不会在内心培育出这种脆弱的部分。你的命我早该一刀斩断,死也不该叛变。”
终于窥见了恋人的内心。
“埃尔文,你若不在,我会痛。与其失去你,不如我自己死了更好。”
湿润的声音在耳畔温柔地融化。
利威尔,无意识唤出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埃尔文伸出双手,将那比自己小的身体拉近、拥抱。
“很痛苦吧。”
他虽有着钢铁般的精神,给人以冷酷的印象,实则比任何人都更体贴周遭。
对部下们,也像家人般爱戴。
有洁癖的他,却不介意触碰同伴流出的血。
这样的他,却被迫选择亲手射击同伴,这给他带来了多深的创伤?
这份创伤,自己今后能治愈吗?
“我是出于不想失去你的私欲,才射击了那两人。根据伤势程度,他们可能很难回归队伍了。所以这罪孽我自己背负。老老实实接受刑罚。”
真是责任感强烈的利威尔·阿克曼会说的话。
为了自己的罪过,他也坦然地接受了拷问吧。
“喜欢”或“爱”,诸如此类肯定对方的话语,埃尔文至今仍不知晓。
若是有那样的词,真想对着心中的他说上无数次。无数次。直到声音嘶哑。
“一起吃饭吧,话之后再说。”
埃尔文边说边用绕到背后的双手解开了手铐。
“别对我温柔,我已经……不配承受温柔了。”
“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心也要保护我的命。完全有资格接受我的温柔。不,这是义务。你若不在,我也会痛。一样的。既然心情相同,你应该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痛彻心扉。这次轮到我来救你。部下要好好听从上级命令。”
“笨蛋,要是我苟活下来的事被‘革命’那边知道,下次被盯上的就是你了混蛋,所以我讨厌被知道啊。”
低着头的利威尔脸颊上,一道泪光闪过。
*
阳光从大窗户照射进来,午后明亮的办公室里飘着香醇的气味。
“味道有点浓啊。”
放下笔,刚接过为小憩准备的咖啡喝了一口,埃尔文便说道。
“昨晚折腾部下到那么晚,到现在还一脸困相的是哪位啊?有意见就自己泡去,上校。”
隔着办公桌接收到恋人自上而下瞪视的目光,埃尔文咧嘴笑了。
利威尔免除了死刑。
这是埃尔文亲自说明情况、与国防大臣交涉的结果。
之后,他们向已完全成为“革命”阵地的武器库派出情报员,散播了利威尔已被处决的假消息。
据情报员说,“革命”方面轻信了这虚假宣传,正悠哉地开怀畅饮呢。
真是可喜可贺。
当然,他们趁对方醉酒之机拘捕了现场所有人,并移交给了警方。
利威尔狙击的两人恢复顺利,预计不久后就能归队。
而“已死”的利威尔,目前蛰居在军事基地,成了埃尔文的专属护理人。
这次抓获的“革命”成员只是极小一部分,组织的势力远未衰退。
今后难保埃尔文不会被真正盯上,也难保对方不会再接触利威尔。
毕竟是个连政府相关人员都敢射杀的组织。
必须慎之又慎。
“我的女仆真严厉啊。”
“是温柔才对吧。而且我不记得成了你的女仆。”
“我说你是女仆你就是女仆,下次给你件带满褶边的女仆装好了。”
“哈?”
利威尔瞬间瞪大眼睛,随后像泄了气般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饶了我吧。”
“你要是穿上女仆装打扫这个房间,我的工作效率肯定会大幅提升,升职也稳了。”
“你以为我会为了这种理由满足你那屎一样的性癖?”
“啊。不管怎么说,利威尔,你对我总是心软。我相信你会穿的。”
“这种说法很卑鄙啊,埃尔文。”
“说卑鄙可就见外了,我这可是信任你。”
两人的拌嘴此后又持续了好一阵子。
~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