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广阔私有地和AV这一新模式后,“迷雾沉睡者”正不断实现着比以往更出格的事情。这天,他们决定使用运动会上用过的同一座竞技场,以类似形式拍摄企划类的AV。面向大众销售时会在必要部位和脸部打码,同时也会在会员网站上像平时的视频和直播那样公开。
既然要用竞技场,这回果然也不是普通的玩法。说实话,就算是他们在合租屋里平时玩的那些,也足以当作相当小众的题材来对待,但据说“能轻易想到其他厂商也可能做的内容,我们就不做”。
那么这次要做什么呢……竞技场上已经架设好的、巨大的黑白游戏盘说明了一切。
这次的企划是“束缚棋”。在棋盘上一格足以宽松容纳一人的尺寸的棋盘上,扮演象棋棋子的参与者们将被实际移动并进行比赛。
“……真亏你能想出这种点子啊。”
“一开始是从兵开始的。想着构思一种能巧妙运用所谓‘去个性化’的玩法,光是战斗员又太老套……后来听说了真人将棋的事。”
“会挨骂的哦。……然后,你就把全部种类都设想出来甚至做出来了?”
“因为运动会啊,还没发售就靠口碑获得了不错的评价。即便现在也预计能引起相当反响,所以想顺势打造一个系列。”
嘛,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虽然感觉这种感想本身就已经相当受“迷雾沉睡者”毒害了。
因为是象棋,双方军队合计32人,再加上玩家角色2人,总计34人的大规模阵容,但听说这些人竟然都是通过特殊渠道募集来的。因此这次别说我了,连平时的核心成员也都全员以运营方身份不实际参与游戏本身。
嘛,这其实是因为我们在开发阶段就已经参与了各种装备和服装等方面的工作。也就是说,我们好好完成了测试员的工作。募集来的棋子们甚至都是在这里第一次穿上装备、见到实物,预计会展现出某种青涩和不熟练感……但如果让我们这些已经习惯的人混进去,反而会冲淡棋子“去个性化”这一核心概念。
所以,香奈和美佳扮成黑衣人,负责协助双方阵营的棋子;我则和欧莉桑一起,担任确认整体流程的监督或导演之类的角色。其他认识的人,也就是经验丰富的人也都在工作人员这一边。因为了解全貌才敢这么说,之所以全部采用对棋子还不甚熟悉的志愿者,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即使没有测试员的职责,我们大概也不会混进那里吧。
棋盘两侧建有稍高一些的房间般的场所,玩家角色从那里下棋。所有棋子都通过编号管理,各自以特定形式接受指令。
而被吃掉的棋子,会被送到吃掉它的玩家手边。据说直到比赛结束前,玩家都可以随意使用它们。只要不超出底线,棋子没有拒绝的权利,玩家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吃掉的棋子。
……不过,取而代之,输掉的玩家会受到惩罚游戏。正因如此,玩家也绝不可能毫不考虑对手就粗暴行事。
“开始了呢。”
“嗯。……除非发生特殊情况,否则我们不会进入镜头,所以放松点也没关系。为了让流程顺畅,细节也都敲定好了。”
“嘛,看我们穿便服就知道了。不过,估计会看得入迷吧。”
我和负责操控摄像机的筱乃小姐都没有准备服装。这意味着这次连意外入镜都不会发生,实际上我们待在另一间屋子里,隔着监控器和窗户待命,确保从任何角度拍摄都不会入镜。
这与可能入镜的香奈和美佳形成鲜明对比,她们俩只戴着黑衣人的头巾遮住头部,脖子以下则是黑色的乳胶紧身衣。那身打扮同样不便于走上普通街道,但在这回的镜头画面里,那已经算是最体面的了。
工作人员也曾担心过,我们这些有一定经验的人一个都不参与,全部由素人进行能顺利吗……但我觉得没问题。
其实这次,只有玩家角色准备了棋谱和剧本。而且仅这两位,启用的也是兴趣相投的AV女优。所以不会有那种来了却毫无出场机会和满足感就回去的女孩,她们不仅不害怕惩罚游戏,甚至可能都希望自己输掉。
只是,我们赋予了这两位玩家商量棋子编号分配、即布局的权限。此外,对于吃掉的棋子的处置也完全交由她们决定。这是欧莉桑的意向:即使是女优,也要让她们好好享受。
“……果然,很有趣呢。虽然理所当然,但从没见过。”
“剩下的就看参与者和摄像机,尤其是演员们的表现了。舞台我觉得是准备好了,能做成什么样就看造化了。”
画面中,其中一个兵被移动,各处被特写,游戏的前期战正在进行。以笨拙动作前进的样子,似乎正符合欧莉桑的预想。
我也被其吸引,感受到了魅力。那确实,是我们现在做不到的事情。
◆◇◆◇◆
开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我一直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虽然想过可能会感到焦躁,但觉得棋子本就该如此,这样本身倒也不坏。
我虽然会看些带有性癖的插画和视频来取乐,但自身实际经验并不算多。我就是那种既没有那种门路也没有勇气的隐藏受虐狂之一,而且考虑到即将就业,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没有机会实现就活下去。
转折点果然还是前几天去看的SM美术展。一个人偷偷去了,跟着向导大致逛了逛……结果被那个向导看穿了。我这个害怕浪费好不容易到手机会的人,最终无法拒绝,从展览中期开始就偶尔会去……临近结束时,和主办活动公司的联系方式一起递过来的,就是这个企划的招募简章。
那家活动公司似乎也以一定的频率举办这类不太好大声宣扬的企划,但也不是那种在一般社会上有恶名(这么说可能失礼且有语病)的公司。我当然也确认了那边有招聘信息,但更重要的是这个AV企划。主导方是耳熟能详的“迷雾沉睡者”,内容却又挑战性十足,让人难以置信。坦白说,更像是名不见经传的独立小团体会做的。
我并没有怎么犹豫。虽然没想过要出演AV,也会紧张,但多年来梦寐以求却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近在咫尺。
我现在是其中一个兵。被编为白方3号,不允许移动,静静站在初始位置上。
全身包裹在连为一体的纯白乳胶紧身衣里,头部也完全被覆盖。颈部和膝盖附近装有让人联想到兵棋子的硅胶装饰,膝盖完全无法分开。简直就是被贬低成兵棋子的模样,双臂还在背后被捆在一起。
“…………”
以这副模样和其他兵棋子们并排站立,我静静地兴奋着。
我不只是对SM本身,尤其是对“去个性化”这一点特别兴奋。夺走一个人从全身散发出的所有个人特质,强制其穿上乍一看认不出是谁的装束。从头到脚平坦无奇,与身旁毫无二致,作为个体不被看见,被贬低为群体中的一部分——我曾多次幻想过这些。
比如说战斗员化……就像某特摄剧里的杂兵敌人那样。仿佛从自己是自己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在美术展时,我也曾向往过入口附近的展示柜。现在回想起来,活动公司的人会把这个转给我,或许也是记得我那过于热切的期望吧。
实际体验之后,果然很舒服。对于经验尚浅的我来说,不清楚这快感是源于从个性中解放,还是源于尊严剥夺或其他什么。但不管怎样,仅仅是在这里被当作不是自己的“白方3号”排列着,就比看着图片自我安慰要兴奋好几倍。
不过,我毕竟不是单纯的摆设棋子,不能一直傻站着。
“……呃、嗯……!”
乳胶紧身衣内内置的遥控跳蛋开始振动了。这是用来移动棋子的指令装置,兵的情况是乳头和阴蒂处准备了跳蛋。这些全部统一管理,一旦被玩家持有的控制器选中,按一个按钮就会被玩弄。
回过神来,周围隐约能感觉到人的气息。为了拍摄被移动的我,摄像组大概正把镜头对准这边吧。可能不仅拍摄全身,跳蛋凸显的胸部和胯部附近,甚至无法张开的纯白头部也会被特写。那份羞耻感也助长了兴奋。
“……呃、呼……!”
这个跳蛋在我移动之前不会停止。据事先说明,兵的情况,跳蛋的开关就是一切。指令是:阴蒂振动期间就什么也别想只管前进,一停止就立刻停步。……记得兵第一步可以进两格,所以那次被命令多走了一些。
因为是只能前进少许的兵,所以仅此而已,但如果是能移动范围更广的其他棋子会怎么样呢?虽然会忍不住去想,但我现在不被允许知晓这些。
大腿被捆着不能动,所以只能靠膝盖以下小步前进。本就兴奋的状态下又受到被磨砺的快感刺激,实在难以保持平静。但展现笨拙、呆滞的全身,也正是无能的兵棋子的职责。
兵棋子的头部除了鼻孔的呼吸孔外没有其他孔洞,眼睛也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见。反正能前进的方向只有正面,实际动起来才明白,这对兵来说已经足够了。
“……呃、呜……”
尽量压抑声音,顺从地只向前移动……跳蛋突然停止,于是原地停步。这样第一次出场似乎就结束了,周围人的气息离开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就算稍微走过了格子,兵棋子甚至都不会知道。或许向前或左右有所偏移,但那些都无所谓。就是那么无所谓,不过是众多棋子中的一个。
我再次挺直站立,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并静静地兴奋着。听说大家都是自愿来到这种地方的素人同伴,其他棋子们也感受着同样的东西吗?
下次被移动会是什么时候?到底有没有机会?会被吃掉吗?没有拿到剧情或剧本的棋子无从知晓。……在尝过一次被移动的滋味后,等待的时间比之前要愉悦得多。
又过了一会儿,我被再次移动。或许是第二次稍微习惯了些,这次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被仔细拍摄着。虽然只是一个兵移动到空无一物的格子里,十有八九会被剪辑掉,但对我自己来说仍是无可替代的体验。
那时候我大概已经意识到,变成这样的不止我一个人。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但我隐约觉得,应该还有很多和我一样持续兴奋的棋子。途中,正后方传来另一个棋子的动静……蹄子般的声响,大概是骑士站起来了,但喘息声比我还要剧烈。
“嗯……”
下一次变化来自我的正前方。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棋子停在了很近的位置……右斜前方的黑方士兵,从位置看是5号。
士兵只能向前移动一格,但只有在斜前方存在敌方棋子时,才能移动到那个位置并将其吃掉。也就是说,像现在这样斜向相对的士兵,在接下来任何一方移动后,很可能有一方会被吃掉。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和黑方5号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
下一轮是白方回合。也就是说,如果我被移动,黑方5号就会被吃掉。被特意送到这种会被吃掉的位置,说明黑方5号说白了就是弃子。“被吃掉的棋子可以任由敌方玩家使用”这条规则对玩家来说无关紧要,所以出现弃子也很正常……不仅如此,考虑到这条规则和这是AV的情况,甚至比常规国际象棋更积极地互相吃子都是很自然的。
也就是说,到了这一步,黑方5号已经完了。虽然是士兵,但白方玩家不可能不想要。看来这条规则下,士兵的性命格外轻贱。
“嗯啊……”
“……”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动起来的是我的乳夹振动器。而且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在我刚刚理清状况之后……右边的乳头也同时动了起来。这表示命令是:往振动的那一侧斜前方移动。
我轻轻呻吟,黑方5号倒吸一口冷气。但事到如今,已经无法逆转。听说吃子时,吃掉的一方要推倒被吃的一方,所以我用小碎步缓慢前行,轻轻撞向应该就在那里的黑方5号。
“嗯、呼……!”
“啊……!?”
对方大概也明白了吧。因为士兵的移动方式简单,无论是吃子方还是被吃方,即使视线被挡也能察觉到。其他棋子之所以没有被蒙眼,是为了避免因复杂的移动而发生事故。
我挺起胸轻轻一撞,对方立刻向后退开。明明根本没用力,反而是对方一屁股向后跌坐下去。立刻就有黑衣人员把她扶起,她起身走开了。肯定就这样被带往玩家的房间了吧。
我……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地,获得了快感。吃掉了与自己处境相同的士兵,把她送进了堪称惩罚游戏的玩家房间,然后自己舒畅了。我本以为我没有S倾向的。
但是,理由很快便明了了。
很简单。在这个游戏里,士兵的价值很低,甚至会引发主动的互相吃子。这不只适用于黑方5号,也同样适用于我。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错,我也很快就会被吃掉。我已经前进了三次,几乎要闯入敌阵了。在那种敌阵中,有一个绝佳的目标——一名士兵。
白方3号是被引诱出来的……不,说是一开始就被交换到这里,或许更准确。
“……嗯。”
不久后,从斜左前方来了……大概是主教,黑方11号轻轻碰了碰我。仅仅通过触碰就能传达意图——那种温柔的触碰方式,让我这个刚刚还在相反立场的人当然立刻明白了。
我当场跌坐在地,几秒钟后,借助触碰我后背的黑衣人员的手臂站起身来。就这样带着不便,走下棋盘,前往作为牢笼的黑方玩家房间。
而在那里,我明白了。刚才吃掉黑方5号之所以感到舒畅,是因为对方也希望如此。因为,如今这样前往惩罚游戏的我,也兴奋不已,期待之情超乎想象。
“白方3号。”
“把她摆放在那里。”
被带来的我,作为无法看见也无法服侍的士兵,被像战利品一样陈列在玩家视线可及之处。从传来的呻吟声判断,我似乎是第三个被吃掉的白方士兵。果然,士兵的消耗速度比普通国际象棋游戏要快。
被安置在指定位置后,我逐渐能感觉到不时投来的视线。作为被吃掉的棋子,其任务就是像这样一直被陈列着,直到游戏结束,由玩家一人独自欣赏。
从玩家那边传来轻微的淌水声。我只能从玩家偶尔发出的娇喘以及“14号,再仔细点”的命令来想象,大概是先前被吃掉的白方主教正在玩家胯下进行侍奉。
但是感觉到这一点,仅仅被摆放陈列的我们这些士兵,也无法安然自处。
“嗯嗯……!?”
“大意了吧。吃掉的棋子全都归玩家所有哦。”
就在我们完全放松享受的时候,振动器突然被启动了。那似乎是完全同步的,三个士兵的娇喘声完全重叠,让我们切实感受到彼此之间真的毫无差别。
也就是说,被吃掉棋子身上作为控制器替代品的玩具,全都可以由吃掉它的玩家随意操控。就在刚才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我们认识到,自己既是摆设,又成为了服务于黑方玩家的小乐团。
◆◇◆◇◆
游戏开始后过了一段时间。这果然和普通国际象棋完全不同,士兵和主动移动的棋子会一个接一个被吃掉。这不是以游戏本身胜利为最优先的、满足玩家私欲的吃子游戏。
我们棋子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移动,但从观察来看,应该还是有剧本的。因为没有一个棋子是从未移动就被吃掉的。也就是说,恐怕一切在事先就已决定,甚至不需要去相信玩家大人。从角色分配确定的那一刻起,如何被移动、何时被吃掉、以及在多大程度上成为敌方玩家的玩具,恐怕都已定好。……还有玩家大人们的胜败,也就是哪一方会接受惩罚游戏。
不过,我和这些关系不大。毕竟我是黑方12号,是国王。
这次每个棋子的设计都有所不同,而其中国王的装饰和屈辱成分都较少。穿着阵营颜色的乳胶紧身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戴着王冠和无孔的球状口枷。然后大腿根部戴着双头震动棒的阴茎束带,乳头上有乳夹振动器,臀部也内置了震动棒。
穿着凸显身材曲线的乳胶紧身衣,而且还像男性一样从胯下伸出那么壮观的东西,这本身就够羞耻了,但仅仅是这样晃动,作为棋子来说束缚感已经很轻了。据说之所以躯干上没有任何其他装饰,是为了体现“赤裸的国王”的含义。
因此,重度受虐狂可能会觉得不够满足,想成为其他棋子。但我特意选择了国王。……虽然也有它不受欢迎的原因,但主要是因为我比其他参与者的游戏经验和欲望都更浅。
我隐约有些受虐的愿望,但那也仅限于想稍微被束缚和折磨一下的程度。就是被这方面兴趣更强烈的受虐狂朋友拉来,回过神来已经在这里了。……真正尝试后发现感觉非常新鲜,我很感激那位兴高采烈地成为黑方9号——城堡的朋友。
“嗯……啊。”
“呜嗯!?”
就这样,在初始位置静静观望了一阵子的我,终于也收到了命令。看着被移动然后被吃掉的棋子们,连我都不由得兴奋起来,所以即便知道是要去做屈辱的事,也感到一丝欣喜。
国王的命令是:如果阴茎束带内侧振动,就是向前。乳头的话是横向,臀部是向后。此外,如果是斜向,则两个部位会同时振动。
这次只有左边的乳头振动,所以是正左方。不过,9号也一起被启动了。这意味着这是王车易位。当国王和城堡都未移动过时,国王可以向城堡方向移动两格,然后城堡越过国王,停在国王旁边,这是规则。
“嗯,唔……”
“呼,呼……呜。”
首先是我向左移动两格。然后9号与我交错而过,移动两格停在了我的右边。期间,我们仔细地互相打量着对方羞耻的模样和狼狈的动作。……朋友选择成为城堡,或许就是预见到了这一步。
说到那个城堡,那可是棋子中造型最厉害的之一。应该说是反向比基尼盔甲吗?全身被虽然是轻质仿制品的黑色盔甲包裹,但刚好是比基尼覆盖的部分却被挖空暴露出来。和动画里出现的比基尼盔甲正好相反。
光是这就够滑稽了,而且身体还被塞进一个桶形的透明塑料容器里。双手手腕固定在桶的顶部,桶底支撑着插入前后穴的震动棒的末端。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似乎棋子不需要展现人格,所有棋子都被统一设计为无法说话。城堡用的是带有填充物的布制猿轡口枷。玩具方面,除了阴道里的只是普通震动棒外,其他和我一样,但命令是必须持续向振动的方向前进,直到振动停止。现在是她右胸的乳夹振动器在振动。
其他棋子也很厉害。如果从对待的严厉程度来说,国王和士兵这样已经算轻松了,但士兵有无个性的尊严破坏要素,所以果然还是国王最轻松。
“啊嗯,唔!?”
比如说骑士。几乎是标准的pony girl造型,所以眼熟,但被紧紧束缚着,咬着马衔铁口枷,而且命令似乎很复杂。用乳头的振动器指定左右方向,阴蒂振动则向前两格。阴道振动向前一格,只有乳头振动则向后一格。臀部被刺激则向后两格。
“嗯哦,哦……!”
然后是主教。穿着类似紧身连衣裤的高开衩乳胶修道服,戴着颈枷。准备时我看到,嘴上戴着的也是很相配的、并且对主教而言带有亵渎意味的阴茎口枷。
观察后明白了,棋子的移动方式是靠前后穴和乳头的振动器。根据斜向方向,其中两个会同时振动,是城堡移动方式的斜向版本。
“啊,嗯……”
然后是皇后。穿着肋骨末端都清晰可见、高开衩程度惊人的漆皮束缚衣,胸部完全裸露,手臂被臂缚绑住,嘴被有孔的球状口枷禁锢。头上戴着冠冕,命令是城堡和主教两种方式的结合。
……就是这样造型的棋子,总共排列了32个。现在虽然减少了,但因为被陈列在玩家大人的房间里,总数还是一样。对于外行的我来说,这真是难以想象的大规模企划。
比赛进行了一段时间,我们黑方陷入了劣势。黑方玩家大人似乎因为私欲而相当勉强地去吃子,导致防守崩溃。我被移动的次数也增多了,完全处于被压着打的状态。
虽然黑方偶尔也进攻,但步数不足,轻易就被躲开。我被多次以小碎步移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嗯,啊……”
当我真正站起来时才意识到,被逼入绝境是什么感受——身为国王的感受尤为深刻。无论怎么逃,敌方的棋子总是近在咫尺地袭来,虽说是象棋游戏,却让人焦躁万分。
更重要的是,周围的棋子正迅速减少。白棋果敢进攻,作为肉盾被推上前线的棋子被吃掉,而吃子的棋子又在诱敌深入的策略中被反杀。大约第二回合时大家就察觉到了,除了那些无法辨识周围情况的兵卒,其他棋子全都带着畏怯的表情被操控着。但我们无法反抗,因为我们是棋子。即使被上位者——玩家大人指定为下一个祭品,我们也只能随着遥控器的指示行动,然后加入收藏的行列。
或许从观众视角来看,胜负已基本确定,进入了欣赏被逼至绝境的国王的环节,一直对准我的摄像机也出现了。没想到被委以如此重要的角色,不过我已经被逼到无需表演就充满张力的地步了。
趁白方攻势稍缓,黑方也挥刀反击,但这导致了守护国王的黑车与对方同归于尽。好不容易吃掉后方棋子的白王,虽处于安全地带,却成了孤立无援的光杆司令,显得岌岌可危。就这样进入终局,数量上已处于劣势的黑王终于迎来集中火力。
“嗯……啊呜、嗯咕……!”
“嗯呜……!”
白后发起将军,仅存的黑马被作为盾牌挤到国王隔两格的位置。面对前来吃子的白后……黑方9号——扮演黑车的我的朋友最终被献祭。
但9号似乎有些开心。……十有八九是期待着接下来短暂的收藏待遇吧,但在被逼入绝境的我看来,那仿佛是自我牺牲的精神。说不定我自己也在持续体验中,逐渐对国王产生了移情。
被白后吃掉而倒下的9号被带走,接着轮到我被移动。相邻的……也就是说终于被弃用的白后由国王亲自吃掉,那位如SM女王般却从一开始就是俘虏的白后,被送到了玩家大人身边。
但我明白。白白舍弃最强棋子——白后,意味着眼下这步棋价值千金。被诱出的国王背后,被下一步进攻的黑车盯上了。附近的斜线有主教把守,我的退路已几乎被封死。
“嗯嗯。”
白兵移动到我斜前方。兵不能将死,但可以将军。……然而,这个只能前进、不明所以的兵卒,大概连当前局势都搞不清吧。即使现在,它仍如开局时那样,作为杂兵被使用,等待着被吃掉。……真有点羡慕。
而且这是个诱饵。国王除了吃掉这个兵卒外别无生路……我察觉到了对方棋子的作用。
“……嗯。”
这是我吃掉的第一个兵卒。用阴茎束带轻轻戳了戳它的腹部,它便如久候多时般倒下。或许除了车之外,变成兵卒的孩子是最资深的受虐狂这种说法是真的……但若知道自己被吃掉后连进入收藏的时间都没有,这孩子会感到遗憾吗?
紧接着,白方马匹问责了我的移动位置。……除了兵卒,谁都明白了吧。这就是,将死。
“………我输了,呢。”
“啊呜……嗯咕、嗯呜呜!?”
黑方玩家大人走出房间,来到棋盘。她抓住我的肩膀,轻轻将我推倒。作为被束缚的棋子,我自然毫无办法,只能一屁股坐下,瘫倒在地。
我仰望着双手高举、一脸不甘的玩家大人,而给我致命一击的马匹……那位小马女郎的蹄子从阴茎束带上方踩住了我的下腹部。就在那一刻,或许是胜利者菜单被触发,所有黑棋都喘息着摇晃起来。所有玩具都开始了最大幅度的震动。
其他幸存的棋子也察觉到可以自由行动的时机,各自行动起来。紧盯国王的黑车和主教用身体夹住了黑方玩家大人,其余白棋则推倒扭动的黑棋,骑了上去。唯有白方的兵卒什么也没做。
胜负已分,进入善后阶段。首先,所有作为败方的黑棋在玩具持续震动中被聚集起来,玩家大人被抛到他们中央。她被剥光衣服,以张开双腿的hogtie姿势绑缚起来,安置在没有刀刃的断头台上。
就此拍摄纪念照。我接到命令,用阴茎束带贯穿了玩家大人的阴道。趴在她身上感觉很舒服,于是轻轻摇晃腰部,贪享快感。
接着,白方玩家大人和棋子们进入镜头,再次拍摄。他们那边没有玩具,只是普通地站在后方入镜。
然后,大家开始袭击无法动弹的黑棋们。白王来到我身边,拉开乳胶服胯部的拉链,只露出肛门部位。直接拔出肛塞……换上阴茎束带侵犯了我。白方玩家大人绕到被固定的黑方玩家大人头部那边,玩弄着她的舌头。
白方兵卒们也被引导到各处黑棋身边,以彻底强调黑方完全败北的形式进行最后拍照。但已经没人在意拍照了,场景在胜利的盛宴被败犬们的呻吟声浸染的画面中结束。
“各位辛苦了,所有拍摄到此结束。……白棋各位,若有意愿,可以解除束缚,各位意下如何?”
工作人员如此告知,但棋子们32人全是受虐狂。在这种场合下还能再多当一会儿棋子,没有一个人提出要求。
……而战败的黑棋们,似乎即使拍摄结束,在白方全员尽兴之前也无法恢复自由身。被这么一说,本就似乎不会结束的盛宴只会更加延长。
我隐约有所预感,日后收到了请求将这场庆功宴作为附加部分收录的邮件。似乎大家都有拒绝权,但后来寄来的成品中确实收录了这段。
束缚象棋的棋子们
ボンデージチェスの駒たちは
这是一篇始于想要尝试去个性化扮演的小说。记得大约上个月在时间线上看到过类似的故事,但我忍住了没有在那个时机发布。
最耗费时间的,是连那些出场不多的角色都要逐一细致构思。尝试未曾做过的事固然有趣,但最近粗略划分类型的话,可选的题材已经所剩不多了。
⚠本篇曾于24年2月在FANBOX先行公开。请注意,随着本次全面公开,预览内容将于日后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