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毫没有光线透入的纯粹黑暗中,男人们无可奈何地被运送着,只能依靠近旁传来的同伴呻吟声,彼此配合,试图脱离险境。
「呜……啊,噢噢」
「呜啊,唔,嗯咕」
即便视觉派不上用场,从反复的接触中他们也弄清了自己和同伴遭受的是同样的束缚。那么,只要这样活动身体,便能让绑缚彼此摩擦,引发足以破坏束缚的冲击。
下半张脸被覆以器具,其中金属圆环被强行咬住,又用插入同一圆环的假阳具堵到喉咙深处,他们用毫无意义的声音交流着,两个男人拼命驱使不便的肉体,追寻着从可憎束缚中的解放。
然而,现实没有那么仁慈。无论怎样拼命互相碰撞,由坚固黑色素材与同色皮革 belt 组合而成的拘束服,丝毫没有产生他们期望的变化。
即便将仿佛自抱般的双臂用力紧绷苦苦支撑,那也不过徒然发出束缚相擦的声响。左右无缝紧贴的双腿拼命挪动寻觅希望,回应的只有仿佛嘲弄疲惫与无意义挣扎的冰冷金属声。
无论多少次将颈下尽数关进拘束服的身体贴近,状况也不见好转。即便不死心地把 belt 金属件互相磕撞,坚固的它们纹丝不动。
当运送手无缚鸡之力、无法言语的他们的疑似车辆突然停驻,令他们生出渺茫期待时,堕入敌人支配下的男人们所等待的变化,唯有叠加的屈辱与无情羞辱交织而成的落井下石。
「搜查员先生们,还精神嘛——?」
「到据点大概还剩一半路程,体力还撑得住吗?」
「呜呜! 嗯噢噢!!」
「嗯咕,姆噗呜!」
打开连通黑暗中挣扎二人所在空间的门,男人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言语并点亮灯光,朝因刺眼而眯眼、滑稽发出拒绝惨叫的正义们走近。
以胜者姿态俯视这堪称愉悦的光景——搜查员们被束缚未掩的双眼因愤怒与战栗扭曲,濡湿汗水的发丝晃动,唯一呼吸孔般的鼻子滑稽作响,在地面上狼狈翻滚——恶之男人们依预定接近各自负责的搜查员,用故作关怀的嗓音,宣告对无法反抗的两名正义的加虐。
「呋呋,被揪住头发强行换了姿势却抵抗不了,真是累坏了呢。对这种搜查员先生,就让你闻闻提神的特别香气吧」
「噗呃!? 噗、噗咯噢……!!」
乐在其中的恶之男拉下自己裤链,胯间那因惨烈正义姿态刺激而兴奋至极的男根猛然弹出,在近距侵蚀只能鼻息的搜查员鼻腔。
「这边搜查员先生比那边汗流得更多、呼吸也乱了,就喂你喝提神的果汁吧。不用客气,尽情喝,不用管那边搜查员先生的份」
「哦呃、呃咯……啊,啊啊啊!!」
将堵口的假阳具逆时针转动解固拔出的恶之右手,如同同伴般拉下裤链,露出胀硬无比的男根。解放男根出窄衣的右手继先揪头发的左手后也揪住头发封住头部动作,顺着主人意趣开始协助填满无防备张开的嘴。
被友善地迫入不情愿的跪姿,每次呼吸都被迫吸入恶之男根飘散的淫臭,陷入口内遭憎恶男根肆意蹂躏地狱的搜查员们被尽情玩味,负责运送两名正义的恶之男们于驾驶间隙感谢上层认可的糜烂休息,无视搜查员们疯狂令束缚吱响、恐惧深于愤怒的攀附惨叫,用抵在鼻前的男根与口内往返的男根,将责罚狠狠贯入。
邪恶化魔耽于溃烂憩休
非道な悪は爛れた休憩を愉し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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