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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惩罚制度-零-

共同懲罰制度-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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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所拥有对违规学生施加惩罚的独特校规——“惩罚制度”的学园中,存在一个尤为特殊的框架:共同惩罚。其中一种惩罚方式是要求学生持续穿着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并保持束缚状态。本作便是关于这所学园过去的故事。设定与之前委托创作的《共同惩罚制度》(novel/22324149)大体相同,本作可视作其外传。 此次创作是应之前委托所撰写作品的外传。虽然最终篇幅颇为可观,但除了开头部分,我着重描写了女孩们因佩戴贞操带而感受到的束缚感、无法触碰亦无法获得性快感的焦躁,以及她们在此种生活中所经历的苦恼。我认为已基本涵盖了委托的要求。 内容上,本作可称为前作《共同惩罚制度》的前日谈,讲述了作品中提到的“两位在此制度下持续接受惩罚直至毕业的学生”的故事。委托中虽提及欺凌者与被欺凌者的设定,但因时代背景设定在昭和时期左右,故根据时代背景进行了相应调整。 让您久等,至交付花费了较多时间,深感抱歉。 主要人物 静 出身平民家庭,转学到这所学园的女孩。最初并无此倾向,但逐渐觉醒。攻。 奈奈子 财阀千金。财阀会长的女儿,因为是晚年得子而备受宠爱长大。即便如此仍富有责任感,未与静商量便试图成为惩罚学生。 百合子 静的朋友。具有豪爽气质的江户儿女。娘家经营批发公司。后来成为学园的理事之一。
那所学舍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
它吞纳了喜怒哀乐与一切清浊,时至今日仍在不停流转。

在遥远的未来,一男一女曾在这所学舍围绕一项绵延已久的制度,上演了自开校以来的首次戏剧。那项制度本意是对严格规则加以更严苛的约束,然而许多接受该制度的学生后来都取得了卓越成就。

这所学校在少子化浪潮冲击之前,曾是该国以严格著称的知名女校之一。为了跻身西方列强之列,国家从锁国转向开国,政治变革,文明开化,学校由此起步,成为当时相对不受重视的女子高等教育的一个典范,培养出许多才女,并成为后世众多女性的楷模。
时光荏苒,自开校已过去数十年,国家已跻身列强之列。在那个时代,对儿童的体罚仍被视为教育的一部分而被容忍,甚至被鼓励。当然,无缘无故的体罚与暴力无异,这所学校亦是如此,体罚须有正当理由,且校规异乎寻常地厚如百科全书,入学的学生首先要通读校规。

学校采取全住宿制的寄宿模式,通过离开父母与他人共同生活来培养对他人的关怀。正因秉持这样的教育方针,宿舍管理员和舍监便如同父母或年长的姐姐,严格而温暖地守护学生,期盼她们成长。

“呜哇,好厚啊……这简直跟腌菜石头一样嘛”

她手中那本题为校规集的书册,其外观和精致的装帧实在像极了百科全书,但其中涵盖了这所女校分发给每位学生的全部校规。在这个书本对普通人而言仍略显昂贵的时代,即便是线装的简易书本也价格不菲。更何况这本使用皮革或布料精心装帧、制作考究的书,竟只是为了校规而特意制作的,这让近期才转学而来的静,深深感受到了学院雄厚的财力和底蕴。

静是在这个春天已过、夏日将至的温暖时节入学的。她入学前的经历绝非一帆风顺,最初甚至根本没可能入学。不仅如此,置身于这个宛如少女歌剧般、只有女性的天地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正值发育期——或许比发育期稍显纤细的四肢,正穿着感受得到西洋文化的可爱纯白制服。一想到若是弄脏了,静就不禁担忧起这一身衣服究竟要多少钱。虽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但从静的成长经历来看,这也无可厚非。

(呜,父亲大人。静觉得上普通学校就好了……)

第一次穿上这套纯白制服时,最高兴的是父亲。不,准确地说,是后来确认是父亲的那个男人。

静长期生活在单亲家庭。父亲不明,母亲体弱多病。母亲常年卧床,静从小就靠母亲有限的人脉,做着孩童力所能及的工作。就在那时某一天,家门口停了一辆从未见过的黑色轿车,一位衣着考究的男子来访。静直觉明白了。因为她觉得那男子的鼻形和眉宇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她也得以知道了父母的故事。
母亲在怀上静之前,曾在一家大店铺做女佣,与店里的次子——也就是父亲——相恋。然而那个时代连这样的浪漫也不被允许,两人最终被迫分离。父亲后来似是为了填补失意而埋头工作。又因长子病逝,紧接着对静而言是祖父母的父亲双亲也相继离世,父亲继承了家业,并一直在寻找母亲和她的下落。

看到这对与自己有些相似、显然生活艰辛的母子生活的痕迹,父亲在家门前不顾裤子会脏,呜呜地哭着抱紧了静,之后的生活乃至上学事宜都顺利迅速地定了下来。
不过,对静来说这确实是好事。因为与父亲重逢后,母亲的病情略有好转。如今她作为夫人受到悉心照料,但这个时代此病仍属不治之症,特效药也相当昂贵。父亲一边支撑着母亲,设法筹措治疗费和药费,同时为了能让女儿静也接受像样的教育而四处奔波。

就在这时,转学到这所学院的提议出现了。

“唔……简直像少女歌剧里的情节……不,现实比故事更离奇吗……”

静读着长长的校规,刚读了一半就按了按眼角,一边轻轻揉着一边逃避现实。
这所学院通常需要跨越数道高墙才能从普通渠道入学。例如高昂的入学费用,若是财阀千金、武士或华族家的小姐则另当别论,但对普通家庭而言很难负担。说起来,静的家境也只是勉强够到门槛,甚或还差一步。虽说是大店铺,但考虑到学院的地理位置和入学金之高,也有可能导致店铺经营困难。恰在此时,店铺的一位常客是这所学院的一位理事。

“那么,让令媛转入我们学院如何?我们学院设有模仿西洋教育系统的特待生制度。顺便一提,是寄宿制哦。”

一位蓄着漂亮胡须的绅士摇晃着肚子,边笑边介绍了学院的情况。
对静而言,考虑到自己是父母历经数年、甚至可能十数年后重逢的产物,她对此有些顾虑;暂且不论学院的课程,寄宿制这个词对她颇有吸引力。

“不过,贵学院我记得在世人口中,是有很多家境优越的小姐就读吧?寒舍实在是不敢高攀……”
“费用方面请不必担心。剩下的就是学力……不,即使学识不足,重要的是学习的态度。而且我校的理念是‘成为淑女’。”

静默默听着理事和父亲的对话。她运用母亲传授的女佣技能,端上茶水后本想迅速退下,却被父亲拉到身边坐下,于是她像借来的猫一样拘谨,半听着对话,脑海里回味着前几天借来的租书内容,借此逃避现实。

“那么,小姑娘。你想来我的学院看看吗?”
“那个,我这样的人真的合适吗?”

越听静越觉得这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课程方面,除了常规课程,还有作为选修的花道、茶道等包含举止礼仪的延伸修习项目,也能学习芭蕾、歌谣等。

面对在父亲身旁拘谨畏缩的静,学院理事“嗯”了一声,一边捻着唇髭,一边眯起眼睛,选择了像是推动静的话语告诉她:

“是叫静小姐吧?你想让母亲大人好起来,对吧?但你在犹豫该怎么做才好,是吗?诚然,在这个国家女性活跃的机会不多,但比如成为医生也是一条路。或者开创新的事业也可以。为此需要的是学力。如果你对学习感兴趣,将来想帮助身边的人,那么我愿意为你提供学习的场所。”

静几乎从未考虑过未来。每天的生活,与母亲相视而笑,这样一天天活下去就已竭尽全力。情况好转是最近的事,父亲出现后,她和母亲从通风漏雨、墙壁单薄的长屋搬进了温暖舒适的独栋房子。
对静而言,世界原本只有自己和母亲,如今却连未来的梦想都能说出口了。而那样的未来梦想,无非是嫁人或招婿,让这家店铺更加繁荣兴旺,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幸福。

“那个,我会尽最大努力!但是,费用真的没问题吗?不、不能给父亲大人添太多负担……”
“哈哈哈。真是个好女儿啊。这样吧……顺利从学院毕业的话,费用就全免。如何?”
“那么,如果未能毕业,敝店将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向贵学院供货……不过,那样的话好像是我们家更占便宜吧?”

自己的毕业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场赌注,作为当事人,静再也说不出什么。就这样,她转入了这所大小姐云集的学院。将此事告知母亲后,她非常高兴,所以静倒也并非完全不情愿。

数日后,制服、入学指南、所需物品清单等被送到家中。在父亲和那天碰巧状态不错能起身行走的母亲的请求下,她穿上了制服。穿上从未穿过的洋装,静有些飘飘然。

“这、这个……有点不好意思呢……”

人生中第一次穿的裙子轻薄飘逸,原地旋转便会轻轻飘起。比天女的薄衣更轻柔,折痕漂亮,装点着静的腰身,上身是纯白的水手服。看得出这水手服比水兵所穿的更柔软,是为女孩设计的。

“内衣也该配洋服才行……静,去百货公司吧。”
“哎?父、父亲大人?!”

被行事果断的父亲带着,静第一次逛了百货公司和和服店,置办齐了行装。几周后,她踏入了学院的大门。因为是全住宿制的寄宿学校,除了长假基本不能离开学院。看到这所女校的高墙和入口的门卫,静感到有些窒息,但注意到站在门前的理事后,紧张稍缓。

“那么理事,小女就拜托您了。”
“好的,不过我只是理事,之后只能交由教师、宿舍管理员、舍监以及在这所学舍就读的学生们了……我们会照顾好您宝贵的孩子。”
“请、请您多多关照!”

与父亲道别,踏入学院领地。母亲若能来就好了,但病未痊愈,好日子与坏日子交替着。今天是坏日子,她在家静养。所以送别的只有父亲,但看到父亲寂寞的身影,静有些不知所措。这时,理事轻声对她耳语:

“在学院里,不论出身贵贱,存在的只有师生、前辈与后辈的关系。打招呼要这样说。”
“是、是的……父、父亲大人。您、您好!”
“嗯!啊,这么一来静也有千金小姐的样子了。一路顺风。”

眼前的大门缓缓关闭,与外界隔绝。就这样,静的学院生活开始了。
脑海中展开着这样的回忆,静再次翻开学则集。刚拿到时还以为是什么玩笑的这本厚重书籍,有一半篇幅都详尽列举了“禁止事项”及“违反禁令时的处罚措施”。这所学园里,除了理事之外,教师、舍监和宿舍管理员几乎全是女性。理事中的男性也仅有三人,其余包括毕业生在内的女性多达五位。以前听来访的理事说过,之所以保留男性理事,是为了在对外事务和谈判中避免因“毕竟是女人”而被轻视。静比听到的更加理解到,这里确实是女性的天地。但正因如此,她也比男性更深刻地体会到女性这种生物的阴险与残酷。与母亲相依为命时,她在帮佣的宅邸里多次目睹、甚至被卷入女仆间丑陋的互相倾轧。不过静即使被卷入,也未曾遭受严重的伤害。她与生俱来的那种近乎圣洁的坦率,逐渐化解了对方的恶意。不知不觉中,她甚至曾被敌视她的人所珍视。虽然经历过多次类似情况,但面对初次见面的人,她仍会感到不安。

静的房间原本是双人间,但由于她是转校生,目前暂时一人居住。她在并排的其中一张床上铺好刚从舍监那里领来的寝具,大致整理完行李后,此刻晚餐前正专心阅读学则。据说学校和宿舍都设有图书室,但她打算日后再去使用。静的手指停在了学则集的某一页。

“共同……惩罚?”

唯有这一页的装帧比其他页面更为精致,而其内容却更加鲜明地向静揭示了这所学园的严苛。首先,她从“惩罚制度”这一条目开始阅读。
学则中写道,这所学园自然也存在体罚,但名义上是为了通过明确的肉体痛楚促使反省。同时还详细注明,施罚部位主要选择大腿或臀部等不易留下伤害或后遗症的地方。
其中尤为严厉的惩罚被称为“惩罚制度”,静日后将会在诸多方面体会到其严酷,但此刻她还一无所知。

惩罚制度分有等级,最重的惩罚包含静不认识的词语和汉字,她无法读出,但也能理解那是长期持续的惩罚。另一方面,有一种制度既可视为对受罚者的一种救济,也可视为“拖人下水”,那便是“共同惩罚制度”。它适用于那些无正当理由庇护受罚者、仰慕受罚者,或有理由应一同受罚的人,由他们自愿承担一半的惩罚期限,从而大幅缩短实际的惩罚时间。列举的诸多用例显示,这主要用于那些毕业在即或有特殊情况的人。

“嗯……这个我有点不太明白呢……”

静的感知更偏向平民阶层,因此不太能理解“为了他人而自我牺牲、挺身而出”这种观念。这其实与近代日本的身份制度有关,当时模仿借鉴了外国的贵族制度,引入了“贵族义务”的概念,但静来到这个世界时日尚浅,对此理解不深。在这方面,若是本国上流阶级如旧华族,则自幼便会接受彻底的教育。当然,学则中也提到,虽也有愚者会曲解“高贵者的义务”,将其作为贵族特权来滥用,但这类依托身份制度的行为,在这所学园完全适用惩罚制度。

“不过反过来说,既然规则里这么写了,现实中应该也存在吧……”

在静看来,全寄宿制的宿舍本身已是未知世界,目前她对居住于此的淑女们的印象大抵如此。从静的立场来说,这让她想起幼时从收音机里听到的灰姑娘故事,但静穿着的并非破衣烂衫,脚上的鞋子也不是玻璃做的。即便如此,仅从房间的陈设也能感受到高雅品位。

“……静同学,午餐时间到了,行李整理好了吗?”
“舍监老师。是的,刚刚整理完,正在看学则集……那个,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房门被敲响,静将学则集暂且放在桌上,正想跑向门口,却想起了学则开头禁止的事项,于是收小步幅,缓缓走向房门,转动了门把。宿舍舍监似乎受西方宗教影响,身着修女服。这不常见的装束与场所氛围结合,让静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当然,舍监也从理事那里得知,静是来自普通家庭、对一切知之甚少的女孩。静自认为毫无靠山,但实际上理事是她的后盾,学园内部也是如此认知。代替繁忙的宿舍管理员的年轻舍监,虽然怀着要将这位来自普通家庭的静培养成优秀淑女的决心,但并未表露,只是微笑着回答了静的疑问。

“共同惩罚制度吗?抱歉,这方面不能多谈。例如,并不存在固定的期限……也无法告知具体会受到何种惩罚。若知晓详情,有些人可能会滋生傲慢,另一些人则可能犯下更深的罪过。”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用无关痛痒的言辞尽量回避,尽可能不让学生产生兴趣——这便是这所学园特有的、堪称体罚极致的惩罚。它在某种意义上如同一种威慑,连教师和舍监都对此含糊其辞、避免明言,对学生而言,它的存在伴随着“鬼来了”般的震慑与恐惧,形成某种戒律。实际目睹惩罚的人更会不得不反省,但今年有迹象的学生仅有数人,教师和舍监之间虽已共享信息,尚未有人真正越界。
往年总会有一两人触犯,但真正意义上的长期惩罚学生尚未出现。
每年也总有几个学生对这种特殊惩罚产生兴趣。若追问不休,便会以“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哦”来威胁,但舍监对静乖巧退让的态度略感惊讶,不过静也并非愚钝之人。

(毕竟也听说过有前辈因揭露主家的丑闻而遭殃的事情……无论哪个世界,都有不该深究的事情吧。)

眼前的舍监以及今后将照顾静的教师们,虽然了解静的出身、家庭背景以及理事推荐转学的情况,却并不知道静此前过着怎样的人生、在帮佣时期是怎样的少女。这在某种意义上正是静的武器与优势。

静跟在舍监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这个时间,宿舍里几乎不见学生,相邻的食堂此刻也本该空无一人。当然,若有因病缺课的学生,也会有人使用,但在平日的空闲时段,使用者大概只有舍监、宿舍管理员以及静这样的学生。

“西餐吗……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但我会努力的。”

对于一直用筷子吃饭的静来说,有生以来只吃过寥寥几次西餐。能否拿好刀叉,举止是否得体,都让她不安,但舍监会从头到尾悉心教导。实际上,入学后在意用餐礼仪的学生不在少数。其中不乏在娘家被如珠如宝般呵护长大、连比筷子重的东西都没拿过的女孩。

“放松吃。太着急的话,会显得不雅哦。”
“唔,好难……是、是这样吗?”

刀叉这类工具,若用筷子,切割、夹取、舀起一个动作就能完成,但左右手交替灵巧使用对静来说相当困难。感觉复杂得仿佛右手扫地左手叠衣服,但至少观察她的舍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用得比预想中要好。

(唔,虽然是临阵磨枪,但之前央求父亲带我去过两次西餐店,是不是有点效果呢?)

入学时被告知每周至少一半是西餐,毫无经验的静便央求父亲带她去了西餐店。第一次出尽洋相,但没有人一开始就能做好,第二次算是及格,而今天则是第三次体验。该怎样动作才好,从切的角度到叉取食物的举止,是否符合学园要求暂且不论,一顿紧张到食不知味的晚餐就此结束。
顺便一提,学园课程中也有礼仪课,舍监的观察评价会直接传达给礼仪讲师。虽然只是及格,但评价说她比今年入学一段时间的一部分学生做得更好,静小小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晚餐结束后,舍监开始说明宿舍设施,也介绍了小卖部和娱乐设施。后者将由其他教师明天另行讲解,静现在要做的是了解今后居住的环境。
就在此时,从宿舍图书室走出前行一段后,静感到一种近乎“屏息凝神”的氛围……她向舍监提出了疑问。

静会先确认是否可以提问,因此舍监对她略有好感。有些入学前在家中备受溺爱、几乎凡事无需体察对方处境便能如愿的学生,多少带着傲慢不逊的态度。当然,他们大多会在随后数日或数周内受到惩戒,逐渐明白在这里自己并非价值连城的宝物,而只是一名学生。

“好的,静同学。请问吧。”
“那扇门后面通向哪里呢?”

到目前为止的引导中,静只被批评过一次。也仅仅是因为用手指了方向这种小事。出身平民的她本不会在意,但这里是培养淑女的学府,自然不会鼓励这类不雅举止,静便按照教导掌心向上用手示意方向。舍监目光随之望去,看到那扇门后“啊”了一声,告知她:

“那边是特别宿舍哦。是惩罚学生生活用的宿舍。普通学生禁止入内,而且目前也没有学生正在受罚。”
“原来如此……谢谢您。”

穿过那扇门所在的短走廊,静继续跟随舍监前行。那扇比预想更厚重的门让静感到一丝畏惧,但至少不是被带入监狱般的地方,让她稍感安心,决定暂且将其置于脑后。

宿舍引导结束后,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借口是继续整理剩下的行李,实际上是为了写日记。静铭记母亲的叮嘱,努力将每天发生的事认真记入日记。既是为了回忆无法想起的往事、缅怀过去,有时也是为了从过往中汲取教训,应用于未来。

随着新生活的开始,静的日记也拉开了序幕。开篇第一行以略显生涩的字体写下希望与不安,而这字迹也将随着日子的流逝,逐渐变得优美。
大致上说,静被在校生们接纳了。对很多学生来说,虽然对增加新同伴有些不安,但并无恶意。更重要的是,考虑到她的出身背景而被接纳,甚至有人从她那不设防的笑容中,以及她那上进心和相近年龄中,获得了活力,静很快,特别是在同年级学生中,变得受欢迎。从静的角度看,举止可以从她们那里学到;而从她们的角度看,静是能增加自己见识的稀有人才。

在上流阶层,他们的人生中与平民打交道的情况并不多。在这个时代,上流阶层通常在上流阶层内进行交流,与下层人士的交涉则由专门负责斡旋的其他人来处理,因此接触点极少。

而且,从静的出身背景中产生的、某种少女喜欢的歌剧般的故事,无疑加速了她的受欢迎程度。有些感性丰富的同级生甚至被静那充满艰辛的、与病弱母亲生活、年幼时就去帮佣、最终父亲来接她——简直就是西方歌剧中成功故事般的半生所感动到流泪。静所担心的校园生活目前没有发生大问题,大体上可以说是平静的。不过,也并非完全平静,这也是事实。

“痛!”
“哎呀,真是抱歉。没想到这种地方会有不知哪来的平民贱骨头。”

从背后几乎是撞过来走来的那个人,和她的跟班学生们一起笑了起来。另一方面,也有在扶起摔倒的静的同时,瞪着对方的同级生,但被跟班们一瞪就胆怯了。

静被一个名叫奈奈子的原华族、财阀千金和她的跟班们纠缠着。当然,静并没有做什么。她也好好地打了招呼,最初也是正常地打招呼。而从奈奈子的角度来说,她最初对静没什么兴趣,后来开始对静产生兴趣,并且开始进行近乎迁怒式的刁难,其间接原因是奈奈子所仰慕的学姐开始谈论静的事情。也就是说,是嫉妒,而且她试图隐藏这一点。

在这所学校,前辈作为姐姐,后辈作为妹妹,有时会培养出宛如姐妹的关系。这些在女校中被称为“S”的关系,其中有些甚至发展成疑似恋爱关系。在这所学园里,只要不过度且不扰乱风纪,这种关系不会受到责难。
奈奈子仰慕的学姐出身于中产阶级家庭,由于在幕末转变为士族,那种家庭背景使得她带有昔日武家般的风范,因此仰慕她的学生很多。奈奈子也是这些学生之一,而学姐对奈奈子有些客气,这一点也让奈奈子觉得很有面子。

奈奈子是财阀会长初次得到的女儿,由于是晚年所得,之前六个孩子全是男孩,最大的三十岁,最小的十四岁,会长正为让谁继承什么而烦恼时,奈奈子出生了,最初出生后并没有立刻被作为父亲的会长抱过。那是由于会长以为又是男孩而产生的误解,过了一段时间,直到第七个孩子终于生了女儿,为了讨个“七”这个吉利的数字彩头,她被命名为奈奈子。

当然,因为是初次得到的女儿,从会长到家族都溺爱她,这自不必说,这也使得奈奈子变得有些傲慢不逊,说得温和些就是任性,这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她的地位也减少了敢于向她提意见的人,并增加了阿谀奉承、加入她跟班行列的人。作为一个女孩,她在这个年纪就已经被授予资产,此外还配备了全国最高水平的家庭教师,茶道、花道、从短歌到舞蹈都娴熟掌握,虽然有人猜测她将来会嫁给显赫之人,但普遍认为会长不会允许。在年仅十岁的时候,提亲就络绎不绝,对此感到厌烦的会长把奈奈子送进了学园。至少几年内可以远离世俗的束缚和这类事情吧。
当然,是远离了,但在这与外界隔绝——从好的意义上说——的狭小学园里,奈奈子也变成了一个有点无法无天、或者说让人头疼的学生之一。

被这样的奈奈子盯上的静,与周围的目光相反,完全没放在心上。对静来说,以前帮佣处那些阴险的刁难更过分,在她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中,她已经有些领悟到这一点,所以甚至没把对方当回事,而这又刺激了奈奈子的自尊心。

“奈奈子同学,又来了吗?再不停止刁难,我可要严厉处罚了哦?”
“…………”

即使被老师责备,奈奈子也不辩解,保持沉默。正因为有这种地方,老师也不好说得太严厉,但对静进行刁难的行为则会明确斥责,有时即使是财阀千金,也会给予体罚,但情况并未好转,反而朝着稳步恶化的方向滚去。

“为什么奈奈子大人要针对小静呢?”
“嗯——,不知道”

即使被朋友问到,静也完全没有头绪,她偏着小脑袋,熟练地用勺子舀起汤,悄无声息地吸进嘴里。如果这是在自己家,味噌汤之类的她会吸得呼噜作响,但静也明白在这所学舍里这是极其不雅的行为,所以注意着用餐礼仪。
现在的她,一定能和父亲一起去过的西餐厅一样,以完美的举止优雅地用餐吧。下一次长假还要等很久,所以在当下学习更多礼仪,让父母吃惊,也是静当前的目标。

“我觉得说嫉妒好像有点不对呢——”
“百合子同学,胳膊肘”

坐在静斜前方的女孩撑着胳膊肘加入对话。静一边用餐,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在就餐学生间巡视、忙于监视是否有女生用餐不雅的行为规范的老师们,她注意到有位老师正朝那女孩走去,便简短地提醒了她。

“哎呀”

被称为百合子的女孩慌忙端正姿势,就像借来的猫一样规规矩矩,努力优雅地用餐。即使是用餐,对作为学习场所的学园来说,能喘口气的地方只有宿舍的个人房间了。即便如此,因为是和别人合住的双人间,所以也没有完全放松的场所。关于这一点,静因为得到了单人间,所以也不好大声说什么。

“我个人也想和奈奈子同学好好相处呢。”
“啊——,毕竟是财阀千金,又是原华族的公主大人嘛。”
“不,不是那个意思啦。”

在静看来,也有不少孩子巴结奈奈子的地位。某种意义上,这所学园可以说是社会的缩影,考虑到毕业后的发展,确实巴结奈奈子可能好处更多吧。不过,对静来说,毕业后要么继续升学,要么找个好丈夫支持对方,同时报答父母的恩情,她只想到这些未来的事。

用餐结束后是小憩,接着是下午的课。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课程从礼仪到针线活、茶道、花道、舞蹈等等多种多样,而在学园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也就是所谓的选修课。
静选择的是礼仪和茶道。针线活在帮佣生活中自然就掌握了,甚至能做刺绣,水平不错;花道则有点不太明白;舞蹈觉得没有那种优雅感就客气地没选。最终选了能补充平时举止的礼仪,以及感兴趣的茶道,但静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

“哎呀,平民的茶……能喝吗?”
“只要是端上来的东西什么都喝,这就是平民那帮人哦,奈奈子同学。”

至少对彼此来说,目前堪称天敌的两人,一有机会就面对面、膝对膝地对骂。

奈奈子决不用名字称呼静,而是轻蔑地称为“平民”,而其他学生客气地用“大人”称呼奈奈子,静则用“同学”来称呼。这种简直像对待平民一样的称呼方式,有时甚至比奈奈子本人更让她的跟班们感到愤慨。在茶道课上碰面时,茶道老师试图以和为贵让两人互相点茶,但两人都点出让对方不得不皱眉的茶;在礼仪课上,在互相指出优缺点时,优点就用讽刺,缺点就彻底对骂。在这互相敌对的两人面前,礼仪老师用手里的鞭子敲打桌面,制止她们的口角。
所以两人受罚的次数与日俱增。

“呜嗯嗯……屁股要裂开了。”
“小静,再这样下去就没法坐椅子了哦?”
“咕……!”
“奈奈子大人,请快住手吧。奈奈子大人柔嫩的肌肤在出嫁前会变得满是伤痕的!”

两人都按着屁股或大腿,忍受着作为体罚的打屁股的疼痛。绝不在对方面前丢脸的自尊心作祟,每次见面两人都互相敌视,让周围的人,甚至老师和舍监们都每天都头疼不已。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事件发生了。
下课后,老师出现在静的面前,不由分说地将静带往职员室。包括百合子在内的周围朋友也被叫到,前往职员室,那里有奈奈子和她的跟班们在等候,但其中一部分人正不怀好意地歪着嘴笑。

静还没开口,一位老师从桌上拿出一本书。是一本装帧精美的文库本,同时从厚度来看显然是舶来品。不明白那是什么的静向老师开口问道。

“老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静同学,请老实交代。这不是你的书吗?”

对老师的话毫无印象的静偏着头,但跟在后面来的百合子小声“啊”了一声,并未引起注意。而且当然,眼前这本书既不是静的,也不是百合子的。只是百合子想起了在歌剧中看到的类似场景。现在的状况和女主角被陷害的场景非常相似。
老师瞥了一眼百合子的样子,然后把书翻过来,只见封底角落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静的全名。这所学园规定私人物品必须写上名字。这不仅是为了在万一被盗或丢失时有个依据,而且个人管理物品也被视为与将来作为淑女掌管家中一切事务的教育相关。

但静还是摇头说不是自己的。

“但这里有名字哦?”
“老师。确实,我在入学时字迹歪歪扭扭是事实。但来到这所学校后,我的字已经改善了很多。所以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字。”

静直视着老师的眼睛说道。对于没有做过的事情,能够明确说“不”,这是静的特点。老师听了觉得有道理,叫来了在职员室的国语老师,拿出了静最近的答卷。

“哇,小静差一点就满分了?”
“哎呀……这次本来很有信心的。”

听了百合子的话,静发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捂住了眼睛。因为送假名的错误而错过了个人最高分,这很遗憾。但更重要的是静写的字。国语老师加入进来调查笔迹的结果,正式判定书上写的名字并非静所写。一部分奈奈子的跟班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其中一些跟班对老师的裁定不依不饶。

“但是,书本身是从静的桌子里找到的哦?而且这本书也是她进学校时带进来的吧!”
“难道我从一开始就能读外语吗?”
面对咆哮的七子及其随从们,静久心生疑问的同时开口问道。实际上书的内容是外语,对静久来说要理解大部分内容还学力不足。虽然勉强能读懂对话,但内容无法完全理解。另外,当她试图凝神阅读时,教师打断了她,把书合上了。

“她入学时,舍监曾进出过房间吧?迎接转校生时,舍监和宿舍管理员会仔细检查是否携带危险物品。但在休假时,我们并不会逐一检查在校生带回的东西。”
“老师,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我们相信各位的常识和淑女应有的行为,而且如果携带了这类违禁品,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既然如此,本来就不该带进来嘛。”

对于教师的话,静久觉得很有道理。如果一时的过失会导致日后严重的惩罚,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该犯错。话虽如此,如果人类能真正做到这一点,战争也不会发生了。静久虽然觉得这不容易做到,但还是退后一步,以免打断老师的话。而且,每次静久明知会受罚却还是要和七子争吵,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还不够成熟。即使心里明白,行动却跟不上,这真是没办法——但静久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七子如此执着。

“好了,既然已经查明这本书并非静久同学的物品,现在必须向你们了解情况。另外,这本书是极其昂贵的物品。既然是舶来品,只要追查到进行贸易的公司即可。学校的理事已经行动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静久同学你们可以回去了。”

静久和百合子等人被释放,离开了教师办公室。对静久来说,虽然差点被冤枉但成功避免了,可心中却残留着某种朦胧的、如雾般萦绕不去的芥蒂。关门时,静久似乎感觉自己的目光与七子交汇了一瞬,但视线在门关上的同时便中断了。

之后一段时间,静久过着平静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百合子冲进教室,让她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同时,入学那天翻阅过的厚重校规集中那句“女士亦应自重”的话,如同从水底缓缓浮现般,在她脑海中重新回想起来。

“不、不好啦,小静!”
“小百合,你来这里的走廊上,礼仪老师可是瞪着眼睛呢?”

听到静久的话,百合子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用手捂着屁股,一边“叽叽”地转过头去,确认到走廊上手握教鞭、怒肩耸立、正投来严厉炽热目光的礼仪老师。百合子虽已觉悟到自己的命运,但为了告知来意还是开了口。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七子大人被选为惩罚学生了!好像是因为之前那本书的骚动,刚才看到她被学生会和指导老师带往指导室了……小静?!”

静久没听完百合子那句“看到了”的话,就从礼仪老师身边溜过,以不会挨骂的最快速度在走廊上疾走。因为没有跑,所以大概没事,但从品行角度来看绝对是违规,妥妥地会被礼仪老师列入惩罚清单。百合子想追上去,但显然不可能被放过。
尽管静久耳边传来可以说是最亲密朋友的百合子悲痛的呼喊,但她视之为必要的牺牲,充耳不闻,径直前往七子被带去的指导室。

七子作为财阀千金,出身前华族家庭,是财阀会长的第七个孩子,也是第一个女儿。她被悉心呵护、如珠如宝地抚养长大,若生在古代,以其身份堪称公主,也因此被当作深闺千金养育。她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满足,拒绝的一切都被疏远。如此一来,若非品性极佳之人,必然变得骄纵,七子也不例外,变得任性且对周遭要求某种程度的完美。
“既然自己做得到,对方也该能做到”——这种可以说是有些傲慢的想法,催生了一种嫉妒与偏执。即便如此,她那过于耀眼的美貌以及与财阀的血缘关系,这千金难换的价值仍使得提亲络绎不绝。在她感到厌烦之前,就被送入了一所设有宿舍的全寄宿制女校。即便入学时,七子也是众人羡慕和瞩目的焦点。随从们迅速聚拢,即使无法带仆人入校,室友们也主动每天早上帮七子更衣。

然而就是这样的七子,最近却察觉到学校里的关注发生了变化。那是一个与自己的立场完全相反、处于对立位置上的少女的转学。而且那少女出身平民,所以七子起初只是略感兴趣地观察了一下便失去了兴趣。静久的外表极其普通,虽然确实能从她眼眸深处感受到意志的坚定,但也仅此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静久很努力。正是这种努力吸引了周围的关注,不知不觉间,围绕着静久的环境逐渐形成,就像围绕七子的随从们一样。七子和静久的不同之处在于,这些围绕者是基于自然态度,还是在看七子的脸色。连仰慕的学姐们的话题也理所当然地转向了身为平民的静久,七子心中明显的嫉妒之火开始作为小小的火种被点燃。
从那以后,七子开始一有机会就找静久的茬。

一见面就蔑视、挑衅、辱骂。有时甚至不惜亲自泡苦茶来实际行使权力。最重要的是,七子从未见过反抗自己的人。只要自己稍有不悦,周围的人就会把那些事物从七子身边移开。动物、鲜花、食物,甚至有时连碍眼的人都可以不用看见。只需动动手指、发个声音就能做到。

在七子心中,对静久的嫉妒不知不觉间开始转变为兴趣。所以即使周遭有人劝她别再牵扯进去,七子还是继续针对静久。她遇到了迄今为止从未遇到过的价值观,感觉自己似乎能改变……就在这种预感萦绕之际,事件发生了。简单来说,就是随从的失控。两个看七子脸色行事的家伙擅自企图贬低静久。
用那种光是持有舶来品就不可能不被追究的东西——七子只是稍微翻阅了一下,就像看到肮脏之物般将其扔掉了。七子是深闺千金,加上会长溺爱她到“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程度,所以她对这些风月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而谎言当然会被揭穿。七子瞥了一眼脸色发青的随从们,又瞥了一眼从教师办公室出来的静久,感觉视线在瞬间交汇。还有门那边,轻松地向静久打招呼的朋友的身影。

(静久同学的朋友们,即使没有证据,也会维护静久同学吧……)

平时只称呼她为“平民”,但在心里,七子确实一直用“静久同学”来称呼她。对于平时常被尊称为“様(大人)”的七子来说,这种“同学”的随意称呼很新鲜,但老实说并不习惯,羞耻感占了上风,所以她总是反抗。
这就是后世所谓的“傲娇”,但这个时代还没有准确描述这种状态的词汇,七子的感情难以言表。

“后续处置会另行通知。在那之前,请在房间禁足反省。”
“是……”

通过老家进口这本书的少女,以及策划此事的少女——两名随从的执行者垂头丧气地走出教师办公室。一半的随从跟着两人,一边鼓励一边从七子面前告辞。说不定这两人会被退学。携带违禁品加上诬陷,这罪行在七子看来也很严重。而且,当然没有酌情减刑的余地。但七子一边想着“这样真的好吗”,一边也被老师严厉斥责。作为教师大概也觉得难办吧——七子一边看着斥责自己的老师,一边在脑中想着这些,但丝毫没有表露,只是默默挨训,然后在被释放之前,七子对老师开了口。

“老师,我有个请求。”

刚才,与静久目光交汇的瞬间,七子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更重要的是,这是身为上位者的自己引发的事,责任在谁,她也打算明确。

“说来听听。”

七子略带紧张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初面露难色的老师被她说服,接受了七子的提议,包括数日后的公示,并将其提交为会议议题。虽然一度引发争议,但由于本人有此意愿,且作为上位者承担责任的态度受到好评,提案大体上获得了认可。

数日后公示发布,校舍内一片哗然。在指导老师和学生会的包围中,七子沉默地目视前方,眺望着前方。当然,随从的少女们发出了抗议的嘈杂声。喊得最大声的,是那两名执行者。

“为什么,为什么七子大人必须被带走!”
“是我,是我们两个做的。所以惩罚我吧!”

七子看着这一幕,虽然并非像静久那样的关系,但依然感受到自己被仰慕着。但正因为如此,七子才必须去——她如同劝诫般告诉泪流满面的两人。

“……但是!”
“那个啊,你们的罪固然是,但说到底,造成这根本原因的人,不管谁怎么说,都是我哦?所以这是为了清算罪行必须做的事。所以你们就和平常一样生活,好吗?”

说完这些,七子这次真的被带走了。目睹这一幕的,是和静久同班的百合子。于是,七子被带往指导室的消息传到了静久那里,与七子的觉悟相反,静久也牵连了进来。

“打扰了!”

就这样,静久高声说着推开了指导室的门。大声喧哗作为淑女来看绝非值得称赞的行为,但对静久来说这根本无所谓。毕竟静久的半生与娴静端庄正相反,若不刻意克制,她的本性就是如此。
然而另一方面,学校的相关人员目瞪口呆,对这名无礼闯入者的应对犹豫不决。学生会成员本就是根据家世、品行和学业选拔出的某种意义上的精英,性格固然坚强但也未脱离千金小姐的范畴——话虽如此,由于很多人出身武士家庭,文武双全的意义上比一般千金更难对付。但此刻,他们的应对却慢了。

“你!这里是指导室!”
“吵死了!七子同学在哪里?!”

一名学生会干部用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呵斥道,但被更大的音量当面辱骂而哑口无言。嘴唇嚅动着,显然很想反驳,但气势上输了。对静久而言,前几天的事她并不在意。所以既然有关联,她就要对七子的处分说点什么——她展现出一种近乎鲁莽蛮勇的行动力,采取了前所未闻的“闯入指导室”的行动。

“究竟闹什么?你是……静久同学对吧?到底有什么事?而且,没被传唤就闯进指导室大喊大叫,这实在不能视而不见哦?”

房间深处的指导老师走出来瞪了静久一眼,但静久非但没有被那足以让普通学生瞬间畏缩胆怯的目光吓倒,反而瞪了回去。

“我是一年百合班的静久。听说七子同学因日前与我的纠纷被定为惩罚学生,特此前来。关于此决定,希望能请各位重新考虑,作为当事人,我前来陈述。”
“——回教室去,静同学”
“!!”

就在指导老师正要开口之际,静的名字从她身后传来,静转头看去。平时总是被跟班环绕、散发着女帝气质的奈奈子,此刻正带着些许憔悴的表情站在那里。然而与表情相反,投向静的目光却并非往日的轻蔑或傲慢,而是掺杂着某种近似担忧的色彩,这让静更加困惑。

“一年级百合组的静同学,你必须对引发这场骚乱承担责任。但尚不至于启动惩罚制度,仅处以暂时禁闭,以及晚餐后在食堂角落接受臀部责罚30下。”
“……呵,就这种程度吗?”
“什么?”

静对被告知的惩罚之轻感到可笑,不由得嗤之以鼻。她那傲慢的态度让周围缩小包围圈的学生会成员和站在她对面的指导老师一时僵住。迄今为止的学生都会因自己所犯罪行的严重性而颤抖、乞求宽恕,但静却并非如此。

只有奈奈子看着这样的静,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祥预感。关于惩罚制度下惩罚生的处境究竟如何,在入学时,一名当时正接受为期两个月惩罚的学生曾亲自向作为后辈的奈奈子等人诉说过其中的艰辛。具体会遭遇什么、做到何种程度虽然不明,但至少可以肯定,那确实是足以让人变得“温顺”的经历。

“这是警告,一年级百合组的静同学。现在的话,你还能只受轻微惩罚而被原谅。”
“不,轻微的惩罚可不足以让我认账。那么,这样吧……我‘袒护’奈奈子同学。说到底,作为当事人的我,对这次的处置事先毫不知情。所以,按常理来说,我应该也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吧?”

静暗自觉得自己真是巧舌如簧。当然,这不过是近乎戏言的任性罢了,但另一方面,对于入学时所读校规汇编中特别注明为“严苛”的惩罚,竟然只到这种程度,她也确实无法接受。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义愤吧。
就这样,静对自己说出的宣言并无后悔。
另一方面,指导老师却感到了棘手。一旦被认为值得惩罚的学生——在本案中即袒护了奈奈子——那么静就不再是仅凭普通惩罚就能赦免的了。如果只有指导老师一人,或许可以装作没听见,但现场还有至少六名学生会干部在场。聚集了如此多的耳目与证言,即使是有理事作为监护人才得以转学入校的静,也绝无可能推翻决定了。

“静同学,你……现在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奈奈子同学,不打算像平时那样叫我‘庶民’了吗?嘛,这个先放一边。我记得,袒护惩罚生,按规定会‘变成’那样对吧?”

奈奈子发出了声音,双脚却没有动弹。而静则以略显夸张的动作环顾周围的学生会干部,最后将目光停在了指导老师身上。

“是啊,依据惩罚制度,静同学。我将你作为共同惩罚者,与奈奈子同学一并处以惩罚生处分。既然做出这种事,想必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吧?”
“是的。奈奈子同学虽算不上朋友什么的,但对我来说算什么呢,好对手?孽缘?虽然不太说得清,但无论如何,这次奈奈子同学作为惩罚生将要受罚的起因,无疑与我有关。”

被干部们包围到触手可及的距离,静轻轻举起双手,仿佛表示投降。她立刻被制住,连一只手臂都无法动弹。尤其毫不留情地拘束她的,是最初被她盘问并辱骂过的那名学生,这其中多少掺杂了些个人情绪。静的脸因疼痛微微抽搐,但仍是任由摆布,放松了手脚的力气。

“静同学……”

奈奈子注视着事态发展,只发出一声叹息,但她的眼眸似乎比最初时恢复了些许生气。

很快,静也成为惩罚生一事被公告出来。在教室里接受了体罚、却未能阻止静的百合子和其他同学们,对静的行动力及其后果反应各异,三人三样。随后信息公布,在得知惩罚期限时,她们惊讶地张大了嘴,但那副表情静无缘得见。

静成为惩罚生,作为与奈奈子的共同惩罚者被全校公告、公示。这一切由学生会执行,当事人奈奈子和静则身处学生指导室。首要目的是撰写检讨书。提交之后,才会正式成为共同惩罚制度下的惩罚生。

“写好了。”
“……静同学,重写!‘我反省了’这叫真的反省了吗?!”

看到静写的检讨书,指导老师的脸瞬间像煮沸的药壶般涨得通红,声音也粗暴起来。稿纸理所当然地只有一张,正中央用横写的文字仅仅写着“我反省了,再也不会了。我会洗心革面”。就连在一旁监督的两名学生会成员,内心也同意老师的怒斥。
静身旁的奈奈子正默默地握着笔,认真书写着自己究竟做了何等愚行、扰乱校内风纪、给他人带来麻烦。静面前的稿纸被揉成一团作废,她再次被按回椅子坐下,斜眼瞥见奈奈子的稿纸,嘀咕道“原来要这样写啊”,指导老师深深叹了口气。

最终,指导老师指导她们写出了一份不痛不痒的版本,奈奈子和静的检讨书被提交给学校。
就这样,两人终于要开始接受作为惩罚生的装扮和处置了。

“首先脱掉制服。然后,包括内衣、贴身衣物在内,所有衣物。”
““!!””

听到最初告知的话语,不仅静,连有所觉悟的奈奈子也退缩了。体检或量尺寸时,以及奈奈子在家换衣服等情况下,虽曾被他人看到过裸体,但被告知要在这种堪称公共场合、且暴露在他人视线之下的地方换衣服,她们僵住了。
幸运的是,在场的只有同性。若是在异性面前,在这个时代,被要求裸露意味着要么迫使对方负责,要么自己承担后果,其性质甚至超越耻辱。然而,最先解除僵硬状态的并非奈奈子,而是静。

她取下制服的领巾,麻利地褪去衣物。脱下的衣服被学生会收走,不愧是她,在内衣部分也犹豫了一瞬,但终究在当场变得一丝不挂。看到静如此果断,奈奈子也下定决心般脱下制服,果然在只剩内衣时也犹豫了,但看到身旁的静比自己更早裸露,便从脚上褪去了内衣。
赤裸的两人被要求立正站好,同时被命令分开双脚至与肩同宽,羞耻感不仅染红了她们的脸颊,更让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因为如果从下方窥视,重要部位便会一览无遗。但以害羞为理由合拢双腿是不被允许的,偏偏此时校医进来了。

“打扰了……哎呀,好风景。共同惩罚者真是久违了呢。”
“老师,拜托您进行检查。”

学校配备有校医。这也是借鉴海外制度而来,在这个时代尚属罕见。通常受伤会就近送往医院,但这所学校是女校,且设有宿舍,因此聘请了女医生。

这位大约四十岁、透着某种气质的女校医,嘴角挂着妖异的微笑,一边戴上橡胶手套,一边向分开双脚站立、间距约与肩同宽的静和奈奈子走近。静和奈奈子怀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观察着校医的举动。

“那么,先从静酱开始?”
“是、是!”

校医看着从指导老师那里接过的文件,对紧张的静报以微笑,同时故意让橡胶手套发出咯吱声来加剧其恐惧。她在静面前单膝跪地,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分开了静那——连毛发都尚未生长的私密之处。

“~~~~!!”
“别动哦?很危险的,而且如果动了的话,将来嫁人时可不好解释呢?”

校医小心地移动手指以免损伤静的处女膜,仔细检查内部是否空无一物,接着又开始摸索肛门。

“咿啊啊?!”
“哎呀,可爱的悲鸣呢。不过,动起来只会更难受哦?”

对静发出的悲鸣,校医的唇角微微上扬。在她身旁,奈奈子投去了战栗的目光。难道接下来自己也要承受那种事吗?最初和最后的心态是不同的。正因为知道会遭遇什么,身体才愈发僵硬、恐惧。
校医的触诊结束,静从这近乎凌辱的检查中解脱出来,但连站立都已是勉强。这些检查既是为了探查是否携带危险物品,也兼作判断她们是否适合佩戴接下来惩罚者所需道具的评估。

“接下来是奈奈子酱?呼呼呼,就算你那样瞪着我也吓不到我哦?”
“咕!”

奈奈子怒视着更换橡胶手套走来的校医。但平时被她瞪视的人都会退缩,校医却对此毫不在意,不仅如此,检查的手指更是执拗地分开了她的秘裂。阴唇、阴蒂都被仔细地玩弄,在校医转向肛门之前,她先回到了奈奈子的正面。奈奈子身体僵硬,注视着校医的行动。

“静酱还没长出来,但奈奈子酱已经长了呢。”
“!!”

奈奈子感到校医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轻轻伸向自己那刚刚萌生、颜色尚浅的阴毛。抚摸着那尚未繁茂、初具雏形的“草丛”,奈奈子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随着被揪住,校医口中发出“嘿”的一声轻喝,同时奈奈子下腹传来一阵微痛。

“咦?!啊、啊啊……您要、做什么、咿?!”
“做什么?不拔掉的话会不卫生哦。而且反正还会再长出来的。”

校医一边说着一边移动手指。每被拔除一次,奈奈子那标志着步入成人行列的阴毛就掉落一些。每被拔掉一根,奈奈子就痛苦扭动,试图抵抗,却被学生会的干部从背后架住双臂,封住了行动。短短几分钟,奈奈子的下腹就变得和静一样光洁了。如女童般光滑的胯间,令奈奈子内心遭受重创,虽然后悔成为惩罚生,却为时已晚。

“好了,接下来……在那之前。看你们俩的样子,似乎还没自慰过?……不,奈奈子酱好像知道一些呢?”

听到自慰一词,奈奈子脸红了,静则歪了歪头。关于这类隐秘行为的知识,奈奈子确实领先一步,但实际上她与静也相差无几。奈奈子因为是大小姐,所以几乎缺乏这类知识,只是耳朵听得多了些;至于静,则纯粹是没有那种闲暇而已。

“那么我来调教奈奈子酱,老师就拜托静酱了。这个总不能让干部的孩子来做。”
“哈啊,明白了。正好,我本来就打算为刚才的事情处罚静同学呢,或许正好合适?”

一直在旁观察检查的指导老师站到静面前。她手上同样戴着橡胶手套,并且指尖还沾着某种透明、粘稠且带有粘度的液体。

“您、您要做什么?”
“害怕了?嘛,作为女孩子,或早或晚,这都是了解自己身体的好机会哦。”

指导老师回答了静的问题,却等于没回答,同时将滴着粘液的指尖凑近静的胯间。静下意识地看向旁边,发现奈奈子那边也一样,校医的指尖正伸向奈奈子的私处。奈奈子也向静投来求助的目光,但在静采取任何行动之前,一股刺痛感传来,她的视野摇晃了。

“唔、啊……”
“只是剥掉了皮而已?好了,我们开始吧”

校医话音刚落,时雨的视野便开始剧烈地明灭闪烁。从股间涌起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强行分开,而且指导老师按着的手也根本不允许她完全合拢。
时雨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指导老师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正捏起、刺激着她的阴核。初次刺激带来的快感压倒了疼痛,或许是因为对方手法娴熟。因此,时雨体验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腰肢剧烈颤抖,呼吸如同全力奔跑后那般急促。然而即便到了这种极限状态,指导老师的责罚却仍未停止。时雨不知道如何让它结束。

“不、不要,请放过我吧,请放过我!”
“这才刚刚开始呢?后悔还太早了点哦”
“咿!”

指导老师那带着几分愉悦的施虐表情,以及哀求饶恕的时雨的模样,让负责压制时雨、以防她挣扎的学生会成员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虽然不是第一次参与惩罚学生,但她仍然对这次比以往更激烈的责罚方式感到恐惧。
但对实际受罚的一方来说,恐惧微不足道,远比恐惧更可怕的是从那个从未被刺激过的部位涌起的巨大快感。身体仿佛要瘫软下去,双腿颤抖着,竭力抵抗着这些感受。
在初次快感的折磨下挣扎的时雨身旁,菜菜子也同样在校医的指尖下被玩弄着。
她也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正因为校医比指导老师更了解人体,所以能从肌肉的动作预判菜菜子下一步的行动并加以反制,同时用指尖摩擦着她的阴核。
被揭开千金小姐隐秘部位的愉悦感,以及不容逃避的快感,让这未经世事的身体充分体会到无处可逃,并将快感与之紧密联系,让她们“被迫”理解了何为女性的快感。即使菜菜子对那个部位有所了解,知识和经验之间也存在压倒性的差距,这一点她也必然要学到。
与时雨不同,菜菜子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倔强模样,在校医这里却起到了反效果。激起了她“非要让她叫出声来”的施虐念头,指尖的动作超出了单纯惩罚的范畴,开始肆意玩弄菜菜子的身体。

“嗯……嗯嗯~~~~~!”
“真倔强呢。不过这样如何?”
“呃?!”

面对拼命忍住声音的菜菜子,校医改变了指尖的动作。从抽插般的动作变为缓慢延长的挑逗式刺激,刺激的长度正好与菜菜子阴核的长度相契合,不断施加。秘裂处爱液滴落,大腿内侧已完全濡湿,但责罚当然不会结束。散发着发情雌性的气味,菜菜子显得娇媚不堪。与责罚时雨的指导老师不同,校医的手指动作并不固定。不断变换的进攻方式比之对时雨的责罚更为执拗,持续折磨着菜菜子。

““呜咕?!””

时雨和菜菜子同时达到了高潮。“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飞溅开来,指导室的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但对于仍在被责罚的二人而言,这种羞耻的痕迹微不足道,她们无暇顾及。

“老师,稍微画圆那样刺激她会更好哦”
“像这样吗?”

看着指导老师责罚时雨时手指的动作,校医指点道。对于持续被责罚的时雨来说,责罚方式的变化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屈辱地流下眼泪,向快感祈求宽恕却得不到回应。菜菜子则已被快感淹没,意识朦胧,从刚才起就只是时不时地“抽搐、抽搐”地痉挛着。
学生会成员们一边压制着二人,一边恐惧地看着两名受罚学生的样子,其中一部分人则害羞地并紧了双腿。





被校医和指导老师分别责罚过的时雨和菜菜子,已经连自己站立都做不到,只能由作为学生会成员的同学们搀扶着。小腹依旧灼热地疼痛着,被玩弄过的阴核残留着方才那种近似凌辱的责罚感觉,身体不时猛地一颤。高潮的浪潮虽已过去,但被肆意玩弄过的那个肉芽恐怕还要记住这疼痛与快感的全程好一阵子。
最重要的是,就“舒服”这层意义而言,确实很舒服,但毫无疑问这是一种背德的快感,羞耻与后悔让时雨和菜菜子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好了,欺负到这种程度也怪可怜的,不过还是先把贞操带之类的尺寸量一下吧”

在校医的指示下,除时雨和菜菜子以外的众人开始行动。准备的是按部件分开的金属加工品。时雨和菜菜子用有些空洞的眼神望着它们。金属部件被迅速组装起来,先按时雨、再按菜菜子的顺序,用布卷尺在她们腰部进行了各种尺寸的测量。
就这样,做好的像是金属内裤的东西首先被装到了菜菜子身上。

“唔?!”
“有点紧吗?再稍微调整一下吧”

装上,脱下,然后用像棉签一样的东西调整金属板的倾斜角度。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倾斜度逐渐契合菜菜子的身体,试装结束后进行最终调整,然后一端被取了下来。与此同时,菜菜子旁边的时雨的贞操带也开始进行调整。
时雨的情况比菜菜子稍麻烦一些。虽然准备了丰富的部件,但比菜菜子个子稍矮的时雨,几乎所有部件都选用了几乎最小的尺寸。即便如此仍需调整,经历了比菜菜子更多的调整次数后,这边也顺利完成了试装。

“好了,摆在你们两人面前的东西,是惩罚学生专用的内衣……被称为贞操带。原本是用来保护女性贞操的物品,但在这所学园里是用于惩罚的”
“贞……操带?”

时雨仔细打量着这件内衣。整体是金属材质,部分地方也用了皮革,简单来说就是做得非常严密。正面有几排小孔,略微凸起,由横向和纵向的皮带构成,正面有可以用挂锁锁住的机构。那坚固的结构甚至让人感到一种威慑感。给人留下带锁内衣的印象,旁边的菜菜子似乎也抱着类似的想法。

“在那之前,先让你们体验一下这贞操带所具备的力量吧……刚才被玩弄的地方,阴核,要在那里涂抹这个”
“嗯啊?!咿、啊、好烫!!”

听到“涂抹”这个词,两人下意识地想合拢腿,但校医和指导老师动作更快,在时雨和菜菜子那仍残留着被玩弄感觉、隐隐作痛的阴核上涂抹了某种软膏。最初感觉是冰凉的,但没过几分钟,被涂抹的部位就渐渐发热,接着感受到的是比刚才更强烈的疼痛和难以忍受的瘙痒,以及由这种痛痒感产生的、想要去抓挠的欲望。仿佛为了堵住这种——如果不被束缚,就会挣脱双手不顾他人目光拼命抓挠——的状态,贞操带迅速穿过双腿间被拉上来,无情地,上锁的声音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视线向下,暗灰色的贞操带缠绕在腰间,肚脐下方可见挂锁的金属光泽。两人瘫坐在地,手指爬向疼痛的部位,但纵向排列着孔洞的金属板阻挡了手指进一步深入。

“呜、呜啊啊啊……”
“咿、咿咿……碰、碰不到啊!”

两位少女脸上清晰地浮现出绝望的表情。瘙痒和灼热感持续不断,回想起方才那近乎疯狂的刺激,却无法触碰。简直像是被置于半死不活的境地,令人绝望。即使把金属带扣砸向地板,内部也感受不到丝毫冲击。就算有一点,也无法驱散这压倒性的疼痛和焦躁感,无论分开双腿还是并拢,这种感觉都不会消失。

而随着束缚一同覆盖小腹的贞操带,并非惩罚学生服饰的全部。
更深的绝望袭向因无法触碰而绝望的二人。接下来准备的是金属胸罩。在这个胸罩这类物品尚未完全普及、多用束胸布或简单胸挡内衣的时代,胸罩在西装穿着中才刚刚开始被认知……话虽如此,时雨为了入学买了几件西式服装,自然也习惯了西式内衣,而菜菜子平时也穿惯了,所以她们都清楚胸罩,但那当然是指布制的保护胸部的物品,而眼前准备的却是与贞操带结构相似的金属胸罩。这些也是根据学生分成多个部件,当场测量尺寸后,覆盖住时雨和菜菜子的胸部。
自然,乳头被强行挺立起来,胸罩的结构也包含了容纳乳头的空隙,时雨有不祥的预感,而这预感当然应验了。

“咿!那、那个药是?!”
“哎呀,时雨酱好像已经明白了呢?把这个也厚厚地涂在乳头尖上哦”

一旦理解了校医指尖挤出的软膏,正是此刻还在折磨两人性器的同类物品,她们便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却被周围人压制、束缚,连这徒劳的抵抗也被制止。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睁大眼睛看着那迫近自己挺立乳头的软膏团块被揉进去,然后为了胸尖涌起的、想要抓挠的感觉而疯狂地苦恼。

“啊啊啊啊!”
“咿咿咿!”

时雨和菜菜子发出悲鸣,痛苦挣扎。乳头、阴核——敏感年纪的突起被过度地责罚。最痛苦的是无法抓挠,也无法用自己的手得到丝毫缓解。不仅如此,她们还被不习惯的金属上下内衣包裹,身体妖娆地扭动着,从半张的嘴唇中煽情地发出恸哭的声音。

“那么,把其他拘束具也装上吧”

进一步压制住痛苦挣扎的时雨和菜菜子,止住她们的动作,给她们戴上了附带小盒子、延伸出锁链和电线的项圈,手腕和脚踝则戴上了金属的枷锁。金属环扣合,用挂锁锁住。从赤裸变成贞操带加项圈加枷锁这种超越羞耻的装扮,但当事人根本顾不上这些。
从贞操带股间纵向排列的小孔中,黏稠的爱液不断滴落,弄脏了大腿内侧和地板。

“好了,接下来是惩罚学生用的服装。这样谁看到都会明白你们二位正在受罚了吧”

外观和设计与平时穿的制服非常相似,区别在于颜色吧。准备好的藏青色制服由学生会成员帮她们换上。当然,制服下面是贞操带、贞操胸罩、拘束具的装束,比裸体更让人感到羞耻。仅从外表看还算规整,但手脚以及颈部的拘束具让人感到异样。
那个项圈上明确标示了是惩罚学生,以及姓名和期限。挂着那块名牌的耻辱,让菜菜子比时雨更脸红。这样一来,无论去哪里,菜菜子犯罪的事实都昭然若揭,无处可逃。

“最后,你们将成为共同惩罚学生。因此根据规定,用锁链将二人连接起来”

说着,时雨的左手枷锁和菜菜子的右手枷锁被锁链连接在一起。长度看起来不到十五厘米,相当短。被告知这条锁链要一直戴到共同惩罚期结束,二人对这短暂的距离浮现出一丝绝望之色。最重要的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别说学校生活,连假日的私生活都不得不一起行动,时雨到了此刻才从心底里后悔接受了共同惩罚。

两人的拘束结束后,本以为要离开指导室……却不料,两人并排被要求俯身趴在指导室的桌子上,上半身倚靠着。她们的双手被学生会成员们按住,同时裙子被掀起,在背后固定住。

“现在开始,作为最初的惩罚,要打时雨和菜菜子的屁股。”
被直呼名字不加任何敬称,静和奈奈子明白这标志着惩罚制度正式开始。臀部裸露在外固然羞耻,但更令她们感到难堪的是贞操带的纵向皮带只在肛门周围留出圆形开口——即便明知这是为了排泄,那刻意强调般的裸露感仍令人倍感羞耻。从旁看去,肛门紧缩的模样一览无余,紫罗兰色的皱褶连一丝纹路都清晰可见。

皮带深深嵌入臀缝,使得这所学园体罚中常见的臀部与大腿鞭打甚至无法构成阻碍。静和奈奈子的目光前方陈列着各式刑具。这些自然不是展示品,它们暗示着接下来将用于击打两人的臀部。通常简单的惩罚会用拍板、发刷或教师手持的短鞭,但此刻还准备了带孔握柄的木板乃至柔韧的柳条。

"那么,静。你先前有侮辱干部、抗辩及妨碍执行的行为。因此判处五十下鞭刑——但那是针对非惩罚学生的情况。而你现在身为惩罚学生,需在此基础上追加日常惩罚三十下。"
"诶?!请、请等一下!八十下实在……"

静面色苍白地颤抖哀求。她恐惧着若被打那么多下,恐怕不止臀部破皮,简直要变成肉饼了。静因颤抖引发的震动也传给了奈奈子。奈奈子同样感到恐惧。凌辱与耻辱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体罚。想到这些将在今后持续发生,对自己沦落为惩罚学生的厌恶、恐惧与悔意不断涌现。

"但这次二位既是惩罚学生,又适用共同惩罚制度。在共同惩罚中,任何一方所犯罪行的惩罚将由双方均摊。因此本次对静的惩罚也会加诸奈奈子。同时奈奈子自身也有惩罚——"

奈奈子对列举的惩罚内容与理由并无异议。若说有的话,那也是针对自己的罪过,将其加诸静身上令她心痛。最终两人的惩罚次数定为臀部和腿部鞭打各四十下。超过五十次会被视为过重惩罚,且鉴于两人身心俱疲的状况,校医介入叫停,故而得以减轻。
但这并非赦免而是缓期执行,暗示在惩罚期间可能每日执行。

"咿呀!噫呀!"
"呃呜!呜嗯嗯!!"

指导室里响起击打肌肤的声音。教师手持拍板,先打静的左臀,反手再打奈奈子的右臀。接着打静的右臀,再反过来打奈奈子的左臀。有节奏地交替抽打,每打一下两人便发出哀鸣。臀部每次受击,震动都渗透至私处,两人嘴唇微张泛起水光。然而表情仍充满痛苦,乞求宽恕,眼角渗出隐约泪痕。

怀揣悔意,经受同样次数臀部鞭打而疲惫不堪的两人终于结束惩罚返回宿舍,当然在宿舍里她们受到的也完全是惩罚学生的待遇。
被指导教师牵着项圈锁链,如同奴隶般被押送的静和奈奈子,在宿舍前被移交给了等候的舍监与宿舍管理员。今后一段时间她们将以这种装束上下学,时刻意识到自己正在受罚。在宿舍入口领取寝具与换洗衣物,并只被允许携带各自房间里的少量私人物品,静和奈奈子由舍监和宿舍管理员带领,走向宿舍一角的别馆。
那扇通往惩罚学生宿舍的厚重门扉——正是静转学时向舍监打听过的那扇。踏入其内时,静想到或许正是当初的好奇心引发了这场风波,但连驻足思考都不被允许。更何况,即便想揉揉臀部,双手也满是行李,且一只手还与身旁的奈奈子锁在一起,自由被进一步剥夺。

两人原以为别馆会是简陋牢房,外观却与普通宿舍无异。打扫得一尘不染。配备最低限度的房间,两侧邻室设有监视中央房间的小窗,被告知舍监、宿舍管理员或值班教师将常驻监视。这意味着惩罚学生不仅毫无自由,甚至没有隐私权,让她们窥见了校规中尤为严苛的理由。

"用餐时与大家一同进行,但座位是指定位置。今天请随舍监前往。"
"是。"
"明白了。"

宿舍管理员以温和而严肃的表情告知后,将现场交给舍监便返回主楼。舍监在管理员离开后叹了口气,转向静和奈奈子。

"你们两个……嘛,至少不会被退学,就老老实实接受惩罚,争取早日恢复正常生活吧?我也是这所学校的毕业生,确实每年都有一两人成为惩罚学生……但共同惩罚学生已经很久没见了吧?"
"这样啊……那个,请问在房间里的注意事项有哪些?"

静向舍监询问。这位舍监也是静转学时的引导者,因此让静稍感安心。但既已成为惩罚学生必须反省也是事实,所以她的声音不复往常的活力。

"没什么特别规定。这里又不是监狱,在房间里时也不需要正坐。啊,不过药膏估计得每天涂抹一段时间吧?"
"诶?!"
"咿呀!"

"药膏"一词让两人回忆起先前的刺痛,想起在紧张、后悔与惩罚中刻意忽略的私处疼痛,齐齐发出抽搐般的悲鸣。并被告知在宿舍内将由舍监亲手执行。

"嘛,看你们的样子,是被校医老师狠狠整治了吧。那人向来毫不留情。我觉得比前任老师更严厉……不过,过段时间总会习惯的。"

说罢,舍监告知自己就在隔壁房间便离开了。留下的静和奈奈子对视一眼,默默走进房间。

为惩罚学生准备的房间并不宽敞,并且她们注意到天花板附近设有数个窥视窗。这些是嵌入式窗户,便于邻室监视。此外,窗外装有铁栅栏,唯独此处给人以监狱般的印象。
但更令两人沉默的是床铺。

"只有一张呢。"
"是啊……那我要不要睡地板?"

房间中央仅摆放着一张稍大的床。即使铺开两人的寝具也足够并排躺下,这意味着她们需共用一床。虽非与异性同寝,但想到要一起睡觉奈奈子仍感到羞耻,静却爽快地提议。她在帮佣生活中有过类似经历,早已习惯。

"不、不行!女孩子随便睡地板或地面太不成体统了。"
"诶——?"

对体贴表示要睡地板的静,奈奈子吊起眼角。实际上奈奈子对静有许多话想说。趁此机会,她将学习用品与怀表放在桌上,把寝具搬到床上;静也将日常记录的日记放在相邻的桌上,铺开寝具。好在被褥和床垫都已备好,只需铺上薄垫褥和枕头即可。

接着奈奈子试图坐下时跳了起来,捂住臀部。

"呜,忘记被打过了。"
"慢慢坐就好……咝!应、应该能忍住。"

静缓缓放下腰臀,小心照顾着刺痛处坐上床沿。奈奈子也依样坐下。两人一同因臀部疼痛呻吟,等待痛楚缓和——不约而同地低头致歉。

"对不起。"
"很抱歉。"

两人慢慢抬起头相视而笑。尽管过去互相辱骂贬损,但像这样道歉与欢笑还是头一遭。虽未到彼此憎恨的程度,但以往每日只要目光相接,下一秒就会开口互相贬低。

"那个,我以为奈奈子小姐讨厌我。"
"我也以为静小姐同样这么想……是误会了呢。"

互相致歉低头后,隔阂冰释雪融。彼此的误解将争执拖长,发展到互不相让的地步,但所幸在事态恶化前得以相互理解。
当静重新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时,奈奈子扑簌落泪,其丰富的感性让静惊慌失措。

"您受苦了呢……相比之下我却……呜咽……"
"嘛,我很感谢理事,虽然现在有点像恩将仇报了。"

静成为惩罚学生的事自然已告知理事,但理事仍信任静,了解事情经过后并未多言。只是通知了静的父母,父亲为此忧喜交加,但静得知这些已是很久之后。

"而且,比起我的经历,奈奈子小姐也很辛苦吧。换作是我,要是碰到那种婚事早就逃跑了。"

听闻相亲对象可能是年长十岁乃至二十岁的男性,甚或有四十岁年龄差,静吐出舌头做出"呃哇"的嫌恶表情。嫁给与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男性在这个时代并不稀奇。即便如此,静仍觉自己无法接受,同时对能为家族自我牺牲的上流阶层姿态抱有敬意。

"索性变成平民如何?"
"我吗?呵呵,做不到呢。我肯定无法像静小姐那样生活。"
"反过来说我也当不了上流阶层。从措辞举止到一切都不行。"
"这可未必?根据场合变换表情也是修养哦。"

隔阂消解后气氛融洽,交谈正酣时用餐时间到来,舍监走进房间。

"哦,和好了?"
"是的,多半是误解所致。"
"给您添麻烦了……今后作为惩罚学生,还请多多关照。"

舍监感觉到房间气氛缓和不少,边点头边将锁链系在两人的项圈上。作为惩罚学生,这种待遇一段时间后会解除,但暂时需要舍监陪同以昭示与普通学生的区别。
静稍感羞耻,奈奈子则极度难堪地走出惩罚学生房间,经连廊前往食堂。食堂里已有众多学生各自谈笑,但静和奈奈子踏入时骤然安静。混杂着好奇、轻蔑与担忧的视线交织投来,然而没有不进食的选项,静牵着奈奈子的手跟随舍监取餐。今日是和食,不提供餐具仅备筷子,但奈奈子选择了叉子。

"啊,奈奈子小姐。你的惯用手……"
"没关系的静小姐,我用叉子吃就好。"
被束缚的手总会有一只是惯用手被堵住,因此在饮食、学习以及其他日常生活中都感到诸多不便。但两人也都明白,这种不便也正是对罪过的惩罚。既然选择了共同惩罚,在规定期间内必然如此,只能尽早适应。

“之前的共同惩罚学生,我记得好像是前辈和后辈的组合吧?”
“是谁先受到惩罚的?”

舍监一边在对面坐下用餐,一边像想起来似的告知,静在吃饭时,吃饭不便的奈奈子则向舍监询问。

“好像是后辈的孩子违规受罚,前辈的孩子包庇了她呢。结果两人一起被判了半年共同惩罚……那时候是前辈的惯用手被束缚……由后辈的孩子喂她吃饭呢”
“呃!!静、静小姐?我能自己好好吃饭的哦?”
“我、我不会的啦”

奈奈子脑海中浮现出那幅景象,一边把涨红的脸转向静,一边拒绝这种想象。而静虽然觉得那是何等羞耻,却也像要挥去脑海中的想象般回应奈奈子。看着这样的两人,舍监不由得思考起今后的事情,为掩饰松动的嘴角,她端起味噌汤碗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餐后是洗澡时间,但当然,无论是静还是奈奈子,暂且不论食堂,都不可能和其他学生一起洗澡。因此,她们被带到惩罚学生专用的宿舍浴室,理所当然地,舍监有两人在场,此外还有校医的身影。看到校医,奈奈子躲到了静的身后。她的膝盖明显在咯咯发抖,显然是回想起了在指导室遭受的阴蒂责罚。

“呵呵,被讨厌了吗?但那样做的话,会更想欺负你哦?”
“呜?!”

受到威胁,奈奈子战战兢兢地站到静的身旁,此时揭示了校医在此的原因。这是为了在佩戴贞操带一段时间后检查皮肤状况。但看到校医手中握着的软膏容器,静和奈奈子都清楚地明白,事情不仅如此。
惩罚学生用的浴室外观和普通浴室一样。但从淋浴区附近准备了连接枷锁的金属件和工具来看,就能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浴室。两人被剥去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只剩下拘束具,几乎是全裸状态,然后被金属件束缚,失去了手脚的自由。接着,贞操带和贞操胸罩被取下。
升腾的蒸汽中似乎也混杂着发情的雌性气味,静和奈奈子都脸红了。贞操带内侧残留着黏糊糊的爱液痕迹,被露出的私密处也感觉似乎有些滑腻。
校医检查了分泌物的量、阴蒂的勃起状态以及皮肤状况,确认没有问题后,由舍监开始清洗两人的身体。执拗挺立的乳头和阴蒂被清洗,每次她们都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束缚,最终被仔细地清洗干净。

之后是入浴,但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双手更是被反剪在背后,由舍监的手将她们浸入浴池。这是任由摆布的处境,但以防万一滑倒受伤,这是必要的。
身体暖和之后,她们被带到更衣室,首先被仔细擦干水分,弄干身体。

“好了,两位都准备好了吗?”
“呜!”
“呃!!”

就在她们刚放下心时,校医将软膏递给舍监们。现在双手被反剪,双脚也被锁链连接,无法逃跑。她们被舍监从背后紧紧抱住般束缚住,乳头、阴蒂和性器都被涂上了大量的软膏。虽然没有校医或指导老师那般执拗,但也被仔细、周到且不容喘息地持续涂抹,直到确认指尖的软膏充分渗透涂抹,那三个因敏感而刺痛、灼热挺立的突起被金属内衣覆盖。

“求、求求您,请让我碰一下……”
“请、请饶了我吧!”

眼角含泪、扭动身体恳求的两名学生,被舍监和校医无情地收拾完毕,重新连接上静和奈奈子的手铐,就以这副模样离开了浴室。没有给她们穿上衣服,几乎是全裸地被从浴室带回了房间。不过,两人反而庆幸不用穿衣服。如果穿上睡衣,肯定会被爱液浸透,变成不堪入目的状况,因此避免了这种羞耻。但另一方面,难以忍受的欲火正侵袭着两人。

“静、静小姐……”
“奈奈子小姐……我也在忍耐,加、加油……”

不知从谁开始,被锁链相连的两人伸出手,像交缠手指般紧握彼此,直到药效消退,她们都互相鼓励着,持续忍耐着不断累积的欲望。

***

佩戴着不便的贞操带已过去一个月。
从春季稍晚、新绿萌芽时入学至今,季节已逐渐转向夏日的炎热,从入学就坚持写的静的日记也进入了第二本。每天可写的东西很多,很快就写完了。而且,那日记的大部分内容,起初是乞求宽恕每日被给予的快乐的忏悔,最近却反而变成了怀念那段时光、渴求无法获得的快乐的卑劣日记。

一定,如果只有静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忍耐到这种地步的。
每天每日对阴蒂的残酷责罚突然宣告结束,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那天,和往常不同,没有被涂抹软膏,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静和奈奈子两人,责罚同时被精准地停止。虽然为差一点就能高潮感到些许遗憾,但看到舍监、校医以及她们的表情的瞬间,便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从今天起,我想让你们学会忍耐。作为淑女的修养,忍耐是很重要的哦。”
“呜?!”

话音刚落,对阴蒂的责罚便再次开始。因为之前一直被吊着胃口,抵达快乐的过程加速进行……然后就在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挺立、微微抽搐的阴蒂上,舍监的手指离开了。

“呜、呜……”

到了这里,静才明白过来。以忍耐为名的残酷责罚开始了。旁边,奈奈子腰部颤抖,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但那表情、视线,尤其是身体,都明显在渴求快乐、渴求对阴蒂的责罚。但舍监们没有动。她们算准了静她们快乐的汹涌波涛将平静下来的时机,再次将手指伸向那挺立的阴蒂,捏住,毫不留情地刺激。这几周里,舍监已经完全掌握了静和奈奈子达到高潮的时机、姿态、临前的表情乃至气息。因此,想躲过舍监的眼睛达到高潮是绝无可能的。被剥夺了持续给予的快乐,像被吊着胃口的小猫小狗一样微张着嘴,漏出叹息。但即便给予接近快乐的刺激,从这天起,对这两名惩罚学生来说,高潮这种奖赏终究被剥夺了。

因此,一直处于如同发情的状态,却又不允许成绩下滑,静感到烦闷不已。不,准确地说,邻室的另一位少女也同样因欲求不满而身体颤抖。

奈奈子虽然一度对突然被剥夺的快乐表现出克制,但第二天晚上又被反复边缘控制,甚至由校医亲手执行,很快就屈服了。发出难以想象是大小姐的淫荡声音,渴求快乐,被给予希望后,高潮却被夺走。
最让两人痛苦的是边缘控制后被贞操带上锁的那一刻。

“求求您,一次就好,请让我高潮!!”
“拜托了,真的就一次,我、我反省了!从明天起我会更加反省的!请饶了我吧……呜?!”

咔嚓,无情的响声从各自的小腹下方传来,迫使她们不得不正视现实。因快乐而喘息,比挺立的乳头更下方、本该是私密处所在的位置,被无机质、散发着暗灰色光泽的贞操带封锁。在那残酷而无情的牢狱深处,因无法到达的高潮而哽咽哭泣般的爱液,咕嘟一声涌出,从防止自慰的小孔滴下泡沫状的汁液。

“想高潮吗?但你们是惩罚学生哦。作为补偿,就来玩弄乳头吧。”

校医所说的这不是慈悲,只是单纯的欺骗,不,是比那更无情的责罚。作为最能带来快感的阴蒂被封锁,替代的乳头完全无法带来高潮。但最初,能获得甜蜜的高潮时,仅此她们便对慈悲心怀感激。但她们逐渐明白这是错的。虽然能达到高潮,但那只是甜蜜、温柔、轻微的高潮。与通过阴蒂感受到的那种仿佛坠入深渊般的深刻高潮相比,一切都差得太远。
不仅如此,当她们习惯了这种快乐后,连这个理所当然也被剥夺了。最痛苦的是,校医会像戏弄着她们这对燃起沸腾般高潮渴望的两人一样,在那挺立、渴求快乐而颤抖的突起上毫不留情地涂抹软膏。软膏的成分不明,据校医说口服也没有问题,但据说这是能让涂抹部位敏感的校医自制软膏。当奈奈子说出“不可能有那种药”时,校医亲手将大量软膏涂抹在她身上,那天一整天,奈奈子都因自己的失礼,直到认错为止,持续被名为永不满足的边缘控制的火焰所炙烤。

这就是作为惩罚学生度过一个月的两人的近况。
静在日记上如此记录,然后合上了日记。旁边,奈奈子正打着哈欠看书。名为责罚的反省时间结束,就寝前短暂的时间里,静写日记,奈奈子则通过读书在一定程度上忍耐并抑制了欲火。刚结束惩罚时,她们疯狂渴求快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能一定程度地忍耐了。

“写完了吗,静?”
“嗯,写完了哦,奈奈。”

静合上日记放下笔,开始收拾东西,奈奈子轻松地搭话,静也轻松地称呼奈奈子。一天二十四小时,从睡醒、吃早餐、上学、学习、吃午餐、上下午课、回家、吃饭、被带去洗澡、进行反省时间、到就寝前的自由时间、睡觉,重复这样的循环,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了。被15厘米宽的锁链连接着手铐,别说彼此的秘密,就连隐私的碎片也不存在。
本来就是因彼此的误会导致的状况,所以两人若能互相理解,变成这样也是显而易见的。

“那么,给舍监发信号睡觉吧。”

说着,静向隔壁房间发出信号。不一会儿,舍监进入了房间。今天的舍监是几人中的一位,是一位认真负责、监督细致的人。因为认真,所以对作为惩罚学生的两人只进行最低限度的接触,另一方面则严厉处理违规行为。

关于惩罚学生就寝时的着装,没有特别详细的规定。但考虑到第二天起床后还要换上惩罚学生制服,静和奈奈子决定不换上睡衣,只穿着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等入睡。如果是冬天就需要考虑,但现在正值临近夏季的时期,裸着反而更凉爽。

“先从静开始检查吧。”
“麻烦了。”

舍监走近,检查静的拘束具。有的舍监不做这个,也有的像今天值班的这位一样仔细确认。静对此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对奈奈子来说,这种检查很痛苦。原因在于,直到刚才还在被责罚,私密处仍在隐隐作痛,黏稠的爱液正不断滴落。如果被看到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这些,她就会想自己是不是被看作非常淫荡下贱。实际上,轮到奈奈子时,看到沿着大腿内侧的爱液,舍监皱起了脸,奈奈子在心中默默道歉。
“好了,你们两个都没问题吧?上过厕所了吗?”
“没问题。”
“没有问题哦。”

确认完毕后,静和奈奈子被带向床边。白天在这间屋里活动时还好,但就寝时,项圈上的装置会连同锁链一起监控惩罚学生的行动。

“呜嗯!”
“啊!”
“动作看来没问题。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一旦有违规行为,它们就会启动。”

舍监仅仅警告了一句便离开了房间。静和奈奈子因疼痛下意识想伸手去揉脖子,却被项圈阻挡了。

“这个,还不习惯呢。”
“静也是吗?只是那个,我……”

奈奈子正要继续说下去,房间的灯光几乎完全熄灭。隔壁房间的灯光从靠近天花板的窗户透进来,静无奈地拉着奈奈子的手,引导她走向床铺。从两人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固定在床板附近,而从项圈延伸出的、像电线一样的东西则连接到床板的插座上。两人的项圈配备了使用电击的惩罚功能。平时只有锁链,但像这样在房间里时,通过连接插座和电线,就可以使用电击惩罚功能。这些需要大型装置,同时由于校医指示要对人体通电持谨慎态度,所以,不常使用。但今天值班的舍监是那种比较倾向于使用它的人。

“那个,静……我”
“嗯—?嘛,就算奈奈被电击弄舒服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哦。”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连稍微抚慰一下隐隐作痛的私密处也做不到,静对奈奈子刚才未完的话语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实说,电击纯粹只是痛苦而已。对静来说是这样,而对奈奈子来说,却在那痛苦中感受到一种危险的快感。在以后的时代,大概会被称为受虐狂吧,奈奈子正开始觉醒于那样的被虐倾向。

“静,我有一个请求……”

奈奈子压低声音,如同耳语般说道。如果大声说话,过了熄灯时间交谈就会成为惩罚对象。以前曾因太过分,双手撑在床上时臀部被狠狠地抽打过。最重要的是,今天的舍监在监视她们这些惩罚学生时,可以说是最严格的一个,所以奈奈子虽然有些害怕,却也带着某种期待,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她睁大了眼睛。
但即便如此,把静卷进来,奈奈子也怀有一定的罪恶感。所以,对奈奈子想快速拉静下水的企图,静在心中叹了口气,同时在床上将奈奈子拉近。

“奈奈,把嘴张开?”
“静、静……”

对静命令式的口吻,奈奈子顺从地张开了嘴。奈奈子至今接受的是居于人上的教育。但与静相互弥补差异、彼此理解的结果,奈奈子开始向静展露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表情。而静也一直配合着这样的奈奈子。

于是,两人进行了禁忌的接吻,当然,这持续不了多久。
啪!随着声响的同时,脖子附近滋滋地发热,手脚发麻。连嘴巴都麻痹了,静和奈奈子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互相感受着麻痹。如果这种状态持续得越久,静也会越过贞操带,开始感觉到快乐。静和奈奈子享受着这种痛苦中的快乐,这种有点危险的嬉戏。

有这样的日子,也会有纯粹在无监视的假日白天就互相温存的时候。不过,由于贞操带的阻碍,她们无法获得真正的满足。
两人品尝着因无法填满而隐隐作痛的下腹深处的感觉,为了弥补那份未被满足的空虚而接吻,有时互相舔舐彼此滴落的爱液。当舌头滑过大腿,舔去溢出的爱液时,静会漏出叹息,奈奈子则会呼吸急促。

“奈奈,要是这个被发现了,可不是生气就能了事的哦?”
“静,如果被责怪了,你会和我一起挨骂吗?”

彼此的口边都被对方的爱液弄脏,伴随着奈奈子的话语,下方投来期待的目光。这样一来,静就什么也说不出了。若是以前,只有奈奈子一个人被责骂的话,至少在成为惩罚学生之前,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呢?她自问自答。
两人如同互相舔舐彼此的伤口般,舔舐滴落的爱液,然后交换亲吻。彼此的唾液和爱液在口中混合,又像分享般吞咽下去。

奈奈子的受虐倾向日益加深。
自己所犯的罪,静已经原谅了。但即便如此,她甚至希望受到惩罚。有生以来第一次屈居于他人之下的快乐,那是若非身处这所学园的惩罚学生立场、与静相伴就无法品尝到的、如同天上甘露般的东西,一旦尝过就难以忘怀。

对这样的两人来说,第二个月,肌肤渗出汗水的夏天来临了。




皮肤渗出汗水是每年常有的事。然而今年,一个与以往不同的夏天降临到了静和奈奈子身上。两人所在的是学园的宿舍,宿舍里的学生变少了。那是所谓的长期休假,学生们回到父母身边,几周后再回到这所学舍。也有人就此通过婚事自主退学,数量不少;另一方面,像静和奈奈子这样的惩罚学生,自然不被给予回家的选择。甚至连外出上街都不行,能做的只有在宿舍的惩罚学生专用房间里度过反省的日子。
不过,唯独寄信是被允许的,静和奈奈子都写信告诉了家人今年夏天无法回去。

“奈奈也收到回信了呢。”

静从舍监那里拿到信后,直接递给了奈奈子。静自己也收到了,但信的厚度是奈奈子的更多,其外观甚至让人想到像是绝交信之类的。

“一定是责备我的信吧……”

走向房间里并排的书桌,静先为奈奈子拉开椅子,然后自己也拉开椅子。奈奈子惯用的那只手被拘束着,因此在惩罚学生生活刚开始时吃了不少苦头,但现在她已经能用非惯用手拿筷子了。
尽管如此,也只是“能做到”的程度,偶尔还是会失败。

“嘛,我的父母倒是没生气……我想一定是理事那边妥善处理了吧。”
“我……比预想的要没被责备呢。到了冬天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奈奈子手贴着脸颊思考着。半年看似短暂实则漫长。至少接下来四个月注定要继续被拴在一起,而更往后的事情,别说奈奈子,就连静也无法预见。半年终究只是惩罚期限的参考标准。原本奈奈子应该作为惩罚学生度过近一年的时间,但由于静的庇护,成为共同惩罚学生后,惩罚期限缩短为半年。本来应该是半年以下的,但因为静为了庇护而大闹教导室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导致期限被追加了一部分。

“这样下去的话,半年后奈奈就自由了哦。”
“那样说的话,静小姐不也是吗?但是……”

奈奈子再次手贴脸颊,将目光和视线投向身旁的静。静装作读信的样子,但也察觉到了那道视线。她理解奈奈子想说的话和所怀的心思。但究竟好不好,必须好好考虑一下。
而最重要的是,佩戴贞操带所带来的痛苦,是这个夏天的炎热和皮肤上刺痒的汗水。
渗透、冒出的汗水,会尤其刺痒被贞操带、贞操胸罩、枷锁包裹着的皮肤。静皮肤比较强韧,所以只是觉得烦闷和少许不适,但奈奈子则不然。她的皮肤相对敏感,也容易长痱子,这正成为这个时期特有的折磨,困扰着奈奈子。虽有受虐倾向的奈奈子,似乎唯独对单纯的不适感难以忍受,用叠起的信纸扇着风。

两人的穿着近乎全裸,原始人大概也不过如此。关键部位被贞操带遮挡,但她们明白,在某些情况下这比全裸更具挑逗性和刺激性。

“要是能把里面的汗也擦掉就好了呢。”
“这一定也是折磨吧……作为惩罚学生的警示。”

拭去山谷间滴落的汗水,静用那条毛巾擦拭奈奈子背上的汗。对于这种间接的接触,奈奈子脸颊染上了红晕。
奈奈子从静手中接过毛巾,也擦拭了静的背部。只是刚擦完,薄汗又微微渗出。惩罚学生房间的窗户可以打开,但因为有栅栏阻碍,无法大量引入空气。窗外是广阔的森林,因此多少有凉爽的风吹进来。

“呐,奈奈。稍微出去走走好吗?”
“静?……我明白了。但是必须得穿上衣服呢。”

静看了看彼此的打扮后,觉得有些麻烦。要是能就这身打扮出去就轻松了——她甚至这样想,可见羞耻心也已消失殆尽。尽管如此,穿上制服后汗水渗出,还是会多少感到些难为情。
只穿着贞操带、贞操胸罩和拘束具反倒更凉快些,但在风大的地方还是能感受到凉爽的。

从舍监那里获得在宿舍周围走动的许可后,静和奈奈子手牵手,在宿舍后方的森林步道上散步。现在学园里几乎没有学生,所以没有喧闹,十分安静。

“果然森林里更凉快呢。晚上应该会更凉快吧,不过……应该得不到外出许可吧。”

吹过森林的风带着宜人的宁静,包裹着并肩走在步道上的两人。由于没有舍监的监视,两人放松下来,面对面,自然而然地亲吻起来。静和奈奈子之间,奈奈子个子稍高一些,所以接吻时通常是奈奈子覆盖上来。另一方面,在床上则多是奈奈子被静覆盖。奈奈子更喜欢后者。

“舍监可能看着呢,而且外面总归不太好吧?”

静像是在规劝奈奈子般说道,但声音里并没有多少责备的意味。整天待在一起,默契自然会逐渐累积,更重要的是,两人是在确认了周围情况后,才在树荫下亲热的。

衣服是款式相同的吊带连衣裙。为不习惯西式服装的静准备同款的是奈奈子。当然,穿法是奈奈子教的,静也帮奈奈子系好了背后的带子。长十五厘米的锁链给两人带来了诸多不便,但另一方面也带来了许多亲密的接触。
在树旁的长椅上铺好垫子,坐在上面,不知从谁开始,各自用一只手解开了对方肩上的带子结。通常情况下会大面积暴露肌肤,内衣也会显露,但那里只有彼此相似的金属贞操胸罩。映出彼此脸庞的表情十分相似。
在学园领地内的森林步道上进行危险的暴露行为,可能会有人经过,但两人已充分确认周围无人。

这个时期的学园里,留下的学生大多有某种原因,其中多数也在教学楼那边。身为女性却在艺术、文学方面出色的,为了摆脱老家的束缚,在教学楼发展特长;运动擅长的也同样在教学楼精进技艺。身体不适的留在宿舍,但那是普通宿舍,与惩罚学生的宿舍分开,所以基本上没人会来这片森林。

“静……难得来乘凉,却感觉有点热呢。”
这样说着想要拥抱时,两人之间响起轻微的坚硬声响。那是彼此身上穿戴的贞操内衣所阻碍的声音,将未能满足的渴望深藏心底。即便如此,她们挪动身体,仿佛贪恋彼此体温般相拥,感情虽然炽热,但金属的冰冷总算让发烫的身体稍稍降温。

「奈奈,能忍住吗?」

接吻后分开,系着松开的带子,雫为奈奈子整理肩带。蝴蝶结打不好,她一边反复整理一边像掩饰般说道,奈奈子便抱紧了雫。无论多么想感受愉悦,两人身负的枷锁都不会满足任何欲望。

奈奈子错估了贞操带的效果。
默默无言、毫无怨言地紧紧抱着雫的奈奈子,雫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如同安抚般轻柔而有节奏。这是雫难过时母亲常做的事,这样做能让她安心。
雫对欲望的不满倒没有那么强烈。她本就对性事的认知较晚,如今虽然偶尔会因舍监或校医的责罚而痛苦挣扎,但尚且能够忍耐。然而,如果此刻有能解开贞操带的钥匙、获得自由,雫毫无疑问会与奈奈子肌肤相亲。无关乎同为女性,她们早已相互确认了彼此的好感。

「奈奈?睡着了吗……」

被温柔拍打背部就会入睡,雫也是如此。为了让她安心,加上树荫下的舒适环境,奈奈子开始发出睡息。雫将奈奈子的头放在自己膝上。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给对方膝枕,更别说对象是曾一度交恶的人。况且最重要的是,她竟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与对方做着亲昵的模仿游戏,人生真是难以预料。

雫用未被锁链束缚的那只手捂住胸口。本应触到柔软的乳房,覆盖其上的却是金属无机质的坚硬触感。那正是牢笼,也是为防犯错而设的警示枷锁。这样的枷锁也同样存在于奈奈子随呼吸静静起伏的胸前。她们无法触碰彼此敏感的部位,有权触碰的只有那些将她们作为惩罚学生管理的大人。在这些大人的教导下,她们被迫接受关于自身性器的性教育,并日复一日地理解被管理的自觉及其意义。

其实,无论是雫还是眼前发出睡息的奈奈子,肯定都对此感到厌恶。若是普通女孩,不仅重要部位被上锁,日常管理还得交由他人,甚至有时被迫接受刺激,有时又在临界点被制止,不得不反省自己的不堪。承受这般痛苦,一般人肯定无法忍受。但雫忍受下来了。奈奈子亦然。

「虽然也有共同惩罚的因素吧……但或许?」

即便是雫,也从未向奈奈子吐露过真心话。但她们也并非在玩恋爱游戏。这种事,或许熟悉戏剧歌剧的同班同学能给出答案,但同学们这个夏天都回老家了。奈奈子的跟班们虽然对奈奈子心有愧疚,也都各自回了家。尤其是促使奈奈子下定决心、利用惩罚制度的那两人,她们对奈奈子以及同行的雫颇为关照。雫感觉到,这不仅是出于对奈奈子,更是顺应奈奈子的意愿——而非针对家世悬殊的自己。

「我配得上奈奈吗……」

雫不禁喃喃自语,仿佛在自问自答。本应只在心中默念,但规律的呼吸声和静谧森林的氛围舒缓了雫的紧张。正因如此,雫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正因为是雫,我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我一直心存感激。」
「奈奈,你醒着?!」

刚才那规律的呼吸声难道是装睡吗?被那极其自然的样子完全蒙骗,雫惊讶不已,但奈奈子的头还在她膝上,无法动弹。奈奈子从雫膝上抬起头,与雫面对面,然后这次将雫的头引向自己的膝上。柔软、微微的汗意与甜美气息传来,雫的眼睑被奈奈子温暖的手掌覆盖。温热的暖意逐渐缓解雫的紧张,诱她入眠。但想保持清醒的雫抵抗着这甜美的诱惑,向奈奈子问道:

「奈奈,有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吗?」
「愚蠢的问题。我也不是人偶啊。确实,刚遇见雫时,我固执傲慢、目中无人,看不起平民,也以为你很快就会放弃。但我也是会反省的。而且,我还没得到雫的原谅呢。」

雫闻言想要起身,但奈奈子掌心的温暖出乎意料地舒适,将她诱向睡梦的世界。在昏昏欲睡中听着奈奈子的独白,渐渐屈服于睡魔,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但雫清晰地说了这句话:自己早已“原谅”奈奈子了。

夏日酷暑过去,汗湿的感觉稍有缓和,回老家的学生们也大多返校。虽然遗憾少了几个面孔,但在这个时代并非稀罕事,这也算是一种相遇与别离。

与此同时,雫和奈奈子规定的惩罚期限也临近结束。那痛苦又漫长的贞操带感受,对两人而言已成为习惯的日常,穿着它生活已成了常识。
结束学业,回到宿舍,脱下制服。只穿着贞操带、乳胶内衣和束缚具,近乎全裸的样子——若是最初作为惩罚学生来到这个房间时,她们定会羞耻难耐。虽说性器和应隐藏的部位被遮盖,实则却近乎赤裸地凸显出来。金属内衣下的身体是裸露的,若凝视防止自慰或排尿的小孔,甚至可能窥见内部。被迫穿上比全裸更羞耻的装束,她们也逐渐习惯了。

如今,比起服装的羞耻,两人更需思考的是:即便从惩罚学生的身份解放,她们是否能自律地相处。
隔阂早已消失,彼此的关系已发展到不可或缺的地步。想到这点,便有种可能立刻再犯罪的危险感。目前贞操带这一枷锁严格约束着两人,但若枷锁消失,无论是雫还是奈奈子,都担心自己能否忍耐。

「即使不和雫一直穿着……但已经被迫忍耐到这种程度了……」

深夜醒来,奈奈子望向身旁睡着的雫。两人穿着相同的贞操带、乳胶内衣和束缚具,颈上套着表明惩罚学生身份的带铭牌颈圈,还有一条十五厘米的锁链彼此相连,限制自由行动,形成束缚。
半年间一直保持这个距离,关系却比这距离更深,已无法想象离开这个距离。但这终究以惩罚学生的身份为前提,若不再是惩罚学生,这枷锁、颈圈、相同的贞操带和乳胶内衣,尤其是通过共眠感受彼此体温的机会,都将不复存在。

而且,奈奈子也明白这段关系不会永远持续。奈奈子是女性。在这个国家的这个时代,女性的幸福被认为在于联结家族与家族、人与人的婚姻,而非个人幸福。因此,睡在身旁的雫也终将不得不嫁人吧。至于奈奈子自身是否接受——若是以前的奈奈子,她会接受。但现在,话到嘴边却哽住了。说出这话,仿佛会招致惩罚。为了驱散不安,奈奈子犹豫着想要轻轻覆上雫的唇,却突然重叠。柔软少女的唇相触,又分离。

奈奈子不禁想出声,这次嘴唇却被对方封住。床上的体位改变,奈奈子被推倒在下,雫覆了上来。

「呼……偷袭睡着的人,真是坏心眼的大小姐呢?奈奈,睡不着吗?」
「雫,你醒着啊?……嗯唔?!」

自己抢先说了想说的话,奈奈子刚想开口,唇又被堵住。不知不觉间,床上变成了奈奈子承受、雫进攻的局面。平时附和并尊重奈奈子意见的雫,在床上立场却逆转。两人被允许的只有接吻,但轻微的肌肤爱抚尚可,雫还从同学和曾是奈奈子跟班的女孩那里借书学习过相关知识。
对奈奈子来说,虽有些想法,但因为是雫为自己做的事,不便强烈反对,而且雫的这种成长在床上能感受到,不知不觉便随波逐流。

「来,我会听的,赶快坦白吧。」
「呜,雫小姐欺负人……」

虽如此叹息,奈奈子却仿佛置身立场逆转的情境,吐露了心中的不安。姑且不论这段关系是否该维持,惩罚学生的期限即将结束,本应从不自由的生活中解放,却莫名感到遗憾;同时,将这份心情强加给雫也让奈奈子良心不安。她一五一十道出,每次支吾就被亲吻逼问,坦白的奈奈子被雫凑近颈项吮吸。

「咿呀?!雫、雫……那里,不行!会、会留下痕迹的!」
「不是会留下痕迹,是故意要留的哦?」

雫又在另一侧颈项上吮吸,留下痕迹。稍微不规则,或许会被误认为虫咬。但其意图明显,等同于宣示奈奈子是雫的所有物。
明白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吻痕。但正如雫所计划,被留下痕迹的奈奈子安抚了动摇的心。即便焦急,惩罚学生的期限尚未结束。所以无需焦急,也无需匆忙。尽管如此,对仍显不安的奈奈子,雫覆身上来,双手交缠握住奈奈子的手指,在她耳边低语:

「奈奈按自己喜欢的做就好?我会尊重奈奈的决定,如果奈奈想继续这笨拙而不自由的生活,我也会陪着奈奈。」
「雫……谢谢。」

那宛如爱的呢喃,让奈奈子安心,明白自己无需为雫的理解和想法烦恼。但安心之余,手指仍未松开,睁开闭着的眼,黑暗中雫的眸子正注视着奈奈子。彼此的贞操带和乳胶内衣相碰,轻微的振动传至肌肤,却不足以构成刺激。一直被搁置、从未被满足的感觉让人几近疯狂、紊乱、不得不接受,她们在这样的状态下度过了半年。然而,对于甚至希望延长期限的奈奈子,雫微笑着,却对奈奈子实施了惩罚。
“咿、咿呀啊!”
“得让菜菜子的舌头逃不掉才行呢。”

明明已经全然接受,全然暴露,对静屈服了,静却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似的,将舌头缠上菜菜子的舌头,舔舐起来。黑暗中响起唯有接吻时绝不会发出的水声,为了哪怕能减轻一点那声音,她们盖上了被子。即便身处黑暗,稍过片刻眼睛便适应了,彼此的吐息拂过脸颊,微弱的暖意渐渐增加。若是没有贞操带,事态恐怕会进一步深入,朝着淫靡的方向发展吧。一方面觉得有贞操带真是太好了,另一方面却也不得不承认仍有不满足之处。

然而,自从两人开始将贞操带视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之后,那近乎渴望的、对性感的渴求便稍微缓解了一些。既然无法直接触碰,那就从上面触摸,想象着彼此触碰时的情景。触摸、揉捏、舔舐其周边,与感觉一同享受对方的反应,确认着因那结果而起的生理现象。从菜菜子贞操带上防止自慰的挡板所开的小孔中,爱液的露珠如泪水般缓缓渗出,滴落在铺在床上的毛巾上。最初并不在意,但最近都会铺上毛巾,以防滴到床单或床垫上。

静将没有被束缚的那只手伸向持续滴落在毛巾上的菜菜子的爱液露珠,用指尖蘸取后送到唇边。从菜菜子渗出的蜜液味道复杂,却又如花香般芬芳,同时还带着某种淫靡的味道。有时直接互相舔舐那里,也曾感受到过金属味以外的什么。

被静羞辱着,菜菜子甜美而倔强地漏出喘息,发出娇啼。静再次覆上这样的菜菜子的嘴唇,用舌尖将刚才从菜菜子那里得到的爱液与自己的唾液混合,用嘴渡过去。让自己舔舐自身分泌之物这种有些背德的行为,让两人的性感高涨……隔壁的舍监终于觉得太过分了,走进来让两人在床上正坐。

“对、对不起……”
“我们在反省了……”

只能这么说了,但做过的事已无法挽回。两人发展到这种关系的事,舍监和宿舍管理员也都知晓。她们的关系在默许下维持着,条件是不要太过放纵,但刚才显然是越界了。

“你们有自觉到自己是对罪行不思悔改的惩罚学生吗?”
““是的。””

对于舍监的提问,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她们也在反省,但更重要的是对躁动难耐的身体无可奈何,只能通过互相安慰来蒙混过去。不过,两人也确实有自觉到做了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忽视的事情。眼看作为惩罚学生的惩罚期限就要结束,如果就这样下去,两人肯定会失控吧。这在舍监看来,也是比看火还要明显的事情。但舍监没有决定期限的权力。舍监被赋予的职责只有对惩罚学生的监视和日常贞操带的管理。此外也包含对学生心理的关怀,但关于这方面,舍监们共享着一种认识,认为没有必要。所以眼下的业务就是当静和菜菜子太过放纵时对其进行训诫。
当然,也有的舍监不会像这样进屋提醒,而是使用两人项圈上配备的、仅在就寝时使用的项圈电击惩罚功能,但今天当值的舍监很认真。她先走出房间一次,拿起放在隔壁房间的、保管惩罚学生所用惩罚道具的篮子,再次返回静和菜菜子正坐在床上的房间。

“给你们两人各打十下板子。期间,另一人要握住对方的手。”

先从静开始,臀部被板子击打,菜菜子握住静的手。握法理所当然地变成了恋人般的十指相扣,菜菜子拼命地将心情传达给静,鼓励着即将承受袭来痛楚而颤抖忍耐的静。

板子是用木板削制而成,为了减少空气阻力,上面开了好几个孔。因此,挥击的势头丝毫未减,以原本的速度击打在静的臀部上。

“咿咕!我身为惩罚学生,却做出了与淑女相距甚远的行为啊!”

为了明确自己做了什么,也是为了促使反省,静吐露着自己的罪过。每一下击打,臀部都随之摇晃,仿佛要将悔恨刻入灵魂,从臀部向上蔓延、渗透的疼痛与冲击、振动,摇晃着被贞操带包裹的性器。
一下两下或许还能忍受,但过了五下,声音就变成了悲痛的惨叫。有的舍监会要求重来,但看着被板子打得红肿起来的臀部,今天当值的舍监决定按规定数量执行。

第十下击打声格外响亮,静气息奄奄地,直接将身体倒在菜菜子的膝上,因臀部的疼痛而颤抖。虽然勉强忍受住了阵阵刺痛的疼痛,但惩罚期间,支撑着这样的静、用掌心体温的温暖给予勇气的菜菜子,让她心怀感激。

“好了,接下来是菜菜子。静要像刚才菜菜子那样握住她的手。”

将疼痛的臀部慢慢放到床上,因一瞬间的疼痛而扭曲着脸,静和菜菜子交换了位置,握住菜菜子的手掌。掌心因疼痛而微微汗湿的触感直接传递过来,静一瞬间犹豫了,但立刻就不再在意,因为传来了菜菜子因疼痛而呻吟的冲击以及升高的体温。
就这样,两人一边通过臀部的疼痛牢记着夜晚欢爱的反省,一边开始思考今后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生活。



“请再说一遍。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

指导教师一边说着,一边揉着眉间皱起眉头。在她面前并排站立的静和菜菜子对视一眼后,由菜菜子再次陈述了理由和内容。之所以是菜菜子,是因为最初要接受惩罚制度的本就是菜菜子,而静是作为惩罚制度中的共同惩罚学生,为了庇护菜菜子,按照制度成为了惩罚学生,所以在这里由菜菜子开口是理所当然的。

静和菜菜子每天在宿舍浴室接受贞操带管理检查——实质上就是惩罚性的凌辱,但除此之外,每周还要去一次指导室接受检查。检查结束后会被要求写反省文并提交。只有被指导教师判断为完成后,期限才会减少。这些都是由那个时代的学生会决定的惩罚流程,每个时代各不相同。
这一届学生会以不产生任何惩罚学生为目标,但别说惩罚学生了,连共同惩罚学生都出现了,其挫败感自然指向了两人。今天只有指导教师在场,但忙碌时学生会干部也会承担这个职责。正因为目标被折损,怨恨和不满增加了,有时还会受到激烈的责难。

“是的,我希望能至少在今年一年里,以惩罚学生的身份和静……小姐一起度过。我、我觉得我们反省得还不够,实在难以称得上品行端正……所以……”

看着渐渐底气不足的菜菜子,指导教师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当然,指导教师也收到了关于眼前两人日夜在做些什么、如何反省的报告。需要指导的学生并非只有眼前这两人,但即便如此,她们也远超普通学生,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断定为不良学生而毫不为过。就是这样的问题儿童二人组,竟然在即将结束的期限之际提出希望延长,这让指导教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所学园的学生们都被期望作为淑女展翅高飞。这里没有那种每晚相拥而眠、与品行端正完全背道而驰的人。当然,指导教师也不敢断言这样的人数为零。指导教师自身也是毕业生,见过好几个与同期在校生有着非同寻常关系的人,也知道其中几个人如今就在眼前脸颊泛红,时而对视,仿佛不在意这边视线一样的关系。甚至其中一部分实际上成为了惩罚学生,其中大部分、几乎所有人都改过自新,成为淑女从这所学舍毕业。对于见证了众多、无数戏剧的这所学舍而言,主动希望以惩罚制度或共同惩罚学生身份度过的两人,恐怕是第一次出现吧。

“首先,关于这件事,包括延长的具体期限,我希望你们先提出申请。作为指导教师,我无法独自决定,这件事也必须听取教职员和理事的意见才行。”
“明白了……静小姐,这样可以吗?”
“嗯,菜菜子觉得可以的话,我也觉得可以。”

指导教师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称呼不仅变得柔和,距离也缩短了。当然,作为教职员,如此毫不掩饰地散发着非同寻常关系的两人存在,在风纪上并不妥当。但对于终将踏入社会风浪的两人来说,考虑到美好的学生生活这个意义上,拆散她们是绝不能选择的选项。
以前,正是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导致了悲剧,指导教师从前任指导教师那里接手这份工作时就曾被这样教导过。所以,她的方针是尽可能教导多愁善感年纪的少女们现实,同时培养每个人在这所学舍才能孕育出的故事。

但即便如此,指导教师还是不得不叹气。本以为问题儿童二人组终于要恢复正常了,没想到她们竟然提出延长这种状况,真是出乎意料。

“好了,我明白了。……那么,今天就开始对你们进行检查和反省吧。”
““呃!!””

听到“检查”这个词,两人同时畏缩地反应。指导教师似乎看到她们下意识地后退,指尖捏着惩罚学生用的制服。作为负责学生指导的教职员,她的鼻子嗅到了违规的气息。
但她没有追究。因为这是不言而喻的,而且眼前的少女们被指出罪状也无法狡辩。

“那么,脱掉吧。”

脱制服时,手铐的锁链会暂时解开。否则袖子会钩住。
就这样,一丝不挂……虽然远谈不上,但还是比全裸更令人羞耻的打扮,静和菜菜子在指导室里仅穿着贞操带、贞操胸罩和束缚具,采取直立姿势。锁链在暴露上半身后再次连接着彼此的手铐,宽十五厘米的锁链将两人互相束缚在一起。

于是指导教师明白了两人羞赧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被看到那副模样后,静和菜菜子都因羞耻而脸颊泛红。那红晕比被指导教师察觉时要更强烈、更浓重。
酝酿出仿佛构筑起只属于两人甜蜜世界氛围的两人,只能因暴露在外的羞处模样而脸红。

掩盖两人私处、禁止接触的金属自慰防止挡板,其表面排列着数个兼具通气和排水功能、功能性十足却绝不允许触碰的、残酷的部位上,数滴透明的露珠滴落,它们弄脏了内侧大腿,一直滴到膝盖附近。
那是无论用言语如何掩饰也无法彻底掩盖的、意味着背德蜜液的性感证明。那不仅是菜菜子,静也同样滴落着爱液,重重叠叠的它们汇聚在一起,滴落下来。无需指导教师指出,两人都已心知肚明。所以指导教师刚要开口,便将涌到喉咙的话语咽下,默不作声地用毛巾擦拭干净两人的内侧大腿和贞操带后,解开了囚禁两人性器的贞操带的锁。
开锁基本上,除了持有备用钥匙的舍监、宿舍管理员、校医之外,只有在指导室里才能使用钥匙。钥匙被物理性地禁止带出,更别说让受罚学生亲手触碰内侧了。

这种将自己的性器交由他人管理、旨在促人反省的惩罚制度,对于正值青春期——或者说性意识也开始萌芽的少女们而言,可谓是最残酷的惩罚。在这种状态下被管理着,有时为了惩罚和反省,性器会被他人玩弄。被玩弄、达到高潮,有时则在即将高潮前被强行中止,然后重新上锁。
如果说这种惩罚有什么唯一的缺点,那便是确实在被管理、经历过惩罚后,人会变得温顺。准确地说,是不得不变得温顺。性器被锁上,钥匙交由管理者掌控,必须对其绝对服从,反抗之心被碾碎,然后逐渐地,开始从被管理这件事中寻找到快感。

指导老师眼前的两人,看起来要么是已堕入这劣情之渊,要么就是彼此对对方的处境产生了情欲。
贞操带、贞操胸罩被取下,内侧的污垢暴露出来时,两人一齐垂下了脸。虽说每天清洗、被管理着,但即便如此,也绝对无法不去想那些与性感有关的事情。若非自幼就被贞操带管理着,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那种异物感的。

“有点脏了,我来清洗一下。你们两个趁这个时间,用这条毛巾擦干净。”
“是。”
“明白了。”

接过干净的毛巾,两人对视了一眼。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做的。毕竟今天只有指导老师一人,本来应该是一个一个地开锁上锁进行检查的,但她有点好奇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于是,指导老师一边用房间里配备的水龙头清洗被两人的爱液弄脏的贞操带,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旁边镜子中两人的样子。只见奈奈子首先在静的面前跪下,用手里的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胯间。那温柔而确实的刺激让静差点叫出声来,但她把手指放到嘴边,咬住忍耐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静,奈奈子一边用温柔的小声量对她说话,一边擦拭着。接下来轮到奈奈子被静擦拭了。静的擦拭方式有点执拗。擦拭的同时,奈奈子因兴奋而渗出、滴下爱液,静小声地责备了奈奈子。即使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对奈奈子来说也无可辩驳。不仅如此,她还因为不想让在一旁不时关切地投来视线的指导老师看到自己这副痴态而可怜地抵抗着。终于擦拭完毕时,指导老师拿着已经变得干净的两人贞操带,从洗手台走了回来。

“果然,你们两个需要这个呢。不然的话,岂不是会不分场合地发情吗?”
“! 那、那种事……是的,有可能会……”
“唔!!”

静虽然声音拔高,但看了奈奈子一眼后渐渐弱了下来,承认了这一点。奈奈子早已承认。正因理解所以才需要贞操带。否则,若被情欲驱使,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静互诉爱意也是可以预见的。
当然,这不用说也是因为两人相互认可,直到今天都未曾争执地相处过来。包含自己内心的变化在内,静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如果半年前的自己听到这番话,恐怕会不屑一顾,甚至会大声否定吧。但现实就是如此。

被指导老师的手重新穿上贞操带时,静感到有些遗憾,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内心某处感到了安心。腰带在髋骨上方被绕好,前面与纵向的带子结合,调整好性器的位置,最后,“咔哒”一声,挂锁发出干燥的金属声响,锁被落下。缠绕在腰间的冰冷金属触感,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的厚重感,以及无情的暗灰色光泽,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旁边被戴上贞操带的奈奈子也是如此。
与最初觉得这东西可憎的时候不同,现在却能感受到它带来的安心感。当然,现在也仍然希望能被解开,但同时,另一个自己也希望继续戴着。这不仅是因为被管理的快感,更因为这是一种与喜欢的对象穿着同款装扮的“情侣装”,并且有了它,多少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如果没有贞操带,大概会和静互相爱抚、缠绵吧。贞操带之后,贞操胸罩也被取下,两人再次互相擦拭对方。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温柔地擦拭着,每当毛巾拂过那因感受到快乐而羞耻地挺立起来的两个乳头时,都必须忍住声音。好不容易变得干净的贞操带内侧,很快就又感觉到爱液渗出,但无法擦拭、无法停止,更不用说用手指拨开、抚慰那如熟透欲滴的果实般的柔软乳肉了。奈奈子被迫忍受着这种近乎丧失感的忍耐。最让她兴奋不已的是,自己乳房这个重要、宝贵、通常绝不会让外人带着别有用心触碰的部位,正被自己最重要的人擦拭着……眼前的这个事实让她无法掩饰兴奋。

虽然静拥有的是相对含蓄的乳房,但作为女孩子,被触碰的感觉还是让她漏出了声音。更重要的是,那份被对方体贴地温柔擦拭的感觉,甚至让她感觉像爱抚一般,于是她顺从地接受了奈奈子的手。半年前那个与自己争吵、互相辱骂,却又不知为何感到对我有责任,甚至试图接受校规中最严厉惩罚的奈奈子,静或许比自己以为的更加被她吸引。当然,奈奈子所做的是典型的欺凌行为,作为受害者的静本可以选择不原谅。但奈奈子的态度和反省的姿态。最重要的是,当她注意到奈奈子为自己着想的样子时,就已经原谅了她。这在某种意义上听起来像是赦免罪过,但这样互相思念的静和奈奈子,两人都是在学院校规下的罪人,惩罚制度下的共同受罚学生。

两人年轻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也再次被金属胸罩覆盖,内侧无论乳头变得如何坚硬,能接触到的也只有空气,遭受着无情、残酷而暴虐的处置。在这半年里,两人理解了被剥夺快乐和刺激是多么残酷。正因为理解,她们本人即使接受并希望延长这种状态,也很难获得周围的同情。

“好了,写检讨书吧。那份检讨书也会成为考核的判断材料哦。”
“……意思是,根据情况,也有可能不被认可?是吗?”

指导老师点了点头,于是静一瞬间考虑过是不是不要像往常那样写反省,而是写一篇根本没在反省的文章,但和并排的奈奈子眼神交汇后,她放弃了这个方向。基本上奈奈子似乎有受虐性地顺从静的一面,但对于错误的事情,即使是静,她也会规劝。受到那样的目光注视,静也对奈奈子点了点头。
这也是奈奈子的魅力所在,两人因此对视了一会儿,直到指导老师轻轻咳嗽一声,结束了这独属于两人的时光。

最终写下的,是关于一如既往的反省,以及和奈奈子的关系、穿着贞操带的好处等。静甚至认为全校学生都应该穿上贞操带。虽然主要是为了管理性欲,但最重要的是,一旦理解了被管理的快感,就无法轻易从那片泥沼中脱身了。
但考虑到那种情况下的管理、疾病、月经处理等等,她大概不会轻易提出这样的建议吧。最重要的是,最初就因为无法触碰,静和奈奈子都差点疯了。那是在开始被管理后不久,与每天旨在折磨性感、羞辱、让人认清立场的清洗并行开展的性感开发。
现在也偶尔会根据舍监的判断进行,有时两人同时进行,有时只有静,有时只有奈奈子,其中很多情况都像初期那样,甚至连高潮都不被允许,常常是在即将达到前被强行中止。她们明白,这些都是根据反省的情况来衡量她们到底有多不听话,即使不用说,她们也从每晚的事情中理解了这一点,但仍然被强行中止,被限制在能享受极致快乐快感的门槛前,在完全不被给予高潮这种奖励的情况下就被上锁,从而尝到了痛苦与快感。

如果知道了禁果的味道,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这是西方宗教的观点,若这么说,那么初次体验到的阴蒂高潮便可谓是禁果了。阴蒂奇妙地如樱桃般鲜红饱满,但自从来到这所学园,知道了它的存在,自己却还从未有意识地触碰过它。毕竟被贞操带上锁,尽管是自己的性器,却完全无法触及。
自己只是默默地被束缚四肢,任由舍监或有时前来查看的校医肆意玩弄,被迫发出可悲的恳求。一边想着如果自己触碰会是多么舒服,但另一边,两人也通过亲身体验,知道了只有当他者掌握这个权利时才能获得的快乐。

“好了,穿上制服就可以回去了。”
“是,感谢您对我们贞操带的管理。”
“感谢您为我们这些受罚学生抽出时间。”

一旦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就只能要么变得卑微,要么坦然接受。
写有检讨书的稿纸被回收,两人各自接过折叠整齐的制服。受罚学生的制服与学校制服颜色不同。白色的校园中,深蓝色的制服非常显眼。如同落在白色画布上的黑色颜料,不仅凸显出来,其装扮本身也很醒目。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那保持若即若离距离的十五厘米宽的锁链。仅仅因为这个,静和奈奈子无论制服颜色如何不同,周围都会知道她们是受罚学生,并且从两人的装扮上,还能进一步了解到她们是惩罚更重的共同受罚学生。而且,无法隐藏的元素不仅仅是手铐。仿佛炫耀着受罚者身份一般,脖颈上套着项圈,这在惩罚期间是绝不会被取下的。正面摇晃着挂锁,下面挂着身份牌,上面明确记载着受罚者的姓名、年级,以及惩罚期限。即使能够逃跑,只要这项圈还在,周围人对该学生是受罚学生的认识就会固定下来。

然后还有未被锁链连接的手铐脚镣,最后,只要脱下一件制服,下面就是贞操带和贞操胸罩这样的金属内衣。

多么残酷,又多么美妙啊。静和奈奈子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残酷之处在于性器不得不交由他人掌控,其自由仅限于钥匙被打开的短暂时刻,而在那种情况下,多数时候,尽管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甚至连触碰都不被钥匙管理者允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同样被锁链连接,他者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必须接受任何刺激,也无法拒绝任何刺激。意识到这种残酷性后,身体和心灵却随之接受了它。如此一来,必然就会从被管理中找到快感。

没有自由意志,简直让人联想到这个时代女性的婚姻观。为了家庭,为了对方,牺牲自我。在这个时代,那被认为是正确的,而这又与贞操带相似。被上锁,判断力和性感都被剥夺。无论性格多么施虐,在无法逃脱的受虐性面前,女性也只能变得顺从。
但是,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静和奈奈子都已经没有信心再去爱异性了。也许对于保护自己的性器来说,重要的正是这件会上锁的内衣吧。所以两人才觉得它既是残酷的,又是美妙的东西。

“奈奈,大概还要多久你才能忍受得了?”
走出指导室后,志津空向走在一旁的七子问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和关系已无隔阂,能够极其自然地相处。契机由七子创造,而迈出步伐的是志津空。彼此接纳才有了现在。

然而想到这样的日子可能很快就要结束而感到焦虑,便去找了指导教师商量。虽然是七子代为表达,但志津空也是同样的想法。她们需要的并非自由之身,而是名为束缚的牢狱,以及渴求残酷性器管理的现实。

即便如此,偶尔也会想要解脱。每当被上锁,性器就会颤抖,内心哀叹。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行使权利——在贞操带管理中她们意识到了这种痛苦。但志津空并非独自一人,身边也有抱有同样想法的伴侣。

“和志津空一起的话,我一定能坚持到底。而且每当我快要气馁的时候,你总是在身边鼓励我,不是吗?”
“是啊。而且就算七子说‘讨厌贞操带了!’……我也不会允许哦?”

志津空带着无畏的笑容回应七子。两人虽是同样被管理的存在,但仅在二人之间时,总是志津空引领着七子。独处时,她们总是弥漫着甜蜜的氛围,离开指导室走向教室。彼此手指交缠,仿佛恋人般牵手前行。

当那份告示张贴在指导室前的布告栏上时,许多学生——从高年级到低年级——都以为那两名成为共同惩罚生的少女终于得到了赦免。两人的身影时而显得凄楚,时而激起他人的情欲或感伤,甚至有学生看到后深受感动,向老师请求缩短她们的刑期。

但对当事人而言,这正是她们所期望的。包括那份不自由在内,那才是作为惩罚生应有的姿态。更进一步说,在只属于两人的世界里,她们可以不受打扰地相处,即便行为再不健全,也绝不会有万一发生,因而能够安心地相互触碰。

当然,羞耻心并未消失。本该隐藏起来、不给他人看到的私密部位被他人管理、上锁,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无法触碰——两人最初为此深感苦恼。她们也曾试图抵抗,想要反抗。但贞操带无情地持续锁住两人的性器,在作为惩罚生的半年期间,从未给过她们一次触碰那里的机会。

本来,半年的惩罚应在今天结束,告示也应宣布她们作为共同惩罚生的时期届满。然而此刻,两人正在学校的保健室里,隐约听见远处因告示内容引发的喧嚣声,却只是默默聆听着对面校医的说明。

“没想到你们竟然主动申请延长刑期……连我也非常惊讶。”
“那个……给您添麻烦了。”

校医仿佛因愕然而说不出更多话般,实际上正带着惊愕的表情阅读手头的资料。出于谨慎,这里还有两名学生会的干部在场。其中一人自志津空当面斥责以来,就一直对她们格外照顾,但在贞操带管理检查时却是加倍欺负人的学姐,此刻自然也在志津空身边。或许因为身高差刚好适合抚摸头部,志津空正被像对待孩子般抚摸着脑袋。

对于校医的话,七子低下头,志津空也跟着照做。在两人看来,对方是那个曾将奇怪药膏涂抹在她们私处、即使她们哭着哀求“不要了,放过我们”也继续玩弄的恶魔般的存在,因此她们不免心存戒备,但实际上此人正是尤其关心她们的干部之一。

“那个……真的只是普通药膏吗?”
“疑心很重嘛?要是七子酱和志津空酱这么怀疑的话,要不要再用一次那个方法,在你们身体上‘教导’一下呢?”

对散发出危险气息的校医,志津空和七子都全力摇头拒绝。不过,如果校医真有那个意思,志津空和七子身边的两名学生会干部应该会立刻将她们制住。志津空明知不会发生,却还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毫不留情的指奸,从被指导教师斥责的第一天开始,到暂歇之前那毫不留情的指技——明明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身体却已彻底屈服。

“唔!”
“啊……”

仅仅回忆起那些,身体就诚实地做出反应,从记忆中唤醒那时的刺激,以生理现象的形式显现出来。两人所坐的椅子垫上,能感觉到某种黏稠的东西拉出细丝,仿佛在证明这一点。

“嘛,那只是普通的保湿霜啦,不是什么奇怪的药。不过,油分会影响涂抹部位的水分蒸发,所以你们才会觉得发热吧。”

一旦说破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内心仍存疑惑。如果表情泄露了心思,恐怕又会遭到那种严酷的责罚,直到她们收回发言并道歉为止。
志津空和七子之所以在校医这里,是因为半年期满的体检。一旦结束,此时校园内应该已众所周知——计划即将付诸实施。对学校而言这也是首次尝试,虽说校规中确有相关规定,但本以为无人会真正执行,所以才由校医进行此次体检。检查内容涵盖了从生理到心理的各个方面。

“这么说来,志津空酱喜欢七子酱,七子酱喜欢志津空酱……嗯嗯,两情相悦呢。这样下去的话,风纪上也会有问题,学生会的工作也会增加哦。”

两人身旁传来表示同意的叹息声。七子向左后方的干部、志津空向右后方的学姐低下头。实际上因此增加的工作量也是事实,但今天的陪同干部两人是自愿报名参加的。当然,不仅如此。

“那个……我们,不……作为惩罚生的我们,是否可以参加学生会呢?”

志津空和七子被半强制地要求加入学生会。这几乎不容拒绝自不必说,学生会方面提出的条件是:两人加入学生会,作为接受她们要求的交换。

在学校历史上也属罕见的事——惩罚生主动申请延长惩罚期,且共同惩罚生同样提出延长惩罚期的申请——在学校的上层、教师团队和学生会之间引发了各种争论。原因在于从未有过如此长期的惩罚制度运作经验,最终决定在通过校医的体检后做出判断。说白了,等于被全权委托了。
至于延长多久,志津空和七子已联名提交了希望书,但校医瞥了一眼后,也对两人的心理状况进行了检查。

“你们真的要做吗?我再问一次,批准你们的这个愿望是可行的。但那样的话,你们真的希望直到毕业都作为惩罚生被惩罚、被管理吗?”

两人提交的希望期限不是半年或一年,而是直到毕业。通常连半年都难以忍受的惩罚,她们不仅切实承受了,还希望延长,并且希望持续到毕业——在校医看来,若非有相当的觉悟是无法认可的。但目前状况下,也不得不予以认可。
想到自己的决定将决定这两名学生的未来,平时不痛的胃也隐隐作痛起来。

“是的,我们希望如此。”
“当然,我和志津空都希望如此。”

志津空宣告,七子则温柔地叠加这份决心般宣告。连接两人的锁链摇曳、重叠,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掌也映入了眼前校医的眼眸。尽管如此,为慎重起见,校医还是确认了她们的意愿,然后以校医的权限在文件上盖章。
志津空和七子就此成为这所学校历史上首例长期共同惩罚生,并且刑期被定为历代最长的——直到毕业。
与此同时,指导教师们推着手推车来到了医务室。面对宛如那日重现的景象,志津空和七子微微颤抖,但那双重叠交握的手却更用力地握紧彼此,给予对方勇气。

“现在佩戴的是为惩罚生制作的、有一定规格的型号。所以长期佩戴的话,即使习惯了也难免会留下伤痕或养成奇怪的癖好。另一方面,现在摆在你们眼前的,是完全量身定制的、专为你们两人打造的贞操带……不,如果全部佩戴上,整个身体都会被上锁,或许该称之为全身贞操带吧。”
“全身……”
“贞操带……”

两人的喉咙同步地吞咽着唾液。
惩罚生用的贞操带配有黑色镶边的金属部件,而准备好的贞操带则是白色乳胶镶边。正面印有表明学校惩罚生身份的校徽,镜面般打磨的表面映照出两人带着某种期待表情的脸庞。

更重要的是,这些装备显示出更为坚固的拘束。不仅是外观,贞操带、贞操胸罩,乃至每一个枷锁都用锁链连接在一起。眼前摆放的,堪称是为两人、仅为共同受罚而打造的一对贞操带。摆在手推车上的贞操带被逐一拆分成各个部件,接受仔细检查。因为是人工制作的,残留的细微金属毛边都可能划伤皮肤。

“那么,志津空酱和七子酱请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
“是。”
“明、明白了。”

如同那天一样,在众人环视中,她们被要求全裸。自己脱下的衣物被收走,羞耻的记忆再度苏醒。仅仅是被视线刺向肌肤,呼吸便急促起来,目光游移,肌肤因血液上涌而泛红。
接着,束缚全身的枷锁被逐一取下。颈圈、手铐、脚镣、贞操胸罩。当这些都被取下后,最后轮到贞操带的钥匙逼近。每日渴望的开锁声响起,如同从束缚中解放般感受到腰身的轻盈,两人暂时松了口气。

但是,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准备好的、束缚全身的全身贞操带按部件依次装配到她们身上。颈圈首先套上了志津空,然后是七子的脖颈。从那一刻起,两人清晰地理解了“量身定制”的含义。简直像是那里原本就有颈圈一样,感觉如同身体的一部分,虽然能感受到轻微的压迫感,却并无痛苦。然而,若说没有束缚感是不可能的,即便不看镜子,佩戴着颈圈的意识也未曾消失。这个颈圈正面附有身份牌。以往的身份牌是木制的,上面烙刻的文字诉说着惩罚生的一切。但为两人新配的,是与贞操带和拘束具同样金属制成的身份牌,即使用手指触摸也绝不会磨灭的刑期、惩罚生身份以及她们的名字,都被清晰地铭刻其上。

“说是特别定制款,你们还满意吗?”
“是的,这个颈圈,非常贴合……七子也很合适呢。”
“志津空也更可爱了。……啊,称呼。”

志津空慌忙掩住嘴,但身后的学生会学姐已将她的双手摆成了“立正”姿势。不过,深知两人情况的指导教师和刚才进行体检的校医早已了然,而在日常管理、学校生活中的管理中代替指导教师进行管理的学生会成员们,对于两人的称呼也并未在意,不如说早就知晓。

“好了,接下来戴上贞操胸罩。然后也要戴上臂枷。结束后戴上手铐,再戴上腿枷。”

志津空和七子逐渐理解了新增了哪些拘束。增加的主要是手臂和大腿的枷锁,这些部件的材质也与颈圈和贞操带相同。
量身定制的贞操胸罩被牢牢戴在两人胸前。与以往那如同味噌汤碗般粗陋的贞操胸罩相比,这款光滑贴身的装置简直天壤之别。那精心设计的曲线完美贴合静与七子的乳房形状,宛如吸附在肌肤上。乳头理所当然地被安置在空无一物的位置,不会受到丝毫刺激。

尽管这套装置如此残酷,但当新型贞操带呈现在眼前时,静与七子的乳头仍在贞操胸罩内硬挺起来,因兴奋而竖立。她们忍不住想用手触碰,却被察觉意图的学生会成员制止了双臂,随后更在背后被锁链连接,受到了惩戒。她们发现项圈上附有多个圆环,既可连接锁链,也能像现在这样在背后束紧双手。只需稍改动锁链布局,上半身就被捆作一团,连挣扎都做不到。

“呀、呀啊……前、前辈,我们不会反抗的啦……”
“静、静……不,请等一下……我不会反抗的……”

静被束缚时并未抵抗,七子也被拘束了上半身,动弹不得。尽管两人嘴上说着讨厌这如同罪人般的装束与严苛的束缚,但从她们张开的腿间却滴下黏稠的液体,弄脏了大腿内侧,昭示着兴奋的程度。

终于,那不知羞耻、甚至显得淫贱的私密之处被盖上了盖子。侧边的束带依然紧贴肌肤,并在髋骨上方牢牢固定。若是以往的贞操带,只要收腹就会产生些许缝隙,摇晃时还会发出咔嗒声,但这次准备的新型贞操带连这点空隙都不留。精确测量后得出的尺寸,连一丝宽容的慈悲都不给予静与七子。束带固定在髋骨上方,仿佛将“被管理之物”这一身份深深烙印在她们身上。接着另一部件被连接上,这次是纵向的束带。金属束带鲜明地分开臀沟,穿过腿间在前方提起。感受到与以往构造的细微差异,静和七子都将视线向下移去。

“嗯。以往这里应该是一体成型的吧?”

校医所指之处正是阴裂附近,确实,以往的贞操带只有微小的隆起,前端是带孔的板子。新型贞操带则有开槽,不存在隆起的余裕。

校医与指导老师一边阅读贞操带说明书,一边在静与七子面前屈膝蹲下,开始用双手进行操作。她们将两人阴裂深处如两片贝壳般呼吸的褶皱从开槽中拖出,仿佛按压进去一般。那模样甚至让人联想到鲍鱼之类,羞耻感远超以往地侵袭了两人。

“这款贞操带如果不这样从开槽中取出,小便时会很麻烦。”
“咦?!”
“而且就这样放着的话还能自慰……所以得连接这块防自慰板。”

如同内脏般突出的两人褶皱上,覆盖了一块类似从旧贞操带上拆下的防自慰铁丝网的板子。微小的缝隙夹紧了紧密贴合的小阴唇,更不允许触碰。水流或许能通过,但手指或笔之类的东西似乎无法插入。至于更细的东西或许可行,但那样做是否能获得快感——这半年的贞操带生活已让她们的身体积累了大量痛苦的理解与经验。

贞操胸罩向下延伸的锁链连接到了贞操带上。静觉得这简直像件锁链衣服。接着,贞操带侧面向下通过锁链连接到大腿枷上。不仅如此,两侧大腿枷之间还有锁链横跨。胯下约五厘米。如果直接排泄,显然会沾到锁链上,平添每日的麻烦。

“手腕枷算是附赠,但大腿枷其实是惩罚期延长时才需要佩戴的。”
“是、是这样啊……这个有点行动不便呢。”

七子扭动脚踝,对这种感觉感到困惑。最让她在意的是大腿被紧紧束缚的感觉,连走路方式都受到影响。但最令她羞耻的是,裙子下可能会露出锁链。

而静则想着两人在一起时,舔舐或亲吻大腿时会很碍事吧。但日后她们才会理解这大腿枷锁链的真正用途。尽管贞操带更紧密贴合性器,让人羞耻,但想穿裤子遮盖时却发现穿不上。无论多冷多辛苦,它都强制要求穿裙子,静和七子这才感到些许后悔。

就这样,连接大腿枷后,最后脚踝枷也被连上。上半身的惩戒暂时解除,但仅用手触碰就能感受到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的束缚感,两人坐回刚才的椅子。指尖碰触的贞操带仍有些冰凉。因为它刚刚准备好,也刚刚被穿上。金属会因接触体温逐渐变暖。想必穿戴期间,很快就会忘记金属的冰冷吧。

接过制服穿上后,外表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连接两人双手的十五厘米锁链也重新戴好,再次确认自身状态的两人一同向校医和指导老师鞠躬致谢。

“感谢您们准备如此精良的装备。”
“我们之前任性妄为,给您们添麻烦了……我们发誓将粉身碎骨,为这座学园尽心尽力直至毕业。”

静与七子感受到了刻在贞操带表面的校徽之重。

对于两人这般近乎宣誓的发言,校医苦笑着告知:

“不用这么紧张哦?而且你们说不定会后悔,一起来恳求取下呢。不过大概不会发生这种事吧……如果你们能坚持到毕业,也算是学园的一项记录,更重要的是,你们是‘开端’啊?”
“开端?”
“是的,只要这座学园继续存在,惩罚制度就不会消失,今后可能还会出现像你们这样的孩子。那时,佩戴贞操带生活并坚持到毕业——这样的数据将为后来的孩子们提供参考……不对吗?”

校医如此说着,微微一笑。

随后两人再次向指导老师道谢,并向即将一同共事的学生会干部打招呼。这所学园的学生会干部毕业后仍保有一定发言权,并可直接入选毕业生后援会干部。

对七子而言,她本就有意日后参选学生会,这感觉如同天上掉馅饼,但加入学生会后,确实无法再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学生会成员需是学生的典范。因此至少在校园内,她不能再和静亲昵嬉闹了。

当天,追加公告接连发布,其冲击性甚至超过了惩罚期延至毕业的消息,持续震撼着学生们。静的朋友百合子一边规劝友人冲动的行为,一边祝贺她成为学生会一员;而那日试图陷害静的那两个七子的跟班,则流着泪祝贺静与七子,并告知她们所穿贞操带的来源——正是那女孩的娘家。

继那本某种意义上拉近两人距离的书之后,这款舶来的贞操带仿佛也在祝福两人的关系。

“对了,谢谢。虽然现在穿着但我想看看……呀!”
“静,不能再做这种事了哦?”

静想掀起裙子,身旁的百合子吓了一跳,但七子比百合子开口更快,轻轻戳了静的头。静疼得眼泪汪汪,但也明白七子是对的,于是点了点头。这时七子将嘴唇凑到她耳边:

“疼吗?对不起……今晚我会补偿的,虽然不知您能否原谅……”
“……看小七的态度咯?不过如果反省得好,可以原谅你。”

两人亲密的样子引来周围一阵兴奋的尖叫。听到骚动,指导老师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注意到骚动中心的静和七子,虽用手遮眼却仍握着短鞭靠近。静一边对七子低语一边离开现场,结果还是被发现,两人一同受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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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两人如常在惩罚生的宿舍里。与往常不同的是监视变得宽松,项圈锁链不再拴在床板上。但另一方面,新型贞操带及其附属束缚具、紧贴肌肤的贞操胸罩,比以往更折磨着两人。她们的身体深刻体会到以往的贞操带是多么敷衍的东西。

因管理期延长,每日清洗贞操带改为每三日一次。这是因为以往的贞操带并非定制产品,需检查皮肤损伤等状况。

而新型贞操带是根据两人各自的身体尺寸制作,毫无偏差,进水处能充分进水,排水效果也远胜以往。至于贞操胸罩,更是紧密贴合到连指尖都无法插入,因此无需取下,最终开锁清洗改为每三天一次。所以静终于能和七子一起,久违地不被舍监或校医凌辱,享受沐浴时光。

两人互相清洗身体,也能悠闲地泡澡。不过,从浴缸起身时,贞操带的排水孔哗啦啦滴下热水,确实让人慌张。那种混杂着背德感与羞耻的心情,仿佛失禁一般,连看到静的样子而提醒自己注意的七子,也至少遭遇了类似的情况,尽管水量较少。

她们在贞操带下垫了毛巾,等待水流彻底排干,才从浴室回到房间。

以往几乎每日被舍监监视,但从今天起只在周末或不定期检查,至少今晚无人监视,两人有些心跳加速地度过熄灯前的时间。

“日记,变得好厚了呢。”
“嗯,但我觉得内容不能给七子以外的人看哦。”

静一边写着今天的日记,一边对凑过来看的七子展示所写内容。她认为日记是私人记录,绝不能给人看,但唯独七子可以看。毕竟两人几乎时刻在一起,如今已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彼此仅穿着肉色为主的贞操带、贞操胸罩及附属束缚具的模样,经过半年也已习惯。

“差不多该休息了吧?”
“怎么办呢,离熄灯还早……嗯,睡吧。”

七子向静投去某种邀请般的视线,静将增厚不少的日记收进桌边书架,与七子手牵手走向房间照明开关。视野很快陷入黑暗,但不久后窗外洒入的月光照亮了房间和床铺。

两人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下。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舍监宣告熄灯的声音,两人相视而笑:“有点早呢。”

又过片刻,舍监来查看房间情况。两人默契地装睡,今天的舍监对两人模样并无疑问,离开了房间。因每日监视工作取消,舍监似乎也暗自松了口气。
那般舍监将门关上、从房前离开的动静,侧耳倾听着的静与奈奈子确认两人独处后,便如相互吸引般紧紧拥抱在一起。金属制的贞操胸罩虽被洗澡水微微温热过,此刻却透着金属的凉意。胸罩内侧衬有乳胶,因此虽不至于因金属的寒冷而颤抖,但当身体相叠时,那份凉意仍触及彼此的肌肤,让人感受到片刻的冰冷,又逐渐孕育出暖意。

身高略低于奈奈子的静移动身体,仿佛要覆在奈奈子之上。
肌肤相触之处互相交融,然而贞操胸罩与贞操带并未相碰,反倒是金属之间“咔嗒”一声轻碰作响。静与奈奈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真厉害,一点震动都没有呢?”
“这个……我们或许真的会疯掉也说不定。”

若是之前的贞操带,连同贞操胸罩在内都留有些许余地。但如今穿着的贞操带却连那点余地都没有。不仅如此,它为了彻底惩戒穿戴者,对性器的管理严格到让人感觉至今为止的都只是入门程度。
即便如此,两人仍相拥着,寻求那细微的刺激、彼此肌肤相叠的触感。
忽然,静的脸上浮现出施虐般的笑容。而奈奈子则露出仿佛畏惧般的演技,如耳语般理所当然地乞求原谅。

“头,可是撞疼了呢?”
“对不起……那个,真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掀裙子……呀啊?!”

静在仍想顶嘴的奈奈子的颈边轻轻探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奈奈子因那搔痒感与背德的行为扭动身躯,脸颊泛红。

“想让我原谅你?”
“是、是的,我在反省了……我向静小姐乞求原谅。”
“小姐?奈奈,果然还是想要惩罚对吧?”

说着,静在奈奈子胸前、贞操胸罩微微未覆盖住的乳房边缘落下一吻,用力吸吮。如同效仿先前在颈边留下的印记般,静那小小的唇印一个接一个、两个三个地不断增加。虽庆幸那并非会被看见的部位,但不断刻下的印记如鞭痕般,又显得淫靡。月光映照下,奈奈子白皙的肌肤愈发洁白,她甘愿持续接受着静给予的惩罚。

“呼,反省了吗?嗯,没有呢。那另一边也来一下哦。”
“呀啊,请、请等一下,静,求你了,饶了我吧……折磨胸部什么的……呜欸——”

失去余裕、转为守势的奈奈子慌忙乞求原谅,但已切换为施虐模式的静却充耳不闻。她瞄准上乳处没有贞操胸罩保护的位置加以刺激,左右对称地刻下吸吮的唇印。

“咿、咿呜……好过分,这样我嫁不出去了啦。”
“奈奈,说不定其实很享受吧?”

对着假装哭泣、念叨着嫁不出去的奈奈子,静感到有些过分,一边搔着脸颊一边对奈奈子低语。两人调换姿势,这次静被奈奈子覆在身下,动作被封住。奈奈子如同回敬般,将唇逼近静那 modest 的胸前微小的谷间,刻下吸痕。被用力吸吮而微微泛青的印记,绝非一两天内能消退的痕迹。
即便不必担心被人看见,那唯一一处吸痕甚至仿佛彰显着奈奈子的独占欲。

“你也要让我嫁不出去吗?那样的话,奈奈可得负责娶我哦。”
“可以呀,反正我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我的梦想是创办公司,经营面向女孩的商品。”

从静身上移开的奈奈子并肩躺下,转向静宣告道。静被那双意志坚定的眼眸所压倒。她原以为毕业后这个梦想便会终结,因此听到奈奈子谈论梦想的延续,感到格外耀眼。

“但是,奈奈有很多提亲对吧?”
“嗯,是的,不过我家是财阀,兄弟姐妹也很多,父亲明确表示我不必牺牲自身去联姻维系家族关系。之前的信里提到过这一点。”

在这半年中频繁书信往来的静相比,奈奈子的信却屈指可数。那并非因为疏远,而是奈奈子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而有所顾虑。

想到她如此体贴,却又回顾至今的种种,奈奈子出其不意地堵住静的唇,吸吮后又松开。两人之间形成一道透明的桥,随即断开。

“我学到太过信任他人也不好。但是静,我想与你抛开这点建立关系……毕业后,我打算将我的贞操带的钥匙托付给你。”
“!!”
“作为交换,能否让我管理静的贞操带的钥匙呢?”

那简直如同爱的告白,实际上奈奈子也正以认真的眼神注视着静。彼此交换贞操带的钥匙,无异于将性器的管理委托给对方。若奈奈子有意,静将一生无法结婚,一生保持处女之身。另一方面,奈奈子也将自己性器的管理托付给静。这与其说是交换条件,不如说是因为她希望如此,比起单方面请求,这样静的负担更小。
静一瞬间愣住了,但随即脸上绽开微笑。那笑容中混着一丝施虐感,正是奈奈子为之着迷的、只属于两人时光中的静的表情。静以笑容回应,露出仅对奈奈子展现的那种表情。

月光照耀下,惩罚学生专用的宿舍房间。唯有静静洒落的月光作为见证人,两位少女立下了未来的誓言。月光静静地照亮贞操带,仿佛昭示其身不容玷污的纯洁。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怀旧的梦。
眼角浮现的泪痕,滑落脸颊的并非悲伤而是喜悦。静从床上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早春清晨微冷的空气流入肺腑,给予身体一天的活力,却也让她轻咳了几声。

“静,到底对身体不好,别这样啦。”

那不变的温柔声音从身后传来,静没有回头答道。

“但一天的开始果然还是清晨的空气和换气对吧?这点从宿舍生活时就没变过,奈奈不也陪我一起做过吗?”

映在窗上的身影虽已不再年轻,但眼中仍存有坚强的意志。而窗中映出的不仅自己,还有身后伫立着的一位美丽而年长的贵妇身影。

“冻得发抖钻回被窝,又被掀开被子乞求原谅的事我倒记得……静,既然起来了就吃早餐吧?”
“真怀念啊……刚才我梦见的好像也是那样的梦。……而且,对了。今天受邀参加入学式呢。得准备一下才行。”

静将手掌覆上肩头那只手。
今天有那所学校的入学式,作为毕业生组成的后援会副会长,静受邀出席。自那夜月光下的誓言已过去数十年。这个国家、这个时代都发生了剧变,即便如此,静与奈奈子的关系历经岁月却未曾改变。
奈奈子现在是后援会的会长。她与静一同支撑后援会,同时在奈奈子的公司里也仍担任会长与副会长。公司的前身源于静娘家的产业,由奈奈子将其拓展壮大。

“由理子小姐说,静和我来做开场致辞哦。”
“作为理事,由理子也很起劲呢。不过真是大胆的改革……但少子化之下男女共校也是无奈之举呢。”

对静的话,奈奈子静静点头。两人在校时及之后一段时间内仍是女校,但终究无法抵挡时代的浪潮与少子化,据悉今年起将改为男女共学。以往只有后辈的学妹们,但今年起学弟们也会增加。

“呐,奈奈。女孩子我明白,但男孩子也会成为惩罚学生吗?”
“那个,不太清楚呢。不过惩罚制度还保留着,那时的制服也依然存在哦。”

一边吃着奈奈子亲手做的早餐,静向她抛出浮现的疑问。奈奈子摇摇头,表示对此没有答案。
早餐结束,化妆打扮,整理着装,转眼时间便到。奈奈子执着于帽子的角度,但静已等不及。正要出门时,奈奈子快步返回房间,又出来。她手中拿着一对金银相配的成对手镯。部分经过锁链加工,优雅中带着粗犷。

“可不能忘了这个呢。”
“是啊,而且去母校的话必须戴着。”

说着,静将手镯绕在左手腕上,奈奈子则绕在右手腕上,两人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手。

“我们走吧,静。”
“嗯,奈奈。”

两人关了房间的灯,走出家门。远去的车声隐约回响,从窗户射入的阳光温柔照亮客厅的玻璃橱柜。陈旧的毕业照与藏青色制服,以及分成数个金属部件与锁链、乍看不知用途的物品,是只有当事人才明白的东西。然而,那是连接两人、连结至今的纪念品。
已完成使命的惩戒工具,静静地继续刻划着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