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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为乳胶奴隶的白子被巨大肉棒贯穿捣碎身心沦为专属肉便器的故事

奴隷堕ちしたシロコ*テラーが巨大チンポにブチハメ潰されて身も心もチンポ専用雑魚オナホ肉に堕ちる話
さざんか · 系列mimo-v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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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 呼……! 呜……!」

哒哒哒哒哒哒……

白子*恐惧藏身于破败的石壁后,将逼近的无人机一一击落。
做工粗糙、缺乏维护的突击步枪,仅仅扣动扳机就会让枪身剧烈震颤。
这是一件随时可能在眼前炸膛的危险武器,却是保护白子*恐惧的唯一伙伴。

「哈❤︎ 哈❤︎ 哈啊❤︎ 呜……呼呜呜!」

吱————
哒哒哒哒!

白子*恐惧从岩壁后翻滚而出。
再次将枪口对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无人机背后,倾泻出弹雨。
因白子*恐惧的出现而紧急制动的无人机,就这样被子弹击中,碎裂四散。

『哔哔——!到此为止!第九游戏通关!表现精彩!』
「哈……呜哦❤︎ 哦❤︎ 哦❤︎ 哦❤︎ 呼呜呜! 还、还差❤︎ 一胜!」

从扬声器中传出的电子音。
白子*恐惧如同抖落身上的沙砾般,颤抖着❤︎。

仅有一把随时可能炸膛的突击步枪,和一条被自己的淫汁浸透的内裤。
这就是白子*恐惧仅有的装备。

名为白子*恐惧的少女,是来自与这个世界不同时间轴的异次元砂狼白子本人。
由于她来自这条时间轴早已分道扬镳的过去,因此在肉体和精神层面都与这个世界的白子存在巨大差异。
虽说存在差异,但本不该如此悬殊。
白子*恐惧颤抖着。
那仅挂着一条内裤的肢体,由纤细修长的白皙手脚支撑着,本应是纤弱易碎的……

「呼❤︎ 哦……唔哦❤︎ 哦……呼呜❤︎ 唔哦❤︎ 呼……哦哦哦❤︎ 不妙……身体,竟然这么沉重……❤︎」

白子*恐惧被俘虏了。
落入凯撒公司的奴隶商人手中,被邪恶的少年们作为性奴隶……“所有物”买下。

之后的数周是她不愿回忆的噩梦。
绝对服从的淫纹、奴隶催眠、肉体改造、强制高潮、语言污染……在视人非人的邪恶快乐地狱中,白子*恐惧度过了翻滚挣扎的日子。
白子*恐惧的身体,已不再是曾经那个纤弱的模样。
所有的穴都被迫接纳如棍棒般的肉棒,并被教会了如何充分满足它们的技巧。
单侧乳房就逼近10公斤的超巨乳。
乳腺也被彻底扩张开发,沦为了可供肉棒抽插的奴隶乳头。
她被改造成了一个无法过正常生活、没有高潮和肉棒就一日无法保持理智的、丑陋的奴隶肉体。

「嘿嘿嘿,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嘛」
「真没劲!还以为你撑不过三场呢!」
「明明是个巨乳奴隶,还挺嚣张啊!你根本不懂‘玩家体验’吧!」
「……! 这点程度,理所当然。我绝对……绝对,要离开这里」

从头顶传来的少年们的笑声。
白子*恐惧那些可憎的主人们的声音。
白子*恐惧没有回头,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那么!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游戏了……准备好了吗!?』

电子音摇晃着她那被开发得丑陋不堪的身体。
这是白子*恐惧回归原本生活的最后机会。

「对了,你其实挺强的吧?」

那是昨天晚上,一个玩腻了白子*恐惧的少年一时兴起说出的话。

「明天啊,有一场由我主办的格斗表演赛……空出来的名额就让你上吧!」
「如果你能坚持到最后,就从奴隶身份解放你」

如同让饲养的狗互相争斗一般,少年们将白子*恐惧踢上了战场。
白子*恐惧没有拒绝权。
不,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要坚持到最后……就能获得自由!)

刻印在白子*恐惧身上的无数淫纹,足以完美封印少女的自由。
如今的白子*恐惧,起居作息全凭淫纹……全凭操纵它们的少年们的心情。
若不讨好他们,片刻的休息时间也会瞬间沦为地狱般的调教。
从这样的生活中,仅仅通过战斗就可能获得解放。
无论胜算多么渺茫,白子*恐惧都没有不参与的选择。

(离开这里……就能再次,见到老师,见到老师!)

而在那前方,逃离这地狱的前方,等待着她的存在……等待着她的存在。
夏莱的老师。
将无处可去的白子*恐惧温暖接纳的老师。
握住因害怕与周围格格不入而退缩的白子*恐惧的手,将她拉出来的老师。
接受白子*恐惧的心意,并承诺毕业之后……就与她交往的老师。

(嗯……没关系。有老师在等我。一定要在今天,结束这一切!)

为了老师,这次机会对白子*恐惧而言,有着赌上一切的意义。

『不得了不得了!这是本格斗表演赛举办以来,首次进入第10游戏!』
「真是的!白子酱你怎么还在硬撑啊!」
「光是看着你那巨乳晃来晃去都看腻了!」
「快点认输啦!反正下一场就结束了!」
「……❤︎ 呼❤︎ 唔……吵死了……❤︎ 我,不会输……!」

建在地下的、类似圆形竞技场的设施。
伴随着电子音,观众们粗俗的辱骂声如雨点般落下。
少年主办的格斗表演赛,纯粹是为了折磨少女而设立的。
给予白子*恐惧的只有粗糙的武器。
而对手则是最新型的无人机和警卫机器人。
观众席上没有她的同伴。
肮脏的辱骂让白子*恐惧的肌肤颤抖,将屈辱的快感渗入被调教过的身体。
所有的要素都是敌人。
胜算往高了算也只有四成。
对于这具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恐怕连两成都不到。

到此为止的九场游戏,仅仅是站立行走,全身就因高潮而颤抖不已。
大腿稍一摩擦,股间就阵阵发疼,发育过度的巨乳不断滴落着高潮奶汁。
白子*恐惧拖动着这具仅靠呼吸就会发情的身体,拼死战斗。
能在这场稍有松懈就会导致惨败的残酷比赛中幸存下来,正是因为白子*恐惧拥有基沃托斯首屈一指的实力。

『那么……最后的壁垒,Come on!』

(要赢……无论来什么样的敌人,我都要赢。赢了,就去见老师……!)

伴随着过分欢快的声音,对面的门打开了。
与之前不同的气息。
不是油腻的机械。
热量和气息即使相隔甚远也传到了白子*恐惧身上。

咚——

「唔,是谁都无所谓。我绝对,不会放弃直到获胜为止。」

咚、咚

「一定……要见到老师……」

咚、咚、咚

「哦哦❤︎ 能坚持到这里,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母猩猩呢……这不就是捡到宝了嘛,这根按摩棒」
「……!」

天花板的灯光被遮挡,阴影笼罩了白子*恐惧。
面对那如山脉般隆起的肌肉巨体,白子*恐惧钢铁般的决心瞬间出现了裂痕。

「咕哈哈哈哈!喂喂喂!怎么突然兴奋起来了啊! 这母的,是让我随便玩的意思吗?」
「呼……哦哦哦❤︎ 吵、吵死了……❤︎ 唔嗯哦哦❤︎❤︎❤︎」

那拍着肚子狂笑的音量,如同粗暴地爱抚着白子*恐惧敏感的身体。
强忍着几乎要当场倒下的冲动,白子*恐惧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在表世界保持不败的最强食人魔登场!身高2米60!体重超过230公斤!超厉害吧!」
「要退出的话趁现在哦!说真的!嘿嘿!反正肯定会被玩坏的!」

堪称食人魔的、粗鄙而暴躁的动作。
即使三个白子*恐惧也敌不过的、过于巨大的肉体。
咕咚、咕咚,肉眼可见地沸腾着血液的、如同鬼之金棒般的赤红勃起肉棒。
即使变成这副模样……不,正因为白子*恐惧变成了这副模样,才能理解这绝对的、无法逾越的力量差距。

「咕哈哈哈哈!别做退出这种没劲的事啊!现在被晾在一边的话,我……咕哈!会做出什么事来可不知道哦!」
「……❤︎ 呼哦❤︎ 啊,那是当然……我不会退出!我要离开这里……这是,已经决定好的事……❤︎❤︎❤︎」

(不、不妙❤︎ 这个气味❤︎ 这,肉棒的气味❤︎ 太浓了❤︎ 脑袋晕乎乎的……❤︎ 必须集中精神❤︎ 不然的话,会变得奇怪,会站不住的❤︎❤︎❤︎)

白子*恐惧颤抖着声音反驳。
然而,变得敏锐的五感都在重复着“危险”。

(他根本没把我当对手❤︎❤︎❤︎ 除了侵犯……❤︎ 脑子里只想着玩弄我❤︎)

正因白子*恐惧曾作为“一个少女”而非“一个玩具”被持续玩弄,她才如此清楚。
眼前的大汉,对白子*恐惧而言根本不是对手。
是可以随意揉捏、发出声响来玩的玩具。

「咕哈!咕哈哈!听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我,可以干了吗啊啊啊啊!」

男人咆哮着。
肉棒上滴落出忍耐汁。
仅仅是飘散出的雄性费洛蒙,就让白子*恐惧膝盖发软。
仅仅是站在眼前,就仿佛要作为雌性屈服。
仅仅是靠近,光环就噼啪作响地干扰着意识。
作为生物的层次,男人和白子*恐惧有着天壤之别。

『那么,以一方失去战斗力为胜负标准!开始!』
「! 呼、咕哦哦❤︎❤︎❤︎ 唔……哈啊啊啊!」

即便如此,白子*恐惧还是跳了起来。
为了首先避开男人那随意却致命的一击。

「咕哦!」

一记大范围的巴掌。
无情地挥向白子*恐惧刚才站立的位置。

「呜哦哦❤︎ 仅、仅是冲击波就……唔哦~~~❤︎❤︎❤︎ 什、什么威力……」

粉尘飞扬,躲开的白子*恐惧感受到了震动。
仅仅是这样,乳房就喷出了奶汁,视野瞬间一片空白。

「哦哦!」
「! 呜……哈咕啊啊❤︎❤︎❤︎」

循着男人的声音跳跃。
全身如同触电般的快感。
如同被名为快感的虎钳挤压,全身仿佛被压扁般的、直抵核心的高潮快感。

「哦……呼❤︎ 哦哦哦哦~~~❤︎❤︎❤︎ 要❤︎ 要死了❤︎ 我,现在要死了……❤︎」

视野终于恢复清晰时,那里依然是表演舞台。
第二次攻击也成功躲开了。
在躲开的同时,全身被冲击波爱抚,沐浴着濒死般的快感。

「喂喂!喂喂喂喂!别这么吊人胃口啊啊啊! 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了按摩棒,你让我干等着! 会让人火大的啊啊啊!」

咆哮声再次,爱抚着白子*恐惧的身体。
仅仅是皮肤随之颤抖,就让白子*恐惧快要发疯。

(……但是,还能动!唔,我的身体,还能再坚持一下……!)
确认枪没有掉落,白子·泰拉将重心压得极低。

男人似乎将这视为服从,又或是根本不在意白子·泰拉的姿态,他笑着逼近。

正如预料。

男人完全小看了白子·泰拉。

毕竟双方战力差距如此悬殊,这理所当然。

他本就打算好好折磨白子·泰拉。

然而,白子·泰拉的抵抗比预想中更激烈,这让他烦躁起来。

原本粗暴的动作变得更加蛮力。

头脑也越发昏沉。

换句话说,这正是穷鼠噬猫的绝佳机会。

(下次要更极限地躲开……躲开之后,一定会发生很厉害的事……然后,朝他天灵盖开枪!)

“咕哦啊啊啊!快点碾碎这废物啊!”

声音让身体颤抖。

调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恐怖的记忆深处……浮现出老师微笑的脸庞。

“!”

老师的笑容,给了白子·泰拉颤抖的双腿力量。

“呜啊……!”

男人的手掌遮蔽了整个视野。

即使乳房被风压震颤,白子·泰拉也紧蹬地面,

“喂,让老师也看看啊!”
“嘻嘻嘻!要加油吗?说‘加油’啊!”
“!”

少年们的话语传入耳中,让她的脚步一滞。

啪叽❤︎❤︎❤︎

“呼…………❤︎”

冲击贯穿全身。

这已不是疾风所能形容,仿佛大型卡车正面撞击般的、前所未有的冲击。

白子·泰拉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四、五、六圈。

咚嚓!

“呃啊!”

撞上石壁,摔落在地。

颤巍巍❤︎ 颤巍巍❤︎ 地,改造后的巨乳剧烈晃动。

那肿胀变形的丑陋乳肉上,殴打造成的淤青迅速扩散开来。

白子·泰拉将额头抵在满是沙砾的地面,

“呜咕哦哦哦哦❤︎❤︎❤︎❤︎❤︎❤︎ 呜❤︎ 呜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啾哦哦哦哦哦哦❤︎❤︎❤︎ 噗啾❤︎ 咕叽噜噜噜噜噜哦哦哦哦哦❤︎❤︎❤︎

从勃起的乳头喷出乳汁,达到了高潮。

在满是沙尘的场地上,弥漫开甜腻的乳香。

“哦嘿❤︎ 呜哦嘿❤︎ 哦❤︎ 哦❤︎ 哦❤︎ 呜哦❤︎❤︎❤︎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啪❤︎ 噗哔噜噜噜噜❤︎❤︎❤︎ 噗❤︎ 噗噗噗噗——❤︎❤︎❤︎

乳房颤抖着,从笔直❤︎ 挺立的乳头尖端喷出乳汁。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即使思考与视野都变得一片空白,她仍在高潮。

“嘎哈哈哈!干得好,被骗了吧!”
“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啊!”

就连少年们粗俗的笑声,白子·泰拉也听不到了。

(要……要死了❤︎ 现在❤︎ 现在❤︎ 真的要死了❤︎ 胸口❤︎ 要爆了❤︎ 要爆了哦哦哦❤︎❤︎❤︎)

她那带着忧郁的美貌被揉捏得❤︎ 不成样子,翻着白眼,嘴巴一张一合,白子·泰拉正忙着高潮。

她几乎完美地承受了那男人足以将肉体撕碎的殴打。

痛苦到翻滚挣扎,甚至昏厥过去也不奇怪。

真的,因剧痛而丧命也不奇怪。

除非是已被调教完成的性奴隷白子·泰拉,才能将所有的冲击都转化为快感。

咔嚓! 嘎嚓! 砰! 咚! 咔嚓!

突击步枪化为铁块的声音。

大汉用靴底将破碎的零件踩得更碎。

“咕哈! 咕哈,咕哈哈!对对……能听从我的命令,不就是个聪明的飞机杯吗!”

男人将白子·泰拉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他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不断流出❤︎ 乳汁的少女肉体,

“但是! 你反应太慢了,废物!”

咚锵!

“咿咕哦❤︎❤︎❤︎”

他再次挥拳砸向子宫。

传来某种东西被挤压破裂的声音。

白子·泰拉的身体弯成V字形,

噗咻——❤︎❤︎❤︎

“哈……咿❤︎ 哦哦哦哦哦哦❤︎❤︎❤︎❤︎❤︎❤︎ 哦咕❤︎ 呜……咕哦哦哦❤︎❤︎❤︎”

她喷潮着达到了高潮。

子宫被殴打得扁平,这受虐成狂的丑陋少女。

如果就这样因疼痛而失去意识该有多好。

(要……坏掉了❤︎ 子宫❤︎ 要坏掉了……❤︎❤︎❤︎)

“哦❤︎❤︎❤︎ 呼❤︎ 嗯咕呼❤︎ 呼哦~~~❤︎ 咕❤︎ 呼哦哦哦哦❤︎❤︎❤︎ 咿咕❤︎ 咿咕❤︎ 小穴要咿咕哦哦哦❤︎❤︎❤︎❤︎❤︎❤︎”
“嘎哈哈哈! 知道自己的立场了吧! 乖乖躺着不就好了,还敢到处乱动! 惹火我了吧!”

挣扎的白子·泰ラ被那压倒性的力量按住。

那双殴打、敲击、碾碎、仅凭力量征服一切的粗糙手掌,抚摸着汗湿的温热肌肤。

仅是被那砂纸般粗糙的手抚摸,白子·泰拉的身体就燃起了奴隶的欲望。

噗通❤︎ 噗通❤︎ 子宫在跳动。

能将殴打的冲击100%转化为快感的丑陋肉体,将男人的攻击力全部升华为高潮。

啪叽❤︎❤︎❤︎

“咿嘻❤︎”

子宫中积蓄的高潮余韵尚未平复,乳房再次遭到冲击。

“哦~~~❤︎❤︎❤︎ 呜哦❤︎ 嗯哦哦哦❤︎❤︎❤︎”

在白子·泰拉感觉到这冲击带来的“高潮”之前,

啪啾❤︎❤︎❤︎

“哈咿啊❤︎❤︎❤︎”

湿漉漉的小穴也遭到冲击。

原本弯折的身体瞬间变成了虾米状。

噗咻❤︎ 噗咻❤︎ 噗咻❤︎ 噗咻❤︎ 噗咻——❤︎❤︎❤︎

“呜——❤︎❤︎❤︎ 库哈❤︎ 啊呼哦❤︎ 哦❤︎ 哦❤︎ 哦❤︎ 哦~~~❤︎❤︎❤︎”

(呼、呼吸❤︎ 呼吸❤︎ 呼吸,呼吸,高潮❤︎ 呼吸……做不到……❤︎❤︎❤︎)

白子·泰拉的身体只能不断呼出空气。

想要吸入,但肺里已充满了积蓄的高潮。

她以不雅的拱桥姿势颤抖着。

虽然嘴巴一张一合,但只能呼出空气,无法吸入。

“嘎哈哈! 这高潮真棒! 喂喂! 还很有精神嘛! 游戏还没结束哦!”

啪叽❤︎❤︎❤︎

“哦哦❤︎❤︎❤︎ 啊呼❤︎ 呼❤︎ 呼❤︎ 呼❤︎ 呼咕哦哦哦哦哦❤︎❤︎❤︎❤︎❤︎❤︎”

给予白子·泰拉氧气的,是男人扇在脸颊上的一巴掌。

大脑震荡,全身肌肉翻腾。

横膈膜膨胀,新鲜氧气充满肺部。

但同时,额外的高潮也涌了进来。

“嘿……嘿咿❤︎ 啊呼哦❤︎❤︎❤︎ 啊呼❤︎ 呼❤︎ 呼咕哦❤︎❤︎❤︎ 哦~~~❤︎❤︎❤︎”

啪叽❤︎❤︎❤︎

“咿嘻啊❤︎❤︎❤︎”
“嘎哈,还能动吗! 顶着这么大的奶子! 还挺结实啊!”

吸入的空气,又随着下一次高潮流失。

乳房再次肿胀得通红,白子·泰拉吐出了白浊的乳汁与丑陋的尖叫。

啪叽❤︎ 啪叽啊❤︎❤︎❤︎

“哦嘿❤︎❤︎❤︎ 咕嘿啊❤︎❤︎❤︎ 嘿咿❤︎ 嘿咿❤︎ 嘿咿❤︎ 嘿……❤︎❤︎❤︎”

脸颊、胸口、腹部、子宫、小穴、臀肉,男人的巴掌一一招呼。

仿佛在敲打揉捏名为白子·泰拉的肉块。

仿佛为了享用名为白子·泰拉的佳肴,而细致地进行预处理。

咕啾❤︎ 滋啾❤︎ 咕啾滋❤︎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哈咿❤︎❤︎❤︎ 咿哦哦❤︎❤︎❤︎ 哦咕❤︎ 小穴❤︎ 小穴要坏啦❤︎ 啊❤︎ 啊❤︎ 啊❤︎ 咿咕啊啊啊啊❤︎❤︎❤︎❤︎❤︎❤︎”

噗啾❤︎❤︎❤︎ 噗叽❤︎ 噗咻❤︎ 噗咻❤︎ 噗咻——❤︎❤︎❤︎

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潮水喷涌而出。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今天最精神的一次潮吹高潮。

滋溜,白子·泰拉从男人手中滑落。

吧唧❤︎

“啊嘻啊❤︎❤︎❤︎ 哈❤︎ 哈❤︎ 哈❤︎ 哈呼❤︎ 哈呼❤︎ 哈呼❤︎ 哦……❤︎ 呜哦哦哦~~~~~~❤︎❤︎❤︎❤︎❤︎❤︎”

那简直就像一只被碾碎的青蛙。

全身被殴打高潮碾碎,肉的最深处都被敲松,即将下锅的垂死青蛙。

曾经作为骄傲的沙漠之狼的影子荡然无存。

八字张开的胯间,湿漉漉的小穴微微抽动,仿佛在索求肉棒。

左右两边肿起❤︎ 的巨乳,此刻仍精神地流淌着乳汁。

从每一个腺体喷出屈服的汁液,白子·泰拉只是拼命地重复着呼吸。

“嘎哈哈哈! 够了! 已经准备好了吧! 我可是准备好了! 做了充分的热身运动! 肉棒已经硬邦邦了哦哦!”
“哦……呜……咕咿❤︎ 哦❤︎ 嘿咕……咕哦哦哦❤︎❤︎❤︎”

男人将白子·泰拉举了起来。

像展示猎获的野兽一样高高举起,施以锁喉。

将白子·泰拉纤细的脖颈牢牢按进原木般的手臂中,再次紧紧封锁呼吸。

“哈……咿❤︎ 咕❤︎ 哦……哈,呐嘿❤︎ 呐……嘿啊❤︎❤︎❤︎”

在缺氧中挣扎的白子·泰拉。

拼命抓住手臂,但连指甲都无法在那皮肤上留下痕迹。

被展示着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被这具身体所教导,将压倒性的差距扩大为绝对的差距。

“呜……咕❤︎ 嗯呜……不、不行❤︎ 不、我❤︎ 咕咿❤︎❤︎❤︎ 还……还❤︎ 啊❤︎ 啊❤︎ 还、还没……❤︎”

即便如此,白子·泰拉反抗的姿态,仍配得上“最骄傲的生命体”之称。

然后,

“嘎哈! 等这玩意儿插进去之后,再给我说同样的话试试看啊!”

啾❤︎

“咕咿啊❤︎❤︎❤︎ 呼❤︎ 呼❤︎ 呐……咿……❤︎❤︎❤︎”

她配得上作为“最能展现被践踏尊严之美的存在”。

被大汉抵在小穴上的、80厘米长的肉棒所玷污,对白子·泰拉的结局而言,或许是最丑陋的绽放。

(这……这个❤︎ 这种东西……❤︎❤︎❤︎ 进不来的……❤︎)

滋啾❤︎

“哦哦哦❤︎❤︎❤︎ 哦❤︎ 呜呼哦——❤︎❤︎❤︎”

仅凭老师这一支撑勉强维持理性的心,对肉棒的凶恶形状与尺寸感到惊愕。

然而,早已被快感摧毁的肉体,对这又热又粗糙、布满令人舒爽肉瘤的巨肉棒的屈服准备早已万全。

仅是被那仿佛一碰就会灼伤的东西抵住,白子·泰拉的视野中就噼啪地迸出了火花。
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大脑都随之震颤。

「啊❤︎ 咕❤︎ 不要❤︎ 停……停下❤︎ 啊……啊❤︎❤︎❤︎」

白子*恐惧者挣扎起来。
她榨取最后的力量,反抗着身后的男人。
但白子*恐惧者的束缚早已完美无缺。
她的身体被大汉的双臂紧紧箍住,无论力量还是技巧都无法挣脱。
失去了这两者的白子*恐惧者,除了成为飞机杯,别无他路。

咕啾❤︎❤︎❤︎

「咕啊啊……❤︎❤︎❤︎」

咕叽咕叽咕啾啾噗啾❤︎❤︎❤︎

「咕❤︎❤︎❤︎ 咕叽啾咕哦哦哦❤︎❤︎❤︎」

那根几乎有白子*恐惧者半身大小的巨根,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蜜穴。
湿漉漉的白色小腹上,丑陋地浮现出阴茎的形状。

「咕哈! 这感觉! 太棒了! 咕啊啊啊啊! 是飞机杯! 这家伙是我的! 我的飞机杯哦哦哦!」

大汉咆哮着。
肺部被阴茎挤压,因缺氧而濒临昏厥的白子*恐惧者是幸运的。
她不必亲眼目睹那充满雄性欲望的咆哮,以及那张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的面孔。

滋……噗啾嗯❤︎❤︎❤︎

「咯咻……咕啊❤︎❤︎❤︎」

阴茎向上顶去。
将白子*恐惧者的脑髓,在绝顶中唤醒。

咕啾滋呜呜……噗啾噗嗯❤︎❤︎❤︎

「哦咕❤︎ 咕嘻咿咿咿咿咿~~~❤︎❤︎❤︎ 咕啾哦❤︎❤︎❤︎」

白子*恐惧者口吐白沫,达到了绝顶。
氧气不足。
体力不足。
所有的能量都被绝顶榨取殆尽,却仍然远远不够。

咕啾❤︎❤︎❤︎ 噗噗啾❤︎❤︎❤︎ 噗啾嗯❤︎ 噗啾嗯❤︎ 噗啾嗯❤︎ 噗噗啾嗯❤︎❤︎❤︎

「咕咯哦❤︎❤︎❤︎ 咯哦❤︎ 哦❤︎❤︎❤︎❤︎ 咕噗❤︎❤︎❤︎ 哦❤︎ 哦❤︎ 哦❤︎ 哦哦哦哦哦❤︎❤︎❤︎❤︎❤︎❤︎」
「咕嘻! 我的! 我的飞机杯! 咕哦哦哦! 紧致度和湿润度都是满分不是吗! 咕哦哦哦! 要插爆了哦! 不够! 阴茎停不下来! 再多操一点哦哦哦!」

白子*恐惧者咬紧牙关,几乎要咬碎牙齿,抵抗着那仿佛要将全身摇散架般的上下运动。

滋咯……嗯滋滋滋❤︎ 嗯嗯滋呜呜呜呜❤︎❤︎❤︎

「呼嗯!」
「咕嘻……咿咿❤︎ 咕❤︎ 咕叽啾咕咕咕咕嗯嗯嗯嗯❤︎❤︎❤︎」

身体浮在空中的感觉。
在仿佛内脏连同蜜穴都要被翻转过来的错觉中,随着阴茎的抽插而达到绝顶。
这具被调教成牝奴、以为已经尝遍了所有快感的蜜穴,被刻上了完全未知的雄性快乐。

咕……噗啾嗯❤︎❤︎❤︎ 滋噗啾❤︎ 噗啾❤︎ 咕啾嗯❤︎ 咕哩❤︎ 咕咕哩嗯嗯❤︎❤︎❤︎

「咕咻❤︎❤︎❤︎ 咕啾哦———❤︎❤︎❤︎ 嘻咕咻❤︎❤︎❤︎ 咿嗯❤︎❤︎❤︎ 哦❤︎ 哦❤︎ 啊哦❤︎ 咕哦哦哦哦哦哦❤︎❤︎❤︎❤︎❤︎❤︎」

然后,以比过山车更猛烈的势头坠落。
坠落之处,自然是那根怒张的巨根。
布满肉瘤的阴茎一边剐蹭着白子*恐惧者的牝穴,一边一口气捣入深处。
子宫被啪叽❤︎ 一声压扁,那势头直接让白子*恐惧者的白色小腹上浮现出阴茎的凸起。

噗啾❤︎❤︎❤︎ 噗叽❤︎ 噗嗤❤︎ 噗嗤❤︎ 噗嗤———❤︎❤︎❤︎
咻噜噜噜噜❤︎❤︎❤︎ 噗咻❤︎❤︎❤︎ 噗咻❤︎ 噗咻呜呜❤︎❤︎❤︎

蜜穴、乳头,如同挥舞白旗般喷洒着汁液。
阴茎插入的冲击,将白子*恐惧者身体内部融化在高潮的粘稠中。
只为取悦雄性而膨胀的爆乳跳跃着。
勃起的乳头啪嗒❤︎ 地暴走,将乳汁喷洒到更远的地方。

白子*恐惧者已经分不清上下了。
像过山车一样被甩来甩去,每次都被从蜜穴直冲脑髓的高潮颠覆天地。
双手只是拼命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双脚只是徒劳地胡乱扑腾。
那些感觉也逐渐麻木、淡去。
只有躯干……被滚烫阴茎持续融化的蜜穴,以及与之相连的神经,异常敏感地燃烧着。
随着四肢的热度消退,噗咻咻❤︎ 喷涌而出的高潮汁液更加灼热地摩擦着牝穴。

「咕嘻咿❤︎ 咿咕咻嗯嗯哦哦❤︎❤︎❤︎ 哦咯❤︎ 咕嘻嘿咿哦❤︎❤︎❤︎ 咕啾噗❤︎ 咕叽啾咕嗯嗯嗯嗯哦哦哦❤︎❤︎❤︎❤︎❤︎❤︎」
「咕哈哈哈! 这是什么! 太棒了不是吗哦哦哦! 越操就越紧了啊! 咕哦哦哦哦! 明明是个飞机杯还敢嚣张地奉承我! 要惩罚你! 用我的阴茎好好教训你!」

大汉的咆哮再次撼动了大脑。
因缺氧和快感而一片空白,视野也一片空白。
从张开的嘴里发出的,只有不如猪的惨叫。
只剩下“不甘心”这一种情感,却想不起来为什么不甘心。

(我……我❤︎ 为什么,要受这种苦……❤︎ 为什么,要对这种阴茎反抗……❤︎)

记忆和意识都被那根棍棒般的阴茎搅得一团糟。
四肢无力,白子*恐惧者的意识无法支配任何地方。
每当男人的阴茎呻吟,大脑就在绝顶中炸裂。
一切都在那时被重置,白子*恐惧者只被允许尖叫。

(不……不要……我已经……)

连自己的惨叫都听不见了。
白子*恐惧者缓缓闭上意识,

(先……先生❤︎ 对……我是……为了见到先生!)

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在原来的地方谁也无法保护的白子*恐惧者,被先生温暖地接纳了。
给无法融入的白子*恐惧者一个容身之处的先生。
约定好永远、直到最后都要在一起的先生。
为什么要做这么痛苦的事,白子*恐惧者那团糟的大脑记得清清楚楚。
白子*恐惧者忍耐的理由。
白子*恐惧者无论被玷污多少次都不会折断的理由。

(先生! 我……还没有输,所以……)

「咕啊❤︎ 嗯……咿咕❤︎ 不行咿咿咿❤︎❤︎❤︎」

为了等待自己的先生,绝不能在这种地方崩溃。
她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获得了忍受痛苦的力量。

仿佛在等待这一刻一般,

咕噗咻❤︎❤︎❤︎

「咕呃……❤︎❤︎❤︎」

噗咻咻咻咻咻嗯嗯嗯嗯嗯❤︎❤︎❤︎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

棍棒阴茎喷发了岩浆。
噗隆❤︎ 白色的小腹瞬间膨胀起来。
燃烧着决意的白子*恐惧者的心,稍微恢复了一点热度的白子*恐惧者的身体,以及白子*恐惧者脑海中浮现的先生的笑容,

噗咻❤︎❤︎❤︎ 噗噗咻嗯❤︎ 咕咻❤︎ 咕咻❤︎ 咕噗噗咻嗯嗯嗯嗯嗯❤︎❤︎❤︎

「哈❤︎ 嘻咿哦哦哦~~~~~~❤︎❤︎❤︎ 哦咕❤︎ 嗯❤︎ 不行了咿❤︎ 咕嘻❤︎ 不行了咿❤︎ 咕哦❤︎ 好热❤︎ 咕嘻咿咿咿咿咿咿❤︎❤︎❤︎❤︎❤︎❤︎」

被大汉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融化、冲走。
从腹部深处涌上的热度,不是仅凭白子*恐惧者那点温暖的心就能抵抗的。

咕噗❤︎ 咕噗噗❤︎ 噗咻❤︎ 噗噗咻❤︎ 咕噗咻嗯嗯嗯嗯嗯嗯❤︎❤︎❤︎

「哦❤︎ 嗯❤︎ 哦哦❤︎ 不、不行了❤︎ 不行了❤︎ 已经不行了咿❤︎ 哦咕❤︎ 咕哦哦哦好热❤︎❤︎❤︎ 蜜穴❤︎ 要融化了嗯嗯嗯❤︎❤︎❤︎」

膨胀起来。
白子*恐惧者那白皙光滑、能隐约看到腹肌的美丽小腹,丑陋地被精液撑得鼓胀。
仿佛在炫耀小腹一样,白子*恐惧者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纤细的手脚颤抖着。
与纤细身躯极不相称的、巨大巨大的精液腹。
只有男人那惊人的精力,以及能够承受它的白子*恐惧者的强韧,才能造就这番景象。

「咕哦呃❤︎ 呃哦❤︎ 哦❤︎ 哦咕咻❤︎ 嗯咕嗯哦哦哦❤︎❤︎❤︎」
「噗哈——! 啊~~~真是最棒的一发啊! 噗哈! 噗哈哈哈! 被操成那样还能这么有精神的还是第一次见!」

白子*恐惧者被男人的手放开,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她鼓起的肚子朝上,身体紧紧贴着地面,发出高潮的咆哮。
无论怎么尖叫,无论像翻倒的甲虫一样手脚乱蹬,那从内部震颤子宫的快感都不会停止。
噗咻❤︎ 噗噗咻❤︎ 从蜜穴流出的精液微不足道。
无论白子*恐惧者多么努力、多么拼命、多么用力想要挤出来,那焦油般的精液都无动于衷。
它粘稠地缠绕在子宫和阴道壁上,执着地爱抚着肉壁。

「噗哈哈哈! 要哼哼唧唧到什么时候啊你这慢吞吞的家伙!」

男人笑着将脚踩在了挣扎的白子*恐惧者身上。
在白子*恐惧者那绷得紧紧的肚子上,巨大的脚掌仿佛在试探坐垫的触感般陷了进去。

「噗哈! 本大爷亲自帮你一把! 给我感恩戴德吧你这蠢货飞机杯!」
「不……不要❤︎ 不……不要咿!」
白子*恐惧者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
但是,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咕噜啾❤︎❤︎❤︎

「嘻咿❤︎」

宛如冲压机。
原本只是压在肚子上的脚,直直地将白子*恐惧者鼓胀的小腹压扁。

噗噗咻嗯嗯❤︎❤︎❤︎ 噗咻❤︎ 咕噗噜噜噜———❤︎❤︎❤︎

「咕咿啊啊啊哦哦哦——————❤︎❤︎❤︎❤︎❤︎❤︎ 咕啊哦❤︎ 哦咕❤︎ 咕嗯咕叽咕咿啊啊啊❤︎❤︎❤︎ 咿呀呃哩哦❤︎ 哦❤︎ 咕咕嗯哦哦哦哦哦哦❤︎❤︎❤︎❤︎❤︎❤︎」

决堤了。
从白子*恐惧者那狭窄紧致的牝穴中,如同喷泉般喷射出白浊的粘液。
高高划出抛物线的精液,啪嗒一声落在一米开外。

「噗哈哈哈! 真不错! 能飞多远啊! 来! 目标两米!」
「不要咿❤︎ 噗咻哦❤︎ 哦咕❤︎ 哦咕❤︎ 哦咕❤︎ 咕噗哦❤︎ 咕啾啊啊啊❤︎❤︎❤︎」

噗咻❤︎ 噗噗咻❤︎ 噗咻❤︎ 噗啾❤︎ 咕咻———❤︎❤︎❤︎

脚踩压着鼓胀的小腹。
纯粹的蛮力踩踏,毫无技巧与怜悯可言。
若非被调教得彻底沦为牝玩偶的白子*恐怖,恐怕根本无法承受。

噗嗤咿咿咿——❤︎ 噗叽❤︎ 噗叽咿咿咿❤︎❤︎❤︎

「哦? 怎么这就结束了……咕哈哈哈! 明明灌进去那么多,怎么才射这么点内射啊! 本大爷还差得远呢!」
「……❤︎❤︎❤︎ 哈❤︎ 呼、呼咿❤︎ 哈咿❤︎ 哦❤︎ 哦咿❤︎ 咿……呼咿咿咿❤︎❤︎❤︎」

呈大字形瘫倒的白子*恐怖的腹部,终于恢复了原本紧致的形态。
换个角度说,这意味着在短短数十秒内,浓稠的精液被彻底榨取干净。
意味着敏感的肉穴被强行榨干了每一滴缠绕其中的精液。

(湿……湿漉漉❤︎ 好多❤︎ 要死了❤︎ 我、现在、还活着……❤︎ 脑袋❤︎ 脑子,还残留着……❤︎❤︎❤︎)

白子*恐怖的心神被轻轻抛到了生死的边界。
内射射精的绝顶与逆流压迫的绝顶,让她的身体失控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由白子*恐怖自己操控。
头顶的光环,被粗糙不稳的噪音所覆盖。
她呼吸着,徒劳地挥舞着手足,发出既非呜咽也非悲鸣的难听声响。
若不这样拼命维持生命,心神随时可能完全飘向彼岸。
白子*恐怖头上的光环,何时会永久消失也毫不奇怪。
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白子*恐怖,此刻正摇曳在生与死的夹缝中。

啪叽❤︎

「咿呀❤︎❤︎❤︎ 呃! 哈! 哈、哈、哈……还、还活着……!」
摇曳的白子*恐怖的灵魂,被男人的耳光拉回了“这一侧”。
视野瞬间明亮开阔,俯视着她的男人的笑脸映入眼帘。

「咕哈哈哈! 怎么样啊? 玩偶女! 看起来终于想乖乖去死了啊?」
「……! 咕、哈啊! 哈……呜……你、这家伙……!」

榨取着气力、意志,以及某种超越理论的力量,白子*恐怖挥拳砸向男人的脸。
软绵绵的拳头仅仅碰到了男人的脸颊,仅此而已。
能抬起、能挥动,这本身已值得惊叹。
只是在岩石般坚硬的男人脸颊上,涂满了汗水而已。

「咕哈! 精神可嘉,不错不错!」

对男人而言,这无异于被蚊子叮了一口,不,连蚊子停落的冲击力都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手抓住了白子*恐怖的头发。

「啊咕咿❤︎ 鼻、鼻子……咿❤︎ 呜咕咿咿咿❤︎❤︎❤︎」
「太好了! 要是你先死掉了,我这“家伙”可就又没法完全燃烧了啊!」

被提起的前方……是丝毫未衰减的勃起肉棒。
明明刚刚才射出让白子*恐怖瞬间濒死的精液,此刻却反而更加青筋暴起、昂然挺立的巨根。
即便是沉溺于高潮、全身如同沸腾般灼热的白子*恐怖,也无法抵挡眼前这炽热如铁的勃起肉棒。
仅仅是被凑近脸庞,就像从地底喷涌的岩浆般,灼烧着白子*恐怖苍白的脸颊。

「咕哈哈哈! 是乖乖当我的玩偶呢? 还是……抵抗一番之后再当我的玩偶呢? 咕哈哈哈! 我也变得仁慈了呢! 居然给玩偶这种东西留下选择的余地!」

咕咿咿咿❤︎❤︎❤︎

「咿咕咿❤︎ 鼻子……咕哦哦哦~~~❤︎」

噗嗤❤︎ 噗叽咿咿咿咿咿咿❤︎❤︎❤︎

被握住膨胀的乳房,乳白色的汁液喷涌而出。
如同被挤压腹部时一样,乳汁咕啾咕啾地大量洒落在地面上。
白子*恐怖的视野也被染成一片雪白,四肢绷直,发出了吠叫。
头发和乳房被抓住的姿态,宛如被粗暴孩童抓在手中的可怜人偶。
正如男人所说,这不过是无法拥有选择自由的玩偶模样。

「放、放开! 咕咿!」
「……哈哈! 喂喂,居然还能动啊……」

然而。
白子*恐怖并未屈服。
她从被乳白汁液覆盖的记忆淤塞中,拖拽出了重要之人的笑容。
老师。
即便四肢断裂,即便只剩头颅,只要能回到他身边,便是无上的幸福。

「比、比赛是……从……现在……开始……我,还没有……输……」

白子*恐怖甩开了男人的手。
跌进自己制造的牝汁水洼中,像小鹿般颤抖着,却依然撑起了身体。
乳房滴着乳汁,私处仍残留着精液,狼狈垂流的姿态正是玩偶。
但是,

「我不会……屈服……嗯,对,对……我是,砂狼白子……所以……不会……成为玩偶……!」

那张脸上,那双眼中,没有屈服。
没有顺从的雌性玩偶所能展现的光彩。

「我绝对……要从这里出去……所以,投降……绝对……不会……!」

这是白子*恐怖,不,是砂狼白子灵魂的宣言。
正因曾从手中失落一切,坠入无法再次捞起的深谷。
正因知晓这世间所能体会的最恐怖的绝望。
她才锻造出了连凶悍岩浆都无法熔化的心。

「还不会……输……不会投降……再一次,这次一定要……打倒……!」
「咕哈……咕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喂喂喂喂! 你到底要让我乐到什么时候啊!」

如同地鸣般的男人咆哮。
仅仅是听到这音色,寻常女性便会瞬间沦为牝兽。
被牝化的肌肤因快感而战栗。
然而,白子*恐怖甩开了那屈服的欲望。
她已宣告。
接下来,只需白子*恐怖将其付诸实践。



「咕哦哦哦! 真厉害! 明明被干成那样了居然还在夹紧! 你这! 明明是个雌性玩偶! 还没被射够吗!」

噗啾❤︎ 咕噗啾❤︎❤︎❤︎ 咚噗噗 咚噗噗 咚噗噗 噗啾咚 噗噗❤︎❤︎❤︎

「噗咿哦❤︎ 咿咕❤︎❤︎❤︎ 哦❤︎ 咿咕❤︎ 咕咿咕❤︎ 噗咿❤︎ 咕噗咿咿❤︎❤︎❤︎❤︎❤︎❤︎」

噗哔噜噜噜噜❤︎❤︎❤︎ 咕噗噗❤︎❤︎❤︎ 咚噗噗❤︎ 咕噗噜噜噜噜咿咿咿❤︎❤︎❤︎

「咕哦哦哦哦哦~~~~~~❤︎❤︎❤︎❤︎❤︎❤︎ 啊咕咿❤︎❤︎❤︎ 呜❤︎ 咿咕❤︎ 咿❤︎ 咿咕❤︎❤︎❤︎ 咕呜呜咿咿咿咿咿咿❤︎❤︎❤︎」

宣告是简单的。
付诸实践又是何等艰难。
拥有未能实践的经验,又见识过付诸实践的老师身姿的白子*恐怖,对此再清楚不过。
她也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成为实践的一方。
而今天,正是那一天。

「喂,别松劲啊玩偶! 我这边可因为你还没射够呢! 要是敢松松垮垮的! 我就用这根大肉棒把你肚子捅穿!」

啪叽❤︎ 咚啾咚啾咚啾咚啾咚啾咚啾❤︎❤︎❤︎

「咕啊哦❤︎❤︎❤︎ 哦咿❤︎ 咿咕❤︎ 咿咕哦❤︎❤︎❤︎ 哦❤︎ 哦❤︎ 哦❤︎ 呼咕咿哦❤︎❤︎❤︎ 哦咕哦哦哦哦❤︎❤︎❤︎❤︎❤︎❤︎」

(要❤︎ 要……被压扁了❤︎ 小穴要被压扁了❤︎ 要被肉棒压扁死掉了❤︎ 意、意识❤︎ 要飞了❤︎ 撑不住……了❤︎❤︎❤︎)

咚噗噜噜噜噜噜噜———❤︎❤︎❤︎

「哦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啊———❤︎❤︎❤︎❤︎❤︎❤︎」

纤细的腰肢瞬间膨胀起来。
从肉棒中喷出的大量高潮汁液,让白子*恐怖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实践的一方”。
被按倒在遍布沙砾的地面上,浑身沾满沙子、汗水与男人精液的白子*恐怖,在身后男人的抽插下迎来了今日数十次的高潮。

咕噗噜❤︎ 噗噜噜❤︎ 咚噗、咚噗、咚噗噗噗噗~~~❤︎❤︎❤︎

「嗯咕哦哦哦哦~~~❤︎❤︎❤︎ 呜咕哦❤︎ 嗯哦❤︎ 呼……呼哦哦哦哦❤︎❤︎❤︎」
「咕哈哈哈! 连漏精都变得熟练了啊! 吐出本大爷伟大的精液虽然下贱得很……咕哈哈哈! 但既然能让我这么开心,也就原谅你了!」
「咿哈哈哈! 那是什么啊,变成难看的喷泉了」
「被塞进那么多食人魔的肉棒,还能只是喷泉已经很厉害了……搞不好会像气球一样爆掉也不奇怪」
「喂——! 大奶奴隶小姐! 还要继续吗? 从刚才开始就被一直强暴,这边都看腻了啊!」

从如孕妇般隆起的腹部流出的雄性精液。
若不一滴不剩地吐出这些滚烫的液体,便无法停止那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的高潮。
男人,以及观众们,以痛苦喘息的白子*恐怖为佐酒,开怀大笑。
他们打从心底鄙视、嘲笑着那将曾经美丽银发粘稠地贴在裸体上的白子*恐怖。

「哈❤︎ 还……还没❤︎ 哦哦~~~❤︎ 呼❤︎ 咕呜❤︎ 还没❤︎ 还没完啊啊啊❤︎」

白子*恐怖并未放弃。
不,是无法放弃。
只差一人了。
只要打倒眼前这个仍挺立着肉棒的男人,之前的一切便能一笔勾销。

这是危险的想法。
是尝过胜利滋味的业余赌徒容易陷入的陷阱。
而对白子*恐怖这样身处真正绝境的人来说,是连自觉都做不到的危险思维。

(不放弃❤︎ 啊,放弃,不了❤︎ 我,还……想见老师❤︎ 因为,已经……我、我只有老师……了,所以……!)

光环摇曳着粗糙的光芒,白子*恐怖站了起来。
除了站起来,她想不出其他选择。

「咕哈,那股气势……那双眼睛! 咕哈哈哈! 就这么扔掉太可惜了……喂,进行! 跟这家伙玩玩也没问题吧!?」
『诶!? 那、那不在今天的日程里……唔唔嗯,不过嘛……既、既然是食人魔先生的希望……那、那就没办法了!』

看着这样的白子*恐怖,男人们开始策划起某种作战。
这群只想着将“白子*恐怖”这个展品利用到极致的凶悍之徒,推导出的下一个日程。

「咕……咕哈哈哈! 喂,玩偶女! 高兴吧,本大爷给了你一个你都受之有愧的机会哦! 好好感谢本大爷……然后,要满足我的期待啊!」
「嗯……无所谓,什、什么都行……我……绝对,不会放弃……!」

在白子*恐怖被逼入绝境的心中,她只能正面迎接这一切。


ばぢばぢばぢばぢばぢぢぢぢッ❤❤❤

「ぎあほぉ゛ーーーーーーッ❤❤❤ ぐぉッ❤ おご❤ ぐごほほほほほぎぎぎほぉぉぉッ! ぐゥ゛……ッぎぁ゛ぁ゛ぁ゛ーーーーーーッ❤❤❤❤❤❤」

ばぢゅーーーッ❤ ぶぢゅ❤ ぶしししッ❤ ぶぢィーーーーーーッ❤❤❤

『はい、またまたチャレンジしっぱぁ~い! まったく、せめて一回くらいはクリアしてくれないと面白くないですねえ……』
「ぐはははッ! ほらとっとと立て雑魚オナホ女あッ! あれだけ俺様に無礼な態度をとっていたのに、この程度でくたばらせちゃァこっちの沽券に関わるんでなぁッ!」

じゅうじゅうと、イきくたばるシロコ*テラーの身体からピンク色の煙が立ち上っている。
即座にドローンが集まってきて、「はへッ❤ はへェ~ッ❤」と息を荒げるシロコ*テラーを引き起こす。
そして、

ぬぢゅるるるッ❤ ぐぼぼッ❤❤❤

「お゛ゥ゛ッ❤ ぢょ……い、いっかいまッ❤ ンごほォッ❤❤❤」

抜け落ちたディルドをねじ込み直した。
それは男のチンポよりはまだ比較的マシなサイズという、一般的には一本捻じ込まれただけでアクメに腰が砕け、立てなくなってしまうような代物だ。

「ふ……ンぐぅうッ❤ お゛❤ お゛ふゥッ❤ お、重ぃ……ッ❤ ンぐふッ❤ ふ……ぐふぅぅぅッ❤❤❤」
「ぐはッ、情けないぞオナホ女ぁッ! オナホの癖にチンポのアレコレに文句なんか言ってんじゃねえッ!」

それを二本、腹にぼっこりと無様なふくらみを作られて、奥の奥まで挿入されている。
おまんこに捻じ込まれたそれは、屈服子宮をぺちゃんと潰し、大量のイボでしっかりと膣穴にへばりついていた。
アナルに捻じ込まれたそれは、S字結腸を超えてその先にまで到達し、本来あるはずのないアナル快楽を絶え間なくシロコ*テラーに刻み続けていた。
シロコ*テラーが背負わされた快楽のペナルティはまだ終わらない。

にゅぽぽぽ……ぐぢゅぽっ❤

「ふぎッ❤ お゛ッ❤ ほ、ほ、ほほほぉお゛ぉお゛ぉお゛~~~~~~ッ❤❤❤」

乳穴にもまた一本ずつ、下のそれよりも幾分か細いディルドが挿入されてる。
爆乳改造、射乳癖定着改造を施されたシロコ*テラーの乳穴は、そこらのチンポなんか簡単に飲み込んでしまえる乳まんことして完成されていた。
そんなシロコ*テラーの乳穴専用のディルドたちが、鍵と鍵穴の如く乳腺の奥までぴったり収まっている。
合計4本、シロコ*テラーがアクメできる全ての部位に挿入された極悪ディルド。
シロコ*テラーはそれを付けさせられたまま、

『さぁそれじゃあ……ミュージックスタートッ!』
「く……ンぐぉッ❤ お゛❤ お゛ほぐッ❤ ふ❤ ふッ❤ ンぐぅうぅうぅうッ❤❤❤」

がに股ポーズでくねくねと腰振り乳揺らしダンスをさせられる。
無駄にポップなBGMが鳴り響く中、シロコ*テラーの汗だくボディが跳ね回る。
腰をくねくね揺らし、おまんこと尻穴から除く凶悪チンポを見せつけるように前に後ろにと穴アピール。
乳房をたぷん、だっぷん❤ と焦らすように揺さぶって、その大きさ、その柔らかさ……そしてそれを征服しているディルドの太さを観客たちに見せつける。

ぶぅ゛ぅ゛ぅ゛~~~~~~ッ❤❤❤

「う゛あほぉ゛ッ❤❤❤ ぐぉッ❤ ンぐぎッ❤❤❤ ぐふーッ❤ ンぐふッ❤ ふぐッ❤❤❤ ウ゛お゛ほぉお゛お゛お゛お゛お゛ッ❤❤❤❤❤❤」
「オラまた腰止まってんぞクソ穴ぁッ! 何度言ったら分かるんだッ! 次ミスったらまたイきくたばるまで「止めてやんねえ」からなぁッ!」

勿論バイブには超強力な振動機能を搭載。
ランダムに変化する振動の強さと左右にぐねぐね蠢く機能がハメた牝穴をイかせ続け、見ているだけでも飽きさせない。
シロコ*テラーの身体を襲う四本のディルド全てが、ランダムにその機能を発揮する。

「う゛ぉ゛ーーーーーーッ︎❤︎︎❤︎︎❤︎ ンぐほぉ゛ッ︎❤︎︎❤︎︎❤︎ お゛︎❤︎ お゛ッ︎❤︎ ぐほぉお゛ッ︎❤︎︎❤︎︎❤︎ お゛ぐ︎❤︎ おくッ︎❤︎ ぶるぶるク゛るぅう゛ッ︎❤︎︎❤︎︎❤︎ ンぐふぅうッ︎❤︎ ふぐッ︎❤︎ ぎぐぐぐっ︎❤︎ ンふーッ︎❤︎ ぐふーッ︎❤︎ ふ……う゛ぐほぉおぉおぉおぉおッ︎❤︎︎❤︎︎❤︎︎❤︎︎❤︎︎❤︎」

乳房の奥で乳腺たちが揺れている。
乳首をバイブでこねられるのとは訳が違う。
ミルクを製造するプラントが、直接刺激を受けている。
たぷんたぷんと乳房を自ら揺らすことでディルドの収まり位置が変化して、絶え間なく乳房の全てが刺激され続ける。

おまんこもアナルも同じこと。
強制される卑猥なダンスに羞恥を覚える暇もない。
そんな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ら、あまりの快感に数秒で失神してしまうだろう。

「ぐふぉお゛ッ︎❤︎ ンぎょッ︎❤︎ ほぎょぉお゛ッ︎❤︎︎❤︎︎❤︎ おぐッ︎❤︎ おぐッ︎❤︎ おぐッ︎❤︎ ふぎッ︎ッッンぐぅぅぅぅぅぅッ︎❤︎︎❤︎︎❤︎」

頭を空っぽに、突き刺さるアクメをただただ馬鹿正直に受け止め続け、アクメの絶叫を観客席に届けながら踊り狂う。
一瞬でも頭を使ったらおしまいだ。
思考も理性もプライドも、一瞬でアクメ汁に溶かされ、ぶじゃぶじゃ︎❤︎ と潮吹きでぶちまけてしまうだろうから。

何も考えず、愚鈍で無様な踊る人形となり続ける。
そうして……最後まで踊りきることができればチャレンジクリアなのだ。

「ほぉッ︎❤︎ お゛ぐふゥーーーッ︎❤︎︎❤︎︎❤︎ ンぎぉッ︎❤︎ お゛ほ︎❤︎ お゛ほ︎❤︎ お゛ほ︎❤︎ う゛ぁほォーーーッ︎❤︎︎❤︎︎❤︎」

(踊る、おどるぅうッ︎❤︎ おど……イ……ッ︎❤︎ こし、ふるッ︎❤︎ 乳、ゆらすッ︎❤︎ こしふ……イグッ︎❤︎ 腰ふって、乳、跳ねてッ︎❤︎ 踊るぅぅぅッ︎❤︎︎❤︎︎❤︎)

今のシロコ*テラーには羞恥も誇りも必要ない。
だって、そんなものが残らない程に屈辱的な目に遭わされてきたのだから。
現在進行形で、一人の少女としてどうしようもない「終わった」姿を大勢の前に晒し続けているのだから。
ならばやることは一つだけ。
最後の目的……この地獄から脱出して先生と再開する。
そのたった一つの願いだけを心に残して笑い物の無様な牝オナホに成り果てる。
シロコ*テラーに残された……無意識にそれ以外の全てを消去した「追い詰められた者」に与えられた、最後の選択肢だったのだ。

「お、いいぞいいぞ、腰つきがノってきたぁッ!」
「まったくとんでもねえ体力だ……あんなグロいオモチャぶら下げて、まーだ踊ろうとできるんだもんな」
「ひひひ、可哀そうって言ってやれよ……今のうちに気絶できていた方がよっぽどアイツにとって幸せなんだからさ」

汁と絶叫を撒き散らして踊るシロコ*テラー。
その無様な姿は観客たちを大いに沸かせた。
肉が揺れ、惨めな悲鳴を聞く……それこそ彼らの望むステージ。
シロコ*テラーの思惑通り、彼らは無様なダンスに熱狂していた。
だが、

「そんじゃ、もう一発食らわせるか……ひひひッ!」

シロコ*テラーは見誤っている。
彼らの願望は底抜けなのだ。
期待するモノが見られたのなら、次の瞬間にはその先を強請りだす。
より無様で、想像もできない痴態を晒す更なる「下」を見ようと動き出すのだ。

ばぢばぢばぢばぢッ︎❤︎︎❤︎︎❤︎

「ほッ︎❤︎ ほッ︎❤︎ ほ……ほぎゅぎぃい゛ッ︎❤︎︎❤︎︎❤︎ ぎぉ゛ッ︎❤︎ おぐッ︎❤︎ ぎほほほほほほぐぃぐぉあ゛あ゛あ゛あ゛あ゛あ゛ッ︎❤︎︎❤︎︎❤︎︎❤︎︎❤︎︎❤︎」

シロコ*テラーの身体を駆け抜けるピンク色の電流。
4本のディルドに搭載されたもう一つの機能……アクメ電流だ。

ばぢぢぢぢッ︎❤︎︎❤︎︎❤︎ ばづんばづんばづんばづんッ︎❤︎︎❤︎︎❤︎
ビビビッ︎❤︎ ビビビッ︎❤︎︎ ばりゅばりゅばりゅばりゅッ︎❤︎︎❤︎︎❤︎

「ぎぅう゛ーーーーーーッ︎❤︎︎❤︎︎❤︎︎ お゛︎❤︎ なンッ︎❤︎ で、わだしッ︎❤︎ ま、まぢがっでな……あぎょぉ゛ぉ゛ぉ゛ぉ゛ぉ゛ぉ゛ッ︎❤︎︎❤︎︎❤︎︎❤︎︎❤︎︎❤︎ イぐッ︎❤︎ ぐぎぃぃぃぃぃぃイグ︎❤︎ イグイグイグイグッ︎❤︎︎❤︎︎❤︎ ぎゅぐゥ゛ゥ゛ゥ゛ーーーーーーッ︎❤︎︎❤︎︎❤︎︎❤︎︎❤︎︎❤︎」

がに股足をびききッ︎❤︎ と硬直させ、細い背筋をみしィッ︎❤︎ と反り返らせ、シロコ*テラーはその場で仰け反りアクメポーズに固定された。
電流がありとあらゆる筋肉の動きをアクメに変換。
臓器が跳ね上がり、心臓が必死に揺れる程、

「ほォ゛ーーーーーーッ︎❤︎︎❤︎︎❤︎ ぐォギュッ︎❤︎︎❤︎︎❤︎ ンぎッ︎❤︎ ぎっぎぎぎぎぎクゥ゛ーーーーーーッ︎❤︎︎❤︎︎❤︎   ンギウォ゛ォ゛ォ゛ッ︎❤︎︎❤︎︎❤︎ おぎッ︎❤︎ ぐぎゅぎぃいぃいぃいぃいぃいぃいッ︎❤︎︎❤︎︎❤︎︎❤︎︎❤︎︎❤︎」

シロコ*テラーはただひたすらにアクメさせられる。
己の味方であるはずの筋肉たちに、脳が焦げ付くようなアクメを生産されてしまう。

シロコ*テラーは「なぜ」と言った。
これはあくまで「ペナルティ」のための装置だと聞かされていた。
ダンスを失敗したり、アクメにかまけて一定時間以上ダンスを止めてしまったら、罰として流されるはずのアクメ電流だった。
先程もおまんこをえぐるディルドの快感にひっくり返ってしまった罰として、30秒間のアクメ電流の刑に処されたばかりだった。
全身に快感が走り、ただ生きているだけで何度も何度もアクメする……人として完全にぶっこわれたとしか言いようのない世界を30秒も体験させられた。
が、それはあくまでシロコ*テラーがミスをしたからだ。

ばぢぢぢゅッ︎❤︎ ばづっ︎❤︎ ばづんっ︎❤︎ ばづんっ︎❤︎ ばぢぢぢぢぢゅゥンッ︎❤︎︎❤︎︎❤︎

「ぎゃぁほッ︎❤︎︎❤︎︎❤︎ おぎゅッ︎❤︎ ウンぎゅほぉお゛ッ︎❤︎︎❤︎︎❤︎ お゛ぎへ︎❤︎ へぎッ︎❤︎ いぎゅぐぃいぃいぃいッ︎❤︎︎❤︎︎❤︎︎❤︎︎❤︎︎❤︎」
「お、これ結構ウケんな……立ったまま電流流した方がイイ動きすんじゃん」
「昔こんな雑魚オモチャあったよな。コントローラーで動くけど、電波が弱すぎてめちゃくちゃな動きばっかりするやつ」
「ぎゃはははははッ! こりゃイイや、アクメ痙攣でギリ踊ってそうにも見えるしなぁッ!」

今のチャレンジでは、シロコ*テラーはミスしていない。
アクメにつゆだくで狂っていたが、しっかり腰をぶん回し、デカパイをこれでもかと左右に上下にだぷつかせていたはずだ。
指示通り、分厚いアクメ肉を盛大に揺らした屈辱的ダンスを踊れていたはずだ。

だがそれだけでは、観客たちは満足できなくなっていた。
シロコ*テラーがチャレンジクリアの道筋を見つけたと思ったら、即座にその足を引っかけて倒し、もう一度スタート……まで引きずり落しにかかる。
なんなら、それより更に下へ下へ、シロコ*テラーが立ち上がろうとするまで引きずり続ける。
彼らに慈悲やら情やらといった感情は存在しない……正確には、シロコ*テラーにそれらが向くことはない。

ばぢんッ︎❤︎︎❤︎︎❤︎

「お゛ぎょォっ︎❤︎︎❤︎︎❤︎」
「おっイイポイント発見! デカパイが頭より上に振り上がるぞ!」

シロコ*テラーは頑丈なオモチャ。
壊したって惜しくないし、誰に怒られるものでもないオモチャ。

ばぢんッ︎❤︎ ばぢんッ︎❤︎ ばぢんッ︎❤︎︎❤︎︎❤︎

「ぎゥ゛ッ︎❤︎︎❤︎︎❤︎ んぎゃぅッ︎❤︎︎❤︎︎❤︎ ぐほぉお゛お゛お゛ッ︎❤︎︎❤︎︎❤︎」
「お、本当だ! こりゃウケんな……もっと他に面白い電流ポイントねえのかよッ!」
「ほら、ここで流せば……まんことアナルの電流が交差してやッべえことになるぜ」
「どれどれ……」

ぱぢぢぢぢぢぢぢぢぢぢぢッ︎❤︎︎❤︎︎❤︎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 嗯咕啊❤︎ 咕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什么都能做。
无论多恶劣的手段都可以尝试。

「呀哈哈哈哈哈!电流冲击让你爽翻了吧!」
「继续找,谁让这贱货跳舞跳得最蠢谁就赢!」
「哦……哦哦哦~~~❤︎ 呜啊❤︎ 哦啊❤︎❤︎❤︎ 不、不行了❤︎ 30秒❤︎ 还、还……❤︎」
「笨蛋,现在可是跳舞时间!」
「惩罚和这个是两码事吧!所以根本没什么30秒不30秒的!」
「什……么……啊咕❤︎❤︎❤︎」

哔叽叽叽叽叽———啊啊啊啊❤︎❤︎❤︎

「咿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咕❤︎ 咕咿啊啊❤︎ 嗯咕❤︎ 咕叽叽叽叽叽叽❤︎❤︎❤︎ 呜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犹豫地灌入凶恶的高潮电流,将白子*恐怖的身体烧灼殆尽。
在鼓胀的腹部深处,根本想象不到白子*恐怖正在承受怎样的高潮。
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和兴趣,持续玩弄着白子*恐怖的身体。

「咕哈,事到如今光是惩罚已经不够刺激了呢……」
『真伤脑筋呢……这次的玩具有点太结实了……嗯』

观看着观众与白子*恐怖「互动」的演出工作人员们。
他们也只把白子*恐怖当作一件商品看待。
这是少年提供的「畅销商品」。
如何提升其价值,从客人身上榨取更多……他们对白子*恐怖的要求仅此而已。

『……有了,我想到个好主意』

于是,他们将倒下的白子*恐怖从起点向更深的黑暗拖去。

「咕哈,那听起来确实有趣……但别忘了,我的鸡巴也快憋不住了哦?等你玩够了,最后可要让我来收尾!」
『当然……我可不敢怠慢我们这里头号摇钱树的心情』

他们将白子*恐怖拖入如此之深的黑暗,以至于连起点的拱门都已消失不见,更不用说终点的彩带了。



啪叽❤︎❤︎❤︎

「咿啊❤︎❤︎❤︎」

啪叽叽叽❤︎❤︎❤︎

「呀呼啊❤︎❤︎❤︎ 嗯哦❤︎❤︎❤︎ 咕哦啊啊❤︎❤︎❤︎」

哔叽~~~啊❤︎❤︎❤︎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了❤︎ 这是什么❤︎ 啊呀啊啊❤︎ 哦❤︎ 哦❤︎ 哦❤︎ 咕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快!右脚迈出去!右边啊右边……啊啊,是脚啊手别伸出来你这笨蛋!」
「啊啊,你这废物!现在不是爽到喷水的时候!妈的,一半都没走到啊!」

哔——!

『很遗憾,时间到——!请将控制器交给下一位』

开始的是极其恶劣的限时挑战赛。
用高潮电流扰乱白子*恐怖的四肢,强迫她以狼狈的四足行走姿态走向终点。
四名心怀不轨的观众手拉手,互相瞪着对方的鸡巴,操控着白子*恐怖身上的四个高潮电流假阳具让她行走。
看似合作游戏……实则是比拼谁能更狼狈地驱使白子*恐怖的低俗游戏。

啪叽❤︎

「咕哦啊❤︎❤︎❤︎」
「好,先动了右手右脚!」

啪嘶❤︎ 啪叽叽叽❤︎❤︎❤︎

「哦❤︎ 咕呜……呜啊❤︎ 呜啊❤︎ 呜啊❤︎ 呜啊啊啊啊❤︎❤︎❤︎」
「喂你这家伙!别喷水啊你这废物!才让乳头高潮一下就挺直腰板算什么!妈的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四足趴伏,乳房在地板上摩擦,光是存在就显得无比狼狈的高潮肉便器白子*恐怖。
男人们控制器发出的高潮信号传向四个假阳具,

啪嗒❤︎ 啪叽❤︎ 啪叽叽叽❤︎❤︎❤︎

「哦啊啊啊啊啊❤︎❤︎❤︎ 等、等一下❤︎ 等❤︎ 嗯哦❤︎ 呜啊啊❤︎❤︎❤︎ 哦咕❤︎ 哦咿啊啊啊啊❤︎❤︎❤︎❤︎❤︎❤︎」

小穴、肛门,以及巨乳深处,将白子*恐怖烧灼殆尽的高潮迸发而出。
胯间汁液飞溅,乳缝间牛奶噗啊❤︎地溢出。
白子*恐怖摆出仿佛在等待插入的姿势,背部弯成く字形,只是单纯地高潮着。
男人们拼命操作控制器,气喘吁吁地试图让高潮中的白子*恐怖移动。
然而,

啪叽❤︎❤︎❤︎

「呃咕嗯❤︎❤︎❤︎」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 啊咿哦❤︎ 呜啊咿哦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重试次数增加,因高潮而疯狂的白子*恐怖的身体出现了越来越多异常的举动。
头在地面摩擦,相反腰部却越抬越高。
啪嗒啪嗒滴着汁液的丰满臀部骄傲地抬起,炫耀着深深插入两个穴中的粗大假阳具,白子*恐怖一步也走不了,直接高潮到脱力。
男人们为了让白子*恐怖移动,胡乱地灌入高潮电流。
但是,已经陷入完美高潮感受状态的白子*恐怖的身体无法动弹。
虽然会剧烈地痉挛,但想要将手脚向前挪动的意志早已荡然无存。

「哦啊❤︎❤︎❤︎ 哦❤︎ 哦咿❤︎ 嗯哦哦哦哦~~~❤︎❤︎❤︎ 哦咕啊❤︎ 呜啊❤︎ 嗯哦哦❤︎❤︎❤︎ 哦—❤︎ 哦—❤︎ 哦—❤︎ 哦—❤︎❤︎❤︎」
『哎呀,她晕过去了,游戏自动结束!真遗憾……请将控制器交给下一位』

听到广播,白子*恐怖终于获得片刻休息。
啪嗒,将身体沉入自己制造的高潮汁液水洼中,摇晃着仿佛随时会破裂的肺部呼吸着。

「啊……啊哈❤︎ 哈啊啊❤︎ 哦哦❤︎ 哦啊❤︎ 咕哦哦❤︎ 哦—❤︎ 哦哦—❤︎ 嗯哦……哦啊❤︎ 哦❤︎ 哦❤︎ 哦❤︎ 哦啊啊啊❤︎❤︎❤︎」

翻着白眼,嘴巴呆呆地张开,用各种汁液将原本冷酷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拼命呼吸试图延续生命。
光环上多次出现噪音,渐渐地噪音越来越大。
勉强维持的意识之线逐渐松脱。
为了老师,为了自己最后留下的愿望,勉强点燃的火焰即将燃尽。

白子*恐怖已经没有正常的意识了。
她变成了仅仅为了实现自身欲望而移动四肢的机器,只是不断承受男人们凌辱的肉块。

「咕哈!够了吧!我已经!到极限了啊!」

此时,最后的使者靠近了白子*恐怖。
为了给破破烂烂的白子*恐怖最后一击,更因为看到白子*恐怖最狼狈的样子,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鸡巴的颤抖。
大个子男人蹲在了白子*恐怖面前。

「喂!快点给老子起来你这废物肉便器!既然成了我的肉便器,就别他妈一直躺着死啊啊啊!」

男人将俯卧的白子*恐怖的臀肉扒开,

「咕哈,看好了……早上好!」

用他那粗壮的手臂,

咕噜噗叽叽叽叽叽叽———啊啊啊啊❤︎❤︎❤︎

「咕哦啊❤︎❤︎❤︎ 嗯咕❤︎ 咕哦啊啊啊啊啊❤︎❤︎❤︎❤︎❤︎❤︎」

将肛门假阳具一口气拔了出来。
迸发的肠液,噗叽❤︎再次弹起的大屁股。
然后,

「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呜啊❤︎ 嗯咕咿啊❤︎ 咕哦❤︎ 哦哈❤︎ 哦哈❤︎ 哦哈❤︎❤︎❤︎ 嗯哦哦哦哦哦啊❤︎❤︎❤︎❤︎❤︎❤︎」

苏醒的白子*恐怖用尽全力的高潮绝叫响彻整个竞技场。

噗叽啊❤︎ 噗嘶❤︎ 噗嘶啊啊啊———啊❤︎❤︎❤︎

「咕哈哈哈哈哈!什么嘛看来你还能爽啊!咕哈,咕哈,咕哈!看来还能继续玩啊!」

喷着水扭动腰部,拼命环视因高潮冲击而变得明亮的世界,白子*恐怖醒了过来。
然后,

噗叽……噗叽❤︎ 咕叽❤︎ 咕哧咕哧咕哧咕哧❤︎❤︎❤︎

「哦……呜啊❤︎❤︎❤︎ 哦❤︎ 哦哈❤︎ 哦啊啊❤︎ 嗯哦哦哦哦哦哦~~~~~~❤︎❤︎❤︎」

好久没有自由的空荡肛门颤抖着,再次因屁股高潮的余韵而发出声音。

「喂,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弄醒,你要是再晕过去可就没完没了了哦?」
「咿❤︎ 咕……哈呜❤︎ 哦……哦……哦……?! 哈、哈咕!还、还没……还没结束……!」

抓住白子*恐怖的头发,抬起她的头。
疼痛终于让白子*恐怖完全清醒过来。
从第几次接受高潮电流开始的记忆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是,现在依然能感觉到肌肉深处麻痹的高潮电流,自己被强迫参与了多么可怕的「游戏」一目了然。

「咕哈哈哈哈哈!对吧!老子也还没玩够呢?咕哈,就凭那种程度就扔掉你这种结实的肉便器……太可惜了啊!」

将白子*恐怖翻过来的男人,仍在她那紧紧❤︎贴合着假阳具的根部系上绳子。
插入乳头的两个假阳具,加上封住小穴的一个假阳具。
共计三根,看起来靠不住的绳子,从白子*恐怖延伸到大个子男人手中。

「最后是……咕哈,拔河比赛!」

咕!

「拔河……?咕咿哦啊❤︎❤︎❤︎」

绳子被拉扯,假阳具受到力的作用。
咕噜叽❤︎在肉中暴走的假阳具,让白子*恐怖瞬间升天。

「没错……从老子这里逃走,到达终点就算你赢……不过,等等」

咕、咕啊!

「嗯咕❤︎ 哈、哈拉……咿呀哦啊❤︎❤︎❤︎」
「老子拉绳子,你要是把假阳具弄掉了……那就结束了」

咕、咕、咕、咕!

「哦❤︎ 哦❤︎ 哦❤︎ 咕啊哦啊❤︎❤︎❤︎」

假阳具被拉扯。
已经与肉穴严丝合缝的假阳具,仅仅被轻轻一拉,就让白子*恐怖的肉身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
「明白了吗……?要是敢回答得心不在焉……我现在就把它拔出来,给你捅个稀巴烂哦?」

比シロコ*テラー的乳房还要大的拳头,握紧了那根纤细的绳子。
大汉的力量早已领教过。
大汉的性欲,以及他的暴力性,早已深深烙印在シロコ*テラー肉体的最深处。
如果在这里拒绝,男人肯定会“动手”。
就在此刻,他会将シロコ*テラー“弄坏”,直到满足自己的欲望为止。

「哈啊❤︎ 哈啊❤︎ 呜啊❤︎ 呜……哈哦❤︎ 哦❤︎ 哦❤︎ 哦❤︎ 要……要来……我、我还……还没……还没……输……输呢……!」

本来,シロコ*テラー根本没有理由放过这个机会。
哪怕是胜算渺茫的赌局……不,哪怕明知是99%的陷阱,她也只会一头扎进去。

「咕哈! 好啊……真的好啊啊啊啊啊啊!」

大汉龇着牙龈笑了起来。
嘶……❤︎ 仅仅是那个表情,就让シロコ*テラー浑身僵硬。

「就这么定了……你今天,就在我面前,恳求成为我的飞机杯奴隶吧!」
「……唔、唔唔……才不会……变成那样……!」

拼命驱散心中的恐惧。
然而,能驱散的只有心中的恐惧。

噗嗤❤︎ 噗叽————❤︎❤︎❤︎

シロコ*テラー的肉体……仿佛在预言着即将到来的结局。



噗噜噜噜噜——————❤︎❤︎❤︎ 啵唧❤︎ 噗噜啵啵啵❤︎❤︎❤︎

「哦咕❤︎ 咕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啵噗噜嗯❤︎❤︎❤︎

从シロコ*テラー的右乳头里,被拖出了一根和她手臂差不多粗的巨大假阳具,它一边洒落着白浊的乳汁,一边“咚咕❤︎”一声滚落在地。

咚噗❤︎ 啵噗哔噜噜噜噜~~~~~~❤︎❤︎❤︎
咚噗❤︎ 咚噗❤︎ 咚砰❤︎ 咚砰❤︎ 咚砰❤︎ 咚砰❤︎❤︎❤︎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 嗯咕哦哦❤︎❤︎❤︎ 咕哦❤︎ 哦❤︎ 哦❤︎ 哦❤︎ 哦咕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继左边的假阳具之后,右边也去了啊————! 像笨蛋一样多的乳汁哗啦啦地流出来了! 简直就像在挥舞白旗一样啊啊啊!』

以开腿姿势开始的大汉与シロコ*テラー的假阳具拔河。
开始后不到一分钟,シロコ*テラー珍贵的生命线就断了两根。

「哦❤︎ 哦❤︎ 哦❤︎ 哦哦❤︎ 呜哦……哦哦哦哦哦~~~~~~❤︎❤︎❤︎」

哔噜❤︎ 哔噜啪❤︎ 咚哔啪❤︎ 哔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左右乳头穴空空如也。
就像暴风雨过后的排水管一样,浑圆的洞口里,白浊的乳汁汩汩涌出。
被假阳具堵住射出的大量乳汁,此刻冲破封印,从左右的乳肉中排出。

「哦哦哦哦哦哦~~~~~~❤︎❤︎❤︎❤︎❤︎❤︎ 嗯咕哦❤︎❤︎❤︎ 哦哦哦❤︎ 哦哦❤︎ 呜哦哦❤︎ 嗯哦❤︎ 嗯哦❤︎ 呼❤︎ 呼❤︎ 呼咕……嗯咕哦哦哦哦哦❤︎❤︎❤︎」

开腿站立,双手举过脑后,让巨大的乳房啪嗒啪嗒❤︎ 啪啦啦啦❤︎ 乱跳的シロコ*テラー。
意识虽然勉强维持着,但因为拔出假阳具和大量乳汁排出带来的乳部高潮,已经完全翻起了白眼,露出了痴呆的表情。

拔河开始后,シロコ*テラー一边拖着脚,一边将绳子拉向身后的终点线。
男人则咧嘴笑着,一动不动。
他确信自己绝对会赢,是在故意让着シロコ*テラー,这一点立刻就明白了。
被小看……这件事,早就不是现在才开始的了。
如果他看不起自己,那对シロコ*テラー来说反而更有利。

(嗯……对,就这样……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把绳子拿松一点……就好……!)

连接着シロコ*テラー的绳子,在男人手中……只是轻轻地搭在掌心上。
无论男人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绳子很细,而且很滑。

(趁他没握紧的时候……尽可能往这边拉。就算被握住了……❤︎ 只要、我能坚持住,总能从他手里……拔出来……的!)

「呼呜呜❤︎ 哦呼❤︎ 库呼呜呜❤︎❤︎❤︎」

喉咙震颤,从撅起的嘴唇里发出难看的娇声,但シロコ*テラー依然相信着最佳的可能性,行动着。
然而,

シロコ*テラー终究无法适应这个邪恶之地的歪风邪气。
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被眼前的大汉吸引了注意力。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拥有压倒他人的存在感。
哪怕拉开一点距离,也无法忘记的、绝望般让雌性屈服的雄性气息。
シロコ*テラー亲身被教导过的、绝对无法逆转的生物层面的差距。
シロコ*テラー在战斗时,犯下了最不该犯的错误。
只顾着注意强大的敌人,

「嘿嘿,机会来了~!」

却忽略了潜伏在周围的小小邪恶。

啪叽叽叽❤︎❤︎❤︎

「诶……? 咕啊哦哦哦❤︎❤︎❤︎ 为、什么❤︎ 哦哦哦哦哦❤︎❤︎❤︎❤︎❤︎❤︎」

噗噜噜噜❤︎ 咕哦哦❤︎ 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哦哦❤︎❤︎❤︎

「哈咕哦哦哦哦哦❤︎❤︎❤︎ 吸、吸奶器❤︎ 咕啊哦❤︎❤︎❤︎ 哦啊❤︎❤︎❤︎ 到此……到此为止了啊啊啊啊啊啊❤︎❤︎❤︎❤︎❤︎❤︎」

剩下的三根假阳具,都附带高潮电流和振动功能。
而且,它们在拔河过程中不会启动……这种话可没说过。

埋在两个乳头里的假阳具,震动了起来。
电流和振动,瞬间从零切换到了最大功率。

「嗯咕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 到此为止❤︎ 那种事不行啊啊啊❤︎❤︎❤︎ 哦❤︎ 哦❤︎ 哦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美的突袭。
来自意识之外的高潮,シロコ*テラー的身体无法承受。

滋噜❤︎

「哦……❤︎❤︎❤︎ 到、到此为止❤︎ 嗯咕哦哦哦❤︎❤︎❤︎ 出❤︎ 要出了❤︎ 哦咕哦哦哦哦哦——要出了❤︎ 要出要出了❤︎❤︎❤︎」

滋噜噜噜噜噜哦哦哦~~~❤︎❤︎❤︎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这样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噗❤︎❤︎❤︎

「咿啊啊啊❤︎❤︎❤︎」

转眼间,左边的假阳具就脱落了,像活鱼一样在地上蹦跳。
从空空如也的乳头穴里喷出高潮乳汁,只用了几秒钟。

紧接着下一瞬间,右边的假阳具也被拔了出来,露出了开头那两个空洞乳穴、开腿翻白眼痴狂的シロコ*テラー完成了。

「啊嘿❤︎❤︎❤︎ 哦❤︎ 哦❤︎ 哦哦哦❤︎ 呜哦哦❤︎ 嗯咕哦哦❤︎ 哦哦❤︎ 呜哦❤︎ 哦❤︎ 哦❤︎ 哦❤︎ 哦哦~~~❤︎❤︎❤︎」

仅仅是勉强站立着。
仅仅是勉强摆出难看的开腿姿势。
シロコ*テラー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只能在那里抽搐痉挛。
脚下被染成纯白,破烂的头发淫荡地贴在身体上,摆出连街头妓女都嫌弃的难看裸体姿势,流着“啊嘿❤︎ 哦呵嘿❤︎”这样毫无智慧可言的野兽般的呻吟。
过于巨大的乳房前端,完全张开的乳穴正缓缓地收缩着。
流淌的乳汁逐渐变细,最后变成“噗❤︎ 噗❤︎”地小股喷射,直到闭合。
这整个过程,就是一具难看的肉人偶。
一段只会让观众捧腹大笑的无益时间。

「喂!」

叮!

「哦嘿❤︎❤︎❤︎」

忍无可忍的大汉拉了绳子。
留在小穴里的最后一根假阳具,让シロコ*テラー清醒了过来。
她的昏厥与清醒,全都取决于高潮的有无。

「你还打算傻站着吗? 咕哈,还是说……你变得喜欢被我干到死了啊啊!?」
「……! 呼……❤︎ 啊、那个……我……!」

醒来的シロコ*テラー这才想起,乳穴里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像小鹿一样颤抖的下半身,以及又开始在乳穴里积蓄高潮乳汁的巨大乳房。

(……! 已、已经……只剩下……一根了❤︎ 而且,我的身体……! 那么快,一、一瞬间就……❤︎)

「呼……呼呜❤︎ 呼呜❤︎ 嗯咕……呜呼呜呜❤︎❤︎❤︎」

绝望。
シロコ*テラー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屈服。
就像一戳就破的水气球,被塞满了高潮。
处于随时都会高潮的极限状态。
シロコ*テラー无法阻止,只差一步的状态。
最重要的是……她很想高潮。

「呼哦❤︎ 呼哦❤︎ 呼哦❤︎ 呼呜呜❤︎❤︎❤︎ 要去了❤︎❤︎❤︎」
「喂,说点什么啊! 是想变回我的飞机杯,还是白费力气挣扎一番再变回我的飞机杯啊!?」
「哦哦❤︎ 一、一拉就哦哦哦❤︎❤︎❤︎ 拔不掉❤︎ 拔不掉啊啊啊啊啊啊————❤︎❤︎❤︎」
「拔不掉~才怪啊! 你连拔河的事都忘了吗,你这废物飞机杯! 一到高潮就全忘光的荣誉飞机杯女就是你吧!」

男人拉动了绳子。
仅仅是让假阳具微微晃动的、对男人来说算是温柔的刺激。
然而,对シロコ*テラー来说,这就足够了。
噗通❤︎ 乳头和肛门同时跳了起来。
想起了被拖拽出的快感和“幸福”,肉穴拼命地颤抖着❤︎。
シロコ*テラー的肉体,正在渴求着这种高潮。
那是她身体不可或缺的、难看的绝顶快感。
无论シロコ*テラー的心如何拒绝,

叮、叮、叮❤︎❤︎❤︎

「呼咿❤︎ 咕哦❤︎ 哦❤︎ 哦哦哦❤︎❤︎❤︎」

シロコ*テラー的肉体,早已染成了粉红色。
シロコ*テラー的同伴,只有头顶上模糊闪烁的光环。
那之下,只是一具淫乱的高潮肉块。

(不……不要❤︎ 那种事……❤︎ 我、我……老师……❤︎)

只是一具屈服于肉棒的、难看的飞机杯肉块。
这一点,现在确定了。
シロコ*テラー的脚,已经一步也动不了了。
因为,移动……就意味着远离飞机杯。
意味着远离拔出插在小穴里的假阳具的那个瞬间。
「不……啊啊……❤︎」

(不要……不、不要……不要……! 我、我不是……❤︎ 才不是什么飞机杯……)

一旦确信,就无法怀疑。
シロコ*テラー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心的命令。
只是咯咯地、噗嗤噗嗤地颤抖着,一毫米也没有向后退。
「呼❤︎ 呼❤︎ 呼呜❤︎ 不要、不要……我、我……我错了……❤︎」

白子*恐惧者的眼角泛起泪光。
直到今日,直到刚才还深信不疑的自己的肉体。
她原以为,从这场地狱开始以来,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肉体。
其实早已臣服于雄性、肉棒和精液,背弃了白子*恐惧者。
无论内心多么坚强,手脚不听使唤就毫无意义。
那不过是个……只会哭喊着“不要”的……自慰杯而已。

「不……那、那种事……不要……啊!」

白子*恐惧者挣扎着。
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拼命挣扎着祈求这是一场梦。
挣扎着,

滋啦!

「咿……!?」

她滑倒了。
舞台上,到处都是白子*恐惧者吐出的大量爱液积成的水洼。
自然,狼狈挣扎的白子*恐惧者脚下也不例外。
在这种地方胡乱挣扎,滑倒摔跤也不足为奇。

滋噜……滋噜噜噜噗噗噗噗呜❤︎❤︎❤︎

「呼咿咕❤︎❤︎❤︎ 嗯咕❤︎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叽❤︎

丰满的臀部溅起爱液积潭的声音,可爱极了。
然后,

噗啵嘣❤︎❤︎❤︎

「咔嘻……❤︎❤︎❤︎ 呕❤︎ 啊呕❤︎❤︎❤︎ 嗯咕呜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啾哦哦哦哦哦哦——❤︎❤︎❤︎

狼狈的自慰杯肉身,迸发出渴求肉棒的绝顶。

「……! 咕、咕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 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啊!」
「之前还那么嚣张地喊着‘还没完~’、‘还没输~’,结果就这?」
「是傻子吗!? 自爆输掉,这不就是十足的杂鱼自慰杯确认了吗!」

稍晚一瞬,爆发出哄堂大笑。
对保持着八字开腿姿势、从背后翻倒在地的白子*恐惧者,四面八方投来爆笑。

「呕❤︎ 呃……呃啊❤︎ 呜呕❤︎ 嗯咕❤︎❤︎❤︎ 呕……呃啊啊啊啊啊啊——❤︎❤︎❤︎❤︎❤︎❤︎」
「噗哈,自己摔倒自己高潮啊!」
「这下可真是完蛋了……嘻嘻嘻!」

在濒死青蛙般狼狈不堪的白子*恐惧者身边,

「呼、呼、呼、呼、呼!」

一个高大的男人慢悠悠地走近。
他的胯下,硬邦邦勃起的肉棒怒气冲冲。
仿佛禁欲数月般,濒临极限的超大肉棒。
锁定了高潮翻白眼、挣扎喘息的狼狈自慰杯,血管暴起,即将爆发。

巨大的手掌伸向白子*恐惧者的头顶……

滋叽❤︎❤︎❤︎

「咿咿呀咿呜❤︎❤︎❤︎」

那摇晃不定的光圈,

滋叽咕❤︎ 咕叽❤︎ 滋叽❤︎ 咕叽叽叽叽叽叽❤︎❤︎❤︎

「咿呀❤︎ 咿呀啊❤︎❤︎❤︎ 啊咿……咿❤︎ 咕咿咿咿咿呃啊啊啊啊❤︎❤︎❤︎」

被用力攥紧了。
光圈即是白子*恐惧者的意识本身。
是每个少女心灵、灵魂的具象化。
男人的手,正抓着白子*恐惧者的灵魂,

咕叽啾❤︎ 咕噜呜❤︎ 嘎吱❤︎ 嘎吱❤︎ 嘎吱吱吱吱吱❤︎❤︎❤︎

「咿啊——❤︎❤︎❤︎ 啊咿呕❤︎❤︎❤︎ 呕咿❤︎ 不、不行❤︎ 咿叽啊❤︎ 啊嘻❤︎ 啊嘻❤︎ 啊嘻❤︎ 嘿……❤︎ 咕呃啊啊啊啊啊❤︎❤︎❤︎❤︎❤︎❤︎」

尽情地抓挠搅动着。

白子*恐惧者立刻清醒了。
不……是“无法昏厥”了。
一旦失去意识,光圈就会消失,在下次醒来之前都不会再出现。
但是,

「给我起来,臭自慰杯! 敢把老子的肉棒当傻子耍! 呼! 呼! 先奸了再说! 把你干到死为止!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咿啊……❤︎ 咕咿❤︎ 咿咿啊啊❤︎ 呕❤︎ 呕咿呜呕❤︎ 哈、哈、哈啊叽❤︎ 咕呕❤︎ 呜咿啊呕❤︎❤︎❤︎ 呕❤︎ 呃咿……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既然被抓住了实体化的光圈,就连消失也做不到了。
灵魂——光圈,被这征服了她肉体的大男人握在手中。
然后,就像揉捏乳房一样,被肆意揉捏着。

啪啾❤︎ 噗叽❤︎ 噗嗤❤︎ 噗嗤❤︎ 噗嗤咿咿咿——❤︎❤︎❤︎

白子*恐惧者被征服的肉体正在高潮。
仅凭光圈就被提起,双脚徒劳地乱蹬,从那缝隙间如间歇泉般喷出潮吹。

「来吧——! 那么,向主人的肉棒打个招呼吧!」

宛如优美的职业摔跤技巧。
男人将白子*恐惧者抱起,用全桥固的姿势封死了所有抵抗,

咚啵啾呜❤︎❤︎❤︎

「咕咿呕——❤︎❤︎❤︎」

径直地,朝着勃起的肉棒摔了下去。

「给我看好了! 老子已经忍无可忍了! 慢吞吞慢吞吞地在老子眼前! 湿了小穴喘个不停! 作为老子的自慰杯,却迟迟不肯吞下肉棒的没用自慰杯! 咕! 呕! 咿呕啊啊啊!」

啪叽❤︎ 咕啵啾❤︎ 啪啾嗯❤︎ 啪啾嗯❤︎ 啪啾嗯❤︎ 啪啾嗯❤︎❤︎❤︎

「咕咿❤︎❤︎❤︎ 咕咿嘿❤︎ 咿咿❤︎❤︎❤︎ 咿呀呕❤︎ 呕❤︎ 呕❤︎ 呕❤︎ 呕呃呕啊❤︎❤︎❤︎」

从那以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男人的双手紧紧握着白子*恐惧者的光圈。
因此,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被允许昏厥。
灵魂被握住的状态下,对着湿漉漉的小穴,

咕啵啾呜❤︎❤︎❤︎

「呃啊——❤︎❤︎❤︎」

啪叽——❤︎❤︎❤︎

连假阳具都相形见绌的超大肉棒被拧了进去。
高潮的尽头无止境地延伸。
无论被干到哪里,都还在继续高潮。
无处可逃、无法昏厥的白子*恐惧者,无止境地、无止境地高潮着。

啪啾❤︎ 啪啾❤︎ 咕啪叽❤︎ 咚啪❤︎ 咕啪啾嗯❤︎❤︎❤︎

「咿呕❤︎ 咕呕咿❤︎❤︎❤︎ 咿呀呕❤︎ 呕咿呕❤︎ 呕嘻❤︎ 咕呕嘻❤︎ 嘿呕❤︎❤︎❤︎ 咕呜呜呜咕呕啊——❤︎❤︎❤︎❤︎❤︎❤︎」

丰满的臀部被撞向男人如石墙般的胯间,波浪般起伏,爆乳被高高甩起,又被深深砸下,小穴被顶得几乎看不见。
名为白子*恐惧者的自慰杯,被充分地利用着其功能。

「哇果然好色啊——!?」
「那对巨乳淫肉,只有像兽人那样巨大的雄性才配得上啊」
「不,这简直就是肉做的自慰杯嘛……嘻嘻嘻,光听这惨叫,每晚都能睡个好觉了」

望着被持续干到变形的白子*恐惧者,观众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
已经“结束了”。
无论再发生什么,白子*恐惧者的未来都已注定。

「呼嗯! 呼嗯! 呼嗯咕、呼嗯咕、呼嗯咕! 呕呜啊啊啊!」
「咕呕啊❤︎❤︎❤︎ 咿咿呕❤︎❤︎❤︎ 呕咿❤︎ 呕嘻❤︎ 呕嘻❤︎ 咿呕嘻咿咿咿咿❤︎❤︎❤︎❤︎❤︎❤︎」
「小穴都被肉棒塑形了啊……那身体,这辈子都离不开那根肉棒了吧」
「可恶~那小鬼! 竟然拿出这么好的东西……这能拍成视频吧? 轻松就能赚一千万日元以上的节奏啊!」

接下来,只需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一边眺望着巨大的雄性与狼狈的雌性自慰杯疯狂高潮的模样,一边互相猜测着“何时”会到来。

「快点去死吧,杂鱼自慰杯! 去死吧……尽情地给老子的肉棒夹紧吧!」

咕啵噜❤︎ 噗啵噜噜噜噜噜噜❤︎❤︎❤︎

「咕呕咿❤︎❤︎❤︎ 咿……咕❤︎ 呃啊啊啊啊❤︎❤︎❤︎❤︎❤︎❤︎ 咕呕❤︎ 咿咕呕❤︎ 咕呕咕咕咕咕咕咕咕呃啊啊啊❤︎❤︎❤︎❤︎❤︎❤︎」

而那一刻,并不遥远。



「呼——❤︎ 呼——❤︎ 呼——❤︎ 呼——❤︎ 我、我……是、是砂狼❤︎ 白子啊啊❤︎ 我、我、我发誓❤︎ 要一生一世❤︎ 作为主、主人的❤︎ 伟大❤︎ 肉棒大人的❤︎ 专用肉棒套兼❤︎ 即插即用的自慰杯……效、效、效忠❤︎」
「好——! 自慰杯下跪,恭喜——!」
「咕哈哈哈哈! 比想象中堕落得更快啊!」
「不不不,从那种状态来看,已经相当努力了吧?」
「确实……嘻嘻嘻,都高潮成那样了还能坚持三局,已经很努力了」
「不过无论何时投降,结果都一样就是了」

在满是淫液的舞台中央,白子*恐惧者独自一人狼狈地跪着。
被压住的身体两侧,狼狈的乳肉扑簌簌❤︎地溢出。
那个穴里……还有臀部和小穴里,那个假阳具再次被拧了进去。

白子*恐惧者的苦难并未结束。
被大男人干到无法昏厥,被高潮到大脑沸腾,被注入多次多到足以怀孕的中出。
一旦意识模糊就立刻被复活。
或者,在即将昏迷的瞬间被抓住光圈唤醒。

然后就这样,被强迫参加只为取悦下流男人们的粗鄙“挑战”。
只是白子*恐惧者被蹂躏着乳房、小穴和肛门,喷洒着洪水般的淫液高潮而已。
作为报酬,被许诺了形式上的“自由的权利”,但自然不可能通关。
或许,如果认真挑战的话,有些是可以通关的。
如果能够认真挑战的话。

滋叽❤︎

「咿咿呜呕❤︎❤︎❤︎」
「咕哈哈哈哈! 现在才说什么!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潮吹臣服的杂鱼自慰杯! 一直不肯发表屈服宣言,还以为你不懂这个词呢!」

大男人的脚踩在白子*恐惧者身上。
连同光圈一起,踩在湿润的银发上。

「呕……呜呕❤︎❤︎❤︎ 嗯呕❤︎ 呃啊啊——❤︎❤︎❤︎」
「喂喂,被踩着还很爽嘛」
「那当然了? 那家伙可是全身都是兽人的奴隶啊? 迟早会发展到光是目视就会潮吹高潮的地步吧」

在如榻榻米般宽大的脚下,白子*恐惧者脸颊贴着地面,正在高潮。

白子*恐惧者的肉体,在序盘就已臣服于大男人。
被大男人给予的强烈高潮所束缚,灵魂被抛下,陷入了无法挽回的臣服。
用这样的身体认真挑战是不可能的。

无论白子*恐惧者的灵魂多么拼命地挑战通关。
白子*恐惧者的肉体,都无法忘记被植入小穴和肛门的超大肉棒带来的绝顶。

「如果能通关挑战,我会好好恢复原状,放你自由的哦」

比起这句通关报酬的承诺,
「如果再犯那种白痴一样的失误……我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把你那张嘴碾成肉酱……呕,总之你给我好好努力吧」

这惩罚的话语被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
听到惩罚内容的瞬间,白子*恐惧症喷出母乳,潮吹失禁,当场瘫软着达到了高潮。
即使在挑战过程中,对“失败后”的快感也一直让身体发痒,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

理所当然地,挑战立刻失败了。
即使获得了一些让步,结果也是一样的。
白子*恐惧症就这样被大男人的肉棒“惩罚”,被弄得高潮迭起,暂时忘记了语言。

但是,在最后一次挑战失败的瞬间,白子*恐惧症察觉到了。
白子*恐惧症的身体正在期待着“惩罚”。
期待惩罚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对白子*恐惧症来说,“惩罚”就是“奖励”。
对于已经沦为无可救药的受虐肉便器的白子*恐惧症来说,挑战失败才是“好事”。

然后她察觉到。
白子*恐惧症在挑战过程中,一直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惩罚——不,是奖励的内容。
脑……白子*恐惧症的潜意识,也已经将惩罚视为“奖励”了。
白子*恐惧症在想起老师之前,是先想起惩罚的内容再去挑战的。

「啊……是、是这样啊……嗯……我、我明白了……」

白子*恐惧症理解了。

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她变成了一个以在脚下被践踏为幸福的受虐狂。
已经……恐怕在登上这个擂台之前很久很久以前,白子*恐惧症这个少女,在见到老师之前就已经是那种存在了。
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人前,屈服于肉棒,渴求高潮,只是不断妄想着被玩弄小穴的活着的自慰杯。
一个连看老师一眼都觉得是僭越的存在。

「啊啊❤︎ 能感觉到疼❤︎ 真是太好了❤︎ 非常抱歉❤︎❤︎❤︎ 呜❤︎❤︎❤︎ 我、我❤︎ 我是❤︎ 主人的肉棒套子❤︎❤︎❤︎ 从一开始❤︎ 就是为了成为自慰杯而生的❤︎❤︎❤︎」
「呕,没错啊!没想到会花这么长时间!真是的,教育一个脑子都被高潮烧坏的自慰杯女真是太辛苦了!」
「咿呜❤︎ 啊、啊啊❤︎ 哈啊!给、给主人添麻烦了❤︎ 非常抱歉❤︎ 高潮烧坏的自慰杯女对不起❤︎❤︎❤︎」

令人惊讶地顺畅吐出的,那些将自己贬低为垃圾中的垃圾的言语。
顺畅渗透的卑微下跪姿势。

咕唧❤︎

「啊……❤︎」

噗嗤❤︎ 咕唧❤︎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呕哈哈,喂自慰杯……你在干什么?」
「❤︎ 呼❤︎ 呼❤︎ 呼❤︎ 在……在自慰❤︎ 被、被主人踩着小穴❤︎ 忍不住发痒了……❤︎❤︎❤︎」

无意识地移动着假阳具,开始自慰的自己的本性。
一切都证实了白子*恐惧症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白子*恐惧症果然,无法变回曾经的砂狼白子。
无法后退,只能作为白子*恐惧症继续前行。

而且,即使从白子*恐惧症失足沦为卑贱的肉便器,道理也是一样的。
肉便器不是砂狼白子,也不是白子*恐惧症。
是肉便器。
沦为肉便器的自己,事到如今即使想变回白子*恐惧症也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在彻底沦为白子*恐惧症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了。

「那么……从现在起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东西了?」
「是的❤︎ 是、是的❤︎ 全部……献上❤︎」

而且,一旦明白无法回头,肉便器就会如此彻底地融入身体。
融入身体,将“或许还能回去”的可能性完全切断。
名为白子*恐惧症的少女,将不再会被任何人呼唤那个名字。

「喂,自慰杯」
「是❤︎ 是、是主人的自慰杯❤︎」
「舔我的脚」
「好的❤︎ 唔啾❤︎ 呼噜❤︎ 啾噜……呼❤︎ 呼❤︎ 呼❤︎ 呜咿❤︎❤︎❤︎ 主、主人的脚❤︎ 好香❤︎ 噜❤︎ 啊❤︎ 呜哦❤︎ 呼❤︎ 呼咿呜❤︎❤︎❤︎」

因为是自慰杯嘛。
没人会给一个用完就扔的自慰杯起名字。
白子*恐惧症已经沦落到那种程度的存在了。

噗嗤❤︎ 噗嗤——❤︎❤︎❤︎

「呕哈哈哈哈哈!喂怎么了自慰杯!舔个脚就高潮了吗?看来不随时给你准备纸巾不行了啊!」
「啊~~~❤︎❤︎❤︎ 哈❤︎ 哈咿❤︎ 啊❤︎ 对、对不起❤︎ 啊啊❤︎❤︎❤︎ 非常抱歉❤︎ 舔脚就高潮了❤︎ 马上就会潮吹的杂鱼自慰杯对不起❤︎ 呜哦哦❤︎❤︎❤︎ 呜❤︎ 唔呜————❤︎❤︎❤︎❤︎❤︎❤︎」

噗嗤❤︎ 噗嗤——❤︎❤︎❤︎

即使失去一切,高潮也依然留在白子*恐惧症身上。
不如说,失去了背负者和守护者,真正只剩下高潮这一优点的白子*恐惧症的高潮非同凡响。
一个被踩着、被辱骂、被当作奴隶对待就会高潮的杂鱼敏感体质。

「啾噜❤︎ 呼❤︎ 呜啊❤︎ 啊❤︎ 啾着❤︎ 唔噗❤︎ 哈❤︎ 哈❤︎ 哈噗噗❤︎❤︎❤︎」

因此,白子*恐惧症尽情地品味着自己的高潮。
这是从她那不断失去一切的身边,唯一留到最后的东西。



「呕,那么,接下来进行下一次挑战吧!」
「……诶?」

正沉浸在安详快感中的白子*恐惧症。
听到大男人的话,不禁抬起头。
大男人正低头看着她笑着。

「那是当然的……呕哈哈!时间还多得很呢……你们也又开始兴奋了吧!?」

他向观众席喊道,男人们再次笑着站了起来。

「什么啊,还能继续玩吗?」
「看着自慰杯的下跪,我们正好兴奋起来了呢!」

他们走下舞台,手中不知何时被塞满了各种快乐道具和可疑颜色的药瓶。

「来吧!看看谁能最先让这个杂鱼自慰杯高潮,比试一下吧!当然,我也会参加,你们这些杂鱼就争第二名吧!」
「哈?我们这边可是有道具的,未必会输啊!」
「好,干掉那个大块头,把自慰杯抢过来!」
「……咿❤︎ 呼❤︎ 哈……啊……❤︎❤︎❤︎」

一边随心所欲地说着话一边靠近的男人们。
已经让肉棒勃起,雄性费洛蒙喷涌而出,想要让白子*恐惧症高潮。

「起……起码让我休息一下……❤︎」

白子*恐惧症微弱的要求,没有一个人理会,

「咿啊❤︎ 哈❤︎ 哈❤︎ 哈啊……!」

白子*恐惧症被男人们按倒。
已经沦为杂鱼自慰杯的她,不再是基沃托斯的少女,面对逼近的他们,已经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