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漂头散寂——首刎之刃!」
西诺翻起一身鲜丽黑红羽织,乍看宛如舞台戏装,手中「牙」光闪一挥。缠着黑影的横扫剑光,依次掠过并排三人的腹部。
握着「牙」的西诺掌心,传来确凿手感。
「嘎啊!」
「咕呃!」
「呜……!」
迟了一瞬,三人倒落在斗技场地面。
全都按着肚子,却没有出血。
是剑背击打。
虽是真剑神器,但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即便说是应用对战,西诺也没有兴趣在兴行比赛里斩杀,何况是与那位大人年纪相仿的青年。
咔嗒一声,「牙」归鞘,鞘上饰着头颅骨。
随即,欢呼声与不甘之声两道波涛,打破了沉默。
在斗技场中央,西诺向四周观众四方行礼。
◇
西诺把斗技场的兴行,看作差不多是「趣味恶劣的玩乐」。连那个红毛皇帝,竟也有如此奇矫的爱好,真是的。
毕竟争斗是要赌上性命的,把那种事当成游戏,他本能地有些抗拒。他无法认同,自身被命运注定的那场掠夺之战的延长线上,竟会存在什么游戏。
不过,若靠这玩乐能赚钱,岂不美哉。
再加上,胜则赏金、败则无罚的单纯规则,正合西诺心意。
舞台戏装也颇能歌舞助兴。
而且眼下正缺钱,西诺便大举投身斗技场兴行。
这回是3on1对抗赛,三对一。
赔率如何,西诺没兴趣也就不知。但从不甘——押西诺败北之人的声音着实不小来推测,想必相当高额。
淋过淋浴、吹干湿润鬃毛,西诺愉悦地龇牙一笑。
听见敲门声,门随即被推开,矮人的短小身躯走进来。
「在吗,西诺?我进来了。……喂,你要是啥都没穿就把门锁好啊!真会吓死人的!」
「无妨,某之躯体,想必无人会有兴趣」
体毛已基本干透,西诺抖了抖身子,也不遮掩,转向闯入的安德瓦利。
丰茂体毛下,生成色的胸腹,以及松垂的小巧性器暴露无遗。圆腹中央,肚脐的小孔如柔谷般宣示着存在。
「不知倭国怎样,不过这种事我觉得不行,真的」
确实是迷人的身体,但安德瓦利对西诺特有的莫名卑屈叹了口气。
「今天的钱打过去了。那就这样」
「嗯,谢了。……就这事?」
「谁知道会被谁看见,我怎么可能久留!」
丢下这话,安德瓦利离去。目送他的西诺点亮智能手机,确认账户后嘴角微绽。
嚯,有这么些的话……。
「……嗯哼哼,快了……」
他自言自语。
为何隶属亡命徒的西诺,会在池袋地下斗技场疯狂捞金?
理由简单,是为了那位——召唤师顶点的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的生日将近。因失忆,正确日期不明,但据说已定下与参谋阁下一同庆祝。戴眼镜的委员长、宇宙恐怖的宠儿、参谋阁下,为凑齐众人份的礼物,他才在挣钱。
若是那位大人与参谋阁下,什么都肯欢喜收下,可问题在于,池袋的皇帝、六本木的黄金龙、品川的超级名流——聚在那位大人身旁的大富豪们,令西诺迷惘。
必须与那些人并列,也不能递上寒酸之物……!
为俘获芳心该怎么做才好?取了谁的首级才能换得回眸?不,取首级这行为本身便是错。
于是,西诺求金。
关掉已颇为可观的余额画面,准备回去。
然而,还不够。这样根本递不出像样东西。
暂且还得挣。加上歌舞伎町公会的进项,再添斗技场所得,虽附「作为一般人而言」的但书,也算挣得不少。
但。
也只是作为一般人而言。
凭这数目,只怕也敌不过那上流阶级。
更多,还得挣更多……!
西诺偏偏为败北之命数而燃。
因而他已无退路。
出得斗技场,持续发动的皇帝神器效果褪去,有一瞬微微眩晕,旋即恢复。脱离狂热导致的时间间隔操作领域时,感觉如同大楼入口的蚊音。
忽地。
「哟兄长,今天对战辛苦啦」
「……嗯?」
「刚才那场3on1,漂亮得很~」
亲昵懒散的语调搭话过来。
是披着长摆白袍的高大老虎。
正前方,挡住了去路。
西诺抬眼望去。
从口气看,应是方才观战者。西诺轻轻低头致意。但因总有些讨厌印象,便干脆回绝。
「虽是不成熟之犬,承蒙夸奖,惶恐之至。……那么,某尚有修练,就此告辞」
欲从旁闪过,对方似无放行之意,伸腿拦路。
「像兄长这样的,斗技场的玩法不都那样?想挣钱对吧?」
「……嗯」
「出那种花哨对抗赛,速战速决,便是这意思。既非娱乐,也非试力。你那战法,明摆着说想要钱」
西诺再次抬眼望那男子的脸。
虽只有猥琐中年笑意,但视线游移与举止之间,确透出练家子的气魄。
「……若说钱,你待如何?」
男子俏皮地晃了晃摊开的手掌。
「有个好兼职哟。……不经那守财奴安德瓦利之手,给钱大方」
◇
男子介绍的兼职是临床试验。
尤指医药品的临床研究。男子似兼任研究负责人与主治医,西诺一听便顺滑转入说明。
「我们研究的是促进自然治愈力。病有特效药,但伤基本靠消毒缝合、患部细胞移植。便是加速细胞分裂,让外伤更快更美愈合的研究」
虎主治医在一间老旧医院——规模仅数张住院床,不过诊所稍大些——的一角向西诺说明。药剂机理讲得细,无奈西诺无专业知识听不懂,便嚼得很碎。
因促细胞分裂,及副作用体温上升、微醺,需暂住医院数日。
「原、原来如此……」
「所以,肯做的话今天就想托付。衣食住全包,也不必西诺先生走动」
换言之,服药观察每日体况变化,住院月余。
兴行好应付,也赶得及那位大人与参谋阁下的生日。
可总觉可疑。
「……唔」
「顺带,给钱这个数」
西诺看那递来纸上的数额,当即拍板。
二
先按虎主治医指示,在更衣室将随身物与和服塞入柜,钥匙绕右腕。「牙」也在柜中。非不得已不与神器离身,西诺略生寂寥,却咽作怯意。
套上给的住院服。水色洁净布料,半袖及膝,似甚兵卫的穿着感。
出更衣室,随主治医去处置室。
走廊于医院而言偏暗,壁地皆旧。且几乎无人。途经前台,只里侧数名男护士。
「人真少。医生只你一个?」
「小医院没人来啊。医者只我。嘛,跟住这儿差不多」
「原来如此。无论何世,小组织都辛苦」
「哈哈哈,人少归少,倒也乐呵」
边说边进处置室。
消毒液味弥漫。简易床、诊桌、各类台。
坐椅的主治医利落备针。折安瓿、吸药、针尖滴液排气。
被催着,西诺坐到主治医对面。简易圆凳。肘搁前台,虎问。
「怕血么?打针闹身子之类」
回以笑。
「你瞧某哪点像?」
「失礼。不该问百战炼磨的仁兄」
主治医快活一笑,利落给西诺注射。
橡皮筋绕上臂勒住血流。毛皮下皮肤静脉立辨,针不犹移刺入血管。那手法之顺,外行西诺也惊。药液注入。这般小孔无须创可贴。
刺入推药拔出,完。
解橡皮筋时,虎微笑取出白环。硬材制,独缺一段。近环之弧状。
「接下来装监测装置」
「监、什么?」
「监测装置。咱不能全天候盯,靠这逐一采脉温数据」
覆身般给坐凳的西诺套环颈上。咔嚓轻响,颈后圆环合拢。
冷意沁人,触感如睹之硬。
「可、……这不是项圈么!」
「形状别抱怨。这最效率」
西诺辱极怒吼,主治医充耳不闻摇尾续作。西诺既拿钱,不好强抗,默然。
戴薄胶手套的主治医引他至处置室里侧。
那儿有奇具。似黑细革凳而高,不便坐。座面脚处伸铁枷皮带数根。疑为拘束之台前,西诺僵住。
「来,用这个」
「什……、这是……」
「嗯,不会用?这样——」
主治医将西诺上体前折,速绕 belt 于背。不及抗,手枷已闭。前屈姿固定上半身,混乱间足枷流顺而上。
「你、你做什么!」
台似固地,挣不动。唯枷链锵锵金属音。
「细胞分裂数据采血也行,这法亦可得且效率」
主治医褪下西诺住院服下衣。
缩团阳具暴露,西诺赤面,明知无用仍摇枷台。
「住手蠢货……!」
「啊?那停?一文钱不付」
「唔……」
为钱……,为那位他们……!
西诺闭口,主治医指爬裸睾。
「啊……!」
干爽柔肉球触敏处快感。
反射般,臀忽紧。
「哦,摸囊就舒服?可爱呐」
「可、可恶……!」
正中被戳。
他几乎不自慰,也没有这样的对象,所以希诺的睾丸里总是充满精子。
仅仅轻微的刺激就会立刻有感觉。
「你这么高兴那我也没办法,稍微玩玩你吧」
「哈? 啊,你这……!」
揉捏……。
抚摸……。
只是柔软爱抚般令人焦躁的感觉。顺着阴囊的皮被抚摸,蚁门渡口有软乎乎的肉球温柔地滑过。
违背希诺的意志,阴茎膨胀起来,开始一点点变硬。
――可恶! 可恶! 这么简单就……!
虽然咒骂,却也无能为力。
肛门和阴囊都被看着,希诺被虎的手指弄到勃起。
「瞧,完全勃起了。明明挣扎得那么厉害,却挺有感觉嘛」
啪!
「啊咿!」
主治医生的手掌像鞭子一样弯曲,抽打了希诺的屁股。声音炸开,屁股传来阵阵冲击。勃起抖了一下作为反应。
「呵呵呵,看来你也稍微享受了下,那就好好把该排的排出来吧」
主治医生从一旁存放各种器具的台子上取出一瓶润滑液。是已经温到人体温度的东西。把它滴在手指上,碰到了希诺的菊门。
「嗯……」
「反应不错嘛。屁股也有感觉?」
「啰、啰嗦! 不是工作吗,快点做……」
「好好好」
主治医生像仔细涂进每一片菊花瓣一样,把润滑液抹开。从未让人碰过的雄性秘所,每次被撑开褶皱就因未知刺激而颤抖,在虎的眼前暴露出收缩。
「呜……、哈……、嗯……」
希诺的阴茎硬挺膨胀。是兴奋了。
肛门充分裹上润滑液后,男人的中指侵入了。
「啊咕!?」
惊讶。希诺反射性地夹紧了肛门。
「喂,别用力」
「但、但是,这种……呜」
无力地回嘴,而穴里被塞着手指,连反抗的力气也消失了。一边想象排便,希诺慢慢张开雄门。
中指的第一关节进去,来到第二关节最粗的部分。因为已经进去一半,加上润滑液的滑腻,也很快越了过去。
「好乖好乖,全进去了哦」
「嗯……、咕……」
「马上你就会舒服的」
「怎、怎么可能……!」
为了让肠子适应不习惯的形状,主治医生不动手指等着他。但仅此而已,希诺男人深处的雌也不断被刺激。被侵犯一方的、雌的快感正缓缓蔓延。
不久男人开始让手指小幅度、慢慢地动起来。黏糊的水声,和排泄的感觉。近乎羞辱的违和感。
滋啾、滋啾、滋啾……。
插入和排泄反复,脊背窜过寒意般的麻痹。
终于指尖捉住了希诺的雌。
「嗯咕……!? 呜啊……!」
「啊! 你居然去了!?」
硬挺勃起的希诺的阴茎漏出了白浊。精液滴在裂了缝的亚麻油地板上。没有气势,简直像精液从后面被挤出来般的射精。但快感远非射精可比。
尾巴倒竖。肛门反复收缩。
「啊呜! 咕呜呜……!」
啪!
主治医生抽打在因焦躁射精浪潮而呻吟的希诺的臀肉上。肛门收缩,紧紧夹住主治医生的手指。
「别自己擅自去! 真是的……」
「啊……! 等、等等,我已经……!」
主治医生再次重新开始手指的活塞运动。希诺摆出拒绝姿态,但他毫不在意,不仅如此,还准确攻击前列腺,同时伸手去摸即便漏了精液仍继续勃起的阴茎。
「不取投药直后的精液没法研究吧。来,要射的时候好好告诉我啊」
「呜、咕……」
像是要碾碎从尿道口露出却停着不流的精液,男人用手掌裹住龟头,靠手腕的甩动激烈刺激。
滋啾、滋啾、滋啾……。
咕啾咕啾咕啾……。
前后传来的黏腻淫靡声音。被同时给予雌与雄的快感,希诺被推落至再次射精。视野迸出纯白的火花。
「啊! 啊! 可恶! 去了、去了、去了……!」
主治医生从物台上取出玻璃制容器,罩上脉动着的男根。同时,阴茎吐出精液。第二次射精。屈辱与快感。
「呼呜!! 咕、哭呜……!」
希诺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深处漏出。
容器里希诺的阴茎吐着精液,滴液积起来。而肛门里虎的手指像绞取一样,把前列腺揉得咕扭咕扭地压迫。
咚扑、咚扑、咚扑……地,采到了浓稠得不像第二次、大量的精液。
「啊……」
射精完全结束,连最后一滴都放进容器后,盖上盖,递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鳄鱼护士。
刚才也被看到了吗? 被男人弄得喘息着射了两次的地方……希诺羞耻地低下头,但谁也没在意。
男人唰地从肛门拔出手指。
「辛苦了。总之第一次就到这吧」
「第、第一次?」
「得看药怎么起作用啊。每天至少让你排两次」
太乱来了,希诺这么想,却因射精的疲劳什么也没说,垂着头。
主治医生似乎当成了同意,解开瘫软的希诺的拘束,直接脱掉他住院服下身让他站起来。
「呜……」
「哦哟」
脚不好使往前栽,但被主治医生扶住。
「什么啊,撒娇是吧……呵呵呵」
「不,这是……」
想反驳,身体却使不上力。
射精的快感剧烈,相对的虚脱感也相当强。
「至、至少让我穿下身……!」
「说了吧。今后每天抽精液,穿上衣就行了吧。都是男的,别在意」
「可是……」
「来来来,去冲个澡吧~」
话不被听,被揽着肩被迫走。
无奈希诺拉着上衣下摆遮男根,但全遮的话长度不够。再怎么拉也只能遮到茎根。
每走一步就可怜的肉棒噗噜噗噜地摇,把精液残渣甩得到处都是,希诺放弃用手遮住胯下。
浴室也怪怪的,虽有辅助扶手和设备,但椅子只有中间凹下去的那种。是 风俗 ( 变态)椅子。
「射完身体难受吧? 我帮你洗」
爽朗却有不许反驳的压力。
结果,希诺犹豫着还是坐上了 风俗 ( 变态)椅子。凹陷的谷里,耷拉萎掉的男根垂着。
主治医生把白大褂挂到更衣室的衣架上,不知为何全裸了。粗壮健硕的四肢毫不吝惜地暴露。
「嘛,第一天放松点~!」
轻轻淋湿全身,主治医生这么说,把胸腹贴到背上。因脱力肌肉特有的、软乎乎的弹性让人心头一跳。然后手臂被绕到前面,从后面像抱住一样被涂满沐浴露。
沐浴露似乎也涂在主治医生肚子上了。身体前面被两手、背面被腹胸弄出泡沫,四周漫开洗涤剂气味。
「唔……」
贴背的肉温热柔软,摸索的手很细心。
顺着毛流像立起指甲般从肩到腹折指,哗啦哗啦画圆般往上。
然而,还不止那样。
乳头被咔地捏住了。
「啊嗨……」
不小心漏声,手指却开始玩弄,捏着乳头、用肉球画圆般刺激。
揉……揉揉、蹭蹭……。
「嗯? 乳头也有感觉?」
「……啰嗦」
主治医生喉底呵呵笑。他停下摸乳头,从希诺肩上探身把手往下移。
那里只因乳头的爱抚就勃起了。
被攥住根部,像逗弄般左右摇。
「那这是啥啊,嗯?」
「咕……」
「往后还长着呢,不如干脆享受下」
咧嘴一笑,主治医生换姿势。
蹲到希诺两膝之间。再没法藏勃起了。而且,被沐浴露泡泡的手掌包住龟头。
「啊……!」
「全都给你洗洗」
啾啾地被泡沫磨龟头,另一只手伸向凹陷处。
泡沫触到肛门。快感窜过。希诺把手撑在椅子边支住快垮的身体。
「等、等等……!」
「嗯—? 碰到肛门就硬了? 已经记住雌舒服的地方了啊」
肛门褶皱被呼呼抚摸的娇惯快感,和龟头被手掌无缝洗刷的强烈刺激。
希诺迎来第三次极限。
「啊啊! 要、要去了……!」
肉棒在虎的手掌中脉动,激烈吐出精液。
碰着肛门的手指强力压迫蚁门渡口,像往尿道揉进去。
――被、绞……!
咚、咚咚咚……。
随脉动吐出、被手掌接住的精液,直接掉瓷砖地流向排水沟。
然后冲掉沐浴露,拖着沉重身体擦干,还是被穿上医院上衣,而且是短下摆、遮不住胯下的那种。
「现在去病房啦~」
借肩,几乎被搬着走向分配的单独病房。
被整洁明亮照着的单间,一个大国窗、一张床、旁边一个架子,连必要最低限度都没凑齐。
而且,医院床上绝不可能有的铁制枷锁被装着。
「啥……」
「喏,睡着无意识自慰会乱结果。所以不得已抑制」
抑制――行动抑制。防止意识混浊、丧失定向力所致自伤行为的医疗行为。
「住手……!」
「啊―喂,别闹。说明时也说了会酌情必要处置吧」
「就算是工作这也……」
不知哪又冒出大个鳄鱼护士。比希诺高,和虎差不多或更大的体格。
两人一起把他滚上床。被鳄鱼压住,虎给他套上抑制手指细微动作的硬布手套。然后四肢抑制――抑制?
――这不算医疗行为吧……!
毕竟是金属链和环。超出医疗使用范畴。但反驳的意志也被杀,四肢被拘束,大字躺着希诺叹气。虚脱严重,没法正经抵抗。
三
就这样希诺的受试兼职推进着。
早晚榨精,冲澡,吃全营养餐。每三天注射药剂。其他时间都被拘束。
大概过半月左右,希诺的反抗心也动摇,变得顺从。
被叫醒睁眼,带去像手术室的房间,被弄成趴跪在手术台上。当然没下衣,所以得用手遮胯下。
早上比较轻地收场多,边揉捏乳头边用裹了润滑液的手撸。来劲的话也会被手指抚前列腺。
「呜呜……!啊,主治医大人,已经……」
「哦,去吧去吧」
「哈啊……!呜啊啊!」
滴答、滴答滴答……。
玻璃容器中采集着精液,シノ被运到淋浴间清洗。
在那里也被按在 风俗 ( スケベ)椅子上,肛门和阴茎一起被洗,被弄到射精。有时会从身后像抱住一样把手指插进肛门,一边用指甲揉弄乳头,一边命令他自己撸出来。
夜晚比早上要进行更正式的榨精。
吃完晚饭,シノ在夜晚榨精前会被绑在床上,那时会被插入灌肠器。
「……呜,哈呜……,库呜,嗯……」
歪曲成L字形的前端准确地抵住前列腺,将雌性的快感缓缓渗进シノ体内。肛门每次感到收缩,前端就会嵌进前列腺。无法逃离雌性的快感,シノ只能保持大字型在床上扭动四肢忍耐。
淫欲在下腹狂乱,想要射精。
——啊啊……想去了,想去了,想去了……!
这种束缚令人焦躁。就算想用指甲撬锁孔,也被连指手套挡住什么都做不了。
「呜……呼呜……」
这在解开束缚、走向手术室时达到顶峰。走动的动作,每踏出一步肛门就收紧,前列腺就咔咔作响地欢喜。
器具与肠壁摩擦,前列腺不断被压迫,每次感到就被迫感到快感的无限地狱。
去了手术室趴下后,虽是羞辱但能让他去。然而,在能看到走廊尽头手术室的附近,シノ停下了脚步。反射性地,像撒娇一样蹭到虎的肩上。
「啊……哈啊……」
「哥们,怎么了?」
「主治医大人……,某,已经,已经,……啊!啊啊!去、……去了去了去了!」
紧紧缠住虎那健壮可靠的身体,シノ颤抖着。从低着头的嘴边,能看见为了不被快感冲垮而咬紧的牙。
在夹起的大腿之间,勃起可怜地摇晃着。前端鼓起圆润的前液泪珠。
但因为是在后面迎来绝顶,并没有射精。
「来,走」
「……库……,呼呜……」
主治医对缠着的シノ说着,迈步向前。シノ的腿发抖,已经没有独自站立的余力。即使在绝顶途中,若硬撑着不走,就只能狼狈地在走廊蜷成一团吧。
シノ最后的尊严不允许那样。一边躲开绝顶的波浪,一边好不容易咬紧牙关缠住虎。
然后穿过手术室门,在手术台上趴下,シノ总算能喘口气。
用手和膝盖支撑体重撅起屁股。在临床试验生活中,这动作已经习惯了。
「别急别急。今天稍微花点心思」
「殊……心思?」
「刚才雌性高潮了吧。所以得好好教给你雌性的喜悦」
说着,在シノ身后放下带复杂机构的铁块。那机械首先由前端装了假阳具的长棒和两片旋转体构成。然后是马达。结构上,启动马达后两片旋转体驱动,长棒做活塞运动。
主治医拔出シノ的灌肠器,给假阳具抹上润滑液,将前端插入肛门。
「啊……主治医大人」
对シノ的声音,主治医充耳不闻。
马达启动。
低沉驱动的机械音中,假阳具开始活塞运动。
「喂……!呀,!停下……!」
是与灌肠器或手指截然不同的刺激。方才在屁股里的灌肠器,说到底是点的刺激。是准确压迫前列腺、将前列腺变成性器的道具。
但假阳具不同。这是面而非点。流线型与圆柱中间的阴茎形状不压迫前列腺,而是贯穿直肠。连前列腺一起,将肛门变成雌性的性器。那是假阳具的设计思想之一。
到这天为止一直将前列腺刺激与快感联结,刚才还含着灌肠器。连肠壁都敏感地拾取快感。别说雌性,シノ的肛门简直得到了阴道的性悦。
「前列腺是制造精液的重要器官。刺激这里能得到更可靠的数据」
如此说着,主治医摸了摸趴着被机械侵犯的シノ的头。
边压碎前列腺边反复活塞的假阳具。混入马达驱动音,淫靡声音开始交织。
嗡————嗯嗯——
啪啾、啪啾、啪啾……
「啊啊!嗯啊!啊啊啊!」
——畜生,这种,这种机械……!
被贯穿的快感与屈辱。几乎没痛感令人恼火。
因无机质的动作,身体自然调整位置让腰更抵住前列腺。违背意志,身体擅自贪求快感。
「哈呜!库呜呜……!」
シノ龟头漏出透明前液。被仿制男性器堕为雌性,シノ收缩肉壁。
不久,快感之波沙沙爬上シノ脊背。像忍耐快感般仰起背,呻吟。
「哈啊啊啊!主治医大人,主治医大人……!某,又,又去了……!啊啊啊啊!!」
咻地肛门收紧,前列腺增加弹性。阴茎可怜地哆嗦。高亢娇声沾湿手术室。尾巴弯曲颤抖。被壮绝的幸福与孤独感搞得一塌糊涂。
「啊呜!主治医大人,主治医大人,主治医大人……!」
声音像呼唤爱恋之人般黏糊。
——不对!这不是某的!
——某的身体、心、魂,全都是那位大人的!
——畜生。
那药在扭曲某……!
シノ战栗。但那被绝顶冲走。
「雌性高潮中不好意思,差不多让你去了」
主治医说。
不停活塞,主治医将容器凑向漏前液的阴茎。手上沾润滑液,握住漏前液的阴茎。
那成了契机。
「啊……主治医大人!啊啊!啊啊!」
「哇,光握住就去了」
咻呜呜呜呜!
噗噜噜噜噜噜!!
惊人势头下シノ的阴茎吐出精液。白浊滴答滴答填满容器。
◇
每天两次榨精外,シノ没什么特别做的。只是任凭虚脱感在床上瘫着。
大概是新药的効果,シノ体内欲情常燃,除榨精直后勃起不停,常指天哆嗦随血流鼓动脉动。
还有,不知是工作还是来玩,护士偶尔来,用嘴或手玩弄シノ的阴茎。
シノ一定程度适应了临床试验生活,但其中最头疼的是排泄。
因被束缚,大小便都无法独自完成。而且没呼叫铃,排泄时必须大声叫虎。
「叫的时候叫主治医,叫先生也行」
照着随口说的话,
「殊……主治医大人!在吗!小解!主治医大人!」
シノ必须大声叫虎,响得仿佛全院——连所有护士都能听见。
而且不说是小还是大就不会拿来必要设备。
「哟,让你等了」
主治医拿尿壶和厕纸过来。
「先让你那鸡巴蔫了」
是某的药害的吧,シノ想,但没力气说。
仍被束缚的シノ阴茎被主治医抓着乱撸。连爱抚都不是,作为排尿作业一环引导射精。
「啊!库……,去了……!」
「来,去吧去吧」
黏唧唧……
搓搓搓……
被柔韧虎肉垫弹性包住,加上作为作业的精液排泄状况,シノ比平时更快到极限。
紧闭眼,摇身让束缚锁链沙沙响,シノ射精。精液猛地飞到事先铺的纸巾上。
「嗯,白费劲辛苦了」
「呜……」
还滴精液的龟头放进尿壶时,シノ解开下半身憋着的尿意。
犹豫般跳两三滴后,热尿流进尿壶。
哗……
哗啦啦啦……
直到排尿结束,安静病房响水声。
尿壶满四分之三、病房漫开闷臭时,シノ排尿结束。
从尿壶口拔出龟头,那刺激又猛地勃起。
「库库库,晚上还有榨精。那之前忍着」
如此说着主治医离去。
大解时,护士一起拿旧便携便器——痰盂——来。
放病房后,解開シノ束缚。シノ在两人毫不客气视线中排泄。用力、内容物落下声、喘气瞬间,都被主治医们观察。
即便勉强结束排泄,シノ再被放床上。床上护士不知何时铺了大毛巾,不脏床单。上半身如常束缚,下半身被护士抬到膝快贴肩。
俗说倒栽葱姿势,シノ刚排便的肛门被主治医掰开。被两人视线晒的羞耻,脏肛门哆嗦蠕动。
——只、只是羞辱这对待……!
シノ脸红心中叫。
主治医用湿巾擦露出的シノ屁股。
「……嗯……」
漏声。连日被虐肛门,些微冷感都拾为性悦。
「疼吗?」
「啊……不,不是那样……」
「那怎么了?」
「呜……那个,屁股……舒服……」
「这样啊这样啊」
自己腿对面,主治医咧嘴笑。刃般虎瞳下,肛门每受刺激雄棒就黏糊漏前液。
「那今晚也得好好虐你」
「库……」
无论对方怎么要求,让照顾不净处成奇妙亏欠,シノ无法好好反驳。
长久虚脱与欲情让思考电路糊掉。
头像蒙雾。
而实际,任雾摆布、将身体交主治医手便舒服。
◇
然后极限来。
药剂降思考力,增射精快感与虚脱,歪斜溶化シノ恋。对姬的心意、奉那位大人的思念,都快被浊物污。
察觉时,
——已,不需钱。
想。
早上榨精结束去淋浴间时,シノ束缚解除。压过射精后郁郁虚脱,シノ推开主治医。
「哇!」
医院的医生确实只有主治医生一人。而护士白天是两到三人,夜晚是一人。人数上来说夜晚最理想,但考虑到榨精的消耗,即便有的人数差,白天反而更好吧。
把完全放松警惕的主治医生放倒,带着罪恶感跑了出去。
――可恶! 胸口好痛……!
一屁股摔在地上的主治医生,莫名刺痛着我的胸口。被教会了射精高潮,被管理排泄,被强迫射精的过程中,连对主治医生都产生了扭曲的好感。
在走廊上疾驰。
手无寸铁的状态明显不利,就算没时间穿和服,至少也得从储物柜里取出“牙”。
到达储物柜室时,体型高大的鳄鱼护士像巡逻般站在那里。一尘不染、整齐笔挺的制服,被塞进巨大的身躯里。
鳄鱼一言不发。
唰地一下,只用滑步就拉近了距离。
看不到预备动作。
好快。
劈掌朝シノ的脖子袭来。
――徒手格斗 ( ステゴロ)吗!
不是应用对战、而是习惯了真实战场的,毫不迟疑杀人的动作。在战场上,犹豫才是最大的敌人。这是深知这一点的动作。
但是,习惯了战场的我方也是一样。在陷入僵局的战场上,夺大将首级这种事,我方也习惯了。
不消奔跑的势头,弯膝从下方钻过避开。
鬃毛被削到,但划算。
顺势流畅地瞄准对方脖子――偏了。
被那如风般的滑步拉开了距离。
平时不会打偏的。
对自己的动作变慢感到焦躁。
身体沉重。心也慵懒。
但若是此时磨磨蹭蹭,其他护士或主治医生就会追来了吧。
只能速攻。
――踏进去……!
不让对方重新调整。
拉近被拉开的距离。
因隶属与羞耻导致的精神败北。内心软弱之人无法拉近距离是也。
然而シノ偏偏咬住败北不放。
鳄鱼退缩了。
仅一瞬的僵硬。是瞄准シノ的脖子,还是守自己的躯干,犹豫了。
转为了攻击。
或许是看出打击来不及,长长的吻部张开。
要咬下来了。
也许是兽性很强。
那成了鳄鱼的败因。
シノ用左掌根托住上颌。
手指扣住下颌,用尽全力往下拉。
「――咕噗!?」
鳄鱼翻着白眼瘫倒。
双手捂着下巴。下颌关节脱臼。
被牙刺中的シノ手掌开了个洞,但他不管不顾地把鳄鱼掀翻在地。
打开储物柜的锁,取出神器“牙”。
顿时,装在シノ脖子上的装置,咔嗒一声轻响。
「嘎呜!?」
剧痛。
栽倒。
握着的“牙”脱手掉落。
储物柜室的入口,主治医生站在那里。
「哎呀,老实说没想到你这么能扛」
「主、主治医生大人……」
「从装置里通了电击和药。想想要是这都没效就发毛啊」
シノ的意识陷入黑暗。
四
再次睁眼时,在了用于榨精的手术室里。上衣照旧,下半身果然还是裸露着。
但拘束不是平时那种四肢着地的款式。是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双臂也被拘在脸两侧。全都是结实的皮革和锁链做成。晃了晃身体,看来根本逃不掉。
「早上好」
张开的两腿之间,主治医生站着。
手里握着灌肠器。
「这、这是……!?」
「因为你小子有点太精神了。嘛,算是惩罚吧」
主治医生把灌肠器的前端插进毫无防备的シノ的肛门。温热的药液,在无法抵抗中被灌满直肠。
全被注入后,噗……地,前端拔了出来。
主治医生扔掉灌肠器,接着把白色的东西亮给シノ看。那是厚实的长方形,被主治医生的手指摩挲时发出沙沙声。
「这见过吗? 成人用纸尿裤」
「什……!」
「喂,抬腰」
不顾シノ的哑然,主治医生把纸尿裤塞进他的腰下。
尾巴洞里穿过尾巴,顺着骨盆展开。干燥厚实的吸水垫,和シノ的毛皮摩擦着。
「住手! 钱我已经不要了,放我回去!」
「吵死了,被穿上纸尿裤还硬成这样的家伙说的话谁听啊」
主治医生嗤笑。他视线前方,是硬绷绷的シノ的阴茎。从根部被轻柔抚摸,男根欢快地弹了一下。
被轻轻柔柔地撸着,シノ把话咽了回去。
「嗯嗯……! 啊啊! 哈啊……!」
不知睡了多久,精液积着,シノ立刻有了射精的征兆。
「主治医生大人,已经……」
「哦哟」
「诶……」
刚报告要射,主治医生就松了手,给他穿上了纸尿裤。被干爽的吸水材包着,是到不了射精的松弛又焦人的快感。
可是,肠子里开始隐隐作痛。
「哈哈,以为能射? 说了是惩罚吧」
「喂、喂……!」
主治医生走出手术室。
穿了纸尿裤的シノ,被留在手术室里。
「可恶!」
挣扎几下,但手腕的铁枷自不必说,把下半身大开着固定的皮带也没要松的意思。
不仅如此,每次扭身,纸尿裤里的勃起就被磨出快感。总觉得像中了那主治医生的下怀,シノ把身体恢复了原状。
――怎么办……。
肠子咕噜一震。
「咕……!」
不妙。
シノ收紧连日被肛虐弄松的门。
扭腰、摇头想躲开腹痛的波,但不是那种能逃掉的轻微痛苦。一动肠里的药液就晃,蠕动推进。液态的内容物要从深处溢出来了。
渗出油汗。咬牙,歪着白眉,拼命忍着不排泄。
一松劲,仿佛一切就完了。
「呜……咕呜……」
小心吸气。
唯有尊严,拦着他不情愿的排泄。
◇
主治医生回来时,他咧嘴一笑。
「还没漏啊。厉害嘛」
「你这……!」
シノ忍着剧痛瞪主治医生。虎的巨大身躯后,三个护士排着。鳄鱼不在。
让护士们靠墙排好,主治医生站到シノ两腿间。从シノ看去,圆肚和膝盖对面是主治医生。然后,主治医生亮出手机画面。显示着闪电型的符号。
「嘛,再怎么忍也是白搭」
画面的闪电被点了一下。
「嘎呜嗯!!」
电击。
剧痛。
于是全完了。
肛门的圈松了,半固体的内容物从缝里蹦出。软热地刺激肛门同时,粪便砸在吸水材上。或许因之前忍的时长,腹压高了,咕噜咕噜响的蠕动和排泄的双重奏非常激烈,在主治医生的贼笑下狼狈地回响。
「咕呜呜! 可恶! 可恶哦……!」
纸尿裤里,不光屁股,下腹也温吞吞的。像被大便推着般,硬着的阴茎流出尿。
排便持续良久。
シノ的肠和膀胱空了后,纸尿裤被打开,沾满排泄物的下半身露出来。
「…………」
シノ再不说什么。
男人们乱糟糟地擦シノ的身体,把勃起抵到还缠着大便的肛门上。然后慢慢把腰送进肉筒。
一个护士侵着シノ时,其他人在他腋下和嘴部蹭阴茎。没进东西的肠壁贪心地缠上男人的阴茎。
主治医生把药剂注入シノ的脖子。
碎掉的精神异常虚脱,シノ已经搞不清了。
「啊! 啊! 嗯啊! 咿呀啊!」
前列腺被挖,腋下被浇精。鼻尖被蹭着不知是哪个护士的耻垢。
男在シノ肉壁里射了。但立刻下一个男犯肛门。熟透的シノ肛门轻松吞进男人们的阴茎。肉打肉的钝响在房里回荡。
「啊啊! 咿呀啊! 啊嗯! 啊啊!」
啪啾! 啪啾! 啪啾!
咕溜! 咕啾! 咕溜!
「主……主治医生大人、主治医生大人! 某、某也要去了啊!」
「哦,射吧射吧」
主治医生把玻璃容器凑到シノ的阴茎上。
「啊啊啊! 啊啊! 哈啊啊啊嗯!」
被男人们轮番侵犯,シノ大量射精。
而那些会被采样、记录。
五
シノ再睁眼时,在自己家。
「……嗯?」
但今天累了。对付三个,就算有实力差也费神。
所以吧,肉体一点不累,只有神经莫名敏锐。
判断今天怕是睡不着了,就裹着兜裆布下了床。
随手拿手机开机。
――给那位大人的礼物,怎么好……。
边想边看余额,比赛时打入后当然没动过。
叹气,把手机扔床上。
想去喝个茶出房,撞见ギョウブ。
「哟老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这一个月左右,您去哪了? 回来了说一声也好,太见外」
「不……某」
シノ语塞了。
咦……一个月?
一个月里,某到底在做什么?
紫野的暗黑兼职~古宅医院~
シノの闇バイト ~アンチェスト・ホスピタル~
这是东京放学后召唤师的犬冢シノ被拘束、受虐,并在屈辱射精中进行排泄管理的故事。
上次シノ的短篇是全部内容都包含,这次我试着设计成逐步叠加情色描写,方便您在最中意的地方使用。
一个成年的男人被折磨得稀烂地凌辱,真是妙极了。营养丰富。
这是skeb上的委托作品。
这次是只委托シノ单人,所以是路人和シノ。
充满父爱氛围的シノ凌辱,若合您口味便不胜荣幸。
注意事项
如标签所示,含有凌辱及排泄描写(大·小)。
不喜勿入。
另外,在FANBOX上有幕后小话,感兴趣的话欢迎一看。
幕后小话:100日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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