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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换装应用

強制着せ替えアプリ
さとるdeepseek-v3.2-nvfp4
故事灵感源于觉得一件件给棒球社成员穿上队服的画面很色情。虽然最终几乎没这类描写。 一半的构思是强行让人穿上队服入社的展开,不过也打算制作换上其他服装的版本。
今天的课程结束,我写完值日班委的工作日志后,轻轻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课桌旁。
就在那时。异变发生了。
脚下闪过一道奇怪的光芒,紧接着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双脚与肩同宽分开,双手在腰间交握,微微挺起胸膛。总而言之,是“稍息”的姿势。完全与我的意志无关。
面对以这个姿势僵住无法动弹的自己,我正暗自念叨着“动啊动啊”,更古怪的事发生了。
突然,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部消失了。
学生服、带领衬衫、裤子、拖鞋、袜子。甚至连内裤的平角裤和汗衫这类贴身衣物也包含在内,结果就是,我在平时上课的教室里变得一丝不挂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出声呼救,又想到万一引来女生就更麻烦了,正手足无措时,感觉背后有人来了。
虽然心想不妙,但至少希望是个男生,我扭腰回头一看,幸好是男生。是班上同一个棒球社团的成员们。
无论如何,得让他们相信这诡异的状况并非我的本意,否则就会被当成变态,我正琢磨着怎么解释才能让他们相信这异常状况时,发现了全裸的同学们说出的那句话,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好了,看来对横川也顺利生效了呢。强制换装应用。”

棒球社团员中,为首拿着手机的桐谷看着一丝不挂的我,一脸坏笑地说道。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无法理解的桐谷的话,我坦率地追问其含义。

“就是字面意思。横川你现在动不了,是因为处在强制换装状态。
让应用中登记的人进入换装模式的话,那人脚下就会出现圆形的紫色换装舞台。在换装模式解除之前,那个人无法离开舞台,行动也会受到限制。虽说限制,也就是为了检查穿上的衣服是否合适,让其摆出指定姿势,然后保持不动而已。所以现在,横川你才不能从那个姿势动弹。
然后,制服消失也是因为换装。现在穿着的东西会在这个应用里显示列表,如果全部解除,就像现在的横川一样,就能变得全裸。这个一键解除功能,能瞬间完成换装,很方便吧。
啊,不过别担心哦。横川你刚才穿着的衣服信息,已经以刚才的状态保存在应用里了,随时都可以复原。”
“那还不赶快复原!!”

桐谷一边绕到我面前,一边得意洋洋地讲着,我火冒三丈,声音近乎怒吼地回应道。

“诶~,那可不行。难得能换装嘛。
不过嘛,一直那样光着也挺难为情的吧。先给你穿上点东西好了。”

桐谷又操作起手机,突然,全身面前出现了铁格子一样的东西。
一股汗臭味包裹全身,皮肤接触到一种似乎是棉质的、潮湿宽松的衣服。外侧有绳子收紧,某物覆盖着身体。手上也被粗糙的东西覆盖,感觉像是被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的手套包裹着。头部也被什么东西完全罩住了。
正疑惑这是怎么了,桐谷身后一个光头棒球社团员用手机拍下我,拿给我看。

“很合身嘛,你小子。”

他笑着展示的屏幕上,是一个全身穿着像剑道部员护具的男人。从背景看,怎么看都是我。
面垂上写着的名字是“佐伯”。看着眼前光头的脸,我忽然想起来。好像是上周还是上上周,听到过的一个传闻。
同年级的一个剑道部员,突然剃了光头,转到了棒球部。那个前剑道部员,似乎是很有前途的成员,但由于转部太过突然,连我这个归宅部(指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的学生)都听说了“到底怎么回事”的传言。而且,那个剑道部员的名字,就是“佐伯”。
这么说来,现在我身上穿的散发着汗臭的剑道服和护具,就是这个佐伯的东西吗?

“佐伯的剑道服,有雄臭味,很好闻吧?被这个应用脱掉的衣服,会一直保持脱掉时的状态保存着。所以,你现在穿着的,就是佐伯练习后浸透了汗水和气味的剑道服。”
“还有,我一直是裸裎(不穿内裤)练剑道的哦。你穿的袴里,可是满满浸透了我的精液呢。”

恶心死了,我试图活动身体看能不能脱掉,但保持着稍息的姿势,完全动弹不得。
正想着,桐谷说了句“解除姿势指定”并操作手机,身体就能动了。
要脱掉这其他男人穿过的汗臭袴,首先需要解开护具的绳子。所以我决定先卸下戴在手上的小手(护手)。
我把手拿到前面,用戴着左小手的右手抓住右小手,用力拉扯。
但是,无论用多大力气,右小手都卸不下来。左右手互换着试也完全卸不掉。
正着急怎么回事时,以桐谷为首的棒球社团员们都看着我笑了。

“这叫别针固定功能啦。
这个强制换装应用登记的人,身上穿戴的物品列表都可以进行别针固定,被固定的东西绝对无法取下。也就是说,只要我不解除,横川你就得穿着剑道服过一辈子了。
顺便说一下,即使解除了换装模式,这个功能也持续有效。
还有啊,这个应用很有趣哦。连这种东西也能作为对象。”

他又操作了什么,这次突然屁股产生了异样感。从出口也就是肛门里,有什么东西进去了。而且那东西还来回动着振动起来,不知为何感觉很舒服。

“这个也是附赠的哦。”

说着他又操作手机,这次是左右胸部,或者说两个乳头上各有一个东西用胶带固定的感觉,它们也开始振动起来。
从中涌来的快感,让我在另一个男人曾直接穿过的衣服里,我的家伙勃起了,感觉就像在摩擦忍耐汁,而且那地方毫无疑问曾碰触过那个男人的阴茎。

“很有趣吧,这个。
换装模式时身上穿戴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对象。只要将其卸下保存在这个应用里,就能强制让任何进入换装模式的男人肉体穿上它。而且一旦别针固定,就绝对无法取下。
所以,现在插在横川肛门里的电动按摩棒,和乳头上的跳蛋,即使你能脱下那身剑道服,也绝对取不下来。当然,给阴茎装上这个也一样。”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传来被什么东西压住的痛感,好像阴茎根部被一个环固定住,阴茎被强行向下按到无法动弹。

“为了让你明白发生了什么,先把佐伯的剑道服全部解除掉。”

于是,缠绕全身的汗臭味,连同皮肤接触衣服的感觉一起消失了。然后出现在那里的,是贴着粉色跳蛋的乳头,和被透明筒子包裹、强制向下固定的我的阴茎。
用手碰触,只感觉到塑料的坚硬触感,完全感觉不到其下我那男性象征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就是所谓的贞操带啦。需要的话可以给你钥匙?不过,只要我不在这个应用里解除别针固定,即使你拿了钥匙,也永远取不下来。”
“求你了,求求你把它拿掉,拜托了。”

虽然在教室全裸,屁股里插着所谓按摩棒,乳头上戴着粉色跳蛋,这副羞耻的模样,但因为这些快感,我立刻就想触碰自己的阴茎,我可怜地几乎要下跪一般,当场向桐谷低头恳求。
明知周围那些棒球社团员正嘲笑着我这副模样,我还是继续着这可怜的请求。
也许是心意传达到了,桐谷比我想象得更快地同意了。不过,是有条件的。

“啊,好啊。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的要求,可以吧。”
“明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把这个拿掉。”
“嗯,怎么说呢。我们棒球部现在人手不足,人数也是勉强凑够。所以,如果你答应加入棒球部,为棒球部尽心尽力的话,我就帮你解开贞操带。”
“知道了。我加入棒球部。我保证。所以,快点。”

因乳头和屁股的快感而不断流出忍耐汁的阴茎,仿佛一直在说“想一直勃起”般传来痛楚。所以只要想到能从这痛苦中解放,加入棒球部这种事,简直是微不足道的代价。在我理解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之前。在我明白那个以一心投入剑道闻名的佐伯,成为棒球部员的含义之前。

“那么,先解放阴茎,同时指定姿势吧。”

他这么一说,我的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又摆出了稍息的姿势。但是,与此同时阴茎的痛苦解除了,我松了口气。尽管如此,因为无法隐藏因快感而极度勃起的阴茎,暴露在外还是很羞耻。

“不过,虽说突然说要加入棒球部,准备用具啊练习服什么的也挺麻烦的吧。给你穿我们的旧衣服吧。当然,是练习后带汗臭味的哦。”

接着,感觉从腰部到膝盖上方被湿漉漉的东西紧紧裹住。
一看,穿着黑色的紧身裤,中间能看到我的勃起阴茎被压住形成的鼓包。大腿附近有类似护垫的鼓包,应该是所谓的滑垒裤吧。
即便如此,屁股的感觉依然如故。也就是说,我的屁股里,那个按摩棒还插在里面。

“然后,装上防护杯。”

于是,胯下从棍状凸起的阴茎,变成了立体的鼓包。

“防护杯啊,戴上的话,里面就碰不到了吧。估计按横川的尺寸,完全勃起的时候,会在里面顶到碍事。所以那个,我就用别针固定住咯。”
“哈?喂,那样不就碰不到了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啊不过我觉得,队友之间应该好好相处互相舒服才对,所以部活结束后大家一起自慰的时候,会暂时帮你取下来的。”
“什、开什么玩笑。”

我说着想靠近桐谷,但身体无法从指定的稍息姿势动弹。
之后,又不断地给我穿上棒球部的制服。中途,因为实在太碍事,乳头上的跳蛋被取下来了,但当振动消失时,我竟然感到了寂寞,这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等整套穿完,被拍下那副样子一看,无论怎么看都是棒球部成员的我了。

“好了,最后是这个。”

桐谷说着拿出来的是理发推子。
佐伯,或者说,要加入全是光头的棒球部,就意味着这个吧,虽然预料到了,但果然如此还是觉得羞耻。

“那么我要解除换装模式了,你把佐伯的阴茎从滑垒裤里拿出来,给他口交。趁你在做的时候,佐伯会用理发推子剃你的头。”
“哈啊?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突然听到这意义不明的命令。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我意识到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对横川你来说,就是为棒球部尽心尽力哦。我们本来就没期待作为归宅部的你,能成为棒球部里优秀的队员什么的。”
根据我们棒球部成员的一致意愿,我们想让你成为我们的专属肉便器,所以把你注册进了换装应用里。你的职责就是被管理射精,为了寻求射精而不断用灌肠器扩张肛门,当棒球部成员有需求时,无论是用嘴还是屁股都要奉献自己,为棒球部尽心尽力。

刚才我提到的那个锁定功能啊,就算在不穿衣服的状态下也能被锁定。也就是说,如果我在你什么都没穿的状态下锁定,你这一辈子就得全裸了。虽然可以戴些小饰品,但凡是能穿能戴的衣服就绝对穿不上身。

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吧?就算你放弃射精,要是敢违抗我们,你这辈子也就社会性死亡了。

反正结局已经注定糟糕透顶,那至少选个舒服点的结局不是更好吗?”

他说的话我连一半都没能完全理解,但足以让我意识到这血液凝固般的最坏处境。正当我犹豫着该如何是好时,佐伯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朝我走近,把手搭在我肩上,强行让我跪了下来。

“我就告诉你一件好事吧。
其实我啊,本来是要跟你落得同样下场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体素质比他们预想的要好,而且爱好品味也跟他们接近吧。
我才能转到他们这一边。而作为替代,横川就被选中了。
所以啊,只要横川拼命打棒球,提升实力,能接受他们这帮人的所作所为,说不定就能把别的什么人,安排到你现在这个位置上呢。
但要是拖拖拉拉的,等明年新生进来,你这位置搞不好就要被别人顶替了哦。”

佐伯一边对我这么说着,一边拉下裤链,从运动短裤里掏出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到我面前。那刺鼻的气味和恶心的外观让我下意识别开了视线,而在我的视野余光中,桐谷正操作着手机——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我只能放弃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