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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赤炭山

『たすけて セキタンザ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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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石炭酸君帮助变得“忍耐过度而无法释放”的西瓜君的故事。 以石炭酸君的视角展开。 *包含“想要却做不到”的描写(略带痛苦)。 *包含极限排尿描写。 (因含有暗示性的半身裸露,属于R-15级别) …西瓜君是一个会对自己施加如岩石般的“忍耐”和“克制”之人(渴望并努力成为这样的人)…我产生了这样的幻觉,于是便从“那么,是否也会有因为过度努力忍耐而陷入危机的瞬间呢?”这一妄想出发写下了这个故事。(心因性)尿潴留也太过契合了。 我始终希望,能有一个存在来解开那份顽固的忍耐,告诉他“(即使不像岩石那样)无论怎样的西瓜君都是珍贵而我最喜欢的”…那就是石炭酸君(巨大感情)。
那天是久违的完整休息日,一个没有任何安排的空白日子。
为了能好好休息,昨日的麦夸忙完了所有紧凑的行程,回到家时夜色已深。第二天早晨,到了平时麦夸早该叫醒自己的时间,却毫无动静。从球里出来窥探卧室情况,还能听到熟睡的呼吸声。麦夸一定是累坏了。明白这一点的石炭山决定绝不打扰,在客厅悠闲地享受着清晨淡淡的阳光。

气氛发生变化,是在那之后过了几小时。
卧室门打开,传来啪嗒啪嗒匆忙脚步声的时候。石炭山最初以为,那是因睡过头而惊愕的麦夸在慌乱的声音。然而,脚步声并非走向客厅——而是被吸向了走廊的角落。
哐当、啪嗒、砰!声音消失在个人房间的门后。接着,家中又恢复了寂静。
耐心地、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石炭山等待着。但走廊方向没有传来任何声响。石炭山终于忍不住歪了歪它那粗壮的脖子。
“……波哦……?”
这种事,很少见。
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说。只是,没有先例,人类的躯体也承受不住——毕竟自己并非人类生命体,实在想不出更多可能。
只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干等着,身体也躁动不安难以忍受。石炭山抬起放下的腰,向走廊进发。
然后,几乎在它到达的同时,麦夸从门内走了出来。

“……啊,啊……石炭山…”
“舒波。”
“…早、早上好……”
声音异常吞吐,石炭山想。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立刻移开了视线。气氛有那么糟糕吗?他动作局促、磨磨蹭蹭地挪动着粗壮的双腿。
“舒,波哦?”
怎么了?毫不避讳地,直接问道。
但麦夸并没有犹豫太久,就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我还想再在房间休息一会儿…身体状态,似乎不太好……”
麦夸低声细语地呢喃。或许是昏暗走廊的缘故,解开造型的长发阴影落在脸上。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谎。平日的霸气不知所踪。此刻他仍在窸窸窣窣地动着大腿附近。他可是连身为搭档的自己都想竭力隐瞒不适的人,既然坦率地说了出来。身体状态不好,难道是真的吗?
石炭山正如此思忖着,麦夸却无从知晓。他转过身,又消失回了卧室。

“……舒波哦。”
回到客厅,石炭山作为一块泰然的岩石,继续静静地观察着走廊和卧室的情况。
不对劲。这种事,实属异常。石炭山近乎确信。是相当不舒服吗,那样的话是不是该去人类的医院?恐怕,如果自己不提议,他是不会选择的吧。
实际上。石炭山的担忧正不断膨胀。
没过几十分钟,匆忙冲出卧室的脚步声,再次从走廊传来。啪嗒啪嗒,麦夸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个人房间那头。一瞬间从客厅入口瞥见的麦夸,正用双手按着身体的中间部位。
这必须得说了。
石炭山再次在个人房间前守候。
过了一会儿,从房间出来的麦夸看到石炭山,瞪大了眼睛。搭档没有错过那瞳孔微微扭曲的瞬间。
“舒,波哦哦。”
“呃………所以说,没、没什么……”
“波哦。”
以为这种程度就能让我视而不见,那可不行。石炭山缓缓地摇了摇头。
它静静拉近距离,试图用石炭的手臂环抱住那颤抖的宽阔后背。刹那间,他紧紧闭上眼睛,眉间挤出深深的皱纹。额头上浮现的汗珠,啪嗒滴落在地。目光追随着汗水的轨迹,这才注意到。麦夸比几十分钟前,更加频繁地、慌乱地啪嗒啪嗒动着双腿——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似的,持续动着。

“……波哦?”
“……呃、”
被指出的麦夸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嘴角漏出不成声的呜咽,垂下了头。圆润迷人的眼睛痛苦地眯起。呼吸也很急促。好好面对的话,会发现很多端倪。
“舒…波哦哦”
石炭山传达道。有痛苦的地方希望他能说出来。自己可以帮忙。带他去医院也行,用手机洛托姆叫急救也行。麦夸的安全,对自己而言现在是重中之重。
没有谎言与虚伪的习惯,也缺乏相关熟悉与经验的石炭山——直率的话语。麦夸的视线在地面游移,似乎终于认命了。身体微微颤抖着,忽然从石炭山的视野中消失。麦夸蹲坐在了走廊的地上。
“波哦哦”
石炭山慌忙地,轻轻靠近他蜷坐的身体。屈身与他视线齐平,用石炭的手臂缓缓抚摸那痛苦起伏的后背。麦夸的双臂,正用力地按压在双腿之间。那里一定非常难受吧。
“……别告诉任何人…不行…”
这句话,是指医院和洛托姆都不行吗?石炭山再次确认,他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说道。
“………帮帮我…石炭山…”
“…舒波?”
“…我…身体,可能,变得不对劲了…”
具体是哪里,石炭山反问。搭档此刻仿佛就要崩溃。石炭山毫不避讳地继续摩挲着他汗湿的后背。慢慢来就好。它用黑曜石般的眼眸,试图接住他的视线。
麦夸低着头,用只有石炭山能听到的音量,告知了实情。

“……呃…从昨天起,……就、尿不出来了…”
“…波哦?”
“所以…………小便…出不来了…”

——一瞬间,愣住了。但是,从与麦夸共同生活的经历中,回想起来。关于人类的重要功能。
必须定期排出水分和固体,人类的身体才能正常运转。也就是说,排不出来,应该是相当紧迫的状况。
麦夸断断续续地说明了事情的始末。昨天实在太忙,连间隙时间都没有。虽然多少感到了想排尿的欲望,但没有解决的时机,一直硬生生地憋着。终于回到家,想在睡前解决——却发现了异常。直到刚才为止,他隔段时间就尝试好几次,拼命想方设法。
“…非常,……非常想…但…完全出不来…”
确实,好像有憋过头就排不出来的说法。但是,没想到。麦夸用尖细的声音自言自语。石炭山一边抚摸着他僵硬的背部,一边仔细审视他的身体。
麦夸那大个子腹部——再往里一点,据说有一个比普通人稍大但小巧的、另一个肚子。那里,积存着麦夸超过一天的水分。尽管如此却排不出来,一定痛苦难耐吧。石炭山也垂下了目光。
“呼,呜…”
“舒波哦。”
“肚子,好痛…要是破了…怎么办……呃,呼,啊…”
或许是向自己倾诉成了契机,麦夸的睫毛微微湿润,眨动着。想排的排不出,不想示人的表情和生理反应却暴露无遗。对他而言,这也该是双重的痛苦。

“…舒波波。”
我能做什么呢。
石炭山像决定胜负时一样,努力思考着。想排却排不出来。比如,如果是自己会怎样。

——说起来以前,在训练中。曾经有过无论如何都发射不出焦油的情况。那是阻碍对手行动、让火焰通路顺畅的技能,可以说是自己最显著的特征。但是,就像焦油在喉咙深处凝固了一样,陷入了无法顺利控制的困境。苦涩的经历,在石炭山的脑海中复苏。

那时帮助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训练师麦夸。
他确认了石炭山的健康状况后,将食量增加到比平时更多。然后,改变了训练场所。在干旱区域开始露营,按照他的指示持续热身的过程中,不知怎的,感觉身体里火焰的循环变好了。
『原因大概是热能不足。』
他解释道。那段时期,基格尔斯的寒冷持续得比往年更久。虽然石炭山体内寄宿着最高摄氏1500度的火焰,但也并非完全不受外界影响。急剧的寒冷,让感觉变得略微迟钝。感觉到这种微小的不适,心想这可不行,于是在训练中更加逼迫自己——结果,反而恶化了。
严酷的气候与疲劳叠加,导致体内的焦油无法达到可发射的状态。事后想来,正如麦夸推测的那样。
因此,通过增加食量让体内的火焰更活跃,并置身于适合石炭山身体的温度与湿度环境中,才逐渐恢复了状态。
『所以…你的情况,只要增加发火量就好。只是,应该提前预判天气…调整好食量。这是身为训练师的我的疏忽。』
他虽然这么说,但自己摇了摇头。自己是与人类结构完全不同、性质迥异的生命体。他没必要感到责任。
结果,能好好调整火焰和身体热量的石炭山,焦油也能顺利发射出来了。

“——舒波。”
关键在于温度。
身体不听使唤的时候——首先应该积蓄热量。
石炭山触碰到的麦夸的身体,或许因为紧张的汗水和颤抖,湿冷冰凉。这样下去,他一定惶恐不安得不行吧。
——那么,自己能做的事就确定了。石炭山下定了决心。

“舒,波哦。”
“呃呀…”
用巨大的手臂,缓缓抱起麦夸。他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但身体的僵硬似乎仍未消退。在石炭山的手臂中窸窣地反复挪动身体。他瞪大眼睛,盯着石炭的脸。
“要…做什么…?”
“波哦哦。”
石炭山迈着沉重而略显急促的步伐前进。目的地已经决定。
拉开拉门,冰凉的空气拂过岩石表面。再打开另一扇门——便抵达了充满冰冷湿气的白色房间尽头。
将麦夸轻轻放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呀…好冰…”
“舒波。”
“嗯……你是暖的但…”
虽然水已干涸,但像冰一样冷的瓷砖地面,大概让臀部吓了一跳吧。石炭山从后方紧紧抱住惊跳了一下的麦夸。充分提升身体的热量,紧贴着麦夸依偎过去。
然后,石炭山缓缓移动手臂和手指。
触碰到的——是麦夸那鼓胀紧绷的下腹部。

“舒波——”
石炭的手指,谨慎地,总之用轻柔的力道。隔着衬衫,抚上麦夸的小腹。
“呼,呀,…你…为什么……”
慢慢地、慢慢地抚摸。虽然力道微弱,但抱着与麦瓜分享体温的念头,持续着这个动作。
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叠在麦瓜空着的右手上。没关系的。放松力气。为了传达这份心意,用温和的音色对他说道。
“嘘,噗”
“……你是在……帮我……?等、等一下……至少……内裤……”
麦瓜慌忙用没被石炭山包裹的左手,将短裤和内裤拉到大腿附近。裸露出的雪白肌肤,以及麦瓜珍视的部位。这次他索性在浴室地板上再次盘腿坐下,双腿微微张开,终于,脊髓做出了反应,颤抖起来。
滋……
啪嗒。滴答。
干燥的地板上,洒落了一小滩水渍。

“啊”
“嘘噗——”
“……石、炭山……离、离开……”
虽然因为与麦瓜的身体重叠,从石炭山的角度无法看见。但麦瓜的脚边,现在应该溢出了水吧。他右手反剪,试图将石炭山用力推出浴室外。多半是顾忌到怕水溅到搭档。然而,比训练时虚弱得多、力量也贫乏的麦瓜,根本无法撼动那巨大的身躯。
包裹着麦炭山的左手也仍未松开。石炭山从麦瓜身后纹丝不动,只是稍稍调整了脚的位置,移动到一个即使麦瓜的水流过来也不会溅到的角度。这是为了让他能毫无顾虑地彻底释放,最好的方式。
“要、要出来了……呜、嗯……”
喘着粗气,麦瓜似乎用力了。
淅沥。
细小而短暂的声音,连石炭山也听见了。
但是,仅此而已。

“……为什么啊……”
“……嘘噗——”
麦瓜的脚边,只留下了一滩比巴掌还小的水洼。更多的,并没有流出来。
他那通红的耳朵,即使从这个视角也能清楚看见。麦瓜难以置信似地摇着头。
“……”
“噗——……”
“~~想尿尿,好想尿尿啊……明明感觉快要漏出来了,可是却……呜诶……”
从肩头望去的麦瓜侧脸。那张仿佛随时要哭出来、被不安、紧张和焦躁揉皱的脸,石炭山用困扰的目光注视着。虽然未能完全理解人类身体的奥秘,但他还是知道的。既然生命活动仍在继续,此刻也正一滴一滴地,在麦瓜小小的肚子里不断积蓄着水分吧。
如果无法排出,只会越来越痛苦。
但是,如果现在的麦瓜能独自处理,根本就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嘘、噗——”
然而,石炭山确信着。那么,这正是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意义之一。为了做到搭档独自一人无法做到的事,自己此刻就在这里。
石炭山再次用柔和的力量将麦瓜搂近。而这次,他让自己成为石炭的靠背,将麦瓜的重心倾向自己。

“呼、啊”
“嘘噗——”
“……石炭山……”
没事的,只说了这一句。
咚。他将即使在人类中也相当沉重的麦瓜,圆润地抱在怀中。用手指将凌乱敞开的衣物撩起,露出肌肤。不仅是指尖,用整个右手,覆盖住他那胀得鼓鼓的、满满的小腹。将热量,聚集到石炭的手掌。慢慢地。慢慢地,蕴藏着温暖的右手,轻柔地抚摸着麦瓜的下腹。
“啊、啊、好痒……”
不仅如此。麦瓜的背面,腰和臀部下方一带。由石炭凹凸不平的身体承接的他。在训练赐予的肌肉和组织深处——有着麦瓜的尾骶骨。
当然,骨头的位置之类,石炭山并不知道。但是,生活在寒冷地带的人们,有着比起身体正面、温暖背部更好的智慧,并依此生活着。而石炭山也理解这个习惯。
现在需要的,是同时温暖麦瓜小小的腹部和背部。他如此相信着。
“……啊、啊……”
麦瓜的身体,变得柔软而沉重。在石炭山的温度和充满体内外的酥痒感中,紧张的弦正在松开。
在石炭身体内部持续燃烧的火焰,通过岩石内部,传递到彼此的表面,为麦瓜的尾骶骨晕染上热度。每当石炭山微微挪动身体,咚、咚,便将温度传递给麦瓜的尾椎。
尾骶骨——掌管下半身神经的部位。
若对那里加以刺激——一切都是偶然,也是必然。麦瓜在石炭山的拥抱中,猛地、大大地颤抖了一下。

“~~!!要出来了……!啊、啊!”
噗咻。发出了尖锐而浑厚的声音。
石炭山越过麦瓜的肩膀,看向浴室地板。于是,啪嗒啪嗒。明白了那是水花飞溅又落下的声音。
“嘘噗”
“啊……”
咻咻咻——。
哗啊啊啊,啪嗒。啪嚓啪嚓。
咻呜呜呜……。
水从细线,逐渐变粗变大。变成连续的流,冲刷着浴室地板。猛烈拍打着其上形成的水洼。噗噗,白色的水汽从麦瓜脚边升起。
一边静静注视着这番景象,石炭山一边继续移动着手。麦瓜,好像能排出来了。他口中漏出炽热的喘息,身体的力量也彻底松懈了。石炭山珍惜地抱着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的重量,对麦瓜说道。
“噗——”
“啊呼……你……”
“嘘——、噗——……”
“嗯……”
没关系,全部排出来吧。抱着帮忙的念头,传递着缓慢的节奏。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与自己呼吸的节奏同步,呼——。哈——。麦瓜得以进行深沉而温暖的呼吸。然后。

“呼啊——……”
哗啊啊啊啊……。麦瓜的水声,愈发响亮有力地迸发。地板上的水洼不断扩大,一点一点倾斜着流向排水沟。一边望着那道轨迹,石炭山一边继续温柔地抚摸着麦瓜的腹部。以完全合为一体的节奏,搭档仍在释放着似乎远未排尽的水。
咻咻。嘶——……嘶——……。
啪嚓啪嚓……。
因为积蓄了很多,麦瓜的水流迟迟没有停止。但完全无需着急,石炭山守护着他。用身体和心灵两者,包裹他,展示着辅助。我是麦瓜的、独一无二可以依靠的搭档。直到心满意足,直到彻底清爽干净为止。石炭山作为麦瓜温柔的靠背,腹部的照料者,持续分享着同一份温暖。
在呼吸的间隙中发出呼哧呼哧喘息的麦瓜,稍稍瞥见的侧脸。他缓缓垂下眉毛,眯起朦胧的眼睛。看起来仿佛带着一丝笑意,石炭山也将眼眸弯成了新月状。

在此期间,麦瓜的水流逐渐变细变小。淅沥沥,滴答答……。如同串联的水滴般溢出的景象也只是片刻。很快,啪嗒、啪嗒。变得短促。最后咻呜——。大颗的水滴飞溅而出。就这样,麦瓜在石炭山的身体内侧,剧烈而痛苦地颤抖了一下。
“……啊……呼……”
“嘘、噗——”
“……全部……排出来了……哈啊……”
瘫软无力。麦瓜从脖子到头部,都倚靠在石炭山身上脱力了。于是,至今为止石炭山视野中未能看见的全貌,清晰地映现出来。
麦瓜制造的、圆圆的一大滩水洼。尚未完全流入排水沟的部分,在地板上扩散开来。比甜蜂蜜稍淡一些的黄色。想到这一切都曾存在于麦瓜小小的肚子里,不禁感叹。人类,或者说麦瓜,特别又神秘。竟然能在身体里储存这么多水。
只是,比起感叹。也有必须传达给他的事。虽然我喜欢他忍耐力强、也很努力的地方。但刚才的他显然很痛苦。——我想尽可能消除麦瓜的痛苦。就像麦瓜能帮助我一样,我也想帮助麦瓜。作为搭档,石炭山如此期望着。

“嘘噗——”
缓缓地,石炭山抱紧了麦瓜松弛的身体。用手掌感受着他那瘪下去的小腹,如同自己的事一般感到安心。被温暖包裹的当事人,缓缓将脸转向自己这边。与矿石十分相似的青色眼眸,湿润地眨动着。
他显得非常抱歉,但白色的脸颊缓缓染上红晕,微微低着头。
“……那个…”
“嘘噗”
“……对、对不起……我,……这么、难堪的样子……”
“咯——”
摇了摇头。因为不想看到他痛苦,能帮上忙正是我所愿。
然后自己凝视着麦瓜。不要再忍耐到这种地步了。传达着这样的想法。
“噗——”
“……嗯……我在反省……以后,就算再忙也会及时解决……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嘘、噗——?”
“…………”
对于轻轻抛出的疑问,麦瓜僵住了。耳朵,已经染得通红。自己,是问了那么令人害羞的事吗?歪着头,麦瓜湿润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呜……坏心眼……”
“噗——?”
“……清爽了……呜。别让我说啊……好丢人……”
噗地移开视线,麦瓜蜷缩起大大的身体。
但如果能确认到这点,就好了。石炭山将眼睛弯成新月,温柔地笑了。于是,“为什么啊……”,麦瓜不满似地小声嘀咕。作为回应,石炭山抚摸着麦瓜腹部下方示意。麦瓜依然撅着嘴,小声说。
“……但是。谢谢……得救了……”
如此小声低语道。
“嘘噗!”
石炭山浮现出“当然啦”的太阳般笑容。

过了一会儿,麦瓜的呼吸和体力恢复过来时。他自重地从石炭山身上起身,告知。
“……那个,我要打扫了……你先出去吧…”
“嘘噗”
不违背指示,石炭山轻轻地松开了对麦瓜手臂的环抱。
即使今后再发生同样的事,只要自己陪伴在麦瓜身边,一定能帮上忙。虽然不发生是最好的,但自己也明白,搭档不会因为一次意外就完全改变性格。所以,能帮上忙就好。能成为他可以依靠的搭档就好。石炭山确信着。
“嘘、噗——。”
在走廊等你哦。只传达了这句,石炭山便走出浴室和脱衣间,扑通一声坐下。
直到浴室打扫完毕,麦瓜独自一人纠结完,心情平复出来为止。他会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