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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的终点是乳胶像

旅の終わりはゴム像
逆さ傘deepseek-v3.2-nvfp4
此为新年起连载内容的合集版加后记。 下次连载想尝试加入更多TSF要素的作品。
快到了吧。丽莎看着地图,确认目的地就在不远处。
她离开故乡已有数年。即便曾是故乡无人能敌的剑士,她也逐渐认识到世界远比她想象得更为广阔。
倘若那时她灰心丧气、放弃努力,恐怕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然而她天性认真,想着既然如此就做自己能做的事,不曾停下成长的脚步,如今正为某个传闻而继续旅程。
据说,有一场能赢得巨额奖金的竞技大会。
当然,如果不能在大会中夺冠或取得优异成绩,是无法获得奖金的。丽莎对自己的实力,绝不认为是什么世界顶尖水平,即便如此仍要依赖这种不确定的传闻前往竞技大会,是因为她有一个胜算。
只限女性参加的竞技大会。而且,仅限容貌出众的女性。
在故乡的村庄里,丽莎有时会为自己的女性身份感到叹息。因为与男性相比,单纯变强就要花费更多时间。
正因如此,她最初也对那种被另眼相看的方式感到厌烦。
然而,自从踏入外面的世界,她开始意识到若善加利用,没有比这更方便的了。
只要态度亲切些,就能从男性委托人那里争取到优厚的条件。能让商人给予折扣。
当然,如果运用不当,也可能招致嫉妒或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她自认活到现在,大体上还算处理得不错。
她感谢父母赋予了自己相当出众的美貌。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进入了举办竞技大会的城镇。
本以为一定会有很多像自己这样的女性,便一边走着一边留心观察,想掂量一下她们的实力,但奇怪的是,并没怎么看到明显符合条件的人。
“哎呀,像您这样标致的女剑士哪能随随便便就有啊。”
试着问了下投宿旅店的店主,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哎呀,真让人高兴。不过我觉得像我这样的应该不稀奇吧。”
“没那回事。要变强常常得置身于严酷的环境。要是脸上留下道伤疤试试?就不能参加我们这的竞技大会了。”
“那样的话,岂不是很难聚集到真正强大的战士……”
丽莎感到疑惑,说出了口。
举办竞技大会的目的,大多是为了招募强者加入自己的军队等,带有征募性质。也就是说,本应以增强战力为目的。从限定女性这一点来看,她本就对此抱有疑问。
“不强也没关系啦。反正只是领主大人的消遣罢了。”
听他说,领主似乎只是单纯想欣赏可爱女性相互战斗的样子。虽然那作为个人爱好来说值得商榷,但丽莎听后倒是理解了。
“而且啊,只要是领民谁都可以观战。对我们这些不懂高深技巧的人来说,光是看着赏心悦目就觉得有看头啦。”
“原来如此……”
尽管店主那上下打量的视线令人不快,丽莎却毫不畏惧。
这种程度的欲望眼光她早就习惯了,而且她自信有足够的能力将其挡回去。
不仅如此,她想。
只要善加利用,这种欲望反而能给她带来好处。
“那么,你不想听听我的个人情况什么的吗?就当抵住宿费好了。”
“哦?可以吗?好,那就把我家食堂的账也给你免了吧!不过作为交换,你得跟其他客人们也说说。”
“哎呀,真大方。”
“这可是我们镇上少有的乐子。客人的酒也会喝得更多,反而能赚钱呢。”
于是那天晚上,丽莎尽情吃喝,慷慨地讲述了自己至今的经历。
那传闻转眼间就传开了,小旅店的食堂挤满了人,多到容纳不下,站在丽莎身旁的一位客人甚至大声重复她的话,好让外面的人也能听到。



度过了这样几天,丽莎感觉到镇上的人们对这场竞技大会的期待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想。
大概是第一天在旅店食堂的谈话传开了吧。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到欢迎。
虽然她心情相当愉悦,但也不能总是玩乐。
尽管自认是听到传闻后尽快赶来的,明天竞技大会就要开始了。
她想事先看看,便来到了竞技场前。
“这条路上装饰着历代优胜者的雕像。我也只知道上届的优胜者,但雕像做得跟真人一模一样,可是我们镇的骄傲呢。”
竞技场正门前,左右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许多雕像。
一个路过的男人或许是哪里听说了丽莎的事,自豪地这样说道。雕像基座上刻着“第○○届竞技大会优胜者”的字样,上面的雕像精巧得宛如活人。
“这个……是强制性的吗?如果赢了的话……”
丽莎皱起眉头低语道。
因为,所有雕像都是全裸……倒也不是,从性器官等未被塑造出来就能看出,但似乎都雕刻成穿着紧身衣的样子,全都强调着身体曲线。
丽莎也是旅行者。经历过多次若心怀羞耻心就可能危及生命的旅程。
正因如此,如有必要,即使全裸走在外面她也不会在意。但那是在必要的前提下。
而且看起来,那些雕像有几十座之多。这意味着竞技大会已举办了相当长的时间,并且今后也会继续举办下去。
数十年,甚至可能在自己死后,这种令人羞耻姿态的雕像还会一直陈列下去。
虽然丽莎本打算夺冠,但现在觉得也许止步于亚军更好。
“讨个彩头摸摸看吧。特别是这初代优胜者的雕像,很推荐哦。”
“不,我就算了……”
虽是同性,但对着这么羞耻姿态的雕像……她正想这么拒绝,周围却没人表现出在意的样子。
大家都觉得这很正常,意识到这一点后,反而觉得只有自己感到羞耻这件事本身很羞耻。
“也是呢。能赢的话还是想赢的。”
丽莎听从建议,将手伸向初代优胜者的雕像。
是个美丽的女性。这是第一印象。
完全不像战士。碍事的长发、纤细的手臂。很明显不是战斗的类型。
“她好像是好多代以前敌对领主的女儿。据说在双方结束争斗、缔结和约之际,她在竞技大会上证明了自己的高洁。”
“那样的人怎么能夺冠呢?”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那是我出生前的事了。”
这么说来,这座雕像可能是一百多年前的东西了,丽莎意识到这一点。
虽然想着触碰这么珍贵的东西是否合适,但当手碰到雕像时,惊讶地发现手微微陷了进去。
“好软……”
“很神奇吧?好像是这一带开采的奇妙石头……或者说某种东西。”
“手感有点像史莱姆呢。”
这微妙舒适的手感让丽莎顺势抚摸着雕像。
或许是因为是人形,甚至感觉有体温。
“真希望你的雕像也能摆在这条路上啊。”
男人这么说着对她笑了笑,丽莎用敷衍的笑容搪塞过去。
还是拿亚军吧。是的,丽莎这样决定了。



竞技大会采用淘汰赛制。
丽莎所知的竞技大会,通常在进入所谓决赛淘汰赛之前,会有小组全员对战的预选赛等,但那是在参赛人数多的情况下。像这次这样前提条件本就苛刻的话,似乎从一开始就采用淘汰赛制也没问题。
丽莎个人倒是觉得,有小组预选赛也不错。
她自打在家乡时,就常和村里的同龄孩子们玩模仿打仗的游戏,而她擅长的是全员为敌的大混战。
在那规则下未尝败绩的她,常常陷入孩子们全体对抗丽莎的局面,一次都没输过是她暗自的骄傲。
当然丽莎也明白,那只是业余爱好者的聚集,但在那里锻炼出的洞察周围形势的能力,以及判断对手威胁的观察力,在她离开故乡后也多次拯救了她。
正因为对自己的这种直觉有自信,丽莎才会站在竞技场的舞台上,看到她的对战对手少女时感到困惑。
对方和丽莎一样拿着配发的模拟剑,姿势笨拙,怎么看都只像个外行。
“不想受伤的话,我建议你认输。”
丽莎说道。本是出于好意的话,但或许被当成了挑衅,眼前的少女只是脸色发青地摇头。
惹她生气了吗?丽莎虽这么想,但气氛并非如此。
不如说,是恐惧……就在丽莎察觉到的同时,比赛开始的钟声敲响了。
与此同时,少女挥舞着模拟剑冲了过来。
虽然困惑,但丽莎也算得上是独当一面的战士了。她压抑感情,冷静应对。
这样一来就很快结束了。丽莎和少女之间的实力差距就是如此悬殊。
她顺着少女劈下的模拟剑的势头将其拨开并反击。仅仅这一个动作就分出了胜负。
虽是点到为止,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凶器让少女“咿!”地短促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模拟剑也从手中脱落。
“胜者,旅行的战士丽莎!”
“等、等一下!”
裁判喊出的同时,少女慌张地站了起来。
然后用眼睛寻找模拟剑,扑过去捡起来,又对丽莎摆出那笨拙的架势。
“放弃吧。你和我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尽管渴望奖金,但对于这种连裁判判决都不遵守的违规行为,丽莎冷冷地说道。
但少女仿佛没听见这些话,虽然架势对着丽莎,眼睛却完全看向裁判。
“我、我没输,我没输!你看,我还站着,哪儿也没受伤!所以,我没输!”
丽莎感到愕然。明明是自己手下留情才没让她受伤。
看这样子,如果裁判的判决会被推翻,那下次就有必要给她点苦头吃,但不至于留下伤痕。她毫不松懈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不。是你输了。萨莎小姐。”
然而裁判像是要说服少女般说道,并向她走近。
“等等……”
就算是外行,也是手持武器的人。看这情形,说不定会攻击裁判。丽莎这么想着,正要移动身体准备在那时保护裁判,却被“啪”的一声响动吸引,看向少女。
被称为萨莎的少女,除了脸以外,全身都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
那紧贴身体包裹着她的东西,不仅束缚了她的手臂,连双腿也固定住,别说反抗裁判,连原地移动都不被允许。这就是裁判能毫无防备地靠近她的原因。
丽莎看着那样子,感到似曾相识。
其真身很快揭晓。和那些优胜者雕像所使用的材质相同。
“很方便的东西吧。还有这种用途哦。”
“这是……某种魔法吗?”
“那是秘密。”
裁判微笑着说道。丽莎虽然在意,但判断对方不太可能告诉她。
“那么,是我赢了吧?可以回房间了吗?”
“那多可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
丽莎正疑惑地歪着头,裁判再次提高音量向观众宣告。
“好了,正如大家所知,因纵火嫌疑而被判处参加斗技大会刑罚的莎夏已在初战败北!现在开始抽奖环节!”



“等等!”
丽莎不由得向裁判奔去。
从裁判所说的纵火嫌疑一词中,她隐约觉得这场斗技大会或许兼有审判的性质。然而,尽管实力悬殊,但对她而言,与自己交手并获胜的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能如此大幅度地改变那位名叫莎夏的少女的人生,这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哎呀。攻击裁判是违反规则的行为,是犯罪哦。”
犯罪。听到这个词,丽莎停下了脚步。
望向莎夏那边,不知何时,某种紧贴的、严丝合缝的东西已经覆盖到了她的脸上。
或许是领悟到已经无能为力了吧。她像是绝望般地放弃了挣扎。
但是,那件拘束衣似乎连让她平躺在地面都不允许。
虽然似乎能适应一定程度的倾斜角度,但她却像被弹开似的,左右摇晃着。
她似乎是犯了罪。正因如此才落得这般狼狈的下场。
那也就是说,如果丽莎自己也犯了罪,就有可能加入她们的行列。
“那样也好。啊,对了,之前没说清楚,在这个斗技大会上战败也是犯罪哦。”
“怎么这样!”
丽莎对这无理取闹提高了嗓门。
确实,她之前也觉得可能有点可疑。所以最初她打算先观察情况再决定是否参加斗技大会。
然而随着与镇上人们的交流,那种疑虑逐渐淡去,丽莎完全相信并报名参加了这次大会。
人们兴致勃勃地听她说话,对她亲切友善,都只是为了不让她逃走,只是想了解她成为像那位名叫莎夏的少女那样的“物品”时的来历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丽莎,却异常冷静地思考着。
握着训练剑的手加大了力道。
她自负是一名还算身经百战的战士。即便被盗贼团包围时也存活了下来。
“当然。逃走也是犯罪哦。”
裁判笑着说道。
那眼神已经毫不怀疑地认为她将成为一件“物品”,丽莎感到毛骨悚然,想后退却发现脚动弹不得。
不知不觉间,她的脚上也粘上了覆盖莎夏的那种橡胶。(评论:作为小说,不使用“橡胶”这个词更能营造气氛,但我觉得统一用“橡胶”更容易快速想象出场景。)
“不要啊!”
丽莎不由得发出惨叫。
莎夏的丑态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
想到下一瞬间自己可能也会变成那样的橡胶雕像,丽莎心急如焚。
“请放心。”
看到她那副样子,裁判发自内心地愉快笑道。
“只要不输就行了。如果获胜,你的荣光将被称颂。”
只不过……。裁判又用那种口吻继续说道。
“可别想着能逃走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缠绕在丽莎脚上的橡胶剥落了。
但此时她已经无法考虑逃跑或是挥舞手中的训练剑,只能点头同意。



再次站上舞台的丽莎双腿颤抖。
她的脑海里,深深烙印着刚才比赛中看到的那位名叫莎夏的少女的末路。
不想变成那样。虽然这么想,但裁判说自救的方法唯有获胜。
离开故乡后,她早已做好了在战斗中死去的觉悟。
但未曾想象过会是那样结局的丽莎,对眼前即将到来的比赛感到了恐惧。
如果输了的话……。光是想到这一点身体就颤抖不已。她无数次想要逃走。
但是,刚刚已经证明了那是行不通的。
正因为如此,丽莎才这样颤抖着站上了这个舞台。
即便如此,她仍祈祷着,希望能像初战一样遇到不习惯战斗的对手。
只不过,就算同样是外行站在丽莎面前,她若获胜,对手也一定会像莎夏那样被橡胶覆盖,然后被某人买走吧。
她知道,那虽然是间接的,但等于是丽莎自己也参与了这群有扭曲癖好者的人口买卖。
但是,丽莎觉得,那总比自己变成那样要好。
那么,这样的祈祷是否奏效了呢?
当对战对手站上舞台时,丽莎不由得松了口气,泄露出一声安心的叹息。
纤细的手臂,以及走路姿态。无论从对手的哪个部分看,丽莎都不觉得她是把战斗当作职业的人。
“对不起。”
丽莎难以忍受良心的谴责,开口道歉。
但这与吃饭时说“我要开动了”并无二致。
正因为你站在我面前,我才能活下来。请不要怨恨我。对自己这夹杂着卑劣想法的内心,丽莎感到了羞耻。
“那个,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丽莎的外表确实很标致。但如果说这让人感受不到她作为战士的一面,倒也未必。
从举止到肌肉的线条,内行人自不必说,即使是普通人,一眼看去也能感受到丽莎的强大,这应该不太困难吧。
丽莎的对手梅尔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看穿了这样下去自己绝无胜算。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村子里普通地生活着,突然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求求你了。我还想再见到我的家人!我不想……被关进那种、亮晶晶的薄膜一样的东西里!”
当然,梅尔自己也不指望丽莎听了这话会手下留情。只是,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即便如此,丽莎的动作还是略微停顿了一下。
比赛开始的钟声响起。
不懂战斗方法的梅尔虽然拿着发给她的训练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立原地。
对丽莎而言,攻击这样的她取得胜利,简单得如同扭断婴儿的手臂。
但是,丽莎动不了。只是问了梅尔一句话。
“那是真的吗?”
被这么一问,梅尔心中燃起了希望。
被软禁在这个斗技场以来,没有一个相信她是无辜的人。
虽然已是人生即将终结的关头,但正因如此,这句意图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对她而言就像是射入地狱的一线光芒。
“是的,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也从没偷过东西,更别说杀人了!”
“这样啊……”
丽莎静静地回应。
然后走向梅尔,猛地将训练剑抵在她的颈侧,夺去了她的意识。
“为……什么”
倒下的同时,梅尔向丽莎问道。
“对不起。外面的世界是很残酷的。”
明知对方可能已经听不到了,丽莎还是回答道。
这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罪恶感刺痛着丽莎的胸口,但她已经坚定地决定优先让自己活下去。
虽然成了偷袭,但正常战斗结果大概也一样吧。那么,与其在恐惧中战斗,不如不要有那种时间。
在她移开目光的脚边,传来了橡胶紧缩的“嘎吱”声。
“杀人的罪……咦,不对?啊,抱歉。总之,因某种罪名被捕的梅尔选手遗憾败北!现在开始拍卖!”
丽莎瞪视着裁判。
某种……主持比赛的裁判不清楚罪状,这难以想象,他那随意的发言让人察觉到他认为那根本无关紧要。
也就是说,据丽莎推测,他们给美丽的女性随便安上罪名,这样让她们参加斗技大会,输了就变成橡胶人偶拿来拍卖。
而实际上那是事实,现在变成橡胶人偶的梅尔,以及刚刚和丽莎战斗过的莎夏,就算不是完全没犯过任何罪,顶多也就是做过一点坏事,绝不至于要遭受如此践踏人的尊严的对待。
丽莎用力握紧了手。
首先要获胜。然后想办法揭发这恶魔般的行径。
这虽然像是为了自己活命而牺牲他人的赎罪,但正因为如此,不想输的心情坚定了丽莎的决心。



下一场对战。看到登上舞台的对手,丽莎不由得感到战栗。
丽莎虽称不上达人,但从举止中大致能判断对手的强弱程度。那种直觉告诉她,眼前之人的实力与自己相当,甚至可能超过自己。
“你似乎也和我处境相同呢。我叫芬。你呢?”
“丽莎。”
“不管谁输了都别怨恨对方。要恨就恨这里的运营方吧。”
芬说着耸了耸肩,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裁判。
丽莎点了点头。她原本也没打算怨恨对手,但芬的话让她对举办这场斗技会的人们的怨恨更深了。
“机会难得,让我们光明正大地享受吧。”
芬算得上是武人。
为了变强不断努力,也理解胜负世界的无情。
她早已决定,即使在这里输了,结局虽非所愿,但也无可奈何。
然而,面对这样的她,丽莎却被对方内心的强大所震撼,动摇了。
“我可不想遭那种罪。”
听到丽莎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话,芬悲伤地皱起了眉头。
“是吗。”
芬的话语是放弃的话语,也是决心无论丽莎有何打算,都要从正面将其击溃的瞬间。



比赛开始后的一段时间里,双方都在试探性地攻防。
虽然看起来双方都还留有余力,但实际上丽莎内心非常焦急。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将这种感情表露在脸上,以不变的表情挥出的攻击被芬挡下。
虽然佯装面无表情,但对丽莎而言,那一击是认为有可能决定胜负的一击,却被对方轻易挡下,让她感到惊讶。
在这样多次攻防的过程中,丽莎心中开始萌生恐惧。
丽莎之前的对手都还好。莎夏和梅尔或许都懂一些防身术。但她们终究是非战斗人员,对于在持续旅途中多次克服困难的丽莎而言,击败她们并不困难。
芬是剑士。
丽莎不了解她详细的身世。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学的战斗技术。只是,她毫无疑问是战斗之人。
又经过几轮攻防后,丽莎意识到了。自己比眼前的对手要弱。
脑海中浮现出至今为止被她击败的对手们的末路。
“不要。我的旅程还要继续下去!”
像是要甩开那种想法般,丽莎丢下这句话,举起了剑。
她自己以为时机完美。
大幅度下劈的重击威力虽大,但举剑时的破绽也大。所以,丽莎只在发现大的破绽时才会采取此行动。
然而,芬在看似露出破绽的瞬间,已经向丽莎挥剑了。
连剑都尚未完全举起的丽莎,无法格挡这一击。
躲避。用胳膊抵挡。故意失去平衡翻滚。莉莎想到所有能想到的应对方法,却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

彻底放弃的莉莎不由得低声呢喃。
"救命……"
听到这句话,芬停下了挥剑的手。
糟了。她心想,但一切都已太迟,莉莎的劈砍已迫至眼前。
即便如此,她仍露出微笑。
没办法。这就是我啊。
芬是个善良的人。至少,她自己曾努力想成为那样的人。
然而,这份善良,在品味恶劣的人们眼中,正是绝佳的猎物。



恢复意识时,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既然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凭自己的意志移动,或许这也是无可奈何。
但,芬回想起那些曾被自己击败的少女们的结局,终于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而且仔细感受后,发现也并非完全无法动弹,还是可以做出类似扭动身躯的动作。
然而,却无法尝试让自己倒下,仿佛在地面扎根了一般。
"唔——嗯——……"
她想叹气,却连张嘴都似乎做不到。不仅如此,甚至连外面的声音也完全听不见。
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呻吟声,在覆盖身体的乳胶内部回响。
芬思考着。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毫无疑问,是在与莉莎对决的最后关头。那时确实应该毫不犹豫地挥剑斩下。
但若扪心自问是否后悔,倒也并非如此。
彼此竭尽全力的战斗。或许是那份亢奋感使然,即便身处此等境地,芬的心情也并未太糟。
她自己也曾亲眼目睹,那些被她击败的对手,在街上的人们眼中是怎样看待、如何对待的。
自己大概也会变成那样吧,不过,算了,也没办法。
芬是战斗者。她一直被教导要常怀赴死之志。
哪怕那结局,是比死亡更屈辱的末路,也是如此。
虽然并未死去,但她以自己认可的方式活着,并以自己认可的方式"死去"。
"嗯哼哼"
心满意足地笑着,将身体托付给乳胶的芬,忽然感觉到臀部被触碰的触感。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既然是那些品味恶劣的街上居民,会变成这样很容易想象。
接下来大概会被肆意揉捏吧,但芬无法抵抗。哪怕想至少记住对方的长相,覆盖着她的乳胶膜却不透光,无法看见。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只手很快就离开了。
正当芬感到奇怪时,下一秒,自己口中却漏出了从未听过的甜美声音。
"嗯、嗯呜——"
乳胶膜开始震动。
芬并非深闺大小姐。关于性的知识,以及因为自幼沉迷武艺而仅有少许经验。
但是,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快感,与之前的经历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乳胶膜紧紧地束缚着芬的肢体。
甚至连她穿着的衣物也被侵蚀、同化,直接接触到她的性感带,紧密到连一丝空气都无法渗入。
而且,它开始震动,就意味着这振动会毫无遗漏地传递到她全身。
若是现代的玩具,无论怎么按压,手臂、机械本身都会吸收振动,不可能将完整的振动传递给对方。
然而,这乳胶膜仿佛已经成为芬表皮的一部分,给予她的快感,简直像是她自己的乳头和阴蒂在自发地震动一般。
"嗯————"
仿佛神经本身被爱抚的感觉中,她无能为力地达到了高潮。
但乳胶膜的震动并未停止。
它以那短短几秒就能让人高潮的刺激,毫不停歇地持续施加给芬。
不要。停下。饶了我。
仅仅数秒前满足的表情,转瞬间消失无踪,被迫连续高潮多次而流泪的芬。
然而那表情并未泄露到外面。声音也是。
但是,她那扭动肢体的姿态,却显露在外。
紧紧贴附的乳胶膜凸显出的那煽情的躯体,扭动蠕动的样子,取悦着观众席上街道居民们的眼睛。
"嗯、嗯、嗯、唔唔——!!"
感受着仿佛脑内回路都要短路般的快感,芬叫喊着。
那不成声的叫喊,是在后悔自己当时手下留情。
同时,那也是对自己贯彻到底的生存方式的后悔。



莉莎看着芬如同煽动情欲般扭动着的姿态。
罪恶感无疑是存在的。最后的劈砍原本显然来不及,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芬在最后关头对她手下留情了。
莉莎在绝望中说出的那句话,让芬的动作变得迟缓,将她囚禁于乳胶膜中。
虽非故意,但她的行为无异于利用了对方的善意并夺取其性命,绝非值得称赞之事。
即便如此,看着已不再是人、如同扭动摆件般的芬,莉莎还是吐出了安心的叹息:"幸好变成这样的不是我自己。"
莉莎在旅途中也曾多次遭遇危及生命的极限状态。但像这样深刻体会到自身卑劣的遭遇,或许还是第一次。
她再次看向芬。
她贯彻了自己的信念。这本身是非常了不起的事,就像莉莎踏上旅途前曾憧憬的英雄们一样。
但是,现在的芬又如何呢?莉莎笑了。
这结局,除了"凄惨"之外还能怎么形容呢?
她输了,我赢了。即便那是对方施舍的胜利,其价值也不会改变。
是我的胜利。
如此洋洋得意的莉莎,大概并未真正做好踏上旅途的觉悟吧。
这世上,并非只有好人所在之处,那些企图将人当作饵食的家伙,不知潜伏在何处。
既然如此,要想在外面的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须做好觉悟,遭遇比死亡更可怕的境地。



就这样,从强敌芬那里获得了让胜,莉莎得以在淘汰赛制的比赛中晋级决赛。
莉莎虽然担心又会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但当决赛对手出现时,她发现这份担心是多余的,不由得浮现出笑容。
从举止和肌肉线条来看,怎么看都不像是战斗者。
个子稍高,体格也不错,所以能在同为外行的人中胜出倒也可以理解。即便如此,面对像莉莎或芬这样的战斗者,那点优势简直微不足道。
不会输的。如此确信的莉莎对对手宣告。
"给你十秒。去做最后的祈祷吧。"
将那位出色的战士芬几乎以偷袭的方式变成那副凄惨的乳胶摆件后,莉莎已经完全放开了。
她已经不再犹豫击败对手,但为了哪怕稍稍减轻罪恶感,还是说了那样的话。
"……谢谢您。"
对此,对手的少女也在短暂的沉默后道了谢。
她也是通过将对手变成乳胶摆件而存活下来的人。她无法抱有芬对莉莎那样让胜的天真想法。
而且,她更清楚地理解了自己与莉莎之间的实力差距。
自然而然地流下眼泪的少女,用颤抖的声音背诵着圣句。
因为中途几次停顿,十秒早已过去,但莉莎还是等待她背诵完毕。
"做好觉悟了吗?"
"是……"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胜负仅在一瞬之间。
尽管少女试图抵抗,但那毫无意义,莉莎的攻击轻易地击中了她。
从莉莎开始行动仅仅数秒,她就变成了乳胶像。



胜负已定,莉莎几乎站立不稳。
她一直承受着比生命危险更沉重的压力。
回想起至今为止对战过的对手的结局。
萨莎、梅尔、芬、不知名的少女。
尤其是芬那扭动着的凄惨姿态,现在想起来仍令人毛骨悚然。
想到自己不必变成那样,莉莎心中充满了安心感。
而且,因为一直被这种不安所占据而忘记了,这次大会的获胜者是有奖金的。
虽然原本就是为了奖金才参加的比赛,但莉莎决定,不再像之前计划的那样用作旅费,而是带回故乡。
她已经受够这种遭遇了。
既然难得,回去的路上抓个能干活的丈夫也不错。
有了钱。容貌也足以通过这斗技大会的参赛条件。找个男人应该不难吧。
那样的话,暂时可以用积蓄维持生活,在村子里开垦新田地,管理田地过活。
事到如今,她自认不会输给普通盗贼,对付野生动物也不太难。再也不会感受到生命危险了。
这对现在的莉莎而言,仿佛是理想的未来。
正当莉莎如此梦想未来时,裁判向她走来。
"恭喜!"
裁判笑容满面地宣告。
"冠军是莉莎选手!"
与此同时,欢呼声响起。
发出欢呼的是包括莉莎在内的、陷害了本次斗技大会参赛者的街道居民们,所以她根本无法为此高兴。
"我什么时候能获得自由?"
她只想尽早逃离这些肆无忌惮的目光。
"冠军需要在斗技场前历代冠军雕像守护的道路上行走。届时会拍摄画像,您的雕像也将被制作出来立在那里。"
"可以拒绝吗?"
虽然觉得大概不行,但正如莉莎所料,主持人摇了摇头。
"这是本街道最大的娱乐活动。而且,您随时都可能被变成乳胶像哦。"
听到这句话,莉莎放弃了,跟着主持人走出了斗技场。



"这是什么……"
走出斗技场后,眼前展开的景象让莉莎不由得发出疑问。
排列着诡异雕像的那条路确实让人非常不舒服,推出这种东西作为祈福或观光卖点的街道居民,令莉莎无法不感到怀疑。在亲眼目睹了街道居民的所作所为后,眼前这一切成了极其顺理成章的光景。
但是,莉莎本应在第一场比赛中萨莎被乳胶包裹时就察觉到的。
那质感、光泽,与她曾在斗技场前看到的历代冠军雕像所使用的材质完全相同。
数十尊并列的乳胶像,此刻正被放松束缚,扭动着跳起舞来。
那动作,与芬被施加的完全一样,是在失去理性的同时试图逃离快感的扭动本身。
令人震惊的是,从这斗技大会的举办频率来看,初代冠军恐怕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在此期间,她们被坚硬的乳胶膜包裹,一动也不能动,但那紧紧贴附的柔软内侧,却以从外部看不出的方式持续折磨着她们。
而莉莎,凭借至今为止的经验,察觉到了这一点。
"怎么会,说好的不一样……"
她说着转过身,发现主持人就站在身后。
"我说过的吧。您的荣光将被称颂。是的,永远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莉莎意识到自己的推测没错。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使被胁迫也唯有抵抗。她将依然握在手中的模拟剑朝主持人挥下。
最坏的想象是剑刃会在瞬间被乳胶膜包裹,但出乎意料的是主持人轻而易举地被击飞。
“……能行!”
那一瞬间,丽莎心中燃起了希望。
回想起来,迄今为止丽莎一直感到非常憋屈。
她在世俗意义上属于强者,在踏出城外一步便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力量本身就意味着特权。
然而她被威胁将面临比死亡更凄惨的结局而无法反抗,虽说是为了自保,却持续违背自身意志地将那种命运施加于他人。
被丽莎甩在身后的人们有很多。那是足以称之为城镇规模的人群聚集。尽管其中大部分可归类为非战斗人员,但寡不敌众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如此,只要打倒所有人就能从这里逃脱。也就是说,迄今为止无法凭力量解决的问题,现在终于可以用那份力量来解决了。
正因如此,尽管身处绝望的境地,丽莎的内心却仿佛豁然开朗。
“我的旅程,怎能在此终结!”
丽莎随灵魂咆哮般呐喊,手持模拟剑冲入人群。

丽莎每挥一剑,便有人被击飞。
看来聚集于此的人群中要么没有战斗人员,要么都是比她逊色许多的。
丽莎虽因此稍感安心,但明白这并非能掉以轻心的状况,便以更强的气势挥舞模拟剑。
又有人被击飞。
见此,丽莎心中惋惜地想,如果有原本的目标——那把真剑,事情会简单得多。
模拟剑不过是棒状金属,当然如果击中要害也能一击夺命,但无论击打手脚还是不加思索地攻击躯干,能否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承受方。
在如今被众多敌人包围的情况下,这成了不确定因素,逐渐磨损着丽莎的神经。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丽莎没有察觉到模拟剑击中镇上居民的感觉从某个时刻起发生了变化。
决定性的一刻发生在用模拟剑击打阻挡道路的约五十名居民时。
依然是击飞了人形之物。但是,那东西在击飞落地后竟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丽莎终于将其纳入视野。
她其实感觉到了违和。明明用模拟剑击打了这么多人,阻碍者的数量却似乎没有减少。
起初她以为是攻击方式不当,未能击昏对方,或造成的伤害不足以使其丧失行动能力,但看到眼前居民后续的动作,丽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确是人形。然而仔细看去,关节很奇怪。
像脚踝那样本应有骨骼的部位变得柔软,居民们借此反弹起身。
主持人、旅店老板、还有曾说过要和丽莎一起喝酒为她加油的居民们。
他们所有人,都是乳胶做的。
丽莎挥舞的模拟剑击中主持人的头部。
人体和乳胶都很柔软。如果是利刃另当别论,但用钝器击打时,要分辨触感差异,在对方如此拟态的情况下是困难的。
察觉到丽莎已明白真相的主持人停止了被击飞。
在她眼前,头部深深嵌入模拟剑的主持人笑了。
“打得真漂亮。丽莎小姐。”
丽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进行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再也无法动弹。
这时,沉闷的声响在四周回荡。
听到那如同击打人肉般的声音,丽莎转过头,看到一名居民正在鼓掌。
掌声迅速蔓延开来,乳胶相互碰撞的沉闷声响开始在四周回荡。
“不愧是冠军!”
“我挨了六下呢!”
“哼!我挨了九下哦。”
“超痛的啊。”
“感觉内脏都被震动了。”
尽是赞美丽莎的话语。
主持人轻轻挪开仍嵌在脸上的模拟剑。不挪开的话说话不方便。
“我们对打击相当有抵抗力,这种程度是不会死的。不过疼痛是有的。”
主持人开始说道。看到他的脸,丽莎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模拟剑,哐啷的金属声响彻四周。
一直以来笑容满面、不知在想什么的主持人,此刻在丽莎面前吊起眼角露出烦躁的神色。
丽莎下意识后退,立刻有居民在身后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逃脱。
“抵抗。很好。我们会将这份怒意倾注到您的雕像上。”
主持人低头看着彻底崩溃、因恐惧而面容扭曲的丽莎说道。
“你打了我六下,我会用一百倍的力度揉捏你的胸部六百次哦。”
“你可能不知道,被乳胶包裹的身体会变得非常敏感,所以肯定能达到相应次数的绝顶哦。”
“不不,揉一次只能高潮一次这种事不存在吧。”
“那么,既然大家总共被击打了百次,就让她达到一万次绝顶吧。”
“说起来,一旦被薄膜包裹,就会一直持续高潮吧,某种意义上可能只算高潮一次呢。”
听到这些话,丽莎几乎无意识地试图挣脱束缚。
但是,面对现出真身的他们,毫无胜算。触感虽然柔软有弹性,却完全无法推开。
“救救我……”
丽莎微弱的呼声无法传达,他们抱起她,运往新的基座。
基座上写着“第92届斗技大会冠军‘丽莎’”,那是一个高度及踝的边框,里面盛满了黑色液体。
居民们毫不留情地将丽莎放在其中站立,液体瞬间紧密地附着在她的脚踝上,使她永远无法从中走出。
既然无处可去,她的旅程就在这里结束了。
“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是单纯被这绝望的境况击垮,丽莎发出撕心裂肺的恸哭。
即便如此,主持人和镇上的人们也毫不在意。
“在此,为表彰第92届斗技大会冠军,我们将把她变为雕像。
最后的声音将持续五分钟,建议各位在此将她的声音铭记于心。”
说到这里,主持人咧嘴一笑。
“这样一来,她那狼狈的模样才会显得更有魅力。”
伴随着镇上人们的呼喊,固定丽莎脚踝的液体开始蠕动。
它一口气向上攀爬至她的颈部下方,强行将正挣扎耍赖的她的姿势固定成挺直站立的姿势。
“来吧,最后请为我们发出美妙的声音。”
接着,对颈部以下已被乳胶包裹的丽莎,开始了芬和其他参赛者想必也曾品尝过的折磨。
“呜————!”
就像芬没能忍耐太久一样,丽莎也无法长时间承受。
甚至还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仅仅数秒丽莎便迎来了绝顶。
“啊、为什么……又去了!不行,又马上……”
初次绝顶后仅数秒再次绝顶。然后不足一秒又一次绝顶。
就这样,本该带来幸福的快乐,迅速将丽莎逼入绝境。
“救、救命!请停下!”
如此恳求的丽莎看到的,是在近乎作秀的斗技会上,嘲笑冠军这不像样的乞命的镇上人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丽莎终于意识到,自己迎来了曾决不想沦落的萨莎和芬的结局。
她发狂般地尖叫,一边绝顶一边试图扭动身体逃脱,但和芬那时一样,这只会化作煽情的扭动,反而取悦了居民们。
就这样尖叫挣扎了一阵后,丽莎最终瘫软下来,任由乳胶膜摆布。
“好了,差不多五分钟了。丽莎。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虽说,理性可能已经不存在了吧。”
计时的主持人对这样的丽莎说道。
他本也不指望能听到什么有意义的话,却注意到在反复绝顶的丽莎的喘息间,夹杂着类似单词的话语。
“对不、起。”
主持人稍稍期待了一下,结果只是求饶。
之前混战中有人炫耀被打了九下,但主持人挨打的次数远超十五次。
如果她能尽可能痛苦地承受这快乐拷问,这份积怨也能平息些,所以他曾期待或许她还留有理性。
然而,既然没有,加上声音也开始刺耳,正打算就此结束的瞬间,主持人清晰地听到了丽莎为何道歉。
“萨莎、梅尔、芬……对不起。”
主持人口中漏出笑声。
“好,好!丽莎!你就永远在这乳胶像中忏悔吧。这样一来,被卖掉的乳胶像们也能安息了。”
明明是他们策划了一切,主持人却如此断言。
几乎与此同时五分钟过去,原本覆盖至颈部的乳胶膜将丽莎的头顶也完全包裹。
就这样,今年的斗技大会落下帷幕,第92届斗技大会冠军的雕像建立完成。

几年后,斗技大会再次于今年开幕。
旅人米夏听从镇上人们的建议,前来观看斗技大会冠军的雕像。
“哎呀,真可爱。”
尽管在一般人眼中是怪异的光景,米夏却瞬间接受,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雕像。
途中她发现了符合自己喜好的外观的雕像。
第92届冠军的雕像。正是丽莎的雕像。
“我记得,触摸冠军雕像会带来好运来着?让我心怀感激地摸一摸吧。”
米夏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丽莎的胸部。
那出乎意料的柔软令她惊讶,但反而觉得更方便,开始揉捏起来。
这座雕像虽然禁锢了内部的所有动作,但从外部可以一定程度地按压或移动。
也就是说,内部的丽莎完全无法动弹,却能一定程度上感受到外部的刺激。
米夏愉快地持续揉捏带来的刺激,确实传递给了丽莎。
然而,丽莎被囚禁在乳胶像中已过去数年。能够认识到这一点的理性恐怕已不复存在。
毫不知情地持续玩弄着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丽莎的米夏。
这位米夏也会加入这乳胶像的行列吗?还是说,在中途败退,被卖给某个陌生人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参加斗技大会的那一刻,不,在听闻传闻来到这个城镇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已注定是其中之一。
米夏的手,与隔着乳胶膜的丽莎痉挛着喷涌潮水,在连理解徒劳的理性都已丧失的情况下,仍持续试图扭动身体。
她不知道这份努力只有在仅仅几分钟后,新冠军诞生、为了展示其结局而放松乳胶膜硬化时才会实现。
就这样丽莎的旅程结束了,而在乳胶这快乐的牢笼中,作为仅供观赏者取乐的存在,她的生命将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