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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支配者的手指【乳胶梦】

第二話 支配者の指【プロシュート夢】
久遠晶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上一回(novel/23820339)的续篇。 普洛修特出于执着与帮派的理性判断,将梦主捕获并监禁起来。 从第三话开始,故事将迎来重大转折,朝着纯爱方向发展。 我特别喜欢在浴室里让对方为自己清洗身体的场景,但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标签呢?我真的超级喜欢这种情节。那种介于羞耻、支配与侍奉之间的感觉最棒了。
我觉得内容可能有些小众,所以请选择喜欢的部分跳读就好。
如果全都喜欢,请务必和我做朋友(诚恳)

●排泄管理、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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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室里被清洗身体、剃毛、淋浴时玩弄阴蒂
→[jump:3]

●在床上被涂抹身体乳、普通的床戏(梦主抵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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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安静的房间。
被监禁的生活应该才过了几天,但昼夜的感觉已经变得模糊。
不过,唯有腹底渐渐积攒的钝痛,清晰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必须得说出来吗。

心里明白。
但喉咙像烧灼般紧绷,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自从被关在这里,既然食物和水都有人提供,当然明白会变成这样。
监禁开始后,她被禁止自己进食,被阿久津强硬地催促着“来,吃吧”并喂食了食物和水。
即使是母亲对孩子般的动作,其中存在的也只有压倒性的支配。虽然屈辱,但关于饮食,正因为明白选择人类尊严而拒绝进食只会耗尽体力,所以她好好吃了,这反倒成了祸根。
没想到向眼前的男人“请求许可”竟会如此屈辱。
阿久津坐在床上,抽着烟。视线落在杂志上,对躺在地上的我一眼也不看。
趁这个机会,能不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呢。
就在这样的念头哪怕只是一瞬间闪过脑海时,下一秒我就感到了强烈的后悔。
或许是因为在我扭动身体,微微伸展腿的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上被迫穿着的阿久津的衬衫摩擦的声音。

“……要是有话想说,就赶紧说”

低沉沙哑、充满威慑的声音。仿佛在原本就闷热的房间里,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被察觉了。
阿久津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夏苗已接近极限,也知道她因羞耻而难以启齿。
即便如此,他仍然刻意要让夏苗亲口说出来。

“……”

因为看穿了他的意图,夏苗也不能屈服。她倔强地抿湿嘴唇,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
即使忍耐只会一步步将自己逼入绝境,同时仅仅取悦了他。
对于被剥夺了所有自由的她来说,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瞪着阿久津,继续固执下去。
心脏在胸腔内狂跳,冷汗顺着脊背流下。生理极限正在逼近。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夏苗,阿久津笑了。

“……肚子里,涨得鼓鼓的吧”

阿久津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缓缓站起身。

“别忍了”

带着嘲弄的语气刺痛了耳朵。
那一刻,混杂着凄惨与屈辱的感情,在胸口深处翻腾搅动。

“什么事………嗯、啊!”

下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是因为阿久津的右脚尖戏弄般地压迫着夏苗的下腹部。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锁链束缚的夏苗,对这种对待毫无抵抗之力。

“固执点也好,但忍着对身体不好哦”

膀胱受到刺激,夏苗因疼痛和不适而扭动身体。脑海中警报轰鸣。就在感觉快要失守的瞬间,阿久津的脚尖离开了下腹部。
夏苗立刻像毛毛虫一样蜷缩起身体,粗重地喘息着。虽说是解脱了,但尿意并不会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热汗沿着脊背流下,喉咙渴得难受。但是,无论怎么吞咽,用舌头润湿嘴唇,干渴丝毫得不到缓解。手脚开始颤抖,夏苗躺在地板上,用脚尖抓挠着空气,试图勉强支撑住。

“怎么样?愿意听话了吗?”

阿久津抓住夏苗的头发,让她坐起身。夏苗背靠着墙,动作迟缓地抬头看着他。
夏苗粗重地喘息着,但还是摇了摇头。喉咙颤抖,嘴巴几乎要不由自主地说出“请让我去”,她拼命忍耐着。

“……不、要……!”

还能抵抗。还能固执。
阿久津叹了口气。

“真倔强啊”

但是,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是混杂着无奈和饶有兴趣的神色。仿佛在说“真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一般俯视着她,再次坐回床边。
压迫感消失,夏苗松了口气,紧紧夹住双腿。膝盖互相摩擦。拼尽全身力气,只是一味忍耐。

“……喂,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开心的?”
“开心啊。你越是倔强,就越”

阿久津眯起眼睛笑了。

“『想去』的话就快点说啊。我随时都可以奉陪哦”
“谁、会……”

咬牙切齿,怒视着阿久津。即使没有任何意义,至少也想保持强烈的意志。
阿久津夺走了夏苗所有的自由。
回家的自由、自己进食的自由、还有——排泄的自由。
即使被监禁,夏苗也没想到排泄会被限制,几小时前他的话听起来还像是别人的事。

——想去厕所,是吧……。让你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啊,拜托别人的话,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诶……?
——舔我。

那时阿久津那无情的嗓音。然后,他用同样的语调问“你怎么办?”时的眼神。
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过他真的打算“不让去”。或许内心深处认为这只是为了恐吓她、让她屈服的“虚张声势”吧。
对于普通人夏苗来说,压根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践踏人的尊严。地板会脏,会有气味,不卫生,更重要的是,如果失禁了那个人就太可怜了。
所以危险的时候应该会许可的吧——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夏苗感觉到,内心深处那份“安心感”正在被剥离。
对阿久津尚存的信任被否定。让她觉得,他似乎缺乏人类本应具备的爱与温柔这类温暖情感。这不仅动摇了对他个人的好感,更动摇了夏苗对人的基本认知。
自己的下腹部痛得快要忍不下去了,太阳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背后束缚的手铐锁链摩擦发出微弱声响。

“天生的善人就是缺乏想象力啊。根本不懂人的恶意”

对咬牙怒视的夏苗,阿久津淡淡说道。

“我可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是黑帮啊。为了逼迫对手,当然会做到底”

他点燃一支新烟,呼地吐出一口烟雾。看到他那样子,夏苗意识到内心深处潜藏的不安。
阿久津是认真的,他打算彻底让她屈服。

“你、为什么、要对我到这种地步……”
“说过了吧。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为此,让你从骨子里彻底屈服,是最快的方法吧”
“最快的方……法……”

夏苗语塞。阿久津始终淡然,正因从中看不到恶意才显得可怕。
仅仅是咖啡店的店员,和偶尔光顾的客人。本该只是这种关系。虽然夏苗抱有好感,但在她看来,阿久津总是试图和她保持距离。虽然一起吃过晚餐,但似乎双方都没有那种意图。……她曾经是这样认为的。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摘下一贯的伪装面具,露出本性。
是因为说了“很像哥哥”惹恼了他吗?不,除了侵犯夏苗的第一个晚上,之后的阿久津并没有发怒。那么,果然还是……。

——打耳光是个错误吗……。

夏苗也不禁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但对她来说,那是针对侮辱的正当愤怒表达。即便结果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她也不想为那件事后悔。

“阿久津先生说的,我完全无法理解。把我变成你的女人……是恋人的意思,对吧?受到这种对待,还让人‘喜欢上你’太强人所难了”
“嘛,在你的世界里是正确的”

她向阿久津投去混杂着焦躁与恐惧的目光。但阿久津只是慵懒地吐出烟圈。
那种仿佛在说“不值一听”的态度,让夏苗困惑。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阿久津将长长的烟灰弹入玻璃烟灰缸,始终保持从容。

“但是啊,在‘我们的世界’里,这种做法是最快的。你只能适应这边的规矩”

夏苗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阿久津将不合逻辑的道理当作理所当然的世界观讲述着,并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看吧……没事的。很快会习惯的。别固执了,染上我的方式就好。嗯?”

呼吸略显紊乱,夏苗垂下视线。厌恶感与绝望交织,扰乱着她的心。
但是,即使是表面上的迎合也做不到。如果她是那种会在这里低头说“是”的人,那时就不会打阿久津耳光了。

“谁、会……!”

面对依然龇牙咧嘴、目光不减的夏苗,阿久津“哦”地挑起一边眉毛。

“真有你的。把这种女人染成自己喜欢的颜色才有趣。不然就没意思了”
“可、恶……!”
“不过啊,还是冷静想想比较好?我倒无所谓,你是选择‘服侍’我然后去厕所,还是就在这里‘失禁’……无论选哪个,你都逃不掉‘丢脸’”
“……!”

夏苗咬住嘴唇。明白阿久津想说什么。
『在这里失禁』的选择是屈辱的。
但是,暂且不说向阿久津低头,甚至要通过性服务来乞求“请让我去”——那无异于承认自己的隶属。

“选吧。我无所谓,不过要是‘服侍’的话……我会尊重你那所谓的自尊心”

阿久津那近乎胁迫的说法,在夏苗脑海中闪烁着甜美的诱惑。
即使不用特意说出来,极限也已近在眼前。

“不、要……”
“那,就只能‘漏出来’了”

阿久津站起身,带着嘲讽俯视夏苗。夏苗低着头咬住嘴唇。现在,膀胱里到底积了多少尿呢?已经渐渐无法忽视尿意,积尿的膀胱阵阵钝痛,双腿根部也开始隐隐发麻。
即便如此,唯独在别人面前“漏出来”是绝对不愿意的。
但是,夏苗也知道,阿久津恐怕不会允许那样。

“固执也好,不过要是因此得了膀胱炎什么的,可就难受了哦?”
“唔……”

阿久津看穿了夏苗已接近极限。并且,正在算计着时机。

“怎么办?要老实的话就趁现在哦”
“不……要……!”
「明明在床上那样哭着恳求说原谅我吧。难道用这种方式,理性不介入反而更能忍耐吗」

俯视的眼神冰冷彻骨,嘴角浮现出扭曲的笑意。

「别担心嘛……我可是信守承诺的男人」

普罗修托捏住生姫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既然说了『让你成为女人』,我就会负起责任让你幸福。直到你满足为止我都会陪着你……怎么样?」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生姫的腰际。与其说是性接触,更像是戏弄般的触碰。

「别、别碰……」

无视生姫的抗拒,普罗修托的手指爬上了她紧紧并拢的内侧大腿。他俯视着脚尖猛然颤抖的她,舔了舔下唇。

「……放心,我会让你打从心底觉得『被我要了真好』」
「不、不要……」

细声呢喃着紧紧闭眼时,那游走的手倏地抽离了。

「哎呀,要是被你说是因为我乱来才漏出来的,我可受不了」

太过任性的歪理。任性的态度。明明现在就想再扇他一巴掌,但此刻的她连这都做不到。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身体在真切地诉说着想去厕所。后颈附近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脑中警报响个不停。

但即便如此。听了普罗修托那番话,要去恳求『请让我去厕所』,甚至为此而提供服务——她绝对做不到。
紧紧夹住双腿。膝盖互相摩擦。拼尽全力,只是一味忍耐。
——这种事……绝对,不会认输……!
她告诫自己。向普罗修托摇尾乞怜什么的,她才不要。
但是——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呼吸变得浅促,视野模糊。她蜷缩身体仿佛要压住颤抖的膝盖的瞬间——滋啦,传来了微弱的水声。
——骗人。
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反应。
温热感从大腿根部缓缓扩散开来。沿着大腿流淌的微温触感,让她有种全身血液倒流的错觉。

「不、不要……不要……!!」

想止也止不住。小滴很快汇成股流,濡湿了地板。
羞耻让脸颊火烧般发烫。真想立刻从这里消失。同时也有终于解放的喜悦,生姫紧咬着臼齿颤抖起来。

「……哈,还是弄出来了吗」

普罗修托掺杂着叹息低语道。
生姫咬住颤抖的嘴唇,摇了摇头。拼命闭上眼睛,否定眼前的现实。
然而,腿间扩散开来的微温水分逐渐冷却的感觉,无比清晰地宣告了她的「败北」。

「……不、不要……」

一滴泪,像决堤般伴随着话语滑落。

「不要,不要……这样的事……」

太凄惨了。太屈辱了。作为成年人的骄傲,作为人的尊严,感觉全都被剥夺了。
泪水扑簌簌地掉落,视野扭曲了。

「喂喂……真是的,小孩子吗。死要面子结果漏出来,可真难看」

普罗修托厌烦地说道。生姫连充耳不闻的余力都没有。
只能像孩子一样抽泣不止。普罗修托从厨房那边拿出几块抹布,扔到生姫脚边。水分被吸收,抹布的颜色逐渐改变。
哪怕想自己清理干净也好,但束缚双手的锁链无法解开。

「别哭了。我又不是在责备你。你选择了漏出来而非向我低头。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普罗修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但生姫的眼泪依旧流个不停。
她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无法理解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因为现在生姫出丑,全都是他的错。

「……喂,你该不会……在想『都是我的错』吧?」
「唔……」

对着发出低沉声音的普罗修托,生姫吃惊地抬起头看他。
普罗修托海蓝色的眼睛正凝视着她。

「我说得很清楚吧?『伺候完我就让你上厕所』。是你死要面子不肯做才漏出来的吧。是你的责任。别赖到别人头上」
「呜……」

为什么要被说这种话。生姫茫然之中,普罗修托抓起抹布开始擦拭她的下半身和地板。即使私密处被擦拭,她也只能毫无抵抗地任其摆布。

「就算是狗,好好训练也能学会上厕所啊。你连狗都不如」
「……!」

这番辱骂,深深伤害了毫无防备的心。因可悲和凄惨,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明明想否定说不是那样的,但要是回嘴,普罗修托肯定会抓住话柄,用言语和行动彻底将现状钉死。
她沉默不语,只是抽泣,普罗修托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
像是要摇晃她似的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笑了。

「所以说别哭了。这下明白了吧?下次知道该怎么做啦?」
「唔……、」
「对吧?生姫。下次能好好努力吧?」

普罗修托的话里,包含着哄孩子般的语气。在严厉对待之后的温柔,让生姫的心微微动摇。
同时,被叮嘱『下次能好好努力吧』,让她绝望地意识到这份耻辱并非仅此一次,而是会成为明日也将持续的日常。
在异常成为常态的感觉中,脚下仿佛天旋地转。

「所以说,别哭了。我觉得你很了不起哦?你可是被我认可的女人,有点自信」
「是……、……」

回过神时已经这样回答了。内心呐喊着不是这样的,却无法化作言语。
看着处于混乱中的生姫,普罗修托眯起了眼睛。
普罗修托大致擦拭完毕后,抱起了生姫。

「现在帮你弄干净」

连抵抗的气力都没有。
普罗修托把生姫带到浴室,慢慢地放下了她。

「能站住吗?」

面对询问,生姫轻轻点了点头。
但因羞耻和疲劳,膝盖颤抖不已,无法好好站立。普罗修托轻轻支撑住摇摇晃晃的身体,开始解开穿在生姫身上的衬衫纽扣。

「我、我自己可以」
「乖乖别动就好」

普罗修托用不容分说的语气说道,生姫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锁链也被解开双手重获自由,但因刚才的事身心俱疲,提不起抵抗的力气。只能静静地用手遮住胸部和私密处。
普罗修托拧开淋浴开关,确认水温。确认水温合适后,将其浇在生姫身上。
「烫吗?」听到询问,生姫点了点头。普罗修托确认后卷起衬衫袖子,拿起沐浴露。在掌心倒了一点液体,加水搓出泡沫,毫不犹豫地触碰到生姫的身体。

「唔……我自己可以的……」

脸颊染上羞耻与凄惨的红色,生姫怯生生地抓住普罗修托的手,却被无言地甩开。
毫不在意那微弱的抵抗,普罗修托的手从大腿内侧滑下,滑过脚底和趾缝仔细清洗。手再次向上移动,仔细地将泡沫涂抹在臀缝、腹部、颈侧,甚至背部,时而恶作剧般地将手指滑过生姫的肌肤。每当这时,生姫的身体便会一阵阵颤抖,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嗯……」

指尖触碰到胸尖,生姫扭曲着脸扭动身体。

「有感觉吗?还是说只是痒而已?」
「……不……!」

普罗修托仿佛催促回答般反复揉捏弹弄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每次身体都一阵阵颤抖。
不久那只手向下移动,抵达了私密处。

「……!」
「最需要弄干净的是这里对吧」

普罗修托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那里来回抚摸,涂满泡沫。但是,那并非为了清洁身体的触碰方式,让生姫咬住了嘴唇。

「喂喂,湿了吧。是因为漏出来有感觉了吗,你」
「不、不是……」
「那这是什么?」

粘腻的指尖掠过阴蒂。那一瞬间,生姫猛地向后仰起背脊。

「啊!」

因泡沫而变得滑腻的手指,带来了与普通触碰截然不同的感觉。每当那增大了的花芯被像玩耍般试图捏住时,它就滑溜溜地逃开。那种感觉难以忍受,腰部颤抖着,腿上的力气渐渐流失。

「怎么了。洗了又洗却越来越湿啊。这样可弄不干净」

明明是戏弄般的触碰方式,却偶尔能在手法中感受到类似『温柔』的瞬间。这又让生姫的思维变得迟钝。
普罗修托突然松开手,抓起了放在架子上的剃刀。不明白这个行为的意图,生姫呆呆地交替看向普罗修托和剃刀。

「刚换的新刀片,放心吧」
「…………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还真是纯真啊……来,坐到地上,把两腿张开」

带着浅笑的命令,让对情事生疏的生姫也感到了不祥,她吓得脸色发青。

「那、那个」

在生姫支支吾吾时,普罗修托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条腿。脚因泡沫打滑,轻易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因撞到腰部呻吟,双腿就被分开了。

「不要!这种事……!」
「乱动的话重要的地方可就惨了哦」

剃刀刀刃抵在耻骨上,那份冰冷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普罗修托按住因屏住呼吸而僵硬的生姫的大腿,开始移动剃刀。
唰啦……唰啦……细微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每次刀刃触碰肌肤,都因紧张而无法抑制大腿的颤抖。
毫无遮蔽地暴露私处的羞耻与屈辱感,以及对剃刀这种凶器的恐惧。她怀着祈求尽快从这份恐惧中解放的心情抬头看向普罗修托,他却只是默默埋头于手上的工作。

「自己抱住膝盖」

冰冷的命令。绝对不想服从,但指向私密处的凶器足以消磨抵抗的意志。生姫战战兢兢地抱住双膝后侧,摆出了主动暴露私处的姿势。

「好孩子」

普罗修托的手拨开媚肉,剃掉私密处更细致部位长出的毛发。
连自己都很少看到的部位被冷静地观察,一根根毛发被剃除的不安中,生姫的眼中再次溢出了泪水。
无论多么厌恶,多么屈辱,也只能完全委身于他。
他的手法很细腻。一边小心翼翼地注意不伤到皮肤,一边仔细地移动刀刃。
仿佛自己正在作为普罗修托的所有物被整理打扮,生姫拼命摇头。一边哭泣,一边主张自我。

「做、做这种事,别以为能夺走我的尊严……」
「哈,老实点吧」

普罗修托用鼻子哼笑,但那声音里带着惊讶的意味。虽然掺杂着虚张声势,但他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仍然保有骨气的生姫。

实际上或许并没有那么长时间,但对生姫而言却感觉如同永恒。在仿佛自身轮廓正渐渐溶化的感觉中,淋浴的灯光朦胧晕开,视野逐渐扭曲。
终于,那场羞辱性的剃毛结束了,普洛修特离开了她的身体。但纳玛艾并没有获得自由。

「把腿就这么分开着。」

普洛修特拿起花洒。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对着那袒露的私密部位冲洗起来。
刚才用剃刀刮过的部位被仔细地冲洗干净,就在她以为总算结束了而刚松了口气的瞬间——
水阀被拧动,花洒的水量被调到最强,水流冲刷着她整个私处。其中一股水柱正狠狠地冲击着她的阴核。

「嗯——呀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身弹起,纳玛艾向后仰倒,喘息起来。由于刚才被那双满是泡沫的手爱抚撩拨过,她轻易地便抵达了高潮。而在此期间,水流仍未停止。
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想要合拢双腿逃离,但因为她自己正抱着膝窝,所以无法逃脱。僵硬的手指深深陷进了膝窝的肌肤里。

「啊,啊!呀啊!不要……呃!」
「老子不是帮你洗干净吗。别乱动。」

他精准地追捕着试图扭动身体逃脱的纳玛艾,集中刺激着她的阴核。花洒的水滴每一次击打在她的肌肤上,身体都会随之抽搐一下。
也许是对她那甚至流露出悲壮感的样子感到满意,当普洛修特关掉花洒时,纳玛艾已经半失意识,浑身瘫软无力了。

「嘻……咿呜……」

「这么敏感的身体还真是可怜啊。被憎恨的男人当作物件一样对待,却还会舒服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女人。」

普洛修特边笑边抱起纳玛艾,用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擦干水滴后,他直接将她抱到卧室,让她坐在床上。

「……」
「别那么瞪着我。我不是帮你洗干净了吗?说到底,要不是你失禁,也不会搞成这样。」

普洛修特挤出身体乳,一边在双手间搓匀一边说道。
他从身后近乎拥抱地贴近她,双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身体乳被仔细地涂抹在剃过毛的部位,那种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纳玛艾的身体僵硬了。

「……」
「别这么害怕嘛。」

普洛修特笑着,这次开始在她的腿和手臂上涂抹身体乳。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般小心。

「别用奇怪的方式碰我。」

纳玛艾的脸颊因羞耻和屈辱而涨红。普洛修特看着这一幕,愉快地笑了起来。

「我哪有做奇怪的事?我是在帮你清洁身体。你看……腿也得好好涂上才行……」

他的手滑溜溜地抚上她的大腿内侧,她反射性地想合拢双腿,但不可能敌得过普洛修特的臂力。

「知道吗?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管理你的不是你,而是我。」

这是霸道到极点的无理宣言。她绝不能接受。她狠狠地瞪着他,但普洛修特看起来并没有因此不快。

「只要你好好取得我的许可,我也会让你去厕所,给你吃你喜欢的东西。只要你顺从,我就会温柔待你。」

涂完乳霜的普洛修特向纳玛艾覆压过来。
被以不容分说的力道亲吻着,纳玛艾不甘地皱紧眉头,但已没有了抵抗的气力。
手指在肌肤上游走的触感,本该是温暖的,却感觉异常冰冷。
——已经,被夺走了一切。
——自己的尊严,所有的一切。
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与这温柔的举止相反,她无处可逃。
重量增加,床垫深深下陷。纳玛艾的反抗,从一开始就不具任何意义。

膝窝被抓住,双腿被大大分开。
虽然是在淋浴间已被迫摆出的屈辱姿势,但在明亮的灯光下,再加上是在床上,性的恐惧更是涌上心头。

「呜……呜。」
「剃得真干净呢。……瞧,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吧?」

普洛修特的手指滑过耻骨。或许是因为没有了阻隔,比之前被触碰时更强烈的感觉涌起,纳玛艾的肩膀猛地一抖。

「呵呵,你还真是好懂啊。」
「呜,……只是痒而已。」
「是吗……还在嘴硬啊。你应该早就明白在床上你无处可逃了吧。」

纳玛艾咬紧后槽牙,忍耐着涌起的感觉。
普洛修特的话是事实。虽然只被普洛修特抱过两次,但他的手法却已可怕地深入她的骨髓。
那个夜晚,还是处女的她被他一夜征服,虽然是强奸,却让她沉溺于快乐的海洋。而就在昨晚,决定监禁她的普洛修特,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占有了她。
连续三天被占有,让她感到近乎窒息的恐惧。但此刻,情况与昨天、前天已然不同。
这与醉酒后被强行占有时不同,与听到“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的宣告后被侵犯时也不同。现在她已有心理准备。
所以,没关系的。
绝对不会屈服。

「别这么害怕嘛……今天会宠着你的。」

以绝对支配者的从容,普洛修特笑了。

实际上,纳玛艾那不祥的预感完全应验了。
她被按趴在床上,只抬起臀部,被贯穿了。

「嗯,啊,哈啊……嗯……」

喉咙里不断地漏出甜腻的声音。那被刺激的部位已然暴露无遗。胜负之分早已一目了然——不,从她的处女之身被夺走的那一刻起,结局便早已注定。

「哈啊,啊,啊……」
「哈哈,这么老实地喘息,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啊,真的。」

普洛修特如他所言,以极其甜腻的手法占有着纳玛艾。他称赞她的身体,赞美她肉体的触感,对她偶尔流露的反应也大加赞赏。

「啊啊,太棒了,你真是个尤物。」

被那陶醉般的声音低语着,当舌头滑过后颈时,本该涌起厌恶感,但身体却更甚地沉溺于他。
就连被他拉着手臂、被迫以膝坐式的面对面体位坐下时,若被质问是否没有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她也毫无自信。
灌入耳中的甜言蜜语如此舒适,让她内心的防线几乎要融化成泥——纳玛艾拼命地咬紧牙关。

——不行,不能听这个人的话。

普洛修特的话没有意义。那只是为了让女人屈服而伪装的温柔。
但即便如此,纳玛艾。
她有过瞬间,希望这个人不是出于支配欲,而是发自真心地爱着她来拥抱她,而为了这愚蠢的想法,她已不知绝望了多少次。
纳玛艾想,即使没有爱,也有女人会因这般甜腻的拥抱而堕入爱河吧。
——但是。
——但是。
——绝对。
——我不会变成那样。
从面对面座位进一步改变姿势,她的背部被放倒在床上,被迫摆出正常位。
她甩开普洛修特试图如恋人般十指相扣的手,拼命地握紧了拳头。

「你到底能坚持到哪一步呢,你。」

仿佛在嘲笑这样的纳玛艾,普洛修特抓住她的两个膝窝,大大地分开。
他施加体重撞击着她的腰胯,直抵要害。

「咿,啊!啊,啊!」
「很好,就这么反抗吧。那样才更有征服的价值。」
「咿——!」

普洛修特弯下身来。当他的唇吸附在脖颈上,随着他的体重深深侵入时,她已经不行了。她不由自主地,违背自己的意志,腰部随着他的动作而动起来。
普洛修特为了不让纳玛艾逃脱,双手紧紧抓住她的髋骨。就这样被他摇晃着,她已无法思考任何事。

「啊,……!」

那一夜被植入的高潮前兆。她在其中途咬住嘴唇,拼命地抹去言语。
身体可以屈服,但唯独心绝不交出。
无论被如何贬低,也绝不会如普洛修特所愿——她如此发誓。

***

——意志真够强的啊,这女人。
普洛修特在心中,对眼中光芒仍未熄灭的纳玛艾感到惊叹。
虽然欣赏她敢于掌掴自己的气魄,但说实话,他没想到她能倔强至此。
将她带回家中监禁,剥夺了她的身心自由。若是普通女人,在这种环境下早就撑不住了。
即使在逼迫她在失禁与侍奉间选择时,他也以为只是时间问题。但她却出乎意料地顽固抵抗。
温柔地拥抱,她的身体会有反应,露出沉溺般的表情,但即便如此,她眼中的火焰仍会重新燃起,仿佛在说“心绝不交出”。
这更让他欲罢不能。
在得到满足后放开她时,疲惫不堪的纳玛艾立刻陷入了沉睡。
连日来的占有或许也有影响,但失禁这件事精神上的负担大概还是相当沉重的。

「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想起她抽泣的样子,就连普洛修特也难得地涌起了一丝罪恶感。他思考着今后得多考虑一下给予她选择的方式。
他并不想给她施加无谓的负担。

——我只是,想得到她而已。

他只想看到这个女人对他微笑,依偎进他的怀中。
保持黑道与普通人的界限,即使温柔以待,他也只被看作“大哥”。当他强烈地想要打破自己不碰普通人的规则得到她时,却已经是在强暴她之后了,他自己已然亲手毁掉了建立正常关系的可能。
这样的普洛修特,要想得到她,只能执行作为黑道的支配方式,将“普洛修特”刻入她的身心,令其“堕落”。

他将因汗水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到她的耳后,梳理着她的头发,温柔地抚摸。

「好好睡吧。」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被普洛修特自己自嘲为对待玩具般的举止,却莫名地带上了某种神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