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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的强烈调教课程

スペクターの強烈躾授業
フノレ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投票详情」 截至结算时点: サイラッハ|琴柳 3/12% ニェン|年 1/4% シュウ|黍 5/20% 血掟テキサス|缄默德克萨斯 7/28% 帰溟スペクター|归溟幽灵鲨 9/36% 年的人气不高?算了就这样吧。 票数最低者将被删除,并推迟至未来的其他投票。 胜者同样会被删除。 新的投票如下: サイラッハ|琴柳|Saileach 暂无提案,请推荐。 シュウ|黍|Shu 被囚禁并强迫进行奴工,沦为家畜。 血掟テキサス|缄默德克萨斯|Texas the Omertosa 被人类犬束缚,成为敌对黑手党的性奴隶。 スルト|史尔特尔|Surtr 被怪物击败,成为苗床。 エブラナ|爱布拉娜|Eblana 俘虏为赎罪而成为性奴隶。 总算在时限内写完了。 本想每周写两篇短篇小说,但实在做不到。 每周一篇的话还可以。 投票截止时间为16-17日,新短篇小说发布在21-22日。
罗德斯的牢房里,关着一位白发美人。
准确来说,是关在囚犯的单人牢房中。
远远看去,身着黑色连衣裙的美人似乎正因虚弱与恐惧而颤抖。
或许是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的姿势过于怪异,犹如笼中之鸟。
然而,现实截然不同。

“嗯嗯嗯。。。”

醒来的幽灵鲨毫不惊讶,反倒显得有些不耐烦。
因为这是她第五六天以这种方式醒来,早已习惯。
这实在是一种奇特的“驯化”。
“只是毁了几栋建筑而已,就要遭受这种待遇吗?真不讲理。”她心想。

“嗯——嗯嗯嗯。。。”

幽灵鲨试图向后伸展身体,但能做的动作实在有限。
毕竟,她的双臂被束臂带捆缚,双腿也同样受缚。
双脚则被困在一双极高的芭蕾高跟鞋中。
不过,这套束缚装看起来就像幽灵鲨的黑色连衣裙和黑色长袜。
她依旧美丽,但却处于完全束缚的状态。

“唔唔唔唔唔。。。”

幽灵鲨尝试从床上坐起。
即便拥有深海猎人强健的体魄,在完全束缚的状态下也相当困难。

“嗯唔唔❤,唔唔唔❤!。。。”

当然,障碍远不止于此。
其中一个障碍,是她穿戴着的贞操带。
形状凶恶的假阳具撑开裂隙,在阴道内肆意侵犯。
将缝隙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贞操带的关系,假阳具无法取出。
因为束缚装的关系,贞操带无法取下。

“唔唔唔。。。❤。。。呼唔唔。。。”

光是坐着就已十分艰难。
几乎任何动作都会牵动假阳具,刺激着敏感的部位。
而坐下的动作,更是将假阳具深深推入子宫深处。

“唔唔唔唔。。。”

幽灵鲨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个通过容器和软管连接的、另一根假阳具。
这几天来,幽灵鲨便是以这种方式进食。
当然,第一天的她断然拒绝了这种屈辱的方式。

就在这时,幽灵鲨发现了另一个障碍。
金属项圈会在她违抗命令时给予电击。
疼痛或许可以忍受,但假阳具也会随之开始震动。
乳夹也会随之开始拉扯。
起初她还强忍着,几小时后便放弃了——已到极限。
如今,距离那时已过去五天左右,她选择了顺从。

“嗯。”

幽灵鲨站起身,准备去“进餐”。
然而,她的步伐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迈得很小。
穿着芭蕾高跟鞋行走本就困难,双腿又被束缚,假阳具还……
仅仅两米的距离,她花了三十分钟。

“嗯!。。。<3嗯嗯嗯!。。。嗯!。。。❤”

每一步都难以忍受,假阳具持续不断地活动着。
但现在,那根立着的假阳具正处于她坐下的高度,她必须过去。

“唔唔唔❤!。。。嗯嗯!❤!。。。”

空荡的牢房中回荡着充满诱惑的声音。
淫靡的呻吟与情欲的气味。

仿佛过了几个小时,幽灵鲨终于跪了下来,将假阳具含入口中。
她的嘴被口环拘束器固定着,被迫保持张开。
覆盖口环的,是一个乳胶制的口塞。
这个面具只在她需要进食时才会打开嘴部的孔洞。
当然,那根假阳具是温热的,旨在模拟真实的触感。
假阳具长度接近三十厘米,幽灵鲨需要将其全部吞入。
常人不可能做到,但深海猎人的身体可以。

三十厘米的假阳具缓缓进入。
动作必须缓慢,因为如果幽灵鲨的尖牙触碰到假阳具,项圈就会释放电击。

“❤。。。❤。。。❤!。。。”

接着,另一个障碍开始了。
贞操带内的假阳具开始震动。
这原本是对口交服务的“奖励”,却也是一种分心。
如果幽灵鲨的尖牙触碰到口中的假阳具,那么……嗯,后果可想而知。

“唔唔唔唔唔唔唔❤!!!”

然而,幽灵鲨灵巧地将假阳具接纳至喉咙深处。
随后,浓稠的白色糊状物流入她的喉中。
那种营养糊在模仿什么不言而喻。
但它不仅是营养补给,还含有强效催情剂,用以提高身体的敏感度。

“❤。。。。。。”

幽灵鲨脸颊泛红,身体发热。
她紧紧夹紧了大腿。
接着,她缓缓向后退,极其谨慎地将假阳具从口中退出——这需要万分小心。
因为催情剂的影响,退出比进入更加困难。

“呼!❤!啊啊啊❤!”

幽灵鲨以俯跪的姿势颤抖着,承受着“食物”带来的效果。
几分钟后,幽灵鲨至少能够稍微思考了。
她再次抬眼望向床铺,它就在房间的另一端。

“。。。”

“只是毁了几栋建筑而已,就要遭受这种待遇吗?真不讲理。”她又一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