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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结局好一切都好

或いは、終わりよければ全てよし
ななせdeepseek-v3.2-nvfp4
公司里流传着“阿文丘林总监在性事上放荡不羁”的谣言 实际上仍是处子之身的阿文丘林,如今已难以启齿 面对前来告白的莱西奥,甚至以“寻常刺激无法满足,所以不会与你结合”为由拒绝…… 请放空思绪阅读本作 ※内含尿道刺激、轻微束缚与蒙眼、潮吹描写 ※恋爱喜剧,结局圆满
*



自己清楚他人如何看待自己。那正是自己最为了解的事。
“喂,听说那个艾文钦总监的事了吗?传闻她又和客户的大人物睡了。”
“哇,真的假的?不过她之前不是还被传和哪家千金在别墅里搞色情旅行吗?”
“好像是不分男女老少呢。而且换人如换衣服。”
“不愧是前奴隶艾文钦人啊。蜂蜜果然就是那种意思……”
从休息区传来的闲言碎语中,副官像用肩膀划开空气般插了进去。
“你们这些人,在说什么……!”
意识到艾文钦就在现场的职员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从他们身上红黑配色的制服来看,大概是P16左右的级别。年龄恐怕和艾文钦相差无几。被议论的当事人本人脸色丝毫未变,笑着对副官说“好啦好啦,差不多就到此为止吧”。副官那不肯罢休的脸上,充满了比自己更甚的怒气。艾文钦站到了副官和职员之间。
“没关系啦,随他们怎么说我。人生啊,结果就是一切。那些无论做什么都拿不出一个结果的败犬,就适合那样在角落里汪汪乱叫。”
“……!”
职员们苍白的脸这次涨得通红,紧咬着嘴唇。然后像逃离现场般匆匆离去。身后副官咬牙切齿的架势,看来即便如此怒气仍未平息。
“为什么要放他们走!那种家伙,就该立刻上报让他们写检讨书降职!”
“话虽如此,再降也没地方可降了吧?而且,让他们说去好了。因为他们说的,说不定也是真的呢。”
说着,她闭上一只眼睛。副官没有反驳。
隶属于战略投资部、十石心之一的艾文钦,在性方面很奔放——这样的传闻,带着各种添油加醋的成分在公司内蔓延。不过,对于实力主义的公司而言,人性并非重要因素。所以,并非所有人都用那种低俗的有色眼镜看待工作上取得成果的艾文钦。只有像刚才那些职员那样碌碌无为、闷闷不乐的人,或者以此作为把柄接近她的人,才会津津乐道那种话题。当然,尽管嘴上不说,恐怕每个人内心深处都认为艾文钦的性生活很糜烂吧。就连不反驳“才不是那样”的副官肯定也不例外。
说现在早已不会因此受伤倒也不是谎话。因为正好方便筛选出那些轻信传闻凑过来的笨蛋。
艾文钦正要离开现场时,注意到了看向这边站着的男人。
“哎呀,这不是教授吗。”
维里塔斯·拉帝奥。战略合作伙伴兼友人。光是抱着手臂靠墙站着就宛如画中人的英俊男子。今天原本约好要和来公司露面的拉帝奥一起去吃饭。他最近偶尔会这样邀请自己用餐。不久前刚一起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大概是想庆祝一下吧。他认可自己作为聊天对象,也说过在这方面是个不错的伙伴。但即便如此,肯定也并非特别受他青睐。即便如此,被邀请的艾文钦还是单纯地感到雀跃。可是。
“……难道说。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
被谁如何看待都无所谓。但唯独不想被他那样认为——那是因为艾文钦正爱着拉帝奥。
拉帝奥一边走近,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无聊。话说,记得今天的安排吗?”
“啊,当然。约定时间前我一定会完成工作的。”
“那就好。那家店有着装要求,别穿那种像阿蒂尼夹克那样花哨的衣服,换西装来。”
那么,他只说了这句便离开了。特意预订了有着装要求的店,明明只是庆功却如此用心啊,艾文钦嘴角上扬。
总之,听他那说法,刚才的对话应该被听到了吧。但他肯定绝对不会轻信那种传闻。否则就麻烦了。
虽然绝没有打算告白,但不想被喜欢的人讨厌。
艾文钦之后以平时五倍的速度处理完工作,从放在办公室的西装中换上了特别喜欢的三件套。在约定时间下到一楼大厅时,拉帝奥的身影已经在那里。与早上看到时不同的典雅西装打扮,即使是同性也不禁要坦率地赞叹帅气。拉帝奥也看了看艾文钦的衣着,说了句“不错”。怀着雀跃的心情坐上出租车,到达的是即使在匹诺康尼中也堪称顶级的酒店餐厅。到那时,才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灯光适度调暗,能俯瞰夜景的玻璃楼层。尽情享用全套大餐的同时,拉帝奥却不太沾酒。虽然最近经常一起吃饭,但知道他饮酒有度,不会放纵。他似乎身体并无不适,一边谈着工作一边好好地把食物送进彼此的胃里。但总觉得对话的回应比平时少了些锐利。结果他几乎清醒地迎来了甜点,当红茶和咖啡端上时,气氛变了。
对话中断,赤褐色的瞳孔静静凝视着这边。正担心是不是嘴角沾了食物残渣时,拉帝奥开口了。
“我喜欢你。”
以为是听错了什么,忘了眨眼,呆呆地看着拉帝奥。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喜欢你,艾文钦。”
停顿了一瞬,思绪猛地追了上来。西装下的皮肤表面发热到刺痛的程度。被这么好听的声音说了两次,果然不可能听错。
“……发烧了吗?还是通宵没睡?”
“体温正常。昨天睡了八小时。”
“那难道是受了什么奇物的影响?”
“没受任何影响,状态非常普通。等等,艾文钦。”
“什、什么……”
肩膀微微一颤。拉帝奥一刻也没有移开视线。那目光太过炽热,让人明白他所说的话并非谎言、玩笑或闲聊之类。
艾文钦爱着拉帝奥。
但那本应是不会有结果、终将止步于单相思的感情。
“能告诉我你的答复吗?”
“……我也,那个……喜欢你。但你说的喜欢是什么程度?比如能牵我的手吗?有洁癖的你!”
“想抱你。”
“抱……!?抱……!”
不由得差点站起来,桌子发出哐当一声。与庄严氛围格格不入的声音和声响,引来了周围的目光。急忙坐下,上半身微微前倾,小声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啊!?”
“问的人不是你吗?我只是判断如果不直说似乎无法传达。”
怎么办。艾文钦在桌下抓住了自己西装的膝盖。
本来连被说喜欢都没想过,竟然还被要求身体关系,完全出乎意料。从未想象过这个维里塔斯·拉帝奥会对他人怀有恋心,更何况是性欲。老实说,比起被告白的喜悦,动摇更占上风。
这时猛然意识到。
难道,他也是相信那个传闻的人之一吗?
那个关于艾文钦性方面奔放的、完全胡扯的传闻。
和哪个男人睡了,和哪个千金做了色情的事,全都是胡说八道。因为实际上,艾文钦至今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性行为,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子之身。
没有撤回那流传如真相般的传闻,原因之一就在于此。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别说性爱,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什么的。说起来,对拉帝奥的这份感情,对自己而言就是初恋。如果被以为是经验丰富的对方知道,其实你是我的初恋和初体验,肯定会让人退缩吧。即使不是这样也太过沉重。沉重过头了。
“不,我说了很多次,你不是有洁癖吗?对我这样的……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误解了洁癖的含义。虽统称洁癖,但人与人之间差异很大。我的情况并非影响到日常生活的所有方面。而且,触碰喜欢的人当然是例外。”
“喜……欢……你、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么啊!?清醒着吗!?”
“我只是在告白喜欢你而已?”
不行,完全豁出去了。
本该是小声的对话又因为升温,周围桌子已经对谈话内容一清二楚了。目光刺痛。而且,自己的心也是。
喜欢的心情是相同的。甚至自信自己比他对自己的喜欢更甚。但是,正因如此,不想被讨厌。不想被疏远。
“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拉帝奥说道。
艾文钦倏地挺直了背。然后微微抬起下巴,用鼻子轻哼一声笑了笑。
“我想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哦。所以一般的技术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信口开河。但只要对方相信,那就是事实。一无所有的自己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自有其道理。进入公司后,在杰德的教导下,虚张声势的本事更是打磨得炉火纯青,自不必说。
“话说你到底有没有经验?我不认为处男能让我满足哦。”
拉帝奥挑起一边眉毛。艾文钦的心脏像浸入冰水般冰冷。竟然有一天会对如此渴望爱恋的人说出这种话。真心话是,即使拉帝奥是处男也无所谓。不,倒不如说,如果他和别人有过经验反而会受打击。
挑衅的话语下,拉帝奥瞳孔深处仿佛有红色火焰摇曳燃烧。
“哦?那么,能让你满足的性行为是怎样的?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不如先举几个具体例子?”
他抱着手臂,头微微倾斜说道。心脏猛地一跳。毫无经验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立刻想到什么激烈的玩法。或许是受成长期连自慰都无法进行的影响,至今自己解决的次数也很有限。而且最近光是回想拉帝奥的声音和身体就能应付,所以连那种影像都不需要依赖,知识极度匮乏。
思考这些的时间,仅仅零点一秒。瞬间搜刮起仅有的记忆,艾文钦开口了。
“具体来说嘛,那个……就是,用各种东西之类的啦。”
“原来如此,你喜欢使用道具的玩法啊。”
差点想抱头。谎言引出谎言,怎么想对话都朝着奇怪的方向扭曲了。再继续说下去,预感只会变得无法挽回。艾文钦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怎么回事?”
「我、我说过不会和你发生关系的!那再见,我先回去了。账单我会付的。」
阿芬图林静静地站起身。正要离开时,手腕被抓住阻止了。
「……阿芬图林,我现在是被甩了吗?」
说着这话抬头看过来的莱西奥的脸,他无法直视,甩开了手。
「你这么聪明,那种事自己想想吧。」
「是啊」——没能说出口。不想说。
走向餐厅出口时,仅仅想象他此刻是什么表情,胸口就一阵发苦。但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好。
与其被讨厌,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毕竟他已经喜欢莱西奥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在出口想结账时,被告知「已经结过账了」,便收起了没派上用场的卡。那样的分手方式,连发条「谢谢款待」的消息都让人犹豫。心里乱糟糟的,胃里像一直残留着食物似的消化不良。

「哈啊~~~……」
一声巨大的叹息响彻办公室。正在墙边架子上整理文件的助理回过头来。
「总监,今天您似乎很疲惫……」
「不,倒也不是特别累。」
「是吗?今天是第二十五次叹气了,我还以为您相当疲倦呢。」
「嗯,确实没睡好就是了……」
和莱西奥吃饭已经过去三天了。从那以后,不知不觉就会想起和他的对话,心情变得又苦又涩。说白了,就是在后悔。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呢。
一直被自己暗恋的对象,说出了同样喜欢自己。而且那个有洁癖的莱西奥,不仅不介意触碰自己,甚至说想触碰。当时是慌了神,但时间一长,喜悦便慢慢渗透全身。
虽然结果是拒绝了他,但以他的性格,不觉得会轻易放弃。下次见面时,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呢。
「今天已经没有会议了,您要不要先回家?经费处理的话,我会尽力做到我能做的部分。」
「……也好,麻烦你了。」
「不不,总监本来就工作过度了,这样正好。」
被催促着,阿芬图林比平时早很多离开了公司。回到家把造物们吸了一遍后,换上家居服走向卧室。晚饭和洗澡都还没弄,但就是想先躺一下。或者说,是想在安静的房间里平息躁动的心情。
「莱西奥……」
『我想拥抱你』
「……呜……」
在床上蜷缩起来,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即使过了几天,他的话语也能轻易在脑中重现。
和莱西奥发生性关系这件事,总觉得难以联系在一起。稍微流露出那种意图,似乎就会让他幻灭的印象。但他却说了想拥抱阿芬图林。想拥抱,也就是说自己是承受方,那也就意味着,如果是男性之间,就是用这个身体接纳莱西奥。
抱紧的身体甜腻地颤抖了一下。奴隶时代没有经历过那种意义上的消耗,至今仍是未经人事、不知他人体温的纯洁身体。
因为是第一次,希望温柔一点。
被喜欢的人直接触碰肌肤的话,感情肯定会跟不上吧。
「……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光是想象就羞耻得要死。抱紧冰凉的枕头,把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这几天,和后悔的心情一样,总忍不住想一件事。
如果,如果那时接受了他的告白,诚实地坦白真实想法的话。莱西奥,到底会怎样拥抱自己呢?
爱上他之后,自慰的幻想对象一直是莱西奥。但那是因为觉得现实中绝对不可能被他拥抱,哪怕有一丝可能,立刻就变得真实起来。平时只停留在记忆的回味,现在却开始想象被他触碰的感觉。
「呜……嗯……糟糕。」
身体中心的血流加速,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闭上眼睛试图逃离,但越是意识,热量就越往下半身聚集。隔着睡衣轻轻抚摸中心。如果是莱西奥,会怎样触碰呢?以前任务中脸颊受伤时,他曾帮忙做过应急处理。清晰地记得他的体温比自己高很多。那双炽热的大手,会抚摸、揉捏自己的身体吗?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勃起的阴茎,幻想着如果这是莱西奥的手会怎样。
「嗯、啊……呜……」
轻轻闭上眼睛,想象莱西奥就在身边。被他那震动鼓膜的声音呼唤着名字,如果被触碰这里该怎么办。比平时更大胆动作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完全硬起来的自己。光是那样还不够,终于把手悄悄伸进了腰间的松紧带里。紧紧包裹着肌肤的四角裤内,可怜地勃起着。直接触碰的话,顶端滑腻的触感更增添了淫靡的氛围。
「莱、西奥……」
幻想中的莱西奥用手指勾起滑液,涂抹到茎身上。被那双青筋分明的手时缓时急地侍弄着,偶尔擦过背面的筋。怎么办。太舒服了,感觉马上要射出来。
「啊、不行……教授、不行……嗯」
向幻觉中的莱西奥恳求,但手却没有停下。不仅如此,手的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了。啾啾的淫靡声音响起。其间,他一直凝视着沉浸其中的阿芬图林的脸,没有移开视线。红色的眼眸像熟透的果实般湿润,定定地注视着。仿佛连视线都在爱抚。艺术品般端正的脸靠近了。一定会在这里接吻吧,紧闭的眼睑更加用力地合上。阿芬图林用空着的那只手玩弄着自己柔软的嘴唇。和别人嘴唇相触时,会是什么感觉呢?莱西奥的嘴唇,一定也和手一样炽热吧。柔软度会怎样呢?
「嗯、嗯……呜……」
描摹着嘴唇表面,揉捏着。脑海中莱西奥的脸越来越近。仅仅轻触便离开的嘴唇让人寂寞,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幻想中的莱西奥轻轻一笑,再次吻了上来。不知不觉间,用嘴含住了指尖,啾啾地发出声音吮吸舔舐着。其间,抚弄阴茎的手也没有停下。上下都漏出不堪的声音。明明很羞耻,却舒服得头脑发晕,快要融化。甚至觉得至今为止的自慰都算什么啊。
「莱、西奥……嗯、嗯……」
一边努力将前端推向高潮,隐秘的后穴深处也痒痛起来。明明从未作为性感带触碰过那里,一想到被莱西奥拥抱,那里就擅自起了反应。关于男性之间的性爱,至少知道要把阴茎插入这个部位。被说想拥抱,也就是说,莱西奥的阴茎会插进这里。以他的体格来说,肯定相当大。虽然没见过但就是知道。被那样的东西刺入,再被摆动腰部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能感觉到全身毛孔都喷出汗来。蜷缩着身体,精液射在了手心里。把咬着的手指从嘴里抽出,瘫在床单上煮熟的虾一般的身体,仍在余韵中颤抖。
「……呜、嗯……不行……羞死人了」
光是想象被插入就这样了,真的被拥抱肯定不行。一定会露出难堪又可怜的样子。
所以果然,撒谎是正确的。后悔的心情赶紧忘掉,像以前一样把爱恋深藏心底活下去就好。必须这样。
阿芬图林撑起慵懒的身体,从床边抽出纸巾擦拭下半身。额头抵在立起的膝盖上,伴着叹息低语。
对,这样就好。

「……话是这么说啦!」
几天后。阿芬图林大步走在公司的楼里,不满地吐出话语。跟在后面的部下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刚才,莱西奥教授对您说了什么吗?」
一个机灵的部下边走边问,他耸了耸肩。
「说什么,是说得太少才让人火大啊。」
「……哈?您的意思是?」
「放弃得是不是太快了点?那家伙,其他事情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毛病……啧。」
「那个,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阿芬图林咂了下舌,后面的部下们脸色发青。当然不是对他们,烦躁的对象是莱西奥。
就在刚才,在与技术开发部的会议上,碰巧遇到了来访公司的莱西奥。拼命掩饰动摇的阿芬图林面前,莱西奥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不仅如此,反倒看起来莫名神采奕奕。曾以为他不会轻易放弃的自己,真是丢脸。怎么看都像是早已转换了心情。
「……啧……可恶。」
对部下说了声「到这里就行」便把自己关进办公室。没规矩地仰躺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天花板灯光刺眼,用手遮住脸。于是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莱西奥的脸。
一如既往的冷静表情。那又怎样。甩人的是自己,而且本应觉得这样就好。这样一来,自己也能干脆地忘掉。
本该能忘掉的。
「莱西奥……」
漏出的声音可怜地嘶哑着。
这样别说忘记了。不仅如此,莱西奥一直占据着脑海。
如果他已经忘掉了对自己的感情,心意转向了别人呢?看那样子,说不定已经有顺利进展的对象了。即使只过了几天,也知道向那个贝里塔斯·莱西奥表白的人多如银河繁星。
被那双美丽的红眸注视,被直率地说喜欢,有人能不动心吗?
「……真讨厌啊。」
小声嘀咕。一说出口,就更加侵蚀了自己的思绪。

用工作来消除失恋的痛苦。
如果能做到该有多轻松。以十石之心的工作量,十次失恋也能覆盖吧。但无论多么投入工作,稍一松懈就会想起心痛。所以阿芬图林做了多到没时间松懈的工作。过着回家冲个澡倒头就睡的日子,终于快要没余力去想莱西奥时,身体到达极限睡着了。简直像死了一样。连日连夜勤于职务有了回报,几乎用一整天假期来睡觉恢复。恢复了肌肤和头发光泽的阿芬图林,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去公司上班了。
那天回家的路上,早早地遇到了莱西奥,而他当时并不知道。
果然适度的休息能激活大脑功能吧,那天工作效率高得异常,就在我打算不加班一分钟准时下班时,推开办公室门却发现莱希奥站在那里。

“哟,今天来这边了啊?”

不过没关系。阿文秋林没有流露出动摇,微笑着打招呼。这几天自己已经完全走出了失恋的伤痛。无论还多么喜欢莱希奥,都能像从前一样表现得若无其事。为了展示自己的从容,甚至比平时更夸张地摆出得意的表情,结果莱希奥却疑惑地皱起眉头。

话说回来,他有什么事呢?助理刚刚才共享了接下来的日程,应该没有和他共同执行的任务才对。

“虽然也去了技术开发部露脸,但我是有事找你才来的。”

“找我?这么正式啊。技术开发部相关的委托麻烦事很多,但如果是你无论如何都需要的帮助,我倒也不是不能伸手。”

“关于前几天我对你的告白。”

“……嗯。怎么了?”

虽然回以微笑,但衣服下的毛孔却猛然张开。没想到本人会亲自来踩地雷。

难道说,因为已经转换心情了,所以希望我忘了告白那回事?

还是说,决定选择比我更坦率说喜欢的人,所以希望当告白没发生过?

预想着能想到的最糟糕发展,提前做好心理防备。莱希奥却表示“接下来的话在你房间里说吧”。对我来说,在走廊被甩的展开也实在敬谢不敏。进房间后,站着保持了一点距离。以坚强的态度维持着笑容。

“所以,什么事?没必要特意这样,我不会到处说的。”

“虽然花了点时间,但总算准备好了。”

“……嗯。抱歉,什么准备好了?”

是甩我的准备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说过,普通的技巧无法让你满足。所以我掌握了一系列能让你满足的技术,做好了准备。这是你说过的话吧,已经忘了吗?”

这出乎意料的、偏离预想的发言,让我感觉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仔细想想,以他的性格,这种行动逻辑再合理不过。我现在才第一次领悟到,刺激一个探索欲强烈的男人就会变成这样。

“而且,你对于我说喜欢你这件事并没有否定。那么,只要我满足你的条件就有可能,不是吗?”

“……噫。”

“这像青蛙被踩扁一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如果喉咙不舒服我可以帮你看看,张嘴。”

“不、不用!不需要!好了你离远点!”

推开了步步逼近的莱希奥。即便事后慢慢理解了事态,却还是无法理解。虽然对于他没有变心喜欢上别人感到安心,却没有能为此高兴的余裕。因为,这个发展绝对不妙。

阿文秋林的背上流下一道冷汗。

所有人看到现在的状况,大概都会这样笑吧。

说这是自作自受。

“等等,莱希奥。再聪明的你也不可能这几天就掌握那种技术吧?再说了,怎么学的?不是跟我,而是去了专门的店?该不会说只是看了那种影像学习了吧?”

“不。关于人体,我比你有知识。我从医学角度,分析了身体各部位能获得更强刺激的方法。当然这不是在人体上实验的,你是第一个,所以请放心。”

“怎么可能放心啊!?”

不由自主提高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莱希奥一脸诧异,但聪明人偶尔采取的离谱行动最可怕了。他看起来马上就要说“我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阿文秋林在心里抱住了头。

“我再确认一下,你果然经验本身,我是第一个对吧?”

“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我承认你在人体方面的见解。但光凭这个,一个纸上谈兵的处男就能让我满足?绝对不可能。”

“哦?从刚才起,你听起来就像在说没有勇气用自己的身体来验证。之前夸下海口,现在该不会想说那是谎话吧?”

“本来就是绝对不可能啊!?不信的话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不小心脱口而出的狠话,现在也无法收回了。莱希奥抱着胳膊,满意地扬起嘴角。

“啊,那就让我试试吧。本来就算没有这种条件我也想抱你,但既然你说那样不行,那就没办法了……”

阿文秋林流着冷汗动弹不得,心想“完了”,莱希奥一步,又一步地靠近。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拼命保持扑克脸的脸颊。

“愿意收下吗?我的处男之身。”

“……求之不得。”

啊,真讨厌这种时候还摆出挑衅表情的自己。




窗外闪烁着派厄波因特首屈一指的夜景。仅靠暖色调间接照明照亮的房间,飘荡着怡人的香薰香气。巨大的玻璃窗映出穿着白色浴袍的自己。从反射中看到身后的门开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听说你喜欢泡澡,我还做好了等更久的准备呢。”

对同样裹着浴袍走来的莱希奥,露出浅薄的笑容。

离开公司后,乘出租车来到的酒店。是皮诺科尼里等级最高的酒店套房,而且还是顶层。居然预订了这种地方,准备得也太周到了吧。对处男来说太早了。没错,不仅是莱希奥,阿文秋林也是初次体验性行为。在这种过于像样的房间里,两个刚出浴的男人。房间中央是巨大的床。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站在窗边动弹不得时,莱希奥递来一瓶常温的塑料瓶装水。

“喝点比较好。”

“我喉咙又不干?”

“我是说,接下来会流失大量水分,所以现在喝。”

“呜、……我知道啦,但是……”

用超出必要的力气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半。中途因为喝太多被没收了。

阿文秋林擦着嘴,靠在窗边。明明没喝酒,却因为一口气灌水莫名变得胆大起来。

“那么,差不多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了吧?教授。”

“啊,时间有限啊。”

莱希奥从房间角落拿来一个像大纸袋的东西。这是离开公司时他带的行李,还以为是工作用的。里面似乎装了重物,放在床边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

“好了,开始吧。”

莱希奥朝这边伸出手掌。大概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吧。将指尖轻轻搭上那只比自己大很多的手,视野天旋地转,转眼间就到了床上。

沉入床单的身体。压上来的重量。那双平时透着知性与理性的眼眸,此刻混杂着情欲。被近距离俯视着脸,心脏几乎要炸开。

喜欢。

居然在这种状况下重新意识到这一点,真是糟透了。绝对已经写在脸上了,好想遮住脸。万万没想到视线真的被遮住了。

“诶,等等……莱希奥,这是什么!?”

别说莱希奥的脸,连整个房间都突然看不见了。突然被不安侵袭,左右转动着头。

“不用担心,只是眼罩。”

“为、为什么用那种东西……”

“普通的刺激不够吧?遮住视觉,你就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无法采取防备姿态。而人体会试图弥补缺失的部分……也就是说,视觉以外的感官会变得敏感。我还以为你早有经验呢。”

“啊、那当然了!这我知道,快点继续吧。”

“别那么急。那么,失礼了。”

放在莱希奥胸前的手被拿开。然后手腕被左右拢在一起,感觉有什么粗粗的东西缠了上来。是皮革之类的吗?似乎没有固定在某处,想动的话还是能动一些的。

“痛吗?”

“这种程度没事啦。”

“是吗……”

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呢?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远了一点。我这边什么都看不见,但他那边一览无余。而且,莱希奥什么都不说了。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回响。

怎么办。该不会现在正被仔细地观察着吧。知道他跨坐在腰上没有把体重压上来。那双红瞳,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呢?明明没有被触碰,浴袍下的皮肤却渐渐发热。

“莱、莱希奥……?你在吧?”

战战兢兢地开口,脸颊触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夸张地全身一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手掌。

“呜、……?吓、吓一跳……”

“抱歉。想到居然迎来了这样抱着你的日子,不由得感慨地看入神了。”

“……什么啊,这可不像你。”

“我不知道你说的‘像我’是什么,但在喜欢的人面前还能保持平常的家伙,这世上可不多吧。”

“够了……别说那种话了。”

他现在是用什么表情说这种话的呢。好想立刻摘掉眼罩。不可能不开心。如果不是这种状况,或许能更坦率一点吧。不过,招致现状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呜、……啊”

包裹脸颊的手,慢慢滑向后颈。经过颈侧,指尖描摹锁骨,手掌试图探入合拢的浴袍内侧。是那种仔细确认皮肤触感的触碰方式。明明绝不粗暴应该很温柔,却因为看不见而每次触碰身体都一颤一颤地跳动。神经仿佛被剥去一层薄皮般变得敏感。手放在胸上,无意识地扭动身体。

“啊、……呜、……教、授”

“没事的。虽说要给予刺激,但我保证绝对不会做让你疼痛的事。”

“说好了哦……”

“嗯。所以把身体转过来面朝上。”

乖乖地再次面朝上躺好,莱希奥的手终究没有触碰到浴袍内侧。离去的下一只手会触碰哪里,每次都不由得心跳加速,在眼罩下转动视线。他的下一只手落在了比腰间系带更下方的位置。重叠的部分被掀开了吗,大腿感到一阵凉意。虽然穿着内裤,但把那种地方暴露在他面前当然是第一次。不由自主又想扭动身体,这次被他先一步用手阻止了。

“呜、等等……突然碰那种地方”

“有正当理由的。等勃起之后就来不及了。”

“……勃、……你、你想做什么”

“嘛,或许你已经有过经验了……”

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翻纸袋的声音。还有东西要拿出来吗?阿文秋林的身体心跳急剧加速。就算被告知勃起后不行,也完全摸不着头脑。毕竟本来就没有经验,这也是当然的。
有什么东西落在床单上的声音响起。然后手伸向了阿文图林的内衣。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咿”的可怜声音。恐怕在雷西奥的眼下,阿文图林的性器正一览无余。内裤被从脚上滑溜溜地脱下,股间失去了所有保护。试图用被束缚的手合拢浴袍的举动也被阻止了。
“……别、别太盯着看。”
让别人看到自己萎靡状态的那里,感觉相当怪异。而且自己正暴露着如此不堪的部位,对方却身处一片漆黑之中。即使不愿去想,意识也集中到了下半身。明明连一根手指都还没碰到,却感觉性器仿佛正被雷西奥的视线湿漉漉地舔舐着。无意识地并拢了大腿。
不行,明明说过不能勃起的。
虽然这么想,身体却擅自开始发热。就在想着“糟糕了”的时候,性器突然触碰到了什么炽热的东西。
“咿、……呃、啊……!?”
勉强还未挺立的性器,被某种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阿文图林用脚后跟踢蹬着床单,身体猛地一颤。
“不必惊慌,是我的手。”
“你、你倒是先说一声啊……!”
“那样就没意义了吧。”
“意义……呃、啊、等等……”
“刚才也说过了,不要让它勃起。明白吗?”
说着,雷西奥松开了握着阿文图林性器的手。因半途而废的刺激,下半身酥酥麻麻地甜腻作痛。将被束缚的手移到嘴边,轻咬着自由的指尖以转移注意力。不这样做的话,似乎无法承受被心仪对象握住性器的冲击。
就在阿文图林如此挣扎之际,传来了某种“嘶啦嘶啦”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紧接着,又连续听到了像是挤出高粘度液体的声音。大概是所谓的润滑剂吧。因为男性的身体不会自行湿润,所以在男性之间的性行为中似乎是必需品。即便如此,难道是打算突然玩弄后面吗?从雷西奥的语气来看,本以为在插入之前会触碰所有地方。但如果那样,为什么不能勃起呢?
“啊、……唔!”
黑暗中的思考突然被打断。雷西奥的手再次抬起了阿文图林的性器。因为大意地以为暂时不会碰那里,腰部反而更加夸张地弹跳起来。
“干、干什么……?为什么碰那里?”
“如果这种刺激能让你满足就好了……”
“诶、……等等、教授……”
握着阴茎的手,滑溜溜地向上移动到顶端。萎靡无力的性器被强制向上扳起,顶端随即被从侧面捏住。
“诶、什么……喂、雷西奥。”
“放松,我再三强调,绝对不要让它勃起。”
伴随着“噗啾”一声,有什么东西触碰了顶端。不是雷西奥的手指,是某种滑溜溜、圆润的无机物。它正“噗嗤噗嗤”地发出粘稠的声音,戳刺着大概是顶端凹陷的部位。
“等、等等……这、这是什么……!?”
“喂,乱动很危险。原来如此……这个还没体验过吗?”
“呃、咿……!啊、啊、啊……!”
“咕”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刺了进来。它竟然正缓缓地、缓缓地侵入阿文图林的顶端内部。当然从未在这种地方放入过异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阿文图林,慢慢呼气。”
“嗯……呃、哈啊……、啊……”
在连刺入自己体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乱动,只会更加可怕。按照雷西奥说的,让怦怦直跳的嘈杂胸口缓缓起伏。尽量放松身体,避免下半身用力。于是异物进一步向深处侵入。
“做得很好,好孩子。”
“呀、呜……这、到底是什么啊……”
“这叫尿道探条,是一种医疗器械。不乱来的话不会受伤。放松的话应该也不痛。”
最初感觉是圆润的东西,但似乎是棒状的。确实不痛,但看不见带来的紧张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酥酥麻麻的,想要更强烈的刺激。突然,棒子“噗啾”一声被拔了出来。
“咿……!啊……!”
一种类似于排尿时的微弱刺激掠过。那感觉类似于射精时的快感,脑海中“好舒服”这个词炸开了。从稍远处传来“噗嗤”一声。大概是补充了润滑剂吧,稍感冰凉的探条再次抵住了尿道口。入口被旋转搅动着撑开,然后内部再次被棒子侵犯。
“啊、啊……雷、西奥……呃、呜……”
“痛吗?”
“嗯、没事……这种程度完全没关系。”
感觉自己正沉溺于快感而失态,便用话语约束自己。紧紧握住了放在胸前的手。
“是吗。那么继续吧。”
刺入的棒子再次被拔出,补充润滑剂后又重新插入。每次侵入的位置都更深,每次拔出时感受到的快感也更强。
这根棒子到底要进到哪里去?每次抽插都在开拓未知的领域。当棒子到达性器根部附近时,阿文图林已经身体发烫,在床单上发出近乎哭泣的喘息。
“咿、啊呜……别、别拔出来……”
“打算在这里就认输吗?”
“可、可是……啊、别、别再动了……嗯……”
“阿文图林,还能进得更深哦。”
“诶……?啊、等等、不要……深处……!”
充分补充的润滑剂和经过时间适应的尿道,将探条吞入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抵达性器根部更深处的那圆润顶端,“咚”地一下戳中了阿文图林体内的某一点。
绝不是强烈的,仅仅是顶端轻轻触碰程度的刺激。
阿文图林瞬间屏住了呼吸。
“呃、……!?啊、啊啊……!?”
在眼罩下瞪大眼睛,身体僵硬。锐利的刺激贯穿身体,本应一片黑暗的视野“噼啪噼啪”地爆发出明亮的光芒。
这到底是什么?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汇集了全身所有性感带的部位。那里只要受到一点点刺激,就舒服得不得了。舒服得甚至有点可怕。探条又“滋溜”一声逆着尿道退出。这时阿文图林才终于呼出一口气。
“刚、刚才那是什么……什么啊、喂雷西奥!”
“前列腺可以从这里直接刺激。不需要太用力按压……像这样以短促固定的节奏刺激就可以了。”
“诶、等、等等、已经……啊……!”
拔出的探条又“咚”地轻轻敲击前列腺。明明只是这样,全身却像发笑般剧烈弹跳,自己无法控制。仿佛裸露的神经被通了电。与自慰时无法比拟的快感。和前面局部的快感完全不同。因为从未体验过,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浴袍下的皮肤渗出大量汗水。无法闭合的张开的嘴角流下唾液。
“呀啊、别、啊嗯、那里……不行、教授……呜……”
“如何,满足了你想要的刺激吗?”
在回答之前,再次拔出的探条“噗嗤”一声刺入。不知不觉间大大张开双腿的阿文图林,大腿内侧抽搐着痉挛,向后仰起下巴。
“咿、……雷西奥……别、那里、啊呜……”
每次被“咚”地敲击,身体深处就像被按下了开关般产生反应。雷西奥的手法很细致,体现了他一丝不苟的性格。而这手法正在折磨着自己的尿道,多么颠倒错乱啊。
“噗嗤”一声,探条被略微拔出。然后,又敲击着那个舒服得不得了的地方加以折磨。仅仅是如此单调的刺激,却感觉舒服得要发疯。
“啊、呜呜……!别、呀、雷西奥、停下……”
“你不会说这种程度就到极限了吧?”
咚、咚,节奏变快了。对准一点以等间隔刺激,无法逃脱的快感不断在那里堆积。
感觉被刺激的腹部深处有个像气球一样的东西,里面正不断积聚着滚烫的液体。当它爆开的时候,一定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意识到这一点的身体,无意识地拼命绷紧,试图在床单上逃离。
“啊……别、别咚咚地戳了……呃、……!”
伸手想碰下半身,却被阻止并推回胸口。
装着滚烫液体的气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接下来只需等待爆裂的瞬间。尿道内搅动润滑剂的“噗嗤噗嗤”声回响着。因为只用脚拼命绷紧,不知不觉间腰越抬越高。
“啊……呃——……!要、要去了……去……!”
“噗嗤噗嗤”规律运动的圆润顶端,“咚”地稍用力敲击前列腺。那一瞬间,身体深处“啪”地一声,气球爆开了。
一片空白的头脑。瞬间蔓延至四肢的热度让身体酥软融化。与仅前面达到时无法比拟的、深邃而无尽的绝顶快感,紧紧抓住了阿文图林。
“啊、……、呃、啊……?啊呜、呜……”
汗湿的身体在床单上“噗嗤噗嗤”地跳动。能感觉到嘴角流下的唾液一直流到颈边。哪怕手能自由活动也好,但无处可抓,反而更无法逃离快感。
半张着嘴恍惚之际,深深刺入的探条在内部像轻轻搅拌般动了起来。全身猛地一跳,在眼罩下睁大了朦胧低垂的眼睛。
“呀啊——、那个不行……现在、动的话……”
“还没结束。不如说现在才是正戏。”
“呜、骗人……啊、啊、啊……!”
刚才还在短促抽动的探条,“滋溜”一声退到了接近顶端的地方。感觉积聚在腹部深处的热流仿佛也被一同带走了。和射精时的舒服感相似,但又不同于瞬间的那种。奇妙的是,仿佛一直在持续射精。
后脑勺蹭着枕头,大腿“咯咯”地颤抖。
“咿、……啊~~……呃……”
“呃、……看起来相当享受啊。”
“呃、啊、雷西奥、别拔出来……诶……”
“那就给你推进去吧。”
“~~~~咿、啊……!”
被拔出的探条,“噗嗤”一声再次插到根部。然而,它却在几乎不碰到前列腺的极限位置恶意地停住了。仿佛在故意吊着已经学会高潮、因期待而颤抖的阿文图林的胃口。然后,又“滋溜”一口气退到了接近顶端的地方。
“哈啊——……!啊!啊……呃……”
要出来了。快要出来了。要射精了。
头脑里这么想着,但被探条堵住的洞里不可能射出任何东西。本来就没有勃起,所以也不可能射精。但是积聚已久的某种东西释放时的快感,却一直、一直持续着。舒服得希望它停下,但一旦被推进去,又会坠入另一种快乐。
“呀啊、雷、西奥……别、别拔出来……”
“哦?更喜欢刺激前列腺吗?”
“不、不是……啊、啊、推进去也不行……!”
热流再次逆涌。无论倒向哪边都会被另一种快感侵袭,浴袍下的肌肤已被汗水浸得湿透。自己甜腻的喘息声搔弄着鼓膜。
噗呶,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前端。大概是又补充了润滑剂吧。变得更加滑顺的按摩棒以大幅的抽插蹂躏着阿本楚林的性器。攀上高峰,又被推落。那过于剧烈的落差试图带来更深的绝顶。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呜”
阿本楚林焦急地扭动被拘束的双腕试图挣脱。当然这种程度根本解不开。但无论如何都想抱住莱西奥。不想就这样单方面地被注视着,而是想被他紧紧拥抱,在他的臂弯中抵达高潮。
因为这是第一次啊。
是和喜欢的人的第一次做爱。
明知是自己逞强的缘故。但是。
难道已经为时已晚了吗。
难道就要这样虚张声势、假装经验丰富地结束吗。
虽然内心有个声音否定说“这怎么可能”,身体却诚实地欢愉着。每当热流被拽向前端,腰肢便不由自主地抬起。
“啊、啊、等、等一下……有、有什么要出来了……呀啊……”
“哈……真是受不了。你能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比什么都好,尽情地去吧”
“呀啊……!要、要出来了、呜、啊啊……!”
什么也看不见。虽然看不见,但听到了莱西奥“哈啊”地吐出炽热气息的声音。与此同时,按摩棒被一口气抽出。随着“噗啾”一声,圆滑的头部从尿道中拔出。一直被堵塞着的尿道瞬间得到解放。那一刹那,某种东西从被莱西奥托着的性器中猛烈地喷涌而出。
不可能是精液。
那是什么?
连推导答案的余暇都没有,温热的东西擅自喷涌而出。
将一直忍耐着的东西一口气释放的感觉,好舒服。舒服过头了。
阿本楚林发不出声音,只是将染成绯红的身体在床单上弯成弓形反挺。
“啊……~~~~――――…………!!”
自己到底在展现怎样一副痴态呢。他又是用怎样的眼神俯视着这样的自己呢。即使将一切都倾泻殆尽,酥软的身体仍自顾自地痉挛着。随着呼吸,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甜美的娇喘。
难以置信地舒服,却又孤身一人感到寂寞。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侵袭着阿本楚林。
“――……啊……哈、呜……”
“这是潮吹吗……”
“潮……吹?”
“是的,阿本楚林”
被叫到名字,腰肢猛地一动。虽然一直觉得莱西奥的声音本来就充满男子气概且性感,但或许是因为视觉被剥夺,听觉变得格外敏感。莱西奥依然握着性器的手,比最初更加滚烫。好希望他能用这双手拥抱这具身体。被拘束的手向下移动,用尚能自由活动的手指像乞求般抓挠着莱西奥的手。身体仍沉浸在抵达高潮的余韵中,不规则地反复痉挛着。
“莱、西奥……呐,已经……”
“接下来就这样从外部也刺激一下吧……用按摩棒从内侧敲击的同时,压迫会阴部能产生更强的刺激”
莱西奥一边说着,一边用按摩棒的尖端“咕啾咕啾”地摩擦着尿道的入口。被这刺激弄得双腿颤抖的同时,阿本楚林大幅度地摇着头。
“啊、嗯……!莱西奥……呐,我说已经够了啦”
“说寻常刺激不够的,不正是你吗”
“够了,笨蛋……!莱西奥这个大笨蛋傻瓜蠢货!”
“什……!”
近乎迁怒地吐出话语,阿本楚林用双手捂住了眼罩上方。懊恼与心酸几乎要让人发疯。甚至超过了因一直伪装至今的面具即将被剥落而产生的羞耻心。
“这个,取下来……”
“……阿本楚林”
“呐,取下来,抱抱我……因为是第一次……好好地、温柔地对待我”
最后的部分几乎被残存的羞耻心吞没。
“第……一次?”
“嗯……”
“……等等。那是……那个,不是用按摩棒……?”
莱西奥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动摇。阿本楚林轻轻点了点头。
会被惊呆吗,会被轻视吗。
比这种不安的恐惧更快地,阿本楚林的眼罩被一口气扯了下来。接着是手铐。尽管只是间接照明,但与黑暗的差异仍让眼睛眯了起来。模糊的视野前方,是莱西奥。他没有惊呆,也没有轻视,而是带着一种似乎生气、却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莱……西奥……?”
“笨蛋的是你才对!真是的……为什么要说这种不必要的谎。我……我还以为……”
莱西奥的脸凑近,用双手捧住了脸颊。终于触碰到的温暖令人欣喜,不由得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教授……?”
“我并非不希望你说的是谎话。如果可以,我也想成为第一个触碰你的人……但是,将自己的任性愿望强加于人,就等于否定了你迄今为止的人生历程。甚至连‘爱你的一切’这份心意也……所以”
声音哽咽的莱西奥的脸颊,也被这边用手捧住。彼此的额头“叩”地轻轻相触。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我不想被你讨厌……我的传闻你也知道吧?说我在性方面很开放,不分老幼男女到处玩。事到如今,再说自己没和任何人有过经验反而更羞耻……可你却突然说想抱我,我以为你也相信了那些传闻”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以为经验丰富的人其实毫无经验……这种事,不是很沉重、很扫兴吗?与其被讨厌,我觉得还不如说谎,保持朋友关系更好……因为,我一直都喜欢着你”
“喜欢”这两个字,大概是世上最短也最令人紧张的话语了吧。阿本楚林尴尬地垂下视线,随即被一声沉重的叹息和向两边拉扯脸颊的动作打断。
“咿、咿呀……!”
被拉伸到极限的脸颊上的手指松开后,莱西奥的身体从上方覆盖下来。手臂从脑后和背后伸入,被用力地紧紧抱住。一直渴望的温暖令人欣喜,也伸出手臂环抱住他的背。连发丝飘来的洗发水香味、微微渗出的汗味,都能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在打算放弃的时候,这是无法想象的。
“笨蛋……别说扫兴了,被告知自己是第一个,怎么可能不高兴”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说想抱你这种急切的话……不是为了作为朋友或工作伙伴,而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喜欢到想要触碰你。虽然我以为至今也向你隐约表达过好感,但看来完全没传达到啊”
“诶……?”
阿本楚林歪着头搜寻记忆。最近确实经常被邀请吃饭,也记得好几次被说过“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很愉快”之类的话。但在阿本楚林心里,这些都归为了“没有特殊含义”。
游移的视线缓缓移回莱西奥身上。
“……呃……怎么说呢,真的对不起”
“不,该道歉的是我。我多少有些较真了……即使想保持冷静,还是忍不住嫉妒,一想到触碰过你的人,就在心里把他们处理掉了”
“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怕的话呢”
“是真的。我已经决定不再对你有所隐瞒”
莱西奥抬起脸。被那美丽的红瞳凝视着,被直白地说喜欢,亲身明白了果然没有人能不动心。明明一直喜欢着,却似乎要陷得更深了。
视线交缠的延长线上,唇瓣重合。莱西奥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温暖得多。沉醉地品味着那份触感,头脑变得轻飘飘的。仅仅是被喜欢的人拥抱亲吻,就如此舒服。
“嗯……!莱、西奥……”
手指穿过微湿汗湿的发丝搂近,依循本能缠绕舌尖。他厚实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玩弄着这边的口腔。喜欢。好喜欢莱西奥。脑海中充斥着这样的词句,心脏狂跳得几乎忘了呼吸。
交叠的下肢,不知不觉间已有了坚实的硬度。比起还穿着内裤的莱西奥,自己一丝不挂,无从掩饰。连接的唾液滴落至下颌也毫不在意地分开双唇,窥视着莱西奥的眼眸。
“……呐。不继续吗?你的看起来也很精神呢”
可以看到红瞳深处如涟漪般剧烈晃动。在戴着眼罩的时候,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吗?光是想象,身体深处就一阵灼热酥麻。
“可以吗?刚才让你那么乱来……”
“那倒是真的……但是”
一定是这甜腻的气氛让思考变迟钝了吧。阿本楚林差点就要说出此刻不该说的话。
“该说那种感觉其实也挺不坏的,那个……因为很舒服,所以再来一次也可以,之类的”
当然不是现在啦,在心里补充道。
红瞳的颜色变化了一个层次。与其说是别的,那更类似于他在工作中发现新事物时,好奇心被撩动时的眼神。
啊咧,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妙的话。
本来只是想提议今天就普通地继续而已。
这么想的时候,为时已晚。
莱西奥一副“原来如此”擅自理解了什么的模样起身,伸手去拿那个纸袋。
“呐,莱西奥?”
“这个我也是精挑细选过的……但果然什么适合你,必须由你本人来确认。要接纳我的东西,你的身体太纤细了。为了仔细扩张后庭,或许引入器具也不错。本来是想只用我的手指来做的,但既然你这么说……当然,我发誓会温柔”
随着“咚沙”一声有分量的声响被放在床单上的东西,阿本楚林战战兢兢地窥看。对着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大小各异的器具皱起眉头抬起脸。
那里,怎么看都是眼中闪烁着想要满足的好奇心的莱西奥。他和开始时一样,向这边伸出大手。
“来,开始吧”
阿本楚林“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轻轻将指尖放了上去。
因为没办法。他的眼眸和温暖的手掌中,渗透着与好奇心同等的爱意。
再次重叠的两具身体。散落在白色床单上的崭新器具们。接纳着莱西奥的唇瓣,阿本楚林闭上了眼睛。尚且不知前方等待着怎样的刺激。
果然所有人看到现在的状况,都会这样笑吧。
自作自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