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囚禁的人鱼

私立王荣学园，秋桜 ( しゅうおう)女子高等学校。
一所汇集了兼备教养与品格的上流阶级千金大小姐的学校。
因其华贵与高雅，俗称“桜 ( おう)女”，或称“王女”。
那些被求取与良家关系的父母送来的，多是中小企业的女儿。
在心思各异、宾客混杂的全体学生中，有那么一些集万千羡慕于一身的人。
会员制社团活动——“胡蝶 ( こちょう)会”。
名列其中的会员皆是校内首屈一指、尤为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凡夫俗子甚至连社团教室都不许进入。
君临于校内顶点的隐秘女儿国，那便是胡蝶会。

水原 ( みずはら)美沙 ( みさ)正挺着胸脯走着。
走廊前方的女生们纷纷避让到两侧，为她让开道路。
这简直像是成了VIP一般的景象，让她心生优越感。
不过，这并非因美沙本人，而是缘于走在她斜前方那位女性的威光。

潮 ( うしお)円香 ( まどか)。
她正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造船企业——潮集团的千金，同时也是头戴“胡蝶会”会员No.6头衔的女生。
身材虽然娇小，但肩上笔直剪齐的深棕色波波头，却是柔顺到无论怎么弄乱都能用手梳轻易整理好。
她甩动着如电视广告中那般亮丽的秀发，双手提着书包走路的姿态，简直像画一样。
只要走在走廊上，所有人都会为她让路，用羡慕的目光注视着她。
自从被圆香指定为“随从”后，走在后面的自己仿佛也沐浴在那样的目光中，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据说必须人格、容貌、成绩、家世、气质等各方面都满足条件才能加入的胡蝶会。
身为其中会员，在这所学校里简直等同于殿上人 ( てんじょうびと)。
曾听圆香说过定员仅仅只有7名，但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勉强算是，自己也成了与这校内最高荣华相连的存在。

“美沙。”

被一声略带鼻音的呼唤叫住。
花朵般的高级整发剂香味搔弄着鼻腔。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绣有蝴蝶单点刺绣的白色纱布口罩。
会规要求，必须佩戴这种口罩。
她戴口罩的样子，具有一种让神秘的胡蝶会更添神秘感的效果。
高级纤维柔软地覆盖着口鼻，与其说显得古旧，不如说更像是新潮时尚，这或许源于她散发出的高贵氛围吧。
转过来的脸上，是带着泪袋的端庄大眼睛、光滑细腻的肌肤。
仅凭这些，就能看出她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女。

“那边蓬莱 ( ほうらい)小姐走过来了。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一看，有位同样戴着纱布口罩的女性，正如同她们一样自然地让女生们停下脚步，从容地走在走廊正中央。
凛然修长的黑发，苗条高挑的纤细身形。
是蓬莱媛夏 ( ほうらいひめか)。
她也是名列胡蝶会的，面向不背 ( めんこうふはい)的大家闺秀。

媛夏与圆香相隔少许距离停下脚步，相对而立。
个子矮的圆香自然形成了仰望媛夏的姿态。
即便如此，两人隔着口罩的微笑都未曾改变，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绝对的自信吧。

“贵安，蓬莱小姐。您今天也如此美丽呢。”

“潮小姐也是。您的秀发美得令人着迷呢。”

夸耀自身美丽的蝴蝶与蝴蝶的聚会。
高贵的两人在人前毫不露怯，即便是站着闲聊也让人感到一丝紧张。
年轻女性特有的清新香气，在四周飘散。

“说起来，您听说了下次的‘活动’吗？我现在就开始期待得不得了了。”

“有所耳闻。是‘我等耽美之艺术’吧？真让人心潮澎湃呢。我还在考虑中。”

“我已经决定好了哦。我想潮小姐也一定会喜欢的。”

“哎呀…！既是蓬莱小姐的手笔，想必是极出色的佳作吧。”

“嗯，那是当然！我的咲野 ( さきの)，非常可爱呢。”

在媛夏的示意下，一位名叫板桥咲野的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做了自我介绍。
散发着和自己一样的平民气息，带着小狗般氛围的媛夏的随从。
或许是因为紧张，脸都红了。
明明是谈论活动，为什么突然提到随从的名字呢，正感到疑惑时，圆香的视线转向了自己。

“美沙。去打个招呼。”

“我是潮圆香小姐的随从，水原美沙。蓬莱小姐贵安……”

媛夏走上前来，用她光滑的手与我握手。
那飘逸而来的精致香气，以及透过口罩传来的薄荷清香，让人简直怀疑她是否真是同龄人。
优雅的交谈在继续，我偷瞄了一眼圆香的侧脸，心里咯噔一下。
她大概是在纱布口罩下浮起微笑吧，但那眯起的眼神却绝非在笑。

“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哎呀，要上课了呢。真想再多聊一会儿。那么，贵安。咲野，我们走吧。”

是，说着，咲野啪嗒啪嗒地踏着脚步跟在了媛夏身后。
她看向主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爱，近乎盲信的目光。

即使在媛夏离开后，圆香也依然站在原地，隔着口罩微笑着。

“美沙。我要早退。下课后你来一趟吧。我会提前申请的。”

“可以吗，圆香小姐？”

“嗯。高中的课程什么的，我早就修完了。只是为了维持学生的体面才来上课而已。”

今天是周末，按说寄宿生活的随从，只要主人申请，也允许在宅邸外宿。
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我明白了一件事。
隐藏在温柔微笑之下的，另一副面孔。
她是个极其好胜的人。

圆香的住所，是将已闭园的中型水族馆整体买下，进行全面翻修改造而成的宅邸。
各处都有利用原有设备改造的水槽，里面游动着银龙鱼和色彩斑斓的热带鱼。
由专属饲养员照料，鱼的种类也会随季节更换。
不愧是海洋相关企业的女儿。

“圆香小姐。无论看多少次，府上的水槽都让人叹为观止。能拥有这样的住宅的人，世上能有几位呢？”

对于美沙的赞美，圆香只是回以微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真是的，…要是能再早点下单就好了…”

大概和媛夏提到的“活动”有关吧。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节目，点燃了好胜心。
圆香在宽敞的房间里摊开三件鲜艳的衣服，抱臂端详着。
与其说是衣服，更像是舞台服装。
颜色是红、蓝、绿三件，但附有像红白歌会上华美演歌歌手穿的那种飘逸装饰。
那布料极其轻薄，简直像仙女的羽衣。
穿上后大概会透出身体吧。

“这些衣服，是在‘活动’时穿的吗？每一件都像仙女一样，非常美丽。”

圆香没有回答。
正担心是不是被认为说了无聊的恭维话时，她突然开口了。

“美沙。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鱼吗？”

我记得她说过时令的盐烤秋刀鱼很好吃，正想这么回答时，却被纠正说是观赏鱼。
对鱼不太了解的我支吾着，她便告诉我：“是斗鱼”。

“准确说是暹罗斗鱼。鲈形目丝足鲈科。”

圆香走近了自己房间墙壁上的水槽。
那里有多个小水槽，每个里面都游着一尾鳍长而色彩斑斓的小鱼。
优雅游动的姿态很美，圆香靠近了其中一只尤其大张鳍翻转身体的红色小鱼。

“斗鱼，虽然拥有如此鲜艳的鱼鳍，却是以极其凶猛著称的鱼类。美丽之物带刺，无论在陆地还是水中都一样。无法轻易触碰呢。”

确实，很像好胜的她。
圆香所看的服装，与那优雅的鱼鳍重叠在一起。
莫非那些服装，是以斗鱼为意象设计的？

“不错的视角呢。看着水槽里的鱼，总会不自觉地联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活得无忧无虑。但是，人生道路从一开始就被铺好轨道，偶尔也会让人感到窒息。”

试着想象一下高贵的世界。
她毕业后，会进入自家公司担任要职，最终成为统领他人的立场吧。
既然进了女子学校，青春的自由恋爱大概也是不被允许的吧。
终究，连结婚对象也会被决定……
美丽打理好的鳞片，或许并非为了自由遨游。
现在或许正是我人生中被允许拥有最多自由的时间呢，她苦笑道。

“胡蝶会，是能让我忘记那种喧嚣的地方。所以，我想尽情享受。”

高贵之人，也有高贵的孤独吧。
连女子高中生那种随意的说话方式都无法使用，得体的敬语已经深入骨髓。
圆香，将微笑这张面具贴在了脸上。
这样的她，似乎愿意向我展露她的内心。

“下次的活动，需要随从的协助。但是，我们是商业关系。你也是为了老家，才不得已跟随我的吧？美沙，拜托了。我——”

“圆香小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什么都行。”

那个向蓬莱媛夏投以尊敬目光的随从。
我们也想建立那样的信赖关系，一起欢笑。
就像在家时会摘下的纱布口罩那样。
希望她贴在脸上的面具，在我面前能够轻轻地摘下，希望我们是那样的关系。

“我是圆香小姐的随从。我早已下定决心，无论何时都想站在您这边，才接受了这份职责。在作为随从之前，我更想成为能让圆香小姐敞开心扉的对象。”

面对面说出来也很害羞，我红着脸说道。
我看出圆香的眼睛湿润了。
也许是为了掩饰泪水，她唰地转向了水槽那边。

“我讨厌输。是个麻烦的女人哦。你会很辛苦的。”

“只要我们合力，做出最好的东西就行了。我相信圆香小姐能做到的。”

“…心里热乎乎的。能对我这么说。——红色。嗯，红色呢，就选红色吧。美沙的热情，很适合这斗鱼般的红色。”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打扰了。小姐，您委托的东西送到了。要搬到哪里呢？”

听到进来的女仆的报告，转过身的圆香脸上一下子明亮起来。

“来了呀！美沙，我们去看看吧！”

被圆香拉着，匆忙赶往玄关大厅。
看到那里的东西，我不禁眨了眨眼。
一个大型机械式底座上，安装着圆筒状的透明筒子。
因为有轮子，大概是便携式水槽吧。
大小约有大型电梯那么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圆香是打算把家里的鱼放进那个水槽，带到活动上去吧。
如果把宅邸里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放进去带去，一定非常美丽。

即便如此，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兴奋的样子。
这个哦，圆香说着，红着脸将女仆交给她的东西塞给美沙。
困惑地接过来，那看起来像是战斗机飞行员佩戴的那种贴合脸型的氧气面罩。

“这个是……面罩……吗……？”

说起来前几天，在没有任何特别理由说明的情况下，我被详细测量了身体和脸部的尺寸。
圆香说了句“把红色的拿来”，看到女仆拿来的东西，我惊呆了。
长着鳞片、像把鱼从中间剖开般的细长腿鳍。
类似的东西，在水族馆的表演里见过。
难道。

“美沙。你，要变成人鱼哦。”


咕嘟咕嘟…咕嘟……
一直听着的话，会觉得水声意外地动听呢。
耳朵里塞着防水耳机，但空无一人的房间寂静无声。
只要动手，耳机外就传来水声。

美沙穿着深蓝色的高衩泳衣，置身于水槽中。
水温温暖，且成分接近泪液，据说能减轻对身体的负担。

"哈…哈…"

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脸上戴着特制的呼吸面罩，从鼻子上方覆盖至下巴下方。
软管从后脑延伸而出，连接着水槽。
据说是因为圆香希望从正面看时没有软管会比较美观，才设计成这种样式。
眼睛戴着防水隐形眼镜。
脚踝、膝盖、大腿都被绳索捆绑着。
正式表演时，需要在下半身安装人鱼尾鳍，因此必须并拢双脚游泳，这是为了练习。

所谓"我之耽美艺术"，据说是会员各自"使用"侍从制作艺术品，并相互展示的活动。
虽然过去练过游泳，但双脚被完全束缚后游泳的难度远超想象，体力转眼间就被耗尽。
所以像这样以人鱼的姿态坐着，沉在水底。

"……"

哈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到了自己的口臭。
在密闭的面罩空间里，不得不一直嗅着自己的呼吸，这很折磨人。
突然，故乡的往事涌上心头。
美沙的老家是船舶零部件制造厂。
是个小企业，父母孤注一掷地把美沙送进了这所学校。
但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们太过耀眼了。
最终，美沙只和同阶层的女孩们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朋友圈子，直到三年级，既不出彩，也毫无建树。
正当她为无颜面对父母而消沉时，偶然和圆香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回想起来，大概是在班级自我介绍说自己过去练过游泳时，被她注意到了吧。
潮圆香。
学校内首屈一指的超级大小姐，据说连上学都享有自由。
她成绩优异，而众所周知这是因为她不想输给别人。
在立刻就有成群女孩想和她拉近关系时，圆香却穿过人群站到了美沙的桌前，脸上戴着纱布口罩。
那时她早已是名列胡蝶会、高不可攀的存在。
低年级时曾见过她端正的容貌，原以为连真容都不露的她，已经成为了更加遥远的存在。

被她叫去时，听到那句"我会向家父进言，希望能与令尊以重要客户的身份进行交易"，美沙就成了她的侍从。
能与身为造船商的圆香老家建立稳固的交易，意味着家族的繁荣。
给家里打电话时，父母都喜极而泣。
实际上，能和她在一起是值得骄傲的。
一切都遵从她的意愿。
身心都托付给她。
但是，那微笑背后的面孔，确实偶尔会让人感到恐惧。
自己被塞进水槽里，到底在做什么呢？
这种不敬的情感，似乎也在水中飘荡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溶解消失了。
连同名为自我的个人意志一起。
回过神来，一个在肩膀处将头发剪齐的美丽人儿，正站在水槽前。

"美沙。里面感觉如何？"

"是。里面水温温暖，很舒适。"

从耳中的耳机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水槽配有扬声器，美沙在面罩内说话的声音能通过它传到外面，所以水槽内外可以对话。
圆香靠近水槽，将手轻轻按在防水玻璃上。

"能带来如此作品的人，没有其他了吧。尤其不想输给蓬莱小姐。还有其他各位会员。"

争强好胜的她，一心只想着完成这件作品。
圆香口中没有慰劳美沙的话语。
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作品，所以这理所当然，但内心还是感到一丝落寞。

"圆香大人…我很开心。能成为您的作品。"

她的手从内侧隔着防水玻璃，叠放在水槽外圆香的手上。
仿佛就像我们一样。
透明的，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却永远无法逾越到另一侧的身份之壁。

"正式表演时，也请做出哀伤的表情。我想命名为'被囚禁的人鱼'。请游得更像人鱼一些。"

"明白了。我会尽力游给您看。"

唯独不能让她失望。
美沙在水中灵巧地转了个身，展示刚才拼命练习的成果。

"哎呀，真厉害！美沙你，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啊"

她眼睛发亮，喜悦的笑容如此炫目。
不能背叛。
这份笑容，家人，所有的一切。

考虑到对身体的影响，每天训练时间是2小时。
美沙的人鱼泳技日渐精进，但同时圆香的要求也步步升级。

"想要再多一些被囚禁的感觉。戴上手铐吧。"

"是。"

即将入水前，由女仆准备好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双手上。
是反铐在背后。
在水中无法使用双手很可怕，体力的消耗也增加了，但只要善于运用双脚就没问题。

"哈啊——，哈啊——……怎、怎么样……"

总算尝试着不用手臂游了起来，但圆香的脸色并未转晴。

"能自由对话，总觉得不太对劲。下次开始在面罩里加上口衔吧。"

"……是。"

面罩经过改良，增加了用于口衔的凸起物和鼻部软管。
凸起物表面有小孔，通过这些小孔进行空气交换。
不过，凸起物像附件一样可以拆卸，或许原本就是这样设计的。
不能说话也很可怕，但美沙相信圆香。
戴好后将身体沉入水中，口中充满的凸起物很大，而且面罩紧紧固定在脸上，完全无法说话。

"呼——，呼——……呜，呜呜……"

"美沙的呼吸声听得很清楚，很好呢。呻吟声也是。……但是……"

仍然，没有达到圆香的理想。
手脚乃至嘴巴都被束缚着，被置于水中。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

"再稍微…加点什么…想表现被囚禁的痛楚。那种痛苦挣扎的…嗯，光靠游泳表现的话，还是…装上跳蛋试试吧。"

"………！！"

因为嘴里戴着口衔，甚至不被允许说些什么。
然后。

"今天就像正式表演一样，实际穿上服装试试吧。我很期待呢。"

事先将水下用的隐形眼镜戴上，全身赤裸地躺在台子上。
阴道被涂上润滑液的跳蛋插入。

"嗯嗯…嗯…嗯…！"

羞愧地低下头，噗嗤一声，棒状的跳蛋被插入私处。
接着，像包裹双脚一样，从腰部穿上人鱼尾鳍。
尾鳍很紧，跳蛋也因此被固定住。
然后，在身上披上仿佛模仿鲽鱼透明的鲜红色羽衣。
从外面看，飘动的衣服或许看起来像鳍。
接着，戴上脸上的呼吸面罩。
张大嘴巴衔住凸起物，鼻子里插入软管，在后脑部将面罩牢牢固定。
最后，双手反铐上手铐，美沙变成了人鱼。
被女仆们抱起，在登上通往水槽的台阶前，圆香走了过来。

"美沙。我很期待哦。"

戴着面罩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在水槽边坐下，将面罩和呼吸软管连接好，准备就绪。

"呼——……"

摆动穿上的尾鳍，水面泛起波纹，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旦入水，那里便是异世界，投身于那种环境的感受，总是让脊背一阵发凉。
出发吧。
闭上眼睛，轻轻将身体投入水中。
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双手反铐的身体沉了下去。
水槽的上盖自动关闭，开始排气和注水。
看向水槽外，圆香让人搬来椅子放在水槽前，坐在了上面。
我是人鱼。
被捕获、被展示的可怜人鱼。
来吧，看着我，圆香大人。

尽管双手被铐，美沙仍灵巧地摆动双脚，优雅地展示了一个转身。
这是至今练习的成果。
脚尖有鳍，比光脚游泳更容易。
身上披着的羽衣随游动而飘舞。
怎么样呢，圆香大人。
变成人鱼的我。

"太棒了，美沙。竟然能完成到这种地步…这个怎么样？"

股间传来酥酥麻麻的刺激。
圆香启动了跳蛋。

"嗯，嗯嗯。呼——，呼——，嗯呜……"

实际上，或许因为水中没有摩擦，跳蛋的刺激并不那么舒服。
此前都是扭动身体，假装有感觉。
即便对方是圆香，唯独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高潮时的羞耻模样。
尽管如此。

"给你奖励哦。"

"…！？"

面罩里，有气体流了进来。

"呼，呼…呜…！？呜嗯，咳嗬，…咳嗬…！"

"是催情药汽化后的气体。"

圆香脱下衣服，只剩内衣。
手里拿着一个和自己脸上戴的很相似的面罩，软管连接着水槽。

"据说汽化的催情药，比液体更快作用于全身。来吧人鱼小姐，舒服吗？"

"咳嗬咳嗬…！呼呜呜，呼——…！"

每次咳嗽都会大口吸入气体。
成分转眼间遍布全身，开始头晕目眩。
心跳剧烈，全身紧绷发力。
明明现在就想自慰、释放性欲，却只有微弱酥麻的刺激。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以忍受。
被束缚的身体扭动着，美沙的头发、红色的羽衣翻飞。
那景象或许如同舞蹈。

"据说在体内成熟的催情药，与呼出的气息混合后浓度最高。…让我吸吸你的气息吧。"

圆香戴上面罩，坐在椅子上。
一边看着美沙，一边开始自慰。

"嘶——…哈啊…啊…美沙的气息味道…咳嗬咳嗬…酸酸的，臭臭的…软管上有唾液的味道…好像喝醉了一样"

"呜咕！？嗯嗯……！！"

在被嗅闻口臭。
自己却在水槽里，什么都做不了。
好羞耻，连话都说不了。
拼命摇头，却因水的阻力只能缓慢摆动。
身体、头撞向水槽的玻璃。

"别露出那么骇人的表情。相应地，我呼出的气息也会传到你那边的面罩里。"

"…！？"

确实，从刚才开始就呼吸困难。
黏糊糊的空气触及鼻腔，用鼻子吸了气。

"咕……！"

沉重的，圆香的气息味道。
不想闻。
完全不想知道完美无缺的她的口腔气味。
却知晓了她理应隐藏的秘密。
那种悲喜交加的情感混杂在一起。

"让我们交换气息吧…美沙。据说侍从就是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主从关系。彼此暴露羞耻之处，才算开始。"

哈啊，哈啊，圆香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脸色泛红。

"呵呵…嗯呵，嗯，咳嗬…这样的事，…谁也想不到吧…胡蝶会的各位，也会高兴的…嗯嗯，嗯呼呜呜…！"

伴随着圆香发出的淫靡声音，气息的味道传到鼻尖。
连那里面，也混入了催情药的成分。

氧气变得稀薄了。
在呼吸困难中，催情药持续作用着。
跳蛋的刺激终于越过了临界线，身体一阵阵、一阵阵地颤抖。
啊啊。
圆香果然，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啊。
无法理解她的思想，不，是嗜好。
胡蝶会的成员们，肯定也都偏离了常轨。
突然，曾是蓬莱媛夏侍从的那个女孩，掠过脑海。
她现在，正遭受着怎样的对待呢。
算了，就这样吧，美沙决定委身于快感。
现在的自己是人鱼。
被捕获、被展示的人鱼。
世间的俗事，没必要在意。
ー続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