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得不无所事事地虚度时光,这无异于一种痛苦。曾在电视上看到某个专题采访,说“什么都不做、发呆的时光是一种至福”,但那对我来说肯定是无缘的话题吧。思考着什么的时刻才能感受到活着的实感,做些什么才真正有意义。
不过我的身体并不那么强壮。平日的不规律生活作祟,瘦小的身躯配上眼下黑眼圈,怎么看都极不健康。虽然最近稍有改善,但根深蒂固的不健康阴影终究无法抹去。
我勉强能看出性别为女,这得益于不少营养流向了胸部。即便如此也算不上巨乳,说是形状好看的胸部或许更合适。我向上推挤着这唯一能感到女性特征的部位,“无所事事”地仰望着天花板。没错,什么都做不了。
仿佛刻意凸显女性特征一般,我的手臂传递着胸部的触感。世间的男人们似乎宣称这是至福或至宝,但作为女性的我看来,这只是碍事的脂肪块。即便自己触摸,平时也并无特别感觉的那个部位,此刻被强调出来,倒也不是毫无想法,但也没那种心情。
“喂,我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今天的我被允许说话。因为艾拉轮到负责膳食,不用担心被那个接吻狂魔玩弄口腔到连咀嚼都无法进行。话虽如此,也并非全无顾虑,我怀着不安,向躺在我两侧、微笑着注视我的两张相同面孔问道。
艾拉、茨薇拉、特蕾拉是由我的卵子和基因信息创造出的、类似女儿的存在,是完全复制的三人。一致率99%,连声纹和指纹也是99%,可谓是我这个天才充分发挥其天赋的成果。只是性格和爱好并未完全一致,各有特点,同时她们平时也经常让我鲜明地感受到,她们在某些方面比作为原型的我更加优秀。
首先,我做饭很笨拙。甚至得从握菜刀的方法学起。
在这一点上,她们虽是我,烹饪的才能却无可比拟。可以说是完全的上位替代。她们的手艺好到能开餐厅,但只在我面前展现。我个人对此深感遗憾,但对她们而言,存在的意义仅在于与我共处,所以当我一次问“要不要开个餐厅?”时,那天晚上,她们以“惩罚”为名,用她们的手把我的身体好好“料理”了一番。我被逼发誓绝不再提,自此也再没说过。尽管进行了印刻、催眠和基因信息操作,但她们对我的信任与信赖已达疯狂的程度。
“奥莉必须好好反省才行。”
“对对,所以才‘这副打扮’哦?”
“呜呜呜……”
完全相同的面孔发出的完全相同的声音,自然就是我的声音。但我并不清楚她们在想什么。然而她们三人似乎共享意识并能实时交流。我为自己的天才之处感到高兴,但我也本应理解,这有时在某些场合会带来负面影响。
顺便一提,“奥莉”指的就是我。是“Original(原型)”的简称。相当直白。
她们趁我完全无法动弹,用手梳梳理着我白色的长发。她们是乌黑亮泽的秀发,而作为原型的我,因半生以来的不规律生活和压力,头发色素已脱落殆尽。新生的头发也是白色,除非染色,否则不会改变。
在创造她们之前,我那及腰的长发也曾毛躁不堪,如今却变成了光泽亮丽的健康秀发。以前连洗澡都近乎不洗的状态,现在每天都能沐浴,连自己都感到发丝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心情愉悦。想起以前有时甚至四天不洗,散发出类似狗毛的气味,正回忆着那些遥远的往事,一股快感自下腹窜升,让我“嗯咿!”地小声喘息起来。
我现在的装扮是上半身包裹着白色衣物。用帆布材质制成的它十分坚固,本就无力的我即使花上一辈子也撕不破。这原本是用来束缚精神失常的患者或危险人物的服装,称为束缚衣。不仅布料厚实,同样层层叠叠的皮带也缠绕着,束缚我的身体。因为是身体拘束,在现今这个国家已不多见,至于为何我家会有这种东西,自然是有正当理由的——为了惩罚我。
因为束缚方式将胸部向上推挤,我被迫真切感受到自己胸部的触感。而且,身体被如同环抱般束缚着,上半身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勉强能动的只有脖子,但被两张与我相同的严厉“看守”面孔注视着,也无法逃脱。
不仅如此,我还被施加了“惩罚”。
“嗯咿!!! 住、住手!”
“等奥莉反省了就停下。”
特蕾拉毫无表情的脸凑近,窥视着我如此宣告。她手中是两个遥控开关。它们折磨的,自然是我身体的弱点部位。
“不反省就不会停哦?”
“不、不要啊……那边也?! 三个同时开不要啊啊啊!!”
我的耳中,回荡起房间里沉闷的振动声。它们从我下腹部那副黑色乳胶镶边的镀银金属内衣中传出。
那被称为贞操带,虽然历史悠久,但在现代是用于管理性器官的一种变态内衣。穿着者性器官的一切都交由钥匙管理者掌控。在某些情况下,不仅被剥夺所有性权利,甚至连排泄都被管理。
我的情况属于后者,因此更为严苛。
女孩的下腹部有三个孔。即尿道口、阴道和肛门。这些地方全都被插入了某种器具,并被上锁以防止触碰。不仅各自具有振动功能,还配备了多功能的各种装置,折磨着我。
首先,尿道里插入了一根称之为扩张器都过于轻描淡写的凶恶振动棒,前端自然直达膀胱。它具备在插入状态下的排尿功能,仅仅通过振动功能就将这个只为排出而存在的孔穴变成了快感窜升的地方。本来,女孩的尿道出口附近就存在阴蒂。阴蒂尖端略微外露,大部分位于体内,尤其是呈分叉腿状的阴蒂脚包夹着尿道,所以折磨尿道必然也能刺激阴蒂。因此,以近乎极限的粗度压迫尿道的同时,阴蒂也隔着尿道被蹂躏。
接着,中央的孔穴——阴道里也插入了同样填得满满当当的振动棒。底部与贞操带的前部接合,设计成让人时刻体验插入感。自然,它不仅有振动、摆动功能,甚至具备活塞功能,若全力运作,下腹部会传来“嘎吱嘎吱”的剧烈扭矩声,仿佛被侵犯。
尖端被设计成抚摩子宫颈的形状,无处可逃地激烈抽动。
最后,肛门处的振动棒与阴道处的同款,只是做得细一圈……此刻它与尿道的同时启动,让我备受煎熬。
“特蕾拉,饶了我吧! 屁股好难受,尿道也好讨厌!”
“不行。不原谅。”
特蕾拉看似面无表情,但在责备我时嘴角会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施虐者的神采,就这样折磨着我。当然,她温柔时也会面无表情地拥抱我、让我膝枕,也有母性的一面,所以若说她只是坏心眼,那最后我恐怕连排泄器官都会被她完全掌控。生理现象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
但是,也不能只顾着应付特蕾拉。仿佛在提醒我别忘了这边似的,就在臀部和尿道的振动棒稍稍减弱振动的瞬间,阴道的振动棒开始了振动、摆动以及活塞功能。
“咕咿?! 咿呀,等等,不要不要不要啊! 茨薇拉,饶了我,我反省了啦!”
“奥莉,说谎可不好哦。要好好反省,知道吗?”
我把看向特蕾拉的脸转向另一边,向眼角下垂、面容温柔的“我”乞求宽恕。平时仅凭指技就能让我呻吟的她,是次女。那双让我疯狂的指尖缓缓伸向我,摩挲着下巴的线条,抚摸着脖颈。
此刻的她并未使用平时的最大武器——手指,但取而代之,她获得了随心所欲折磨我阴道的权限。
“我再也不了,再也不了,我绝对不再只顾研究不理大家了!!”
“不原谅哦。”
仿佛压制住我拼命的恳求,重叠的声音侵犯了我的双耳。
因为之前政府委托的研究到了紧要关头,我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以前在大学的研究室时,有我这个天才在,其他庸才或无能者会感到拘束,研究室氛围变差,所以我得到了这间兼作研究所的家。对这类研究所的委托,从企业、个人到政府,各种各样,这次稍微需要集中精力。
所以我姑且向三人打了招呼,但仅留了张字条就关上门,回过神来已过了三天。开门时,三人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容——当然,眼中丝毫未笑——不容我辩解,我就被拖去洗澡,嘴里被塞进粥,最后像这样从早晨一直到现在临近中午,被束缚在床上。
我明白这是咎由自取,但我也有我的说辞。不过,即使向三人申诉也不可能得到原谅,我只能一边被折磨,一边拼命乞求宽恕。难堪的是,垫在臀下的毛巾已吸满了渗出的爱液,今天已经换了三次左右。
“我再也不会让大家担心,也不会拼命过度工作了。我会好好吃饭洗澡的啦!”
“你两周前也这么说。”
“嘴上这么说,三周前被我们责备时不也反省了吗?那是谎话?”
被列举出至今的罪状,我哑口无言。不管怎么说,三人最终会原谅我,但相应的下一次惩罚会更加严酷。
就在这时,放在床边的电话响了。
“特蕾拉,谁打来的?”
“嗯,看来是政府?”
“不、不接的话……茨薇拉?”
躺在旁边的茨薇拉起身,拿起了听筒。
“喂……不,因为工作太投入所以在睡觉。是,明白了,马上处理。”
她们是我的复制体。声音若不仔细听也难以分辨。更何况仅凭电话交流,根本无法辨别是我还是复制体。茨薇拉假扮成我结束了通话,放下了听筒。
“说是程序有漏洞。好像我也能处理,奥莉就继续反省吧。”
“等、等等,漏洞的话,我、我来处理咿呀啊啊啊?! 不行啊啊啊,别把振动开到最强啊啊啊!”
我调动仅存无几的腹肌力量试图起身,后背却被再次按回柔软床垫。那肆意折磨阴道弱点的振动棒以最大功率启动所有功能,激烈地摧残着我。在面无表情挥着手的特蕾拉的目送下,茨薇拉离开了这间名为惩罚室的四人卧室,前往研究室。
仅用目光送走茨薇拉的我,突然被搂了过去。在阴道被振动棒搅得天翻地覆之中,我被特蕾拉当成了抱枕。
“呐,奥莉。选哪个开到最强好呢?”
“呃?! 等、等等特蕾拉……饶了我,我不反抗了……”
嗡嗡震动的振动器不断撞击着子宫口,活塞刺激着子宫颈。在这种状态下勉强回话的我,特拉拉在我眼前举起两个开关。一个是尿道用,一个是臀部用。虽是二选一,但两者都同样是为了折磨我。
"让奥莉来选吧。选一个你喜欢的……不然的话我就把两个都调到最强档。"
"呜欸?!啊、啊啊……哪、哪个是哪个?"
无论选哪个都同样是地狱。所以至少想选个轻松点的。虽然看不到身后特拉拉的脸,但能从气息中感觉到她笑了……不,是嗤笑。
"按、按特拉拉喜欢的来?"
"是吗?那就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在她这样说的同时,我眼前的开关被"两个都"调到了最强档。
三人的生日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理由很简单,既容易记住,同时只要庆祝了三人的生日,我的生日也就能糊弄过去,这算是最主要的理由。要是把这话告诉她们三个,毫无疑问肯定会受到惩罚吧。所以死也不能说出口,每年的固定台词都是"你们三人就是给我的礼物"。
就这样糊弄过去的生日,但唯独今年,三人向我提出了她们想要的东西。
"奥莉,我想要——"
"那么我要——"
"特拉拉也要——"
三人三样,而且这些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必须由我亲手制作。我不知道她们会怎么使用这些东西。但即便如此,为了让她们每个人都能获得极致的"舒适",我倾尽所能掌握的技术和知识来制作它们。这比平时的委托更投入,自不必说。毕竟平时的惩罚也是出于对我的珍视,我绝不会想着要报复她们的行为。然而即便如此,最终做出的东西还是具有强大的束缚力和功能……算了,想着总会有办法的,就这样迎来了生日当天。
"生日快乐。"
这里不特别指明是谁。因为是所有人的生日,所以所有人都是主角。以前只庆祝三人生日时,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惩罚。我觉得即使我轻视自己也没关系,但那是另一回事。在她们看来,正是因为我的存在她们才得以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当我不珍惜自己的时候,才最会触及她们不可逾越的底线。一旦那样,无论多少次口头反省、请求原谅,她们都不会原谅。直到让我失去意识为止,她们都会让我享受"舒适"的事。
那么,当我准备礼物的时候,三人似乎也在准备什么。看来准备生日礼物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先从谁开始?"
"从奥莉开始。"
整齐划一的声音毫无偏差。于是我点点头,首先把礼物递给了艾菈。
"我想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谢谢,奥莉。我爱你。"
被自己的脸和自己的声音说爱着,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但如果说出这话,我今晚肯定别想睡了。说不定会变成一辈子都要被舔口腔。递给艾菈的是多功能口枷。那是开口面具,带有假阳具,也能作为阴茎口塞,会侵犯口腔、尽情玩弄、让人沦为快感的俘虏。形状是根据我口腔的3D扫描制作的,应该能完美贴合艾菈。
最重要的是,为了让插入后没有任何不适,假阳具采用了新材料制作。呼吸顺畅是卖点,在适度压迫感的同时也能保持舒适的呼吸。
顺带一提,还带有锁定功能,并预先录入了艾菈、茨维拉和特拉拉三人的声纹与生物特征信息。当然,我没有录入。这既是为了让她们享受,也是因为如果我埋头研究的话,就无法解开艾菈的束缚。
类似的功能也存在于另外两人的订单中,那些当然也没有录入我的信息。
——事后回想起来,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录入。
"接下来是茨维拉呢。这个给你。"
"谢谢!奥莉……等会儿会让你舒服得受不了哦?"
"请、请手下留情……"
其实在制作这些东西期间,我和她们都禁止了惩罚以及其他包括身体接触在内的行为……虽不至于完全禁止,但也有所限制。所以仅仅被茨维拉耳语,我就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酸楚悸动,无论有无惩罚。那弯曲的手指会插入何处,又会抚弄哪里……光是想象就快要不行了。
我给茨维拉准备的是玩弄胸部的机会。形状如同倒置的水母,比市面上折磨胸部的器械功能更多。以水母为主题,内部无数触手各自独立活动,进行刺激和开发。此外,戴上特制手套后,可以操作从一根到全部的触手,我事先准备了所有人的份。外观像是与贞操带配对的贞操胸罩。当然,有声纹和声带认证,锁具部分有指纹认证,这些信息自然都登记了她们的数据。
最后是特拉拉。
"居然是贞操带,特拉拉真是个小色鬼呢。"
"奥莉,等下惩罚你。"
"开玩笑的,我收回刚才的话!"
对着眼神已经定住的三女,我赶紧收回前言,但肯定等会儿会被狠狠惩罚吧。看我的眼神已经切换到了"考虑如何惩罚"的模式。
特拉拉订购的是贞操带,但外观与之前强迫我穿戴的那件分毫不差。不过内部的振动器都拥有强劲且凶恶的功能,举个例子,尤其是尿道用的振动器极其凶恶。
不仅限于扩张和振动,还能通电,其模式多达数十种。有的会发出误导性的电信号,让人产生仿佛被堵塞却又在排泄的感觉;有的则相反,让人感觉尿液正从尿道逆流回膀胱。稍有偏差,就可能变成拷问器具。
但特拉拉是个闷骚,而且是三人中最不知客气与留情、最好色的那个,所以敷衍了事的东西她肯定不会满意。考虑到这一点,我把它做得毫不留情。
外观与现有贞操带非常相似,但材料用的是新型材料。最重要的是,考虑到长期穿戴不易弄脏皮肤而设计,并且形状等细节都基于我下腹部的3D精密扫描,所以能紧贴皮肤,宛如矫正内衣般穿着自然。
给三人分别送上礼物,看着她们各自展示内容物、欢喜的样子,我也觉得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感到高兴。平时家务都交给她们,也是她们在照顾我,所以想着至少能用这个多少回报一点。这时,艾菈代表三人开口了。
"那么,奥莉……'我们来给你戴上吧'?"
"……诶?"
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人生中最蠢的吧。艾菈刚才说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反问,我的身体就被茨维拉和特拉拉束缚住,身上穿的衣服也全被脱掉。平时连洗澡和换衣服都是她们照顾,所以她们的手法流畅无比。
一丝不挂、以赤裸姿态示人的我,首先迎来了艾菈,她手持多功能口枷,缓缓向我靠近。
"等、等等,为什么给我戴这个?!"
"因为,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管理奥莉的呀。"
艾菈这样说着,口枷逐渐封住了我的嘴。即使想抗议,我的嘴也已经无法发声。发声的权利被剥夺,在后颈和后脑勺处被锁上,而钥匙……我没有。我可以编写程序来解开这些锁。但要这样做,就必须逃脱她们的监视,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声纹认证的大门等都无法使用,我连这个家都逃不出去。
"唔嗯嗯,嗯啊哦哦?"
"为什么?都怪奥莉不好哦?我们一直说你要好好反省,你却总是违约,就算说了原谅你,第二天就忘得一干二净。"
"嗯嗯——!!"
艾菈让假阳具充满我的口腔,并向喉咙深处推进。异物感让我反射性地想呕吐,但艾菈当然不会允许。假阳具熟练地将其尖端一直抵达胃部。这种状态下就无法进食固体食物了。
因为是自行设计的,所以窒息感并不那么强烈。但喉咙被假阳具贯穿的我,被自己完美的设计害惨了。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我制作的东西还剩下两件。
喉咙深处已经被侵犯,我本应感到痛苦,却反而觉得舒服。习惯后,便陶醉于舒适满足感与不自由感这对矛盾的感觉中,感到充实。眼眶因快感而非痛苦的泪水湿润,脸颊染上红晕。
快要瘫软的我被艾菈和特拉拉扶住,视线中,茨维拉手持我设计的贞操胸罩样式的物品靠近。
说实话,虽然内心已经希望她们停下,也因内侧那些无情的无数触手蠢蠢欲动的样子而退缩,但三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
"呵呵呵,虽然说不出话,但很舒服吧?奥莉的事我都清楚哦。"
既无法反驳也无法肯定。因为假阳具完美地抑制了声带的振动,我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默默看着胸部被覆盖。明明可以扭动身体或挣脱,但喉咙已经被弄得舒服的我,现在也只能默默看着胸部即将遭受的愉悦。
就这样,触手们像是要识别被覆盖的乳房和乳头的形状,开始对我的乳房进行剖析。形状、敏感度,这些都被数据化,并"持续不断地"给予最佳刺激。通过设定,可以随意进行寸止或连续高潮,而且戴上专用手套后,可以直接刺激,操作者双手能感受到仿佛真实触摸的触感。
还配备了自动清洁功能,能保持清洁。它就这样遮住了我的乳房。一旦在背后上锁,我就再也无法取下。
"我来试试手套哦。"
"唔!!!"
乳头被狠狠地欺负。我颤抖着身体承受着这份凌辱。仅仅是给予的快感就让我快要高潮……不,是快要绝顶。怎么可能忍得住。我作为礼物制作的就是连自己都无法忍受的东西,根本没想过会戴到自己身上。
"哇,好厉害。真的像在摸乳头一样。"
"嘿,等会儿也借我戴戴。"
"我也要——"
艾菈和特拉拉对茨维拉的话做出反应。还有两套手套,接下来我肯定会被三人轮流欺负乳头吧。想到这里,觉得早点逃走就好了,但所谓"前功尽弃"大概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最后是贞操带。轮到特拉拉了。
"刚才说了要惩罚你,对吧?"
"…………"
对着这样宣告的特拉拉,我带着快感迷离的表情拼命摇头,但同时,乳头和乳房正被茨维拉玩弄着。在这快感的牢笼中,下腹部的责难即将加诸我身。
"准备了润滑液……但看来不需要呢?看,流了这么多色情的汁水哦?难道你自己有感觉吗?呐,奥莉?"
"……唔!!"
羞耻得别过脸的我面前,特拉拉用指尖缠绕着黏滑的液体,一边小幅度地开合着手指一边展示给我看。我明白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但不愿承认,因为别过脸,惩罚已成定局。
多亏了那令人羞耻的爱液润滑,贞操带的佩戴以及内侧各类按摩棒的插入都顺利完成。面对早已因插入而高潮迭起的我,特蕾拉实施了惩罚。那是嵌入尿道按摩棒的电击惩罚——一个并非施加疼痛,而是通过结合低频功能引发快感或不适、旨在唤醒佩戴者管理意识的系统。
这些功能通过语音指令启动,经由声纹认证激活。特蕾拉低声说出的仅有一个词。
“尿裤子。”
“咦?!”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仿佛极限失禁般的强烈感觉,几乎要瘫倒在地。若不是艾拉和茨薇拉扶着我,我肯定已经瘫软在地上。当然,我并非真的失禁,那仅仅是“一种模拟失禁体验的功能”。试想,如果佩戴者被装上此物后试图逃跑,自以为成功逃脱之际此功能启动,便会立刻动弹不得,双腿如新生小鹿般颤抖,在模拟失禁的折磨中挣扎。
但若只是模拟失禁,多少还有些释放感。
“反向尿裤子。”
“啊!~~~~!!!!!!”
那感觉只能以骇人来形容。连作为设计者的我都觉得有些过分了。见我脸色发青,拼命求饶,特蕾拉或许是满意了,解除了功能。
“下次,如果小织再违反命令……就用那个功能放置一小时。”
“呜!”
这无异于死刑宣告吧?
当然,这种话我死也不能说出口,只能拼命点头。每一次点头,折磨着喉咙深处的假阳具带来的感觉都转化为奇异的舒适感。但只要回想起下半身那奔涌的感觉,我便兴不起反抗特蕾拉——不,是她们三人——的念头。
想必,这是对迄今所为的惩罚。我未曾料到,自己竟被迫制造了用于折磨自身的道具,但没设置安全功能是我自己的错。
我被艾拉从背后搂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茨薇拉和特蕾拉也拿着盒子坐到地板上,开始拆盒。看着那精心用丝带包装的东西,我猜不出究竟是什么,只能在快感的颤抖中观望。
从盒中取出的是一个项圈。当然,并非皮制的狗项圈,而是光滑的金属环。之所以认为是项圈,是因为正面位置有一个用于连接牵绳的环扣。至于要套在谁脖子上,那简直无需侦探也能明白。
“这是我们送给小织的礼物。”
“这是我们为小织制作的。”
“有了这个,小织就永远和我们在一起了哦?”
我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已经连抵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了,只得默默地伸出脖颈。这项圈完美地贴合了我纤细的脖颈。不安于找不到钥匙孔、或许一生都无法取下之际,项圈内部传来锁定声,与此同时,我的意识、我的脑海深处,响起了并非我自身的感情与声音。
『这是什么……』
『啊、和小织顺利连接上了呢。』
『欢迎,小织。来到我们的共享意识。』
“这是能让我们共享意识的项圈。是我们三人共同制作的、连接我们和小织的物品。这样一来,即便小织不能说话,你的想法也能传达给我们,我们的想法也能传达给你。”
艾拉和茨薇拉直接在我脑中低语,只有特蕾拉口头解释。似乎正因为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头脑、相同的身体,才能实现这种技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但这融合了我三人份知识创造出的产物,堪称现代的秘宝。
『不过,这只能我们自己使用哦。』
『虽然吃惊,但小织的想法现在可都一清二楚了哦?隐私?你觉得那种东西还存在吗?』
『等等,要解除意识共享的话……咿呀?!』
特蕾拉在我耳边说出了惩罚指令。低语被精确采集,功能再次启动。
『呀、呀啊!明明没有漏,停、停下来啊啊啊!』
『小织如今已是受我们管理的存在了哦。这是你肆意妄为所付出的代价。』
『研究还会让你继续做,工作也会让你做。但绝不会再让你胡来了,一生都不会。』
『明白了,我明白了啊啊啊!呜!屁、屁股那边更不行啊啊啊!!』
通过意识共享,我此刻在想什么也瞬间被她们知晓。我平时也曾好奇她们是如何共享意识的,但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亲身体验。而且,我还要被自己亲手制作的道具玩弄。
『等确认小织好好听话、没有违反命令后,我们会各自帮你取下道具。』
『嘛,艾拉更喜欢自己动手触碰,所以口球应该很快会帮你取下来的吧?』
『毕竟不取下来没法吃饭嘛。』
反过来说,茨薇拉和特蕾拉恐怕在真有什么事发生前,是不会帮我取下来的吧。明明不愿去想,这念头却已传达给两人,她们得意地笑了。
“好了,我们送了小织礼物,接下来去床上吧?”
“说的对,说到底最优先的该是小织呢。”
“大家一起给小织惩罚吧。茨薇拉,手套借我。”
『等等,我的、我的意愿呢?!』
我被理所当然地带到床上,和三人一起躺下。艾拉理所当然地骑上来,取下了口球。喉咙深处被假阳具强硬地刺激、摩擦,我达到了高潮。感觉喉咙仿佛已经变得如同性器般敏感。艾拉的舌头侵入我已疲惫不堪的口中。试图逃窜的舌头被压制住,试图发出的呻吟,也很快化作了甜美的喘息。乳头与乳房传来阵阵感觉,视野边缘,是戴上了操作手套、显得兴致勃勃的茨薇拉和特蕾拉。
贞操带上的各种按摩棒也一并启动。
我已彻底,神志不清了。
『已、已经够了啊』
“要让你充分记住高潮的滋味哦,小织。”
“乳头都硬邦邦的了呢?我会让乳头也记住这终生难忘的生日,将它作为快感刻印下来哦。”
“舌头也要养成高潮的习惯吗?”
三人三样,连意识都无处可逃的我,直到天明,都被三人如饥似渴地尽情玩弄——。
续·对你罪行的代价
続・貴女の所業に対価を
“我”与复制体们遭受更多惩罚的故事续篇。前作⇒(novel/24072197)
之前写完前作后,通过私信(在SNS上)与一位送我生日礼物的人聊到“其实还有第三部”以及“最终大概会变成这样”,于是我就在X上说“如果收藏超过100就写续篇”,结果当天就超过了100收藏,所以不得不写了续篇……
不过,写得开心就好。
内容包括:
・被束缚衣和贞操带(三孔振动器)折磨的忏悔惩罚。
・以为送的是生日礼物,结果却是让自己制作用来折磨自己的工具(自己已经实验过感觉很舒服的事情)
这两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