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呀——!」
这样说着开始直播的她,名叫夏色祭(Natsuiro Matsuri)。
在当今备受瞩目的VTuber界中,她自称是“Hololive的清纯担当”以及“大家的偶像”。
…但实际情况却是,连身为听众的“祭丝”们都会浮现疑问号——她喜欢“荤段子”,还经常发表许多近乎“性骚扰”的言论,是个与清纯相去甚远的敏感女孩。
「祭祭晚上好呀——!」
「之后的祭」
「之后的祭」
「之后的祭」
结束最爱的Apex直播后,进行“自我搜索”是祭的日常。
「……『祭』吗,让我看看~」
大量“辛苦了”“今天也很可爱呢”之类的投稿涌现,尽管直播刚结束,剪辑和基于今天直播内容的插图就已经上传了。
「嗯嗯,这个不错♪ 这个也不错♪ 这条投稿也不错♪」
祭之所以被公认是超级“自我搜索爱好者”,也是因为她会立刻给相关投稿“点赞”。
然而,也有人反过来利用这一点,知道她“这个时候必定会看”,黑子的活动也很活跃……
「哈?『贫乳·墙壁·搓衣板ww』!? 气死我了~」
如果是“无聊”或者“别跟男人互动”之类的,祭还能用“不爱看别看”来打发,但唯独对身体…特别是“胸部”相关的事情抱有自卑感,无法用“是吗”来敷衍了事。
「拉黑」
然而第二天,又出现了“贫乳怎么可能让人勃起”。
「拉黑」
再下一天,还是“不是像男孩,根本就是男孩”。
「拉黑」
这大概是小号吧,而且因为祭有反应,对方可能也觉得有趣。
她自己也明白“无视掉就好了”这么简单,但自卑心作祟,祭赌气般地选择了拉黑。
「拉黑,拉黑拉黑拉黑……」
越是介意就越是在意,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连“最爱的自我搜索”也只剩下痛苦。
「啊——真是,忍不了了!!! 信息披露请求,信息披露请求」
以诽谤中伤为由提起诉讼,探查对方身在何处、究竟是谁。
无论互联网的匿名性多高,面对这个也无能为力。
信息披露请求的结果,揪出来的人物是“Wall_Breaker”。
通称“墙壁(贫乳)破坏”,在“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恶意骚扰者。
他活跃的圈子……是一个以蔑视“贫乳女孩”、以破坏女性尊严为乐的圈子。
「这家伙算什么,居然瞧不起贫乳女孩!! 这个圈子也够可以的,真恶心!! 反正就是一群不被女孩子理睬的家伙聚在一起吧? 只会挑软柿子捏的懦夫……」
就在祭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Wall_Breaker的SNS个人资料栏上。
「…“20cm”……」
那似乎指的是“鸡巴的长度”,他自信满满地夸耀着“女人全都敌不过我的巨根”。
「气死我了~」
自以为高人一等,从安全地带攻击一无所有的人。
祭无法容忍这一点。
「虽然提起了信息披露请求…但光是让他赔钱我也消不了气,想设法报复……」
就在此时,某个启示降临到祭的脑海中。
「想到个好主意♪」
为什么Wall_Breaker在这个圈子有名,并且享有高人气?
原因显然在于他那所谓的“巨根”。
因为对于那个圈子来说,那比其他任何特征都更有价值,是压倒性优势的证明。
这是他们虽未直接接触,但从网络和创作中得来的知识所衍生的结果……即便不符合现实情况……也被简单地灌输为相信巨根是“让女性屈服的权力象征”。
Wall_Breaker作为“拥有巨根的男人”推销自己,并以此身份自居。
「…如果用那东西,让他变成没法用的、“无能”之物的话……」
祭立刻开始了行动。
以信息披露请求为盾牌召见对方也是一种方法,但那反而可能堵死祭自己的退路。
虽然到了这一步,她压根没打算真的打官司,但准备好保险还是很重要的。
于是,祭决定不通过小号,而是直接给Wall_Breaker本人的账号发送消息。
『初次见面…不,一直辛苦你了。对吧? 我知道你一直在攻击我。对于这样的你,我有一个提议,要不要实际试一试? 我会证明即使是贫乳也能让你愉悦哦?』
不带情绪,冷静地只传达必要的事实和事项。
在此基础上,为了诱使对方上钩,她也装作一副自信满满、纯洁少女的样子。
「连我自己都觉得完美♪」
过了一会儿,消息来了。
『没想到居然被查到了,而且你还挺有逗人笑的天赋嘛。贫乳能让我愉悦? 我又不是同性恋? 你只是对我的巨根感兴趣吧? 哈哈哈有意思,你那份才能哪怕有一丁点用在胸部上……啊现在说这个也晚了…嘛,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好吧。我就应约奉陪吧』
与祭截然相反,他态度傲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上钩了”」
然而“彼此”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也一直在等待对方主动接触。
『三天后的晚上。〇〇酒店,503号房间见』
『知道了。努力按摩胸部,哪怕变大一点点再来吧?』
Wall_Breaker直到最后都在说着挑衅的话。
「真是气死我了~ 你给我等着瞧! 我一定会让你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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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日子,指定的地点是位于繁华街的一间商务酒店。
提前一步到达的是祭。
「…这个和这个,还有这个也……」
她摆出为今天准备的“道具”,等待着Wall_Breaker。
「……是这里没错了…」
用手机确认消息,确定就是这家酒店后,穿过入口前往房间。
「…501、502……503,是这间房吧?」
咚咚咚,咔嚓。
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欢迎,我是夏色祭」
「…我是Wall_Breaker」
「嗯,请多关照」
「…啊,实在“期待”不已」
他的视线前方,是祭那件露肩、以橙色为基调的衣服的“胸口”。
他盯着本应是女性那个部位应有的隆起说道。
「(…没礼貌的家伙。好好看着脸说话啊,这不完全就是在盯着祭的胸看嘛!)」
看着的人常常以为没被发现,但出乎意料的是,被看的一方往往能察觉,祭立刻就明白Wall_Breaker的视线落在胸部上。
「…就那么在意吗? 明明之前那样嘲笑人家~???」
「虽然常有人说电视影像里看到的和实际看到的不同,但哎呀,还真是完全没有啊…」
「(混蛋!…不过,能说这种话也就趁现在了。祭心胸宽广,原谅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因为那就是最后了!!)不好意思哦,贫乳真是抱歉。但是,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呢?」
「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永远啊???」
「看到这个还能这么说吗?」
祭展示了摆在自己身后的道具。
「什么东西? 那…该不会是你想让我用的玩具吧???」
「带来这一点你说对了,但搞错使用者了哦。看看这个…喏,是“男用”的吧?」
祭所指的,是金属制的、被称为“贞操带”的东西。
如今它虽然被用作拘束具,但顾名思义,原本是“像和服腰带一样固定在腰部,从外部保护贞操”的物品,绝不应该用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男用贞操带? 第一次见…那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戴上那玩意?」
「你说了“贫乳无法让人愉悦”对吧?」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祭今天准备了一个游戏,来证明那不是事实。贞操带是必要的…如果你说不戴,那我就当你认输逃跑,可以吗?」
更胜一筹的祭。
被这么说的话,Wall_Breaker就不得不接受了。
「…哼,好吧……但你说了“游戏”对吧?」
「是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接受这个有什么好处?」
「当然会说明,不过在那之前,可以先请你戴上贞操带吗?」
「喂喂,一般来说应该先说明吧?」
「什么? 害怕了? 祭可是你看不起的贫乳哦? 无论什么游戏都能赢不是吗?」
被步步紧逼的Wall_Breaker。
「啧,知道了。戴上就行了吧?」
脱下裤子,拿起贞操带。
「呃,是这样吗? …喂,这尺寸是不是不对啊???」
「没那回事哦? 如果你看着祭都没勃起的话,应该能放进去才对呀~」
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个贞操带容纳鸡巴的部分大小只有约3cm。
无论多么疲软,很难想象原本20cm的巨根会缩到这种程度。
「还没好吗~?」
「可恶…第一次弄,有点费时间而已……」
「是吗? 需要我帮忙吗?」
她从摆好的道具中拿出的下一个东西,是装着“冰水”的保温箱。
「祭听说,遇冷会缩起来哦?」
祭脸上浮现出坏笑说道。
「啊/// 好冰/// 住手/// 不要——————/////」
发出没出息的声音,Wall_Breaker的巨根被封住了。
「…我、我的鸡巴……」
「嗯♪ 感觉不错,这样在游戏结束前你就逃不掉了呢?」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逃…」
「哦是嘛…」
达成一个目的,祭用不感兴趣的语气回答道。
「啊,对了,说到你的好处……如果你赢了,可以随你喜欢对祭做任何事哦~」
「!?」
「…但是如果输了的话……嗯嗯,也没什么,什么都不用做」
「我无所谓,但你…」
「(…因为到那时,你已经受过惩罚了……)…好了,接下来是游戏内容……」
祭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这里堆得像山一样的钥匙,看到了吗? 其中有一把是“真正的钥匙”,其他全都是假钥匙…」
「原来如此。就是依次尝试这些,在规定时间内选中正解就算赢对吧?」
「别那么急,冷静点听我说完……你说的那种游戏内容,几分钟就结束了,多没意思呀?」
「也许吧…」
「而且,无法证明贫乳的优越性就没有意义」
「………(…证明贫乳优越性的游戏到底是……)」
「一天只能尝试一次钥匙的真伪…」
「等等,那要花多少天啊!」
「嗯~钥匙总共有一百把,所以最长也就一百天吧?」
祭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可怕的话。
「一、一百天!? 意思是要一直戴着贞操带过那么久吗?」
「其实就算不等到100天,只要能抽到正确的钥匙,今天也有可能打开哦?」
「话是这么说……」
两者都只是可能性……无论是今天,还是第100天……只有这一点是事实。
「要立刻试试第一把钥匙吗?」
「…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证明贫乳魅力的方法……」
「如果是假钥匙的话,我就拿祭当配菜让你勃起哦。钥匙在转动时会锁定一次,除非勃起否则取不下来……取不下来的话,就没法试下一把钥匙了吧?」
「…那该怎么办?」
「这款贞操带有压力感知功能,只要检测到勃起就会解除锁定,钥匙也能取下来……也就是说,不因为贫乳而勃起的话游戏就结束了。即使到了第二天也无法使用钥匙哦」
「这哪里算惩罚和证明了?」
「嗯?(听错了吗? 用瞧不起的贫乳让你勃起居然不算惩罚…这怎么可能呢?)……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屈辱吗?」
「啊,啊啊。非常屈辱啊!」
「(对吧?太好了)…而且呢。如果抽不到正确钥匙,佩戴贞操带的时间就会延长,因为贫乳而勃起的机会也会增加……到第100天时,就会变得只能对贫乳兴奋了哦♪♪」
「什!?」
「这游戏是‘爱上贫乳的游戏’。怎么样?很可怕吧???」
「…确实很可怕……」
「现在才害怕已经晚啦♪♪」
正如祭所说,已经戴上贞操带的Wall_Breaker已无路可逃。
虽然确实存在可以不因贫乳而勃起的方法,但那意味着要与贞操带共度一生,无论如何,说为时已晚都是正确的。
「关于游戏,祭能解释的就这些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请挑选今天的钥匙吧?」
Wall_Breaker默默地从钥匙堆中拿起一把。
「选定了吗?」
「根本分辨不出来,选哪把都一样吧?」
…咔嗒,咔嚓。
「…好像选错了呢?」
「看来是这样啊…」
插入并转动钥匙,但贞操带并未打开,正如事先说明的那样被锁住了。
「……那么,这就是惩罚游戏了?」
「没错!」
「…该不会只是让我干看着吧?」
「什么意思?」
「什么都不做的话,贫乳巨乳不都一样了吗?既然要证明贫乳的魅力,总得有点‘服务’才对吧?」
「为什么祭要…那不是赢了游戏才能得到的奖励吗?」
然而,Wall_Breaker并不退让。
「我也没想要要求什么性服务,我没那么蛮横」
「那你到底要祭做什么?」
「贬低我就好」
「…哈?你认真的???」
「这可是难得的体验,因为贫乳而勃起。被贫乳少女用言语责骂也别有一番趣味吧。胸部也是一样,‘什么都没有’总比‘有’要强吧?」
Wall_Breaker顺势进行了带有双关意味的挑衅。
祭当然无法容忍,明知是挑衅也上钩了。
「以后性癖扭曲了可别抱怨哦?」
「“那种担心是多余的”」
「可——恶!!」
祭勃然大怒。
但这份怒火,是“误解”了Wall_Breaker话里的意思。
并非因为“你做不到”所以那种担心是多余的。
而是因为“已经是那样了”所以那种担心是多余的。
看似由祭主动发起的游戏。
其开端其实是Wall_Breaker对贫乳的戏弄,至于谁是始作俑者自不必多说。
“上钩了”,而暗中期待着这次接触的,本应是“双方”。
他之所以无差别地攻击贫乳女性,是为了寻找像祭这样想要报复回来的人。
从一开始,Wall_Breaker的目的就是“被贫乳少女言语责骂与调教”。
「…就算骂我、踢我也没关系哦?」
「好像很有自信嘛?」
明明被责骂的是自己,Wall_Breaker却提出了具体内容。
祭没有察觉,他这样做其实是在引导祭。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砰!砰砰!
「你那引以为傲的大宝贝,变成这样也派不上用场了呢!!」
祭连带着贞操带一起用脚踢踹。
「哦呜♡♡ 呜…」
「发出怪声,该不会已经有感觉了?」
砰砰!砰砰!!
「哦"呜"♡♡♡」
「骗人,你真的有感觉了」
证明这一点的是,钥匙孔里轻松滑落出来的假钥匙。
只有在勃起、阴茎膨胀产生压力时才会解锁的钥匙脱落了,正说明了这一点。
「……祭有点被吓到了…」
即便是这样的话,对Wall_Breaker来说也效果立现。
「呜哇!? 好痛…」
他在受限的囚笼中发出阴茎被压迫的悲鸣。
…话虽如此,既非猫也非流体的阴茎是无法逃脱的。
「看着真惨呢…祭要回去了。如果还想继续游戏的话,明天再来这里吧」
留下这句话,祭离开了酒店房间。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好多天吗……♡♡♡」
就这样,游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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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来了啊…」
「怎么回事?」
「没什么啦~ 明明之前那么逞强,却丑态毕露,居然还敢来呢♪♪」
「戴着贞操带也是没办法的吧?」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意图,Wall_Breaker掩饰道。
「是呢,贞操带…那今天也继续游戏吧。钥匙我放在那个盒子里了……」
原本堆叠整齐的钥匙,为了方便似乎被转移到了盒子里。
「…选这把吧」
「好,但愿是正确钥匙呢」
「???」
从祭口中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Wall_Breaker浮现出疑问。
「(…… “但愿”?怎么可能…)」
如果选中的是正确钥匙,游戏就结束了。
才第二天,就放弃了证明贫乳的魅力吗?
又或者,是对游戏感到厌倦了?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祭“希望”游戏结束就显得很不自然。
而且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对Wall_Breaker来说也“不好”……好不容易得到的被贫乳少女责骂的机会就会失去。
…所以“不可能但愿”。
「不是还有99把吗?反正这把也是假的…」
这是透露出“不想结束”心情的发言。
「嗯,“肯定是假的”呢…」
与刚才完全相反,毫无期待的话语。
不,如果刚才的“但愿”不是“good”而是“hope”的话,那是包含“放弃”意味的期待。
断言“肯定”的背后,隐藏着祭的真实想法……。
…咔嗒,咔嚓。
在揭示之前,事情已经继续推进。
「“果然”是假的呢?」
「…“很遗憾”确实如此……」
双方互相试探着对方的意图,巧妙地编织着话语。
「“为了明天能继续挑战游戏”,拜托了」
「真是学不乖的人呢!」
砰!
和昨天一样,踢向胯下的贞操带。
「哦呜♡♡♡」
「小学生都不如的垃圾鸡鸡」
「♡♡♡」
「不碰也能变大,真方便呢~」
「嗯嗯♡♡♡」
砰砰!!
被言语责骂,被脚踢踹。
利用隔着贞操带传来的振动勃起,钥匙掉落在地。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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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游戏持续了三天、四天,大约过了一周。
Wall_Breaker的样子一如既往,单方面接受着祭的责骂。
「(…这是什么感觉?)」
虽说戴着贞操带,但祭面对一个成年男性在力量上不可能取胜,不知道Wall_Breaker何时会失控,即使不是性方面,也无法排除他使用单纯暴力(比如殴打)的可能性。
正因如此,他对这种状况毫无反抗、全盘接受的态度,让祭感到“违和”,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是那个在网上进行诽谤中伤的、名为Wall_Breaker的同一人物。
虽然感到疑惑,但祭用“不过是网络上的巨人,现实中的他就这样吧”来说服自己,今天也继续勤恳地调教着Wall_Breaker。
最初祭只觉得“纯粹恶心”,如今已经转变为“恶心归恶心但很有趣”,并将其作为每日直播活动积累压力的发泄口。
“巨根❌ → 粗鸡鸡”
“无能鸡鸡”
“杂鱼鸡鸡”
……。
被用马克笔涂鸦,被拍照…祭的行为逐渐升级。
「锵~♪ 今天带了听众送的‘软弹枪’来哦~ 长得和祭喜欢的Apex里出现的武器‘平行步枪’一模一样~而且真的能发射子弹哦♪♪」
她瞄准Wall_Breaker,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祭在游戏里枪法还不错呢…现实中果然很难啊~」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准确地瞄准Wall_Breaker的胯下、乳头等部位发射子弹。
「啊呀,子弹用完了~ …话说,钥匙要是取下来了就早点说啊」
明明已经勃起,不再需要接受祭的责骂了,Wall_Breaker却沉默着继续承受子弹打在身上的冲击。
「钥匙?真的呢,没注意到…」
「哼—嗯,结束了的话祭就回去了哦」
Wall_Breaker蒙混过去,这天也结束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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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没想到会持续‘99天’呢」
「…你以为我会逃走?」
「那也是一方面,但我也想过祭会不会中途厌倦呢」
「…没发生那种事真是太好了」
这是Wall_Breaker发自真心的话语。
「…嘛,对你来说确实如此吧……」
「是啊,毕竟有贞操带嘛」
这是Wall_Breaker虚假的话语。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
祭“早已察觉”了。
「是吗,不否认呢?」
「事到如今还有必要吗? …但是为什么,你要在‘最终日的前一天’说出来???」
钥匙总共100把,今天是第99天,所以剩下的钥匙应该是2把……。
如果今天抽中正确钥匙,游戏就会结束,但Wall_Breaker心中早已排除了这种可能性,认定游戏会持续到最后一天。
倒不如说,他今天也坚信自己抽不中正确钥匙。
「你也隐约察觉到了吧?」
「虽然并非不可能,但概率太低了…」
「「 这个盒子里没有正确的钥匙 」」
「果然」
「…果然呢」
两人同时说出了内容相同的话语,Wall_Breaker确认了“正确钥匙不在盒子里”,而祭确认了“Wall_Breaker已经察觉到了”。
「祭也不是笨蛋,早就注意到你是明知如此还继续游戏的」
「…所以呢? 这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你问为什么今天要揭穿这个?」
「对哦。如果抽不到正确钥匙,今天游戏就不会结束对吧?明天再继续……」
「不对哦。正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呢?你看,盒子里的钥匙只有“一把”对吧???」
「话虽如此,但这不合理。如果那是最后一把钥匙,它会是正确答案的钥匙吗?」
Wall_Breaker对于理应有两把却只剩一把钥匙感到困惑时,祭提出了问题。
「…要试试看吗?」
接过钥匙,对准贞操带的钥匙孔,但颤抖的手碍事,没法顺利插入,掉在了地上。
「啊哈哈,紧张了吗?祭来帮你吧♪」
轻轻拾起钥匙,直接插入……。
「…要转咯?」
说着,祭转动了钥匙…。
咔嗒,咔嚓。
那是听过几十次的声音。
是锁被固定、钥匙被锁住的声音。
「正确答案的钥匙在别的地方对吧?然后等到明天,把它放进去带着盒子过来就行了吧!没错,肯定是这样!!来,为了明天快点让我勃起吧!!!」
Wall_Breaker带着几分恐慌地喊着,做出对自己有利的解释,而祭却无情地说出了真相。
「…很遗憾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在酒店厕所里冲掉了哦♪♪」
「…骗人的吧?」
「真的哦?」
「…那这个贞操带呢?」
「就这样啦♪♪」
「…怎、怎么会……」
不知是打击太大以至于连生气都做不到,还是在细细品味这个结局。
「至少最后,让我勃起一下…」
「不要啦」
那试图振作起来的愿望也被驳回了。
「让你勃起是为了继续游戏。既然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祭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勃起呢?」
约三个月,每天都见面,也许会产生误解也不足为奇,但Wall_Breaker和祭并非恋人也不是任何特别关系。
这两人奇妙的关系,将与游戏一同结束。
「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拜拜啦♪」
ーーーーー
在祭消失后的酒店房间里,Wall_Breaker独自低语。
「…这样……就结束了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我是输在了互相欺骗上吗……」
虽然只有最初那一次,但有机会。
现在回想起来,祭询问“那把钥匙可以吗”也只有那一次。
「…如果当时好好选择就好了……」
如果后来在厕所被冲掉的话,就像祭能做到的那样,应该有什么方法能从钥匙堆里分辨出正确钥匙才对。
「…我就这样一辈子戴着贞操带度过余生了吗……」
无论他多么渴望被贫乳言语责骂,多么渴望被调教,他也一直认为最后会被解放为前提。
这只是个游戏,一百把钥匙中存在正确答案的钥匙。
即使抽到最后一把,总有一天也一定能拿到正确答案的钥匙。
即使后悔这种想法太过天真,钥匙被冲掉也是一百天前的事了,为时已晚。
事到如今,引以为傲的巨根也只是徒然,再也无法嘲笑新的贫乳了。
用夏色祭的风格来说就是,“为时已晚”。
〜 完 〜
当我这个巨根家伙撩拨"贫乳VTuber"结果被小费羞辱的故事。
【skeb】巨根の俺が “貧乳VTuber” を煽ったら粗チンにされた話。
【先行公开】后约2至3个月,现在进行【全文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