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体No.2236移送完毕。现在开始进行预处理作业。」
从纯白得宛如棺材般的保管胶囊中,运出被剥去所有衣物、安置在其中的素体。
为了防止其逃脱而戴在脸上的睡眠气体吸入面罩被取下,抬起那依旧沉睡、软弱无力的身体,对常人而言或许是项吃力的工作吧。
但对于身为战斗员的我们来说,这只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很快,这个素体也将拥有能轻松搬运的身体。
取下口罩、停止吸入睡眠气体后,素体不久便会醒来。那样一来,只会增加不必要的步骤,徒增麻烦。
与同班的战斗员们分工合作,迅速准备处理工作。
搬运至处理台、束缚身体、放置监测用电极贴片。戴上连接着众多电缆和灯管、带有护目镜的头盔。
这次的素体,是个相当不起眼、疲惫不堪的中年男人。
资料显示,他似乎是名卑微的土木工人,身体能力和体型均无特别值得一提之处。
硬要说的话,大概只有因年龄增长而导致的脱发吧。即便是这种随处可见的男人,只要经过组织的改造技术,也能蜕变为拥有数倍于士兵战力的战斗员,这只能令人叹服。
「确认预处理完成。各人员就位。」
一系列作业结束后,包括我在内的众人围立在放置着素体的处理台周围。
与几十年前组织的科学家们同时负责怪人改造的时代不同,如今战斗员的改造处理已通过机械控制实现了完全自动化。
即便如此,战斗员们像这样在改造时到场,不仅是为了监测处理过程中的身体机能和大脑状态,也包含了对万一处理失败时的目视确认意义。
包括预处理在内,迄今为止的行动几乎都是在没有言语、甚至没有眼神交流的情况下进行的。
军队般——不,是超越了军队、宛如群体一部分的那种完全统率的行动。
这正是我们作为战斗员引以为豪的优美行动。
「当前时间,20点30分。开始对No.2236进行改造洗脑处理。」
随着宣告,天花板上的无影灯亮起,照亮了素体。
数根带有注射针头的导管,插入了尚未苏醒、胸口和手脚血管随呼吸缓慢起伏的素体体内。
导管中填充的多种液体,分别用于强化骨骼和肌肉、增强雄性激素、增加脑内快感物质、钝化痛觉、改写DNA……
从身体层面到精神层面,全方位地强化、改造肉体。
大量注入的液体使素体的血管粗壮隆起,如同植物根系般从注射部位扩散开来。
「呜、呃啊……」
素体虽未完全清醒,但似乎已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为了摆脱痛苦,被束缚的手脚焦躁地扭动着。
然而,此刻他甚至还未踏入改造处理的门槛。
「灯光切换至反应促进模式,开始照射。同时启动洗脑装置准备。」
无影灯的光由白色变为带紫的颜色后,素体的反应进一步变化。
身体关节处传来嘎吱作响的声音,眼看着肉体变得如同健美运动员或职业摔跤手般厚实强韧。
为了哪怕稍微忍受这已然伴随剧痛的变化,素体紧握拳头,咬紧牙关。
绷直的双腿也在痉挛,血管隆起的同时,小腿和大腿变成了巨大而坚硬的肌肉。
「啊、嘎啊啊……!什、么……!」
剧痛似乎终于让素体清醒过来,但他不明所以,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发声的喉咙也因变粗隆起,在呻吟期间声带被拉伸,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
痛苦的本质,是身体被迫适应被改写的DNA和大量增加的雄性激素,可以说是一种极其剧烈的成长痛。
原本贫弱的肉体,无论怎样强化训练,其极限也会很快到来,过度勉强甚至可能导致崩溃。就像无论堆积多少积木,如果最底层的基座只是细棒,稍受冲击便会崩塌。
因此,像这样强制提升基础肉体的规格,不仅能防止崩溃,还能增强各种药物的效果,使其成为符合战斗员身份的肉体。
不仅是肉体,精神层面的改造……洗脑也已在同步准备。
戴在素体头上的头盔……洗脑装置的电缆逐渐发光,指示灯也亮起,显示装置运转正常。
「启动洗脑装置。」
「嘎啊、啊、什么!?」
随着启动信号,素体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开始细微地痉挛。
此刻,护目镜内侧正以潜意识的方式瞬间接连闪现图形和图像。
乍看之下难以理解其含义,但它们正被强制而确实地刻入素体的大脑。
这些影像是分解后的数据块,只有像拼图一样排列组合起来,才能看清全貌。
但与机器不同,人类大脑仅凭一瞥难以记住。
因此,它们被一遍又一遍、甚至超过十次、百次、千次地以超高速反复烙印。
「啊、哦、哦哦……」
渐渐地,素体的反应变得迟钝,紧握的手指也失去了力量,只是偶尔像想起什么似的抽搐一下。
大脑因远超处理极限的信息量而疲惫不堪,只能被动地接收数据。
如此一来,剩下的便只是一具如同痴呆般横躺着的肉体。
未被装置覆盖的嘴角无力地半张着,溢出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对组织的忠诚、作战行动、格斗技术、枪械操作,等等……
作为战斗员活动所必需,但通过常规方法或训练需要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掌握的信息量,正被灌入大脑。
面对浓度和量都过于庞大的信息,素体此前的人生记忆恐怕已被驱赶、掩埋至意识深处。
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所有战斗员都经历过同样的体验,因此我有切实的感受和确信。
高速重复闪烁的指示灯逐渐变慢,全部亮起一次后熄灭。
确认所有信息已读入素体大脑,这是洗脑装置运行结束的标志。
改造后变得无比厚实的胸膛,随着缓慢的呼吸上下起伏。
改造过程中涌出的汗珠,滴落在肌肉隆起形成的胸沟里。
「确认洗脑装置结束。开始解除束缚。」
与预处理相反,开始拆除束缚具、电极贴片等安装在素体身上的物品。
先前松弛的手臂和腿脚,如今被几乎要撑裂的粗壮肌肉覆盖,每次移动都牵动血管搏动,躯干勾勒出六块腹肌的沟壑。
受雄性激素影响,胡须和体毛变浓密,覆盖了脸部和体表;改造前已后退的剩余头发完全脱落,变成了光头。取下洗脑装置时,头发簌簌地落在处理台和地板上。
接着,手脚束缚被解除的素体,不仅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表现出混乱或困惑,他走下处理台,手指整齐并拢,利落地贴在额前。
「素体No.2366,改造完成。完成战斗员套装穿戴及教导流程后,将进入初期训练。」
他以冷静的姿态敬礼,发出低沉回荡在处置室的声音。
与处理中的No.2366判若两人——不,是真正变成了另一个人……作为战斗员No.2366重生了。
放下敬礼的手后,他用自己的双脚走向改造洗脑处理的最后工序。
No.2366站在房间一端的圆形台座中。
台座内充满黑色液体般的物质,他粗壮、长着粗大脚趾的厚实脚掌沉入其中。
在台座中心挺胸站立,张开手指,双重结构的台座内缘随之升起。
接着,台座内的液体一同升起,如同黑色薄膜般被拉伸展开。
黑色薄膜紧密贴合No.2366的肉体,毫无缝隙地覆盖肌肉的沟壑、胸部的谷隙、四肢凸起的血管、皮肤的褶皱、阴茎的龟头乃至肛门,成为第二层皮肤……战斗员套装将除脸部以外的所有部位,从脚尖到指缝、直至颈部,染成一片漆黑。
质感近似皮革或乳胶,却又截然不同,泛着独特的光泽,在处置室的灯光下反射出黑色的辉光。
手脚被厚重重叠的覆盖物包裹,形成靴子和手套,如今除了脸部,他已与我们几乎无异,成为了一名战斗员。
只要再完成最后一项教导流程,剩下的就只是通过实践来修正脑内数据是否正确运作、以及与实际肉体是否存在偏差的初期训练。一旦完成,他便能承担与我们完全相同的任务和工作。
而我幸运地被选中负责那项教导流程。
同班的其他战斗员为了进行素体捕获、制造、训练等其他作业,已先行离开处置室,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战斗员No.2366两人。
我站到从台座中出来的No.2366面前,一只手握住被套装覆盖、变得漆黑的阴茎,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头。
「嗯嗯、哦……!」
No.2366口中不由得漏出喘息声。
战斗员套装基材的黑色液体,其原料中含有大量人体体液。
这种与人体亲和性高的材料会与穿戴战斗员的肉体融为一体,通过组织的生物技术来管理、维持和支持肉体,这就是战斗员套装。
所需的是比血液浓度略低、比汗液或泪水浓度略高的体液。因此,新改造的战斗员需要像这样献出自己的精液给组织,以补充其套装所消耗的部分。
不让新战斗员独自完成此事,是因为“战斗员不得仅凭个人意志决定行为”这条维持组织秩序的钢铁法则,已通过改造洗脑烙印在大脑中。
若是被组织认可其实力的怪人或干部倒也罢了,作为末端的战斗员,绝不可独自满足各自的欲望。
套装也同样,与自身套装材质完全相同的手套,无论怎样手淫玩弄,都会被控制到不仅无法射精,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
唯一的例外,是教导流程……作为负责初期训练的先驱战斗员,穿着不同DNA材料套装的我……对No.2366而言,这个人就是我。
「哦、呼……!」
玩弄乳头的手绕到背后,我们的身体相拥紧贴。
我与No.2366布满胡须的脸颊紧贴,舌头交缠。
下腹部至肚脐附近,彼此的阴茎相互摩擦,顺应腹肌的沟壑被挤压,改变着形状。
皮肤能感受到不同于汗水的温热液体,正逐渐渗透进彼此的套装。
「哈啊、哈啊……!」
不知是谁先移开了脸,混合的唾液在口间拉起透明的桥,随即被重力扯断。
看到汗水沿着No.2366光头曲线流下时,我感到自己的胯下微微跳动。
将留恋之情强压在心底,我与No.2366并肩面向黑色液体的台座站立。
厚重的黑色手套互相握住对方的阴茎,开始撸动。
「「哦、哦哦、哦!」」
发出喘息的是我还是No.2366,不,是我们双方。
为组织行动是全体战斗员的愿望。不仅是初次经历的No.2366,就连有过数次经验的我,也难以抑制脱口而出的兴奋。
由于改造和套装的控制,力度和速度完全一致的相互撸动,让我们在最终时刻完全同步。
「「哦哦哦!!!」」
身体猛地大幅弹跳,反复痉挛数次。我能感觉到手中No.2366的阴茎正强有力地抽搐上挺,无与伦比的幸福感浸染了整个脑海。
我将脸转向No.2366,发现他也正将视线投向我这边。连彼此扬唇微笑的时机都如此同步,让我确信接下来等待的初期训练也能顺利结束。
射出的精液因喷射的势头飞溅而出,为了一滴都不浪费,先由紧身衣承接,像水气球般悬垂在阴茎前端。
确认黑色液体已完全覆盖后,紧身衣被瞬间解除。
白色精液落入黑色液体中,顷刻间混合并被吞没,连涟漪都消散无踪。解除的刹那,一股浓郁的栗子花香夹杂着No.2366淡淡的雄性体味钻入我的鼻腔。
两人走出处置室时,与几名运送保存胶囊的战斗员擦肩而过。
看来又有新的战斗员要加入了,同伴增加总是令人期待。
正望着那景象时,我被No.2366拉住了手。转头看去,他正用下巴示意通往训练室的走廊,催促快走。
初期训练,以及之后训练完成的奖励——新战斗员与指导负责人之间的性爱许可……无需言语,我立刻明白他已迫不及待。
我也回握住他的手传递同样的心情,只见No.2366的耳朵染上绯红,胸肌微微颤动。
虽然自己并未察觉,但或许我刚被改造时也是这般模样。一边不可思议地觉得他那粗糙邋遢的秃头与胡须遍布的脸庞有些可爱,我们再度并肩朝训练室迈开脚步。
简单的战斗员洗脑故事
シンプルな戦闘員洗脳もの
最近不知怎的突然想写战斗员洗脑的故事,于是尽量写得正统一些。
最近超级想要那种男性荷尔蒙爆棚、秃头胡须肌肉大叔,所以也加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