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里……是哪里?
我意识苏醒的地方,是一个明亮之处。闭合的眼睑内侧被明亮的光芒照耀着。
而且,好像很热闹……?或者说,该怎么形容,似乎听到了喘息声?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尚存的睡意让我拒绝完全清醒,但从身体的僵硬感,我知道自己是以奇怪的姿势睡着。
接着,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在此地醒来之前的最后记忆,我慌忙地让意识彻底清醒。
因为那段记忆是,在棒球部的社团活动中,喝了经理准备的体育饮料的部员们,接连被突如其来的睡意击败,当场睡了过去。我当然也喝了,所以在脑海中浮现危机感的瞬间为时已晚,被睡意袭击,当场睡着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但长久闭合的视野,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明亮的空间。
当它适应了之后,映入我眼帘的景象——我好像是靠着沙发之类的东西睡着的——是难以置信的。
棒球部的队友们,全都赤裸着,正被同样赤裸的男人们兴奋地侵犯着。
被站姿男人按住头的翔太前辈,嘴里被插入了阴茎,喉咙正遭到侵犯。
四肢着地的朋也,正从后面被男人插入屁股,喘息着。
跨坐在躺着的男人身上的悠二部长,正将对方勃起的阴茎插入自己臀部,以骑乘位上下起伏着。
除此之外,无论是同级生还是前辈,在我现在所在的房间里,都以各种姿势与男人发生着性行为。
只是,共同点是大家都戴着红色的项圈,阴茎都勃起到坚硬无比,脸上都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绝对没有痛苦、屈辱或厌恶的氛围。尽管他们正被男人侵犯着。
大家和男人做爱,会舒服吗?会开心吗?会兴奋吗?
可是,大家都喜欢女孩子不是吗?不是同性恋吧?有人有女朋友,也有人确实和女孩子告别了处男。而且,聊起推荐的成人作品或AV女优时,明明都挺起劲的,难道那是装出来的?
“终于醒了吗。还没醒的,还有3个人。虽然有点后悔不如选别人,不过嘛,你小子,是我喜欢的类型。”
突然,从我背后传来了一个男声,语气简直像在对我说,我下意识想要转向那个男人。
然而,没能成功。
原因在于,我的双手双脚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意识到这种拘束的我,忘记了要转向男人,开始挣扎。但是,双手被绑在背后,连解开脚的束缚都做不到,等我注意到时,那个男人已经绕到了我的正面。
“不错嘛,那副焦急的表情。可爱得不得了。不过我真想看到的,是你为我的阴茎喘息、兴奋的样子。我们这就开始吧?”
一个裸体的男人站在面前,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在我因手脚被拘束而无法有效抵抗的视线高度,是男人那勃起到硬得只能说恶心的阳具。
“胡、胡说什么。谁会为你的阴茎兴奋啊。恶心死了,别靠近我!”
要被强上了。这种恐惧浮现心头,我至少想逞一下口舌之利。
“嗯,那样子也很可爱,棒极了。不过没关系。你很快也会像队友们一样,心甘情愿地接受成为我们的性奴隶。”
“谁、谁会变成那种东西啊!”
“大家一开始都这么说。但是,戴上这个项圈之后,立刻就会堕落。当然,你也不例外。”
他手里拿着的,是和其他棒球部员戴着的相同的红色项圈。形状像是宠物狗戴的那种。
拿着项圈的男人,将它套在了想要逃跑的我的脖子上。
瞬间,一股寒意贯穿全身。
那不是厌恶感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发冷或者体温实际下降的那种寒意。
那是透骨的寒冷,仿佛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感之类的东西全部消失,一辈子都要在绝望中挣扎活下去的不安,像寒气一样吹打着我的心灵。
这股寒意,似乎正一点点夺走我真正的体温,甚至让我觉得,不如就这样睡去,再也不要醒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触碰到了我的头发。
那份温暖,仿佛温暖了冻结的身体,温暖了心灵,给予了希望。
在希望中睁大的眼睛看到的,是将手伸向我头顶的,正是那个给我戴上项圈的男人。
他虽然勃起到坚硬无比,龟头前端滴落着前列腺液,但我却已经不想让他放开那只手了。所以我想要抓住那只手。如果我的双手没有被绑在背后的话。
“刚才还对我露出那么明显的厌恶表情,现在却是一副多么幸福的表情啊你。即刻堕落,说的正是这种情况。
嘛,在这‘幸福项圈’面前,也是没办法的事。
它将被戴上之人一切类似幸福的正面情感全部剥夺,使其被绝望、不安等负面情感笼罩,被无法感受任何人温暖的孤独感所支配。
对于陷入这种状态的人,会从与注册为主人的人的连接中感受到温暖。不仅是直接触碰这个人的行为,甚至连执行其下达命令的状况本身,都会感到温暖,变得幸福。
最初,听到绑架直男高中棒球选手,进行集体性奴隶化活动时,还以为是个玩笑,但实际看到戴上这项圈的直男堕落的样子,就不得不信了。”
全裸的陌生男人的手,以抚摸般的动作触碰着我的头。平时本该理所当然拒绝的状况,但我却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这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但完全没进脑子,只有希望一直这样下去的愿望。
但是,那只手离开了,不安的寒意再次迸发全身。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又朝我走近半步,将他那勃起到坚硬的阳具凑近了我的嘴边。
双脚被绑,双手也被反绑在背后。要说能稳定做到的,大概只有顶起靠在沙发上的背部这种情况。
全身,从心灵深处吹出的寒意,诉说着想要那份温暖。而男人希望的,我获得那份温暖的方法,毫无疑问,就是将眼前那散发着气味的男性象征含入口中。
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我顶起背部,张开嘴,接纳了它。
口中扩散开的,是阴茎特有的气味。但是,连那都让我觉得舒适。觉得幸福。
活动舌头,缠绕其上所感受到的阴茎的美味。从尿道溢出的咸涩前列腺液。能够品尝这些让我感到幸福,感觉一切都得到了满足。
这一切之中,似乎也混入了性欲,等我注意到时,一边舔着陌生男人的阴茎,我自己也已经勃起到坚硬无比,前列腺液让龟头泛起了光泽。
男人更进一步靠近,将温暖的手搭在我的双手上,然后,将我一直只是含着的阴茎,深深插入了喉咙深处。
阴茎紧紧嵌入喉咙口,让人几乎要干呕,但似乎男人的热度传到了身体更深处,连那都让人觉得舒适。
男人后撤腰部,被阴茎堵住的喉咙深处暂时得到解放,但当他再次挺腰,阴茎又插入了我的喉咙深处。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舒爽的呻吟声。我因为持续感受着男人的温暖,以及作为痛苦生理现象的出汗,身体确实暖和了起来,我的胯下也兴奋地硬挺着。
尽管口腔正被男人侵犯,我却毫无疑问地,一直希望就这样持续下去。
但是,这份幸福感,因男人的一句话而结束了。
“啊,糟了。要射了。”
这句话让搭在我头部的手离开了,阴茎也从口中抽了出去。
从我口中抽出的男人的阴茎,被我的唾液弄得湿漉漉地反着光。心想平时肯定觉得恶心吧,但我的口中持续分泌着唾液,还想要那个东西。
同时,也感到了害怕。那阵寒意又要来了吗?我想要触碰这个男人,再次品尝那份舒适的温暖。
但是,这份担心立刻被打消了。
男人弯下腰,将嘴凑近我的耳边,这样说道。
“第一发,我想射在你的肛门里。为此我可是禁欲了一周。而且,我觉得有我的种子在里面,你的身体会非常高兴的。所以,四肢着地趴好。我会解开拘束,马上就好。”
又能得到这个男人的温暖了。
我理解了那是要被男人插入,但即便如此,还是很开心。
从口中被抽出的男人的阴茎,在什么都没触碰的状况下开始萎软,但立刻又勃起到坚硬无比。
男人的手触碰了我的双手,手腕的束缚解开了,双脚的束缚也解开后,我毫不犹豫地从沙发上下来,在旁边将双手双脚放在地板上,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
于是,尽管男人没有触碰,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却浮现出来。刚才男人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仅仅是执行下达的命令就会感到幸福。
也就是说,我明白了,正因为按照男人所说的,在做着平时绝对会因为羞耻而不会做的全裸四肢着地,而且还是人前的行为,是因为被男人命令并执行着,所以我现在很幸福。
没有了刚戴上项圈时感受到的寒意。但是,也不像被男人抚摸头部时那样舒适,更比不上舔舐男人的阴茎、被插入喉咙深处时的幸福感。
不够满足。开始这么想的我的腰部,搭上了那只温暖的手,我理解到终于要来了。急切地想要。希望立刻、深深地、被男人——不,是主人那最棒的肉棒插入。
当柔软的龟头尖端的热度触碰到平时只用作出口的那个穴口时,想象着接下来将要赐予的名为幸福的快感,它一瞬间在我脑海中奔腾。
当施加了像是要将突起物压入那曾是出口、如今成为入口的穴口的压力时,名为幸福的热流进入了内部。
当它深深进入时,我的大脑,因幸福感达到了顶峰,在意识到口水正从嘴角流下的最后一刻,彻底染成了一片空白。
-2-
这里……是哪里?
是柔软的床上。但是,不是黑暗的房间,周围亮着灯,很刺眼。
咦?这种事,刚才好像也发生过?那是梦吗?被男人戴上项圈、被侵犯、舒服起来的事。而且,何止是舒服,简直像是人生的目标实现了一样,有种所有梦想都成真了的幸福感。一定是梦。再睡一会儿吧,就这样继续睡吧。
可是,周围也吵吵嚷嚷的,难以入睡。说起来,刚才的嘈杂声,总觉得像是男人的喘息声,但这次的,是喧闹嘈杂的活跃氛围。
突然,刚才看到的景象清晰地作为现实浮现在脑海中,思维迅速觉醒。那不是梦,是现实。
但是,如果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是棒球部的队友们正舒服地被男人们侵犯着怎么办?然后我又被卷入其中……
虽然感到害怕,但若不确认情况也无计可施。
鼓起勇气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身体,这次没有被绑住。撑起身体环顾四周,立刻从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向我搭话。
“啊,大辉你也醒了。”
呼唤我名字的男声,是朋也。同年级的朋友。在刚才的记忆中,我正四肢着地,带着沉醉的表情,被一个陌生男人挖掘着屁股。
我转动脸庞,朝声音的方向望去,站在那里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朋也。只不过,他一丝不挂,裸露着在棒球部锻炼出来的健壮躯体,而他的头部,也从平时喜欢的发型,变成了剃得锃光瓦亮、一副标准高校棒球选手的模样。
“搞什么啊,那发型。”
我们棒球部的人,都讨厌光头。虽然属于强队之列,但从来没有人剃过光头。只要在发型话题里一提“光头”就会引发哄笑,以至于“光头”成了类似搞笑段子象征般的存在。
所以,看到自己的朋友理所当然地顶着这样一个发型,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什么呢,你不也一样。”
“诶?”
朋也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快的表情,但立刻将视线投向我的发型,反过来笑了起来。
被指出的我,把手伸向自己的头部,摸了摸。确实是光溜溜的。严格来说,感觉还留着很短的发茬,但说成光头也完全没问题。
就在产生“为什么”这一疑问的瞬间,脑海中某个记忆苏醒了。
推子在震动声中滑过我的头顶。我舒适地接纳了那种感觉,甚至感到了幸福。我以为,那个男人——被我误认为是“主人”的男人所期望的样子,他所期望的发型,我能变成那样,这让我开心得不得了。当然,我的小鸡鸡也硬挺到发痛,每当推子滑过、失去发型的部分传来凉飕飕的感觉时,我都几乎要射精了。
回想起自己曾是那般模样,我感到震惊和恐惧,就在这时,我看向眼前同样跪在床上的朋友,注意到了他胯间戴着什么东西。
“那个,是什么?”
我指着他的胯间问道,这次他直接笑着回答。
“你不也戴着一样的吗。”
“诶?”
我惊讶地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腹部,在那里等待我的,并非疲软小鸡鸡的柔软触感,而是类似塑料外壳的光滑手感。
一看之下,发现我戴着和朋也一样外观的透明东西。
或许是为了佩戴它而清除了障碍,周围的阴毛都被剃掉了,从上方,睾丸和阴茎根部被一起穿过了一个透明的环。而那环上,连接着覆盖阴茎的透明筒状物,形成了一个整体。
无论我怎么触摸,都无法体验到小鸡鸡的触感,也无法感受到小鸡鸡的快感。尽管因为被环勒紧而暴露在外的睾丸鼓胀得紧绷绷的,比平时更容易触摸到。
大致上,覆盖阴茎的筒状物前端有个孔,似乎可以排尿。但是,如果无法感受到触摸小鸡鸡的触感,射精恐怕很难。
而且,就算我的小鸡鸡勃起后会变硬,也硬不过这塑料制成的筒状物。与环相连的筒状物尺寸与现在疲软状态的小鸡鸡相同,并且它被固定成向下倾斜的方向,所以即使想勃起,小鸡鸡也无法朝上,也无法变大。也就是说,别说射精了,连勃起都做不到。触摸也得不到快感。
接着,同样的,记忆再次苏醒。那个给我套上项圈的男人的话语。
『像你这样的我的性奴隶,别说自由射精了,连勃起都不需要,当然,也不需要触摸吧。所以呢,给你戴上这个贞操带,让我来管理你。』
按理说,听到这种话不可能高兴。但当时的我,
『能被主人管理,真是太幸福了。主人给的礼物,我会珍惜一生。』
竟然这样幸福地回答道,乖乖地让人给我戴上了现在正戴在我小鸡鸡上的东西,并且为此高兴。
我摸了摸,感觉怎么也弄不下来。虽然有类似钥匙孔的东西,但找不到能插进去的钥匙。相反,触摸它、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反而让我的注意力转向了胯下,有了些许反应,结果疼痛便袭来了。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想着到底该怎么办,总之先看看这里是哪儿吧,于是环顾四周。
宽敞的房间。现在我坐着的,是一张前所未见的特大号床。此外,还有蓬松的沙发和许多漂亮的家具陈设。顺便,还能看到可能通向隔壁房间的门,推测这里大概是某个酒店的套房之类吧。
房间里,除了我和朋也,似乎还有许多全身赤裸的熟悉面孔,只不过发型与平时截然不同地剃成了光头,他们躺在床、沙发甚至地板上,醒来的人正东张西望地环顾、走动或交谈着。
和朋也对视一眼,我们决定先从床上下来,刚一动弹,抬起腰——不,从屁股的洞里,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流淌出来的触感。
我把右手伸过去触摸确认。
幸好,不是棕色的东西。但似乎混有白色的东西。想到这里,记忆中自己屁股里被插入阴茎的感觉苏醒了。接着,口中再次充满了那种味道和气味,想起了在里面被注入的腥臭苦涩液体的味道。最后,致命一击是,回忆起那在口中进出过的、外观 grotesque 的肉棒。
我和那个小鸡鸡做了爱。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话都没说过的男人,我做了爱,接纳了他,感到了快感。并且,感受到了极致的幸福。
这个事实,让我迅速感到羞耻和懊悔。为什么我没有反抗呢?为什么会接受那样的变态呢?
但是,另一方面,我也察觉到我的身体在想着别的事情。屁股在发痒。甚至还想再次品尝那种味道和气味。
我看着朋也,看着其他醒来的部员,很在意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也都带着那样沉醉的表情,和陌生的男人做了爱,会是和我同样的心情吗?或者说,我当时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和那个男人做爱的呢?至少,嘴角残留着口水的痕迹是肯定的。
“喂,这怎么回事!醒着的家伙过来看看。”
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了悠二部长的大嗓门。
我和朋也对视一眼,决定先过去那边。其他醒来的部员也照做了。
到达部长所在的地方,那里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放着我们被戴上的红色项圈。每一个项圈上都贴了写有名字的标签,大概是在指示哪个是谁的项圈吧。
同样被剃成光头、全身赤裸的部长,手里好像拿着一张纸。
“上面写什么了?”
是头脑派的捕手、让人觉得光头过分适合他的翔太前辈,在询问部长上面的内容。
“嗯?哦,总之我直接念了。
『想度过幸福性奴隶生活的家伙,戴上自己的项圈。但是,一旦戴上项圈,能取下它的,只有主人。』是这样写的。什么意思啊?”
对部长的疑问,我也表示同意。不明白它在说什么。
成为性奴隶,而且还是男人的性奴隶,怎么可能会幸福。
正这么想着,翔太前辈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慌乱起来,喃喃自语道:
“开玩笑的吧,也太恶趣味了。”
“怎么了?你明白什么了吗?”
部长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向翔太前辈问道。
“啊,啊啊。我简单解释一下。
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剃成了曾经那么讨厌的光头,小鸡鸡上被戴上了贞操带,触摸、勃起、射精全都不被允许。”
“啊,是啊。”
“这当然,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理想的状态。光头什么的,光是照镜子就觉得羞耻,也不想被部外人看到。
而且这个贞操带,如果能取下来的话,肯定也想立刻就拿掉吧。
但是,头发不可能马上长出来,要一直隐瞒也很困难。贞操带也是,有钥匙的话立刻就能取下来,可钥匙的主人现在在哪里,不,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总之,这意味着我们暂时不得不在这种屈辱的状况下生活。
然后现在,有这个项圈。
大家也都体验过它的效果了吧。”
“啊,糟透了。戴上的瞬间,简直像世界末日一样绝望。”
“但是,不止那样对吧?”
“没错。被给我戴上这个项圈的男人抚摸,或者为他……服务,听从他的命令,怎么说呢,会感到极致的幸福。”
“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把我们都剃成光头的男人们,不都是希望我们变成这个发型吗?不都说了要管理我们的小鸡鸡吗?
戴上这个项圈的话,我们就能……变得幸福。即使是这么羞耻的发型。即使被剥夺了射精和勃起的自由。
只要戴上项圈……”
话说到一半,为了便于说明而拿起自己项圈端详的翔太前辈,话语在这里中断了。
顺着这个势头,其他部员们也陆续拿起了自己的项圈,我也拿起了自己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刚才戴着时抓挠出的汗水吧,看着带有微弱湿气的项圈,我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现在的状况,糟透了。现在的发型,无论是照镜子看还是被人看到,都令人羞耻。而且,戴在小鸡鸡上的东西带来的异物感也糟透了,让人在意得不行。顺便,屁股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流淌出来。
撇开屁股里面不谈,顶着光头,被某个陌生男人管理着射精度过的人生,其悲惨和糟糕程度,我觉得即使想象也无法穷尽。
但是,如果现在由我自己的意志将这个项圈戴上的话。无论是光头这件事,还是戴着贞操带这件事,甚至屁股里流出那个男人精液这件事,恐怕都会变成感受到幸福,变成至高无上的喜悦吧。
但同时,那也意味着我接受被那个男人支配的事实。
只有对那个男人说的话感到幸福,没有那个男人就无法生存的存在。那毫无疑问,是奴隶。而且是受到性方面的支配,称之为性奴隶也不为过。
由自己的意志堕落为男人的性奴隶。或者,展现作为男人的自尊,拒绝它。那当然,就必须接受顶着光头、被管理射精的悲惨的自己。
我把视线从项圈上移开,看向其他光头部员们。
视线在项圈和其他部员之间交替移动。恐怕大家都还没决定。不,或许已经决定了,只是下不了决心而已。
交织在众人视线里的,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未来,与可能永远持续下去的屈辱性幸福未来,正在激烈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