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连接厚重皮革脚镣的沉重锁链,摩擦着坚硬的地面。
哗啦、哗啦……。
除了带锁链的脚镣,双手手腕也被套上皮手铐反绑在身后,被迫走在长长的通道里。
被夺走所有衣物,连用手遮掩裸体都无法做到,赤脚踩在石质地面上,一名容貌俊美的年轻人被押送前行。
套在他白皙纤细脖颈上的项圈,挂着一块写着数字108的牌子。
裸露的胯间,那尚未被使用过的阴茎高高耸立,只因他被强迫服下了强制勃起的药物。
即便身处如此悲惨境地仍未丧失高贵气质的年轻人,其名为条乃勇希 ( じょうの ゆうき)。
他是曾实质统治某地方都市、拥有男爵 ( バロン)爵位的名门望族的公子。
不,或许该说,曾是公子才对。
曾享有极大权势的条乃家,未能跟上急剧变化的社会结构而没落。由于巨额债务,勇希本人被扣押,即将作为奴隶被送上拍卖会。
但是,勇希毅然目视前方。
即使身份即将沦为奴隶,唯独不能丢失条乃家公子的骄傲,他挺起胸膛被押送着。
“108号,在这里等着。”
长长通道的尽头。在一面厚重的丝绒质地帷幕前,领路的黑衣男子让勇希停下了脚步。
帷幕的另一侧,能感觉到许多人的气息。
或许是拍卖会的主持人吧,传来了一个洪亮的男声。
“那么,是今日的最后一件商品。拍卖品编号108,长期统治某地方都市的男爵家公子,在此次奴隶拍卖会中亮相!”
随着男子的宣告,帷幕拉开。
“唔!?”
刚因刺眼的灯光而呻吟出声,下一刻就被押送他的男子推了下背,踉跄着走向舞台。
拍卖会场上列席的,是身着正装的绅士淑女。看得出这是官营奴隶拍卖会中,面向富裕上层阶级的那种。
在全场观众面前,以全裸被拘束、戴着编号项圈、并且为了品鉴阴茎而被药物强制勃起后带出的羞耻与屈辱。
“呜……”
勇希咬着嘴唇呻吟时,会场中有人举手了。
“一百万。”
报出的数字并非本国货币,而是国际基准货币单位。
面向上层阶级的官营奴隶拍卖会,由于有许多海外客人参与,出价仅限于基准货币。
曾属于上层阶级的勇希,对此是知情的。
正因如此,对于昨天还属于出价方的自己,今日却沦落到作为奴隶被出价的一方,他感到强烈的懊悔。
“一百二十万。”
即使客人举手报出的出价额,已经超越了平民一生的收入,那份屈辱感也丝毫不会减弱。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出价额不断攀升。
“两百五十万。”
“两百八十五万。”
“三百万。”
终于,超过了面向上层阶级的奴隶拍卖会的最高成交额。
就在此时,占据会场最后一排的一位身着黑色礼裙的妇人,以优雅的姿态举起了手。
“五百万。”
一片哗然。
在全场视线集中于妇人之际,没有出现更高的出价者,勇希被拍下了。
“初次见面。我是墨藏媛实 ( すみくら ひめみ)。与你出身家族相同,是拥有男爵 ( バロネス)爵位者。”
拍卖会场内的休息室。作为中标者的黑衣妇人,对全身赤裸戴着项圈、手脚仍被束缚着的勇希宣告道。
不对。
留着长长的黑发、拥有如漆黑暗夜般眼眸、总是身着黑色礼裙因而有‘黑衣妇人’之称的墨藏媛实,并非天生的贵族。
乘着社会结构剧变的浪潮,她年轻时就现身实业界,短短数年便积累了巨额资产,用金钱的力量获取了爵位。
对于这前所未闻之事,勇希记得当时的父亲——那位男爵曾苦涩地咒骂过。
不过事到如今,即便说出口又有何用。
世代为男爵的条乃家已然没落,失去所有财产,勇希被剥夺了一切荣誉与权利,作为奴隶被卖出。
墨藏媛实用金钱的力量获取爵位,并花大价钱买下了勇希为奴。
在深切感受到旧 ( ふる)善 ( よ)美德已然丧失、金钱决定一切的时代而咬紧嘴唇的勇希面前,一位跟随媛实的女仆取出了一个金属器具。
“贞操带……你知道吗?在某些国家和地区,似乎也被称为贞操锁。”
女仆瞥了一眼手中拿着的金属裆布,媛实开口说道。
当然知道。这是源于中世纪欧洲,出征士兵让妻子佩戴的、用以守护女性贞操的器具。
同时,勇希也知道存在男性用的贞操带。
然而,女仆所持的金属器具,与世俗介绍书籍中看到的、仅封印阴茎的男性贞操带不同。
整体形状类似女性贞操带,是在相当于肛门的位置设有排泄开口的金属裆布,或者说T字带。从正面下部设有容纳睾丸的凸起来看,这无疑是专为男性佩戴而设计的。
但奇怪的是,在睾丸套的正上方,也就是男性贞操带本应最严密封印阴茎的部位,也有一个与肛门类似的圆形开口。
总之,这件贞操带就是为勇希佩戴而准备的。
“我决定让我所有的奴隶,都戴上这个。”
媛实说着使了个眼色,女仆便手持贞操带走近。
“请把腿分开。”
女仆仍用敬语,哪怕是形式上的,并非因为勇希曾是贵族公子。而是因为他是她主人——黑衣妇人的所有物。
换言之,就如同仆人对主人豢养的宠物动物也要恭敬对待一般。女仆礼貌的措辞中,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意味。
勇希对此感到屈辱,但如今只能顺从。
跟随媛实的女仆,并非只有手持贞操带的这一位。其中也有手持鞭子的女仆。
倘若不从,那鞭子大概就会用上了。
此外,还有体格比勇希强壮的护卫女仆。
押送勇希前来的、拍卖会场所属的强壮黑衣男子,也在不远处待命。
若是反抗,很可能会被他们以武力制服,强行戴上贞操带。
绝不能,无论如何也要避免落到那般狼狈的境地。
因为勇希心中立誓:即使身份沦为奴隶,也绝不能丢失条乃家公子的骄傲。
“呜……”
懊恼地呻吟着,战战兢兢地分开双腿,女仆在勇希面前蹲下身来。
然后,将一把小钥匙插入手中贞操带上挂着的锁头,咔嚓一声打开。
于是,贞操带以后侧的铰链为支点分成了三部分。
“失礼了。”
女仆说着,手持贞操带的侧带,手臂环过勇希的腰部。
就在被药物强制耸立的阴茎正前方,是一张妙龄女性的脸庞。
面对这一事实,作为年轻男性的勇希,本能地产生了反应。阴茎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不过,女仆做出近乎环抱腰部的姿势,终究只是为了安装贞操带。
终究是公事公办地,连接在后侧铰链上的侧带,沿着髋骨的凸起缠绕起来。
略带弧度的金属带紧密地绕在腰际,在肚脐下方附近组合起来。
随着轻微的“咔嚓”金属声,一侧侧带的孔洞与另一侧设置的突起扣合。
暂时固定住左右侧带后,女仆将手伸向勇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抓起垂在那里的纵向皮带,缓缓提起。
贞操带纵向皮带的后侧部分,触碰到臀部的肉。圆形开口挤压着肛门。睾丸被收纳入贞操带底部的凸起中。
这时,女仆用一只手将勇希挺立的阴茎向下按去。
“咿!?”
不禁发出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的瞬间,阴茎被塞进了前侧的开口。
最后,在肚脐下方暂时固定的侧带突起上,叠加上纵向皮带,用刚才的锁头咔嚓一声锁上。
女仆暂时退开,勇希低头看去,从锁上的金属裆布中,被强制勃起的阴茎正一翘一翘地探出头来。
而在挺立阴茎的几厘米上方,固定贞操带本体的锁头之间,还有一个与侧带上设置的一样的突起。
(这是……?)
正当他思索这到底是什么时,女仆开口了。
“主人,阴茎盖该如何处理?”
“嗯,因为是贞操带初学者,暂且给他装上半球形穹顶式吧。”
“是,遵命。但是,以那种状态的话……”
“是啊,连半球形穹顶式的盖子也装不上呢。”
看着勃起状态的阴茎,回应女仆的话语,媛实向黑衣男子询问道。
“强制勃起药的药效,还没消退吗?”
“不,应该差不多该退了。”
面对媛实的提问,黑衣男子确认了怀表时间后,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
“108号至今仍勃起,或许是药物以外的因素。”
“也就是说,他被女仆亲手戴上贞操带这件事,感到兴奋了?”
“恐怕是的。”
不对。
确实,当女仆的脸靠近阴茎时,当为了安装贞操带而按压阴茎时,自己不由得有了反应。
但是,并非因此兴奋到勃起不退。
然而,勇希的抗议未被听取,媛实淡淡一笑,命令女仆道。
“帮他弄出来吧。那样如果挺立的阴茎萎靡下去,也能证明他是因为兴奋而勃起的。”
被束缚的身体由身后站着的护卫女仆按住,强大的力量封住了抵抗,安装贞操带的女仆用手处理着阴茎。
她手上戴着厨房用的橡胶手套。脸上是毫无感情的扑克脸。
女仆仅仅是奉主人之命执行任务般,处理着勇希的阴茎。
轻轻握住,以相同的节奏单调地动作,完全不加任何轻重变化。
即便是如此敷衍的处理,年轻的勇希肉体仍会反应。本就勃起的他那物件,在厨房橡胶手套中愈发坚硬。
这一点,勇希自己意识到了。
同样地,通过手指的感觉,女仆大概也察觉到了。
但是,她并不点破。也不向媛实报告。
既不显露兴奋的模样,也不露出厌恶的表情,只是公事公办地继续处理着阴茎。
羞愧。因这作为任务执行的行为,肉体却产生了反应。
懊恼。明明有反应,女仆却可以如此漠不关心。
早知如此,还不如被指出因行为而变硬、被报告、被蔑视、遭到轻蔑的视线要好得多。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勇希尚未真正体验过身为奴隶所承受的羞耻与屈辱。
总之,对女仆手法产生反应的勇希年轻纯洁的肉体,尚未习惯性刺激。
阴茎处理开始后,仅仅过了很短时间,射精冲动便汹涌袭来。
“唔唔!?”
短促呻吟后,勇希在包裹着厨房橡胶手套的女仆手中,倾泻出大量白浊液体。
然而,即使露出如此丑态之后,女仆也未曾显露感情,只是平淡地处理着。
仿佛为了证明黑衣男子和媛实所言不虚,她擦拭干净已然完全缩小的阴茎,将半球形穹顶式的盖子与贞操带本体组合在一起。
萎靡状态下勉强尺寸合适的盖子套上阴茎,其上端的孔洞被贞操带本体的突起嵌入。
随着咔嚓一声锁头落下,勇希的阴茎轻易便被封印了。
被贞操带封印了阴茎的勇希,保持着拘束状态穿上奴隶用的简陋贯头衣,与媛实分开乘坐没有窗户且颠簸难受的货运汽车前往她的宅邸。
夜里,抵达后立刻由护卫女仆带到宅邸后院的别屋,扔了进去。
不对,那地方与其说是广阔豪华宅邸的别屋,不如说是过于简陋的木造小屋。
面积大约三米见方。没有灯光,仅有从入口门扉镶嵌的格栅中漏出月光。除此之外再无窗户,天花板梁木裸露,屋顶板似乎也暴露在外。家具类物品一概没有,地面上只铺满了干草作为土间。
正是奴隶小屋。
(不对,这是……)
很像條乃家宅邸中也曾有的马厩。
原本作为富家少爷,不禁担忧今后能否在这种小屋里活下去。
不过,那夜的勇希身心俱疲。
饥饿也不妨碍睡眠,虽然有些扎刺,但出乎意料温暖舒适的干草上躺下身子,原富家少爷很快便沉沉睡去。
“嗯……”
在干草上低声呻吟,勇希醒了过来。
睁开眼,是与昨夜相同的马厩般场所。
简陋的贯头衣、束缚四肢的拘束具、仅卸下了编号牌、项圈依旧原样。
当然,股间被坚硬金属封印的触感也仍在。
肉体保持着入睡前的状态。身份也依旧是沦落的奴隶。
正当勇希深切体会之际,镶嵌格栅的门扉被打开了。
“早上好。睡得好吗?”
眯着眼睛说话的媛实,今早也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连衣裙。
而她的身后,戴着贞操带的女仆和护卫女仆抱着皮革装备走进了小屋。
“这是为你准备的专用装备哦。不过,在穿上这个之前……”
说到这里环视小屋,媛实再次开口。
“看来,你还没解决排泄问题呢?”
那是当然。
这种马厩般的地方只有兼作床铺的干草,没有厕所。在这种地方,别说大的,连小便都无法解决。
如此回答的勇希面前,媛实指着干草铺就的地面,冷冷宣告。
“就在这里解决。”
“诶……?”
“没听见吗?你要在这里小便。”
“怎、怎么会……”
对仍在犹豫的勇希,她用透着坚定意志的声音告知。
“早上,无论在干草上小便还是大便,在你接受调教期间,牧童都会换上新的。从调教回来后,又能睡在干净的干草上了。”
“等、等一下……”
请稍等。
信息量,而且对勇希而言是糟糕方向的信息太多,理解跟不上。
牧童。那是在牧场照料牛马的劳动者名称。
调教。是为了让狗或马能用于工作而进行的训练。
而排泄过的干草在调教归来后会被换新,这无异于马的生活。
勇希如此一说,媛实便吊起了嘴角。
“呵呵……注意到重点了呢。”
接着,漆黑的双眸妖异地闪烁,继续道。
“为了把你变成小马男孩,我才买下你的哦。”
小马男孩。
将人类作为马匹饲养,作为马匹役使的恋物癖玩法,pony play。其中,被当作马匹的一方。
若对象是女性则为小马女孩。男性则为小马男孩。
无论哪种,由于玩法本身需要大量资金,是仅限于极少数上流阶级富豪才能进行的游戏。
因此,普通年轻人连这种玩法的存在都不知道。但曾属上流阶级的勇希,即便不知具体玩法内容,至少听说过其名。
为了把他变成小马男孩,媛实才饲养了勇希。
“排泄训练会在调教中进行,首先来穿小马男孩装备吧。”
媛实妖异地嗤笑说道。
“是,主人。”
两人齐声回答,两名女仆走到勇希面前。
被脱去贯头衣,仅剩贞操带站立着的勇希面前,两名女仆站立着。
一人是抱着皮革装备的护卫女仆。另一人是昨日负责贞操带安装的女仆。
看来她也将负责小马男孩装备的穿着。
“失礼了。”
说着,女仆解开了勇希的拘束具。
先是项圈。接着是带锁链的脚镣。最后是皮革手铐。
身体久违地获得了自由。
但,丝毫不想尝试逃跑。
媛实和装备负责女仆外表看似普通女性,但护卫女仆体格比勇希更大。而且,从她无懈可击的动作来看,很可能掌握某种格斗术。
即便在此打倒三名女性逃出,宅邸用地内想必也有大量佣人。或许还配置了如拍卖会场黑衣般强壮的警卫。
更何况,勇希仅穿着贞操带。即使夺回奴隶用的贯头衣,也无法穿着那身外出。
此外,在官营奴隶拍卖会被作为奴隶卖掉的勇希,已在官方记录中登记为媛实所有的奴隶。以那种身份,无法通过正当手段生存。
(更不用说……)
條乃家的富家少爷沦为奴隶,还对女性施暴逃亡,将是耻辱之上再加耻辱。
这与身份虽沦为奴隶,却不失精神骄傲的他内心誓言相悖。
如此想着,毅然正视前方站立时,女仆拿起了皮革制的短袋带——不,pony play是从欧美传入的文化。同样欧美起源的束腰装备,称作corset或许更合适——上面复杂组合着皮带的装备。
那条带皮带的束腰被卷在勇希腹部。
除了皮带外,与通常束腰的不同之处在于,后侧腰部附近有两处避开了编织部分,安装了看似坚固的金属件。
以及,为了便于穿脱,前侧没有搭扣。取而代之的是纵向的短皮带。
没有任何关于用途不明的金属件或皮带的说明,没有搭扣的束腰便被卷在腹部。
长长的皮绳穿过背后编织部分的每一个孔洞,轻微收紧至不致滑落的程度后,调整前后与上下位置。
接着,背侧的编织收紧开始了。
咻、咻。
伴随着摩擦声,编织皮绳被收紧。
咻、咻。
随着收紧,勇希的腰腹被束紧。
“唔……”
痛苦呻吟之际,媛实开口了。
“这件束腰是小马男孩装备的关键。随着调教推进装备增加会有很大负荷,所以必须紧紧束牢绝不偏移。”
即便如此说,也无法令人信服。
将接受何种调教,调教推进后增加何种装备,勇希尚未被告知。
总之,无论沦为奴隶的勇希接受与否,束腰的收紧持续着。
咻、咻。
痛苦。腹部被紧紧束住很痛苦。
咻、咻。
或许因为高腰束腰被紧紧束缚,连胸廓也被压迫,难以深长吸气。
“哈、哈……”
于是嘴巴微张,开始重复浅短的呼吸时,收紧终于结束。
编织皮绳被紧紧系牢,接下来是束腰上下设置的皮带。
首先,束腰上端的Y形皮带被拉起。
通过看似坚固的金属环,在胸前分成两股的皮带经颈部两侧绕至背后。
然后,固定在背后束腰上端设置的带扣短皮带上。
接着,是下侧的X形皮带。
“请张开腿。”
依女仆所言照做,皮带穿过胯下。
绕过贞操带的睾丸罩向后拉,调整四根皮带的连接点金属环至尾骨稍上方位置。
然后,与上侧相同扣入搭扣收紧。
不过上下皮带不如束腰那般紧。特别是穿过胯下的下侧皮带,仅贴合肌肤轻微嵌入。
那是为了避免过紧妨碍血流的考量吗?还是为了保持腿部较大活动范围?
总之,无法为此安心。
体格高大的护卫女仆臂上,仍留有皮革装备。
其中,着装负责女仆拿起了一件如同将此前戴着的项圈双层叠加的短皮带。
下段皮带中途仅设两个搭扣,是为了之后固定其他装备的皮带吧。
“接下来是颈枷。”
媛实告知其名后,女仆将装备卷在勇希颈上。
颈部是气管、血管、重要神经集中的部位,所以束紧程度比胯下皮带更轻。
即便如此,仅因双层皮带的高度,即使只是贴合肌肤程度的束紧,也限制了颈部活动。
“小马男孩用拘束臂套。”
紧随媛实话语,女仆拿起两件筒状装备。
整体如同从上衣单独切下的袖子形状。收容手掌的前端封闭,其上附着皮带。
而形状上预计收纳至肩部的上端开口处也有皮带。
不过,下端的皮带,一条带搭扣,另一条是扣入侧。上端的则都没有搭扣。
恐怕前端是臂套相互连接,上端则是扣在颈枷下段皮带设置的搭扣上。
正如勇希所料,手臂纳入臂套后,上端皮带被扣在颈枷的搭扣上。
先是右,接着左。
皮带扣好确保臂套不滑落后,双臂被交叠放在腹部。
然后,前端的皮带各自绕向背后。
(这是……)
勇希自身虽无穿戴经验,但在资料中见过。与欧美监狱等处使用的拘束衣相同的拘束方法。
意识到时,一条皮带已穿过另一条皮带的搭扣。
皮带被紧紧束牢。
接着,束腰腹部设置的皮带收紧压住交叠的双臂后,便再也无法动弹。
如此拘束住勇希后,女仆拿起了皮革长靴。
“小马男孩专用靴哦。”
听媛实一说看去,那靴子形状异常。
一言以蔽之,无后跟的超高高跟鞋。而且,脚尖部分塑形成类似马蹄形状,鞋底甚至精心安装了蹄铁。
“为防止跌倒,请扶好他。”
媛实命令下,护卫女仆绕到背后支撑勇希身体,蹲下的着装负责女仆撑开了靴子的穿入口。
然后,抬起的一只脚被纳入靴中。
腿穿过靴筒的感觉,与曾经拥有的长靴有些相似。不过,当脚完全收纳进去后,脚被强制保持脚尖点地的姿势。
正如外观给人的印象那样,这是一双超高跟的靴子。只被穿上一只的状态下,勇希愕然于左右脚的高度差,同时靴子前部的系带被收紧。
接着,在护卫女仆的搀扶下,另一只脚也被穿上了靴子,勇希的身高因此增高了将近半个头。
“好了,这样一来你的身体就算是落入我的pony boy手中了……”
看着穿上了pony boy装具的勇希,媛实再次嘴角上扬,她指向地上的干草。
“你还没有尿尿呢。在这里,就现在,以pony boy的身份小便吧。”
“那、那种事……”
怎么可能办得到。
“为什么?你不想尿尿吗?”
当然想。从昨天被送上奴隶拍卖会之前到现在,勇希的膀胱一次都没有排空过,早已处于满载状态。
“就算穿着贞操带,也能尿尿哦。嘛,不过半球形穹顶式的盖子,和以往不同瞄准起来会不太准吧,所以得像女孩子一样蹲下才行呢。”
问题不在这里。
即使身份沦落为奴隶,勇希也决心不丧失条乃家公子的骄傲。
在睡觉起居的地方,当着他人面排泄这种事,他根本做不到。
看着如此考虑、不肯在干草上小便的勇希,媛实愉快地嗤笑。
“唔呼呼……那好,就算你不想,我也要让你小便。”
接着,她向两名女仆下令。
“这是对违抗我命令的惩罚……把贞操带的盖子,给他换成平板形排尿管理式吧。”
穿着无后跟的超高跟pony boy专用靴的双脚,光是站着就很勉强。
不仅如此,身体还被像穿着束缚衣一样束缚着,被高大的护卫女仆从背后抱住,几乎动弹不得。
再加上限制胸腔活动的紧身束腹衣的束缚,连想反抗都做不到。
在这种状态下,他从昨天起就一直佩戴着的、半球形穹顶式的盖子被取下了。
被紧紧束缚着的阴茎,时隔近一天获得了解放。
不过,那只是短短的一瞬。
而且,女仆拿来的平板形排尿管理式盖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装得上的东西。
首先,那仅仅是一块平板的盖子上,与之前的半球形穹顶式不同,没有容纳从贞操带主体露出的阴茎头部的空间。
这是为了排尿而设计的吧。板状盖子的外侧,有一个从小指第一关节到指尖大小的喷嘴。喷嘴两侧,各有一条用途不明的、长约5毫米的狭缝。盖子的内侧,则是一根前端粗、从中段开始变细的管子。
想象着那根管子要收纳到哪里,勇希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时,女仆用手指和酒精给管子消毒,并在管子上涂抹了透明凝胶状润滑剂。
然后,他那依旧畏缩着的阴茎,被一只手指捏住。
就这样被剥开包皮,管子的尖端对准了尿道口。
“不、不要……”
预见到要插入不该插入的孔穴,他反射性地脱口说出拒绝的话语。就在这时,管子的尖端撑开尿道口,侵入进来。
“咿!?”
他不禁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但并非因为疼痛。
然而,出生以来只流过液体的地方,被固体反向侵入的感觉异常怪异。
“嗯、啊、啊……”
那令人作呕的感觉,让他无法抑制从微微张开的唇间漏出的呻吟。
不久,平板盖子的主体,触碰到了阴茎的尖端。
仿佛要将依旧畏缩的阴茎压回体内一般,盖子施加着压迫。
咔嗒。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声和微弱的震动,盖子与贞操带主体结合在了一起。
平坦的金属板被更用力地按压,盖子被完全嵌入。
咔嚓。
接着,锁定盖子的锁被扣上,勇希的阴茎被封印在一种惨不忍睹的状态中。
“怎、怎么会……”
他茫然低语,望着因阴茎仿佛消失般变得平坦的胯下。
于是,媛实漆黑的双眸妖异地闪烁起来。
“唔呼呼……很残酷的景象吧?不过,现在绝望还太早了哦。”
她嗤笑着说道,并向负责装配的女仆使了个眼色。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平板式盖子上设置的、如小指指尖大小的喷嘴。
咔嚓。
伴随着金属声,女仆将喷嘴旋转了90度。
紧接着,液体从喷嘴前端迸 ( 迸)射而出。
“呃……!?”
他吃了一惊,瞬间延迟后收紧尿道,却无法止住迸射。
“为、为什么……?”
在他困惑期间,从喷嘴流出的尿液仍未停止。
相应地,一直积存到满载的膀胱逐渐变得轻松。
当勇希的膀胱彻底排空,喷嘴不再流出液体时,女仆将喷嘴旋转回原位。
“唔呼呼……明白了吗?”
明白了。不,是被迫明白了。
平板形排尿管理式。这个名字不仅代表了形状,也体现了功能。
由于从尿道口插入的管子,勇希处于被留置导尿管的状态。
与管子根部相连的喷嘴通过旋转来开关,可以在任意时间点迫使他排尿。
反过来说,只要不旋转喷嘴,勇希就无法排尿。
而勇希的双臂被束缚着。他无法自己旋转喷嘴来解放自己,一旦被旋转,无论自身意愿如何都将被迫排尿。
作为没有老实小便的惩罚,勇希的排尿从此被管理了。
怎么会这样。
即使身份沦落为奴隶,也不丧失条乃家公子的骄傲。
在坚守这一誓言、毅然接受处置的过程中,他却一步步陷入了更加悲惨的境地。
被在弱肉强食的实业界年少有为的墨藏媛实的手段所俘获,品尝到了身为真正奴隶的羞耻与屈辱。
而且,只要他被媛实当作pony boy饲养,这一切今后还将持续下去。
“插入尿道的管子里,还有一个机关……嘛,那个就留待以后使用吧……”
媛实咧嘴嗤笑着说出的话语,无疑意味着有进一步的羞辱在等待着。
(这么说的话……)
或许应该舍弃骄傲,不仅身份,连精神也一并堕落为奴隶更好。
反正,条乃家复兴已是渺茫的梦。要想重新获得男爵爵位,是绝无可能的。
在pony boy的生活中,仅仅保有骄傲,反而只会更加痛苦。
当勇希心中萌生这种不端的想法,放弃对抗命运时,媛实再次开口了。
“大便即使三天不排,健康上也不会有问题。如果超过三天没有排便,会采取强制措施。今天先让他吃早餐,然后开始调教吧。”
如此吩咐两名女仆后,媛实离开了马厩。
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
一开始,他还在心里数着日子。
但在没有日历、也无法记录的情况下,不知不觉间便无法知道确切的数字了。
自被装上pony boy装具、贞操带的盖子被换成平板形排尿管理式以来,勇希从未被卸下过任何装具。
他被告知,夜间会定期被灌药强制入睡,之后所有装具会被卸下,进行身体清洁和医生检查,但勇希自己无法确认。
只是,有时在被药物催睡后,早上会发现装具或身体的污垢被清除,肌肤和头发变得清爽。因此,他相信清洁和检查确实有在进行。
不过,即使是那时,恐怕也没有被允许射精吧。
被压得平坦、仿佛丧失般的阴茎,在尿道口被管子侵犯的同时,持续积累着欲求不满。
大概是作为实业家非常繁忙吧。媛实来访马厩的频率大约一周一次。而且停留时间不长,确认完勇希的调教状况后,便交给女仆们处理并离开。
负责调教的,是那名负责装配pony boy装具的女仆。
在媛实不来的早晨,她和那名高大的护卫女仆会两人一组前来。
首先是进食。
沦落为pony boy身份的勇希的餐食,被比作马的饲料,被称为“饲草”。
其内容基本上是媛实的剩饭。有时,甚至是将咀嚼后吐出的东西盛在盘子里端出来。
接着,是排泄。
在贞操带盖子的喷嘴处被强制排尿后,大便则是自然排便。
当然,很羞耻。很不甘心。
但是,如果拒绝自然排便,等待他的将是灌肠后的强制排便。在承受痛苦之后,还会遭受进一步的羞耻与屈辱。
舍弃条乃家公子的骄傲,将身心都堕落为奴隶,堕落为pony boy更好。
被这种想法俘获、接受了命运的勇希,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调教。
总之,在屈辱与羞耻的进食和排泄结束后,便是作为pony boy的调教。
首先,会被迫咬住仿照真马制作的、被称为“马衔”的衔铁,用结合了皮带的挽具固定,然后被带出马厩行走。
最初的时候,穿着无后跟超高跟pony boy专用靴的双脚,根本无法正常行走。
但到了连日子都数不清的时候,他已经能跟上女仆们的步速了。
大约从那时起,马衔的挽具上被连接了缰绳。
配合身后站立的女仆通过缰绳发出的指令,开始行走、加快步速、转弯或停止的调教。
在这项训练告一段落,结束缰绳行走调教返回马厩时,媛实与随行女仆一起,正在等待勇希。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早晨以外的时间造访马厩。是计划变更,突然有了空闲时间吗?还是说,有什么新的事情要开始?
答案是后者。
“今天,要给你穿上新的pony boy装具。”
在取下马衔期间,媛实告知了这件事,随行女仆将装具递给了调教女仆。
一个最大直径约五厘米的金属圆锥体。通过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短棒,连接着一个带有如马尾般毛束的圆盘。
“这是带尾巴的肛门塞。在正式开始骑乘训练之前,要装上这个,完成装具的最终步骤。”
所谓肛门,指的就是屁股。
也就是说,带尾巴肛门塞,就是塞入肛门起堵塞作用的装具。
(但是……)
这么大的东西,无法想象能塞进自己的肛门。
如果强行插入,说不定会坏掉。
然而,对于已经心甘情愿接受命运和调教的勇希来说,已经没有了拒绝媛实决定的选择。
高大的护卫女仆站到茫然僵立的勇希面前,让他弯下腰,摆出屁股向后撅起的姿势。
然后,调教女仆蹲到了他臀部的后方。
女仆的脸,就在贞操带排泄孔处露出的肛门前。
很羞耻。但每天被强制排尿、被看着自然排便的勇希,不仅适应了pony boy调教,也对强烈的羞耻感习以为常了。
“咿呜!?”
他不禁发出声音,是因为突然被涂抹了凝胶状润滑剂。
“嗯呜……”
他压低声音呻吟,是因为女仆的手指在紧缩的褶皱上移动,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咿啊!?”
他再次叫出声,是因为女仆的手指撬开紧缩处,侵入进来。
“啊、啊……”
疯狂地呻吟着,明明不想这样,却用肛门紧紧咬住了女仆的手指。
“反应相当不错呢。”
这时,媛实开口了。
“是的,我认为他有相当的潜质。”
回答的同时,调教系女仆的手指依然插在肛门里,报告道。
潜质,指的是什么呢。
勇希还没理解其中的含义,媛实就对女仆下达了命令。
“既然如此,就趁此机会帮他开发后穴吧。”
“遵命,主人。”
话音刚落,女仆的手指便动了起来。
“啊,呀……!?”
贯穿全身的妖异感觉让他身体一颤,又被护卫女仆牢牢按住。
就这样被限制了行动,羞耻地玩弄着肛门。
酥麻,酥麻。
女仆的手指每动一下,那妖异的感觉就窜过全身。
(不对,这是……)
是性的快感。
被女仆玩弄着肛门,竟感觉到了快感。
察觉到这一点的勇希,被媛实嘲笑了。
“唔呼呼……第一次被责弄肛门就舒服起来……男爵家的公子,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呢。”
嘲笑过后,又加以侮辱。
“哎呀,抱歉。已经不是男爵家了,现在是pony boy的‘前’男爵公子了呢。”
强烈的羞耻与屈辱。
不过,如果这嘲笑和侮辱仅仅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或许还会像之前那样接受。
但是——。
“这样的变态,怎么可能一代人就出现呢。一定是条乃家的血统淫荡吧。”
这句话,成了导火索。
不仅是被媛实买为奴隶、作为pony boy豢养的自己,连历史悠久的条乃家也被嘲笑、侮辱,那深埋在心底、如同残渣般的骄傲被点燃了。
“这句话,绝不容许!”
任由涌起的怒火发出声音,全身用力。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束缚勇希的皮革装备纹丝不动。
而且,被臂力胜过他的护卫女仆按住,根本无法反抗。
更何况,调教系女仆的手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玩弄着勇希的肛门。
被强行理解了自己的无力,已习惯于顺从放弃的勇希,轻易地停止了抵抗。
然而,即使是这短短一瞬的反抗,媛实也不允许。
“我要让你明白,反抗我的后果。”
在勇希臀部的后方,他的主人冷冷地开口。
“通过臀部获得快感的人,确实存在一定数量。所以,仅仅因为肛门感到舒服,只是个变态。但是,在阴茎被贞操带封印、完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达到射精,这是浸染在血里的业 ( ごう)深重的淫荡变态……”
这并不准确。
在肛门入口数厘米处,相当于阴茎背面的位置,存在着前列腺。
如果能巧妙刺激那里,即使不直接触碰阴茎,也能使其射精。
“要是被区区女仆责弄臀部而射精,可就无法辩解了哦。”
这句话里,也有不准确的部分。
调教系的女仆,并非普通女仆。在决定购买勇希时,是从性奴隶调教所招募来的、擅长性技的前调教师。
不过,这些事实,那位天真的前贵公子并不知晓。
正因不知晓,所以无法怀疑媛实那包含谎言的话语,只能被迫相信。
这一次,他也是被媛实的手腕算计,同时被调教系女仆巧妙的手指技巧责弄着。
噗嗤,噗嗤……
润滑剂浸透的手指在勇希的肛门里抽送,传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呜……”
被臀部的快感侵袭,他压抑地呻吟着。
大约从这时起,女仆的手指运用方式发生了变化。
此前一直直线插入、抽出的手指,加上了扭转的动作。
一边扭转,一边微微弯曲手指,抚弄着肛门内部。
让手指指腹,仿佛划过勇希的前列腺。
那猥亵的玩弄,引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每次前列腺被责弄,阴茎深处就会产生一阵阵揪心般的酸痛感。
“什……这是!?”
不由得脱口而出,无异于承认了自己正被逼向性的绝境。
连意识到这一点的余裕都没有,勇希便被女仆的指技所摆布。
“哈啊……”
肛门酥麻的性感,变得越来越大。
“咿!?”
如同射精前兆般的酸痛感,也愈发强烈。
“主人,现在已经随时可以让他去了。”
“是吗,那就快点给他最后的‘引导’吧。”
然后,就在女仆和媛实说完之后。
插入的手指,按压了肛门内的某一点。
“唔咿!?”
阴茎深处掠过一种被紧紧揪住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叫出声时——。
“主人,pony boy射精了。”
“诶……?”
听到女仆的声音,他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胯间。
只见贞操带平坦盖板两侧喷嘴旁的缝隙处,正垂落着白浊的液体。
『插入尿道的管子,还有另一个机关……』
更换为平坦型排尿管理式贞操带盖板时,媛实说过的话。
那大概是指,前端粗、中途变细的管子形状吧。
用粗大的前端盖住膀胱出口防止尿液漏出,同时从射精管排出的精液,则从管子细窄部分的缝隙渗出,从喷嘴周围的缝隙垂落。
当然,这终究只是想象。
总之,勇希被弄到射精是事实。
不过,并没有满足感。
在拍卖会场被套上贞操带盖板前,被女仆用手侍弄到高潮时,即使是充满羞耻与屈辱的射精,也曾获得过射精时特有的清爽感。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令人遗憾的射精。
再加上,刚才媛实的话。
『在阴茎被贞操带封印、完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达到射精,这是浸染在血里的业 ( ごう)深重的淫荡变态……要是被区区女仆责弄臀部而射精,可就无法辩解了哦。』
被媛实那包含谎言的话语诱导、引导,勇希被迫认为。
自己是个淫荡的变态。
是业障深重的淫荡变态。
这个念头,吹飞了勇希心中仅存的、如余晖般的骄傲。
吹飞它,使他陷入绝望,将他的精神彻底转变为奴隶的形态。
那位高傲的条乃家公子的精神,彻底堕落,不,是沦落为pony boy了。
作为pony boy,被媛实豢养着活下去。
当勇希心中决定就此堕落时,带尾巴的肛门塞前端被按在了他的肛门上。
润滑剂充分浸润内部,在那被充分松开的部位,pony boy专用的肛门栓被推了进去。
直径超过5厘米的圆锥体最粗部分被吞入,直径约3厘米的细窄部分噗哧一声嵌进肛门,臀部的快感阵阵掠过。
“哈呜……”
在这快感中,勇希呻吟的时候。
“那么,明天就开始骑乘调教吧。”
对调教系女仆下达指令后,媛实带着随从女仆离开了。
pony boy大致分为两种。
作为劳动力使用的苦役用,以及供主人取乐的观赏用或爱玩用。此外,每种又分为拉马车的牵引用和供主人骑乘的骑乘用。
勇希属于其中,观赏兼爱玩目的的骑乘用pony boy。
同样是骑乘用pony boy,若是苦役用,则注重性能,不介意外观,需要强健的体格。但作为观赏兼爱玩用的勇希,则必须维持主人媛实所偏好的容貌,也就是目前这副美丽的外表。
不能让勇希长出不必要的肌肉,同时必须掌握承载主人媛实并行走、奔跑的技能与体力。
为了开始这方面的调教,被套上马衔从马厩牵出的勇希,其束身衣的金具上被安装了骑乘用的鞍 ( サドル)。
在上面放置重物,施加负荷,然后按照调教系女仆手持缰绳的信号行走,是骑乘调教的第一阶段。
已经习惯了穿着无后跟的超高跟鞋式pony boy专用靴行走。
但是,束身衣上安装的马鞍放置了重物,还能像以前那样行走吗?
这种不安,在实际放上重物后,多少得到了缓解。
束身衣被紧紧束住,而且安装马鞍的金具位置恰当,负荷施加在最稳定的位置。
此外,多亏了从束身衣上端绕过颈部两侧在背后扣紧的皮带,一部分负重转移到了肩膀,减轻了腰部的负担。
刚为此稍感安心,站在身后的女仆便操作了缰绳。
是出发的信号。
“最初请一边寻找自己容易行走的姿势,一边行走。但是,如果姿势变差,我会提醒您。”
女仆虽然这么说,但调教中的“提醒”大概会用她手中的鞭子进行吧。
至今为止的步行调教从未用过鞭子,但从今天起是骑乘调教。就像真正的马匹对骑手或调教师所做的那样,对pony boy肯定也会使用鞭子。
怀着这种觉悟,勇希开始行走。
为了成为优秀的pony boy,为了自己已堕落为pony boy,决心被媛实豢养活下去。
昨天还只是无奈接受的调教,从今天起主动接受。
从马厩前,走向宅邸的后院。
虽说是后院,但媛实的宅邸占地广阔。有学校操场那么大。
或许,是为了进行pony boy调教,一开始就把后院设计得这么宽敞。否则,不会铺满草坪并加以维护吧。
步行训练刚开始时,他还对媛实那能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财力感到惊叹。
但是,在已决心作为pony boy被媛实豢养活下去的现在,无需考虑多余之事,只需接受调教。主人她的财力如何,与勇希无关。
这样想着,不,甚至无需去想,他集中精神于调教系女仆所握缰绳的指示。
缰绳被向右拉。
未经思考便向右转。
被向左拉。
毫不犹豫地向左转。
“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束身衣上安装的马鞍放置了重物,比起步行训练时,气息更早地变得急促。
“哈、哈、哈……”
穿着pony boy专用靴的腿,用力更大了。
此外,还有带尾巴肛门塞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腿部用力行走,每迈出一步,肛门也随之用力,紧紧咬住肛塞。
随着腿部动作,周围的肌肉也在动,肛门被猥亵地摩擦着。
由此产生的臀部快感,让身体发热。
“哈、哈……哈啊”
痛苦的喘息,带上了娇艳。
这是因为,在插入肛门塞之前,他的肛门性感已被调教系女仆的手所开发。
加之,被媛实巧言诱导,让他认为自己是个能从臀部感受到快感的变态。
被拥有巧妙性技的女仆调教师和手腕卓越的媛实所引导,接受骑乘调教的同时,勇希的身体竟兴奋起来。
“哈、哈、哈呜……”
被牵着缰绳行走的同时,沉溺于臀部的快感。
就在这时,鞭子抽打在了臀肉上。
啪!
伴随着抽打声,锐利的疼痛。
“呜啊啊!?”
咬着马衔的嘴喷着唾液发出悲鸣,女仆的声音响起。
“身体前倾得太过了哦。”
闻声一惊,连忙端正姿势。
不过,无法持久。
马鞍上所负重物的负荷。加上因肛门性感而意识恍惚,很快就又姿势走样。
啪!
鞭子再次飞来。
“啊呜啊!?”
疼痛让他发出悲鸣,慌忙端正姿势。
然而,鞭打的痛楚所带来的感官冷却,不过是转瞬即逝。
啪!
“呜啊!?”
被鞭子抽打,发出悲鸣,继续前行。
啪!
“啊啊啊!”
一边行走,一边被鞭子抽打,发出悲鸣。
啪!
女仆的鞭子,打在了肛门塞的尾巴上。
因反作用力而更深入插入的塞子剜挖着肛门,袭来的快感盖过了痛楚。
“啊呜啊啊!”
就这样被弄得娇喘吁吁,更加沉溺其中。
究竟是偶然打中了尾巴,还是故意瞄准的呢?
勇希并不清楚。
骑乘调教的痛苦、鞭子的刺痛、臀部的快感。这些同时袭来,让她无法思考。
被痛苦、刺痛和快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马男,所能做的唯有承受责罚。
但是,这样就好。
不,这样才好。
思考能力衰退的脑海中,甚至产生如此想法的、已然彻底堕落的勇希——
“哈呜、哈啊、啊、啊……”
在气息奄奄的状态下被带回马厩,这天的骑乘调教就此结束。
自那以后,勇希每天都接受着骑乘调教。
当她能够在不破坏姿势的情况下行走后,马鞍上又被增加了负重。
即便如此,当她能够持续在肛门快感的侵袭下正确行走时,让调教师女仆骑上马鞍的骑乘调教便开始了。
当然,很重。不仅重量增加,重心也变高,变得不稳定。
然而,得益于马鞍安装位置的绝妙、束腰和肩带整体支撑负重的结构、以及迄今为止的调教所养成的正确姿势,她出乎意料地能够行走。
勇希终于作为马男,完成了。
“竟然能将其调教至如此地步,成为如此出色的马男。”
媛实亲自骑上勇希加以确认,慰劳了调教师女仆,并宣告道:
“下周将邀请宾客,举办马男勇希的亮相会。”
早晨醒来时,除了贞操带之外的马男装具,都已更换为崭新之物。
身体也感觉清爽洁净,想必是在沉睡期间进行了身体清洁和检查,同时也更换了装具吧。
今天肯定要举办面向宾客的亮相会。
刚理解到这一点,调教师女仆便与护卫女仆一同出现了。
和往常一样,进行喂食和排泄管理。虽然换成了新的,但仍然是让她咬着同样形状的马衔,安装上带马镫 ( 镫)的马鞍。
但是,带尾巴的肛门塞,形状与往常不同。
具体来说,原本简单的圆锥形插入部分,被更换成了带有微妙曲线和凹凸的形状。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不得而知。
对于已彻底堕落为马男、身为媛实奴隶的勇希来说,根本不会去思考其含义。
她只是将媛实决定使用的装具,接纳进肛门。
“呜、啊……”
感受到与往常不同的插入感,被塞入新塞子时,被女仆按压而射精过的肛门内某一点——勇希的前列腺——似乎触碰到了异物凸起的部分。
“啊呜……”
她因此发出一声甜蜜的呻吟,此时马衔的铁扣被连接上缰绳,她被从马厩牵了出来。
只见那里,媛实一改平日的黑色连衣裙,身穿着骑马服等候着。
“主人大人……”
护卫女仆在勇希身旁放置了踏脚台。
媛实先踏上那台子,然后跨上马鞍,将脚放在马镫上。
沉甸甸的主人的重量。
但是,没问题。装具很牢固,而且她也接受过与媛实体格相仿的女仆骑乘的调教。
在护卫女仆移开踏脚台的同时,媛实操控了缰绳。
这是出发的信号。
正因为骑乘者是主人媛实,比起驮着女仆时,她起步更加谨慎。
离开马厩前方,缰绳被引向与平时进行调教的后院相反的方向。
对这个信号没有任何疑问,她遵从媛实的指示。
在两侧女仆的随行下,她们沿着宅邸绕行前进。
路面变成了石板路。
咔、咔。
马男专用靴底的蹄铁,叩击着坚硬的路面。
咔、咔、咔。
驮着媛实,端正姿势,踏响蹄铁前进。
由于肛门塞形状不同,臀部产生的快感更加强烈。
肛门内的一点受到刺激,被贞操带封印的阴茎深处开始发痒。
每走一步,臀部的快感和瘙痒就愈发强烈,甚至产生了射精征兆般的紧缩感。
即便如此,勇希依然遵从缰绳的指示前行。
咔、咔、咔。
有节奏地响起蹄铁的声音,驮着媛实行走。
咔、咔、咔。
终于,来到了宅邸的正面。
那里聚集着许多盛装的绅士淑女。
咔、咔、咔。
在其中,按照媛实的缰绳指示前进。
宾客中,也有勇希还是贵公子时的旧识。能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谈论着那就是条乃勇希的最终下场。
但是,她并不感到羞耻,也不觉得懊悔。
因为勇希从内心深处,已经彻底堕落为媛实的马男。
比起从男爵家的贵公子沦落为奴隶的身份,如今对勇希而言,作为马男出丑才是更加羞耻和屈辱的事情。
就在这时,媛实用鞭子抽打了肛门塞的尾巴。
“啊呜!?”
插入的塞子,剜挖着肛门。
剜挖着,强烈按压着肛门内的一点、前列腺。
紧接着,阴茎深处掠过一阵仿佛被紧紧攥住的强烈感觉。
“啊!?”
被马衔堵住的口中漏出声音,扁平盖状喷嘴两侧的缝隙溢出了白浊液。
聚集的客人们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指着滴落的精液,有人皱起眉头,有人嘲笑着,有人侮辱着。
咔、咔、咔。
在其中,继续踏响蹄铁前行。
“真是太棒了!”
“是最佳的马男!”
极少部分发出赞叹之声的,是了解马男为何物的好事者。
作为自身爱好者的他们,看出了勇希作为马男的完成度极高。
尽管如此,这种赞扬,勇希也并不在意。
他人的评价,对于已彻底堕落为马男的她来说无关紧要。
咔、咔、咔。
勇希只是遵从媛实的缰绳,驮着主人前行。
仅仅为了成为她的主人大人所期望的马男。
(完)
被戴上贞操带的少爷,沦为黑妇人的乳胶男孩
貞操帯を嵌められた御曹司は、黒き婦人のポニーボーイに堕とされる
在一个虚构的、与几十年前的日本略有相似的架空世界国度里,讲述了没落贵族公子成为顶尖马场男孩的故事。
感谢您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