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想摘下遮蔽视野的黑皮眼罩也摘不掉。哪怕想拔出贯穿喉咙的仿男根口枷也拔不出来。双手被套上黑皮手铐,那是与强制握拳、禁止使用手指的手套型机构一体化的束缚,手腕上锁着它,手铐与黑皮项圈后部的金属件用挂锁短短相连,男人陷入连被夺走的视野和言语都无法收回的处境。
左右脚踝如同手腕一般缠上黑皮脚铐,那些脚铐与床上下两端的金属栏杆用长链和挂锁毫无缝隙地连接,男人双腿被撑到极限、羞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仰面朝天的姿势想逃也逃不掉。
然而,让男人尝到真正屈辱并将他推入绝望的,并非这些严密的拘束。剥夺视觉与言语、连合拢双腿乃至遮掩羞部都不可能的束缚,不过是将男人逼至绝境的最大苦闷无情衬托出来的配角罢了。
真正玩弄并折磨男人的,是被残忍敌人调教、沦为淫欲俘虏的男人自身的肉体。那是在没有快感的时段都会感到违和、饥渴到几乎发狂的淫乱之躯,是被贬作即便再也无法回归原有生活的堕落肉身。
「呜、啊、嗯呜哦……!」
每天理所当然被抹上淫药、被指尖揉捏的乳首,今天哪怕一滴淫药都没涂,却挺立到极限、渴求刺激而哔哔轻颤。同样被厚涂淫药、遭忽轻忽重毫不留情的摩擦之手,或自动不规则强弱不停振动的电动式自慰杯折磨的男根,可悲地胀大,自行达到与用淫药时无异的敏感度,哭着乞求愉悦,透明淫蜜不间断地滴落。
尤其被刻入苛烈淫狱、开发出处女般素质的臀穴,下流地收缩着渴求肛虐。想被那灼热坚硬的男根蹂躏至深处。若不行,哪怕只用按摩棒搅弄也好。欲望接连涌起、快到来不及压抑的速度啃噬理性,男人被迫认清早已败北的事实——那曾被他坚称否认的败北,于是在脚铐与栏杆所限的狭窄范围内上下摇腰、糊弄着半吊子的折磨,一味等待本应憎恨的男人归来,等待本以正义立场厌恶的恶之男归来。
然而,再怎么等,残酷的男人也不回来。被无尽膨胀的自身欲望痛殴理智的地狱中,遭囚的正义之男舍弃矜持渴求那将自己弃置于此的男人,恶之男却不归来。
让正义之男误以为自己离开房间、于专属特等席观赏那滑稽闷绝姿态的残忍男人,默然饱览不自由身躯反倒加速扭动、借由挣动掩饰裸体燥热与焦躁的愉快搜查员,只管享受尚有余裕的正义崩坏,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呜呜……嗯呜、啊哦哦嗯!」
如恶之所愿,身体被淫靡揭开,熟成的裸体坠入无责之刑。
品味着搜查员渐渐忘我、自口枷后吐出的甜腻呻吟化为兽吼的过程,恶之男一面沉醉至福,一面亢奋地期待——向那拼命开合、索求肠内插入的臀穴施以男根之慈悲的瞬间,期待给那身心俱陷、欣然接纳昨日犹嫌恶之男根、予以致命交尾的搜查员最后一击。
正义沉溺私欲堕落受赏
正義は自らの欲に溺れ堕落する様を愉しま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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