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的开腹手术

“别误会了，埃里克。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他边说边把手浸入装满消毒液的桶里。
“我可没求你？但为了她，我勉强接受你的治疗。该说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劳尔叹了口气。
虽说都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但要给这个既可恶又是情敌的男人做治疗，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好了好了，赶紧结束吧。侧过身去。”
全身赤裸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埃里克，异常顺从地侧过了身。
“别动。”
在他背上注射麻醉剂。
“呃……唔……”
接着留置麻醉点滴，然后费劲地把这个怪人过于丰腴的身体重新摆成仰卧姿势。
“呼吸怎么样？难受吗？”
“没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
“如果难受就告诉我。”
“啊，嗯。”
身体突然不听使唤，连这个怪人似乎也感到了恐惧。
他微微颤抖着。
劳尔对此视若无睹，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你、你干什么！？”
“导尿而已。别动。”
埃里克想起术前说明时对方好像提过，又好像没提。
他脸上露出从未见过的惊恐表情，紧盯着劳尔和他手上的动作。
噗呲，噗呲呲……
“没事吧？疼吗？”
劳尔一边将导管送入尿道，一边观察埃里克的情况。
匆匆一瞥间，他看到埃里克眼中已泛起泪光。
“不疼……”
看着瑟瑟发抖的怪人，劳尔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强忍着将导管往里推。
“嗯……唔……”
“还好吗？”
“没、没事。”
他这样强撑的样子倒是少见。
导管撑开了膀胱，尿液滴滴答答地从管口滴落。
“好了。”
“真是够受的。”
怪人皱眉叹息。
“真正辛苦的还在后头呢。”
“嗯，是啊……”
可怜，但没办法。
这个怪人虽然体型高大，但面部和内脏器官都有缺陷。
这次是因为他腹部不适，仔细询问后发现还有便血，所以才决定尝试开腹并进行适当的治疗。
劳尔再次将手浸入消毒液，握住了手术刀。
“那么，开始了。”
“啊，拜托了。”
他将左手放在对方柔韧的腹肌上。
为了查明异常膨隆的下腹部原因，他将手术刀切入肚脐正下方。
一气切至耻骨，划开皮肤。
切开黄色的脂肪层，分离肌层。
顺利到达腹膜，终于要进入腹腔了。
换上剪刀，用尖端小心地开了一个孔。
空气进入腹腔。
咔嚓咔嚓地上下切开，受腹压影响而隆起的小肠噗地一下露了出来。
用牵开器进一步扩大像张开的大嘴一样的切口。
于是，异常景象展现在眼前。
大肠的一部分严重红肿膨大。
“果然……是巨结肠症。”
“巨、巨结肠症？”
一直移开视线的怪人将注意力转向这边。
“嗯。一种先天性疾病，你结肠的一部分缺少应有的细胞。不过按理说幼儿期就该出现症状了……”
说错话了，劳尔心想。
这个连名字都没有、食不果腹长大的怪人，大概根本没有腹胀的余裕吧。听说他甚至吃过老鼠。
劳尔推测，反而是最近因为有了收入、营养状况改善后，这病才发展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
埃里克要求解释，劳尔便简要说明了疾病情况和自己的推测。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还以为终于能随心所欲吃喜欢的东西了，结果是这样。这人生真够呛。简直可笑。”
埃里克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轻轻吸了吸鼻子。
“啊……那个……要看吗？肿胀的肠子。”
“诶……？”
虽然切除后也能看，但劳尔想着至少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便提议道。
“啊，嗯……？”
他托起那段肠道。
“看得到吗？能明白吗？很肿对吧？你看。”
“嗯，嗯。”
“这是没肿的那边。完全不一样对吧？”
埃里克慌忙移开视线。
“知道了。知道了，请继续手术吧。”
看来刺激确实太强了。
夹闭肿胀肠道的上游并将其切断。
小心地抬起膀胱，注意避开周围的前列腺和性腺，在肛门齿状线稍上方切断了直肠。
然后将两个断端牢固地连接起来。
“肠道吻合完成了，接下来要往腹腔里注入温水清洗。”
“好、好的。”
用温生理盐水冲洗被大量结肠内容物、肠液以及血液污染的腹腔，几分钟后，排出液彻底变清，清洗结束。
在离开腹部位稍远处开孔，留置引流管。
整理好肠道位置，开始关腹。
他稍稍欣赏了一下那锻炼有素的肌红蛋白色素。
为了让他能再次完美展现那美妙的歌喉，劳尔仔细缝合了腹膜和腹肌。
然后用皮内埋线法尽可能精细地缝合了薄而柔软的脂肪层和细腻的皮肤。
虽然腹部没什么机会给人看，但留下丑陋的疤痕也让人难以忍受。
“真够细致的。”
不愧自称艺术家，对精细的活儿眼光很敏锐。
劳尔感到难为情，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
“啊……意外地，就算是男人也会在意疤痕呢。我见过很多好不容易病好了，却因为疤痕而郁郁寡欢的病人。所以尽量缝得不起眼。”
怪人听到这话，心中涌起暖意。
那充满慈爱的眼神、认真的表情、精益求精的技术，这一切都倾注在自己身上。
这过于磅礴的爱意让他一时茫然，流下了眼泪。
“！？怎么了？病情突变吗！？”
劳尔明显慌了手脚。
“不，不是……我没事……”
“不，到底怎么了？”
面对仍然探身查看的劳尔，埃里克不情愿地回答。
“……是、是高兴的。”
劳尔惊讶地睁大眼睛，即便隔着口罩也能看出他露出了笑容。
“我也很高兴。病人的笑容是最重要的。”
劳尔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快，继续缝合着埃里克的腹部。
埃里克哭了一阵子，或许因为手术的紧张感解除了，他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辛苦了。”
劳尔对埃里克，也对自己，说出了慰劳的话语。



“那我要检查了，把下半身露出来。”
“什、什么检查？”
术后醒来过了几天，在例行的体温和血压测量后，对方突然这样告知。
“这次和术前检查一样，检查肛门括约肌是否正常工作，以及能否正常勃起。”
“勃起！？”
他差点惊跳起来，赶紧按住伤口。
“啊，嗯。因为手术中碰触了前列腺和生殖器附近。不确认一下我也担心。”
“那、那就……没办法了，是吧。”
他乖乖地撅起屁股。
术前，想到要让讨厌的家伙摆弄自己极其私密的部位，他感到强烈的厌恶，但事到如今已顾不上羞耻和体面了。
加上手术过程中的交流，他现在已经能安心地将身体交给对方了。
因为翻身还很痛苦，他只能仰面躺着等待那一刻。
“我要放点凝胶进去了。”
劳尔说着，轻轻拨开阴茎和阴囊，将没有装针头的注射器前端插入埃里克的肛门。
“埃里克，放松。”
他依言放松力量，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凝胶注入。
“嗯。”
伴随着轻微的噗嗤声，注射器从肛门拔出。
“那么首先，放入一根手指。深吸一口气……呼气……”
配合着深呼吸，劳尔的手指进入了体内。
“嗯唔。嗯嗯……”
“没事，没事。吸气……呼气……”
劳尔的手指缓缓侵入，完全进入。
“全部进去了。”
然后劳尔开始慢慢转动手指。
“嗯嗯……呼……”
奇怪的是，并没有不适感。
“再放一根进去哦。”
他应该没法出声说话，只能拼命点头。
噗啾。呶噗……呶噗……
极其温柔、细致地，第二根手指插入进来。
“很好很好。顺利地进去了呢。”
左手被轻轻抚摸着手背。
他好像不知不觉握住了劳尔的手。
“那么，可能会有点难受，试着收缩一下肛门。”
“嗯，嗯咕……”
他小心翼翼地用力收缩肛门。
腹部的伤口微微作痛。
“可以放松了。看来没问题。”
他本想这就结束了，但检查似乎还要继续。
“好、好可怕。”
对未知操作的恐惧袭来。
“没事的。交给我吧。”
温柔的男高音抚过耳畔。
劳尔的手指开始在腹内探索。
“啊、啊……”
自然而然地发出了声音。
而且，是带着快感的上扬音调——娇喘。
大脑一片混乱，他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劳尔的手。
“劳、劳尔嗯……”
某个东西以一定的角度抵近腹部。
“嗯嗯唔……”
为了追逐被给予的快感，他挣扎扭动。
啵滋。噗啾。
“嗯嗯……”
“功能似乎没问题。”
来自劳尔的刺激缓和下来。
“啊、啊……”
被告知检查结束，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劳尔的手指。
“抱歉。很难受吧。”
对方苦笑着，将手覆上已然挺立的阴茎。
内部被摩擦的同时，勃起得硬梆梆的阴茎敏感处受到刺激。
“啊、啊啊啊嗯嗯嗯唔……”
手术的伤口虽然疼痛，但更强的快感从下方直冲天灵盖。
“劳尔、劳尔呜！”
这过分的快感让他感到害怕，不由得喊出了名字。
他睁大眼睛，下一瞬间，柔软的嘴唇落了下来。
炽热的舌头撬开牙列深入其中。
啾。啵滋。咕噜噜。
对阴茎的强烈刺激仍在继续，积满精液的阴囊终于逼近临界点。
“嗯！嗯嗯！”
伴随着异常浓烈的吻，他释放了。
“嗯啊……噗哈……”
嘴唇分开，但立刻又再次贴合，仿佛要倾注爱意。
全身发热，阵阵酥麻。
“嗯唔嗯啾……”
两人的目光都炽热无比。
“埃里克，抱歉，可以摩擦吗？我很快就好。”
他只是点了点头。
劳尔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一边亲吻一边解开皮带，露出紧绷的肉棒。
左手抚摸着埃里克的脸颊，右手引导他走向高潮。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已经被前液濡湿而泛着光泽的男根，没怎么摩擦就抽搐着射精了。
再次短暂地贴合嘴唇。
劳尔轻轻离开埃里克身边，摇摇晃晃地靠回椅子上。

“……劳尔。”
“抱歉。”
彼此心中都涌动着复杂的感情。
劳尔只是越发畏缩，尴尬的沉默持续着。
“我……感觉很好。”
“诶？”
“是第一次体验到快感。性的那种。很满足。是第一次。”
“这、这样啊……”
面对依然难为情地缩着肩膀的劳尔，埃里克低语道。
“我很感谢。”
劳尔屏住了呼吸。
“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里，这是绝对不可能体验到的。谢谢你。”
“……这没什么好感谢的。我对着还没痊愈的你发泄了性欲。而且”
“不用说了。你是为我着想。坦率地接受感谢吧。”
埃里克的男中音温柔地责备着劳尔。
“……我知道了。谢谢。”
劳尔猛地站起来，说了句去拿换洗衣物和饮料，便走出了房间。
埃里克对弥漫在室内的余味，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他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
被仔细扩张的肛门、被刺激到敏感处的阴茎、甚至被剖开的腹部，所有地方都弥漫着温热的暖意。
“啊……劳尔……”
他不自觉地漏出这个名字，又因羞耻而抿紧了嘴唇。
这和当初爱上她时完全不同。
这是，崭新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