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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露边先生的艳供养

花露辺先生の艶供養
ジャノメロプスdeepseek-v3.2-nvfp4
原创BL作品。包含轮奸情节。宠爱与SM并存。 【角色设定:花露边罗杰】 日法混血的中坚官情小说作家。受虐倾向者,48岁。身高198厘米,体重68公斤,身材高挑瘦削。热爱创作与淫靡之事。
花露边罗杰为了小说取材,前往一座山中寺庙。寺庙名为“真安乐寺”,自古以来便以与男性性事相关的灵验著称。此次罗杰不仅想了解寺庙的历史,还想探究寺中年轻僧侣之间的关系,为此颇费了一番周折。大概是因为寺中存在着如今令和时代难以想象的单向支配关系吧。既有周遭的偏见,也有僧侣自身的忏悔。对于愿意接受采访的真安乐寺,罗杰心存感激。他虽不认为情色小说比一般文学作品低劣,但也深知这类作品难以广泛传播,因此对愿意协助之人感激不尽。
“那个,小鸟谷主编。除了通常的谢礼,还能不能送些慰问品呢?”
“我觉得可以吧?现在就算是寺庙,也不见得完全吃素吧。”
“这样啊。不过,酒和肉对于人多的地方来说,恐怕不够分吧。”
“小包装的点心怎么样?点心的话,有甜的有咸的。”
“啊,这个或许不错。我去问问住持,如果慰问品没问题,就选这个吧。”
赶紧联系一下吧。他对着电脑写邮件。真安乐寺的住持虽年事已高,但对电子设备很在行,联系进行得很顺利。罗杰很快收到了回复,看来送点心作为慰问品是可行的。
“……嗯?”
“怎么了,花露边老师?”
“嗯……那个……小鸟谷君。这信里的意思,就是说那个吧?”
面对罗杰的提问,小鸟谷晓人带着疑问凑近电脑屏幕。罗杰收到的邮件回复上,写着这样的内容:

花露边先生:
承蒙您如此关怀,不胜惶恐。寺内众人一同恭候您的光临。
另有一事,想与花露边先生商议。
您对我寺的习俗“乱供养”抱持宽容态度。对于接纳了在其他宗派被视为邪教淫业的此事的您,我们感激不尽。
因此,想恳请允许的是——一个按理说应受常识斥责的冒昧请求——不知可否邀请花露边先生您本人参与“乱供养”?
我们绝无肆意践踏您尊严的意图,只是希望您能亲身体验以肉身供养狂乱欲望的行为,从而理解至今仍在持续的“乱供养”本来的意义。
若不觉冒昧,恳请考虑。不胜荣幸。

“……花露边老师。简单来说,就是邀请您去寺庙里被轮奸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小鸟谷君。如果我同意了,那轮奸也是和奸哦。”
“您这不是已经跃跃欲试了吗!请务必注意别受伤和生病!”
被小鸟谷这么一说,罗杰嘴上回答着“知道了”,但情绪早已沉迷于“乱供养”。一想到要将自己身体的所有权交给年轻狂野的僧侣们,仿佛有种沉重而黏腻的快感从腹部深处渗透出来。

就这样,一周后。罗杰叩响了真安乐寺的山门。在真安乐寺,住持虚空藏小路空风与五位年轻僧侣一同迎接了罗杰。简单寒暄后,罗杰向空风送上谢礼和慰问品。空风那看似严厉的面容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将慰问品的点心分给年轻僧侣们。平日里想必因修行而克制娱乐的僧侣们,面对金平糖、煎饼、羊羹等点心发出了欢呼。看着他们可爱的样子,罗杰忍俊不禁,随即开始了对空风的采访。
上午八点开始采访,结束时时钟正好指向正午。不仅整理了关于寺中年轻僧侣关系的资料,还记录了许多关于教义和信仰的珍贵内容,罗杰感到十分兴奋,也体会到了求知之乐。看到罗杰这副样子,空风开口提及午餐。
“寺庙清贫,无法提供丰盛餐食,但准备了足以果腹之物。”
“啊……空风大人。我,那个。想现在就体验‘乱供养’。”
“乱供养吗?但是,那毕竟是严酷的修行,或许先用过餐、稍事休息后再进行为好。”
“……那么,那个,很激烈吗?”
罗杰的腹底已经因为预想到即将到来的激烈折磨而阵阵抽紧、渴求不已。他一边确认自己双腿间是否已不堪地鼓起,一边对空风耳语。
“那个,我。算是所谓的受虐狂吧……虽然说出来不雅,但希望能让我尽可能长时间地体验。”
空风闻言面露惊讶,但并未揶揄,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花露边先生与贫僧有相同嗜好啊。然而,空腹总是不行的。年轻人必须吃饱才行。”
“啊……对了,僧侣们也需要吃饭时间呢。抱歉。”
“您也仍是年轻人中的一员啊。这样吧……若担心过程中体力不支,可与贫僧一同用些味噌粥。”
承蒙好意,罗杰决定与真安乐寺的各位一同用餐。六位年轻僧侣饱餐了菜叶饭、腌菜、芝麻豆腐、蔬菜天妇罗、炖菜、建长寺汤等,而罗杰和空风则享用着较为清淡却同样美味的味噌粥。

(……大家的用餐休息也结束了……差不多该来了吧……)
被引至浴场的罗杰仔细清洗了全身,完成内部清洁后,穿上准备好的兜裆布与浴衣,进入了供养的房间。虽仍是白天,但供养室被隔扇环绕,显得昏暗。房间中央铺着较大的被褥,罗杰不禁想着自己能否在那被褥上得到满足,这念头让他最私密之处开始隐隐作痛。他吐着灼热的气息,仰面躺在了被褥上。
(空风大人说在这里等着,年轻人们就会开始触碰……是不是闭着眼比较好……)
闭上眼睛,完全的黑暗笼罩了视野,罗杰的兴奋感攀升。虽然也有想要自慰的心情,但考虑到即将接受的供养,或许还是让这淫荡的身体保持原样更好。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听到了隔扇被拉开的声音。
“花露边先生……睡着了吗……?”
“睡着了?那、那现在是不是该停止供养……?”
“不,但是……空风大人说过不必顾虑……”
感受到年轻人们看着自己时仍存的顾虑,罗杰怀着焦躁与怜爱,出声招呼:“喂。”看到年轻僧侣们惊得肩膀一跳,罗杰虽觉不雅,仍撩起浴衣下摆,支起了上身。
“就像空风大人说的……你们会供养我的吧?”
“啊、是、是的!首先由我们……”
“……有五个人,却只来两个?”
“诶!?啊、不、那个,毕竟五个人还是太多了吧……没、没关系吗……?”
“我,没关系的。难得是第一次供养,我想用全身心来感受。”
罗杰微微一笑,原本在后面待命的三个人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当他们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时,罗杰光是如此就几乎要发出甜腻的喘息。仿佛在煽动一般,罗杰敞开胸前,捏住自己的乳晕。尚未挺立的乳头尚未显露,这种自身的“不完整”感让罗杰的受虐心高涨起来。
“……看……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被供养了……”
“那、那么……就由我们……!”
五人一齐围住了罗杰。年长些的僧侣含住了罗杰捏着的乳头,然后啾地一声,仿佛在探寻内侧的芯蕊般轻轻啃咬。微微渗出的痛感正是罗杰所渴望的感觉,他“啊”地发出一声甜美的悲鸣。仿佛以此为信号,其他四人也开始各自玩弄罗杰的身体。

两人从两侧舔舐并轻咬他的乳头。让他跪坐的下肢改为长跪姿势,一人探索后庭,一人抚弄阴茎。剩下的一根阴茎,则由罗杰啾啾地舔舐吮吸。
“嗯呜、嗯、咕……呼、啊呣、嗯嗯……!”
对于仅在上颚摩擦的谨慎插入,罗杰感到喉咙深处的渴求,主动将其深深含入。滑溜溜地进入喉咙深处的龟头在黏膜的紧箍下轻易射精,罗杰在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哈呼”地吐出幸福的气息。看到罗杰这般痴态,似乎点燃了火种,一名僧侣用力咬住了罗杰的耳朵。
“咿!呀、啊……!嗯、嗯呜……耳环,也可以拉扯哦……?”
“……听说花露边先生您……喜欢疼痛……”
“……嗯,喜欢疼……要欺负我吗?”
当罗杰眼中渗出湿润时,人们似乎就会被赋予施虐心。五位僧侣一度离开罗杰,首先由两人围住了他。罗杰的双手双脚被两人抓住,被迫摆出万岁的姿势。他们对这样的罗杰蒙上眼罩,然后取出了带盖的小塑料软膏瓶。
“……这药,是从空海大人那里得到的。据说能让黏膜像燃烧般发热。”
“……那个,要涂在我身上吗?”
罗杰发出撒娇般的声音。两名年轻僧侣将牙刷插入软膏瓶,挖出浓稠的软膏。当然,罗杰看不到这情景。他保持着双臂被举起的姿势,等待着黏膜被玩弄的时刻。
“嗯嗯、嗯……!”
“……裸露的胸膛颤抖着,就这么喜欢被欺负吗?真下流。”
“喂、喂!对客人说这种……”
“但是,这个人就是喜欢被欺负吧?那样的话,就算被辱骂也只会更舒服哦。”
说着,年少的僧侣用牙刷摩擦罗杰的乳头。虽选了较软的刷毛,但用力摩擦之下,罗杰的乳头立刻变得通红。或许是涂抹的软膏生效,罗杰原本凹陷的乳头只有右侧噗地鼓胀起来。
“咿、啊啊啊!”
“声音真厉害。被牙刷欺负乳头就哭喊成这样,真是淫乱。”
年少僧侣接过另一名僧侣手中的牙刷,交替摩擦罗杰的乳头。被摩擦的乳头阵阵发热,伴随着又痒又痛的快感。
“咿、嗯呜、啊啊、啊!哈、啊、咿、好舒服哦!”
“……被这样欺负,真的能有感觉吗……”
“看吧,很淫乱吧。……这个人,被摩擦阴茎的话,会不会发出同样的声音?”
“……嗯……请摩擦……请欺负我……!”
年少僧侣将牙刷还给对方。对着流着口水、鼻涕和眼泪喘息不已的罗杰,两人呼吸粗重地握紧了牙刷。他们在刷毛部分厚厚地涂上软膏,然后将牙刷的柄部抵在罗杰的皮肤上。
“啊、啊呜、啊……!嗯嗯呜、呼、咕呜呜嗯……!”
“呼、呼……还没开始摩擦,阴茎前端就流出了先走液。真淫乱呢,花露边先生。”
“真的……光是棒子戳戳就会高潮吧……?”
两名年轻僧侣用柄部而非刷毛部分玩弄罗杰的阴茎。即使罗杰摇头哭泣,或许是年轻带来的残酷,两人窃笑着用柄部一下下戳刺罗杰勃起的阴茎。然而,用柄部欺负因先走液而湿滑的龟头并非良策。滑溜溜的手持部分,哧溜一下挤入了罗杰的尿道。
“呜呀啊!?”
“啊!?”
“对、对不起!”
龟头被牙刷柄部插入,罗杰后仰着身子痛苦不堪。腰部剧烈痉挛,被泪水浸湿的眼罩紧贴在脸上。在年少僧侣们不知所措时,似乎是年中的两位僧侣慌忙拔出牙刷柄。噗嗤一声喷出的白浊液,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混入血液,黏膜似乎没有受伤。
"非常抱歉,花露边大人。很痛吧?"
"花露边大人。今天的供养要取消吗?"
被解开眼罩的罗杰,依然流着眼泪反复进行着浅而急促的呼吸。看到年少僧侣们露出胆怯的表情,罗杰摇摇晃晃地在被褥上爬行,亲吻了年少组的脸颊。
"嗯,嗯……我,喜欢疼痛……刚才的,非常舒服……"
"但是,花露边大人。插入牙刷的行为,作为玩法来说属于危险行为吧?"
"是,呢……下次做的人,要好好用导尿管或者尿道探条……"
"……花露边大人也喜欢尿道玩法呢。那么,下次就那样做吧?"
年中僧侣中的一人咬住耳垂。分工合作的5人中的2人,围着罗杰抚摸他的腹部和大腿。罗杰抑制着从最深处涌起的兴奋,依靠着两人将身体托付出去。年少组退到后面,接下来轮到年中组折磨罗杰。

年中的两位僧侣这次让罗杰长跪。两人在自己的手上涂抹软膏,抚摸着罗杰的全身。当罗杰全身发热,下肢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湿漉漉的时候,年中的两位僧侣取出了性玩具。
"不能坐下来哦。"
"动得太厉害的话,会受伤的。"
"啊……咿啊……是……!"
啪嗒啪嗒滴落的体液将被褥弄得湿漉漉的。罗杰保持长跪姿势等待,年中的僧侣将尿道探条和肛门珠按压在他前后的肉穴上。噗嗤一声,探条插入龟头的瞬间,罗杰"咿呀"一声哭着吐出了白浊液。被滴滴答答弄脏阴茎的体液,让罗杰脸红了。
"啊呜,啊……对不起……擅自高潮了对不起……"
"真是的,很有欺负的价值呢。首先,这是惩罚。"
"咿呜,啊,咿呀,啊啊啊啊……!"
"在小弟弟对探条献媚的时候,也请让我们解放后面吧。"
啾,啾,前列腺在颤抖。越是给予快乐就变得越硬越大的前列腺,同时被尿道和后孔挤压。锐角的探条和范围广阔的肛门珠让前列腺颤抖,将他逼向绝顶。
"嗯呀啊啊,哈啊啊啊!咿咿!要坏了,要坏了,咿,咿咿咿……!"
剧烈痉挛着变成四肢着地姿势的罗杰。即便如此,为了不弄坏还插着探条的阴茎,罗杰上半身倒下,只将下半身向上挺起。于是,年中僧侣二人各自握住了玩具。
"花露边大人,来,请用力到后面。要能感受到玩具一个一个拔出的瞬间哦。"
"呜啊,啊……!"
"花露边大人,我会帮你活塞运动探条,所以请不要射出来哦。"
"啊,啊……!"
在口齿不清的状态下,罗杰还是回应了,年中僧侣两人哧哧地笑了。噗嗤一声发出淫靡的声音被拔出的乒乓球大小的肛门珠,与探条的活塞运动完全同步,罗杰的腰弹跳起来。咯,咯,痉挛着的罗杰的下肢,被年中僧侣有趣地拍打臀部或抚摸腹部。即使是那样微小的摇晃,罗杰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而达到绝顶。
"咿呀啊……!喜欢……喜欢……!舒服……要变得,奇怪了……!"
拔出第三个肛门珠的时候似乎是厌倦了,年中组的一人用力握紧了玩具。仅仅因为那种振动就甜美地高潮着,罗杰将甜腻的视线投向僧侣。
"啊,啊……要,拔出来,吗……?"
"呵呵,都高潮成这样了,拔出探条的话可能会失禁呢。"
"呀啊,啊……!不行,不行……探条……!拔出来的话,会全部流出来的……!"
即使罗杰发出没出息的声音,年中组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样子。两人紧紧握住性玩具,一口气从罗杰纤细的肉穴中拔出。噗噗噗地发出声音,不锈钢制的玩具从前面和后面被拔出。咕噜一下,罗杰眼冒金星失去了意识。
"啊……啊……"
哆嗦哆嗦哆嗦,全身被弄得舒服,罗杰想要蜷缩在被褥里。但是,制止他的是年长的僧侣。年长的他将罗杰的手臂绑在背后,在他雄穴里厚厚地涂抹了剩下的软膏。理应热到几乎要停止呼吸的体内,被日本人的手指噗嗤一下撑开,仅仅这样就高潮了,罗杰横着倒了下去。
"呜,嗯,呼……咿……啊!?咿呀呜,啊,咿咿……!"
"花露边大人。有客人来了,我稍微离开一下哦。"
这么说着,年长的僧侣将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罗杰的后孔。在有着排列着纤毛的毛毛虫般大约四根手指粗细的假阳具上涂满软膏,将其从龟头到阴茎末端插入,僧侣告诉其他四人也离开房间。
"等,等一下……大家,也,结束,了吗……?"
"……还没结束哦?"
年长的僧侣笑着说"那是当然的吧",用手掌根部敲击假阳具的根部。咚,每次前列腺和肉褶被撞击,罗杰就像小狗一样"咿呀呜!?"地叫唤。对横躺着剧烈颤抖的罗杰,年长的僧侣低语道。
"如果能等到我回来,我会给你奖励哦。"
"……明白了……"

听到奖励,罗杰老实地等待着。手臂被绑在背后,假阳具为了不脱落用兜裆布固定,罗杰一直高潮着等待。偶尔能听到"呜咕"像小孩子哭鼻子的声音,事实上是因为他在哭泣。其实他是个相当怕寂寞的男人。
"嗯呜,呜……僧侣们……还没回来吗……"
比起沾满媚药而疼痛的身体,被抛下的心更痛苦。从刚才开始,已经等了3个小时了。说不定,年轻的僧侣们对自己这个年老色衰的身体感到厌倦,半途而废地走了吧。罗杰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为了设法获得快乐而折磨自己。用兜裆布固定的假阳具摩擦着黏膜,腹部用力将其稍微向外推出,再通过正坐的姿势使其回到体内冲击最深处,重复着令人泪目的自我凌辱。就这样消磨时间,大约3小时30分钟。听到了啪嗒啪嗒连滚带爬奔跑的脚步声,事实上滚进房间来的,是年长的僧侣。
"花露边大人,非常抱歉!……啊啊,哭成这样……"
"呜啊,呜……我,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做哦!花露边大人什么坏事都没做,是我们不好!"
对抽抽搭搭吸着鼻子的罗杰,年长的僧侣用手巾擦拭他的脸,然后像啄食一样亲吻他因泪水而有些肿胀的眼皮。罗杰为没有被厌倦而安心,每次亲吻都甜美地高潮着。
"其实是寺庙里空风大人的朋友突然来访……一直到现在都在接待……非常抱歉……!"
"嗯嗯,那样的话,太好了……我,只会做出让人厌倦的反应,还以为大家都走了呢……"
"不,大家都想回来的,但现在那个,正在陪伴那位朋友。只有我打算坚持到最后,所以回来了。"
年长僧侣的手掌根部突然压迫罗杰的腹部。被压迫到能感觉到里面的假阳具削刮肉壁的程度,罗杰的眼前刻下了白色火花四散的感觉。脚尖绷得笔直,罗杰在绝顶中哭泣喘息。
"咿呀啊啊啊嗯!"
"呜……让您等了快4个小时,现在开始要好好欺负您哦。"
"啊,咿……是……请欺负,我……乱七八糟地……请弄坏我……!"
"……呵呵,耳朵通红。明明是这么受虐狂,却还是新手呢,花露边大人。"
僧侣抚摸着罗杰的耳垂,没有任何预兆地捏了捏鼓起的乳头。原本就凹陷且敏感的那里被毫不客气地捏住,罗杰吐出了颜色变淡的精液。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呼吸的罗杰,年长的僧侣笑着说"像狗一样",说如果是狗的话有投降的姿势吧,拍了拍罗杰的臀部。
"咿呀呜,啊,啊……投降,是吗……这样,吗……?"
对变成四肢着地、下肢向上挺起姿势的罗杰,僧侣一边说"不对呢"一边怜爱地敲打他的骶骨。咚,咚,咚。被温柔地敲打骶骨,罗杰像被敲打尾巴根部的野兽一样获得快感。体内的假阳具承受着骶骨的振动,咕噜咕噜地剜着罗杰柔软的地方。
"咿呀啊嗯!要去了,要去了!去,啊,咿咿!"
想要伸直腿,被僧侣"不行"压制住。一边滴滴答答地流淌着体液,罗杰因为全身无法完全释放的快感发出"嗯呜呜呜"像哭闹般的声音。从剧烈颤抖的臀部稍微偏移的假阳具,被僧侣焦急般缓慢地拖拽出来,同时露出了自己的阴茎。
"呜,呼……罗杰,先生。这个,要放进去哦。"
"啊,呜……是……!"
与残留着稚气的相貌不相称,僧侣的雄欲呈现出凶恶的形状。对龟头高耸、向上弯曲的粗长阴茎,罗杰在放入之前就想象着贯穿脊柱般的快感而流出体液。被戴上避孕套的僧侣询问哪种体位好,罗杰虽然害羞但还是抱住了僧侣的身体。自己张开腿,采取着勇敢被贯穿的姿势,年长的僧侣被施虐欲煽动,抓住了罗杰的双手手腕。腹部被僧侣的雄欲按压着,对超过肚脐位置的龟头,罗杰"啊,啊,啊"地发出充满期待的悲鸣。
"……要进去了哦。"
咕噗一声,龟头进入,在浅的位置重复律动。仅仅这样也足以高潮,但罗杰渴求着贯穿最深处的激烈。不久,僧侣加深了雄欲的插入,咕噜咕噜地用龟头的倒刺剜着前列腺。被粗暴地剜开甜美膨胀的前列腺,啾,啾,雄穴向欲肉献媚。
"咿,啊,去,啊呜!哈啊,啊,啊,咿呜,去了,啊啊嗯,啊,啊啊!"
"哈哈……献媚成这样……要是戳到最深处会怎么样呢……?"
"咿咕,啊,啊啊,啊!咿,去,啊,啊~~~~!"
仅仅被"深处"这个词诱惑,罗杰就射不出精液而达到绝顶。嗦,嗦,蠢动的乙状结肠,渴望着自己被悲惨地剖开。放进来,用孩子气的声音罗杰恳求着。僧侣对罗杰的恳求,将龟头前端抵在乙状结肠入口噗噗地玩弄。
"呀啊,咿……更多……!到深处,来,放进来……!"
"真的可以放进来吗?这里,其实不是应该放进来的地方哦?"
被现在才说出的常识告知,罗杰脸颊通红哭了出来。咚,咚,僧侣的手指戳着可能有乙状结肠的地方,在耳边恶意地数落罗杰的淫乱。
"如果放进这里的话,屁股会变得啪嗒啪嗒呢,真羞耻。"
"说到底,能在这里感到舒服的人,只有淫荡的人哦?"
"这里被龟头咕噜咕噜地撑开,龟头冠状沟卡住的地方被咕噜咕噜地欺负呢。"
"花露边大人的屁股里面,就要被我这种小年轻的阴茎搞得乱七八糟了哦,这样真的好吗?"
啪嚓啪嚓——仿佛能听见大脑短路的声音。噗嗒——胸口滴落的温热体液让罗杰意识到自己流了鼻血,顿时满脸通红。他慌慌张张地想找东西擦鼻血,双臂却仍被僧侣牢牢抓着。这时,僧侣露出怜爱的表情舔舐罗杰的嘴唇,随即吸吮起他的鼻血。
"嗯,嗯……哈啊……都怪花露边大人太可爱了,简直显得我像个过分的人呢"
"唔嗯,啊……对不起……呀啊!?"
"负起责任来,尽情高潮也没关系哦,罗杰?"
双臂被当作缰绳牵引着,渴望已久的内脏被向上顶弄。龟头撑开紧缩的肉筒,利用冠状沟的棱角反复折磨黏膜。每一下抽插都让大脑仿佛要啪地炸开,罗杰几乎变成了只会被动承受快感的性玩具。若要说与性玩具有何不同,大概就是每当对方说出"可爱"或"淫乱"时,他总会发出"哦呜、啊啊啊"或是"咿呀、啊啊嗯"这般甜腻浑浊的呻吟。还有那被蹂躏的雄穴仍拼命咬紧欲望不放的倔强,也算是一点区别吧。
"罗杰的小腹,每次我顶进去都会噗地鼓起来,简直像怀孕了一样呢"
"一边往深处顶一边被摸肚子很难受吗?那更要好好摸个够哦"
"喂,保持清醒。不叫出声的话就打屁股哦。还是说,更喜欢被碰骶骨?"
"啊哈哈,乳头和阴茎都好敏感。每次用手指轻轻触碰,里面就会缩紧呢"
"被欺负成这样还觉得不够吗?真是淫乱呢,好可爱"
"来,要射了哦。在最深处,射给你"
"呜~~~~!"
被顶起的腹部传来阵阵灼热感。在意识仿佛炸裂四散的感受中,罗杰的身体瘫倒在僧侣身上。僧侣抱着完全脱力的罗杰,正苦恼着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醒来的他。至于罗杰,则通过这次供养彻底净化了自己的欲望,带着清爽的表情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