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双全优等生的秘密曝光之时

「非常抱歉。我现在想专心于学业和艺术体操……」

每说出一个字，都觉得胸口深处像是被细小的刺扎了一下。升上高中以后，像这样拒绝别人的告白，已经是第几次了呢。看到眼前站着的他脸色有些阴沉，我在感到抱歉的同时，心里也混杂着些许松了口气的情绪。

我的名字是佐仓美树。在艺术体操方面拥有全国高中综合体育大会夺冠的实力，学业上考试名次也始终保持在最前面的一位数。

在教室窗边洒落的柔和阳光下，朋友们笑着夸奖我。「美树真的是完美呢」她们这么说。后辈们投来憧憬的目光，连父母和老师都异口同声地说「无可挑剔」「才貌双全的典范」。我对这些话报以微笑，但心底某处却感到有冷风吹过。

外表确实算是端正吧。垂至肩膀的黑发顺滑，在阳光下微微泛红发亮。眼瞳是深邃的焦糖色，常被人说「很清澈」。挺直背脊的姿态，以及艺术体操锻炼出的柔软身材，即使穿着藏青色西装制服也很醒目。但是，就连这样看似完美的我，也有一个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所以我没有交过男朋友自不必说，连性经验都没有。因此最近在学校甚至流传着失礼的传闻——「佐仓该不会是女同性恋吧？」

母亲似乎不知道那种传闻，用温和的声音笑着说「以后会遇到好人的」。另一方面，父亲明显是没当真的嬉皮笑脸，打趣我说「还没交到男朋友吗」。每次这时，我都会轻轻苦笑，在心里喃喃道「对不起呢」。

但是，无可奈何。只要这个秘密还在，我就无法和任何人建立深厚的关系。死也不想被知道的，只属于我的黑暗阴影。那就像是刻在我身上、不能给任何人看的伤痕一样。



「哈啊……」

浴室里回响的大大叹息，已经成为我的日常功课。声音在贴砖的墙上反射，消失在潮湿的空气中。对许多人来说，浴室是治愈一天疲劳、放松身心的安宁场所吧。白色热气升起，温水包裹身体的空间确实很平静。但是，对我来说并非如此。这里是被迫面对绝不想承认的现实的地方。

站在更衣室里那面大穿衣镜前。毛巾搭在肩上，感受着湿发贴附的触感，深深吐了口气。然后，战战兢兢地睁开眼。镜中映出的是我的全身。

那里有着被称为美丽的身体。没有斑点的白皙肌肤，宛如瓷器般光滑，微微泛着桃色。从肩膀到锁骨的线条柔和，接着是纤细的脖颈。胸部形状姣好地隆起，艺术体操锻炼的肌肉支撑着胸部。腰身收紧，流向臀部的曲线匀称，双腿纤细修长。镜中的我确实姿态端正。

但是，在那完美身体的中心，映入一个如同异物般的东西。破坏匀称、丑陋扭曲的存在。是小穴。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我的秘密。

在小椅子上坐下，微微张开膝盖重新窥视。那里是让人想移开视线的光景。厚厚的小阴唇简直像收不住的肉块，溢到大阴唇外面。发黑发暗的阴唇形状崩坏，不规则地铺开，简直像别的生物在那里筑巢。阴道口什么都不做就完全张开，松得连昏暗内部和尿道都能窥见。

阴毛乍看像是整理过的。每天早上，手持剃刀站在镜前的我的身影，是作为艺术体操选手的习惯之一。但是，放几天不管，I线和O线就会密密麻麻长出浓密粗硬的毛。惊人地顽强、乌黑的那些毛，V线完全不长，从股间向肛门伸去，画成一条粗线。简直像在嘲笑我的身体一样，是不详的形状。既然要穿艺术体操的紧身衣，就不能放任那种状态。所以每天处理，但反复剃毛弄伤的大阴唇和肛门周围红肿发黑。留有毛痕的肌肤粗糙，看着都疼。

想过很多次永久脱毛。但是，让医生或工作人员看那个部位，光想象身体就发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要是这秘密被人知道，我就活不下去了。这么想来，那对我来说是沉重的十字架。

而且，最引人注目的是阴蒂。没有被包皮保护，裸露突出在外面的姿态异样。平时就有2厘米以上，一碰就超过3厘米胀大。顶端像小小男性生殖器的龟头般胖鼓鼓地肿起，泛红发黑有光泽。不正常，这么一想背脊发凉。以前的我要是看到这种东西，别说惊讶，恐怕都不信是同性女性吧。

「哈啊……」

又漏出叹息。我合上膝盖，移开看镜子的视线。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到11岁为止，不应该是这么丑陋的形状。那时的我，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器。形状也好颜色也好，连意识到都没有。只是，一次都没觉得奇怪。是无垢、什么都不知道少女。

「如果从那时候起，用正确的知识细心对待……」

这种想法掠过脑海。对比少女时我的身体和如今这面目全非的姿态，习惯性地想象无意义的「如果」。11岁夏天，第一次感到违和的那瞬间，在我记忆中静静作痛。那时如果做了不同的选择，现在的我会走上别的人生吗。

浴室潮湿的空气渗入肺里。我站起身，用毛巾擦着身体，对无人的空间小声嘟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11岁那年的夏天，我沉迷于艺术体操。每天的练习让身体变柔软，每次跳跃、旋转，都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强。就这样某天，腰间掠过违和感。应该是艺术体操剧烈动作的原因吧。最初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徐徐的沉重感，但母亲「还是小学生呢，别勉强哦」的担心声音，和教练「把伤养成习惯以后就糟了」的话留在耳边，结果决定住院几天。

躺在医院病床上，我有些不安。医师说不会大事，但被白墙和消毒液气味包围的空间，紧揪着我小小的心。即便如此，我鼓励自己「这样能治好就好」，定了住院数日，之后半年每隔周末去门诊。

住院第一天，医师触诊和X光仔细看了腰的状态。我虽紧张，但医师的手每触到身体各处，就在心里祈愿「请好好治好」。吃完晚饭，吞下开的镇痛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是不习惯的环境和药的作用吧。一躺下眼皮就重，像沉入深海底般睡着了。

翌晨，近中午才醒。从窗帘缝隙射入的阳光刺眼，我慌忙起身。

「睡这么久……？」

边嘟囔边看钟，时间过得惊人。睡着时积在下腹的重感和钝痛催着我，去了厕所。关上隔间门，悄悄褪下内裤坐上马桶瞬间，股间窜过刺痛。闯入眼帘的，是内裤上染上的红渍。

「咦……？」

漏出小声，脑中一瞬空白。是血。虽少，但内裤上沾着。我屏息盯着那渍。不记得受伤。为什么有血？不安揪胸，心脏咚咚急敲。想找人帮忙的冲动袭来，可对负责的男医师说这种事，实在太羞根本说不出口。脸发烫，移开眼慌忙提上内裤。

那天，母亲来探望。看到那温柔笑脸瞬间，觉得紧张稍缓。我下决心，用发抖的声音坦白。

「妈妈，我……内裤上有血……」

于是母亲一瞬惊得圆眼，然后柔柔微笑摸我的头。

「美树，那是初潮哦。女孩子都要经历的，不用担心。」

那句话让胸口深处徐徐温暖。母亲有些欣喜的声音和温柔目光，轻轻包住我的不安。因住院有时间，母亲买来生理用品，仔细教我卫生巾的贴法和换法。柔软材质的触感，和母亲的手引着我手的温度，不知怎地新鲜，也有点害羞。但是，能久违地和母亲过这么长时间，我从心底高兴。

之后几天，每早起身下腹轻痛。知道是生理痛后，觉得有点像大人了，但同时，对自己身体在变，感到些微困惑。不过不久血停了，腰疼和下半身违和感也全消，我顺利出院。从医院冷空气中解放，回到自己家的安心感填满全身。

出院那夜，我久违地泡进家里的澡盆。好好浸泡的温水暖意渗进疲身，和蒸汽一起医院记忆渐淡。打上沐浴露洗身时，手忽向下滑。觉得小穴比平时稍肿了点。指尖轻触，本该紧闭的地方，有微微张开的感觉。

「……嗯？」

歪头看镜中裸身的自己。还留幼稚的身体。肩窄，臂细而纤。胸只稍隆，薄色乳首小尖。腹平，脐下隐约入筋。艺术体操练的腿细长跑，膝下柔伸。而中心的那个小穴。平时不在意的那里，现在像稍肿了。

但我没太在意。这时我正处第二性征中，身体变化是日常。身高猛长、胸渐隆，小穴变化也该是成长一部分吧。而且碰那里，总觉得像「不检点」，立刻缩了手。

几天后肿自然消，违和也无。我轻笑「是错觉吧」，把那小事撂记忆角。那微变后来会大幅摇我心，这时我想不到。



再次有那「违和感」是同冬。学校保健课学到「保持性器清洁很重要」那天。老师认真声留耳，我想回家洗澡试那教导。泡汤后轻触身。指稍拨紧闭小穴瞬间，我屏息。

那里有小片阴唇——后来知叫「小阴唇」。比起深处柔粉阴道内，那阴唇色稍浓，像发暗。

「咦……！？」
惊愕刺穿了胸口。我慌忙走出浴室，死死盯住镜中映出的自己下半身。尚未生毛、光溜溜的耻丘下方，是一道小小的裂缝。平时闭合着的地方，我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膜一般的阴唇便再次显现出来。那颜色，明显不同于教科书插图里见过的淡粉色。我在惊异与好奇的驱使下，好几次捏住那片阴唇拉扯确认。确实，颜色偏深。发暗。心脏怦怦直跳，脑中满是混乱。

从浴室出来后，我坐立不安，拽出了今年的保健教科书。这还不够，又把以前的教科书翻找出来逐页查看。那里写着“小阴唇”这个词和简单的说明。但是，没有关于颜色的详细记述，插图全都是用淡粉色画的。我想，那才是正常的。正因如此，“自己的身体可能不一样”这一事实，令冰冷的恐惧在胸中蔓延。

“我的这里，是不是有点奇怪……？”

望着镜中的身体，这样的念头始终挥之不去。青春期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变成大人。可是，从未想过那种变化“可能不普通”。教科书是被美化过的之类，那时的我连想都没想过。

从那以后，如今回想起来只剩悔恨的日子开始了。

自那个冬日以来，我的心便被不安支配。小穴会不会和普通人不一样。形状是不是很怪。是不是很脏。这样的想法萦绕脑海不肯离去，到了夜里钻进被窝闭上眼，那些疑问也打着旋儿阻挠睡眠。

每次进浴室，此前几乎从未在意的私处便在意得不得了。望着镜中自己的裸体，我每天都会清洗那里。只要弄干净，不安或许就会消失。或许就能变得正常。那样渺茫的期待，藏在心底某处。

现在想来，那种洗法有问题。

我祈愿颜色变淡，在柔软的方巾上挤满沐浴露。在浴室里，一只手轻轻拨开私处，另一只手用方巾使劲搓洗。用花洒冲掉泡沫后，轻轻拉开小阴唇确认每个角落。镜中那部分，在我期待它变成淡粉色的眼里，依旧显得发暗。

“还是不行……”

每次确认，心就一点点变沉。可是停不下来。越洗越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靠近“正确”的东西，那成了我小小的救赎。

天天如此重复之中，回过神来我的身体已开始变化。起初，洗的时候感到的隐约“刺挠”开始在意起来。那不同于瘙痒，是缓缓渗开的温热感觉。有一天，那感觉强烈到难以忍受。

“只是洗而已……只是有点痒的地方……”

我这样劝自己，动起了手指。轻轻碰触私处，下腹便有热意扩散的感觉。不久，只用一只手摸已不满足，双手紧紧攥住了方巾。沿着尚无体毛的柔软缝隙，将毛巾用力抵住来回擦。于是，从阴道内溢出的分泌液润滑了毛巾，我忘我地持续着那动作。

渐渐的，穿透身体的强烈快感升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有什么……要来了！”

漏出声音，慌忙咬住嘴唇。身体猛地一弹，未知的感觉窜过全身。我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脑中一片空白，喘息急促之中，身体小幅度地反复痉挛。

“什么？发生了什么？”

直到那感觉平息，我只是一阵茫然。摆弄私处竟会变成这样，完全不知情。害怕得不得了。镜中的自己，脸颊染红，眼眸润湿。可是，在了对未知的恐惧背面，身体已牢牢记住了那感觉。

此后，每次进浴室我都会想起那快感。脑子里觉得不对劲想着“别再做了”，身体却渴求着它。想要那强烈的刺激。更多，想感受更多。一旦尝过的快乐忘不掉，我又拿起保健教科书想找点信息。那里写着“自慰”这个词。并且记着“谁都会做，没问题”。读到那瞬，心似乎轻了些。

“这样的话……没关系吧。反正也是为了弄干净……”

拿那种借口和教科书的话当精神支柱，我每天在浴室偷偷地一个人玩。咬住唇不让出声，小心不被家人发现。洗澡擦身时，至少高潮一次才肯结束对私处的“清扫”。那成了我每天的习惯。

即便用着柔软的方巾，每天用力搓、拉扯小阴唇确认颜色的行为，确实给成长期的我身体带来了影响。没见过别人的性器、也没有教科书之外知识的我，无法理解那有多异常。少女正中的私处，一天天变了样。

大阴唇一点点肥大，每次摩擦都因色素沉着而发黑。阴道内自然张开，阴唇被拉得发暗伸长，正变得狰狞。

我害怕自己的性器和别人不同。为了保持清洁，这样劝着自己每天洗，可连洗法是否恰当都不知的我，那不知何时成了满足性欲的借口。每次看镜中那部分，心就被揪紧。至少知道没变好。即便如此，手停不下来。渴求快感的身体，与厌恶它的心，在我体内撕扯。

给每日的清扫自慰画上句号的，是那习惯开始半年多以后。契机是某天和友人的随口闲聊。耳尖的同学美玲的闲话，会在我心留伤痕，那时根本没想到。

学校午休，美玲在教室角落得意地开口。

“喂，美树，知道吗？听说班里有搞援助交际的女生”

她的声音满是好奇，带着点坏心眼的腔调。我皱起眉。援助交际什么的，光想象就脊背发凉。

“谁啊？”

一听，美玲眼睛发亮低语道。

“就是那孩子呀，成绩差总请假的，菖蒲酱”

听到那名字，我压不住轻蔑。菖蒲总在教室后面发呆，考试分数也差，只记得被老师训的样子。老实说，就算没援助交际的传闻，我也觉得她成不了正经大人。作为品行端正的优等生，她的活法我难以理解。

美玲似是注意到我险恶的表情，稍稍压低声音继续。

“还不止呢。菖蒲酱好像卖自己的色情照片换钱。要看吗？”

她手里有一张不知从哪搞来的照片。

“不要，那种东西”

反射性这么说，心底深处好奇心却痒痒的。

美玲窃笑着轻拍我肩。然后，递出了照片。

“美树你也好奇吧？没事，就看一眼”

看到那照片瞬间，我屏住了呼吸。裸身站着的女孩，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比着胜利手势。眼周虽遮着，但到肩的卷发和微胖的小个子体型，确实像菖蒲。可我没余裕想那些。我的视线钉在了照片中央她的小穴上。

颜色是淡粉，却只显得微微发暗。没用手遮，大阴唇自然张开，小阴唇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探出些许，如小突起般彰显存在。我盯着初次见到的同班同学私处，移不开眼。

美玲在我耳边低语。

“喂，难以置信吧。小学生就有这种小穴，不可能吧。说是自慰啦性交啦搞太多才变这样。太淫乱了吧”

她窃笑，似在享受我的反应。我失语，只默看照片。美玲又接着说。

“菖蒲酱以前不是瞧不起美树嘛。那时她说‘装优等生的美树，背地里干啥可不知道’。自己都不管，笑死了对吧”

那话刺进我心。冲击得头晕。可更甚的，是照片的小穴乱了我的心。

“喂，美树，怎么了？脸好红哦。刺激太强了？”

美玲取笑般笑了。

我慌忙搪塞“没什么”，却因混乱难以思考。

“这种东西没收了。我扔掉”

硬抢过照片，无视美玲惊的脸塞进自己书包。觉得不细看照片，我的不安便平不了。

回家后，我把书包甩进房间，去浴室脱光衣服。镜前放小椅，裸身坐下。张开膝，深呼吸后轻轻拨开私处。然后，拿着从美玲那夺来的照片，如饥似渴地比对。

胸口揪紧般受了冲击。菖蒲的小穴确实稍张开、阴唇也外翻，但比我的整齐太多。我的大阴唇不用手按也自然张开，发暗的深粉阴道内一览无余。明明每天像清扫一样洗，颜色没淡反比从前深得多。和菖蒲的淡粉并列，差得太明显。

最糟的是小阴唇。每天为确认颜色拉扯的缘故吧。左右形状不同，发黑发暗的阴唇大幅发达，伸到大阴唇外头露着。我拼命用手指推回，一松手又外翻出来。那歪形，惹得泪要渗。菖蒲的小阴唇只微露，我的却像别种生物般狰狞。

更惊的是，没怎么碰，小阴唇中央却渗出透明粘液。手指轻触，滑溜溜的，我慌忙缩手。身体擅自反应了。

“为什么……？”

那瞬间，不想也觉察了。我的小穴畸变成这样，是每日过度的清扫自慰之过。为那快乐持续摩擦的结果，便是此。绝望蔓延心间，镜中自己的裸体比平时更丑。

一直介怀的小穴形状和颜色。可是，周围大概也做自慰之类吧，这段日子靠逃避现实信着教科书只是画得漂亮，我的希望，此刻彻底碎了。
从那天起，我停止了清洁自慰。要戒掉已经完全成癖的它，比想象中还要痛苦。在浴室里坐在镜子前时，寻求刺激的身体会小小地张开大阴唇，在冲淋浴之前就已经泛起湿意。若是平时，我就会在这里沉溺于快感。但是，不行了。连淋浴的水流都快要忍受不了，我只洗了身体和头发，尽量不去碰小穴。

停止清洁后，阴道内部也许会变得颜色更脏。那份不安没有消失。可是，比那更让我害怕的，是这种扭曲的形状进一步恶化。我下定决心。再也不碰小穴。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每天剧烈的日常清洁自慰，已经给我的小穴引发了慢性炎症。被摩擦肿起的小阴唇和充血发红的阴道内，我误以为是“颜色变好看了”，一边因疼痛落泪一边不停继续摩擦。那疼痛不知何时与快感相连，追求更强烈刺激的结果，炎症作为色素沉着固定了下来。与我年幼的愿望相反，最糟糕的恶性循环正在侵蚀我的身体。



14岁，成为初中二年级的我，感觉到镜中自己的身姿有了变化。身高长高了，纤细的身体增添了女性般的柔软。胸部一点点隆起，新体操的制服开始温柔地强调身体的线条。只是因母亲劝诱才开始的新体操，如今成了我生活的中心。我把戒掉自慰后压抑不住的性欲，倾注般地投入练习。那份成果体现为大会上的优秀成绩，我一点点加深了自信。

但是，在心底，我无法坦然为那份成长高兴。因为身体越变得有女人味，我怀抱的秘密就仿佛越沉重地压上来。

这段时间，不止同级生，来自前辈和后辈的告白也增多了。“美树酱真的好漂亮呢”“和我交往吧”每次被这样搭话，我都笑着拒绝说“谢谢。但是现在新体操更重要”。最初很频繁的告白，也渐渐断绝了。大家大概是习惯了我那“优等生”般的态度吧。可是，真正的理由我对谁都说不出口。我觉得和谁亲近，会增加我的秘密被知道的危险，很害怕。

对于长大的胸部，我有着隐秘的满足。乳晕大小适中，淡粉色的乳头形状也端正，每次在镜前看到都鼓励自己“这样就不错了”。但是，在它下方展开的小穴，对我而言就是恐惧本身。

日复一日丑陋地成长的那部分，紧紧揪住了我的心。戒掉自慰后，扭曲似乎没有再进一步，那是唯一的救赎。但是，也并非毫无变化。

从张开的大阴唇中蹦出的小阴唇，随着身体的成长变得更大，每次摩擦内裤都增加黑渍。无论怎么小心，都没能防止污垢堆积。

更添了新的烦恼。大阴唇和肛门周围，开始隐隐生出阴毛。只要继续新体操，每天打理就不可或缺。每次拿起剃刀，都厌烦地想“这种地方居然也长毛”。可是，不能让毛从紧身衣里露出来。我默默地继续处理，在心里小声咒骂。



有一天，练习时脚滑了。剧烈疼痛窜过，检查结果显示脚骨出现了裂缝。在向来熟识的医院决定住院三周时，我陷入了绝望的心情。不能做新体操。连走路都不利索。虽因母亲的关照安排了小单间，但闲得发慌的日子开始了。

躺在床上只是盯着天花板的时间增多后，至今靠新体操发泄的性欲变得压抑不住。住院还没过几天，阴蒂附近就开始刺痒抽痛。吃饭时，摊开教科书时，那种感觉都没消失。集中精神做点什么时还能忍住。可是，一旦没事可做，就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隔着衣服咕噜咕噜地按压阴蒂。我慌忙缩回手，骂自己“在干什么啊”。但是，那抽痛只增不减。

住院第七天的夜晚，我迎来了极限。坚守了两年以上的禁止自慰的誓言，败给阴蒂甜美的抽痛崩塌了。但是，对小穴进一步扭曲的恐惧没有消失。所以，我把性欲全部集中到阴蒂上。

钻进被窝，像在腰间裹上浴巾那样，把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露出的下半身触到冷空气，我颤抖了。悄悄伸出手，阴蒂已经勃起得难以置信地大。曾经藏在包皮下的小突起，如今裸露着，涨得通红。我对此变化难以置信。

“居然能变得这么大……”

更感觉到异样。肚子下方，阴道内有种沉重感。手指轻轻靠近，发现没碰就缓缓发热，爱液满溢。

“什么……这种感觉”

不安掠过胸口，但抽痛将它抹去。指尖用唾液沾湿，战战兢兢碰向阴蒂。

“嗯！”

那一瞬漏出声。久违触碰的敏感部位，仅轻轻接触就哔地一声让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我慌忙捂住嘴。被谁听到就完了。再次用手指轻轻抚过，腰猛地弹了一下。

用中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啊啊……呼……”吐出吐息，呼吸变粗。掬起溢出的爱液，当作润滑液蹭弄阴蒂。响起啾啾的水声，被浴巾吸走。不久一只手不够，用双手一味玩弄下去。随着高潮临近，手的动作变快，最后用力拧起的瞬间。

“啊，啊～～！！去了！！！”

潮水猛地喷出，渗进浴巾。人生最大的高潮袭来，脑子一片空白。我呆然的同时，安心于床没弄脏，罪恶感却刺向胸口。那晚，我浸在余韵中入睡。

翌晨，被湿浴巾和飘荡的淫臭弄醒，无可救药的羞耻与公开感涌来。可是，一旦破了禁，就再也停不下了。时间绰绰有余。





自慰次数转眼增加，又过一周左右时，一有空就玩弄阴蒂成了日常。累到睡着理所当然，我甚至分不清那是否正常了。

开始阴蒂自慰后，敏感度钝化，到达高潮所需的刺激和时间不断增多。即便如此，从阴蒂中心溢出的抽痛，只有大高潮才能平息。

日子一天天行为变激烈，即便不勃起也直接揉搓起了皮习惯的阴蒂。包皮完全翻开的时期，那尺寸已和最初无法相比地变大，我用一只手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撸动勃起的它。

“哈！哈！！呜，嗯，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

像平时一样撸弄阴蒂，全身颤抖，大幅后仰。小穴喷出潮水，被浴巾吸走。我气喘吁吁，片刻不停歇地继续动右手。

无论高潮几次抽痛都不平息。不仅如此，感觉还在变强。脑袋一角想着“有点不对劲……”，但追求快感的本能停不下，更用力蹭弄。

“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高潮再次袭来，因太过快感意识远去。醒来时窗外漆黑，房间满是汗与汁液的臭味。时钟指著晚上7点，我慌忙冲进淋浴间。

冷静下来想起明天出院。我在淋浴间的大镜前确认身体。小穴中心，镇着完美的秃阴蒂。不止如此。住院前每天打理的阴毛，仅仅三周就浓密得可怕地长长。覆盖大阴唇的毛向外铺开，缠住了蹦出的小阴唇。

怀着凄惨的心情按住小阴唇，剃着阴毛时，发现了更可怕的事实。肛门周围的毛，从曾经隐隐的变成黑乎乎浓密的毛。上厕所擦时知道在长，但没想到到了这步。想用剃刀仔细处理，但一个人完美弄完很难，用小剪刀剪短是极限。




在家中的自慰，随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激烈。成为高中生的一天，我终于越过了界线。去了邻镇的18禁商店，买下了人生第一个震动棒。

那天，放学后化了浓些的妆，换上不显眼的朴素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嘀咕“这样就不会暴露吧”，心脏却咚咚直跳。走向商店收银台的路上，一直不安“要是查年龄怎么办”。手心渗汗，脚步沉重。但幸或不幸，我的担心成了杞人忧天。店员用冷漠的眼神把震动棒装进袋子，若无其事地送我出来。我把它塞进包，急忙踏上归途。罪恶感与兴奋交错，胸口发紧。

回到家，我立刻躲进房间锁上门。这是以练习为由求来隔音的一个人房间。从包里取出震动棒拿在手上，那冰冷触感令身体一颤。脑子里责怪自己“用这种东西什么的……”，身体却已经抽痛起来。小穴仅因期待就缓缓湿润，我下定决心付诸行动。

不知是否因新体操破了处女膜，初次插入也没出血。震动棒顺滑收进阴道内，舒服地贴合至今谁都没碰过的地方。与徒手自慰无法相比的快感贯穿全身。

“啊……这种……太舒服了！……”

从那天起，我沉迷震动棒自慰。沉溺于徒手得不到的深快感，追求更强刺激，用起形状更狠的震动棒。但是，代价很大。小穴的形状进一步崩坏，丑陋显眼。我在镜前每次确认都后悔支配内心。但“反正不给谁看”的死心日子持续，离不开快感。



而后如今这般形成的丑陋小穴，我今天也在浴室温柔洗过。温水包裹身体，治愈了一天的疲惫。但是，那是为了之后行为的准备。最近每晚睡前都兴味于爱用震动棒的自慰。喜欢的是能同时刺激阴蒂和子宫颈的18cm那款。挖弄小穴的大颗粒、准确挖弄子宫颈的龟头部、不放过我大阴蒂压溃的突起，以及强烈振动功能，那一切引我入深快感。

熄了房灯，躺上床，我先深呼吸。脱掉内裤，轻轻张开仅因期待就邋遢淌爱液的小穴。活用新体操锻炼的柔软与体干，把下半身像桥般高高抬起。大大张开腿，保持向前炫耀般的羞耻姿势，手握震动棒。
自慰时的妄想总是一样的。总是被周围人认为是清纯优等生的我，幻想着这个丑陋的秘密被揭穿的自虐场景。家人、朋友、同学看着我崩坏的私处，辱骂、嘲笑我。而最后，由我最不想被知道的人——比如我尊敬的老师和挚友，彻底凌辱我最大的自卑，也就是我的私处和阴蒂。一想到那个瞬间，快感就会倍增，我便达到了深沉的高潮。

打开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回响。我把跳蛋的顶端抵在阴道口，缓缓插入。

「嗯……」

粗壮的触感撑开阴道壁，每当我体内被颗粒摩擦，就会漏出细微的喘息。插到最深处时，那种与宫颈口紧密贴合的感觉让身体颤抖。用于阴蒂的凸起刺进我异常巨大的阴蒂，振动开始的瞬间我发出了声音。

双手握住跳蛋，开始缓缓抽送。插入时也好抽出时也好，我都收紧阴道用力夹住，享受着普通男性生殖器无法体会的强烈刺激。大颗粒在阴道壁上咕扭咕扭地刮擦，快感从下腹窜上脊背。

「哈啊……哈啊……好舒服……」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感觉摆布。

加快抽送速度后，阴蒂的凸起压得更狠，振动传遍全身。我用右手激烈地摆动跳蛋，左手直接玩弄阴蒂。用指腹摩擦裸露的凸起，像掐住根部一样揉弄。

「嗯啊、啊、啊啊！」

声音抑制不住，湿润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爱液溢出，打湿了床单，我因那种触感更加兴奋。

「还要……还想要……」

我把跳蛋推到最深处，将振动开到最大。宫颈口被顶、阴蒂颤抖的每一次，全身都哔哔啵啵地痉挛。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临近，我高高抬起腰。把跳蛋抽插的速度提到极限，用手指狠狠捏住阴蒂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高潮袭遍全身，潮水猛地喷了出来。我仰起身子，喘着粗气沉浸在余韵里。阴蒂和子宫口痛得发深的快感，让脑袋一片空白。

但是，并没有就此结束。

「哈啊……哈啊……还……」

我用颤抖的手再次握住跳蛋，抵在变得敏感的阴蒂上。振动重启的瞬间尖锐的快感窜过，腰自己弹了起来。我把跳蛋推进阴道里，左手激烈地摩擦阴蒂。指尖被爱液弄滑，每次掐住前端，就漏出「啊、啊、啊啊！」的声音。

第二次高潮临近，我把跳蛋捅到最深处，用手指狠狠压迫阴蒂。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呜呜呜！！」

全身颤抖，潮水再次喷出。我一边喘气一边身体僵直，被快感的波浪吞没。意识快要远去，我却仍继续动着跳蛋。三次、四次地重复高潮，直到汗水和爱液把全身浸得湿透，我都在责罚着自己。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终于停下手，脱力感涌了上来。我瘫倒在床上，调整呼吸。可是，那股脱力感退去后，性欲又涌了上来。

「这种事……明明不行的……」

我被自我厌恶折磨着。可是，连这种念头，如今也只不过成了通往下一次快乐的燃料。


17岁那年的一天，我站在了人生的顶点。那是我在奥运会上夺得金牌的瞬间。站上领奖台，观众席传来的欢呼声填满耳朵，刻在胸中数不尽的努力之重化作泪水溢出。闪光灯闪烁，话筒递来，我用颤抖的声音织出感谢的话语。采访蜂拥而至，旧照在媒体上流传，奥运前就一点点受到关注的我，人气一下子燃了起来。

「文武双全的体操美少女」　报纸的标题如此称赞我，电视出演的邀约接连送达。甚至引发了新体操热潮，我一跃成了红人。母亲眼眶湿润，紧紧抱住我说「美树，真的好厉害」。平时沉默寡言的父亲难得露出笑容，拍着我的肩说「干得好」。朋友们发来祝福消息，学校里后辈们投来憧憬的目光。被那光辉包裹的我，第一次感到了骄傲——「这才是我的人生啊」。

但是，心底总潜着小小的阴影。无法对任何人说的秘密，我丑陋的私处和异常的阴蒂。那个存在，是无论何种荣耀都无法让我彻底欢喜的理由。我面向镜头露出笑容，却总对那不断高涨的关注感到怯怕。

那光辉的日子没能长久。奥运后几天，一件事动摇了我的世界。我从小亲近的一位医生，因偷拍患者和猥亵行为被捕了。

在电视上看到那则新闻时，我屏住了呼吸。画面里那个医生，用温柔笑容为我诊伤的人、给我鼓励话语的人，被戴上了手铐。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僵住，母亲「不敢相信」的低语隐隐传入耳中。

「难道……唯独那个人会……」

脑子里否定着。可是，心底某处不祥的预感开始膨胀。

他给我诊过好几次身体，触诊时手在我身上游走，用X光看遍了身体的每一处。11岁夏天的住院、初次初潮、14岁脚伤，那段时期的记忆突然喧闹起来。


「跟我没关系吧，我……」

我拼命想让自己这么相信。可是，那愿望脆然崩碎了。


第二天醒来时，事态更加恶化。早间新闻播报，医生在被捕次日自杀了。我盯着画面，止不住泪水。对他的信赖、从小每次受伤都温柔诊视的笑容、与背叛事实在心中冲撞，感情乱成一团。胸口被勒紧，窒息感裹住全身。但是，真正的噩梦还没开始。

听到从医生家里查扣的庞大收藏流出网上的传闻时，我起初只想信那是恶质的谣言。「那种事，不可能……」我对自己这么说，装出平静。可是，有天夜里，在房间独自打开电脑的瞬间，那希望碎掉了。

战战兢兢地搜索，画面上映出的确是我。11岁夏天，住院中我的裸照，躺在白床上幼小的我，毫无防备熟睡的姿态就在那里。薄床单缠在身上，细胳膊和才刚开始鼓起的小小胸部露了出来。另一张图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毫无顾忌地映着。还是干净时候、紧紧闭着的幼嫩裂缝，暴露在冰冷相机的视线里。

「骗人……是骗人的吧……」

用颤抖的手滚动页面，更冲击性的照片出现了。医生的手碰我身体的场面，白大褂袖口伸出的粗指，扒开我的私处，胡乱晒给相机。另一张图里，趁我睡着他的阴茎插进来的瞬间被拍下。对小小身体来说过大的那东西被捅进阴道，血渗在床单上。我恶心上涌，脑袋一片空白。

那时，记忆的碎片苏醒了。住院中异常的困意、醒来后下腹的钝痛、突然的初潮、还有私处的肿，全都连上了。

再往下滚，出现了14岁住院时的图。「明明那么漂亮，却彻底长成了丑逼，要惩罚你哦」的备忘附在一旁，和11岁无垢的照片并列。怪异地长成的私处，像在嘲笑一样被放大。我读着那字，被胃被勒紧的感觉袭中。

医生的备忘冷冷写着，「注入令阴蒂变大的性欲增进剂。效果显著」。另一张照片里，他的手扒开我的大阴唇，用注射器往里注着什么。下张图里，阴蒂异样膨胀、红肿的样子被记录着。我想起那变化，吓得浑身发抖。

再别的照片里，医生往我大阴唇和肛门周围涂满育毛剂的场面接连出现。涂上白色乳膏，几天后的图里黑乎乎的毛不自然地长齐，更怪异的姿态完成过程被仔细记下。备忘写着「刚毛化实验。成功」。

14岁住院时，医生频繁来我单人房。想起他说「让我看看脚的情况」靠近床边，每次摸我身体都浮着怪笑。总在我性欲高涨的时段出现，我记得自己拼命不让发现。阴蒂的疼越来越强，自慰频率增多。备忘和照片冷酷地揭了那理由。

甚至有让人疑目的图。单人房的床上，躲被子里玩弄阴蒂的我，被隐藏摄像机清楚拍下。医生备忘写，「受性欲增进剂影响自慰频率急增。超乎期待的成果」。

也有出院后首次大赛的照片。夺冠演技中紧身衣浮出的阴蒂轮廓，被 zoom up 记录。更进一步，赛后厕所偷拍影像，上完厕所、败给疼痒做起自慰的我映在其中。医生改造了我的身体，还自满地记着那「成果」。我面对事实，瘫倒在地。

大赛那天，脑里浮起坐在观众席的医生身影。手里拿着大相机、凝视我演技的他眼睛，不是温柔，满是冰冷的好奇。我没察觉那视线，浸在胜利喜悦里。可是，他记录着我的屈辱，还乐在其中。

「我……变成这种身体……是那混蛋的错吗……」


我哽咽地哭了。11岁无垢的身体、14岁成长期那么重要的时期，被医生的手玷污、崩坏。我多次介怀是自己的错的那私处的丑、阴蒂的异常大、压不住的性欲——那些都和我的努力意志无关，是他手造出来的。

画面上还把奥运闪耀的我并列，晒着我的裸体。网上评论栏毫不留情地劈了我。「金牌选手的另一面www」「这么脏的私处还好意思见人」「装清纯结果这样，笑死」「阴蒂太大，恶心」「没资格搞新体操吧，卖货吧」我的努力、骄傲，全被玷污、踩烂。

更者，「以前又漂亮又可爱，长成这么恶心身体真可怜」「自己猛自慰的吧，自作自受」「感动个屁，奥运奖牌还来，骗子」无心的话接连溢出来。我每滚一次页，泪就止不住。某匿名用户写，「这阴蒂特写图，存了。永久保存版」，别的人回「帮你扩了，大家都看着笑呢」。

我连站起的力气都没，只抖着盯画面。桌上虚冷发光的金牌，像在嘲笑我。

「已经……完了……」

我抱住膝，漏出呜咽。母亲的笑、父亲骄傲的眼、后辈的憧憬，全变成了假。我没法见任何人。去不了学校。连继续新体操都不行。我的努力成了无意义，未来无影无踪地崩了。
在房间的黑暗中，我手里握着那枚金牌。冰冷的金属光泽与我的绝望实在太不相称。我把它狠狠摔在地板上，继续哭泣。辉煌的人生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