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药与宠物1

钱包里只剩下几十日元。走投无路，远远望着便利店的灯光，我在夜晚的街头徘徊。沉溺于酗酒和赌博，年过四十便失去了工作和家庭，无处可去。只能饿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走着。

“……喂，大叔？”

身后传来的，是过于稚嫩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制服、像是初中生的少女正凝视着我。端正的容貌，亮泽的黑发，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微笑。

“肚子饿了吧？要不要来我家？有住的地方，也有吃的哦。”

会跟我这种大叔搭话，本来就不寻常。不过，反正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而且饿着肚子的我，根本没有余力去拒绝她的话。

跟着少女前往的，是她的家——不，准确来说是豪宅。听她说，她似乎是某知名企业社长的千金。我吃到了至今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还被准备了洗澡水，之后就被带到了她的房间。

“大叔，我就直说了，从今以后当我的‘宠物’好吗？”

我以为是什么玩笑。但她依旧面带微笑，取出了一支药剂。小瓶子上写着“试制品：缩小药001”。

“这个啊，我混在刚才的饭菜里了。是能让身体缩小，同时还能活下去、适应周围环境的药。差不多该生效了吧？你也不用再为住处烦恼了哦？”

视野瞬间扭曲。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像巨人一样巨大——不，是我变小了。

“呵呵，真的变成小人尺寸了呢。大概不到5厘米吧。”

少女仔细地俯视着呆立在地板上的我。那表情，简直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的制服裙摆飘动，黑色的高筒袜从脚尖开始慢慢脱下。脚趾仿佛在庆祝从袜子的束缚中解放，微微蠕动着。
正当我被那脚趾的动作吸引时，那只巨大的右脚朝我逼近了。

少女饶有兴趣地用脚趾夹起了我的身体。纤细的手指以绝妙的力道夹住我的身体，轻轻滚动着玩弄。皮肤的柔软与微温、酸腐的气味、以及混杂着她体温的淡淡湿气，直接传递过来。
“怎么样？我的脚，舒服吗？……嘛，不过那也无所谓吧。从今以后，大叔你要一直和这只脚在一起哦。就算不愿意也会习惯的吧。”
她用脚趾慢慢地滚动我、挤压我，时而轻轻夹起玩弄。每一次，视野都变得混乱，意识受到动摇。
我的抵抗不过是细微的动作，对她来说，和用手指玩弄的玩具没什么两样。
少女玩弄了我一会儿后，或许是满足了，慢慢松开脚趾，放开了我。然后，她用手捏起我小小的身体，扔到了桌子底下。

“那么，这里就是你从今天开始的家了。”
我摔倒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视野被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巨大的脚底覆盖。
刚才触碰过我、踩踏滚动过我的那只脚底，从这里看去，就是全部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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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无尽的“日常”也开始了。

从那之后过了多少天呢？在桌子底下，我抱着膝盖，小小地颤抖着。

桌子底下有围栏，让我无法逃脱，那里会有巨大的光脚落下，折磨我。最初的时候，我曾拼命抵抗。拍打那些碾磨着我的巨大脚趾。但是，变成只有脚趾大小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即使万一能从桌子底下出去，之后也不过是在广阔的房间里徘徊，结果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回来了”

玄关的门开了，能听到她——天音回来的声音。光是听到那声音，心脏就像敲钟一样剧烈跳动。

“呼……今天也好累啊”

天音一边解开制服的领结，一边走向书桌。踩踏地板的声音，一步一步，随着每次靠近，我都逃到了围栏的墙边。虽然是反射性的动作，但我也知道那已经毫无意义了。

椅子被拉开，天音坐了下来。桌子底下的黑暗中，她巨大的光脚显现出来。平时穿着的黑色高筒袜已经脱下，微微泛红的赤脚，带着酸臭的气味，覆盖了我的视野。

“嗯——……今天也走了好多路，脚都闷得湿漉漉的了——”

天音开心地笑着，在围栏上方蠕动展示着脚趾。
对于变小的我来说，那一个动作就是支配一切的力量。

“大叔，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哦？”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还在抵抗啊？”

天音嗤嗤地笑着，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一边把脚凑近。汗湿的脚底，逐渐像要覆盖我一般逼近。

“不愿意的话就逃啊？……啊，不过做不到吧？”

那一瞬间，我被脚底压在了地板上。本该柔软的肌肤，对我来说却像巨大的墙壁一样沉重地压下来。黏腻的汗水渗入皮肤，酸腐的气味刺激着鼻腔。

“呵呵，今天也要好好舔哦？因为你是我的宠物嘛”

“……住手……快住手……”

我发出微弱的声音，但她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只会被一笑置之。

她用拇指滚动我，用脚跟把我的身体压在地板上。刚这么想，又被夹在脚趾之间，脚趾收紧，整个身体都被勒紧。
我无法忍受反复的脚趾折磨，今天也把舌头伸向了眼前的脚趾。拒绝的气力，已经荡然无存了。

咸味和微微的苦味在口中扩散。曾经对这不合理的状况感到愤怒、忍耐的味道，如今已经不那么觉得难受了，正逐渐成为日常的一部分，这让我感到恐惧。

“一开始明明那么生气地抵抗……现在舔得也变快了，或者说，好像已经无所谓了？”

天音小声低语着，用脚底踩踏着继续舔舐脚趾的我，时而又用脚尖碾压。但是，我已经不会像第一天那样发出惨叫了。

“呵呵，这也是那个药的效果吧。每天调教总算有成果了呢”

天音微微一笑，一边在桌子上沙沙地用自动铅笔写着什么，一边为了解闷而玩弄我。重复了无数次的日常。已经不再逃跑，也不再出声。
是“习惯了”，还是“放弃了”，或者这也是药的效果——我已经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失去工作，没有家人，没有钱，也没有未来。对于虚度光阴、只想着活过当天的四十多岁的我来说，生存的意义这种东西，早就抛弃了。

“大叔你啊，意外地结实呢。这也是那个缩小药的副作用吗？我还以为会更容易被压扁呢”

天音一边笑着，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尖继续滚动我。放学归来后闷热的赤脚覆盖着我，汗臭味直冲鼻腔。最初难以忍受的那个气味，如今也已经闻惯了。
脚趾像要抓住我的身体般温柔地压迫着。我用舌头仔细舔舐着眼前脚趾缝里附着的污垢，或许是因为至今都没怎么接触过人的肌肤，我已经开始觉得这份温暖很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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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又过了许多时日，我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在的日常。
住在天音的书桌底下，或许是托了药物环境适应的福，现在已经能靠吃她脚上的污垢、喝她的汗液生活了。
被脚趾滚动、被汗湿的肌肤挤压的感觉，如今让我切实感受到自己的“生”。无论被踩踏多少次、被玩弄多少次都不会坏掉的身体。如今，只有在她的脚带来的痛苦、折磨与温暖之中，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那个……天音大人……”

曾经那般抵抗的我，如今竟以惊人的自然，对着还是十几岁前半的她用上了敬称。
但不可思议的是，并没有厌恶感。

“嗯？什么事？”

天音虽然回答得漫不经心，但脚趾夹住了我的身体，稍微抬起来一点。那副倾听我话语的表情，带着与相遇时一样深不可测的微笑。

“能不能……把我……那个……放进天音大人您穿的……袜子里……？”

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用敬语说话的羞耻与恐惧，还有……莫名的期待。天音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放声大笑。

“诶……什么啊？大叔，你是说自己想进袜子里？”

她一边用脚趾夹着我，一边俯视着我，持续笑着。
看到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而是没有被拒绝而产生的安心。

“这样啊……已经这么喜欢我的脚了吗？”

“不、不是……大概是药的关系，我……只是……”

“好啊”

天音打断我的话，立刻回答道。

“我正觉得有点腻了，想着要是说无聊的话就干脆踩扁算了，不过这个挺有意思的。那从今以后……就养在我的袜子里吧？”

天音用脚趾夹着我，把脚从桌子底下抽出，移动到床边。她在床边坐下，把我的身体丢在脚边，放在地板上，天音微微一笑。

“首先……稍微试试看哦。”

咕嚓

天音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地用脚跟压扁了我的身体。不像之前那样玩弄的感觉，而是实实在在地加上了体重。
抬起脚跟后，我黏在了脚跟汗湿的皮肤上。

“嘿，用力踩也没扁呢。这样应该没问题吧。既然是你自己希望的，那从今以后，每天在袜子里的时候，也要像在桌子底下一样，好好‘工作’哦？”

我一边因疼痛颤抖着，一边用舌头触碰脚跟，表示同意。

失去了生存意义的我，托那个药的福，终于找到了生存的“目的”——。

那就是，侍奉天音大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