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家里的二楼一片寂静。母亲还没下班回家,上高中的妹妹美咲也快结束田径部的练习回来了。翔太坐在客厅沙发上,把电视音量调小,瞥了眼时钟。18:20。距离美咲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还有一会儿。
钥匙转动发出咔嚓声,美咲用疲惫的声音说着“我回来啦”进了门。“欢迎回来。”翔太简短地回应,同时瞥了她一眼。田径部练习后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体操服下摆沾着泥土。她把书包咚地扔在地上,边脱乐福鞋边皱起脸。“哇,真的糟透了。今天练习跑太多,脚要废了,还臭死了。”她说着抬起一只脚,开玩笑似的笑起来。“喂,老哥。要不要闻闻看?真的会死哦,这个。”她咧嘴笑着把脚伸向他。
这句话刺痛了翔太的心。即使知道是玩笑,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开始蠢动,他故作平静地取笑道:“傻不傻啊你。快去冲个澡啦。”美咲回了句“是吧?我自己都受不了”,便走向更衣室。淋浴的水声响起时,翔太从沙发上站起来,被无法抑制的冲动驱使着靠近了更衣室。
打开洗衣机的盖子,里面塞满了汗湿的体操服和毛巾,上面还乱糟糟地卷着一双白色袜子。是田径部穿到破旧的那种。脚跟和脚尖都发黑,带着湿气显得沉甸甸的。翔太颤抖的手指捏起它们,传来一种仿佛还残留着美咲体温的微暖。
他把袜子凑近脸庞。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浓烈呛人的汗味。其中混杂着跑道泥土和草坪的潮湿气息,深处还隐隐泛起酸酸的发酵臭味。美咲那句“要不要闻闻看?”的玩笑掠过脑海,翔太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鼻腔被这强烈的刺激填满,头晕目眩。潮湿布料散发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脚部的闷热臭气,仿佛要渗入喉咙深处。那甚至令人作呕的浓烈,反而将他拖入一种奇异的陶醉之中。
翔太脸颊发烫,连耳朵都染红了。指尖颤抖,握着袜子的手心渗出汗来。他再次把鼻子抵在脚跟脏污的部位。那里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臭味,泥土与汗水混合的、鲜活刺鼻的脚部气息直冲大脑。每吸一口气,全身都一阵战栗,头脑被一种发白朦胧的兴奋支配。膝盖微微发抖,勉强站稳。
淋浴水声停歇的迹象让他回过神来,慌忙把袜子扔回洗衣机合上盖子。“我在干什么啊……”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匆匆回到客厅,心脏仍在怦怦直跳,掌心还残留着汗水和气味的余韵。
美咲冲完澡出来时,翔太正在厨房里故作镇定。“老哥,晚饭怎么办?”她边用毛巾擦头发边问。翔太浮起笑容回应:“随便弄点简单的吧?”并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对了,今天的社团练习是什么样的?”
美咲重重地坐到沙发上,“唉——,超级累的。绕跑道跑了五圈,然后冲刺上坡十次。最后还练了间歇跑,腿都软了。”她抱怨道。翔太边听边点头,轻巧地引出话题:“所以你说脚臭嘛。到底有多夸张?”美咲笑着回答:“哎呀,真的超夸张的。脱鞋的瞬间,我自己都受不了。老哥要是闻了肯定会晕过去的级别。”
这句话让翔太脑海中鲜明地浮现出刚才闻到的袜子气味。绕跑道五圈后浸透汗水与泥土的浓郁香气、冲刺上坡后闷湿的脚部潮气、间歇跑中被用到极限的脚跟散发出的鲜活刺激。美咲的话语与那气味联结,翔太的胸口再次悸动起来。头脑发热,他紧握双手抑制着兴奋。
“老哥,你怎么了?脸好红哦?”美咲奇怪地问道。翔太慌忙掩饰:“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但美咲眯起眼睛咧嘴一笑,“哼——,只是热?有点可疑哦。老哥,该不会因为刚才脚的话题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她调侃般说道。然后,她把脚搁到沙发上继续说:“喂,洗衣机里有袜子哦。现在要闻闻看吗?”
这句话让翔太的理性险些崩溃。心跳加速,喉咙干涩。再也无法忍耐,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低语道:“……想闻闻看。”美咲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马上咯咯笑起来,“老哥,真的假的!?太糟了,等一下!”说着跑向更衣室。听到洗衣机盖打开的声音,她拿着白色的社团袜子和社团活动前一直穿着的藏蓝色校袜回来了。
“老哥,坐这儿。”她笑着让翔太在沙发上坐下,美咲站到他面前。“机会难得,我们来比比看哪边更厉害吧。”她坏笑着,先把白色社团袜子拿在手里按到翔太鼻子上。“来,怎么样?会死的对吧?”她开心地说道。袜子上腾起的浓烈汗水和泥土气味冲击着鼻腔,跑道泥土与练习中饱受折磨的脚部闷热臭气混合,翔太每吸一口气全身都在颤抖。头晕目眩,心脏跳动得快到要爆炸。
但美咲马上皱起脸说:“哇,手会变臭的啦。”把白袜子扔到地上。“喂,老哥,我不想用手了嘛。”她笑着,这次用脚趾夹起袜子抬起来,按到翔太鼻子上。被她光脚夹着的袜子触到脸庞,增添了更鲜活的触感。被脚趾灵巧地按压着,汗水和泥土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翔太的头脑再次混乱。
美咲咯咯笑着,这次用脚趾拾起藏蓝色袜子。“这个是上学时一直穿的。因为到社团活动前为止,感觉有点不一样。”说着,用脚趾把它按到翔太鼻子上。皮鞋里闷出的独特气味很强烈,微湿的布料中缓缓飘出酸味和被闷住的脚部气息。与社团袜子那种野性的强烈不同,这种浓密渗出的臭气让翔太脸颊通红,膝盖哆嗦发抖。美咲的脚每次将袜子按到他脸上,她光脚的触感与气味便交织在一起,兴奋再也无法抑制。
其实美咲内心一直期待着“想看看老哥的反应”。用脚把袜子按上去时看着翔太脸红颤抖的样子,她眼中闪着光调侃道:“喂,老哥,哪边更厉害?老实说嘛。”翔太因羞耻和兴奋语塞,只能小声喃喃道:“……两边都……很糟。”美咲大笑着说:“老哥,太变态了!”同时把袜子扔到地上,但她自己也乐在其中,享受着这奇妙的游戏。
那晚,翔太发誓再也不这样了。可是,每当美咲笑着喊“老哥”谈起田径部的事,把脚臭当玩笑用脚趾夹起袜子时,那比较气味的瞬间便烙印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是他小小的、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执念。
田径部妹妹的袜子味道
陸上部の妹の靴下の匂い
田径部妹妹美咲在黄昏时分脱下沾满汗水与泥土的袜子。哥哥翔太难以抑制玩笑般的邀请背后隐藏的冲动,将手伸向洗衣机里的秘密。淋浴的水声回荡中,他沉溺于浓烈气味的背德感与兴奋。而后,妹妹出乎意料的行动开始了——她用脚抵住社团的白色短袜与上学用的深蓝色袜子,强迫他比较嗅闻的古怪游戏。一边戏弄一边享受反应的美咲,与因罪恶感而颤抖的翔太。两人日常中潜藏、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执念,就此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