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试图解开将自己与同伴严密且恶趣味地捆绑起来的绳子的气力都已经没有了。
别说通过彼此口中被塞入的同一个口球进行沟通的余裕,就连抵抗插入肛门的人形淫具所产生的愉悦的余力都已不复存在。
自身与同伴的裸体被捆绑的绳子之间又被后来追加的其他绳子连接,以无法脱离面对面状态的姿态被遗弃在淫狱中的男人们,心灵与身体都已达到极限。
无论在上臂被绑在胸部、左右手腕在背后交叉缝合的手臂上灌注多少力量,都无法逃离甜美的苦闷。即使让凄惨地滚落在阴冷地下室唯一设置的家具——床上的两具裸体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彼此间毫无缝隙、难堪地紧密贴合的事实以及不想要的快感。
长时间被遗弃在这种绝望中、一切都友好地磨损殆尽的男人们,昔日高傲的态度与反抗已荡然无存。只要能从这个痛苦中解脱,无论多么狼狈的样子都会毫不犹豫地展现。如今心中充满与骄傲无缘的屈服情感的男人们,完全看不到曾经身处正义一方的调查员的身影。
手脚的使用被封禁,言语的使用也被禁止,每当因无法忍受征服肛门的淫具在肠内反复进行的粗暴而甜美的摆动所带来的愉悦而痛苦扭动时,早已射精完毕的彼此的阴茎就会愚蠢地互相挤压,引来最后一击的至福。
被如此淫猥的虐待囚禁而疲惫不堪的调查员们,已无法回想起对邪恶的愤怒或憎恨。时隔数小时返回地下室的邪恶男人们被泪水湿润的双眼所识别时,两位调查员选择的反应是从心底发出的“请原谅”的表示。
“唔、唔嗯嗯,呜呜嘻嘿,呼啊嗨咿……哦嘻哩,哦呜,嘻呀咩嘿诶……!”
“啊呜诶嘿,库哇,嘻呀咿。哦呜,咿呜哦嘻啊……嘻呀啦,嘻呀,啊……!!”
通过堵住两张嘴的口球的孔洞交换着喘息与唾液,调查员们恳求停止玩弄肛门的淫具并结束淫狱。发出含糊而悲痛的呻吟,在乞求慈悲时降临的高潮中瞪大眼睛扭动身体,调查员们向作为敌人的恶徒们祈求救赎。
然而,残忍的恶徒们只是对正义一方滑稽至极的堕落态度感到愉悦,膨胀起进一步施虐的欲望,并不打算施予他们所祈求的慈悲。恶徒们以悠然自得的胜利姿态,欣赏着在自己面前抵达高潮、用颜色变淡且量少的精液弄脏另一根阴茎、同时互相揉捏阴茎并拉扯固定振动棒的绳子、表演着为追加快感而进行的难堪舞蹈的调查员们,一边与同伴分享接连奉上的愉快闷绝,一边将返回地下室前就已决定开始的新折磨欣然施加给无法反抗的两位正义之人。
那是针对大腿与脚踝被紧紧绑在一起的绳子所连接的脚的折磨。针对彼此五根手指根部被细皮带紧紧束缚、连一丝逃脱余地都被剥夺的脚,进行的毫无怜悯与节制的挠痒折磨。
“唔嗯啊啊啊啊——!? 嘻呀、嘻呀诶! 嘻呀嘿嘿,嘿嘿诶诶!!”
“哦呜嘻呀啊! 呜呜嘻嘿! 嘻呀咩,嘻呀嚯! 唔嚯嚯嚯嚯哦!!”
明明已经因为被干得太过而呼吸困难,由于不受欢迎的笑声被脚底的挠痒折磨引发,呼吸困难更是加速加剧。
明明即使一动不动,不断相互触碰的阴茎也会因脉动而折磨另一根,振动棒以掏挖肛门的动作让其感受到雌性的愉悦,却因为挠痒强迫裸体产生不规则放大这些刺激的痉挛,快感无限制地累积叠加。
即使想逃离如此叠加而来的甜美而残酷的拷问,调查员们依然无法逃离。恶徒的手压制着脚踝部位,禁止脚底从注入挠痒的手指处逃离,同时强制维持着侧身倒在床上的姿势,调查员们被这无法凭自身力量扭转绝望的现实所击垮,只能在比先前更甚的高潮地狱与缺氧交织的地狱中,无可奈何地狂乱闷绝、大笑喘息,痴态被尽情欣赏。
“唔嚯,嘻呀嚯,哦不,哈缪不不!”
“啊哦,呼唔啊! 呜缪! 啊缪呼呼呼!”
连编织出只会被无视的“救救我”的力量都被剥夺,一边大笑一边被不断干到高潮。窥视着遭受同样对待的同伴的眼睛,毫无意义地共享着对毁灭与败北的恐惧,理性被粉碎的笑声与快感将至今的自我彻底抹去。
恶徒们一边适时轮换在脚底爬动的手指顺序,欣赏着这样的调查员们的高潮模样,一边按照计划,再次从两位正义之人逐渐淫荡地崩坏这一信息中感受到完全的胜利,冷酷地涌起兴奋、满足以及更进一步的施虐欲。
无情的追击将相连的男人们引向更深的地狱
無慈悲な追撃は接続された男達を更なる地獄に誘う
本短篇小说曾发布于博客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