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是北方魔女大人的领地。如果在这里掠夺,弗尔特大人绝不会饶恕你们!”
声音虽然颤抖,但一名女性毅然宣告道。
她是大魔女佩莉拉将自身领地分封给四大弟子之一——北方魔女弗尔特所指派的村长。
“我知道。但这村子地处领地边缘,离她的宅邸最远。即便是北方魔女,也无法察觉这里发生了什么。就算察觉了,也无法立刻赶到。等弗尔特赶来时,我们早已掠夺一切并消失了。”
如此说着,身披魔女长袍的红发女子嘴角上扬。
享乐魔女碧奥拉。
她曾是大魔女佩莉拉的弟子,但因放荡成性,早早便被逐出师门。
被尊为大陆魔术中兴之祖、号称大魔女的佩莉拉曾言:
魔术有四个阶层。
第一阶魔术,是为丰富人们生活的市井魔术。
第二阶魔术,是为人类战胜魔物的强者魔术。
第三阶魔术,是人类以人之身所能使用的最高位魔术,乃极限之魔术。
第四阶魔术,是能操纵天变地异、役使最强龙种、超越人世理 ( 道理)的魔术,可谓神魔之魔术。
在漫长的魔术历史中,达到第四阶者,包括大魔女佩莉拉在内仅有两人。即使只是抵达第三阶者,在佩莉拉众多 ( 众多)弟子中也仅有十四名。
大魔女佩莉拉临终之际,将自身领地东西南北四等分,赐予了弟子中位列前四之人。
北方魔女弗尔特便属此列。
而且她正是除大魔女佩莉拉外唯一一位达到第四阶之人。
不过,弗尔特是第四阶魔女一事,在佩莉拉逝去的如今,除北方魔女本人外无人知晓。
其余十名第三阶达成者,被允许在东西南北领地内自由往来,并可将其擅长的魔术名称用作别名。
然而,“享乐魔女”这一碧奥拉的别名,并非大魔女佩莉拉所赐。
说到底,碧奥拉连第三阶都未达到。她仅是第二阶魔女,擅自自称别名罢了。
正如今日这般结党进行掠夺时,为给自己增添威望,以便统率那些同样被逐出师门者或非佩莉拉弟子的市井魔女。
这般享乐魔女,对着治理村庄的女性举起了右手。
“这是你挡在我们面前的惩罚。我会让你痛到不至于死。”
接着,就在她即将施展本应用于魔物而非人类的第二阶火焰系攻击魔术时——
碧奥拉与女性之间,浮现出一个魔术魔法阵。
并非享乐魔女所创。仅是第二阶魔女的碧奥拉,无法描绘出如此精妙复杂的魔法阵。
“什、什么……这个魔法阵是……”
碧奥拉颤抖低语的下一刻,一名魔女穿过魔法阵现身。
如漆黑暗夜的黑发,似燃烧火焰的红瞳。身披魔女特有的神秘气息,妖艳的美女正是——
“北、北方魔女……”
“弗尔特大人。”
碧奥拉颤抖着,村长女性则松了口气,几乎同时唤出了别名与本名。
“你们可真敢做啊,碧奥拉……明知这里是北方魔女弗尔特的领地,还敢如此胡作非为吗?”
弗尔特站到村长女性身前,开口说道。
“呜……”
碧奥拉咬着嘴唇,颤抖着后退。
“为、为什么……?”
“这问题是指我为何能察觉你们的掠夺吗?还是指察觉后瞬间赶来的方法?无论如何,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我和你们,层次不同。”
即便不说,碧奥拉与她所统率的手下魔女们也明白彼此层次不同。
弗尔特登场时所用的,恐怕是转移魔术。但那是如何发动的魔术,碧奥拉等人连想象都无法做到。
“可、可是……!”
碧奥拉也有面子 ( 颜面)。
在手下的面前,不能轻易退 ( 退)却。
“就、就算是北方魔女,我们一起上的话也——!”
她颤抖着喊道,释放了即将发动的火焰系攻击魔法。
然而,这对弗尔特无效。
“反射 ( 反射)”
北方魔女瞬间显现的魔法阵,弹回了魔术的火焰。
被弹回的火焰灼烧着碧奥拉等魔女盗贼团的身体。
“嘎啊啊啊!”
她们发出临终般的惨叫昏厥,但这本就是调整为“痛到不至于死”的、针对普通人的魔术。
身为魔女而对魔术有耐性的她们,只是全身受了些轻微烧伤便了事。
面对这样的碧奥拉与魔女盗贼团,弗尔特构筑了新的魔法阵。
“报应治愈魔术”
那是魔术黎明期,市井魔术师所创的治愈魔术。对外伤如伤口或烧伤等效果万能。但副作用是,治愈伤口时会伴随剧烈疼痛。
因此得名报应治愈魔术。自附麻醉效果、无痛的新型治愈魔术普及后,便鲜少使用。
这古老 ( 古老)的治愈魔术,施加在了碧奥拉等人身上。
“呜嘎啊啊啊!”
她们如同被火焰灼烧时般惨叫昏厥,随后瘫软垂头。
在展示了压倒性的力量差距后又遭受剧痛折磨、无法动弹的她们面前,弗尔特显现了与登场时相同的魔法阵。
接着,她以冰冷的视线凝视碧奥拉,开口道:
“看来你们尚未实施掠夺行为,此次便特别开恩,以转移魔术将你们流放远方作为宽恕。是选择漂流于极北海域的浮冰上,还是南方狂暴大海中的绝海孤岛,选一个喜欢的吧。”
讨伐了魔女盗贼团的弗尔特用转移魔术返回宅邸,一名女性正在等待北方魔女。
长度不及肩部的泛红金发。闪烁着理性光芒的深蓝眼眸。身高与弗尔特相仿,体型略显纤细的这位魔女,是纹章魔女朱涅。
与碧奥拉不同,朱涅的别名是大魔女佩莉拉正式授予的。
她是与别名一同被保障在东西南北魔女领地内自由往来的十名弟子之一,第三阶魔女。
然而,自由往来仅限于领地内。并未被允许擅自进入作为领主的东南西北魔女的私邸。
尽管如此,在弗尔特为讨伐出现在领地村庄的魔女盗贼团外出期间,朱涅未经许可便进入了宅邸。
甚至,她如同自己是宅邸的主人 ( 主人)一般,坐在豪华沙发上,翘着腿悠然自得。
这正是因为朱涅是弗尔特的——
正当弗尔特思绪飘向两人关系、感到身体深处发热时,姿态傲慢的朱涅开口了。
“把衣服脱了。”
“是。”
连问候都没有,弗尔特便毫不犹豫地遵从朱涅的命令,开始脱去魔女长袍。
这种关系乍看之下,违背了她们师傅大魔女佩莉拉所定、以东西南北魔女为顶点的魔女秩序。
然而,本该地位更高的弗尔特,却从属于地位较低的朱涅。
这是因为弗尔特是同性恋 ( 女同性恋)的受虐性欲者 ( 受虐狂)。加之,她在原本就吸引自己的朱涅身上,发现了施虐性欲者 ( 施虐狂)的资质。
此外,除两人关系外,朱涅发誓不破坏魔女秩序。
实际上,即便将弗尔特贬为自己的性奴隶,在有他人在场时,她仍对北方魔女保持敬意。
两人频繁会面一事,也被其他魔女认为是同期弟子间原本就关系亲密所致。
回想起这些,弗尔特脱去魔女长袍与内衣,仅剩吊带袜束带的装束时,锁骨至胸前的刻印纹章显露出来。
那是封印被刻印者魔术的纹章。
弗尔特被纹章魔女朱涅刻下了魔术封印纹章,第三阶及以下的魔术均被封印。
这并非朱涅本意,因为第三阶的纹章魔术无法封印弗尔特的第四阶魔术。
“哼……魔术封印纹章还生效着呢。”
朱涅走近裸露身躯站立的弗尔特,以妖艳的手势触碰纹章,开口道:
“尽管如此弗尔特,你为何能从转移魔术的魔法阵中出现?”
被质问的弗尔特语塞时,朱涅一只手的手指仍游走在纹章上,作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耸了耸肩。
“我觉得很奇怪哦……弗尔特,你其实已经达到第四阶了吧?”
“那、那是……”
“限制第三阶及以下魔术的、我的魔术封印纹章仍在生效。尽管如此,你却用转移魔术回到了这里。当时出现的魔法阵,是我无法描绘的复杂且精妙之物……”
此时,朱涅将游走在弗尔特胸前纹章的手指,移向了弗尔特的乳房。
“那是第四阶魔术的魔法阵吧?”
边说边捏弄着在乳房顶端饱满凸起、彰显存在的乳头。
“如何?承认吗?若承认,今天也把你拘束起来好好折磨一番。身为施虐狂的我,对待你这受虐狂。”
“啊……”
被朱涅看穿了。
看穿了自己是受虐性欲 ( 受虐倾向)的持有者。
也看穿了因这特殊性癖,假装魔术被完全封印,任由心爱的她责罚之事。
在责罚折磨弗尔特的过程中,朱涅自觉了。
自觉到沉睡于自身内心的、施虐性欲 ( 施虐倾向)这特殊性癖已然觉醒。
而现在,她察觉弗尔特是第四阶魔女,明知其为受虐狂,仍被施虐狂的本能驱使,欲要责罚北方魔女。
确信如此,弗尔特以因官能高涨而开始湿润的红瞳望向朱涅,回答道:
“我承认……我,北方魔女弗尔特隐瞒了身为第四阶魔女之事,顺从受虐欲的驱使,心甘情愿接受了朱涅大人的责罚。”
朱涅擅长的纹章魔术虽极为强大,但必须接近对象才能刻印。当然她也掌握了一系列战斗用魔术,但一心专研纹章魔术的朱涅,其战斗魔术仅达第二阶上位水平。无法保证能完全抵御熟悉对魔女战的部队突袭。
纹章魔术虽也能对自身肉体施加魔术与物理两方面的强化 ( 增益),但过度强化会伴随解除后的反噬。
因此朱涅在教会军内部,确保了通过纹章魔术笼络的内应。
她开始怀疑弗尔特或许是第四阶魔女,正是在接到内应情报之时。
据称,秘密向朱涅宅邸进军的魔女讨伐部队,在远离宅邸的地点遭遇突然的风暴,被迫撤退。
报告显示,那正是朱涅捕获弗尔特、刻下魔术封印纹章、加以拘束并进行责罚的时间。
远处电闪,稍顷雷鸣,暴雨倾盆——恰在彼时。
『这个季节……真是少见呢』
朱涅望着窗外低语,当视线转回弗尔特时,她的表情已恢复清醒 ( 清醒)。
(那时,我还以为是雷声惊吓导致性欲暂时冷却了……)
也许是芙尔特早早察觉到了魔女讨伐部队的袭击,通过瞬间的集中引发了雷电与暴雨,将其击退。
『第四阶魔术,乃是操纵天灾地变、役使最强龙种、超越人世理 ( 常理)的魔术,可谓神魔之术』
这是身为师父的大魔女佩莉拉留下的箴言。
若芙尔特是第四阶魔女,想必能轻而易举地办到吧。
当然,我半信半疑。
只是隐约觉得,或许如此。
我频繁造访芙尔特,不仅是为了责罚她,也是为了监视这位魔术被封印的北方魔女,是否妥善经营着领地。
但就在刚才,我目睹了芙尔特从未见过的魔法阵中,通过转移魔术现身的景象。
由此,我确信芙尔特是第四阶魔女的同时,朱内心中也生出了一个疑问。
(芙尔特为何要假装魔术被完全封印,甘愿承受我的责罚?)
仅仅思索了极短的时间,朱内便找到了答案。
(那是……)
因为芙尔特是个受虐性欲者。
(而且……)
在责罚折磨受虐性欲者芙尔特的过程中,兴奋起来的自己,是个施虐性欲者。
在责罚折磨芙尔特时,早已清楚认识到这一点的朱内,一边玩弄着芙尔特的乳头一边宣告。
『如何?承认吗?若你承认,今天也会拘束起来好好折磨你。由我这施虐性欲者,来对待你这受虐性欲者』
于是,北方魔女漏出一声炽热的喘息后,湿润着绯红的眼眸答道。
『我承认……我,北方魔女芙尔特,隐瞒了身为第四阶魔女之事,顺从受虐性欲的驱使,心甘情愿接受朱内大人的责罚』
那么,朱内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心中如此决定,她用力拧了一下一直拈弄揉捏的乳头。
「啊、嗯……」
让芙尔特发出甜美的喘息后,朱内宣言道。
「说得好,芙尔特。作为奖励,要好好折磨你。将你这高傲的北方魔女、第四阶达成者,当作普通女人般严苛地拘束起来」
从挂在腰间皮带上的爱用魔术包——凭借空间魔术,外观小巧却拥有近乎无限容量的魔女道具——中取出的黑皮革拘束具与责罚具堆里,朱内拿起了一根蜿蜒蠕动的肉质淫具。
「触手淫具……」
原本是栖息于南方湖沼地带的触手生物。它会缠住路过的类人女性并捕获,使其无法动弹,然后分泌含有催淫物质的粘液。用快感使其沉醉失去抵抗,吸取体液,数日内致其死亡。
某王国的后宫宫廷魔术师将其改造,抑制其吸收体液的功能,特化为给予快感的器具,这便是触手淫具。
朱内将自己的纹章刻印其上,使其能进行细微操控,并设定为不接受自己以外之人的指令,一直爱用着。
不过,此刻朱内手中的触手淫具,比她之前在宅邸使用过的大了一圈。
「把腿张开」
听从命令后,那触手淫具便被按在了她的私处。
「哈呼……」
期待着快感,芙尔特刚漏出一声甜美的喘息,触手淫具便紧密地贴合在了股间。
上次是从耻骨到会阴部位,但这次大了一圈,连肛门都被触手淫具覆盖。
贴合着的淫具内侧,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比小指更细更短的触手。
「哈嗯……」
生长的触手开始蠢蠢蠕动,由此产生的快感让她发出甜美的喘息。
但触手淫具并未进一步加大动作。
「哈、哈呼……」
正因徐徐蠕动的触手带来的轻微快感而漏出炽热喘息时,朱内拿起了一件由皮带复杂组合而成的皮革装具。
『将北方魔女芙尔特当作普通女人来调教,真是愉快啊』
初次被囚禁、被责罚时,朱内的话语。
为了这份愉悦,纹章魔女不用魔术,而是用皮革拘束具来束缚芙尔特。
「身体束带……用这个,把你淫荡的身体紧紧勒起来」
说着,朱内将身体束带的皮带缠绕在芙尔特身上。
乳房上下、腹部、下腹部。收紧四条横向皮带,接着是Y形的上部纵向皮带。
将连接着胸部上侧束带的两条皮带,从颈部左右穿过,在背后固定。
最后将剩余的下侧皮带,如同按压触手淫具般穿过股间并收紧,蠕动的触手便被更用力地压向私处。
紧紧勒入肉中、淫荡收紧的横向皮带。一边按压触手淫具、一边紧密束缚的纵向皮带。
成熟的女体被身体束带纵横束缚 ( 约束),从微微张开的唇间漏出炽热喘息,芙尔特面前,下一件装具被举了起来。
一个皮革袋子,在相当于等腰三角形底边的开口边缘,附着长短不一的皮带。从顶点附近到底边,设有编织收紧结构。
「臂绑……彻底剥夺手臂自由、终极的拘束具哦」
说着,朱内手持臂绑,站到了芙尔特身后。
「双手向后,伸直并拢,交叉握好」
「哈嗯……」
在股间徐徐蠕动的触手和对拘束的期待中,身心高涨地服从后,双臂被收纳进了皮革袋中。
皮革袋边缘附着的皮带中较长的一条,从右腋下被拉至身体前面。
被拉出的皮带斜向上经过胸部上方,经左肩再次回到背部。固定在短皮带的扣环上。
接着,另一条长皮带从左腋下拉至前面。与第一条交叉后,经右肩回到背部。同样固定在短皮带的扣环上。
囚禁手臂的皮革袋从肩部吊起,芙尔特的手已无法使用。
不过,臂绑的拘束并未就此结束。
「肩膀向后收拢,同时将两肘并拢」
照做之后,预设的编织收紧结构开始运作。
吱、吱……。
皮革袋孔洞与皮绳摩擦的声音。
吱、吱……。
伴随着手腕附近、前臂、手肘处皮革相互摩擦的声音,束缚感向上蔓延。
从背后并拢双肘、伸直并拢的状态开始,手臂变得无法动弹。
然后,当编织收紧到达皮革袋上端,皮绳被牢牢系紧时,不仅是手臂,连上半身整体都仿佛被固定住了。
即便如此,仍有未装备的拘束具残留。
「哈呼、哈、哈……」
毫不掩饰高涨情绪地凝视着那些皮革装具时,朱内拿起了一条长皮带。
对其一端施加魔术后松手,皮带便如同有了意志般,朝着天花板咻咻地升了上去。
然后,当皮带一端穿过房梁后,又再次回到了朱内手中。
那条皮带被缠绕在束缚芙尔特肉体的身体束带上。接着,在站立状态下施加张力直至绷紧,扣上扣环。
通过长皮带,身体束带被从房梁吊起的状态。如此一来,芙尔特已无法从原地移动。即使失去平衡将要倒下,也会被皮带支撑住防止摔倒。
随后,朱内拿起数条短皮带,开始将芙尔特的双腿捆绑在一起。
大腿,在靠近腿根的部位和膝盖稍上方两处。接着膝盖稍下方、脚踝。剩余的皮带,则绑在已收紧的部位之间。
严苛地将双腿紧紧捆绑在一起,使其只能轻微扭动身体后,朱内手持下一件装具站到了芙尔特面前。
「模仿马嘴嚼子的、奴隶用口衔……咬具哦」
说着,将两端通过圆环连接着皮带的细金属棒制成的口衔,举到芙尔特面前。
「把嘴张开」
虽知是朱内的命令,明知将被戴上奴隶用口衔,芙尔特仍怯生生地张开了嘴。
那金属棒如同要撕裂嘴唇般被塞入口中。
「啊、呜……」
朱内将手绕到呻吟的芙尔特脑后,收紧皮带。
「呜呃啊(朱内大人)……」
被戴上模仿家畜马嚼子的奴隶口衔,狂乱地呼唤着女主人 ( 多米娜)之名,但声音已无法构成话语。
「啊啊……」
继身体自由之后,连言语也被剥夺,芙尔特仿佛领悟到这一点般,发出极致的叹息。
「唔呼呼……」
朱内眯起绀碧色的眼眸凝视着这样的芙尔特,拿起了最后的拘束具。
将背面装有厚垫的圆形皮革眼罩,两个并排用皮带连接起来的装具。
「眼罩。这样一来,拘束暂且告一段落」
话音刚落,带垫眼罩便按在了芙尔特眼睛周围。
如同戴咬具时一样,手绕到脑后固定好皮带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不仅仅是看不见。
厚垫紧密贴合在眼睛周围,连光都透不进来。
真正的黑暗。
在这黑暗中,粘稠的物体贴在了乳头周围。
(这触感是……)
是触手淫具。将股间的触手淫具缩小后,也贴在了双乳上。
在连视觉也被剥夺的芙尔特理解到这一点时,胸部的触手淫具也觉醒了,开始淫秽地玩弄起芙尔特的乳头。
「呜、啊、呜……」
被身体束带勒紧肉体、双臂被臂绑拘束的芙尔特,狂乱地扭动着身体。
「啊呜、啊、呜……」
被数条皮带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凄切地扭动着。
「呜啊、呜、啊……」
被咬具塞住的口中,垂下唾液漏出喘息。
「啊、呜、呜……」
媚肉溢出蜜汁,被触手淫具吸收。
从那之后——。
股间被贴上触手淫具严苛拘束,乳头也被装上淫具后,便听不到朱内的声音了。戴上连光都不透的眼罩,连身影也看不见。
「呜呃啊(朱内大人)……」
即使呼唤那个名字,声音也无法成言。
焦躁难耐。
即便如此,若触手淫具能激烈蠕动,或许能用快感使其沉醉,抹去这份凄切。
但是,无论在股间还是乳头,淫具的触手都只是分泌着含有催淫物质的粘液,徐徐蠕动。
吸取了女人蜜汁的触手,本应更加活跃。
尽管如此,至今仍只是缓缓蠕动,是因为朱内如此控制着它。
因此,淫具虽能刺激肉体高涨,却无法产生足以让芙尔特沉醉的巨大快感。
只是徒增焦躁。
「呜、呼……」
被咬具塞住的口中垂下唾液,同时激烈地摇着头。
但是,这样做也无济于事。
「啊、呜……」
试图忍耐半吊子袭来的快感,上半身用力。
然而,芙尔特能做到的,只是让背后被捆束成一根棒状拘束的手臂,微微抽搐一下。
仅仅让她体会到臂绑拘束的严苛,什么都没发生。
身体自由被全部剥夺,被咬具塞住的口中无法传达意志,连光都不透的眼罩遮蔽了视线,能感受到的只有拘束的严苛与轻微的快感。
「呜呃啊(朱内大人)…… 呜呃啊(朱内大人)……」
渴望触手淫具动作加剧,明知得不到回应,却仍不禁呼唤女主人的名字。
若是以前的芙尔特,大概会装作若无其事,试图保持平静吧。
然而,北方魔女的身体已经领略过极致的欢愉。她铭记了至高无上的喜悦。而后,她沦为了朱内的奴隶。
如今,仅仅给予她欢愉的前菜、却迟迟不奉上主菜,这已让她无法忍受。
“哦哦(还要)……”
她渴望被严厉地责罚。渴望被折磨。渴望被取悦。
尽管如此,触手却只是轻柔地抚弄着那已被催情黏液侵蚀的乳尖与媚肉、阴蒂与肛门,缓缓蠕动。并未将芙尔蒂的快感提升到更高的程度。
“哦咦诶(为什么)……”
难道不肯赐予令人沉醉的欢愉吗?不肯让她兴奋到神志不清、前后颠倒吗?
“呜诶啊啊(朱内大人)、哦咦(在哪里)……”
正当她试图询问身在何处时,身体失去了平衡。
“啊呜……”
她下意识地想伸出脚却未能成功,只得将身体托付给从房梁垂下的吊带式身体束缚具。
吱嘎。
皮革相互摩擦发出声响的同时,一股快感直冲她的腿间。
将身体托付给吊带,使得束缚具的纵向皮带深深勒入股间,触手淫具也被强力按压上去。
“啊、呜呼呼……”
那股快感,让芙尔蒂甜美地喘息起来。
仿佛汹涌而来的欢愉阶梯,又向上爬升了一级。
“啊呜、呜啊啊……”
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芙尔蒂放松了腿部的力量。
吱嘎、吱叽。
她让吊带皮革作响,使束缚具的纵向皮带更深地勒入股间。
“啊呜、啊、啊……”
触手淫具被强力按压,芙尔蒂狂乱地扭动着身躯。
吱嘎、吱叽叽。
“啊呼、啊呜啊啊……”
于是,皮带皮革的声响与娇媚的呻吟再次交织。
芙尔蒂又向上攀登了一级喜悦的阶梯。
但是,仅此而已。
即使将体重压在纵向皮带上,强力按压淫具,触手的蠕动也并未变得更加激烈。
即便快感稍有提升,曾经抵达的性爱巅峰依然遥不可及。
真是,令人焦躁难耐。
不仅只是焦躁,更是痛苦难熬。
对于受虐性欲者本能的渴求,快感远远不足。
对快感的渴望过于强烈,再这样下去,她恐怕要变得奇怪了。
这种念头,让芙尔蒂叫喊出声。
“哦呜啊诶诶(不行了啦)……!”
以不成语句的声音,让她下流地渴求着欢愉。
“哦哦(还要)、咦哦咦哦呜咦诶(让我更舒服)诶!”
就在这时。
“喂,芙尔蒂?”
在责罚开始后,朱内的声音首次传来。
紧紧束缚、剥夺言语与视野,再用温和的快感浸染——朱内就这样观察着芙尔蒂。
『呜诶啊啊(朱内大人)……』
即使北方魔女呼唤她的名字,她也绝不回应。
『哦哦(还要)……』
即使已沦为自身奴隶的魔女渴求更多快感,她也绝对不给。
她知道,即使将身体托付给吊带,让束缚具的纵向皮带勒入股间,强力按压触手淫具以贪享快感,那也无法充分提升。
贴在芙尔蒂腿间和乳尖的触手淫具,原本是用于后宫中所行的淫靡快感拷问之物。
在那里,为了用欢愉使女人堕落,会运用各种手段技巧。
初次责罚芙尔蒂的那夜,对她施加的连续高潮责罚也是其中之一。原本,在抵达那一步之前,后宫的快感拷问中存在着循序渐进的阶段。
朱内今天打算运用所有这些快感拷问的阶段,彻底让芙尔蒂堕落。
为了让堕落为性奴隶的北方魔女、大魔女佩里拉之外唯一达到第四阶的魔女,永远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她将这个盘算深藏心底,静静观察,直到芙尔蒂焦急地发出声音。
『哦呜啊诶诶(不行了啦)……!』
无法忍受,笨拙地叫喊,
『哦哦(还要)、咦哦咦哦呜咦诶(让我更舒服)诶!』
快感拷问调教全套课程的第一阶段。让尝过欢愉滋味的女人因温和快感而焦躁的责罚,确实取得了效果。
现在,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
在开发此前责罚过的媚肉和阴蒂之外性感带的同时,推进作为受虐性欲者的调教,施加第二阶段的快感拷问。
如此决定后。
“喂,芙尔蒂?”
她出声呼唤,芙尔蒂便含着口衔、戴着蒙眼布,将沾满唾液与汗水、泛着光泽的脸转向朱内。
“喂,芙尔蒂?”
她将脸转向声音的方向,朱内的手触上了她的脸颊。
“想要更多吗?”
“呜、诶……?”
稍迟片刻后点了点头,朱内再次开口。
“如果芙尔蒂希望,我就激活淫具,让触手插入你的小穴哦。”
听到这句话,她想起了极致的欢愉。
回想起来,她渴望再次获得那份喜悦。
“怎么样?想要吗?”
当然想要。
这么想着——不,甚至无需思考,她便顺从本能的需求点了点头。
“哦咦(想要)、咦哦呜啊咦(给我)!”
她咬着口衔,喷着唾液恳求道。
紧接着,触手淫具激活了。
紧贴在腿间、仅缓缓蠕动的一根触手,开始变得粗长。
但是,那根触手瞄准的目标,并非湿润滴淌的媚肉。
而是火热灼烫的女体后方。强行撬开平时仅用于排泄的孔穴,滑溜溜的触手侵入进来。
“咦啊!?”
对这暴行,她惊叫出声。
“咦啊呜(不对)、哦哦啊啊咦(不是那里)!?”
但是,她的声音未能成言。
难道是朱内控制失误?
不,应该不是吧。亲爱的女主人,是故意瞄准了肛门。
『如果芙尔蒂希望,我就激活淫具,让触手插入你的小穴哦』
引诱芙尔蒂时,并未明确说明是哪个穴,这便是证据。
无论如何,在此期间,触手仍在向肛门侵入。
侵入后,即使在体内也吐出催情黏液,开始淫靡地蠕动。
就像那天那时,在媚肉上所做的那样。
这种凌辱,在肛门催生出妖异的感觉。
不,这并非现在才开始。只是,媚肉和乳尖同样被温和地玩弄,且刺激过于轻微,以至于未曾意识到罢了。
如今只有后庭的孔穴被凌辱,感觉变得强烈起来。
酥麻。
每当侵入肛门的触手蠕动,妖异的感觉便疾驰而过。
酥麻、酥麻。
变得强烈的妖异感觉,开始让芙尔蒂酥软融化。
(不对,这是……)
这已然应称之为性快感。
北方魔女,这位现存魔女中唯一达到第四阶的存在,正通过肛门获得欢愉。
(为什么……?)
为何被凌辱肛门反而兴奋起来?
这是因为芙尔蒂的身体,已被触手分泌的催情物质所侵蚀。
此外,人类的肛门,本就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性感带。
再加上,蒙眼布完全剥夺了她的视觉。
人类判断事物所需的大部分信息来自视觉。一旦被蒙住眼睛、切断视觉信息,便会陷入压倒性的信息不足。
因此失去视觉后,为了从其他感官获取不足的信息,人会本能地敏锐化视觉之外的五感。
当然,触觉也包括在内。
所以芙尔蒂的肛门,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魔女亦是人。只要是人,便无法违抗人体的构造。
尤其是像现在的芙尔蒂这样,刻意未施加魔法抗性强化的状态下。
“啊呜、啊、啊……”
高傲的北方魔女,因肛门被侵犯而兴奋起来。
“啊、啊、啊啊……”
作为超越人类存在的第四阶魔女,因排泄器官而高涨。
简直如同,可怜的性奴隶一般。
不,并非“简直”“如同”。
芙尔蒂早已是朱内的性奴隶。
受虐性欲者,那卑劣的本能。当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时,快感瞬间汹涌而至。
“啊、啊、啊啊!”
急速地兴奋起来。
“呜啊、啊呜啊!”
急剧地高涨。
被肛门性感,向上推升。
被倒错的快感,追赶上来。
“啊、啊啊啊!”
她咬着口衔喷出唾液,下流地喘息着。
被温和快感百般焦躁的女体,因凌辱肛门的触手,一口气被推向远方。
朝着遥远的性爱巅峰,因后庭的孔穴被责罚——
然而,未能抵达。
就在即将触及高潮的刹那,侵入肛门的触手,停止了动作。
“啊呜……啊嗯诶(为什么)……”
对未能让她高潮的不满,正欲以不成语句的声音泄露时,取而代之,贴在乳尖的触手淫具增强了蠕动。
迎合肉体的兴奋,激活的触手舔舐吮吸着贴在淫具深处、胀大挺立的乳尖。
一边舔舐吮吸,一边像用手指般啾啾地捏弄。
只有触手才能实现的、人类舌头或手指无法做到的玩弄。一度冷却的芙尔蒂肉体,再次被兴奋起来。
“啊、啊啊!”
被汹涌而来的乳尖快感,提升着性感。
“啊呜、啊啊!”
在即将高潮时肛门触手被停止、不满正欲泄露的事也被遗忘,这次又被乳尖的快感所陶醉。
“啊、啊、呜啊!”
乳尖被有节奏地捏弄。
“呜啊、啊啊啊!”
被淫靡地舔舐。
先前因肛门性感而高涨的肉体,再次被乳尖的喜悦向上推升。
“啊啊啊啊啊!”
没有在肛门获得快感时的那种背德感或倒错感,纯粹被快感追赶而上。
而且,一度抵达高潮边缘的肉体,攀升至那里的速度是迅速的。
被皮革束缚具紧紧束缚,被口衔剥夺言语,被蒙眼布剥夺视觉,肛门含着触手的同时,被玩弄乳尖的触手所翻弄——
但是,这次也未能抵达高潮。
即将高潮之际,乳尖的触手淫具,两根同时停止了动作。
继肛门之后,又一次在即将高潮前的寸止,遗憾之情愈发强烈。
“哦诶啊咦(求您)、咦啊诶嘿(让我高潮)!”
当这份心绪从咬着口衔的嘴中溢出时,这次媚肉上方的触手激活了,开始变得粗长。
拨开湿透灼热的淫靡肉瓣,触手侵入了女性欢愉的源泉所在。
“啊、嗯、呜……”
肉壶被满满充填,感觉达到极致而漏出叹息的瞬间,触手开始动作。
“啊、啊啊!”
从一开始,便是惊人的快感。
是因为被责罚的部位,是最敏感的地方吗?
还是因为,通过肛门与乳尖的玩弄,两次被提升至高潮边缘的缘故?
不明白。
不明白,但怎样都好。
被在阴道内蠕动的触手,芙尔蒂瞬间酥软融化。
好舒服。
只感觉到舒服。
过度的欢愉,让女性的肉体融化。
融化成黏稠的液体,化为蜜汁满溢而出。
已经,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身体变成了什么样。
“啊呜、啊呜啊!”
被压倒性的快感吞没,神志不清地喘息。
“啊、啊、啊啊!”
不顾羞耻地喘息着,一跃而上地高涨。
“啊呜、啊呜啊啊!”
转瞬之间,被向上推升。
这次能行。
能让她高潮。
正当她满怀对喜悦世界恍惚的期待时。
啪!
臀部受到冲击。
“啊呜呜!?”
袭来的疼痛,让她咬紧口衔的金属棒苦闷之际,又是一下。
啪!
“啊咦啊啊!”
这疼痛,是鞭子。
在即将高潮时,臀部被鞭打了。
在这疼痛下性感稍冷却的瞬间,侵入肛门后一直静止的触手,再次开始动作。贴在双乳的触手淫具,也重新开始了淫靡的蠕动。
侵犯女性肉体的触手快感之上,又叠加了乳头与肛门的欢愉,一口气将她推向高潮。
就在这时,又被鞭子抽打。
啪!
“咿啊啊啊——!”
由于视觉被剥夺,连防备都做不到便发出悲鸣。
啪!
“啊呜啊啊——!”
好痛,好痛。
可是,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下,疼痛不再令性兴奋冷却。
强烈的痛楚消退后,残留的阵阵灼热与肉体的燥热融为一体,仿佛反而煽动着情欲。
接着,当一根触手剥开阴蒂包皮并吸附上去时——
“啊啊啊啊——!”
在巨大的快感中,她在眼罩深处瞪大眼睛喘息,瞬间被推向高潮。
“啊咿啊啊——!”
就在她不顾羞耻地发出欢愉叫声时,传来朱奈的声音。
“芙尔蒂,用鞭子高潮吧!”
话音刚落。
啪!
沉重的鞭打袭向臀部。
仿佛以此为触发,她被推向更高一层,抵达巅峰。
绝顶。
遥远的性之巅峰。
被拘束而无法动弹的身体,猛地抽搐跳动。跳动之后,双腿脱力,令悬挂着身体束具的皮带嘎吱作响。
“啊咿呀咿啊啊——!”
她发出放荡的叫声,身体颤抖,喷溅出唾液、汗液与爱液。
然而,激烈达到绝顶的芙尔蒂自身,并不清楚自己的状态。
北方魔女只是一味贪婪地索取着——在两次被中途制止后迎来的绝顶欢愉。
但是,不被允许。
股间与乳头的触手淫具并未停止,她无法享受高潮后的恍惚。
朱奈恐怕是打算让芙尔蒂承受如同初次被调教时的那种快乐拷问。
“啊呜、啊……啊嗯诶(为什么)……?”
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责罚,是要施加连续绝顶的快乐拷问吗?
自己明明已经沦为朱奈的奴隶了。
然而,由于口球的关系,芙尔蒂的质问无法形成清晰的话语。
视觉被剥夺看不见朱奈的身影,也无法读懂女主人的真意。
什么都不能问,什么都不能确认,从已抵达的高峰,被进一步向上推去。
“啊、啊啊啊——!”
然后,在即将抵达第二次绝顶前,鞭子落下。
啪!
“啊、啊啊啊!?”
在压倒性的快感中感受到疼痛,被送上绝顶。
即便如此,责罚仍未结束。
在即使高潮也不会停下的触手淫具推动下,她被向上推去,被追赶着。
“呜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即将高潮前,再次鞭打。
啪!
“啊、咿呜呜!?”
以鞭打为契机,她被送上高潮。
然而,淫具并未停止。
“啊呜呜、啊呜啊呜——!”
又一次,在即将抵达前鞭打。
啪!
“啊啊、啊咿呀啊——!”
再一次,以鞭打为信号攀升至顶峰。
啪!
“啊咿、啊呜啊啊——!”
啪!
“啊咿、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反复,再反复。
已经不行了。
再也无法承受了。
“哦呜咿啊(不要了)、咿咿呀呜啊咿(不想高潮)——!”
她甩着头,从口球中喷溅出口水,从眼罩与皮肤的缝隙间溢出泪水,不顾羞耻与颜面地哭喊。
就在这时,所有的触手淫具与鞭打终于停止了。
『哦呜咿啊(不要了)、咿咿呀呜啊咿(不想高潮)——!』
看着芙尔蒂狼狈哭喊的模样,朱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涨情绪。
其实,还想更多地责罚她。
想责罚到失去意识为止,满足自身的施虐性欲。
但是,到此为止正是时候。
拘束之后,用舒缓的快感反复焦灼地挑逗,使其陷入渴望快感的状态,然后激活触手淫具。首先,进行肛门性感的开发。
结果,被触手分泌的催淫物质影响,且因失去视觉而触觉变得敏锐的芙尔蒂,在困惑中也被肛门刺激推至即将高潮的边缘。
接着,停止肛门的触手,在中途制止高潮后,进行乳头的开发。
这里也将她推至仅差一步便高潮的地步,再次停止淫具。
芙尔蒂变成了仅凭肛门或仅凭乳头,都能被推至高潮边缘的女人。
而且,经过两次中途制止,理应已陷入渴望高潮的状态。
如此考虑的朱奈的判断,并没有错。
继肛门、乳头之后,通过对媚肉的责罚,芙尔蒂以前所未有的快速节奏被推向高潮。
确认了这一点,朱奈为了同时施加作为受虐性欲者的调教,拿起了鞭子。
啪!
瞄准臀肉丰厚处抽打。
感受到因疼痛导致的高潮停滞最小化,再来一击。
啪!
然后重新启动肛门与乳头的触手,进一步加快推向高潮的节奏。
接连挥鞭,确认快感已凌驾于疼痛之上,便让触手淫具责罚阴蒂。
『芙尔蒂,用鞭子高潮吧!』
故意出声,在狠狠抽打之后,芙尔蒂达到了绝顶。
从那之后,便是在即将高潮时给予鞭打的连续绝顶责罚。
由此,让受虐性欲者的肉体记住,在鞭打中达到高潮的体验。让受虐性欲者的精神铭记,自己已成为通过鞭打高潮的肉体。
此计策理应已奏效。
芙尔蒂应该已彻底堕落为受虐奴隶。
尽管绝非经验丰富的女性调教师,但朱奈明白。
(那是……)
因为对已明白是受虐性欲者的芙尔蒂,自觉拥有施虐性欲的朱奈被她所吸引。
(而且,一定……)
芙尔蒂也同样被朱奈吸引。
总之,现在是完成调教的刻 ( 时刻)。
若是已彻底堕落为受虐奴隶的芙尔蒂,必定会接受。
如此确信着,朱奈站到了沉醉于高潮后恍惚中的芙尔蒂面前。
从被反复推向高潮的恍惚世界,缓缓降落。
一点点地,苏醒过来。
睁开眼,朱奈就在那里。
不知何时,眼罩已被取下。
“朱奈……大人……”
连呼唤心爱女主人的名字都能做到了。
似乎在享受高潮后的幸福感期间,口球也被取下了。
虽然力量仍难以恢复,但双腿也能活动了。
然而,上半身的拘束,依旧维持原状。
不过,对现在的芙尔蒂而言,那甚至感觉像是朱奈的温柔。
因为被压倒性的快感融化得黏糊糊的身体,若不是被身体束具和手臂拘束带紧紧束缚,似乎就要瘫软崩溃。
多亏了严厉紧密的拘束,身体才得以保持形状。
朱奈用蕴含着嗜虐光芒的眼眸凝视着这样的芙尔蒂,开口道。
“芙尔蒂……知道奴隶纹吗?”
“奴、隶……纹?”
她低语着,用仍朦胧的脑袋思考片刻,回想起来。
那是刻在奴隶身上,与主人 ( 主人)之名一同铭记的、象征绝对服从的纹章。
大多是刺青或烙印。但若主人有财力雇佣市井的魔术师或魔女,有时也会用纹章魔术来刻印。
那种情况下,凭借魔术的力量,奴隶会被强制对主人绝对服从。
市井的魔术师或魔女大多只能使用第一阶魔术,但对普通奴隶而言已足够。只要不解除纹章魔术,就绝不可能反抗主人。
“我想将那样的奴隶纹,刻印在芙尔蒂的身体上。用我的纹章魔术。”
朱奈是被大魔女佩莉拉授予别名的、第三阶魔术的使用者。而且,是专精于纹章魔术并不断钻研的、纹章的魔女。
若被她的纹章魔术之力刻上奴隶纹,即便是芙尔蒂,也将被迫对朱奈绝对服从。
即便是达到神魔领域的第四阶魔女,唯独对朱奈,也将无法施展其力量。
(但是……)
这样就好。
(不……)
这样才好。
因为北方魔女芙尔蒂已完全堕落为纹章的魔女朱奈的受虐奴隶。
此外,朱奈丝毫没有破坏大魔女佩莉拉所建立的魔女秩序的意图。
在初次被责罚的那天便如此发誓,实际上除了与芙尔蒂独处时以外,她也一直如此行动。
(所以……)
芙尔蒂心中,已不再有拒绝朱奈刻印奴隶纹这一选项。
怀着此意,她凝视着朱奈,坚定地点头。
于是,朱奈眯起闪烁着嗜虐光芒的眼睛,在手心显现出磷光的纹章。
“同时进行以覆盖方式封印魔术的纹章无效化,以及奴隶纹的刻印。”
如此告知后,将磷光的奴隶纹从封印纹章之上按压下去。
紧接着,奴隶纹的磷光转移至芙尔蒂白皙的肌肤上。
然后,短时间内磷光消失,芙尔蒂胸前的封印纹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朱奈之名一同刻印的、绝对服从的奴隶纹。
“啊……”
精神与肉体,都切实感受到自己已成为朱奈的奴隶,芙尔蒂感叹着漏出甜美的叹息。
此时,朱奈一边用手指描摹着刚刚刻印的奴隶纹,一边宣告。
“我想在公开场合展示芙尔蒂已完全堕落为受虐奴隶的事实。当然,是在施加了让任何人都无法察觉奴隶真身是北方魔女的机关之后。绝不扰乱魔女的秩序。”
与芙尔蒂统治的北方领地接壤处,存在着魔女的自由都市索西耶。
那是过去教会军对魔女的迫害极为残酷时,大魔女佩莉拉为庇护力量弱小的魔女而建造的城镇。
随着教会军为对抗魔物也开始使用相当于第二阶的魔术,市井魔术渗透至大陆全境,对魔女的迫害减少了。
如今,教会军所盯上的,只有可能对自身构成威胁的第三阶魔女,或是像享乐魔女比奥拉那样的魔女盗贼团而已。
即便如此,魔女的自由都市索西耶依然在 ( 存)续着。
作为厌恶定居、如无根之草般的魔女聚集的、颓废的魔女之镇。
在如此索西耶镇的中心部。最为颓废的一角,芙尔蒂与朱奈身在其中。
朱奈作为没有别名的市井魔女。芙尔蒂作为被她饲养的、普通的奴隶。
为了让旁人看来两人的容貌完全是不同的人,朱奈用魔术在各自肉体上刻印了拟态的纹章。
在此基础上,芙尔蒂身着暴露度高的奴隶装束,将胸前的奴隶纹——当然,所有者朱奈的名字也通过纹章魔术进行了伪装——暴露在外。
朱奈也身着与平时不同设计的魔女长袍,握着套在芙尔蒂项圈上的牵绳。
能看破纹章魔术拟态的,恐怕只有达到第四阶的魔女吧。也就是说,除了如今已沦为连魔女都不是的普通奴隶的芙尔蒂之外,别无他人。
就这样,作为无名魔女与奴隶的两人所造访的,是每月举办一次奇妙 ( 奇异)而颓废宴会的酒馆。
牵着芙尔蒂项圈的牵绳进入其中,朱奈向女性店主报上假名。
于是店主指向深处的门。
“用那里。”
无言接过钥匙的朱奈,带着芙尔蒂进入准备好的房间,那里是纵深与宽度都仅能勉强张开双臂触及的狭窄空间。
不过,并非在此住宿,也非进行调教。这里只是为芙尔蒂准备今夜宴席装束的更衣室而已。
从容量近乎无限的魔术包中,取出为此日准备的拘束具。
首先是装有三条皮带、类似束腰的装具。
用它紧紧勒住腹部后,朱奈让芙尔蒂跪下。
然后是大小各两个、共计四个、一端封闭的筒状皮革拘束具。
将其中较大的套在跪着的芙尔蒂腿上,在折叠状态下收紧拘束具侧面设置的系带。
首先从右脚开始。然后是左脚。
将编织物紧紧束紧,使芙尔提无法站立,再将束缚具边缘的皮带连接到束腰上。
接着,是手臂的束缚。
将手肘弯曲,折叠手臂,套上较小的筒状束缚具,收紧侧面的编织物。
然后像对腿部所做的那样,将边缘的皮带连接到束腰上,使皮带通过束腰在芙尔提背后呈X形交叉收紧。
芙尔提的四肢已经无法从折叠状态伸展开来。
接着,朱内取出的是一个奴隶用的口衔——不是那种需要咬住金属部分、类似马衔铁的棒状物,而是一个大圆环的环形口衔。
不,从皮带复杂交织的结构来看,这更像是一种身体背带式装备,或许该称之为背带式环形口衔。
略显怪异的是,在大概太阳穴位置的皮带中途,固定着一块三角形的皮革板。
正在思索那是什么的时候,朱内将背带式环形口衔的金属环举到了芙尔提的脸前。
“把嘴张开。”
依言照做后,巨大的圆环被塞进了嘴里。
“呃啊!?”
这是一个即使尽力张开嘴也勉强能塞进去大小的圆环,它牢牢地卡住了牙齿。
接着,为了防止将塞入口中的圆环吐出,一条穿过脸颊到达后脑的皮带被收紧。
随后,穿过鼻子两侧在额头汇合、经头顶到达后脑的倒Y字形纵向皮带,下巴下方的皮带,以及带有三角形装饰板的太阳穴皮带被逐一收紧。
“喂,芙尔提?”
束缚结束后,朱内妖异地嗤笑起来。
“你觉得,人和野兽的区别是什么?”
“啊(呃)……?”
不明白问题的含义,被强制张开的嘴反问着,但朱内并不期待被戴上背带式环形口衔的芙尔提能回答。
“呵呵……”
朱内轻声嗤笑着,推了推芙尔提的背,让她以折叠的膝盖和手肘着地,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再次开口。
“人用语言传达意志。但是,野兽不会说话。人用手使用工具,用脚行走。但是,野兽用四肢行走。”
听到这里,芙尔提猛然一惊。
现在,被戴上背带式环形口衔无法说话,因束缚具而被迫折叠手脚、强制保持四肢着地姿势的芙尔提,不是人,而是野兽。
这时,她想起了太阳穴处三角形装饰板的存在。
(那里是……)
狗耳朵所在的位置。
(那个形状是……)
狗耳朵的形状。
“呵呵……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呢。现在的你,虽然是人类,却只能像狗一样行动的野兽,是人犬哦。”
说完,朱内取出了最后的装备——从触手淫具上切下的一段,粗细长短都如同食指般的触手。
“人犬的话,屁股上没有尾巴很奇怪吧?”
然后,将蜿蜒蠕动的触手,对准了人犬芙尔提的肛门。
“啊!?”
不由自主发出声音的瞬间,渴求女性穴道的触手侵入了肛门。
大概事先已经通过纹章魔法调教好了吧。
侵入芙尔提肛门的触手,一边蠕动一边在内部增加着粗细和长度。
“啊呜啊……”
被开发过的肛门,倒错的快感阵阵掠过,让她漏出甜美的喘息。
这时,触手露出肛门外的部分也开始生长。
变得像中型犬尾巴般大小,在屁股外面蜿蜒蠕动。
“呵呵……这样,就成了像样的人犬了呢。”
看着这副模样嗤笑着,朱内一手拿起鞭子,另一只手牵起了人犬芙尔提项圈上的牵引绳。
就在芙尔提被朱内调教成人犬的时候,离两人所在的房间稍远之处,聚集着一群看起来憔悴不堪的魔女。
她们是享乐魔女比奥拉和她的魔女盗贼团——她们刚在承受了“报应治愈魔法”带来的剧痛惩罚,并被处以流放远地的处分后,从南方狂暴大海中漂浮的绝海孤岛上侥幸生还。
芙尔提将她们转移去的绝海孤岛,是除非达到第三阶以上的魔女,否则无论是转移魔法还是飞行魔法都无法到达其他陆地的地方。
在那里与凶暴的野生魔物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后,比奥拉和魔女盗贼团被恰好经过的船只所救。
当然,她们并没有对救助自己的船只胡作非为,而是老老实实地待着。
“真是的,倒了大霉……北之魔女芙尔提,第三阶的魔女,可怕的家伙……”
比奥拉打了个寒颤说道,因为她并不知道除了大魔女佩里拉之外,唯一达到第四阶的魔女就是芙尔提。
况且比奥拉只是个擅自使用别名的第二阶魔女。
无论是第三阶还是第四阶的魔法,她都分辨不出来。
“比奥拉大人,以后在北之魔女的领地进行掠夺……”
“是啊,还是算了吧。那家伙的领地虽然处处繁荣富庶……但也要有命才能享受啊。”
比奥拉和魔女盗贼团互相说着,点头赞同。
“总之,能在‘堕落之宴’前赶回来真是太好了。”
“是啊,光是活着回来就竭尽全力了,这次什么都没准备……不过,就作为生还的庆祝,欣赏其他魔女的演 ( 表)演吧。”
比奥拉说着,嘴角上扬。就在这时,里间的门打开了。
“让你也参加这个酒馆每月举行一次的奇妙而堕落的宴会。作为被市井魔女豢养的一介人犬奴隶。”
朱内眯起妖异发光的眼睛宣告着,打开了门。
与进店时看到的相同景象。
但现在,视角不同了。
被迫以双肘着地、四肢着地姿势的芙尔提的脸,位于朱内的膝盖以下。
作为这里最底层的存在,她必须仰望聚集在酒馆里的所有魔女。
即便如此,芙尔提脸颊发烫,从被强制张开的嘴里漏出炽热喘息,是因为高傲的北之魔女是个受虐性欲者。
加之,作为现存唯一第四阶魔女、已被开发过的肛门,正被尾巴状的触手侵犯着。
以完全感受不到魔女应有尊严的姿态,芙尔提被带到了公众面前。
“啊……”
感受到客座魔女们的视线,她一瞬间畏缩停下脚步,被鞭子轻轻抽打了一下。
“啊……”
慌忙地,在众目睽睽下再次开始行走。
“啊呜,啊呜……”
用折叠的四肢行走很是痛苦。
“啊呜,啊……”
以仿佛舔舐着残留不明污渍的地板的姿势,挪动着短小的手脚,不,是人犬的四肢,蹒跚而行。
今夜是魔女们的堕落之宴。酒馆各处都在上演着魔女之间倒错的行为。
在女店主站立的柜台旁边的简易舞台上,也开始了类似芙尔提和朱曾在彼此宅邸进行的那种游戏。
触手尾巴蜿蜒蠕动,芙尔提从中穿行,被朱内牵着项圈牵引绳蹒跚前行。
“啊呜啊……”
被开发的肛门,被蠕动的触手尾巴淫靡地刺激着。
肉体发烫。身体发热。呼吸变得粗重。
“啊呜,啊呜……”
从被背带式环形口衔强制张开的嘴里,吐出舌头,反复进行短促快速的呼吸。
“啊呜,啊呜……啊!?”
无法闭合的嘴里,咕嘟一声流出了口水。
“啊呜啊啊……”
流出的口水无法停止,滴滴答答地垂落,弄湿了地板。
简直就像,真正的狗一样。
“好可爱的小狗呢。”
坐在桌边的陌生魔女向朱内搭话。
“嗯,很听话,是个非常好的孩子哦。”
回应并告知的朱内的话语,不知为何让芙尔提感到高兴。
被当作人犬对待,作为人犬受到夸奖,肉体的燥热愈发强烈。
从愈发燥热的媚肉中,溢出炽热的蜜汁。
一边在地板上留下涎水和蜜汁的痕迹,一边走向为两人准备好的座位。
但是,能坐在椅子上的,只有身为饲主的朱内。人犬芙尔提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依偎在心爱的女主人身边伫立。
但是,这样很好。
两人,不,一人和一犬的身份差异被明确区分,对于堕落为人犬的她来说很是惬意。
正这样想着,肉体却越发燥热起来。
这时,她感觉到了一道仿佛缠绕全身的、无礼而黏腻的视线。
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名魔女正带着淫欲的表情,看着人犬芙尔提。
那张脸,芙尔提有印象。
曾拜师大魔女佩里拉,短时间内达到第二阶,却因天生的放荡癖而被逐出师门的不良魔女。
擅自自称别名,结党营私进行掠夺,最终被芙尔提施以“报应治愈魔法”的剧痛惩罚和流放远地处分的恶德魔女。
正是享乐魔女比奥拉。
(为、为什么,比奥拉会……)
大概是因为,她从被芙尔提的转移魔法流放的、南方狂暴大海中漂浮的绝海孤岛上,回来了吧。
如果是这样,自称享乐魔女的比奥拉出现在堕落之宴上也不奇怪。
这样的女人用淫靡的目光看着人犬芙尔提,是因为北之魔女被朱内的纹章魔法伪装成了普通的奴隶。
恐怕,如果看到原本状态的芙尔提,比奥拉会头也不回地逃跑。
总之,没有察觉到其北之魔女的真身,享乐魔女正用充满欲望的视线看着人犬芙尔提。
而这一点,朱内也注意到了。
“有兴趣的话,要不要靠近些看看呢?”
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嗜虐的光芒,人犬芙尔提的饲主搭话了。
朱内并非不认识比奥拉。
曾在大魔女佩里拉座下共同钻研的朱内,也知道比奥拉,以及她被逐出师门的经过。
知道这些,还打算利用享乐魔女来进行调教。
没有察觉到这个意图,被搭话的比奥拉,浮现出卑劣的笑容,向人犬芙尔提靠近。
“可以碰吗?”
比奥拉谦卑地询问,大概是因为即使伪装纹章隐藏了真身,她也感觉到了朱内更上位的气息吧。
总之,允许靠近观看,但绝不会允许触碰。
芙尔提如此确信时,朱内却对比奥拉说道:
“嗯,请便。请随意触碰。”
对这难以置信的话语,芙尔提不由得抬头看向朱内。
于是,与眼中闪烁着嗜虐光芒、妖异嗤笑的饲主目光交汇。
已经,无法违抗了。
物理上自不必说,精神上也无法提出异议。
因为魔法奴隶纹的力量。加之,身心都已堕落为朱内的奴隶。
下定决心甘愿被玩弄的人犬芙尔提,迎来了享乐魔女伸出的手。
“这个尾巴是……?”
战战兢兢地触碰着蜿蜒蠕动的触手尾巴。
“这是经过改造对人体无害的触手淫具哦。在里面膨胀得像塞子一样,即使拉扯也拔不出来了。”
听朱内说触手无害,比奥拉抓住触手尾巴拉了一下。
有常识的魔女,即使被告知可以触碰,也不会突然做这种事。
但不巧的是,比奥拉正是那种因过于忠于自身欲望、缺乏常识,而被晚年变得温厚宽宏的大魔女佩里拉逐出师门的魔女。
“啊!?”
为了不被拔出,触手在人犬芙尔提体内进一步膨胀。
一边膨胀,一边加剧蠕动。
这给人犬芙尔提的肛门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同时也刺激了倒错的肛门快感。
“啊呜啊啊!?”
就这样,一边流着口水喘息一边意识到。
正因为知道比奥拉是这样的魔女,朱内才把她叫过来,允许她触碰。
为了给予人犬芙尔提不同于被饲主责罚的羞耻与屈辱。
「啊呜(呜嗯)……」
正如朱涅所料,人犬弗尔缇在狂乱呻吟的同时,正因非自愿的责罚而被迫兴奋。
好羞耻。
虽说拟态纹章不会暴露真身,但被熟人当作人犬来责罚,实在羞耻。
好不甘心。
被不久前才刚惩罚过的、远低于自己阶位的劣等魔女当作奴隶对待,被迫兴奋,实在不甘心。
但是,无可奈何。
仅能蹒跚行走的人犬之身,绝无可能反抗维奥拉。也无法逃离玩弄。
被套上束带式口球的嘴,连喊停都做不到。
不,说到底,本就不该抵抗、逃跑或拒绝。
因为心爱的女主人、人犬弗尔缇的饲主,认可了维奥拉的玩弄。
只得甘心承受劣等魔女的暴行。
「啊、啊呜、啊啊……」
触手尾巴被握住,肛门被揉捏,因臀部的快感而喘息。
「啊啊、啊呜、啊呜啊……」
被强制张开的嘴里垂下唾液,灼热发烫的女体蜜汁满溢。
无论多么羞耻,多么不甘,这卑贱奴隶的肉体还是兴奋起来了。
「真是,下流的孩子呢」
依然坚信人犬弗尔缇只是个奴隶,维奥拉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带着坏笑说道。
「把这里弄得湿透……」
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用手指抚过湿漉漉的媚肉。
(差不多该……)
希望维奥拉的暴行能停下。
怀揣着这个想法,抬头望向朱涅,但心爱的女主人只是淡淡地嗤笑着旁观。
意识到羞耻与屈辱的时间还将继续,便以手肘和膝盖着地的四肢着地姿势,一动不动地忍耐着。
触手尾巴被玩弄。
「啊、啊、呜啊啊……」
媚肉被手指摩擦。
「呜啊、啊、啊啊啊……」
尽管是被迫承受玩弄,肉体却愈发兴奋。性感被提升。
不要。
不想被维奥拉这种人弄得兴奋。不想被提升。
尽管如此,朱涅却没有制止。
「啊、啊啊、啊啊啊……」
越来越兴奋。愈发高涨。
「湿得好厉害……简直像洪水一样」
即使肉体的兴奋被揶揄,也完全无法抑制。
「呜啊、啊、啊呜啊……」
无论多么羞耻,多么不甘,都无法阻止这高涨。
(不,我……)
或许正因为羞耻,正因为屈辱,才愈发兴奋高涨。
(因为,我是……)
我是个卑劣的受虐性欲者。
自从领悟到这一点,兴奋与高涨便愈发急剧。
「啊呜、啊啊、啊啊啊!」
肛门被触手尾巴侵犯的同时。
「呜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湿润的媚肉,被下流的手法摩擦着。
人犬弗尔缇被推向高潮。
不要,不要。
绝对不要再继续了。
就在此时。
「差不多,可以请您停手了吗?」
以恭敬的言辞传达着坚定的意志,朱涅将手放在了维奥拉的肩上。
那只手的内侧,瞬间泛起了磷光。
是朱涅的纹章魔法。
使用了何种纹章,无从得知。
周围这些第1阶或至多第2阶的市井魔女们,恐怕连魔法的发动都未能察觉。
但是,被大魔女佩里拉授予别名的“纹章的魔女”朱涅的魔法力量,是压倒性的。
「是、是的……」
抹去原本显露兴奋的表情,维奥拉如此回答,然后回到了魔女盗贼团那边。
不过,人犬弗尔缇所受的责罚之苦,并未就此结束。
「舞台空出来了。」
将小费递给前来告知的店员,朱涅浮现出嗜虐的笑容,站起身来。
是体察了人犬弗尔缇的心情吗?还是看准了舞台空出的时机呢?
大概两者兼有,将维奥拉退 ( 斥)退的朱涅,拉动了人犬弗尔缇项圈上的牵绳。
被牵引绳拉着,挪动缩短的手脚,蹒跚地用四肢爬行前进。
被维奥拉弄得兴奋的肉体,丝毫没有冷却。被提升的性感,一点也没有消退。如同发烧一般,头脑昏昏沉沉。
「哈、哈、哈……」
戴着束带式口球的嘴,像真狗一样吐出舌头,快速短促地反复呼吸。
「哈、哈、啊呜……」
从嘴角滴落的唾液,以及女体溢出的蜜汁痕迹,点点洒落在地板上,被朱涅牵引着前进。
就这样抵达的简易舞台。那仅有一级的台阶,对人犬弗尔缇而言,却是无比高大的障碍。
即使抬起被折叠束缚住的一只手臂——不,一只前足,也仅仅勉强够到舞台边缘。无法凭此将身体撑起,为了将另一只前足也放上去,甚至连支撑体重都做不到。
尽管如此仍拼命挣扎着想上去,看到这副模样的醉客们发出了嗤笑和辱骂。
在屈辱感折磨着人犬弗尔缇的耳边,朱涅低语道:
「真是费事的狗狗呢……不过,这也正是可爱之处。」
愉快地说着,朱涅支撑起人犬弗尔缇的身体,帮她登上了舞台。
但是,朱涅的温柔,仅止于此。
「给饲主添麻烦的狗狗,需要惩罚哦。」
故意让客席的魔女们都能听到般宣告后,朱涅举起了鞭子。
啪!
从腰部到臀部,强烈的鞭打。
「啊啊啊!」
因剧痛而瞪大眼睛,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时,又是一鞭。
啪!
「啊呜啊!」
或许是意识到客席魔女们的视线,朱涅夸张地绕着人犬弗尔缇走了一圈。
在此期间,刚被打后的剧烈疼痛逐渐消退。
被打的部位发热,阵阵刺痛。
而且,朱涅夸张的举动,也有效果让人犬弗尔缇意识到他人的目光。
啪!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鞭子抽打。
「啊啊啊!」
明知被注视着,却喷着唾液发出悲鸣。
啪!
「啊呜啊啊!」
在市井魔女们面前,暴露着难堪的姿态。
悲惨。
但对于身心皆已堕落为奴隶之身而言,这份悲惨甚至成了愉悦的调味料。
切实感受到自身处境的悲惨,占据着肛门持续蠕动的触手尾巴所带来的快感便愈发强烈。
啪!
「呜啊~啊!」
鞭打的疼痛,也无法阻碍快感。
啪!
「啊啊啊呜!」
倒不如说,因被抽打,快感变得更强。
那是朱涅以鞭子为信号,持续让弗尔缇高潮的成果。
人犬弗尔缇的肉体,已被饲主亲手调教得不会因鞭痛而使快感冷却。
啪!
「啊~啊啊!」
朱涅挥动鞭子。
啪!
「啊~呜啊!」
变换着抽打的位置,在人犬弗尔缇白皙的肌肤上,刻下红色的鞭痕。
啪!
「啊~啊啊!」
不让肛门的愉悦冷却——不,不对。
不仅仅是不会因鞭打而冷却。
(我、我……)
反而因朱涅挥下的鞭子,变得更加兴奋。
仿佛肛门的快感被鞭子增幅了一般,愈发高涨。
啪!
「啊~啊啊!」
喷着唾液发出悲鸣的同时,将鞭打的疼痛转化为快感。
啪!
「啊呜啊啊嗯!」
每被抽打一次发出的悲鸣,都愈发带上甜腻与娇艳。
啪!
「呜啊~啊嗯!」
好痛,好痛。
虽然痛,但是好舒服。
啪!
「啊呜啊~啊!」
好痛,好痛。
痛楚,令人舒服。
体现着终极受虐性欲者的姿态,人犬弗尔缇逐渐陶醉。
啪!
「啊呜啊啊啊!」
沉溺于痛楚与快感之中,前足失去了力气。
「啊啊呜!?」
啪嗒一声倒在地上,为了起身而扑腾着短小的四肢。
但是,无法轻易起身。
而且,在此期间,鞭打仍在继续。
啪!
「啊啊~啊!」
未被拘束具覆盖的肌肤部分,全都留下了鞭痕。
啪!
「啊呜啊~啊!」
白皙的肌肤,逐渐被鞭痕覆盖。
好痛,好痛。好舒服,好舒服。
又痛,又舒服,又痛,又舒服。
最终,陷入无法分辨袭向自身的感受是痛楚还是快乐的状态——
啪!!
格外强烈的一击。
「啊呜啊啊啊!」
猛烈的痛楚与压倒性的快感同时袭来,一口气被推上顶峰。
绝顶。
被触手尾巴和鞭子追赶着,人犬弗尔缇高潮了。
被人犬拘束具束缚的四肢僵硬。
并非本意,背脊却向后反弓。
身体一抽一抽地跳动。
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
明明是过于悲惨的状况,却只感到幸福。
不久,全身力气尽失、身体不时微微抽搐的人犬弗尔缇的鞭痕上,朱涅用手指抚过。
「伤成这样,真可怜……」
然后,用听起来一点都不可怜的语气告知,显现出魔法阵。
「我来治好你的伤哦……报偿的治愈魔法。」
曾经施加给维奥拉和魔女盗贼团的、伴随剧烈疼痛的治愈魔法,施加在了人犬弗尔缇身上。
「呜嘎啊啊啊!?」
在完全没有魔法强化的状态下,遭受了魔法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
袭来的剧烈疼痛,瞬间将高潮后的恍惚唤醒。
「啊嘎啊~啊!」
仿佛至今为止的鞭痛汇集袭来般的、过于猛烈的剧痛,让意识几乎飞散。
刹那,人犬弗尔缇的膀胱出口松驰了。
「……!?」
惊觉并试图收紧,但为时已晚。
「啊~(不)啊啊……」
然而,从尿道口迸发出的温热水流,轻易无法止住。
「啊、啊啊……」
羞耻,太过羞耻。
不甘,太过不甘。
北之魔女,现存唯一的第4阶魔女,竟以人犬之姿,在公众面前失禁了。
「哎呀呀,尿出来了?就那么喜欢鞭子吗?」
俯视着被最大级羞耻与屈辱包裹的人犬弗尔缇,朱涅愉快地笑了。紧接着。
啪!!
最后一下,强烈的鞭子挥落——
「啊呜呜啊啊啊!」
人犬弗尔缇,再次被鞭子送上了高潮。
之后,一段时日过去。
朱涅如今已退掉自己的宅邸,生活在弗尔缇的宅邸里。
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协助弗尔缇经营领地。
实际上,自从朱涅一同生活并分担工作以来,北方领地愈发富饶。
不过,同居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对弗尔缇施行进一步的奴隶调教。
对于已彻底堕落为纹章魔女奴隶的北之魔女而言,朱涅的调教是至高的刻 ( 时光)。她所给予的痛楚,对弗尔缇而言是甘美的痛楚,是甜蜜的痛楚。
而且,与调教本身同样令人欣喜的是,作为甜蜜痛楚的回报,得以侍奉心爱的女主人。
今天调教结束后,弗尔缇也依旧在施加拘束的状态下,用嘴侍奉着朱涅的股间。
噗啾、啪嚓……。
回响在两人寝室的水声,是弗尔缇的唾液与朱涅的蜜汁混合所发出的声音。
将身体倚靠在带天盖的奢华卧床床头板上的靠垫,双腿张开的朱涅的股间,被反手拘束着、蜷伏的弗尔缇仔细地舔舐着。
噗啾、啪嚓……。
淫靡的水声。
「呼、嗯……」
弗尔缇的喘息。
「嗯、嗯嗯……」
朱涅漏出的甜美吐息。
在魔术间接照明的柔和光线中,淫靡的空气弥漫着寝室。
“嗯呼、嗯、咕嗯……”
发出娇媚的呻吟,朱内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她轻微高潮时,一贯的反应。
但芙尔蒂并未停止侍奉。
只要未被朱内下令中止,被纹章魔女豢养的受虐奴隶便会一心不乱地继续侍奉。
因为侍奉心爱的女主人,正是奴隶的喜悦。
芙尔蒂持续舔舐着朱内的私处。
被纹章魔女所刻印的魔术奴隶纹所支配——不,即便没有强制绝对服从的纹章,芙尔蒂大概也会做着同样的事吧。
维持大魔女佩莉拉所遗留的魔女秩序,与领地的安宁。在此背后被朱内豢养、支配而生活,对北之魔女芙尔蒂而言,正是无上的幸福。
(完)
北方最强魔女沦为纹章魔女
北の最強魔女は紋章の魔女に堕とされて
本作品是《北境最强魔女被纹章魔女囚禁》 novel/23759050 的续篇。
感谢您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