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二十八岁的姑娘,中等身高的深发女子,身材姣好。她在一个小镇的专业女佣机构工作。她的工作日充满了对清洁与舒适的关切:打扫、洗衣、在客户出差或度假时照看他们家的宠物。
每位女佣每月最多只能服务三户中等规模的住宅。与客户的合同按月续签或终止,如同日历中的页码般更迭交替。
随着冬季临近,居民们陆续度假归来,女佣的工作量明显减少。此时,只有那些生活与频繁出差相关的客户才需要家务协助。
又一个月即将结束,到了续签合同的时候,但碰巧与玛丽合作的客户都决定不在冬季续约。
玛丽有些难过,因为没有合同她就只能接一次性呼叫服务。这种情况下,薪水恐怕会相当微薄。
在一次性呼叫模式下工作约一个半月后,玛丽开始感到疲惫——倒不是因为工作本身和各种琐碎任务,更多是源于与客户的沟通。她注意到人们在冬季变得更容易烦躁,并且似乎认为有义务向女佣倾诉自己的问题,仿佛她是他们的家庭心理医生。
这样的工作节奏又持续了一周,但某个晴朗的日子,机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听筒里传来一个自信的男声:
- 你好,我想雇佣一名女佣负责家务。我准备一次性签订三个月合同,并可续期。
机构经理答道:
- 您好,当然可以。我们目前有一位空闲的女佣。她明天就可以开始工作。
- 谢谢,我明天早上九点整会在家。——男声回答。
经理打电话给玛丽,告诉她有客户需要她的服务,这让她欣喜不已。
玛丽结束了当天的工作,回到家走进浴室冲了个提神的热水澡。
真高兴能回到熟悉的职责范围,我太幸运了。
机构说客户的房子相当大,因此合同有效的整整三个月期间,我可能只需要服务他这一家。
淋浴结束后,玛丽用毛巾裹住头发,穿上短款浴袍,袍摆仅勉强遮住臀部。
经过镜子时,她没有错过欣赏自己的机会,镜中的倒影令人惊艳。玛丽踮起脚尖伸展双臂,浴袍随之提起露出臀部,她轻轻转了个圈,心满意足地走向卧室。
第二天早晨,玛丽收拾好工作包,叫了辆出租车前往客户住处。二十分钟车程后,抵达了位于城市边缘林带中的房子。
出租车停在一栋两层大房子前,面前是带小门的金属大门。付完车费,玛丽下车怯生生地走近小门,左侧有一个带按钮的门禁面板。
玛丽叹了口气按下呼叫键,几秒后扬声器传出男声:
你好,请进。
小门锁咔哒一声弹开。玛丽走进庭院,朝正门走去。男子已站在屋门口等候,待玛丽走近便为她打开了门。
玛丽在屋门前停下脚步,打招呼并自我介绍:
我是玛丽,您的新女佣。
男子透过眼镜上下打量着女孩:嗨玛丽,我叫里克。进屋吧,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玛丽环顾四周,迈过房屋门槛。
进入屋内,玛丽瞥见宽敞的门厅尽头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两侧是通向其他房间的门。
里克帮女孩脱下外套,她对此表示感谢。他还邀请她喝咖啡并谈谈接下来的工作。玛丽欣然同意。
男子领着玛丽来到宽敞的厨房。途中玛丽四处打量,观察着房屋的内部装潢。
玛丽环视厨房,这里既大又宽敞。充沛的光线透过巨窗洒入房间。入口左侧的整面墙是一套现代厨房组合柜。右侧则摆放着带六把椅子的大长方形餐桌。
里克请玛丽坐下,自己开始煮咖啡。几分钟后,咖啡香气弥漫整个厨房。里克将杯子放在玛丽面前,随后在她身旁坐下。
里克和玛丽喝完咖啡后,里克提议带玛丽参观房子。他们离开厨房返回门厅,其中一面墙上挂着钥匙架,陈列着除一间之外所有房间的钥匙。
这栋房子共有十个房间:一个杂物间、两个储物间、分别位于一楼和二楼的带卫生间浴室、一间办公室以及玛丽已经熟悉的厨房。
还有一个房间位于房子左侧翼,占据了一楼近半空间;通往该房间的门颇为特别,是金属材质且尺寸比屋内其他所有门都大。
瑞克介绍说那是他的工作坊兼主要办公场所。
查看完房屋后,瑞克提议让玛丽使用右侧翼的佣人小房间。玛丽欣然同意——这非常便利,她能有地方存放物品、更换衣物,甚至午休时稍作歇息。玛丽感谢瑞克详细的导览以及为她提供工作期间的居所。
瑞克提醒玛丽,除了在工作坊忙碌外,他可能因公务出差,客户也会登门甚至留宿,因此必须保持所有房间洁净并随时准备接待客人。整栋房子里唯一禁止玛丽进入的便是工作坊,只有瑞克持有那扇门的钥匙。
玛丽当天就开始了工作。
玛丽在瑞克家工作已满一个月。在此期间,她将房屋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清洗衣物、订购食材、偶尔烹饪餐食,并照料各个房间的植物。
这段时间里,瑞克始终在工作坊忙碌,每周有两次快递员送来各种箱子和成卷的某种材料。
玛丽向来没有打探过往雇主职业的习惯。但这是她首次遇到在家设工作坊的雇主,日复一日,她对他的工作内容越发好奇。
某日,玛丽偶然听到瑞克与客户的电话交谈,得知他正在为某知名时尚杂志开展大型企划。
玛丽逐渐猜测瑞克可能从事服装或相关领域工作,尽管这有些奇怪——她从未听到过缝纫机声响。但她不敢直接询问。
有趣的是:玛丽总是欣喜地翻阅展示最新款式的时尚杂志,幻想自己在大幅落地镜前试穿那些服装。但现代时尚中某个特定领域始终是她心中的特殊存在,成为她深信无法实现的珍藏梦想;仅仅是想到这个念头,就让她的心跳加速。
某天,玛丽买了本刊登乳胶服饰专题的新杂志。光面彩页上满是模特般面容的女孩,身穿乳胶制成的连衣裙、连体裤乃至商务套装。杂志还展示了搭配造型的各种配饰。文章末尾附有为配图提供服饰的网店链接。
玛丽立刻在笔记本电脑浏览器中输入店铺地址,一个崭新迷人的世界在她眼前展开:她沉浸于网店无穷无尽的页面数小时,欣喜地浏览着模特与造型图。她再度闭上眼睛,幻想自己身着优雅的黑色乳胶连体衣,从脖颈到脚趾紧贴苗条身材的每道曲线。她踩着高跟鞋在镜前旋转,双手缓缓滑过髋部、诱人的臀瓣与纤细腰肢,轻柔抚过胸脯并微微挤压,沉醉于此刻每分每秒的欢愉。
接着她又幻想自己穿着修身低胸的长款束缚裙,限制双腿活动,迫使她改变惯常步伐,让脚踝处的乳胶面料微微绷紧。
网店目录设有"制服"专区,琳琅满目的乳胶服饰对应着不同职业。
在这片繁多的选择中,玛丽注意到几款女仆装样式。她顽皮地咧嘴一笑,将一套加入购物车,幻想着某天能穿去上班——当然这只是玩笑罢了。
网站还设有BDSM专区:各式束缚手脚的器具、睡袋、茧型束缚袋、乳胶真空床。琳琅满目的肛塞、按摩棒、振动器和各类口球。浏览这个区域时,玛丽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玛丽的工作日一天天延续着。第五周即将结束之际,她突然听到屋前大门开启,一辆巨型黑色吉普驶入院内。她走出房间,透过客厅窗户看见瑞克正在庭院接待某人。玛丽回到自己房间开始等待——若有访客到来,瑞克肯定会召唤她协助。
二十分钟过去了,里克敲了敲玛丽房间的门,请她帮忙布置餐桌,并准备好浴室和二楼的其中一间卧室——他的客户到了,他们将在晚餐时谈生意,而且由于时间会晚,客户将在这栋房子里过夜。
玛丽沿着走廊走向厨房,一边环顾四周,一边不耐烦地等待着客人。但客人却不见踪影。里克走进工作室,关上了身后的门。
布置好餐桌后,玛丽准备好了浴室和其中一间卧室。
经过工作室的门时,她敲了三下门,表示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然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玛丽非常想见见里克的客户:——她开的是那么贵的车,我真想看看她穿什么衣服,也许这就是里克上周谈起的那位客户,是关于一份时尚杂志的订单。
玛丽一想到这些就兴奋不已,因为她喜欢时尚界发生的一切新潮流。
客人踏入这栋房子的大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突然,玛丽听到门外传来一些敲击声,仿佛是高跟鞋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朝走廊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跳加快了。玛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着了魔一般走出了房门。
离她四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位女孩——金发碧眼,妆容专业,身材曼妙,穿着一件鲜红色、带有蛇皮纹理的乳胶连体衣。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微光,反射着光线。她脚上穿着一双厚底细高跟鞋,完美地衬托出她那迷人的形象。
玛丽愣住了,盯着那个女孩。——哦,你是玛丽吗?——她问道。但玛丽震惊得没有听到这个问题。女孩看着她,微笑着。——你喜欢吗?——她问。玛丽突然回过神来,垂下眼睛回答:——是的,非常喜欢。抱歉一直盯着你看。对不起,我是玛丽,里克的新女仆。
女孩慢慢走近玛丽。——没关系,我明白。这恰好证明了里克创造的东西是多么奇妙、多么迷人。
她几乎紧贴着玛丽站定,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琳达,我拥有一家受欢迎的时尚杂志,里克和我合作很久了。他所有的服装系列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突然,琳达拉起玛丽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你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乳胶吗?——她问道。玛丽有点害怕,想把手抽回来,但她忍住了。“别害羞,”琳达说。“你是第一个看到并触摸这种纹理的人。感觉怎么样?”
玛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她只在图片里见过乳胶,但现在它就在眼前。琳达看到玛丽的眼睛亮了起来,脸颊发红,但玛丽不敢动弹。
“我来帮你,”琳达说着,舔了舔嘴唇。她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她轻轻拉起玛丽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的另一侧,将玛丽的两只手掌都按在自己的身体上。她开始非常缓慢地上下移动玛丽的手。玛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各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身体涌起一股暖意,她感到一丝兴奋。她的指尖感受着每一道隆起,每一片纹理的鳞片,她感觉到乳胶在她触摸的地方变得更暖和了。突然,玛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琳达看到了,缓慢而小心地放开了玛丽的手,让她可以自己继续下去。
一分钟后,玛丽回过神来,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抚摸琳达的胸部。玛丽惊慌失措,迅速把手背到身后,眼睛盯着地板。——琳达,请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太丢人了,——她尴尬地嘟囔着。
——玛丽,别责怪自己,——琳达回答。——责任全在我。我随时都可以阻止你。但我承认,我真的很喜欢这样;乳胶紧贴着身体,让它对触摸变得敏感。你自己也看到了,——她笑了起来。
玛丽瞥了琳达一眼,注意到她的乳头在乳胶下变得清晰可见。——请原谅我,——她喊道,再次垂下了眼睛。深深的困惑掠过她的脸庞。
——没关系。很高兴认识你,玛丽,——琳达微笑着说。——对了,我有点迷路;里克的房子太大了。玛丽,你愿意好心地带我去浴室吗?!
——当然,琳达,我很乐意带你去,——她回答着,微微笑了笑,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在好转,尽管一丝尴尬依然存在。玛丽领着琳达去了浴室。
玛丽那夜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傍晚发生的一切,纷杂的情绪与思绪蜂拥而至。此刻她终于明白瑞克所从事的工作——这位她受雇宅邸的主人,正将幻想中的奇妙造物化为现实。
她忆起与那位不可思议又亲切温柔的琳达的相遇,指尖触碰对方那覆盖着乳胶的完美躯体时,奇异质地带来的震撼触感。她多么渴望能再度感受那细腻的纹理。
不,她想要更多——渴望乳胶轻柔抚过她的肌肤,拥裹她的身躯。她想凝视镜中的倒影,看那纤巧轮廓如何勾勒出身段的每一道曲线。
玛丽被自己的遐想撩拨得心潮起伏,这个夜晚她想要取悦自己。她的手探入底裤边缘,在快感的临界点徘徊,呼吸渐深,律动渐促,很快高潮便席卷而来,细密的战栗穿透全身。随后玛丽沉入了甜美的睡乡。
清晨醒来时,玛丽想到自己睡过头不禁心头一紧。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她匆忙穿戴整齐离开房间,沿着通往客厅的走廊疾步而行,瞥见窗外琳达的汽车已不见踪影,便赶向厨房。餐桌上有张字条。玛丽上前取起阅读:"玛丽,我出差去了,周二才回。你周末可以回家休息。"落款是瑞克。
玛丽跌坐在椅子上,捏着字条怔怔望向窗外。
昨日的种种仍在脑中盘旋不去。
约莫半小时后,玛丽起身前往二楼更换床品,打扫琳达留宿的房间。收拾妥当后,她从床头柜取来钥匙锁好房门,准备将其挂回钥匙柜。
来到门厅的钥匙柜前,玛丽打开柜门正要归还钥匙,余光忽然瞥见一把从未出现过的钥匙。思索片刻,她恍然意识到:瑞克临走时把他工作室的钥匙挂在了这里。
玛丽本不打算回家度周末,她已经非常习惯瑞克宅邸中自己的房间,周遭的静谧氛围也正合她意。
刹那间她闪过闯入工作室的念头。好奇心不断滋长,昨日经历的震撼仍在心中回荡。
玛丽强抑冲动关上柜门回到房间。关于工作室的幻想却始终挥之不去。两小时后她走进浴室淋浴,久久伫立在水流下,抚摸着臀、腰与胸脯,想象此刻自己正穿着那件猩红的乳胶紧身衣。
沐浴完毕的玛丽惬意地披上浴袍,去厨房用早餐喝茶。
除了乳胶她已无法思考其他,这种奇幻材质似乎占据了全部心神。
踌躇片刻,玛丽突然低喊出声:"我受不了了!要是再见不到那些,我会发疯的!"
她离开厨房直奔门厅钥匙柜,那枚通往工作室的珍贵钥匙正静静躺在那里。打开柜门取出钥匙紧握掌心时,玛丽内心天人交战:
"嗯…我该怎么办?!要是瑞克发现我擅闯工作室会怎么想?会赶我走吗?!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留下钥匙?难道是想让我发现?!天啊,我太想这么做了,这些念头快让我头疼了。"
玛丽伫立在钥匙柜前备受煎熬,在未知的抉择中彷徨不定。但既然已经知晓瑞克在这栋宅邸中创造着惊人的装束,命运又赋予她亲眼目睹的机会。
玛丽决定不再错过。好奇心最终占据上风,她屈服于诱惑,毅然走向瑞克工作室的门扉,满心期待着即将展现的景象。
仅迟疑了一秒,玛丽便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随着标志性的咔嗒声,门开了。她握住把手向内拉开,温热的空气裹挟着甜丝丝的乳胶气息从工作室深处涌出,轻柔地拂过玛丽的脸庞。
室内一片漆黑。玛丽将门推得更开些,让走廊的光线渗入。摸索寻找开关时,她在左侧墙面触到了它。灯光亮起的瞬间——
玛丽面前是一个宽敞的仓库,沿墙摆放着金属货架,架子上存放着色彩各异、表面亚光的乳胶卷,以及装有配件和附属品的盒子。左侧货架之间有个带门的金属柜,里面存放着胶水、脱脂剂和用于使乳胶闪亮的抛光剂。玛丽缓缓检查着货架,抚摸着那些卷材,她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了,迈出了如此冒险的一步,侵入了这片禁地,乳胶的气味让她陶醉,驱散了这些思绪。经过那些盒子时,她注意到其中一个敞开着,玛丽掀起盒盖的一角,看到里面装着黑色橡胶管,她把手伸进盒子,抽出一根管子,随后带出了一个充气球囊,再轻轻一拉,玛丽从盒子里抽出了一个细长的肛门塞。玛丽的脸颊变得通红,她明白这是什么以及它的用途。她一手拿着塞子,一手握着球囊开始充气,塞子随着特有的嘶嘶声迅速膨胀。将其充到橙子大小后,玛丽咬了咬下唇一角,脸颊变得更红了。她按下球囊上的阀门按钮,塞子便恢复了原来的尺寸。玛丽急忙把它放回盒子里。
哇,这里存放的都是什么玩具啊,她暗自想着,带着神秘的微笑继续往前走,停在了下一个房间的入口前。一扇更轻便的门通向这个房间——这一定是工作间了,她自言自语着,按下开关,拉动门把手。门无声地打开,玛丽发现自己置身于工作间的主室,这里不仅弥漫着乳胶的气味,还有一股特别的胶水味。
房间相当宽敞,因为它占据了房子左翼一楼的一半面积。
玛丽急切地环顾四周,试图尽可能多地观察,房间里有许多用于乳胶加工的不同设备,几乎在中央位置有一张又宽又长的桌子,桌面铺着绿色的衬垫,上面标有刻度线和数字,桌上放着几卷材料。旁边还放着几把用于切割乳胶的旋转刀。
里克真的是独自完成所有工作,没有助手吗?难以置信!他是如此勤奋又有才华的人!
玛丽注意到房间的照明非常柔和明亮,光线没有投下阴影,而且房间的窗户都关着。玛丽曾读到紫外线会破坏乳胶的结构,因此不能让阳光直接照进房间。
渐渐地,玛丽的眼睛适应了琳琅满目的设备和工具,她变得更加专注,并注意到稍远处有两扇厚重的滑动隔板,类似屏风,在视觉上分隔了房间。她朝那边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但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她。
玛丽穿过工作间的主要生产区域,边走边四处张望。最后,她来到了隔板前,它们大约有两米高。
玛丽急切地想看看后面有什么。她抓住其中一扇隔板的边缘,往旁边拉开,隔板略有阻力地打开了。玛丽怯生生地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用手捂住嘴,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隔板后面,她脚下是一张深绿色的厚地毯,边缘饰有金色图案。稍远处摆放着一张非常漂亮的椅子,更像是一个宝座,旁边有一张圆桌,再远一点玛丽注意到了三脚架和一把白色的伞,旁边还放着一对反光板。
啊,这一定是展示和拍摄成品的地方,——玛丽惊叹道。
女孩脱下鞋子,沿着地毯向前走,以便更好地观察四周。
但突然,她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顿时僵住,非常缓慢地开始转过头去。
那里,有个人?——她问自己。不,这里不可能有人,玛丽恐惧地想。
她转过头,看到几米外有一个全裸且一动不动的女孩。玛丽起初没明白过来,开始仔细打量,怯生生地向前迈了一步。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一个人体模型吗?太不可思议了,即使近距离看,我也几乎分辨不出它和真人的区别,——玛丽惊叹道。
她几乎紧挨着它走过去,小心地用手指触碰了它微微张开的嘴唇。
"不可思议!"她惊呼道。"简直和真的一样:舌头、牙齿——一应俱全,触感如此真实!"
玛丽的手滑过人体模型的胸部,然后是腰部,再往下,到腹股沟。制作身体的材料摸起来像人的皮肤,但更光滑,触感也更凉。
玛丽将手放得更低,摸到了一处仿女性生殖器的凹陷。她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这个模特非常昂贵,很可能是定制款,她从未见过如此精确还原女性身体特征的作品。
玛丽久久凝视着模特,在不同的部位触碰,继续赞叹不已。
稍稍回过神来,玛丽掏出手机查看时间,已是傍晚,她在这间工作室里总共待了约三个小时。
想着该离开了,女孩迅速环顾剩余的空间,这时她看到了绝对意想不到的东西。
稍远处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镶着两米多高的金色华丽边框,左右两侧各立着同样的女性模特,它们仅发色与发型有所不同。而在这一布局的中心,立着一个穿着衣服的模特。刚从极度逼真的模特带来的震惊中恢复的玛丽,犹豫地走近镜子。
凑近后,玛丽凝视着身穿乳胶的模特,花了大约三分钟试图仔细端详它的着装。
那是一套带有BDSM元素的哥特女仆装。服装的所有部分都由不同厚度的乳胶制成,以黑色和酒红色为主。硬质束腰和颈饰上有着复杂的图案。
模特头上戴着一副黑色面具,眼部留有缝隙,头顶固定着一顶帽子。
眼睛被特殊的覆盖物遮住,该覆盖物呈剪裁形状,用铆钉固定在面具上。
下方是用于鼻孔的开口,里面粘有插入鼻孔的管子。模特口中塞着一个球状口塞,并用盖子封住,同样用铆钉固定;口塞上有一个螺纹孔,通过盖子拧入一把"pipidaster"扫帚,女仆们用它来掸去灰尘。
颈部有一个硬质高领,限制头部的转动,它延伸到下巴,使头部始终保持笔直并微微抬起。
模特的身体穿着一件哥特式女仆裙,裙摆离膝盖十厘米,刚好露出乳胶长袜的吊袜带。裙子的下部装饰着三排褶边。胸部乳头区域粘有一些可以旋转的垫片。
模特穿着一件厚实的乳胶束腰,其系带紧紧包裹腰部,并在特殊罩杯中支撑胸部,微微托起并突显它们。系带由一个微型弹簧棘轮机制控制,可以像钟表发条一样上紧,然后只需释放锁扣即可系紧束腰。
真是个非常方便的系统,玛丽想道。
玛丽喜欢观察并感受这套不寻常的装束。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加快,脸颊发烫。一种与模特互换位置的疯狂欲望让她兴奋不已,无法平静,在某个时刻,玛丽开始闭上眼轻声呻吟。
脚上是一双黑色芭蕾高跟鞋,使她能用脚尖站立,脚跟支撑。系带采用了同样的自动系带系统。芭蕾鞋以环绕脚踝的带子结束,带子上有圆环,双腿之间有一条长约15厘米的链条连接着这些圆环,阻碍了正常习惯的行走。
模特的双腿包裹着酒红色的乳胶长袜,由固定在腰带上的黑色吊袜带固定。
玛丽羞涩地提起裙摆,想看看下面是什么。她看到了一条黑色乳胶内裤,但某些地方让她觉得奇怪:在肛门和阴道区域有轻微凸起的垫片,也可以像乳头上的垫片一样旋转,她觉得这很有趣。
玛丽绕到模特身后检查。它的手臂被固定在背后,插入一个臂套,臂套牢固地附着在束腰上,拥有与芭蕾鞋和束腰完全相同的自动系带系统。臂套将模特的肘部紧紧并拢,双手插入绷带末端的特殊连指手套中,手掌紧贴手掌。手腕上有一条带子,连接到系带机构。
在详细检查了这套梦幻般的乳胶装束后,玛丽退后一步欣赏起来。
玛丽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种种画面,她看见自己身穿哥特女仆装,站在巨大的镜子前。她的双手顺着纤细的身躯滑向胯间,紧紧抓住裙摆想要将其扯掉,双腿因快感阵阵发软,她隔着衣裙抚弄自己,逐渐逼近高潮,然而就在情欲的浪潮即将席卷全身时,她停了下来。
玛丽的身体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但仍试图挺直腰杆。稍稍平复后,她站在人体模型前冷冷凝视,双唇微颤,内心的渴求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汹涌。
我接受挑战,玛丽轻声说道,但我需要准备。她转身朝出口走去。
离开工作室后,玛丽回到自己房间,脱下外衣走进浴室冲澡。她已迫不及待,想要就在今天、此刻实现夙愿。她明白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她必须完成那个隐秘而珍视的梦想,浇灭内心灼热的渴求。
淋浴完毕后,玛丽走出浴室回到房间吹干头发。她打开吹风机,一缕缕撩起发丝让暖风充分穿透。与此同时,各种念头开始侵袭玛丽的脑海:如果里克发现她的不轨行为会怎样?他可能会报警,我会被羞耻地赶出事务所,失去工作……过去一整天让玛丽精疲力竭,思绪、情绪与权衡已耗尽她的心神,而吹风机单调的嗡鸣终于为这一切画上句号。女孩吹干头发后,再也抵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玛丽醒来,发现自己竟全身赤裸入睡,连爬进被窝的力气都不曾有。她闭眼试图回忆昨日的细节,记忆却开始肆意玩弄那些片段——她闻到工作室的气味,指尖与掌心再度感受到光滑乳胶的触感,耳畔回响起乳胶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不知不觉间,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乳头随之收紧。玛丽的双手开始缓缓环绕胸部画圈,她低声呻吟,一只手滑落小腹,开始爱抚呵护私处直至抵达巅峰——昨日被女孩禁锢在体内、未能释放的高潮,经过整夜的蓄力终于决堤而出。
玛丽向两侧伸展手臂,微微弓起后背,腹部与膝盖不住轻颤。
之后玛丽走进浴室,站在令人清醒的淋浴水流下。她继续抚摸自己的胸部,渴望更多。
洗漱完毕后,玛丽回到房间吹干头发,未着寸缕地裸身走进厨房为自己煮咖啡准备早餐。随后她来到客厅,在镜前旋转端详,细细审视自己,仿佛在思忖哥特女仆装是否适合她。她满心期待地暗自决定:就这么做吧,之后再把一切复原,或许里克根本不会察觉异常。玛丽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立即开始实施计划。她走向工作室——那扇门从昨天起就一直敞开着。她穿过仓库进入主室,径直走向隔间,途中想到穿戴服装可能需要润滑剂,便在工作室里翻找起来。她看见置物架上摆着许多瓶罐,走近后取了那瓶标着“无味抛光剂”的,毕竟不能留下证据。
玛丽走到隔间前停住脚步,再次自问究竟在做什么。但内心的声音说服她顺从欲望,她手握润滑剂瓶踏入了隔间。赤脚踩在墨绿色的厚地毯上,她走向昨日体验过最意外也最鲜明情愫的地方。靠近身穿哥特女仆装的人体模型时,玛丽仔细打量着,目光近乎贪婪地吞噬着它。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她开始为模型褪去衣衫。
某一瞬间玛丽回眸,在镜中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试穿那套梦寐以求服饰的渴望已变得难以承受。
玛丽研究清楚系带结构,将其松解至卡扣弹开,接着开始逐一取下模型身上的服装部件,按照最便于穿着的顺序摊放在地板上。
三十分钟后,玛丽完成了替人偶脱衣的工作,稍稍退开一步,仔细审视这套装束的各个部分。全部检查完毕后,她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提起内裤,端详附着在上面的玩具——内裤内侧藏着一个约八厘米长的肛塞,由三个不同直径带凸起的小球组成,球体之间由柔软的圆柱形嵌件分隔,每个小球都能独立旋转。
真是有趣的设计啊,玛丽想着,那内裤外面这个又是什么呢?她握住那个旋转圆盘,沿着轴心转动了半厘米,只听一阵声响,仿佛闹钟上发条的声音。
看起来像是钟表机械,但究竟如何运作呢?
玛丽将内裤在手中略微翻转,把旋转圆盘按进内裤基底,肛塞立刻开始活动,小球们旋转起来,做出摇摆的动作。
玛丽决定等机械停止运转,旋转持续了约五分钟,之后机械恢复到了初始状态。
哇,这么久啊,要是把发条上到极限会怎样?
玛丽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那么,还有什么呢,玛丽惊叹道。
内裤上还有一个假阳具,和肛塞一样配备了钟表机械。假阳具长约十厘米,直径约三厘米粗,设计同样有趣,中间有一段类似柔软波纹管的嵌件,能让假阳具延长。玛丽将圆盘转动一格并按入基底,假阳具立刻开始活动,旋转着前后运动,时而收缩时而伸长三厘米。
太神奇了,玛丽惊叹,我真想感受它们在我体内的感觉,毕竟这是这套绝妙装束的一部分,但我有点害怕,所以还是先上好发条让它们保持待机状态吧。
玛丽决定开始穿这套装束。
她涂上一层薄薄的润滑剂,仔细抹遍全身,特别关照了私密部位。她做得非常小心,以免弄脏地毯。完成后,玛丽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涂了润滑剂的肌肤,皮肤泛出光滑的色泽,她对这效果很满意,便逐一将长筒袜套上修长的双腿,抚平袜身,欣赏着成果。玛丽思忖片刻,想到如果穿上内裤,里面的玩具会让她无法弯腰。
她拾起地上的衣物挂回人偶身上。
嗯,这样我会舒服得多,她心想。
玛丽穿上及膝的内裤,开始穿那双由长约十五厘米的闪亮钢链相连的芭蕾舞鞋。她谨慎而缓慢地将一只脚探入鞋中,然后微微屈膝弯腰穿上另一只,努力保持平衡——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实际上只能踮着脚尖站立,这双鞋对玛丽来说似乎相当舒适。低头看去,她发现系带机构正对着彼此,要让它们运作,只需并拢双脚按下释放按钮即可。
玛丽一手小心扶住人偶,双脚并拢按下系带机构,它们发出特有的声响开始运动,鞋子开始舒适地包裹女孩的双足,脚踝处的绑带收紧后机构便停止了。
玛丽在原地跺了跺脚适应芭蕾舞鞋,她试着迈出一步,但链子叮当作响,将步幅限制在十五厘米以内。玛丽开始小步走动,绕着人偶转了一圈,从镜中审视自己——对玛丽来说这是第一次穿这样的鞋子,但她似乎已经适应了。
是时候穿上那条刚过膝的内裤了。她将内裤提至大腿,直到假阳具和肛塞触碰到她那涂了大量润滑剂的穴口。玛丽继续向上拉内裤,玩具们冲向它们应去的位置,但仍需要一点助力;她微微弯腰,将肛塞一个球接一个球地推入臀部,接着轮到假阳具了,她屏住呼吸将其纳入体内。玩具填满了玛丽,她开始左右换着重心,感受它们在体内的存在。她带着顽皮的笑容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启动肛塞的机械装置。她转动表盘约十次直到咔嗒一声锁定旋转,对假阳具的机械装置也如法炮制。
想到体内的玩具已被激活,这念头更添了几分刺激。
玛丽继续着装,她拿起吊袜带系在腰间,然后将袜夹扣在长筒袜的袜口上。
接着是裙子,玛丽把裙摆卷到胸口中间,先将一只手臂穿过袖子,接着是另一只,之后她拉伸领口将头套了进去。领口紧紧裹住女孩的脖颈,玛丽开始将裙子向下拉到胸前——此时她的乳头已因兴奋而挺立,玛丽轻松地将它们放入裙装胸部的特殊凹陷处,然后继续向下拉到腰部,将裙子拉到臀部并抚平层层褶边。玛丽望着镜中的自己,愉快地咬住下唇,她的身姿显得更加精致优雅。
玛丽一边自我欣赏,一边拿起束腰细细察看。
她触碰了束腰系带机构的圆盘,它已上紧发条,随时可以启动。玛丽翻转束腰检查臂环的系带机构,它同样已上紧,但启动条件有所不同。玛丽心想,她只是要穿着这套装束走动一会儿,不会使用臂环,之后就把一切归还原处,这样甚至没人会注意到她穿过它。
玛丽穿上束腰,将罩杯置于乳房下方,她吐尽肺中空气,屏住呼吸按下机构按钮。系带程序开始启动,机械装置开始转动,束腰在她腰间收紧,使腰围缩小并托高胸部——玛丽在镜中注视着这个过程,看到并感觉到自己的腰肢正变得纤细,开始有些不安,但就在这时机构停止了。玛丽叹了口气,随即意识到因为束腰她无法深呼吸,不过她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受限的呼吸。
玛丽的身体始终处于兴奋状态,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玩具——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它们移动,而在束腰收紧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鲜明,仿佛玩具正在膨胀,越来越充满她的身体。
玛丽张大嘴塞入口球,它体积相当大。玛丽站起身试图适应它,然后扣紧了脑后的皮带。玛丽试图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话语,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张大的、塞着红色乳胶球的口中传来的含混喉音。
玛丽拿起面罩开始往头上戴,那两根约两厘米长、必须插入鼻孔的软管让她十分窘迫。
她拉开面罩前部,缓缓将软管插入鼻孔——玛丽原以为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除了发痒和轻微不适外并无痛感,于是她继续戴好面罩,抚平面料并对准眼部和嘴部的开口。由于面罩紧贴面部,轻轻压迫脸颊并紧紧箍住脖颈,玛丽现在只能通过鼻中的细软管呼吸。玛丽取出扫帚状口衔,将其固定在嘴部开口上方——开口与口衔的凹槽完美契合。
玛丽快速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只为确认面罩是否戴正。在整体造型完成前,她不愿再看自己。
她已濒临高潮边缘。
玛丽拿起颈圈,微微仰头将其绕在颈间,把下巴卡进特殊凹槽,稍用力在后颈扣合了两部分部件,锁扣"咔嗒"一声闭合。颈圈紧密而牢固地束缚住女孩的脖颈。玛丽拿起扫帚,将其插入垫具的插槽,再推入衔具的凹槽牢牢固定。
快完成了,玛丽想着,用鼻子呼出一口气。
只剩下固定眼罩了,但那样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而我还想好好欣赏自己的新形象。
玛丽拿起眼罩,将其固定在面罩的一个铆钉上,然后向后弯折以免妨碍自我欣赏。
玛丽缓步走到镜前,开始左右变换重心端详自己——她沉醉于这景象,拨弄着裙摆的褶边。她爱抚着自己,享受乳胶贴合身体的感觉:它从头到脚覆盖全身,束腰压迫着腰肢与胸部,限制她的呼吸,让身形更显苗条,体内的玩具每秒都在更紧实地填满她,带来愈发强烈的刺激。因为鞋袜的修饰,她的双腿显得迷人、修长而纤细,光是看着就让她达到高潮。
玛丽抬起双手,开始抚摸自己的乳房,它们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饱满。她对乳头区域的小垫片产生了兴趣,她触摸着它们,上部可以旋转,玛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嵌在这些装置的凹陷处。她决定稍微转动一下机械装置,看看会发生什么。她缓缓转动小手柄,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装置内部被挤压,她倒吸一口气,空气从鼻子里喷出。她把手柄转到一半,第二个乳头也被压平在装置内部。玛丽的感受无与伦比,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突然,一阵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她只能用一只手抓住镜框。她的双腿发软,膝盖颤抖,将震动传递到体内的玩具上。她勉强站稳脚跟,又一次高潮袭来。玛丽的眼睛向上翻起,下半身颤抖,膝盖打颤,但她努力保持平衡,扶着镜子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玛丽贪婪地通过鼻子上的小孔呼吸空气,试图喘口气。几分钟后,她直起身,再次审视自己,继续下去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她把双手背到身后,一只接一只地抬起并弯曲手肘。玛丽将双手伸进臂环,指尖触碰到腕带,她怀疑自己是否理解了臂环的运作机制,并且她不想被困在这套服装里,尽管内心深处她梦想着如此。
玛丽继续旋转,欣赏着镜中自己的新形象。
她的嘴巴因为口塞而开始有点疼,但这只会增加无助的感觉。这还不够,她非常清楚,随时都可以解放双手,取出口塞,脱掉服装。
玛丽非常靠近镜子,想象自己身处奴役之中,在某个绑架她并强迫她成为仆人的富人的庄园里。他让她穿上这套服装,这样她就无法逃跑。玛丽开始工作,用插在口塞里的扫帚扫去想象中的灰尘。她摇晃着身体,从而带动扫帚摆动。
这太不舒服了,玛丽想。但她继续工作。
体内的玩具随着身体的摇摆而移动,刺激着她,让她更接近另一次高潮。突然,玛丽停了下来,她想到没有眼罩,她的形象并不完整,这不公平,她习惯于把每件事都做到完美和彻底。她把手从臂环里拿出来,用铆钉固定好眼罩,从而遮住了眼睛。她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效果,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她感觉到胸部的手柄,将它们拧到极限,她感到刺痛和加剧的疼痛,这让玛丽达到了一个新的兴奋水平,她对着口塞呻吟,呼吸变得急促。稍微适应了这种感觉后,玛丽把手放回眼罩上,想象自己是一个囚犯,现在没有机会看见,只能盲目地完成工作。玛丽从镜子前退后,转向人体模型,非常缓慢地朝它走去,她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她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她明白这是鲁莽的,因为她可能来不及把手抽出来,失去平衡摔倒。但危险的感觉现在是她最不在意的,她被欲望和鲁莽驱使着,她想为了自己的快乐而玩一次,因为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她迈着小步靠近模型,时不时地向前倾身感受空气。感觉到模型后,玛丽开始扫去想象中的灰尘,弯腰、蹲下、尽可能地弓起身体,从而迫使体内的玩具更剧烈地移动,这些动作也引起她的乳房轻微摇晃,刺激着被夹子夹住的乳头。
突然,玛丽感觉到另一次高潮袭来,她猛地直起身,体内的假阳具跳动起来,加速了这个过程。玛丽来不及反应,非但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在一阵激情中将它们深深地插入臂环。机械装置启动,锁住了她的手腕,迅速将她的双手合拢,手肘靠在一起。玛丽在高潮中开始明白发生了什么,她颤抖着,膝盖打颤,她开始移动双腿,试图保持平衡,但链条绷紧了,不允许她稳定姿势。玛丽开始向前倒去,但幸运的是,假人足够稳定,她用肩膀靠在上面,玛丽才没有摔倒。摔倒带来的肾上腺素让玛丽清醒过来,她直起身,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
玛丽开始扭动手臂,试图挣脱束缚,但她的手腕被牢牢固定,手掌与手肘紧紧贴合在一起。眼罩阻挡了玛丽的视线,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玛丽的手机收到了里克发来的信息——手机被她留在了房间里:"玛丽,我处理完事情了,几小时后到家。"
玛丽拼命想挣脱眼罩,却无济于事。她需要冷静下来,整理思绪并评估现状。她的双腿因疲劳而酸痛。她想起附近有把椅子。玛丽希望能挪到那里,坐下休息一会儿。
她的肩膀触碰到冰冷僵硬的人偶,随即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左转身,在心中规划通往那把救命椅子的路线。链条拖曳的哐当声标记着每一步的移动,每次挪动不超过十五厘米。
煎熬的分钟漫长得永无止境。终于,她的膝盖碰触到某种坚硬物体。玛丽僵住了,她用脚感知着椅子熟悉的轮廓。"幸运女神眷顾我了",一个微弱的念头闪过脑海。
确认椅子平稳后,她怯生生地尝试坐下。但束缚动作的芭蕾舞鞋与紧勒腰身的硬质束腰衣,将简单的动作变成了痛苦的折磨。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直跳,疲惫的薄雾蒙蔽了她的意识。玛丽完全忘记了体内蓄势待发的玩具机关。她突然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臀塞的机关瞬间启动,一阵剧烈的疼痛贯穿全身。玛丽受惊前倾,触发了假阳具的开关。两件玩具如同狂乱的恶魔全速运转,从内部折磨撕扯着她。一声压抑凄厉的尖叫从口球下迸出。
恐惧与难以忍受的疼痛充斥着她的脑海。坐在旋转的臀塞上简直是超越想象的酷刑。玛丽拼命扭动着拱起身体,试图站起来。她勉强从该死的椅子上挣脱,却再次失去平衡,先跪倒在地,继而完全瘫在地板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克服束腰与颈圈的束缚,将头偏向右侧,躲开了致命危险——固定在口球上的扫帚随时可能将球体推入她的喉咙。玩具仍在持续运转。假阳具旋转脉动着,带来剧痛与难以承受的快感。玛丽能感受到臀塞旋转球体的每次戳刺冲击,仿佛滚烫的针扎进体内。
她瘫倒在地板上无法动弹。唾液从口球下不断涌出,在地毯上聚成一滩,逐渐漫向面具的呼吸孔。再多一点,玛丽就会溺毙在这滩秽液中。她的身体因接连不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她贪婪地通过细管用鼻子吸气,试图抑制反胃感。
精疲力竭的玛丽开始失去意识,沉入黑暗。
几小时后她在里克家的卧室里醒来。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发出沉闷的钝痛。她感到空虚,仿佛所有生命力都被抽干了。脑海中只萦绕着一个问题: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她强忍疼痛转过头,看见里克坐在床边。
他脸上挂着温和而令人安心的微笑。
好奇女仆玛丽。乳胶束缚制服。
The Curious Maid, Mary. Latex bondage uniform.
GeniaPixia - 恋物癖游戏与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