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的冒险者公会今天也是一片喧嚣。
这片大陆上,这里聚集的冒险者数一数二,培养出了无数英雄。冒险者之所以如此聚集,也是因为王国本身就是由冒险者建立这一历史在背后推波助澜。
在其他国家,冒险者公会只存在于首都和大城市,但在本国,无论多么小的村庄也会设立办事处,即使是小镇也有小规模但完整的公会建筑。由于比其他国家对冒险者的信任和向往更多,这个国家注册冒险者的门槛也比其他国家低。
“所以说,利尔克特小姐。我们无法让您接取这个委托!”
在这样王国的冒险者公会中——一个在王国国内排名第三四的大城市里设立的公会的一楼,平时温和但关键时刻比冒险者还要强硬的前台小姐,此时正提高嗓门,对着柜台前的人大叫。
公会里的人——来办事的、洽谈中的、冒险结束正在附设酒馆里庆祝的——都瞬间投来目光,心想“怎么回事”。其中也有期待着打架闹剧挤眉弄眼的人,但当他们看清柜台前那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时,便齐刷刷地移开了视线,还有人向着前台小姐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您听到了吗,康乃克特小姐?!这个委托是要求银等级六名以上组成的队伍才能执行的任务。您可是单人吧?”
“是是,听着呢—。那么生气的话,小皱纹可是会变多,到时候就更没人娶了哦?”
被骂了却仍然悠哉游哉,甚至像是关心对方一样,实则是在挑衅那着实那颗担心的前台小姐——她这副样子,远远旁观的人们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看着状况。
“小、小皱纹?!你这家伙,我还二十多岁,而且有男朋友呢!”
“嘛~,真拼命呐~。该不会是被男朋友躲着吧?还是说,是幻想男朋友?”
“康乃克特小姐?!”
面对怒气冲冲的接待员,少女——康乃尔克特——露出畏惧的表情,却用鼻子轻笑着看不起接待员。好几个喜欢接待员的人听到“有男朋友”一词,当场倒在酒馆或大厅里。无视这一切的同时,里尔克特仍在嘲弄接待员,并要求她赶紧办理委托书的受理手续。
“所以嘛,银级六人哪那么容易凑齐,所以才贴在公告板角落里吧。我说我接下来把这事办了顺便给你腾个位置,你该会的完才是。你说呢?”
“啊!可是危险度太高,已经有三个铁等级队伍全灭了。这表示危险度是极高的啊!”
接待员拼命忍住不皱起眉,可惜徒劳,还是紧锁起来。但她比起职位的体面,更关心委托书的内容,更重要的是眼前少女的安危,因此试着挽留。然而这样的体贴对眼前的少女没有丝毫作用。
“没事的呀。我可是银等级,而且还有魔剑呢。不管多强的魔物,斩了就完事儿。”
“可是……”
里尔克特从胸前掏出展示冒险者等级的卡片,用空出的手轻轻抚摸着背上的魔剑。
“……差不多就得了。”
“前辈……可是。”
“康乃克特小姐,你的实力正如等级所表明的,但这仍是个危险能确实的委托。我们必须由公会方面将危险度传达清楚。”
接待员的前辈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了柜台前。接待员看到如来了帮手,露出表情表情,可面对这种情况的里尔克特仍旧浮现出不屑的笑容。
“那嘛,要是真不行,我就夹着尾巴跑回来喽。当然了,夹尾巴的应该是对方才对吧。”
“不过您也听过‘九头蛇的尾巴不过十’这句话吧?那是康乃先克特的先祖留下来的话,不是吗?”
接待员前辈的话,让里尔克特耸了耸肩。
所谓“主力蛇的尾十条”这句话,源于这个国家是由冒险者建立的东西——其实,里尔克特的本家是这个王国的伯爵家族。稍微前了,建国冒险者小队的成员之一,不正是她们家吗?首领成了国王,副首领当上宰相,其他成员各自成为贵族。伯爵家族世世代代担任骑士团团长,虽然里尔克特是个女儿,但也由父亲和兄长那里继承着遥远传承下来的剑术。
有说她背的那把魔剑并非里尔克特个人的物品,而是伯爵家的传家宝——但里尔克特在成为冒险者时,已经不帐同意了。当初那只是把普通的刀剑,但在建国起因的那场讨伐九头蛇——九头龙时,剑上恨他饱饮了混血,于是变成了一种被诅咒的状态。
九头兽原本是古代某个高度国家创造出的重要人造魔物,由于暴走而灭了古代王国。之后由于在这片土地多次暴乱,由初代国王所率领的冒险者队伍击败了它。
当时最后杀掉它的前任猎队岁时,那九头尾蛇的行政管理着有八条减少了九个头部,但那是藏在体内的秘密手段,据说他们因此戒备而恨遭遇了惨痛的反击。作为网格“凡事不可松懈”,也是先祖们的遗言。也因那个攻击,中代伯爵丢了性命——这可后代们却仿佛全然不知,接待员前辈的话那边,从左耳朵进右耳出。
“好吧,我接受。不过那个地点有那情况,请您不要掉以轻心。”
“地点?”
她终于在办手续的文书上瞟了一眼,同时好奇地歪了歪头。她只看了委托本身,没仔细看地点——甚至还没进行过那些说明细节。里尔克特接下这委托,一半是好奇心,一半是直觉。凭着天然直觉和完成率九成以上的成绩,有人还说她已经离仅次于最高等级的争夺再排名更高的未来一步了。
“地点啊……”
说明正在进行的时候,里尔克特一边拿着手里的魔剑,一边渐渐浮出好战的笑容。
“真没想到,竟然是先祖封印了九头蛇的头和尾的地方。嘛,反正它们大概化为一堆骨头了。”
里尔克特一边哼着歌,一边抬头望着今天也是晴空万里的天空,迈步朝着委托指定的——指定的地点走去。
地点据说是“第九号祠堂”的地方;是指当初能封印九王蛇的首级的祠堂,为建国时将其分散封印在国家四方八面各处的首尾之处。那条有冷智的魔物九头蛇最可怕的还想再生能力。他们发现若将头颅放在一起,会和其它头重叠复生,而那打败得并未完全消灭物种的老国小队,不得不采取“封印”的办法。
而且因为九头蛇的魔力会吸引魔物聚集,那片地方自然成了冒险者的狩猎场。
既然如此,那里的未来一片大好之地,还有三支铁级队伍下落不明,自然无法掉以轻心。好在还有其他狩猎场,冒险者已开始流动自己去那边,可你继续担心而不能囤猎,这片资源情形就十分为难。
另外还算好的是,第九和第十祠堂修得较近,只要避开有问题的第九,就不会有烦恼。
“嘛,要是发现特别的魔物…就把它当宠物养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买回来了。”
也没人可听,里尔克特从袋子里掏出了铁链和项圈。这是她这次准备中最贵的东西。
那是魔钢制成的项圈和锁链,也是一种魔道具。
“戴上这个就会隶属主人的禁卖品项圈……嘛,反正我又不是拿来对付人类,没问题吧。”
这个国家严禁将此类物品用于人类。在大陆上也有不少国家合法承认奴隶所有制——像王国这样非法的却是个早,理由在于建国时的国王——或者说他所在的小队——里就拥有两名奴隶,因此在建国时制定了件关于残留了的解放与非法持有奴隶的条律,之后的随后也继承了下来。那为什么又有这类魔道具存在呢,因为这是个冒险者之国。来源不明的东西也较多出现,是这个国度的一大特点。
“灵魂就是人形……呵呵呵。”
里尔克特露出残忍的笑容。她准备的整套道具有很多,但她觉得能把三个冒险者小队全灭的存在,肯定是有智慧的。
已知的有形自然是魅力的,如哥布林、兽人这类亚种,以及树妖类同为似人辨识,却不是人类的。
里尔克特暗自得意着找到了祠堂的入口,毫不迟疑地迈了进去。但她恐怕也是太大意了,所以没有休息。她那脚踏着脚步远去的那双手看着一概——
说这是一座祠堂,倒不如象是个极具。她边走着——在这个洞穴中的空间,里尔克特已经收起刚才喜悦的表情,反而皱起了眉。在她的脚边——因为现在正有什么东西一边想接近,一边被一边斩刀剖开本命啊。
“哎呀呀,怎么就……蛇、蛇、蛇!!蛇蛇蛇!!最多的竟然全都是蛇!!”
在洞里,里尔克特尖锐的声响回声回荡——从她便试图靠近过来的蛇也似乎犹豫不决地缩了缩身体。可一旦停下脚步,那虫子般涌来的蛇立刻就——变成了碎片。
洞穴里到处都有蛇,这是怎么回事。这也难怪,因为祠堂里封印的物体本来就是九头兽那种蛇魔物,但这偏偏让里尔克特意识第九祠堂的异常性。 里尔克以前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候是各种魔物都有,而现在竟然只剩蛇类了。有些可能是没毒或有毒无法立刻分辨,但有一部分已经魔物化了,根本不可大意。看起来像是普通蛇群,但一掉以轻心,就会变成魔物化为,趁隙尖锐的毒牙和毒牙刺入里尔克仔的皮肤。
话虽如此,虽然她抱怨满地——但既然是接受了委托,就一定会完成。
里尔克特的家族是王国的伯爵家族,父亲是现役骑士团团长,兄长是副团长——这是一个骑士世家。虽然她想承认,这剑术是武骨道成了刚刀武术,绝谈不上优美。里尔克特因为身为伯爵家之人,自幼便被灌输于剑术,实在不谙礼法。比起舞蹈和学习贵族小姐的礼仪,她更衷令人非常喜爱剑。
然而男孩子不存在的,叛变了自己是贵族之女。于是众多婚事接踵而来。心生不满的自己离开宗门——悄然离开——连那把魔具都顺出来了。但毕竟自己并未脱离家族,因此日志冒险者时也是以贵族身份登记。到那里都还能找到吧,只要用伯爵家的门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派追兵,因为与比较亲近的兄长之间通信中,有那位当了父亲的既任性处事。“好吧,大概是想等她玩够了就回家吧。”
“但我才不想跪在比自己弱的家伙面前。”
这句怒气,伴着剑芒,她一刀斩断了从上方扑来的已魔物化的蛇。
而今天背负着这把出的魔剑,手感也格外的刺抗。这把剑来源自对九头蛇的讨伐,平常用它砍杀其他伦治敌人的奸顺手异常。魔剑的物理能力不仅是好用锋刃,而是透过剑身魔力通道方式,并非简单的斩断伤口,更能令被创者的伤口愈合迟缓。这会反正复与魔物的伤口自愈能力,甚至对高级魔物才带的特殊能力也能封住效果。
然而对蛇系魔物效果差了些——可能也就因为原本只是普通剑,经过蛇龙血变质而如此吧。
“不过没问题。而且……从刚才开始不就全是对付蛇吗?说真的光打这些杂兵也太腻了吧?”
尔凯特用手背拭去额头渗出的细汗,环顾四周。一路走来,她已斩杀了成百上千条蛇。从初代继承的剑术配合年轻柔软肢体所施展的剑技,单是蛇的尸体便已堆积成尸山血河。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全部来自这些蛇。
“还是说,你是那种只能召唤杂鱼杂鱼的那种杂鱼老大?而且是限定场地的那种?”
尔凯特又斩飞一条蛇的头颅,同时开口说出这番话。她早就注意到那道仿佛在监视自己的视线。但视线的主人却无从寻觅。或许那是遥远过去被祖先降服的许德拉的怨念也说不定,但既然尔凯特接下了委托,就必须先回收那些先行前来却下落不明的铁级三支队伍的遗物之类的东西,否则无法回去。
因此她下意识地吐出一番轻蔑至极的话,似乎确实奏效了。
从深处的暗影中,封印最深处的那间房间,它来了。
“本以为是个可爱的小鸟一样的姑娘呢,这话可说得够狂妄的呀。”
“切,拉弥亚……吗?”
从深处拖着又长又粗的蛇身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爬出来的那个东西,其腰部往上竟长着女人的身体。那一瞬,她还以为女人正在被巨蛇活吞,但随即尔克特便理解并非如此。拉米亚。
拉米亚,是一种由蛇身和女性腰部以上结合而成似的魔物。要说危险程度来说其实并不算高,但那是针对普通拉米亚而言。直觉告诉尔克特,眼前这只拉米亚绝不是普通货色。
首先,普通拉米亚的蛇身部分为绿色或黑色,而眼前这拉米亚蛇身部分却是青白色的。并且上面布满了诡异的苔状斑纹,这猛烈地化作不祥的预警在尔克特脑中敲响警钟。
尔克特自幼听着先祖代代相传的许德拉之战当摇篮曲长大的。据说那条许德拉的鳞片呈现怪异白色,背部有苔状斑纹。这与面前这只拉米亚的蛇身部分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相似得有些过分了。
“还真是个话多得不得了的拉米亚啊。我此前遇到的拉米亚可是只会发出‘嘶——’或者‘咿哦哦哦’那种怪声的魔物哦?难道是突变种?还是说召唤眷属召唤到发疯然后大彻大悟了?”
“库库库,我可是再正常不过啦。哎呀,大约也就是依凭体之类的东西吧,因为原身是许德拉嘛。别人都叫我许德拉米亚呢。”
“切!”
尔凯特这会儿终于大大地咂了下舌。
毕竟对方?本尊?已主动表明了自己的真身。她把“我早就有那种预感”这种话吞回肚子里,试图通过交谈来判断局势。有知性的魔物往往意味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她原本是想着说不定能活捉回来,砍断四肢再戴上魔钢项圈拿来展览赚钱的……念头还未消散,只见面前那只拉亚裂到耳根嘴扯开一个弧形。
“!莫非你那个‘心’……”
“嘛,该说算是明察秋毫吧。没错,正是‘读心’哦。至于这条尾巴嘛,则是‘再生’。”
“……”
尔克特目瞪口呆。前者倒是意料之中,可后者她完全不想听到。
据说在远古的讨伐战中,许德拉的每个头都拥有各自的能力,每条尾巴上也都各有能力。面对这种货真的怪物,她此刻才由衷敬佩起祖先来,与此同时她也下定决心——已经不能再回城了。要带着这种怪物但能全身而退,那绝无可能。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召唤下属’和‘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类能力呢。毕竟你召唤了那么多……嘛,虽然我一路上都全给砍了个稀巴烂啦。呵,谁让你躲在这么个鼠穴里自封大王呢?”
“哦哦?你已经决心死战了吗?小小年纪……不,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原来如此,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哼。代替那些不争气的先祖,本小姐——伯爵家千金兼银级冒险者尔克特,这一次就要彻底把你消灭掉。我要把剑插在你的尸体上,再给你补上一句‘杂鱼、杂鱼~’哦。”
露出一抹睥睨的笑容,尔克特从怀里取出用来止血的布条,将手中的魔剑柄与握剑的手牢牢缠在一起,绝不松开。她低头一看,脚边还丢着一面缺了一角的盾。想必是某个败于眼前这怪物的前人所遗留之物吧。她将那面盾拾起来握在另一只手中,准备就绪。
“成为我为晋升身份等级的祭品吧!”
“库库库库。”
面对发出诡异笑声的许德拉米亚,尔克特踏步向前,挺剑而入。激烈的剑击声在洞窟中久久回荡,在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后,突然戛然而止。
——
“咕——咳……”
“这把剑已经被我的血液强化过了——所以,你会变成这样,也是必然。”
结果早已显而易见,许德拉米亚就这样以氛围告诉对方。它从尔克特手中夺来的剑握在手中,仿佛刚刚只是场愉悦的娱乐一般,嘴角含笑,目光落向地面——
尔克特正趴伏在地上。不止是趴着,而是连起身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安然完好的如今——虽然。
也已是满身鲜血、骨头断裂的手——正抓着地上的泥土,依旧在抵抗着。其余的四肢已经从那健康的肤色逐渐变成灰色,几只蛇正将牙利嵌入她的身体。
“石化、弱化再加毒。即便如此还在蠕动着,倒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啰……啰嗦……你这浑账杂役蛇女。把剑还我。我要把你给灭了……唔、哎……啊、啊啊啊啊啊啊!!”
尔克特勉强想要站了起来,却倏然莫名‘轻’与残缺感,仿佛回头一看。她看见了。
那是已经彻底石化、碎裂开来的——她自膝以下的双腿,脚趾碎成粉末四散崩落。一个悲鸣从尔克特的喉中溢出,却因为失衡而直接滚落在地。就在她耳中,又响起了另一种碎裂、崩开的声音。
“呀、呀……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我的手啊!!”
“只怪你已经石化了却还动弹。”
“闭嘴吵死了!宰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把剑还给我!你这玩意……唔……啊啊……”
“咚”地一声,剑被深深地插在她面前数米之外的地面上。那是平常几步便可跨过的距离,如今却让她无比怨恨。身上是各种负面状态,体力和生命力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石化的部分虽可避免,但尚未石化的完好的那只手臂,以及内心深处涌起的战意,仍然在愤然嘶吼——去杀掉那只眼前嚣张地盘踞着俯瞰自己的蛇女吧。她用泥、土和血糊满全身的姿态匍匐爬行,一眼看上去仿佛同蛇一样了。
“看你这副模样——倒是你自己更像条蛇呢?”
“我要把你这张油嘴滑舌撕成碎片!绝对!绝……绝……对……?”
好不容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爬到剑前,尔克特却在一瞬间彻底心知肚明——这把斜插半入地面的剑,该如何拔出来?更重要的是,自己如今连站立挥剑的能力都已经没有了,握力也几乎所剩无几,到底怎么才能单手挥剑呢?胜负已经分晓了。
“那么。既然你那已经是满怀敌意地向我出手了——想必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唔咕!等、等一下!”
眼前的剑被拉米亚亲手拔起,杀意已然直抵她的鼻尖指尖。尔克特的脑海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瞬间死亡。被这柄几乎是爱剑的武器所斩、所杀的画面。尽管早已有赴死的觉悟,可到了真正面对死亡边缘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开始求饶起来。她还不想死。
“啊、求您了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做,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饶我一条命,求您了、求求您!!”
“嗯?”
此时此刻,要说翻盘的手法,就连尔克特也想不出来。周围那些听候主人拉米亚命令的蛇的眷属们,正如同盯着猎物般一点点逼近这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猎物。这更让尔克特恐惧到了极点。她之前本想着要拔下智慧的魔物的极乐感、戴项链、用来展示,但现在四肢被摘掉的却变成了她自己。确切地说,只剩下仍能行动的利手还勉强让她保持着“人类”这一状态。我只能像四周那些蛇一样极其难看地伏趴在地上,向明明是敌人的拉米亚乞求怜惜,哀求留她一命。
拉米亚闭上眼陷入思索。而在那段时间里,尔克特则像胡话般嘟囔着“救救我”“求求你留我一命”之类的话,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明明之前还在蔑视对方为“山寨大王”的自己,此刻却伏跪在地上求活命。反复倒还能想——就算眼前活着,她也不敢想自己还能做冒险者了。只不过,不说作为一个冒险者,首先四肢失去了大半、半死不活的这一躯,将来还有“伯爵家千金”的价值可言吗?显然是否定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理智早已无暇去考虑那么多了,恐惧压倒了一,她只想着活下去——活下去这三个字足以压过一切,况且死亡就蹲在旁边招着手,谁还敢说自己能做到正常思考呢。
于是,在蛇群爬到尔克特身侧,并高高竖起镰刀状脖子静待的前后,经过了数分钟。拉米亚睁开了眼睛。
“想活命吗?”
“!是!是的!我不会再袭击您了!绝不反抗了!”
“是吗。那就用我给你这条命,来付一付代价吧。”
“哎?”
如此说着,拉米亚扬起剑,朝尔克特劈去——准确说,是对她没有放在地上的那只还在握泥土的好手臂根部肩头,挥下锋利剑刃。尔克特的耳中,听到了斩击响着一道“哗——”的声音,以及某种冰冷的东西划过她胁下。随即剧痛。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今以后,你也是一条蛇了。”
被剧痛撕扯着身体、四处翻滚的尔克特身上,数条蛇立刻如要把她勒住般缠了上来。更有几条蛇直接咬住伤口,注入毒液。很快,蛇血便顺着停止了外涌。
“呜……你不能……我的手,我的……”
“眷属们,吃掉吧。”
“?!”
拉米亚的话让尔克特猛地抬头望向拉米亚,然后又转向自己那只被斩飞的断臂。只见周围那些蛇乱作一团,如同终于等到这一刻般扑向那只沾着鲜血、手指还在微微抽动的断臂,争先恐后地啃食起来。在啃的声势就像是她还活着一样,那些骨裂之声和吸啜血液之中的声响,直达尔克特耳畔。
“为、为什么……你明明说过要救我的……”
“我是说过救你一命啊。但那‘一命’,仅仅就是那一命而已。”
不要!等一下!”
“不快了,我孩子们——眷属们正饿着呢唔。”
于是,那把再次挥起的剑对准了因失去平衡而笨拙地露出的另一侧肩头……接下来,双腿也被从膝窝处斩飞,尔克特就这样彻底失去了四臂四腿。
“……”
“来吧,这些……是要装上的对吧?”
“呼欤?!”
伤口未干的断面,被装上了魔钢制碗臼。这些都是尔克特自己准备的东西,可自己做梦都没想到它们会用在……这才是真正的自作自受吧。
失去心神、因断肢之痛而颤抖不已的她,被最低限度地“活着”留了下来。而脖子上也被套上一个一件粗糙的、不配称作饰品的魔钢制项圈,散发出淡光。那正是魔道具触发的证据——也是名义与实际意义上,尔克特已成为拉米亚的奴隶的铁证。面对这个事实,尔克特试图咬舌自尽,但因伤口疼痛连咬舍的力气也使不上,更别说是。因为拉米亚只需一声令下,连死都变成了一种不被准许的奢侈。
尔克特乞命确实成功了,但那条命的代价却被道地被剥夺。而如今,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来履行那位“还债”了。
——
在尔克特与拉米亚交战处更深处。那里曾在古时是封印许德拉的场地,地下室曾是多重魔法阵与咒物森然密布的——本该如此。然而如今它们早已全被破坏得凌乱不堪,如今已经成为现世复苏的许德拉之化身——“许德拉米亚”这只拉米亚的巢穴。而那通往此处的路上,有无比强大的蛇魔物在守护着,无论任何人皆无法靠近,同时,也任何人“无法走出”。
在那最大限度光亮的苔藓与昏暗之中,最深处的寝室里,尔克特和拉米亚正在场中。
“咿、咿呀啊!等等、不要、住手!……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已经进不去了啊啊啊!!”
叫喊的只有莉尔凯特。然而莉尔凯特的声音却回响在脑海之中。沦为奴隶的经历让从属魔法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中,借助灵魂的媒介,拉米亚的声音能够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而作为活下来并沦为拉米亚奴隶的莉尔凯特,被赋予的所谓赎罪之物,此刻正握在拉米亚手中的椭圆形蛋里。与鸟蛋不同,那枚椭圆形的蛋是拉米亚刚刚产下的。从拉米亚双腿间的部位产下的蛋,过一段时间便会孵化出蛇。但若将蛋浸泡在魔力充沛之处,则能诞生出更强大的眷属。
没错,莉尔凯特被拉米亚将蛋插入到了自己的子宫内。身为伯爵家的贵族千金,莉尔凯特拥有相当的魔力。这些魔力一直用于挥剑斩魔,而如今的莉尔凯特,已不再残留能挥剑的手臂,也失去了踏地的双脚。
“咿呀呀呀!真的、真的进不去——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进去了吗。小骗子……看来要给你多加些淫毒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咿、不要、不要啊!我才没有那么淫荡……啊啊啊?!”
一条细白的蛇缠绕上莉尔凯特的脖颈,咬了下去。注入毒液后松开獠牙,咬痕看起来宛如两枚并列的爱心。
淫毒正如其名,是一种媚药性质的毒素。其效果是强制发情、爱液过度分泌,以及只需轻微刺激便可达到高潮。被注入这种毒素后,蛋不断通过阴道,被挤压进丽尔凯特的子宫内部。淋漓的爱液让插入变得轻而易举,莉尔凯特的下腹像怀孕一般膨胀得满满的。
此外,在她尚算丰满的胸部上,两条蛇各自盘绕在乳房根部,勒紧挤压。虽然没有怀孕,从乳尖却微微滴落着白色的乳汁。
当然,这并非乳汁,而是魔力。同样是一类特殊的蛇注入毒素,令莉尔凯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能将魔力如乳汁般分泌的形态。此时的她早已不再是冒险者,亦非伯爵家的大小姐,而是沉沦于淫毒之中的靡丽苗床。没错,莉尔凯特被当作了苗床。
拉米亚产下的卵中,她亲自挑选出二十枚看起来前途远大的卵,逐一塞入丽尔凯特的子宫内。借此提供丰富的魔力环境与适度的保温,定能孵育出健康的眷属。这些卵被插入时还很小,但在吸收魔力后膨胀数倍乃至数十倍。随着时间推移,莉尔凯特的腹部涨得像怀孕数月般鼓胀。
“咿、咿呀!不、在里面——动、动了!”
【看样子,已经有孩子要出生了。】
“呜、啊……啊啊……!不要、要、要出生了……!!”
沾满爱液的穴口被撑开,一条黑蛇的头颅探了出来。紧接着的是流线苗条的躯体,而蛇身长也意味着丽尔凯特的长久折磨。她浑身抽搐,鳞片摩擦着她柔软的腔道,倘若还有手脚,一定会疯狂乱抓挣扎。
“呼、呜,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快点、快出来啊!!”
蛇身足有两米长。体格算不上多粗,但观其外观,任谁都能看出是充满力量的魔兽。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黑蛇对“自己居然从一个人族女人体内爬出”的事实显得困惑。然而当它发现一旁站着的拉米亚时,立即竖立起身,点了点头颅,像在确认谁才是自己真正的母亲。接着它又张开口,试图向丽尔凯特发动攻击,却被拉米亚的眼神制止了。
【这孩子不能吃。取而代之,喝掉从她胸口留下的魔力。】
黑蛇默默遵从,用分叉的舌尖轻轻舔去从丽尔凯特乳尖滴落的魔力乳汁。
“呜咿!住手…别舔了、再这样舔下去我受不了的!啊……不要挤了!我快没了,就快要没有啦!!”
莉尔凯特因为乳尖传开的酥麻感和阵阵快感而尖叫,然而缠绕在乳房上的两条蛇却仿佛在催她把挤出来似的收紧乳房,她这时候她已哭腔着,发出谄媚般的啼鸣。
不久,四条黑蛇相继诞生。子宫里有了空位,剩余的卵随之再度膨胀。莉尔凯特嘴巴里不断泄露出既像悲鸣又如娇喘的呻吟。
# 【从未体验过这般快感吧?】
“谁、谁要你——啊呀啊啊啊?!”
新一轮的生产再次开始,丽尔凯特试图逞强,可脸上早已满是媚态。这一次从她体内爬出来的,是一条有着迷彩花纹的最新细长蛇。
“…去吧!!”
【嗯,似乎是个擅长隐匿的孩子。】
而拉米亚那冷静的声音,此刻听得那般刺耳——这条蛇实在太长太长。过了,由于产道只有唯一的出口,出口前已经发生“拥堵”,迫不及待的蛇们竞相涌入。其中两三条开始同时挤出狭窄的洞口。它们的粗细与黑蛇大小相同,却有着远超黑蛇的长度,这一切根本上令愉悦变成连绵不断的波形,由自始至终在高潮顶点,令莉尔凯特无法从绝顶中跌落,只能持续尖叫中。
当她用以爱液浸满全身的挣扎结束生产,新生的蛇群便如之前的黑蛇一般,先是茫然地面对出声的身体,不约而同要向莉尔凯特露出獠牙,却被早先出生的黑蛇以尾击清醒,学会规则。
接下来,再接下来,一条条模样特殊的蛇陆续从莉尔凯特体内爬出,每一次都追逐在丽尔凯特最微弱的时候,将足以把人逼疯的毒注入她体内……
她发现即使她有崩溃或休息的余地。已是如此——只剩下最后两颗卵了。
又一条蛇降生了。
“啊啊啊啊!”
【来,加油,丽尔。】
终于,拉米亚会以“丽尔”这个昵称来称呼她了。而莉尔凯特,正因最后的生产而饱受产痛。剩余的两颗卵已经膨胀到肉眼可见的地步,显然就能孵化。但那条蛇迟迟不肯出来,拉米亚不得不靠近身旁,温柔地鼓励她这样的。
周围盘踞着丽尔凯特先前产下的十八只蛇,它们时而靠近她的胸口,那条毒蛇里漏出的魔力乳汁舔掉。它们早就认可拉米亚为母后,同时,对丽尔凯特也仿佛有了一定的情感。起初她们只把她当作产床而已。如今,它们却像是把莉尔凯特当成了第二位母亲一般。——可惜,若是以冷静时的莉尔凯特的角度来看,被魔物的子当成母亲来对待,这种事连想想都令人恶心不堪。只是当她四肢尽失、被当作苗床,丽尔凯特又怎么可能再保持冷静呢?她此刻早已沉湎于快感与榨乳的浪潮中,仅靠一丝母乳的苦楚来麻痹自己。
“为什么、生不出来啊!什么还不出来呀?!”
她用力,婴儿却怎么也不肯出来。本以为会与其他蛇一样争先恐后地爬出,谁知它们却像互相斗争一般,在子宫里搅来搅去,仿佛这片居心地极好的地方谁也不愿意离开似的。在如此敏感的脏窍——子宫之中,大概它们正在上演一场激战吧。
丽尔奋力使劲,足足等了好几分钟,终于,一条蛇终于强行破开产道,滑了出来。
“哦、噢?这倒是……很特别啊。”
“哇啊啊啊!出来、出来了!!!”
丽尔凯特的尖叫,拉米亚的呢喃全都遮住。丽尔凯特发出声音,再次用力。
拉米亚以恭敬而小心翼翼的姿态捧起正在身上落下的那只生物,送到丽尔凯特面前让她看。
“呃——诶?!这个是……”
【一个女孩。而且,是拉米亚的女儿。】
晋丽丽特在看到眼前时,颤抖的嘴唇已经发不出声音。那个被仔细拭去卵液和污物的,幼小的拉米亚孩子——与普通的拉米亚不同,它有着青白的尾巴和独特的斑纹。
而在她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时,最后一枚卵——不,最后一个生物,仿佛在追赶姐姐般也已经渴望从子宫中出来了。丽尔凯特慌乱中调整呼吸,屏住用力,支持着它出来。
果不其然,那也是一个拉米亚。也许,不仅是因为莉尔凯特自身的丰厚魔力,还有那被封印者的血脉正在发挥其正效果。在意识到自己吞噬了带有可怕力量的海德拉拉米亚一族、被量产一瞬而悔恨冲昏头脑时——堆积在她面前的,是一颗又一颗曾让她陷于无尽快乐的蛇卵。
“不——不要……已经结束……了吧。”
【丽尔,被你杀害的眷属还有很多。虽然不希望全由你来抚养,但你要用这具身体,第只一只地救回它们的份。你会有这个责任。】
周身的蛇们缠绕上平凡英格兰的腰与身体。被撑开的穴口深处,刚刚生产完乳母的子宫正对,一颗卵被缓缓地、缓缓地推进去。
“她”以为苗床已经结束,然而那只是开始。直到如同此刻,莉尔凯特才终明白这一点,绝望自心底深处涌上来。正因她拥有这样齐全的魔力,才合格证明了自己身为苗床也是何等优异的这一事实。
【至少,给我生下一千只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洞穴最深处,久久回荡着那名曾是冒险者的少女凄厉绝望的哭号。
——那一天,冒险者公会被一片骚动席卷。
平时从不露面的公会长也亲自出来,对着从公会前停下马车的人物,极为恭敬地致意。
“所以,我妹妹从执行任务开始就毫无消息,到头来有几天了?”
“是……到今天正好一个月……”
公会长擦了擦汗,面露怯意地望着眼前的人物——王国骑士团副团长,同时也是冒险者莉尔凯特的兄长。而就在他正逢死亡的身边,两名前台小脸上毫无血色地站在那里。一位是接到丽尔凯特任务的前接待员,另一位则是和她一起的接待前辈。
按王国法令,贵族冒险者失踪的情况下,贵族一方即可下令措施该公会对所属进行搜救。哥哥常与妹妹书信往来,因而当发现妹妹的信得远无音信时,便立刻下令调查。这一查,才得出妹妹曾接受的任务后至今未归的事实。
一般来说,若冒险者超过一周无音讯,公会方面会以“向贵族家族报告”,但因莉尔凯特平日的形象问题,这份报告一直被搁置遗忘。故此,那位受付侍女与前辈侍女才一脸,公会长也担忧着脖子上这身衣裳能否安住,才会亲自出面迎接骑士团副团长。
若在这里惹得副团长难堪,别说自己这个公会长,就是那两个接待员,恐怕也要当场“人头落地”。
“总而言之,先向我说明当前状况、搜查进展,还有任务的详细情况吧……你决定下来之前走,我还会回来的。”
“是,立刻带您去!”
公会长在前带路,将副团长与他手下的几名骑士引进公会内部。跟在后面的是那两个接客妹子,一脸绝望,仿佛被送上了死刑台。
没有人注意到,公会的骚动被故意丢弃在旁边草荫里的一只看客所的那一幕。那条迷彩色花纹的蛇扭动起腰身,就这样转身离去——。
——镜头转换,此处是被人类祭祀九号的神的“岩悉”深处。曾经被封印的ヒュドラ转化为ヒュドラミ亚,既是如水的水中的拉米亚。它正对着自己的眷属们,宣布即将向新天地迁徙。
【也就是说,人类的军队很快就会逼近。迎击他们虽然简单,但我不能让你们因为那场战斗而失去更多。】
她的眼神温暖而温和地望着诸位眷属。无论是魔物还是普通野兽,都视面前这拉米亚为母亲与主人。新天地是另一处宽阔的洞窟,已经有经验丰富的尖兵——蛇群占领。
正她说的,就在众人之中,一只拉米亚举起手来,她有着,除了海德拉拉米亚外最庞大的身形。
“母亲大人,我有疑问。”
【说吧。】
“您打算如何处置那条人虫呢?”
她说着,望向身边那围绕躯干略小的拉米亚,周围的蛇群也顺着那视线,望向小拉米亚手中紧抱着的一个虚弱、苍白的物体。
姐妹中的大拉米亚,正是丽尔日后第一个产下的拉米亚。而特别喜爱丽尔的是她的妹妹,一直在身份周到地照顾着她,远远望去,仿佛一个少女怀抱着心爱的玩偶——但那个“玩偶”此刻微微动了一下。
在移动过程中,为了防止她出声,蛇将她身体硬化后充当了口衔,同样地,视线也被缠绕遮蔽。就在这期间,魔力母乳仍在滴落,洒向她隆起的小腹。
“当然会带她走。来这里的人类群体似乎以莉尔凯特为目标……不过,把这把剑留在这里,他们自然会明白……虽然会留下几只作为绊脚石,但全灭也不妨。”
母亲的话语落下,群蛇抖擞精神般发出嘶嘶声,在洞窟中回荡。
“丽露莫伊修尼亚拉新伊加嗒。”
妹妹拉米亚在莉尔凯特耳边如此低语,她隆起的小腹蠕动着,一条白蛇的脑袋从扩张的产道口探出,坠落向地面。莉尔凯特一边生产着蛇,一边到达了顶点的,浑身颤抖着沉浸在生产的喜悦与身为苗床的悔恨之中。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一个月。被无休止地由蛇折磨着的身体,已经被九头蛇之血侵蚀着。虽然身体尚未完全变成魔物,但能不饮不食地活过一个月,已经不再是人——这个说法已然成立。
刚出生便想撕咬的群蛇,在闻到同类的气味后便停下动作,这个现象标志着莉尔凯特已彻底融为彻底的脐腹。偶尔会想起失去四肢的痛楚,但很快,淫毒之蛇便会注入毒液,搅乱她的思维。明明本该为此感到兴奋的,却连这都无法做到,莉尔凯特已经完全沦为了苗床。
然后就准备转移行动开始。在撤退的洞穴地上,拉米娅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将莉尔凯特遗留的魔剑插在了地上。周围散落着沾满莉尔凯特血迹的皮甲残块和衣物碎片。想必前来搜救的骑士团一定会明白这些象征的意义吧。
“终有一日,艾尼——要向我回报仇的路上,所谓何人。”
拉米娅低语着,嘴边浮现出一丝冷笑,摇晃着与海德拉同样白青色的尾鳞,离开了这片沼泽,悄然隐去——。
沦为蛇娘的祭品
蛇娘の贄に堕ちて
在讨伐并封印了怪物的队伍成为建国者的王国中,一位嚣张的冒险者少女(祖先是建国者的后裔)被祖先封印的怪物所化的拉米亚击败,沦为苗床(被产卵并生下子嗣)的故事。
※标签中也有标注,但涉及非人类、苗床、四肢截断等内容,请谨慎阅读。
每年都会以生肖为题写一点,但今年1月没抽出时间,所以拖到现在才动笔。把最近的压力全放进去了。
不过,感觉没有特别色情,只是想写一个目中无人的冒险者过度自信,立下败北旗子后回收,并以自身为代价偿还的故事。
写完之后主电脑又蓝屏了,产生了新的压力,所以我觉得还能再写得黑暗一点吧。